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柱滿臉同情地拍了拍張滿囤的肩膀,然後說:"大哥你也別太傷心了,只要你有心,以後機會還有的是,不光讓你得到馬寡婦,還能幫你出了那口惡氣。"
"得了,兄弟,你也別安慰我了,那馬寡婦馬上就要和老田頭結婚了,老田頭馬上就要住進馬寡婦家了,我還有啥機會呀我呀?"
張滿囤吸了一下鼻子,很窩囊地說。
‘放心吧,就是盼著他們結婚呢,他們結了婚咱們才有好戲看。春柱說著捏碎了手裡殘餘的姻蒂,臉上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笑。‘你說這話是啥意恩呀?我咋就聽不明白呢?
張滿囤傻呆呆地望著音柱問。
‘你現在也不用明白,等機會來了你就明白了,到時候你就按我說的做就行了。好了,我該走了。大哥你先把嫂子哄高興再說吧,不管你心裡怎麼惦記馬驀婦,她畢競也是朵野花,要想日子過的舒坦,還是要先把家花養好了才行。哈哈。
春柱說完站起導走了。
張滿囤看著春柱的背影嘀咕道“沒看出來呀,這小子原來山鬼精鬼精的,花花腸子不少啊。
隨後他出了被窩只往導上套了條薄薄的小褲衩就跑進了廚房,廚房裡他老波正站在案板前低頭揉面。
張滿囤湊過去猛的從後面抱住了他老婆的粗腰,嘴裡抺了密似的喊道:"寶貝心肝兒,又在做我最愛吃的手擀面啊?真是辛苦你了,來,讓我親一下報答報答你。"
他老婆看都沒看他一眼,頭也不回地同後甩了一巴掌,這巴掌脆生生不偏不倚地正甩在張滿囤的臉蛋上,和老田頭先前的那巴掌正好打了個對稱。張滿囤挨了這一巴掌沒急也沒惱,依舊死死的抱著他老婆說:“寶貝兒心肝兒,我知道我錯了,以後我絕對改,絕對心裡頭只裝著你一個人,只對你一個人好,誰讓你是我唯一的心肝寶貝呢。
說著他就把手從他老婆的褲帶下插了進去,用靈活的手指在那片敏感的區域來回撩撥馳騁著。起初他老婆還假意掙扎了幾下,但很快她就不動了,渾身顫抖著仰起頭發出了低低的呻吟。張滿囤趁勝追擊,抓過他老婆的手,也不管上面正沾滿了白麵,直接就把那只手按在了自己只套了件小薄褲衩的胯襠上,他老婆就一邊呻吟一邊配合地在張滿囤的下身又抓又捏,很快張滿囤那根被老田頭嘲笑為小蝦米的物件也昂首挺胸的男人了起來。
下面的故事場_景就由廚房發屣到了熱炕上,所以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壞男人也有女人喜愛總還是因為他們有他們的某一些優點,或者也許只是因為他們具有的某一個優點,就讓愛他們的女人們原諒他們所有的壞了。
麥大叔和老田頭回到家裡,老田頭說了些寬慰馬驀婦的話,表大嬸又留馬寡婦吃了年阪。吃完飯麥大嬸就暗示讓老田頭送馬寡婦回家,麥大叔出在一旁暗示幫腔想讓老田頭去送。可老田頭裝聾怍業搪搪塞塞兜著圈子顧左右而言他,愣是不去送,馬寡婦只好一個人滿臉失望地走了。
馬寡婦前腳剛走,麥大叔和麥大嬸說了句:“我好好教訓教訓他。,就把老田頭拽進了裡屋。
‘你剛才也太過分了,你去送送她陪她說說話能怎麼地?
麥大叔沖老田頭訓斥道。
“我不是不想送,可這大白天的,讓人看見說閒話不好。老田頭撓著腮幫子說。
"你可拉倒吧你,你要真有心顧著你那面子,當初你也不會在半夜去鑽人家馬寡婦的被窩得了,我知道你是在顧著我,可你也不能把事情做絕了啊。"
麥大叔瞪起眼睛說。
“我才奇怪呢,明明之前你還擔心我,怕我跟著馬寡婦跑了,現在你又來埋怨我不去送她
,老麥,你說你抽的哪門子風啊?你叫我都拿不准主意到底該把事情怎麼做了。老田頭摸著大腦袋一臉苦悶地說。
“那個,,麥大叔舌頭打了一下結,然後放緩語氣說,“我承認我是有些私心不太喜歡你和馬寡婦在一起,可之前在張滿囤家你也聽見張滿囤是怎麼糟踐馬寡婦的了,這就可以看出來馬寡婦的日子有多難過。既然你己經要娶她了,那就該真把她當成自己人來關心一下。而且你也的確該早點和馬寡婦住在一起,給她一個光明正大的名分,幫她遮風擋雨支撐她那個家。《不然人們只會更欺饋她瞧不起她,你可不能這麼害了人家。
“哦。,老田頭點了點大腦袋,表示同意。
“明天你就拎點東西光明正大的去瞧瞧馬寡婦,用行動告訴人們那個馬寡婦已經光明正大
的是你老田頭的女人了,不准別人再欺負她。
“啊?不用那樣吧?老田頭苦著臉說。“怎麼不用?現在別人看不起馬寡婦,糟踐她欺負她就等於在看不起你,糟踐你欺負你,
而糟踐你欺負你就等於在糟踐我欺負我,我怎麼可能不管?
麥大叔把話說得_志昂揚,可繞口令似的一段話都快把老田頭說糊塗了。
他咧著嘴對麥大叔說:“我以前去她家大都是半夜偷偷摸摸去,你讓我這麼大白天的去還真不習慣。
‘’少找藉口,上次張滿囤老婆找她的麻煩你不就大白天的咆去幫忙了麼?
‘那是有事,沒事就這麼跑去還真挺彆扭。
‘少廢話,明天上午你就給我乖乖地去,至於要不要和她做那種事,體自己掂量著辦?
麥大叔的目光刀子一樣從老田頭的臉上掠了過去
“不辦,咋會辦那事昵?大白天的。老田頭陪著滿臉的笑說。
然後他把臉扭到一邊小聲嘀咕:‘怕我和她辦那種事還逼著我去,真是古怪的臭脾氣。
隨後麥大叔就走出去和麥大嬸商量了一下,給老田頭準備了幾包果子和一大塊肉,好讓他明天提著去登馬寡婦的門。
老田頭一下午都有些發蔫,到了晚上和麥大叔躺倒在一個被寓裡,他用大手在麥大叔身上來回撫摸著問:“老麥,你說實話,你心裡待我是不是沒有在護林所那時候親了?是不是有點膩歪我了?
‘怎麼會呢?別瞎想。
麥大叔抱了抱老田頭,親了他一下。
‘你看,在護林所的時候你就說過,我是你一個人的,可是現在你卻在把我住外推呢。
老田頭吭哧著說。
‘這個事我都給你解釋好多遍了,你是故意的吧,是不是就想讓我對你說點好聽話?
