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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07

火車司機(07)

當真是他!

楚平原。

“呃,你!”

林逐鹿張口結嘴,沒想會這麼快,而且以這種方式相遇。本以為是再也不可能遇得到這個瘟神的。

“你那呃是什麼意思?是不想看到我,還是——沒看夠?”他嘴角揚起一種奇怪的笑容,緩緩的放平身子,又鑽回了車底,使林逐鹿的目光又聚售焦在他的襠部。

楚平原知道林逐鹿在看,所以他惡意的叉開了雙腿,微微向上抬起臀部,對著空氣做了幾個淩空抽插一樣的上下聳動動作,才放平身子。但就在這幾個動作間,那勃起更加強烈,斜放的整根陰莖更加不安份的支起來,那根棍狀的事物在褲子底下凸起得更加明顯,連那香茹形狀都顯得更加明顯。

林逐鹿倒吸了口氣。這爛人!

“楚平原!”林逐鹿忍無可忍的咆哮。

“哎,是我。小聲些,我聽得見。”車底下再次傳來滿不在乎的輕笑。

林逐鹿大怒,伸腳去踢他的腳。

楚平原靈巧的縮了一下腳,身體快速的在車底下滑動了一下,身體退出來一點,兩只毛腿席捲而上,緊緊的夾住了林逐鹿踢過去的那只腿。

“唔!”林逐鹿叫了一聲,終於知道那毛絨絨的腿毛纏繞上來是什麼感覺了。

有點癢,又有點酥麻。腿上的觸覺突然全都舒醒過來,使得他每一根腳毛在皮膚上磨擦時都顯得那麼敏感。而且,說不定他那些腿毛還有吸取別人力量的作用,因為林逐鹿感覺力量正不斷流失,越發有站不住的感覺。

空氣裏好像著火了,燒得肺有些疼,林逐鹿想沖他吼,聲音卻不怎麼有力:“楚平原,沒事找事也要看一下時間地點!”

在林逐鹿腿上磨擦的動作沒有停,隱隱還有越過膝蓋往上走的趨勢。而隨著他的這種動作,林逐鹿的胯下硬得發痛,急欲尋找發洩的途經。

林逐鹿慌了。這裏是車庫,可不是別的什麼地方;底下那個作怪的是楚平原,林逐鹿更不想在他面前示弱,儘管林逐鹿現在最想做的就是一把扯掉他的褲衩!

正發慌間,頭頂機車門那裏有人問道:“你就是來實習生?”

林逐鹿頭皮一麻,啊哦,被人看到了……

抬頭住上看,卻不由得一怔。

打開的車門處,站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光著上身的俊男。正一手拎著水桶,一手拿著袋洗衣粉對著林逐鹿微笑。

“我是陽義。8055機車的司機長①。”俊男並沒有看到車底下的下流勾當,正笑得一臉陽光燦爛的看著林逐鹿。

林逐鹿用最快的速度捏住自己鼻頭,防止鼻血噴出來,無法揭止的用快脫窗的眼睛瞪著那光裸的上身,悶聲悶氣的道:“陽師傅好。我新來的實習生,林逐鹿。”

俊男,對於同志來說是絕對看不膩的。同志們總是看著碗裏,想著鍋裏,恨不得腳踏N只船。而且對於林逐鹿這種成天巴不和有無數的俊男脫光了在他眼前晃的無聊人士來說,這絕對是如來佛祖自林逐鹿投生到現在的二十幾年來唯一的一次對林逐鹿灑下的祝福。

俊男哩!

而且一下子鑽出來兩個。縱然楚平原賤得讓人想踢他,但他卻一點也沒有侮辱俊男這個稱號。

這兩人。楚平原俊逸,陽義陽光;楚平原英俊中帶著點頹廢,陽義則是俊朗中積極向上;楚平原結實修長,陽義卻是全身都是賁起的健子肉;楚平原細眼長眉,輕笑間深沉性感,陽義卻是濃眉大眼,笑聲朗朗熱情;楚平原毛髮濃密,陽義裸露在外的皮膚卻看不到體毛,只是每一寸皮膚都讓人聯想到熱帶叢林裏的獵豹,充滿了力量和活力,是力與美的完全結合。

兩個帥哥!

何其幸運,這種的帥哥竟然一下鑽出來倆!

感謝佛祖,阿門!感謝上帝,阿彌陀佛!

正笑得露出滿嘴的牙花子,忽聽陽義噗的一聲就笑了:“你叫什麼?我沒聽清?林什麼?怎麼我聽去像是梅花鹿,或者是大白兔?”

我X!又見大白兔。林逐鹿臉暫態間黑如鍋底。

本想憤憤的沖陽義瞪眼,卻見那個陽光俊男在陽光白牙盡露,笑得即燦爛又陽光,更有一種成熟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花癡林逐鹿立即就懵了,忍不住隨著他傻乎乎的笑開。

林逐鹿大約是正在不停的傻笑,聽得陽義迷惑的聲音道:“你在笑什麼?”

底下的楚平原似乎也感覺到林逐鹿的分心,毫不客氣的張大大腳指和二腳指,形成一個鉗子,惡狠狠的在林逐鹿腿肚子上夾了一下。

林逐鹿吃痛的哼了一聲,把陽義的眼光再次招了過來,蹲下來看著林逐鹿:“怎麼啦?”

