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鹿本能的緊緊抓住他的腰胯,自己的小腹帶著大雞巴用力前頂,整整根兇悍的性器深深埋在楚平原的肛門裏。
低頭往下看,楚平原黝黑剛勁的臉痛得扭曲著,平實的小腹上佈滿著痛出來的冷汗。腿間的那根大雞巴已經痛得軟柔下去,但體積依然很可觀。此時它軟搭搭的倒伏在他的小腹上,深色的大龜頭糾纏著濃密的陰毛,淫水在那裏糊滿了一小團。
林逐鹿本能的緊緊抓住他的腰胯,自己的小腹帶著大雞巴用力前頂,整整根兇悍的性器深深埋在楚平原的肛門裏。
低頭往下看,楚平原黝黑剛勁的臉痛得扭曲著,平實的小腹上佈滿著痛出來的冷汗。腿間的那根大雞巴已經痛得軟柔下去,但體積依然很可觀。此時它軟搭搭的倒伏在他的小腹上,深色的大龜頭糾纏著濃密的陰毛,淫水在那裏糊滿了一小團。
楚平原起先還因為自己要第一次被插而顯得很窘,看到林逐鹿那猴急得不行,卻跟牛啃南瓜似的找不到下嘴的地方似的模樣,忍不住悶笑兩聲。林逐鹿的手正撐在他胸膛上,他笑起來時便有一股厚實寬廣的胸膛震動從胸膛的深處傳遞出來,震動到林逐鹿的手上,很是性感迷人。
楚平原將林逐鹿的頭拉下來,湊在他耳邊小聲道:“別撕,就這一條褲子了。撕爛了我穿什麼?替我脫掉。”
那一周差不多有銅錢大小的肛周微紅泛黑,象楚平原這樣的淫蕩男人,這個顏色才適合它。乍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他股間夾著一枚壓扁了的暗紅色棗子,很是誘人。
林逐鹿伸指繼續按壓它,還沒怎麼用力,肛周的皮膚就柔軟開始下陷。待繼續用力向下擠壓,它只下陷一小段距離後就接觸到了緻密緊實的肛周肌肉,手指便按不下去。
也就是說,楚平原的肛門其實很緊,初按上去的柔軟只不過是一個假像。
因為搞不清陽毅現在是喜是怒,林逐鹿不敢造次,低眉順眼的跟著陽毅前行。
陽毅回過頭來看了林逐鹿一眼,道:“我去看會電視,你自己呆著吧。去找楚平原也行。”
這是逐客?林逐鹿瞅了陽毅的一眼,又看看楚平原,老實的端著盆子去楚平原那邊。
林逐鹿哦了一聲,飛快的轉過身背對著陽毅,就怕讓他看到自己的勃發挺想的雞巴。這可是位直男,被他發現了後厭惡就遭了糕。
它比自己想像的要大,足有十四根出水管連著蓮蓬頭。因為鐵路系統上層領導對職工的生活條件並不是那麼關心,因此澡堂顯得有些年代久遠,牆壁上鋪設並不是現在常用的白淨瓷磚,而是和地面鋪著同樣的具有防滑作用的馬賽克,看起來頗像肉欲橫流的土耳其浴室。整個澡堂子裏面的燈光很明亮,半點沒有自己想像的中的昏暗。
楚平原三人架駛著機車牽引著列車出發,一直到達機務段,便是下班休息的時間。三人大約會在這裏休息近十四個小時,然後再拉著一列車回出發地。
這一趟跑得不太順當,由於中途因為特殊情況交匯列車的次數比平時多,到達目的地的時候所花費的時間也比原來長,正常情況下九小時的路程這次跑到近十二個小時才完成。
而胯下,楚平原的性器沒有因為射精後有一點點萎縮,還是那麼熱辣辣的死頂著自己的肛門,微微抽搐著,把殘留在尿道裏的精液一點點的往外擠。
“小鹿。”楚平原輕輕喚,前後聳動著胯部,用龜頭擠壓林逐鹿的肛口,烹受著這種高潮後的餘韻。這場性事很激烈,很舒服,讓人覺得遺憾的就是沒有完全插入進去。
若在平時,幹澀的肛門口絕對不會容許這樣的入侵。但經過太長時間的調情,楚平原那根的多汁的大雞巴早已經淫水淋漓。又因為他不斷的拿龜頭在林逐鹿的肛門入口去磨擦,因此無論龜頭還是肛口門,都是潤滑的,阻止不了插入的行為。
林逐鹿掙扎了兩下,實在敵不過欲望的驅使,本能的挺胸收腹,配合著他的動作讓他解了褲帶,把褲子往下拉扯。
同時他自己也不再滿足於只撫摸那兩顆有著毛絨絨手感的肉丸,便放棄與它們在陰囊裏滑來滑去的捉迷藏,而把另一只也伸向背後,主動的用兩只手捉住那根尺寸實在是驚人的肉棍,逐一細細的撫摸,用觸感去瞭解這個二次見面的魅力朋友。
“我想幹什麼?”楚平原哼道:“日你!”