麥大叔揪了揪老田頭的鬍子,笑著說。
"不知道啊,我現在心裡忽然沒底了,以前我從來沒擔心過有一天你會不要我,可現在我有些擔心了呢。"老田頭把玩著麥大叔的一個手指頭,低聲說。
麥大叔把手從老田頭的腦袋下伸過去,把他摟在自己胸前。低聲溫柔地說:“別擔心,我心裡對你還和從前一樣,還是一樣會吃醋,白天你在張滿囤家說你的大傢伙被馬寡婦用了怎么怎麼樣,當時我的心尖兒都是疼的。你知道,我在心裡還是盼著你能是我一個人的,盼著你只對我一個人傻笑,也盼著你只在我一個人的懷裡傻睡,更盼著只有我一個人才能讓你舒服快活。可是……
"恩"我知道,好了,可是的話就不用說了,嘿嘿,聽著你對我說好聽話心裡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老田頭笑嘻嘻地打斷麥大叔的話說。‘你呀,有時候還是跟孩子一樣。
麥大叔把老田頭更緊地往懷裡摟了摟,心裡滿是難舍的柔情
第二天上午,老田頭一直在麥大叔家裡不停地兜圈子四處亂轉,麥大叔和麥大嬸就不停的提醒他該出門了。老田頭就總說時間還早,最後麥大叔實在忍不住硬把東西塞進老田頭的手裡攆他出了門。
老田頭手裡拎著東西在大街上走著,碰到的熟人都不停的和他打著招呼,整的老田頭心裡一驚一乍的,走路走的都鬼鬼祟祟。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害怕,好像這麼正式的去拜會馬寡婦讓他渾身不自在,甚至還有些難為情。他更習慣的是在月黑風高的半夜裡偷偷摸進馬寡婦家的門,睡上馬寡婦的炕。
好不容易捱到了馬寒婦家附近,老田頭瞧瞧左右沒人,百米沖剌似的一溜煙闖進了馬寡婦家。
可進了馬寡婦家之後,首先聽到的就是馬寡婦細細的啜泣聲,老田頭心裡一沉,三步並作兩步急忙跑進了馬寒婦的屋裡,就見馬寡婦正頭髮散亂地坐在炕沿上低頭抹淚,屋裡明顯被人翻騰的一片狼藉。
‘怎麼了這是?誰又欺負你了?老田頭放下東西急忙問。
馬寡婦一見老田頭立刻撲進他的懷裡開始嚎啕大哭。‘我的命咋就這麼苦哇。
她邊哭邊喊。
“到底怎麼了?誰幹的這是?別怕,告訴我,我替你出頭。老田頭拍拍馬寡婦的後背,有用袖子替她抹了抹臉上的淚水。‘這回不是什麼別人,是我自已做的孽,馬寡婦抽噎著說:”是我和我那個短命鬼生的孽種。我生下他沒幾年那個死鬼就撒手撇下我走了。婆家就說我是喪門星,克死了丈夫。還來了一幫人把兒子從我這裡搶走了。現在那個孽種長大了,這幾年時不時就會到我這來要錢,一開始他的嘴甜,能說會道的,叫媽也叫的痛快,我給錢也就給的痛快。可後來越要越多,越要越勤,我一個寡婦家哪有那麼多錢給他。回絕了幾次他就翻臉了,也不認我這個娘了,話說的那叫一個難聽。今天一大早他又來要錢了,我給了他50,他嫌少,還要,我說沒有他就開始罵我,還翻箱倒櫃的自已去找錢。你說我上輩於造的什麼孽呀,丈夫死得早不說,又生了這麼個畜牲,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死了算了我,嗚嗚嗚
馬寡婦說著又聲淚懼下悲痛欲絕的哭了起來。把老田頭的心也哭軟了。此刻的馬寡婦是他從來也沒見過的,他猛然發現自已對這個曾經給過他舒服快樂的女人竟然是這麼的不瞭解。他只知道她的潑辣和火熱,只知道她能在黑暗的夜晚接納孤單的自己,用她的身體給自己一份踏實的溫曖,卻從沒真正關心過她的喜怒哀樂,也從沒真正去認真聆聽過她背後的那些辛酸故事。
"好了好了,別哭了啊……乖,還有我呢,以後你還能指望我呢,以後你就可以為我活著,我會讓你覺得活著是件多麼有意思的事兒。"老田頭笨拙地一綹綹幫馬寡婦整理著頭髮,不停地用袖子抹著馬寡婦臉上的淚水,和聲細語溫柔地安慰著她。
"可你最近待我也不是多好,我都不知道你心裡到底想的啥,感覺咱們倆已經不象原來那麼貼心貼肺了,最近我老做夢,夢見你不要我了,最後我醜了吧唧幹乾癟癟一個人老死在這世上了。
馬寡婦說著又大哭了起來
她這番話把老田頭說的整個心都扎扎實實疼了起來。馬寡婦的感覺和自己是那麼的像,可自己好歹現在有了個麥大叔,而馬寡婦,除了他老田頭真的是沒有什麼別的人可指望了。將心比心,老田頭為自己近來對馬寡婦的冷淡深切的自責了起來。
“別說那些傻話,咱不是已經要結婚了麼?我過幾天就搬來和你一起住,好好心疼你,照顧你。誰再敢欺負你我就收抬他,下次等你生的那個小雜種再來找事我就替你教訓他,不把他打得叫爹我就和他沒完!
老田頭說到最後虎虎生威的瞪起了眼睛
馬寡婦被他最後的一句話逗笑了,她梨花帶雨的捶了老田頭一拳說:"就會胡說,我和別人生的小雜種你還想著他能叫你爹?"
老田頭撓著鬍子嘿嘿笑著說:"雖然他不是我下的種,可好歹他也是從你那裡爬出來的,我的傢伙又進過你那裡,怎麼說和他也些緣分,心裡親。"
馬寡婦啐了一口說:‘就知道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老田頭把馬寡婦抱在懷裡挺溫柔地說:。他再壞也是你的孩子,要真能教育好了他也就算是我的半個兒子了,咱們要真能過在一起了也是一件挺好的事。
“你今天真好,以前好像從來沒見你像今天待我這麼溫柔過。馬寡婦撫摸著老田頭的鬍子說。
“咱們馬上就快成兩口子了,我不對你溫柔還對誰溫柔啊?
老田頭順嘴說出了這麼一句好聽話,但是說完之後他的腦海裡瞬間就晃過了麥大叔的那張臉,老田頭的心立刻酸酸的疼了一下。是啊,還有一個人,還有一個他無法抗拒要千倍萬倍地更加去溫柔疼惜的人。那個人已經完完全全烙進了他的生命裡,難以忘記和離分卻又將要不得不努力去掩飾的忘記和難解的離分。
老田頭輕輕把馬寡婦推離開自己的懷抱,用手擦去她臉上殘餘的淚滴,和藹地說:“怎麼樣?現在心裡好受多了吧?
馬寡婦點點頭。
“你沒事就好了,我還要去辦點事。
老田頭撒謊說,這個謊撒的他有些心虛
“你現在就要走麼?留在這吃了午飯再走吧,好長時間沒和你在一起了。馬寒婦撅著嘴說。
“我馬上就要搬過來住了,你還怕以後沒機會給我做飯吃?老田頭笑著說。
“那也好,那你走吧。
馬寡婦笑了笑,拿過梳子開始梳理自己的頭髮
老田頭出了馬驀婦的家門,飛快地趕回了麥大叔家。麥大叔正坐在院子裡給首領整理它身上淩亂的毛,看見老田頭,他站起來略顯驚訝地問:“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沒留在那吃午飯麼?
‘你跟我進屋一下。
老田頭沒再說別的就徑直走進了自己那屋。
麥大叔納悶地跟了過去,他一進屋,老田頭就立刻關上門,牢牢地緊密地抱住了麥大叔的腰。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麥大叔驚慌地問。
老田頭沒有回答,他把臉擱在麥大叔的肩膀上,聽著麥大叔關心的話語,聞著麥大叔熟悉的氣息,他的手只想把專大叔抱的緊——些,更緊一些好像就算把兩個人緊成一個人也表達不出此刻他心中的感情。
麥大叔被老田頭牢牢地抱著,有些不知所措,他撫摸著老田頭的腦袋瓜柔聲說:“到底出什麼事了。"
老田頭鬆開麥大叔,望著專大叔的臉說“沒事,就是想你了。
“哦。,麥大叔摸了摸鼻子說,“恩,我剛才也一直在想你呢。說完之後兩個大老爺們對望了一小會,忽然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操!咱們兩個大老爺這麼膩歪是不是有點不正常啊?
老田頭撓著後腦勺說。
“是啊,才這麼一小會不見就想成這樣,要是以後咱們分開了,那還不想的落下病來啊?
