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

警告

本網站內容可能包含不適宜未成年人閱覽之資訊,包括但不限於猥褻、暴力血腥、或不雅用語等內容。
未滿十八歲之人嚴禁瀏覽本網站。 成年使用者應於審慎評估後,自行決定是否繼續閱覽。
同時,使用者應確保其閱覽行為符合其所在地司法管轄區之相關法令規範;凡因閱覽本站內容所衍生之法律責任或後果,概由使用者自行負擔。

2025/04/23

野漢子(04)

劉漢花光了疾控中心給的錢,叫旅店老闆轟出去了,他又成了孤魂野鬼。快過年了,大街小巷都掛上了紅燈籠小彩旗,大雪一場挨著一場,劉漢穿著垃圾堆裡撿來的軍大衣,沿著大街挨個翻垃圾桶找瓶子和能賣錢的玩意兒,順便找點兒吃的——他都斷糧兩天了。公園裡的瓶子最多,劉漢背著一大包收穫回住的破房子,荒廢的大院兒裡是劉漢一個人的地兒,也有撿破爛的來偷他的戰利品,都叫劉漢打跑了。

又有人。劉漢跟個野牲口似的,耳朵賊尖,樓裡一點兒人聲他都能聽見,他踮著腳進樓裡,拆遷的大樓除了沒有窗戶門兒,框架還是好好的,劉漢循著聲兒走過去,倆爺們兒正在樓裡幹壞事兒呢。年輕一點兒的抱著一個胖子中年的屁股不緊不慢的操,胖子中年很講究,藏青色的風衣,圍脖,頭髮用髮膠打了留個偏分,帶著金絲眼鏡背著皮包,褲子褪了一半兒,撅著白花花的大屁股,手柱在卜楞蓋兒上,爽得浪叫。

劉漢咽了口吐沫,跟周哥分開有小半年了,劉漢的傢伙式兒就沒動彈過,看著年輕爺們兒的雞巴帶著套子在中年屁眼子裡進進出出,劉漢心裡那個癢啊,周哥肉屁股滋味兒從骨頭縫兒裡鑽出來,在他心裡亂竄,鬧得劉漢實在憋不住了。

他一進去就把那個年輕爺們兒嚇跑了,那個胖子慌慌張張提褲子,劉漢把住他的手,扯下他穿了一半兒的褲子,在他屁股上又是揉又是掐,年輕爺們兒給他抹了一堆湯湯水水,早就松泛了,劉漢在他長滿黑毛的屁股溝兒裡出溜了幾遭,手指頭先探了探,挺燙乎。胖子也不跑了,劉漢摸他就哼哼唧唧小聲兒叫喚,勾得劉漢火更旺了,撇下軍大衣,解開腰帶,褲子棉褲一起褪了,大傢伙一下子蹦出來,胖子的眼裡都冒出火來了,“啊……好大!”他彎下腰去拉開包找套子,劉漢看著他背包裡還有個錢包,厚厚的一遝子錢。

一搭眼兒的工夫,胖子撅著屁股時屁眼兒自個就裂開了,粉嘟嘟的,劉漢也不等他找套子了,直接把著他的腰,猛衝進去。

“啊……太幹了!”胖子疼的臉都抽抽了,劉漢不放手,壓著他的脖子就一通折騰,啪啪聲在空樓裡回蕩,一會兒功夫胖子後邊就出水兒了,都流到劉漢大腿上了。這個騷貨也不道叫多少人操過了,劉漢的大傢伙在裡邊根本就沒啥感覺,光是拔出來時候有點兒緊,裡邊空洞洞的,劉漢就在裡邊到處探,也找不到個著力點兒,就不全插進去,光是用鴨蛋一般兒大的雞巴頭在他屁股眼子的口兒那快快的蹭,蹭了百十來下有了要噴的感覺才再進到裡邊,捅咕了半個小時,呼啦啦的一灘騷水,全都噴到胖子屁股裡邊。

胖子的雞巴都快縮沒有了,花生豆大的一點點兒,拉著透明的黏絲兒,劉漢一完事兒,他就蹲下,噗噗拉出一堆劉漢的精。

劉漢穿好褲子,又想起他包裡的錢了。蘑菇了一會兒他才開口說,“哥,我都兩天沒吃飯了,你能,給我點錢不?五十一百的,都行。”

胖子說:“我出來的急,身上也沒帶錢,下回吧。”

劉漢瞪著他氣得心裡直罵:“裝傻!當我沒看著啊,那麼有錢給一百咋地了!”中年胖子看形式不對,趕緊擦屁股要走,劉漢趁著他提褲子的時候一把拽下他的電腦包,抱著就跑了,胖子被他拽倒在地上,胖臉剛好貼在剛才拉出來的那灘熱乎乎的精水裡。


劉漢早就不用挨個翻垃圾桶了,光是手底下的幾個小弟每天搶來的偷來的賣屁股掙來的就夠花了。他每天就是在公園的假山涼亭裡躺著,幾個小弟忙活一天,掙來的錢分一半給他,然後各自分開,該幹啥幹啥。劉漢把胸口的護心毛剃了,紋了一對翅膀,小弟們都說老霸氣了,跟漢子大哥的身份很般配。紋身的小哥說了一堆這個刺青的意義,把劉漢說的哈哈樂,不僅多給了一百的小費,還帶他出去開房,用大雞巴讓他爽了一宿。