粗俗下流的回話剌激得林逐鹿陰莖重重的彈跳了兩下,幾首下意識的忍不住就要噴射出來。
那人也感覺到了,手從林逐鹿胯下伸過去,越過高挺的肉棒,竟從後面一把撈住了林逐鹿整顆水淋淋的龜頭。
過了十一天,這個夏天的熱情不僅沒有冷卻,反而節節攀升,天氣預報說今天的溫度可能升到40度,所以知道今天會跟車出去後,林逐鹿就只套了一件洗得發白的體恤,一條牛仔短褲,汲了雙休閒鞋就跳上了車。
車上的司機室裏,兩人都在等林逐鹿。司機陽義在左邊,楚平原在右邊。這時候林逐鹿才知道自己搞錯了,楚平原也是司機,不是副司機,兩人是平起平坐的地位。因為機務段實行單司機制,配備的是兩個司機交替架駛,沒有副司機。
楚平原。
“呃,你!”
林逐鹿張口結嘴,沒想會這麼快,而且以這種方式相遇。本以為是再也不可能遇得到這個瘟神的。
“你那呃是什麼意思?是不想看到我,還是——沒看夠?”他嘴角揚起一種奇怪的笑容,緩緩的放平身子,又鑽回了車底,使林逐鹿的目光又聚售焦在他的襠部。
其實這樣是徒勞的,林逐鹿手按壓的結果是整根性器抬得更高,慌亂間磨擦的結果是肛門不停的收縮,帶動龜頭在內褲裏一陣亂頂,粘液抹得內褲裏粘滑一片。肛門收縮間,林逐鹿無法遏止想像著那樣形狀的腳趾如果抹上從龜頭上流出來的液體,緩慢而又頑強的從肛門頂進去的感覺。
林逐鹿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像這樣的野合,他還是平生頭一次。但林逐鹿知道自己的感覺——感覺很好——非常的好。能讓一個男人在這裏得到快樂,沒有比這更好的事了。
但是,無可避免的,隨著兩人都不說話,一種尷尬的感覺開始彌漫了出來。這是林逐鹿最怕的,雖然以前沒經歷過,但好像和直男擦槍走火的結果總是這樣。
“嗯,呃,哈,我說……你還要不要尿點其他的?以你喝的量,未免尿得少了些。”林逐鹿想打破這種氣氛。
那人輕聲道:“往下摸,找到頭再往外拿。”
林逐鹿不知道林逐鹿是不是該這樣做,但林逐鹿卻已經做了。
林逐鹿倒吸了口涼氣,猛然把頭轉向一邊。偷看別人的私處,這也太丟人了!
“呃?我說……大白兔。”那人悶悶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找不到拉鏈,你幫我。”
大白兔?大白兔!他怎麼知道自己這個最讓人痛恨的綽號?林逐鹿勃然大怒:“誰讓你這麼叫的?呃?啊!你說什麼?你不想活了?叫我幫你拉……拉……”
這次,發燙絕不止是臉,那種感覺一直傳到指尖,感覺上全身的血液都不在心髒裏了。光是想像著用指尖觸摸到剛才那個形狀就已經足夠叫人發瘋的了,他竟然還叫自己動手?難道他就不怕自己像餓狼一樣撲向他?在現實生活中林逐鹿還從來沒有和任何一個男人做個這樣的親密接觸。
有時候林逐鹿會忍不住想,當他第一眼看到它時,也許正是出自對陽具的崇拜才喜歡上它;而如今林逐鹿喜歡它,大概是認為覺得用火車頭來比喻力量型的男人是最恰當不過的了。它們有很多的共同點,比如說同樣是鋼鐵打造的身軀,強壯,充滿力量,線條優美,常常讓林逐鹿聯想佈滿汗滴的男性身體或是勃起的陰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