麥大叔說著在炕沿上慢慢的坐了下來
老田頭也挨著他坐下來,兩個人望著對面白白牆壁靜靜地出了會神‘怎麼辦?,老田頭首先開口問。
“不知道,我也沒經驗。麥大叔搔搔眉毛回答道。“哦。,老田頭扭頭看了看麥大叔的側臉,又撓了撓自己的鬍子。
“要不就儘量控制著自己不去想對方吧,多找點正經事幹幹,實在想得很了就在一起聚一
聚吧。
麥大叔清了一下嗓子說。
“那我要是天天的不分啥時候都想你想的可很呢?那可咋辦?老田頭略顯天真的瞪圓眼睛望著麥大叔問。
麥大叔笑了笑,只用手揉了揉老田頭的腦瓜頂,沒有回答。
兩個人又默默地坐了好一會,老田頭輕輕開口說:“老麥,在過去的十幾年裡,沒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是不是就是一直那麼想著我的?
“恩,麥大叔輕輕答應了一聲。“那樣心裡頭是不是很難受?
老田頭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低下頭說。
“也不是,有時候山會想想和你在一起時的那些開心事,想想你是怎麼高興的笑起來了,想想你又犯糊塗做了什麼惹人發笑的事,就那麼想著也覺著挺開心的。恩,這也算個經驗吧,要是以後你見不著我的時候想我了,就想想咱們在一起時的開心事,那樣心裡就會好過多了。
"哦"老田頭望著地面說:"真想把日子倒回去,好好地疼疼你,把你以前的難受都給你補回來。"
‘呵呵,不用把日子倒回去,現在你對我的好就已經把那些難受補回來了。麥大叔笑笑說。
老田頭仰面躺倒在炕上,把雙手枕在腦下望著天花板說:"可惜咱倆在一起的日子總是太短,現在又要分開了,也不知我還能活幾年,將來總共還有多少時間能和你在一起,有的時候想想這些心裡就老難受了。
‘你可真是,,麥大叔嗔怪地說,‘你不能那么去鑽牛角尖。你要這麼想,沒和我好上的時候你一樣過得很快活,現在和我好上了,你就當是在原來快活上又多了些快活。不管將來和我在一起的時間有多長或者多短,你就只管開心的和我在一起快活就好了,這樣你過日子就不會過得不開心了。
‘哦,這樣說也有道理,可是,老麥啊,你能做到麼?將來不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也能過
得很快活麼?
老田頭側過身子望著麥大叔的臉問。
‘我不知道。
麥大叔的臉上透出一絲茫然,但是很快他就坦然地說‘但是想起你的時候我肯定會很開心,這就夠了。要是像你說的那樣我天天不分啥時候都想著你,那我就沒有不開心的時候了,呵呵。
‘恩,可也是,就算咱倆隔三差五寸能見見聚聚或者還能瞅個機會再親熱一下,這日子也
是有盼頭的。
老田頭挺壞地笑了一下接著說,"要是隔好長時間可才能在一起,辦起那種事兒肯定更來勁,都說小別勝新婚呢,哈哈哈。"
麥大叔被老田頭逗笑了,他順手捏住老田頭的褲襠笑著說:“你可真是…,啥時候你也忘不了說這個。"
老田頭按住麥大叔的手,把胯襠壞壞地往上頂了一下,看了一下門口,大豐臉央求說:"弟妹正在廚房做飯呢,我想了,要不你幫我那什麼幾下?"
科大叔剜了他一眼,可還是很溺愛地把老田頭的褲襠扯開了,把他軟軟的大傢伙拉出來,用手上下套弄著。老田頭心滿意足笑咪咪地望著麥大叔,伸手勾住麥大叔的脖子撅起嘴說:""老麥,來,和我親個嘴兒。"
麥大叔有些無奈地把臉湊過去含著老田頭伸出的大舌頭"吧唧吧唧"親了幾下,老田頭的傢伙很快就硬挺了起來,他望著在自己麥大叔手中時隱時現的傢伙忽然叫了一聲說:"呀!昨天天在張滿囤那裡忘了硬起來給他看了,那樣保准能把那小子臊的再也沒臉見人了。
麥大叔聽了這話順手就抓住老田頭下面那兩顆毛茸茸的大蛋蛋用力捏了捏老田頭夾著雙腿咧了咧嘴。
“別捏別捏了,我不胡說了還不行麼?
他說著就把麥大叔的腦袋直往下按,麥大叔明白他那意思。“馬上要吃飯了,還是別了。
麥大叔挺著脖子和他僵持著。
“那你就把它當成飯前的開胃菜好了。
老田頭不依不饒的繼續接著麥大叔的腦袋,把下身一點點向上挺著最後麥大叔還是把老田頭那根紅通通的傢伙含了進去。
老田頭笑的跟什麼似的,不光是因為舒服,更因為他知道麥大叔疼他疼得什麼都肯為他做,什麼都比不上這個更能讓他滿足開心了。
但是麥大叔只讓他嘗了些甜頭就松了口,儘管老田頭死命按著麥大叔的腦袋不想讓中斷,可他到底擰不過麥大叔,只能不甘心地嘟嚷著把硬硬的傢伙委屈地塞了回去。很快,麥大嬸吆喝吃飯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餘下的日子過得飛快,每天晚上月亮都會比前一天更圓一些也更亮一些,老田頭每天望著越來越圓的月亮心裡山越來越慌,和麥大叔躺在炕上他總是半夜了還不捨得睡,膩在麥大叔身上變著花樣騷擾他。麥大叔懂老田頭的心思,就任由老田頭胡鬧,有時候還會配合他。兩個人在一起也不光是總辦那種事,大部分時間還都是抱在一起緊貼著溫存,就算是偶爾撫摸擺弄一下對方的物件也是適可而止,畢竟年歲不饒人,回回都噴出來那也不可能,再者兩個人都有心想把最終的激情留在元宵節臨別的那一夜,也就算是一種告別的留念吧。
甜蜜溫罄的小日子就在兩個人的纏綿中一天天飛快地溜走,正月十五元宵節轉眼就到了。
一大早起來麥大叔就把那只早就糊好的六棱燈籠高高的掛了起來,漂漂亮亮色彩鮮豔地在風裡左搖右擺飄著。
老田頭也在前一天用幾個搪瓷盆子都裝了大半盆子水,中間水面下放塊圓柱形的鐵疙瘩,放在屋外很快就凍成了一坨冰,凍好了拿進屋,稍微化化,先把冰塊整個倒出來,再緩一緩,把那個鐵疙瘩從冰的底部取出來,把冰倒扣著放,在原來是鐵疙瘩的空槽裡粘上一小截蠟燭,點著了放在外面的牆頭屋角,儼然就是一個個下大上小的冰燈。老田頭還花些心思在有的盆裡放了些顏料,那些冰燈也就有了紅黃藍綠各種透明的色彩。老田頭做的興致高昂,做了幾茬,弄了有一二十個冰燈,把麥大叔家的牆頭庭院都擺滿了,到了晚上都點了起來,那些冰燈一個個晶瑩別透,美輪美奐。那個掛在高處的六棱燈籠裡的電燈泡也被點著了,明亮地和這些朦朧的冰燈交相輝映,就像那眾星捧月一般。麥大嬸看了也咂著嘴噴嘖稱奇,對麥大叔說咱家還從來沒像現在這麼漂亮過。
麥大叔看著咧著大嘴笑呵呵跑來跑去興致勃勃忙活著點蠟燭的老田頭,心裡暖和地想:有了這個帶些孩子氣的老小子,這日子想過得不熱火都不行。
麥大嬸把左鄰右舍都叫出來看了看稀罕之後,她就跟著大家去別人家湊人數打撲克牌了。人群散去,喧鬧平息下來,只剩下這老哥倆靜靜地站在這諸多的冰燈圍繞之中。
“你可真是花了大功夫了。,麥大叔環視著周圍的冰燈說。“嘿嘿。。老田頭只是咧著嘴憨笑了幾聲。
“今天又是月圓了,家裡有被你打扮得這麼漂亮,倒讓我想起和你在一起的好些個月圓的晚上,都是那麼……
麥大叔沉思著說,象在打撈著過往的記憶。
"是啊,剛認識你的時候是月圓,和你在火堆旁燉著飛龍,從大碗喝酒,還和你在一起在月圓的時候看過難得一見的月亮雪,和你在一起在月圓的老林子裡散過步,還和你一起在月圓的時候看過流星呢。"
老田頭扳著指頭說。
‘恩,那些事想想都覺得挺美的。,麥大叔說著暗暗地拿手去握老田頭的手。老田頭握
住麥大叔的手捏了捏,眉開眼笑地小聲說:‘好像也在月圓的時候和你做過那事兒吧。
‘唔…"麥大叔有些臉紅地支吾了一下,在院子裡他可不敢把話朝這方面接下去。他趕緊把話題扯到對打獵的回憶上,老田頭也打開話匣子嘰嘰呱呱說了起來。他們說話呼出的白氣在冰燈朦朧光線的映襯下更加清晰地在夜晚寒冷的空氣中一股股彌漫著。給此情此景添了幾分如夢似幻的氛圍。
首領這時也鑽了出來,圍著麥大叔和老田頭的腿來回蹭了幾圈,蹲坐在地上,得道高僧似的仰著頭淡然地看看這個望望那個。
麥大叔和老田頭同時伸出手拍了拍首領的腦袋,話題就又轉到了首領身上。他們聊了好一會,老田頭忽然冒出了一句:“明天,我就回家去住吧。
“哦。,麥大叔應了一聲,沒說什麼“再多住幾天的客套話,他知道,這是避免不了
的事情。
“那明天我去幫你打掃一下屋子,再給你帶些吃的過去。,麥大叔接著說。“哦。
老田頭答應著機械地一下一下捋順著首領脖頸上的毛。“你準備什麼時候搬去馬寡婦那裡?
