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兩口子一個早起掃大街,一個晚上熬夜幹燒烤,劉漢也不好總攪擾人家,等到派出所那邊辦完手續,新身份證拿到手,跟李哥說是去看看自個兒老娘,留了兩百塊錢,溜達到夜來香門口,瞅著裡頭燈紅酒綠人來人往,實在沒敢往裡進,就算進去了說啥呢?進去三年出來還是無業遊民,還不到三十的小年輕,突然就覺著生活沒了盼頭。
2025/04/27
2025/04/26
野漢子(07)
要不是局長催著,老國隊長肯定不能親自出來,不過也好,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補個覺,一上火車就打盹兒,徒弟周繼宏倒是精神,聽著搖滾晃著腦袋,老國罵過他好幾回,抽風呢,摘嘍,注意警風警紀!
師父,你就讓我好好放鬆放鬆吧,這陣子我腦瓜子都快炸了,真累。
2025/04/25
野漢子(06)
周繼宏帶著劉漢去了清水溪美美地泡了個澡,清水溪的大堂經理和服務生都認識周繼巨集,都仰仗著周警官的照顧呢,隔三差五的就請周繼宏過去洗洗澡按按摩,周繼宏本來不管片區的這些場子,但都是街坊鄰居,也抹不開面子。也不會說以權謀私,就是看著上邊要檢查了,敲打敲打老闆,把沒有的都備上,壞了的都換上,消防設置稅務帳本啥都按部就班的走,他再怎麼查,我合法經營也沒轍,沒交過罰款沒挨過處分。
2025/04/24
野漢子(05)
獄警給他帶到外邊的屋子裡,劉漢不識字,不知道牌子上寫的啥,但門簾上畫著一個十字,外邊有紅色的樹葉,就知道這是醫務室了。進去之後,一個肥頭大耳的大夫正在電腦上打字,見人進來大夫戴上眼鏡站起來,拾掇出一個本兒,拽了把椅子給劉漢,“坐,叫你過來就是例行體檢登記,別緊張。”
2025/04/23
野漢子(04)
劉漢花光了疾控中心給的錢,叫旅店老闆轟出去了,他又成了孤魂野鬼。快過年了,大街小巷都掛上了紅燈籠小彩旗,大雪一場挨著一場,劉漢穿著垃圾堆裡撿來的軍大衣,沿著大街挨個翻垃圾桶找瓶子和能賣錢的玩意兒,順便找點兒吃的——他都斷糧兩天了。公園裡的瓶子最多,劉漢背著一大包收穫回住的破房子,荒廢的大院兒裡是劉漢一個人的地兒,也有撿破爛的來偷他的戰利品,都叫劉漢打跑了。
2025/04/22
野漢子(03)
入夏了,垓上遛彎兒的人多了,附近一個學校正好在改建,學校門口又緊挨著公園夜市,民工晚上都跑出來。劉漢特別理解那些民工的感受,天兒冷還行,就不想那檔子事兒,天兒一熱,心也就熱了,早上起來誰的褲衩子都是鼓囊囊的——沒有起來的就是昨晚上沒閑著,想著家鄉的相好放騷來著。
2025/04/21
野漢子(02)
工地兒撤了,這一片城鄉結合部就成了新城區,劉漢他們這個棚戶區也被改造,按照以前的居住面積給了補貼,又分到新房,雖然只有七十多平,但比以前住平房好多了。
劉翠蘭分到十來萬的補助,看著半大小子,想想自個兒四十好幾了,賣肉總歸不是一個長遠的道兒,就合計一下,把錢盤了一間商鋪,開了個小飯館,請了一個師傅,讓劉漢當老闆,打理著飯館的生意,把以前跟著她混的小妹兒也叫上當服務員,放了掛鞭,開始做正經生意了。
2025/04/20
野漢子(01)
劉漢他娘劉翠蘭本來就沒打算要這個孩子,也不知道是哪個爺們兒在她身上使勁兒的時候把套子給整破了,這才有了劉漢。懷著他的時候,劉翠蘭依舊每天從屋子裡扔出去三五十個用過的避孕套,裡邊都是沉甸甸的爺們兒的精華,她還合計著,每個月不來事兒,多出來的幾天就能多掙不少,等到肚子見鼓,她才頓悟:“懷上了一個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