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叔從剛才一直沉默著,黑著一張臉,濃眉皺到了一塊,嘴唇緊緊抿著,顯露出隱而未發的怒氣。健武像只受驚的兔子縮著身子,耷拉著腦袋,臉自始自終紅漲著。令人感到窒息的沉寂,就像正在醞釀一場暴風雨。
“說,誰的主意?”高志強擰著心頭想湊人的衝動,憋悶著低沉地說道,那冷颼颼的語氣,澆得高健武身子一陣陣地發涼。不過聽在高家明耳裏卻是一種無形的諷刺,到現在來討論這個話題,顯然沒什麼意思。
他叔從剛才一直沉默著,黑著一張臉,濃眉皺到了一塊,嘴唇緊緊抿著,顯露出隱而未發的怒氣。健武像只受驚的兔子縮著身子,耷拉著腦袋,臉自始自終紅漲著。令人感到窒息的沉寂,就像正在醞釀一場暴風雨。
“說,誰的主意?”高志強擰著心頭想湊人的衝動,憋悶著低沉地說道,那冷颼颼的語氣,澆得高健武身子一陣陣地發涼。不過聽在高家明耳裏卻是一種無形的諷刺,到現在來討論這個話題,顯然沒什麼意思。
昨晚上他老婆娘家托人捎口信來說叫她回去一趟,一大早,他老婆就起身走了。剛吃完早飯,他兒子健武便對他說,想跟二牛他們去家裏的水庫釣魚。這跟他的計畫,簡直是不謀而合。這些天,他有注意到家明的表情有些不對,他還以為是自己這些天冷落了他,他哪里知道,這家明是被他兒子給操了,心裏難受的緊。
他叔的摩托車載著王高升走了,有些傷感的家明坐在大槐樹下發呆,頭頂上藏在樹間的知了,一大早開始枯燥地叫著,叫得他心裏一陣陣的鬱悶。
驚嚇中的家明聽見還在喘息著的王高升粗嘎地叫了一聲,雖然看不清他現在的表情,但聽那語氣,已是無比的尷尬。
他睜著眼睛看見門口的高大黑影向前移動,聽著那踩著屋裏乾草的沙沙聲,心激烈地撞著胸口。那先前漲硬的雞巴,已軟了幾分下去,濕答答地滴著淫水,空氣裏一股濃重的腥騷味道。
他看著他叔走到王高升旁邊停了下來,突然聽到王高升地一聲悶哼,似有痛苦地叫道:“志強……疼,輕……輕點……”
“我……我抓鼠狼(chilang)去了。”健武回避著王高升和家明的視線,支吾著說道。(注:鼠狼是松鼠某地方言的別稱。)
“臭小子,就知道瘋野,還不快去洗洗手吃飯,菜都涼了。”家明他嬸輕拍了下健武的腦袋,罵道。
“是啊,小武,快來嘗嘗你王叔早上釣的大青魚。”王高升瞄了一眼,神色明顯不太對的健武,笑著招呼道。
正寫得心煩的健武忍不住歡叫了一聲,怕他媽反悔似的竄了出去,跑到正在院子裏乘涼的王高升和家明吆喝道:“王大叔,我帶你們去我家的水庫釣魚,哥,你也一起去。”
正在看著書,卻明顯心不在書上的家明,瞟了一眼正笑得樂呵的王高升,故意裝出一副心致缺缺的表情道:“大熱天,有什麼好釣的?”耳朵卻豎著聽王高升的回應。
這次來看他叔,因為在省城有些公事要辦,便順道來看看他叔。瞧他叔和這王高升的熱絡程度,家明感覺上他叔和他的關係應該是極好。不過,這讓他產生了一種很齷齪的想法,總覺得他叔和王高升之間有點問題。這也難怪他會有這種想法,因為他叔的不良記錄。而且,那次當他看見他叔操小林叔,到現在他還消氣呢?所以,這些天,他對他叔又回到了不冷不熱的態度,但同樣遭罪的是他那癢了好幾天的屁眼,而且這王高升一來,人多眼雜,就更沒機會了。
唉!毫無節制縱欲的後果!
當他睜開眼睛,迷茫的視線轉為清晰的時候,突然看清楚正在體內衝撞的人時,一陣又驚又羞。尤其當他看見自己白羊一般的身子,被放在草席上仰面躺著,兩條細白的腿被兩只大手曲在身體兩側,後臀微微向上拱著,那已經紅腫不堪的屁眼,正包合著一根粗長的黑色雞巴,噗滋噗滋地被抽插著,那黃白交錯的粘稠液體模糊了一片。
他手裏捧著一個剛從地裏摘回來的西瓜,見沒什麼動靜,不禁開口吆喝了一聲:“有人在家嗎?”不過沒人應他。
“怎麼一大早就不見人了。”林大奎暗自嘀咕了一聲,啪嗒啪嗒地拖著涼鞋走進了屋子,當他走進裏屋,看見桌子上散落在一邊的碗筷,心頭有些狐疑,而且空氣中充斥著一種特殊的味道。
“沒事,嬸。”家明提起精神笑了笑,瞄了一眼旁邊正在喝著稀飯的志強,回應道。他昨晚上擔心了一夜,能不沒精神嘛。到是看他叔,一副沒什麼事的樣,心下實在奇怪他叔怎麼就不擔心呢?
依偎著走在玉米地溝壑裏的叔侄倆,時不時停下來嘴對著嘴舌頭纏著舌頭猛吮幾口。在他叔屁眼裏射了兩次的家明,雞巴又硬成了一根熱棒,如果不是因為突然變了天,感覺要下雨的樣子,家明真想操個過癮才回去。
夜半的時候,他嬸問他叔,他叔用一句“臭小子,想家了唄”搪塞了過去。其實他心裏跟明鏡似的,這小子當他聽到他因激情心神迷醉時喚出那錯亂的心裏話後,就變得有些反常了,那晚上他和他也沒再繼續,而且事後這小子好象刻意躲著他,說話的時候,也避著他的視線,好象他臉上長了瘤子似地,讓人不忍目睹。
隔著一層薄薄的木板,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裏分外的明晰,連那粗重的喘氣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還有那床板嘎吱嘎吱的響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