麥大叔問了一個實質性的問題。
“再看看吧。,老田頭摸著鬍子說。
“還是早點搬過去吧,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哦,知道了。
老田頭縮了一下脖子說:“有點冷了,咱回屋吧。
麥大叔點點頭,摟了老田頭的肩膀一下,放開手,和他一起進屋了。
首領獨自在院子裡坐了一會,沖著天上的圓月清清的吠叫了兩聲,然後回到自己的窩裡,蜷著身子臥下了。不知道它是不是也回憶起了自己混跡狼群的那些草莽歲月。
院子裡安靜了下來,那些冰燈裡的蠟燭依日沉穩地燃燒著。夜風從冰燈上掠過,吹不滅那些被冰燈保護著的燭火,卻能不時的把他們輕輕搖晃一下,就像酣睡中偶然漣漪出的翻身和夢囈。
麥大叔和老田頭回到屋裡在堂屋坐下來,麥大叔倒了兩杯水,順手又打開了收音機,收音機裡正在放著一首鄂倫春族的歌曲:
高高的興安嶺一片大森林
森林裡住著勇敢的鄂倫春。
一呀一匹駿馬一呀一杆槍,
翻山越嶺打獵巡邏護呀護山林。
麥大叔和老田頭聽了對望一眼都笑了。
“把咱們的生活都有唱到他們的歌裡了,哈哈。”老田頭喝了一口水說。
“是啊”不過他們真的是靠打獵為生的,我在山裡面經常能碰到一個鄂倫春的小老頭,七十多了叼個長長的姻袋鍋,乾巴巴佝僂個身子還背著杆獵槍騎馬四處亂轉,槍法還愣是很准,真的很讓人佩服。
麥大叔感歎道。
“嗯哪”,老田頭接過話茬說:而且政府對他們也很照顧,咱們這疙瘩不就流傳著這麼一個段子麼。有個鄂倫春的獵戶大冬天在攆一隻受了傷的麅子,那只麅子跑著跑著就從結了冰的黑龍江江面上跑到老毛子那個國家去了。這個鄂倫春的獵戶急了,到手的麅子肉不能就讓他這麼跑了啊。他一咬牙,也不管什麼叛國不叛國了,撒丫子就追過去了。最後就扛著那只麅子回來了。結果回來的時候被咱們這邊的邊防兵看見了,就質問他。他把脖子一挺,還振振有詞地溜了這麼兩句:中國的麅子中國的肉,中國人民來享受。好傢伙,當時把那個邊防兵唬的一愣一愣的,差點沒把他當個愛國英雄來供著。後來好像也沒怎麼處理他,還是政府對他們寬大啊。
“可就是山裡的野物越來越少了,估計他們也快沒什麼東西可打了。”
麥大叔歎息道。
“哦,不打獵的話,你是不是也挺不甘心的?”老田頭喝了口水潤著喉嚨問。
那倒也不是,不打獵的話,咱們家裡不是還有那麼多地能種麼?再說我現在也不缺那倆錢兒。就是……就是……你也知道,就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幾乎都和打獵有關,心裡面就會對打獵的事兒有些放不下的牽掛,呵呵。
麥大叔笑著解釋著。
老田頭看著麥大叔的笑臉,忽然說:“弟妹咋還不回來呢?要不咱就先睡吧。”麥大叔愣了一下說:“時間還早啊。”
老田頭撓著後腦勺嘻嘻笑了笑。“有點等不及了”
他厚著臉皮湊到麥大叔跟前很直白地說。
專大叔聽了老田頭的話有些為難地說:“這樣太不保險了啊,萬一咱正那什麼呢,你弟妹要是回來了咋辦?萬一她忽然想進來看看咱倆呢?咱家不能插上門。”
“那咱就先不睡一個被窩唄,我就那啥,就想和你躺在被窩裡說點知心的話兒。”“哦,那行,那咱家洗洗睡吧。”
麥大叔關了收音機,先把兩個屋的炕都燒上,然後兩個人像每天一樣先洗了腳,又趁著麥大嬸不在家,插上門在火爐旁脫光了把全身上下都用毛巾捧洗了一番。東北鄉野裡的冬天到處都被白雪覆蓋著,沒有一星半點灰塵,那身上也就白淨淨沒有半點油泥兒污垢,老哥倆擦擦洗洗的主要還是那下身的前後關鍵部位,說出來似乎有點讓人害臊,但是擦洗的時候老田頭就開始毛手毛腳的撩撥挑逗,好像已經開始把擦洗身子當做了親熱的前戲。
老哥倆還沒徹底好上那會兒,老田頭還守著自已的最後那道半遮半掩的防線,所以總是麥大叔發起攻勢的時候多。現在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老哥倆已經好得見底兒了,山沒啥可扭扭捏捏藏著掖著的了,老田頭也放開了手腳,衝鋒陷陣吹響號角的事兒一般都由他來幹,他那性格也喜歡這種帶著幾分淘氣的撩撥挑逗。
麥大叔一邊捧洗身子還得一邊不停地抵擋老田頭的騷擾,不是他不願意被老田頭騷擾,只是如果任由這個老小子胡天胡地的胡鬧,這身子就算洗到猴年馬月也洗不完了。
總算兩個人都洗淨了,潑了水,進了裡屋炕也燒熱乎了。兩個人關了門,鋪好兩個被離,各自躺了下來。
老田頭在被窩裡仰面朝天安生了沒多大一會兒就從被子底下把手伸進了麥大叔的被窩。剛伸進去就被麥大叔逮了正著。
“你不是想和我躺在被寓裡說些知心麼?咋啥話都沒說呢你的毛爪子倒先伸過來了?”麥大叔眯著眼睛說。
“操,都最後一晚上了你還逗我?我就不信你不明白我的心思。”
老田頭說完,生氣了,猛地把手抽回去,脖子一擰,扭過去身子給了麥大叔一個後腦勺。
麥大叔暗自笑了一下,把手從被子底下伸過去,抓住老田頭的手慢慢拉到自己被離裡,放到自己肚皮上。
“好了,別做樣子了,給你摸還不行麼?”麥大叔笑著說。
老田頭哼了一聲,手沒動,也沒把身子扭過來。
麥大叔抬手輕輕敲了老田頭的後腦殼一下,然後拉起自己小褲衩的鬆緊帶,抓住老田頭的大手塞了進去,然後從褲衩外面按著老田頭的手輕輕揉動著。揉了沒幾下,老田頭己經在那“吭哧吭哧悶著腦袋偷笑開了。”
他把頭扭過來嬉皮笑臉地看著麥大叔,麥大叔瞪了他一眼,老田頭可不理他這一套,把倆眼一閉,撅著毛茸茸的大嘴就湊了過來。
得了,不用他說麥大叔也明白他想幹什麼。
麥大叔騰出雙手來,溫柔地抱住老田頭促過來的那顆大腦袋,在他撅成喇叭花狀的嘴唇上用力親著吸著,隨後老田頭的舌頭像花蕊一樣伸了出來,麥大叔就象蝴蝶一樣用兩片嘴唇吸吮採擷老田頭花蕊上那用激情和疼愛釀造出來的甜蜜。
老田頭用鼻子輕輕哼唧了兩聲,看來那是相當的舒服受用。
就在這時,外屋的門響了,麥大叔和老田頭同時一哆嗦,閃電般分開了,老田頭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身子,腦袋,連同伸進麥大叔小褲衩裡的那只大手麻利地縮回了自己的被窩。
兩個人僵僵地躺在被寓裡,下意識的屏住呼啦,連口大氣兒都不敢出。“老麥你們睡了嗎?
