東北的春天來得總是晚,而且春脖子又總是短,短的你眨麼眼的功夫夏天就熱乎乎潑喇喇地撲面而來了。
老林子裡的春脖子不光短,還很粗,那些花草樹木趕集似的一綠就綠了一片山,一紅就紅到了半邊天。團花錦簇,綠草如茵,能鋪到哪就鋪到哪,那春脖子能長多粗就長多粗。都怪冬婆婆嘮嘮叨叨丟三落四走得晚。
東北的春天來得總是晚,而且春脖子又總是短,短的你眨麼眼的功夫夏天就熱乎乎潑喇喇地撲面而來了。
老林子裡的春脖子不光短,還很粗,那些花草樹木趕集似的一綠就綠了一片山,一紅就紅到了半邊天。團花錦簇,綠草如茵,能鋪到哪就鋪到哪,那春脖子能長多粗就長多粗。都怪冬婆婆嘮嘮叨叨丟三落四走得晚。
穆三手裡拿著離婚證書在街邊站了好一會兒,秋日的陽光太清淡,落在身上似有還無。
妻子到底還是被他那一身猙獰的刀疤給嚇到了,儘管他一再保證以後不會再有任何危險了,可是因為那一身刀疤的存在,妻子不敢碰他也不敢叫他碰,夜夜妻子都會在驚叫中醒來,然後低聲哭泣,最後,分開是最好的選擇。
“首領,首領……別咬了,你咬不斷的……”小麥焦急地呼喚著,邁前兩步想要阻止首領的瘋狂,首領卻惡狠狠地張嘴毫不留情向小麥的手咬了上去。
小麥嚇得急忙收回手。
“你咬不斷的……”小麥站在原地小聲說。
老田頭的臉上露出壞壞的表情,笑嘻嘻地說,一說起這個話題他就來勁兒了,好像連身上的傷也沒那麼疼了。“操,現在他恨我恨得都想在床上把我直接做死!”刀爺抹了一把臉說。“你倆咋了?”
“那個……那什麼……我……前幾天喝了點酒……一高興就把兔子的屁股捅了……老毛他知道了就和我沒完沒了,揍了我,還不理我……”刀爺有點難為情地說。
晚上老田頭就被攆到挨著門口睡了。就算躺在被窩裡他仍能感覺到風正從外面不斷的鑽進來。
老田頭咬著牙忍著,同時很感慨原來睡在這裡的詩人怎麼能夠忍受這刺骨的寒冷。
熄了燈沒多久,一個人就摸進了老田頭的被窩。
他猛地嚷嚷著拉著穆三就上了裡屋炕,老田頭坐著,讓穆三斜躺到他懷裡。穆三躺好了,老田頭伸手就解穆三的褲子口。
穆三用手擋了一下說:“咋還解褲子呢?”
“我剛想了想,不把手伸進你褲子裡騙不過老麥。”
麥大叔越說越興奮,老田頭看看抓在自己手裡的麥大叔下面的那杆槍,那槍還是軟綿綿的,明顯是老田頭沒擦好,老田頭有些賭氣地放開手。“
那一會兒就叫這杆狙擊步槍陪著你快活吧。”老田頭不高興地說。
“呵呵,好了好了,我這就把它收起來去洗手,回來隨便你咋折騰。”麥大叔笑呵呵地說。
“給我找男人?要真想找男人我自己有手有腳難道不會找?不過我倒是真的挺擔心你們倆的,你說萬一大家都相信這個事了你們可咋辦?被人指著脊樑骨嚼舌頭是肯定的了,更壞的恐怕當著你們的面就說難聽話了。你還好說,孤身一個,無牽無掛,可老麥是拖家帶口親戚一大堆,你受得住他可受不住。他那些親戚可該怎麼來面對這件事?”
很快就輪到了老田頭,等他放滿了水,黑蛋就讓他等著說要幫他拉。老田頭連聲說著不用拉起來就走了。回到馬寡婦家,用水桶一桶一桶的把水倒騰進水缸裡,老田頭累的渾身冒汗頭上都起白煙兒了。
“累壞了吧?”馬寡婦幫他擦著汗說。
春柱滿臉同情地拍了拍張滿囤的肩膀,然後說:"大哥你也別太傷心了,只要你有心,以後機會還有的是,不光讓你得到馬寡婦,還能幫你出了那口惡氣。"
"得了,兄弟,你也別安慰我了,那馬寡婦馬上就要和老田頭結婚了,老田頭馬上就要住進馬寡婦家了,我還有啥機會呀我呀?"
慷慨激昂的說完這麼一大段話,老田頭就把那把刀對著對面的那群人不停地比劃來比劃去一副滿不在乎模樣。
那群人還真被老田頭的這番話唬的一愣一愣的,等回過神來就有人開始叫駡“老不死”“老雜毛”之類的話,但是還真就沒人敢沖上來和老田頭硬幹。
老田頭終於嘮叨完了,他望著麥大叔問:“你不說點啥?”
“哦,那我也說兩句。”
麥大叔也你老田頭那樣整了整衣服,跪直瞭望著上方說:“各位老人家,不管我和老田算是什麼關係,我們之間的確是真心實意的好,只要有我老麥在,絕不會讓老田的日子過得悽惶了。你們就放心吧。”
麥大叔把下身往老田頭身上挨了挨,望著他的目光灼熱中帶著乞求。
老田頭卻故意視而不見地望著天空說:“哎呀,時候不早了,咱們該回家了。”
麥大叔氣得抓著他的卵蛋狠擰了一把,在老田頭的哀叫聲中他把自己的傢伙塞回了褲子裡,整理了一下衣服,他鑽出了被窩,跳下扒犁,在雪地裡蹦跳活動了一會兒。
趁麥大叔和老田頭停止說話的當口,他笑呵呵地走進去,放下東西說:“老田大哥,好點了沒?”
老田頭驚訝地張大嘴巴說:“你小子怎麼也來了?沒事,我好多了。”
“我忘了帶錢,只好叫人把穆三找來了。”,麥大叔解釋說。
“也不知道那個混蛋拿你姑奶奶我開玩笑,這麼沒事幹的戲耍我!”
黑蛋媳婦自我解嘲的笑了一下罵自己說:“你也是個沒腦子的貨,人家一個小紙條就把你耍的團團轉,笨死你了。”
因為沒捉到黑蛋的,她心裡一下子輕鬆快活了起來。轉身就想回家,臨走前她又向裡面瞄了最後一眼,看到那個老趙正把那頂帽子戴在自己頭上。
老田頭撇撇嘴說:“不願意拉到,還不是你心裡惦記著老麥,怕做了我乾兒子就沒辦法和我搶了。”
“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穆三伸著脖子喊道,“難道你讓我做你乾兒子就是為了讓我沒辦法和你搶麥大哥!?”
“嘿嘿,被你看穿了。”,老田頭不好意思地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