“啊?呃……”林逐鹿語不成聲,頭皮發麻的看著那一具散發著無窮熱力的男性身體向著林逐鹿靠近。操!從這個角度,他可以透過短褲鬆馳的褲角看進去看到他的內褲——純白色的三角褲,陰毛卻是黑色的,很是張揚的從褲邊冒了出來。沒想到他沒什麼體毛,陰毛卻是這樣的濃密茂盛,直觀的表達了他的性能力強弱。就只見那純白的和黑亮的交互襯托著,剌眼得很,可其他的東西只能看模糊的飽漲輪廓,猶如抱著琵琶半遮面。

天底下最煩人的事情是什麼?對了,就是霧裏看花水中望月,說好聽是朦朧美,說個不好看的就是想看的啥也看不到……

嘴裏更幹了,嗓子眼處好像要冒煙了一般。林逐鹿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的明白了為啥總是用Hot來形容這些性感的男體了……的確Hot得不行……林逐鹿不得不拼命想著礦泉水的滋味,才不至於猛撲上去,將自己的手掌貼上那堅實的腹肌。

被另一個男性這樣看著,眼裏散發出赤裸裸的想要撲上來大啃的意思,對於陽義來說絕對是生平頭一次。他放下水桶,迷惑的眼光搜尋林逐鹿的眼光,想要解讀裏面那些讓他費解的東西。而林逐鹿的眼光卻不由自主的飄來飄去,最後停在陽義胸前兩杖錢幣大小的乳暈上。

林逐鹿一直以為男人的乳頭和乳暈都那種暗紅發黃,或是暗紅的發黑的顏色。但陽義的的乳暈顏色完全打破了林逐鹿的這種觀點。他的乳暈顏色很奇特,像是以鮮嫩的粉紅為底色,然後再在上面刷上一層健康的小麥色,最後那粉紅又從小麥色下麵透了出來,含著少見的清純,又夾帶著陽光的感覺,讓林逐鹿突然間看得癡了。

“在看什麼哪?”陽義不解的眼光順著林逐鹿的視線移到自己的胸部,恍然大悟般道:“啊,不好意思,天氣太熱,穿著衣服檢車實在是讓人熱得受不了!嘿嘿嘿,你不會去打小報告吧?沒有頭頭們在,這點小違章違紀並沒有什麼。”

打小報告?切!巴不得你脫個精光!

不過,陽光俊氣的陽義一看就不是個彎的,所以這回林逐鹿很理智的沒有脫口而出什麼奇奇怪怪的話,只故作成熟的點頭道:“說什麼話呢?陽師傅,我才不會幹這種無聊事!”

陽義一愕,突然笑起來:“你小子……”促黠的看著林逐鹿。

林逐鹿被他這種好像是大人看小孩偷穿大人衣服時的縱容眼光惹得有點光火,抓住自己的體恤衫下擺,霍的一聲脫了下來。脫就脫!有什麼了不起的?

呃?陽義怔了怔,陡地放聲大笑。林逐鹿就只看到他一嘴雪白的牙,還有不停上下滑動的喉結,結實的胸肌顫動著,發出低沉爽朗的笑聲。

“啊哈哈哈!”陽義大笑:“平原,上頭派了個了不起的小東西過來呢!”

“是啊。”楚平原不知什麼時候從車底下鑽了出來,兩手油污,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手裏的扳子,細長的眼睛看著林逐鹿臉,隨後用眼光死死盯著林逐鹿胸兩枚和陽義色澤相近,卻更加嬌嫩豔麗的小乳頭,嘴裏夾著一種惱火的微怒,口氣陰陽怪氣的道:“是啊。是個小愛的小東西。”眼光突又轉回陽義那邊,口氣不善的道:“倒是很少聽到阿義你贊過新來的學員啊。”

陽義呵呵的笑:“這小子是挺逗的,我喜歡!前幾次的學員,一個個年紀小小的就長了一肚子心機,還一個個一臉的悶騷模樣,當然煩了。咦?才發現,小傢伙你長得倒很耐看呢,兩只眼睛像水靈靈的葡萄。呃,就是……咋這麼白……活像只大白兔。”

查覺到那兩人之間的氣氛有時候奇怪,貌似楚平原牙癢癢的很想把手裏的扳子抽到陽義臉上,林逐鹿早機靈的拎著陽義的那只水桶美其名曰的去打水,實則借機閃人。

只是突然又一次聽到陽義嘴裏冒了大白兔這個讓林逐鹿痛恨不已的稱呼,冷不提防一頭撞在門框上。

王八蛋!

這兩人合作好的是不是?

林逐鹿算是明白這兩人為啥分在一臺機車上了。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狼狽的轉過身,滑稽的站在水淋淋的地上,林逐鹿克制不住的雙眼噴火瞪著陽義。

該死的,還認為他是個陽光好男人,沒想到也是和楚平原一樣惡質。林逐鹿怒!

陽義的眼光落在林逐鹿憤怒發紅的臉上,笑聲越發不可收拾。大笑之中不知為什麼,眼光不由自由的在林逐鹿白晰的胸脯上巡邏,最後停在那兩枚殷紅的圓斑,驚異它們看上去粉紅得驚人,明明是平的,卻又像女人的乳暈一樣惹眼。楚平原卻看著難得笑得這麼張揚的陽義,皺著眉,眼光越發不善起來。

空氣裏,好像有無形的閃電劈啦作響,林逐鹿明智的拎著桶,逃得飛快。聰明如林逐鹿,當然知道夾在兩個陣地中間完全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