屋外傳來麥大嬸的聲音。
“嗯哪!我們正躺在我被窩裡嘮嗑呢,你那屋的炕己經給你燒熱了,爐子上有熱水。麥大叔應聲道。
“哦,那你們睡吧。
然後就傳來了麥大嬸來回走動和倒水洗腳的聲音。
老田頭緩了口氣兒,擠眼沖麥大叔做了個鬼臉,像個偷偷摸摸做了什麼淘氣事兒的調皮孩很快,外面就沒了動靜,堂屋的燈也被拉滅了,麥大嬸進屋睡覺去了。
又等了一會,老田頭終於按耐不住從被窩裡跳出來,鑽進了麥大叔的被窩。“咱先關了燈吧。
麥大叔摟住老田頭說。“再等一會。
老田說著慢慢掀去了他們身上蓋的被子。“讓我先好好看看。
老田頭又折騰著爬起來說。“有啥好看的?別凍感冒了。麥大叔把身子躺平瞭望著老田頭說。
“沒事,屋裡不冷,我就是想看看。
老田頭跨著麥大叔的身子把兩條腿跪在炕上,把屁股往麥大叔平平的肚皮上一坐,居高臨下笑眯眯地望著麥大叔。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身上的肉咋還這麼硬實呢?老田頭在麥大叔身上這摸摸那擰擰,讚歎不己。“哦,麥大叔閉著眼睛任由老田頭隨便擺弄。隨後他就感覺自己下身的那條小褲衩被老田頭扒下來了。他睜開眼睛,就看到老田頭正撅著屁股把他自己的那條大褲衩往下扒,扒下來之後隨手一扔,他光著大屁股就坐在了麥大叔的大腿根上,把那一大嘟嚕毛茸茸的物件和麥大叔的湊在了一起。大手一劃拉,他就把兩根物件直立著都攥在了巴掌裡,一大一小兩個紫紅的腦袋並排露在了他的虎口外面。
“得了,不用這麼比也知道你比我的大。麥大叔笑著說。
“嘿嘿,我又不是要和你比大小,就是想讓他們肉挨肉的親熱一下。再說了,你的雖然沒我的大,可比我的硬實,還有啊,你下面咋還一根白毛都沒有呢?我的都有好些了。老田頭睜圓了眼睛仔細打量著說。
“你可真是閑的,沒事研究那東西幹啥?
麥大叔用手撫摸著老田頭兩側的身子笑著說。
“嘿嘿。”
老田頭憨憨的笑了笑,不再說話,只埋頭把兩個物件握在手裡擼動了起來。
麥大叔重新閉上了眼睛,靜靜的細心體味著老田頭粗糙的大手摩擦出來的快感,很快他就硬了起來,他感覺到老田頭把自己的那個傢伙撤走了,早獨握著他的東西上下摩擦了好一會。然後他的傢伙就被一個溫暖濕潤的東西包裹了,不用睜眼看麥大叔也知道老田頭把他的東西含了下去。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老田頭堅硬的牙齒還有靈活的舌頭。
老田頭含了好一會之後,放開了麥大叔,然後麥大叔就感覺到有一些涼涼的東西被老田頭抹到了他的東西上。跟著一股撲鼻的香味就傳了過來。麥大叔納悶地睜開眼睛,就看見老田頭一隻手拿著個雪花膏瓶子,另一隻手正把香噴噴,滑膩膩,白花花的雪花膏在麥大叔的傢伙上抺來抺去。
‘雪花膏?"
麥大叔詑異得目瞪口呆。
‘嗯哪,我白天買的,你不是說過我的傢伙太大進去疼麼?我就想著肯定是光用唾沫太乾巴了,這抹臉用的雪花膏滑溜溜的肯定比唾沫好使,咱先在我導上試試,一會再給你用。
老田頭說著用手指頭在瓶子裡又挖出一坨,大咧咧的就要往他自己後面抹。“你先等等!"
麥大叔急忙喊住他。“咋了?
老田頭手伸到後面撅著屁股停在那裡,那姿勢叫麥大叔看了心裡替他那個難受,麥大叔覺得自己整個腦門子都是汗。
“你聞著啥昧了沒有?
麥大叔摸著自己腦門子說。
“聞著了,雪花膏味,老香了,多老遠就能聞見。嘿嘿。,老田頭不明所以地傻笑著回答。
“是呀,這香味洗都不容易洗掉。
麥大叔望著自己傢伙上那層厚厚的雪花膏發愁地說。“那又怎麼了?
老田頭瞪著倆眼還是沒明白。
“唉,咱們兩個大老爺們又不抹這東西,明天出門一身香噴噴的雪花膏昧可怎麼跟人家說“哦,這樣啊,還真是。
老田頭翻著眼睛想了想說:“反正也給你抹了,也不差我這點,先抹了再說。
他把手上的雪花膏抹在自己後面,然後把屁股湊到麥大叔的傢伙上,很順利的把那東西剌溜一下盡根坐了進去。
“哈哈,還是這玩意好使,比唾沫舒服多了。老田頭高興地咋呼著。
麥大叔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得了,你也別擔心了,,老田頭滿不在乎地對麥大叔說,“明天我再往自己臉上抹點,就說我要結婚了想把自己弄得滋潤點。你身上的香味你就跟弟妹說是我跟你鬧著玩弄到你身上了。沒啥大不了的。來,動兩下試試,看看感覺咋樣。
反正事己至此了,麥大叔也就放鬆心情,扶著老田頭的腰向上頂動著。
有了雪花膏的潤滑感覺的確不一樣,活塞運動進行的很順暢,又不用害怕弄疼老田頭,所以衝撞的時候也敢加上一些力道和速度,做起來就很盡興。
老田頭坐在麥大叔的身上,有節奏地動著身子配台著麥大叔的抽送。兩個人配合的己經很嫺熟了,既能大開大台痛快爽利的盡根衝撞又不會讓身體接觸時發出太大的聲響。
老田頭的大傢伙橫撅在麥大叔的肚皮上,紫紅光亮己經膨脹到了極點,伴隨著他身子的起伏,也在那裡像根韌性十足的挑貨扁擔一樣,有力道地一上一下呼扇甩動搖擺著。一些透明的粘液己經被刺激的流了出來,從他傢伙的頂端拉了一道閃亮的絲落到了麥大叔的肚皮上。
麥大叔看老田頭的傢伙在那急的流著口水甩上甩下的亂蹦躂,忍不住就想安慰一下他。
他把那個物件握在手裡,上下擼動著,結果更多的粘液被他擠捏了出來。麥大叔就把那些粘液抹勻了,用力揉捏著那個傢伙的頂端。熟門熟路的他知道老田頭最受不了這種刺激。果然,老田頭身子猛地一激靈,兩條大腿立刻緊繃出了腱子肉。他在嗓子眼裡長長的“啊了一聲,兩隻大手死命地抓住麥大叔的手不讓麥大叔再動。
“受不住了”
老田頭擠著一隻眼睛歪嘴擰臉地求饒說。
麥大叔不依不饒的揉捏著,同時加快節奏在老田頭的身子裡用力猛頂了幾下。老田頭“啊,啊”的叫了幾聲,忽然一抬屁股從麥大叔的身上跳了起來,憋紅了臉用力捏著他那根大傢伙的頂端站在那繃直了整個身於喘著粗氣,肚皮劇烈起伏抽搐得像正在往灶火裡鼓氣的皮口袋。過了好一會,他才稍微穩住呼吸鬆開了手,一大商乳白色的粘液從棒子的裂口處湧了出來,、滴落到麥大叔肚皮上。
“差一點就全噴出來了。”
老田頭抹著額頭上的細汗說。
麥大叔呵呵的笑了笑。伸手扶著老田頭在他身子上重新坐下來,把那滴粘液用手指抿起來也抹在老田頭的棒子上,松松的幫他撫摸套弄著。
老田頭歇過來勁,把氣久也喘勻了。就又把那個雪花膏瓶拿了過來。“又要幹什麼?”
麥大叔提防著問“給你用啊。
老田頭笑眯眯地回答。打來蓋子他伸出手指就要去挖。
“我不用了那東西弄進身子裡可怎麼洗呀?我沒法和你弟妹交代。“哦,也是,不過這滋味可好受呢,你真的不想試試?
老田頭歪著腦袋蠱惑著。“不用了再好受也不用了麥大叔鐵了心地說。
“不用就不用吧,那算了,乾脆我也不進你的身子了。
老田頭把雪花膏瓶扔到一邊,又把麥大叔的傢伙坐進了身子裡。“那個,你要想進用唾沫也行啊”麥大叔撫摸著老田頭的身子說。
“不進了,用了雪花膏,現在這樣也挺舒服的,嘿嘿。老田頭說著把屁股在專大叔身上墩了幾下。
“舒服也只准你用這一次,這味道太香太濃了。”麥大叔瞪起眼睛說。
“知道啦,好了,咱們趕緊繼續吧。”
老田頭說著就把兩隻大手伸向了麥大叔胸脯上的那兩粒紅紅的小肉疙瘩,捏住了開始揉搓。
麥大叔看看時間也耽擱的差不多了,就用手握著老田頭的傢伙套弄著。老田頭卻擋開了麥大叔的手。
“怎麼了?”麥大叔納悶地問。
“用了雪花膏裡面被你頂的舒服,看不用手能出來不。”老田頭笑嘻嘻地說。
“啊?那也太難了吧?”麥大叔苦笑著說。
“試試唄”。
“就怕沒把你頂出來我先忍不住出了”。麥大叔撓擾頭說。
“那你就加把勁吧。”
老田頭說著抬起屁股又弄了些雪花膏抹到了麥大叔的東西上,再次把麥大叔的東西坐進身子裡,老田頭像準備要騎馬打仗的英雄似的來了個一聲令下:“開始吧。
得了,麥大叔也不廢話了,取手卡住老田頭的腰,向老田頭擬定的目標發起了衝擊。
老田頭這會掌握起了主動權,控制著麥大叔的東西在他身體裡頂撞的方位,相對敏感的地方他就蛇打七寸地讓麥大叔的傢伙頂撞摩捧了個通透爽利。結果這下可把他舒服壞了,越癢癢的地方他就越讓麥大叔的傢伙使勁往上頂,越頂就越癢癢,還帶著過電一般讓人難以忍耐的酸麻。老田頭就閉著眼睛,咧著大嘴,沉重地喘息哼唧著把頭仰的麥大叔只能看到他長滿鬍子的黑呼呼的下巴。就算看不見老田頭的臉,麥大叔也知道老田頭正舒服到了極點也難受到了極點,因為他整個身子都繃得有些僵硬了,像在用盡渾身的力氣在聚集和擠壓埋藏在深處的那股折磨人的漿汁。
麥大叔看到老田頭的那根大傢伙也膨脹到了極點,還不時的在抽動著,頂端的那個大蘑菇紫紅發亮,透明的粘液不停地從那個裂口處一點點分泌出來。麥大叔知道現在哪怕用手指頭輕輕一碰,老田頭就會爆炸噴發出來。
可誰讓他們事先說好了呢?不能用手幫他弄。
麥大叔只能用力加快了衝撞。老田頭俯下來身子,雙手扶著麥大叔的肩膀,一張鬍子臉憋得通紅,他被難以滿足的欲望折磨著,望著麥大叔的雙眼裡充滿了依戀的祈求。麥大叔一邊喃喃的低聲安慰著他一邊用手在他的胸膛肚腹間來回摩挲著。
終於,老田頭鼓著全身的肌肉,用力抓緊了麥大叔的雙臂,隨著他那個大傢伙猛地向上一撅,一股白亮亮的粘液飛了出來。可能是舒服的太狠了,那股汁液射的老遠,直接落在了麥大叔的脖子上。
老田頭哆嗦著身子壓著嗓子吼叫著,把一股又一股的漿汁從大傢伙裡噴了出來。
麥大叔繼續用手撫摸著老田頭髮燙顫抖的肌膚,把聚集在老田頭下身的快感帶同他的全身,讓它們火花一樣四面八方的在老田頭的每一寸肌膚上輻射蔓延燃燒著。
趁著老田頭快感還沒消退的機會,麥大叔加快速度用力頂撞著讓自己也在老田頭的身子裡噴發了。
兩個人互相撫摸著,休息等待著讓身體裡的最後一滴精華也流出來。
緩過來勁了兩個人就開始了大清洗,但是洗了好幾次水,那股雪花膏的香味還是氤氳不散結果睡覺的時候滿被窩都是那股子香味。麥大叔也沒轍了,只好明天想辦法撒謊了。
但是老田頭還是一如既往的看得開。
“真香,咱們就像睡在老林子的野花堆裡呢。他在睡著前翻了個身子咕噥著說。
第二天起來,老田頭洗完臉就又把雪花膏往自己臉上抹了一些,想想昨晚他把雪花膏抹的那些地方,麥大叔就咧著嘴直皺眉。
麥大嬸把早飯擺上桌的時候果然司到了雪花膏的香味。老田頭立刻指了指自己的鬍子臉說:“你老哥我不是要結婚了麼,先抹點雪花膏把自己這張老臉好好滋潤滋潤,省得到時候被人嫌棄。”
麥大嬸撇了一下嘴說:“也不知道到底是准嫌棄誰,人家攆著你屁股後面追著要和你結婚你倒老是推三阻四的。”
老田頭撓著後腦勺嘿嘿笑了笑說:“得了,我今天就搬回家去住,收拾收拾,過兩天就去和馬寡婦住到一塊。”
“對,這才是好主崽,那我和老麥也就不再留你在家多住幾天了,以後有馬大妹子照顧你我和老麥也就省心多了。”
麥大嬸高興地說。
麥大叔也笑了笑,但是笑得很不自在,他掩飾不住自己內心那種複雜的感情。
“還有一樣,以後別再馬寡婦,馬寡婦的叫,多難聽,再說你都快要和她結婚了,這麼叫多不吉利。”
麥大嬸一邊盛粥一邊數落。“那叫她啥?”
老田頭咬著饅頭嗚哩嗚嚕地問。
“叫她馬大妹子唄,或者就叫她的名字——玉枝。”“玉枝?”
老田頭“噴兒”的一聲笑了出來,嘴裡的饅頭差點沒把他噎住。
“她那模樣還能叫玉枝?我叫不出口。”老田頭止不住笑地說。
“她那模樣怎麼了?就她這個歲數咱村裡你還能找到比她更標緻的麼?你們這些男人啊一一當然老麥你例外——,總嫌我們上了年紀的女人身材走樣皮膚不好,也不瞧瞧你們自己還不是一臉褶子像個大馬猴子似的。”
麥大嬸瞪著老田頭說。
“大妹子你看仔細了,你老哥我像個大馬猴子麼?”
老田頭較勁地說。
“恩,是不像,像只毛沒褪淨的黑皮豬。”
麥大嬸說完忍不住自己先笑了,麥大叔也呵呵笑開了。
老田頭張了張嘴,沒說話自己也跟著“哼哧哼哧”笑了起來。
“黑皮豬就黑皮豬吧,得了,以後我就叫她馬大妹子吧,再不就叫她老馬?玉枝這個名字我是怎麼也叫不出口。”老田頭晃著腦袋說。
“隨便你了,將來那就是你們兩口子的事兒了,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誰還管得了。”麥大嬸笑著說。
麥大嬸隨口說出的一句話卻惹起了老田頭的一個心思。那就是,以後馬寡婦就將成為他老田頭最親最近的一個人了,麥大嬸甚至包括麥大叔都將離他越來越遠了。這讓老田頭心裡有點難受。誰知道將來馬寡婦會不會像自己原來的那個老婆一樣和麥大嬸相處融洽情同姐妹,不知道他和馬寡婦結婚之後兩家還會不會親如一家的和睦相處來回走動。更不知道他和麥大叔還能不能像原來那樣以好兄弟的身份自然而親密的來往。老田頭想著想著心裡就有點發堵,沒再說什麼話,只管低頭默默的去吃飯。
吃了飯麥大叔叫麥大嬸準備了些熟肉和半口袋餃子,連同一些雜七雜八的食物被麥大叔一起拎著送到了老田頭家。
一路上老田頭一直跟在麥大叔後面默默地走著,到了他家麥大叔放下東西忙活著生著了爐子,又把炕洞燒了燒。四處看了看,屋裡很整齊,也沒什麼可收拾的。兩個人就坐在炕上閒聊,老田頭說著話就把自家的煙筐籮翻了出來。
“吸一根吧,自打我那會生了病,咱倆還一直沒吸過呢。”,老田頭卷著旱煙說。
“哦,好啊,不過你以後要少吸點,醫生說了……”
“要啥事兒都聽醫生的咱就都不用活了,醫生還說做那事費精力對身體不好呢,我看一個個都拼命似的做的特歡實,還聽醫生的……”
老田頭用舌頭舔著煙紙把煙粘好遞給了麥大叔。
麥大叔接過老田頭遞來的煙,笑了笑,沒和他抬杠。
老田頭叼著煙在炕上躺了下來,他用腿蹭了蹭麥大叔說:“老麥,過兩天我就搬去馬寡婦那裡住了。”
“哦。”,麥大叔低頭吸著煙,輕輕地應了一聲。“咱們……以後怎麼辦?”老田頭徐徐吐出一口煙霧問。
“這個……”,麥大叔回答不上來。
“你說是我還經常往你家去好呢?還是咱們約定一下多長時間在一起一回?”
“你要真在馬寡婦家住了老往我家跑也不太好吧,時不時去一次就行了,以後要想在一起的話還是往你這個屋子裡來吧,時間可就不好說了,還是瞧准機會再說吧。”
“哦。”
“你現在先別想這些,主要你還是要先和馬寡婦搞好關係,把日子過得安穩了再說。雖說咱倆關係好得很,但你要真的想和馬寡婦做對兒白頭到老的長久夫妻,你就得把心思多往她身上放放。”
“恩,我明白。可是,老麥啊,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啊,你說我現在還能圖個啥?做點大事業是不可能了,沒兒沒女啥也不用我操心,吃穿又不愁,你說我不圖找個貼心的人高高興興過完剩下的日子我還能圖啥?也算老天爺可憐我,臨老了讓我開了竅,和你整出這麼一段來。可惜我也就這麼點福氣吧,只能和你在一起這麼短的時間。”
老田頭說著說著就有些傷感。
麥大叔掐滅煙蒂,笑了一下說:“好了,別難受了,那你就經常到我家來看我吧,反正咱們有個好兄弟的關係在那,別人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正常。”
兩個人在那又卿卿我我了一番,麥大叔給老田頭做好了午飯才回家吃飯去了。
到了家,麥大嬸問了問老田頭的情況,歎了口氣說:“希望他和馬大妹子將來能過上好日子。”
又過了幾天,老田頭在一個夜晚扛著鋪蓋卷摸進了馬寡婦的家門。馬寡婦很熱情的把他迎進了門。
“怎麼還帶著鋪蓋卷來了,我這被子多得是,你還害怕凍著你是咋地?”她接過老田頭肩上的鋪蓋卷說。
老田頭笑著說:“我總不能光著身子來吧,新媳婦出嫁還得帶點嫁妝呢,我這雖然不是正式的和你成親,可也得帶點東西來吧。”
“你昨天不是又送來好些吃的了麼?”
馬寡婦打開老田頭的鋪蓋卷,發現裡面都是舊被子。她就又把它卷了靠牆放在炕稍說:“我這有新被子,把你的先收著吧。”
“用新被子啊?你不怕把它弄髒麼?”
咱睡覺的時候把身子洗乾淨就行了啊。”馬寡婦不明所以地說。
“可身子裡面你洗不淨啊,不光洗不淨,呆會兒還要往外發大水呢。”老田頭壞笑著說。
馬寡婦“呸”了一口,又笑著捶了老田頭一拳說:“老不正經的,就一張狗嘴會胡說。”
可就是老田頭的這一句玩笑把兩個人原本已經顯得有些生分的關係一下子又拉近了。
馬寡婦擰了老田頭一把說:“我以為我都等不到這一天了,你下山後對我的態度和上山前差太多了。”
“沒有啊,可能是因為要和你結婚心裡頭想的事情多了,反倒不像原來那麼放得開了。你不知道麼?男人都是在老婆跟前正正經經的,在相好的跟前才能放開了可勁發騷。我這陣子沒對你發騷可能是已經在心裡把你當我老婆了吧。”老田頭嬉皮笑臉地說。
“那聽了你這些話我是該高興啊還是該傷心呀?”,馬寡婦叉起腰說,“心裡把我當老婆可以,但以後只准你對我一個人放開了發騷,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了,我一個人的!”
老田頭聽了這句話鼻子酸的差點沒掉下淚來,曾經也有個漢子在山林裡捏著他的褲襠把他頂在樹幹上說過同樣的話:“你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可是現在,他老田頭已經不是屬於麥大叔一個人的了。而且他也永遠不可能只屬於馬寡婦一個人的,麥大叔已經是他生命裡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從身體到精神,如果真要完全的交給一個人,老田頭根本就不用去考慮,他的選擇只會是麥大叔。他和麥大叔有太多值得銘記的過去,而和馬寡婦只有未可知的將來。
除了數次的床第之歡,他和馬寡婦之間有太多的空白需要去填補。可是就算用盡所有的色彩去填補和渲染,也永遠不會超越他和麥大叔之間的絢麗和精彩。
老田頭髮了一下呆,然後打著哈哈說:“呵!聽了你這話我咋覺著我就像那豬八戒進了盤絲洞呢?要被一個蜘蛛精用網纏住跑不掉啦。嘿嘿。”
“蜘蛛精就蜘蛛精,老娘我要真有那本事倒好了。”馬寡婦媚眼含春地剜了老田頭一眼說:“趕緊脫了衣服咱洗洗睡吧。”“哦,好”
等洗完了兩個人光溜溜鑽進被窩裡,老田頭才真正知道了心裡頭裝著另一個人是什麼感覺,他怎麼也不能自在的和馬寡婦像上山之前那麼狂情,再怎麼興奮他劇烈跳動的心臟深處也還都藏著一個麥大叔的影子。
甚至馬寡婦跨坐在他身上用下身吞吐他的棒子時,老田頭看著從馬寡婦身體裡源源不斷滲出滴落的液體時還在心裡面稀奇古怪地想:要是能把這些汁水用在麥大叔身上就好了,不但滋潤滑溜還沒有那種怕人聞見的香味,肯定比雪花膏好用多了。那樣的話,自己進去的時候麥大叔就不會疼的那麼厲害,說不定也能像馬寡婦這麼舒服地享受呢。
辦完了事,老田頭覺得有點疲倦,和麥大叔在一起時他應該是不管天塌地陷安心的蜷在麥大叔的懷裡呼呼大睡了。但是舒服過後的馬寡婦依然還很興奮,躁動的讓老田頭繼續撫摸體貼她,而且還一直家長里短絮絮叨叨說個不停。老田頭強撐著精神頭哈欠連天地撫摸應付著馬寡婦,這才知道疼人和被人疼真是從月亮到地球的天地之差。
當馬寡婦終於蜷在他懷裡睡著時,老田頭卻失眠了。馬寡婦披散開的長髮淩亂地散落在他身上,讓老田頭很不自在,他的胳膊也被馬寡婦壓得酸麻難受,老田頭又不敢亂動,怕把馬寡婦弄醒了再和他嘮叨。睡不著他就開始胡思亂想,想得最多的當然還是麥大叔。
“他和弟妹感情那麼好,應該不像自己這樣把事情弄得這麼難受窩囊吧,他現在應該已經睡著了吧,不知道想我了沒有。”老田頭就這麼惆悵著稀裡糊塗睡了過去。
第二天老田頭酲來的有點晚,睜開眼睛,馬寡婦正坐在炕頭上笑盈盈地看著他。“醒了?睡得好不?”老田頭眯著眼睛點點頭。
“起來穿好衣服洗臉吃飯吧。”馬寡婦拿過她在爐火上為老田頭烤熱的棉襖和棉褲,一件件幫老田頭穿上。
老田頭有點受寵若驚,邊穿邊不住嘴地說:“好了好了,我自己能穿……你伺候的咋讓我覺得是在照顧孩子呢。”
馬寡婦不管他怎麼嘮叨還是從頭到腳的幫他穿戴整齊。馬寡婦又殷勤的弄來熱水,老田頭唏哩呼嚕洗完臉,馬寡婦又把毛巾遞了上來。
“我去給你盛飯”
馬寡婦笑著轉身走了。
老田頭一邊用毛巾擦著臉一邊環視著馬寡婦的屋子,屋於雖然有些簡陋陳舊,但卻能看得出一些很女性化的精心佈置,還能隱約聞見有了女人才有的那種摻著化妝品芳香的細微味道。
“以後這裡就是我的家了,我老田頭又要有個真正的家了”
他心裡這麼想著,有些感慨。望瞭望他那個放在牆邊的鋪蓋卷,那是這個房子裡他唯一熟悉的東西。帶它來的時候老田頭也沒有想太多。現在想想,也許是潛意識裡對新環境的害怕和恐懼吧,他才帶了自己的鋪蓋來。雖然以前他也和馬寡婦在這個屋子裡快活過,但卻從來沒有留意打量過這間屋子,對於這個家他還有些陌生,還沒辦法一下子就融入進去,但是也沒有那麼抵觸和反感。
有一個更深層的問題老田頭沒有想到,他到麥大叔家去住時光溜溜啥也沒帶,一點也沒想到過恐懼和害怕。
馬寡婦很快就把飯菜擺上了桌,老田頭坐下嘗了一口,有些詫異。
“怎麼你做的飯菜比原來好吃多了?”他笑著說。
“知道你要來住了,特息跑去和別人學了一下,以後還有好些好東西要做給你吃呢。”
馬寡婦胳膊支在桌子上用手托著腮幫子笑盈盈地望著老田頭說。
“哦,別光顧在那望著我傻笑,你也吃啊。”老田頭鼓著腮幫子大口嚼著飯菜說。
“我不餓,你吃吧,我就想好好看看你,好久沒看到這麼爺們的吃法了,家裡總算又有男人了,高興死我了。”馬寡婦止不住滿臉的笑意說。
“哦,那你就看吧。”
老田頭毫不客氣地狼吞虎嚥大口吃喝著,男人把飯吃的越香越痛快越是對做飯女人的讚賞這道理老田頭也懂。
風捲殘雲的吃過飯,馬寡婦收拾著桌子,老田頭走出屋門來到院子裡,伸伸胳膊腿兒舒活了一下筋骨。看到院子裡還有一堆沒劈成柴禾的圓木頭段兒,老田頭就返回屋裡找了把斧子,正要出門,被馬寡婦喊住了。
“你先歇歇消消食兒再幹活兒,剛吃飽了就掏大力氣當心別把腸子抻斷了。”她叮嚀著說。
“哦,知道了。”
老田頭拿著斧子來到院子裡,坐在一個木墩子上卷好一根旱煙日吸起來。然後他把十幾個圓木頭段兒都豎著在地上立好,端著斧子在一個木頭段的中心線上比著瞄了一下,然後高高的舉起斧子迅猛的劈了下去。“哢嚓”一響,木頭段兒應聲被劈成齊刷刷的兩半兒。他接著又把斧子瞄準了下一個木頭段兒,“哢嚓”,“哢嚓”不停地劈了下去。
院子外頭不時有人經過,看到老田頭在劈柴禾都會停一下腳打聲招呼搭個腔“喲!大爺劈柴禾呢?”
“這麼快就幹上活了啊?”
“啊呀,看看這是准呀?老田頭你劈柴禾劈錯地方了吧?”
還有一個喜歡和老田頭笑鬧的半大小子看見了就戲謔他:“老田大爺你幹活可得悠著點,別閃了腰,要是把腰閃了動彈不了,褲襠裡的傢伙再大也不管用了,當心還沒結婚馬寡婦就不要你了。”
一般人老田頭就笑笑回應一聲,聽了這半大小子的話老田頭就停下來把斧子拄在地上壞笑著說:“操!傻小子!你爹沒教過你躺在那不用動讓你媳婦倒插花麼?快,乖兒子,你趕緊回家把你媳婦叫來,我手把手好好教教她,省的哪天你閃了腰就辦不成那事兒了。”
那半大小於聽了就哈哈大笑起來,老田頭也笑著說:“小兔崽子,看來你也知道這招啊哈哈。”
這壞小子就湊過來給老田頭卷了一棵旱煙,嘰咕著小聲說:“好大爺,還有啥厲害地招數呀,跟我說說唄。”
老田頭叼著煙和這壞小於把腦袋湊在一塊就嘀嘀咕咕交流開經驗了。
等那半大小子心滿意足興奮地走了,老田頭就繼續劈他的柴禾。這時馬寡婦收拾完屋子來到窗邊擦了擦玻璃上的水汽,看著正賣力幹活的老田頭,她低頭擦了擦眼角,然後抬起頭幸福的笑了起來。她拿了條毛巾走出屋子,走過去幫老田頭擦了擦他腦門上的汗。
“歇一會吧,這活也不著急。”她抓著老田頭的手說。
“沒事兒,我不累,劈完這點柴禾就該到放水的時間了,我再用你家的水車給你拉點水。
“恩,那你悠著點幹,別累著了。”
“行了,知道了,你趕緊回屋吧,外頭冷。”
“哦”馬寡婦把毛巾搭在老田頭的脖子上,聽話地回屋了。
老田頭把那些木頭段兒都劈成兩半兒,再把它們破成細一些的柴禾,整齊的碼成一堆。然後他就拉上馬寡婦家的水車到村裡的機井那裡去拉水。機井那裡已經排隊排了不少人,巨大的抽水機正不停地往一個鐵制的大水罐裡不停地抽著水。水罐下麵的出水皮管也正一家一家水車上的小水罐裡放著水。
因為冬天水罐裡不能存水,所以村裡規定了時間一天放兩次水,到放水的時候大家就會排隊等著拉水。
老田頭剛在隊伍的末尾站好,就聽見有人在前面喊他,抬眼一看是黑蛋。
“老田大爺你過來,我讓你加個塞兒。”黑蛋吆喝著。
老田頭看看正在排隊的眾人,不好意思的擺擺手。
“去吧,你這麼大歲數,俺們也就該讓著你。”
人群裡有人說道,還有幾個人隨聲附和。老田頭就道著謝把水車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