劉漢的大刀不輕易出鞘了,那幾個小弟見天想叫劉漢整他們,劉漢都不稀罕了,玩膩了,一個個瘦屁股,娘們兒唧唧的,跟二嘎子一個操性,劉漢看不上,他吩咐幾個小弟,那些看著爺們兒的給我留著,老子就樂意看著那些爺們兒被老子操得嗷嗷叫。

一幫人在市裡邊的公園流竄著,先是勾引那些稀罕爺們兒屁股的人,等玩完了就要錢,不給就一起上,錢包手機金鏈子,啥值錢搶啥。被搶的又不敢報警,報警了自個兒在公園操屁股或者被別人操的事兒就露餡了,只好吃啞巴虧,劉漢他們也就法外逍遙著。

夏天中午,一個小弟過來說,“哥,廁所裡進去個當兵的,看模樣兒是個兔子,大寶在裡邊盯著呢,你去不?”

“長得咋樣?”

“老帥了,爺們兒,三十來歲,絕對沒二話。”

劉漢想反正也是閑著,去看看。

劉漢進去轉了一圈兒,那個軍官穿著部隊的常服,蹲在廁所低著頭,拿眼角偷偷瞄劉漢,劉漢光著膀子,套著個大褲衩子,進去撒了個尿,然後拿著大雞巴一陣狂抖,把那軍官看的眼都不帶眨的。

“你們都給我看著人,我不說話別進去。”劉漢跟小弟們說好了,自個兒回身兒走回來,進門兒就褪了褲衩,岔開腿站在軍官跟前兒,那軍官自覺拿起他的雞巴,張開嘴開始叼。

劉漢頭回跟穿軍裝的人做,看著他人模狗樣的利利整整的,小平頭,兩道子劍眉老帥氣了,黑黝黝的臉橫是橫豎是豎咋看咋帶勁,再看自個那跟兒黑黢黢的大雞巴在他嘴裡叼著,叫他的吐沫粘的掛了一層油光光的亮兒,劉漢看得氣兒都喘不勻,“你操我吧。”劉漢頭回自個兒要求別人操自個,也不是沒有人操過,剛開始碰上那些死活不讓插後邊的爺們兒劉漢只能奉獻自個的屁眼子,早就看開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那些操過劉漢的最後都叫他打得求饒,然後跪在便所的尿水裡叫劉漢的大雞巴奪走第一回,然後捂著流血的屁股,提溜著扯開的褲子,哭喪著臉逃出去。

軍官也沒拒絕,站起來解開軍裝的扣子,渾身的肉都緊繃繃的,肉皮黑紅色,看著就好看,他那根傢伙不大,直愣愣上下一般粗,毛少,也是直的,劉漢背過身去,吐了口吐沫當潤滑油,軍官就插了進去。

倆人都不出聲,三五分鐘,軍官哼了一下,劉漢覺得有點兒熱水兒流了一肚子,軍官拔出去,用紙擦著。

“我也想操。”劉漢說。

“那你慢點,你的太大了。”軍官溫和的答應了,然後也撅起屁股,劉漢很小心的一點兒點兒的往裡蹭,抹了好幾回吐沫,把軍官折騰的滿身大汗,還是沒進去。劉漢看著他光溜溜的屁眼,一張一合的蠕動,湊過去狠狠的舔,滿嘴的鬍子紮的軍官受不了捂著嘴吭哧,劉漢用舌頭往裡頂,總算給他頂開了,往裡送了一堆吐沫,才換上雞巴,插進去了。

軍官咬著牙忍著,這叫劉漢很佩服,不愧是當兵的,就是訓練有素!軍官的屁眼很緊,壓得劉漢根本動不了,只能慢慢蹭,平時能半個點兒不射,這會兒一分鐘都沒有呢就不行了,劉漢把軍官摟在懷裡邊,趁著決堤之前趕緊猛來了兩下,雞巴一蹦一蹦的,劉漢渾身都酥了。

劉漢頭回沒搶錢沒打人,瞅著軍官走的時候還挺不捨得。



劉漢栽了。

那年他二十二,也興許是二十一,他自個兒都記不太明白,照劉漢自個兒的說法,得瑟過頭就來了報應。

那個夏天公園有個景點的路被大雨沖毀了,幾個工人過來修,路邊搭個帳篷,晚上有人值班看著石材機器。晚上值班的人洗澡就去不遠處的廁所裡洗,直接影響了劉漢他們的生意。本來這個點兒是最來錢的地方,僻靜,正常人一般不來這兒,也就那些被精水灌了腦子的同性戀才來,劉漢的人就在這一個點兒上,一晚上就能掙個大幾千,劉漢說了,不能全靠搶的,玩之前先說好是收費的,人家願意玩就玩,不樂意就算了,老是搶人,就會像上回大寶那樣,叫人拿刀捅了,兔子急了也咬人,都給我收斂點兒。

工人們一來,這個點兒人就少了,有時候裡邊正玩著,操得起勁兒呢,工人拿著盆兒進去了,正常人見了都躲,多噁心呐,倆大老爺們兒抱在一塊兒,還操屁股,那不是拉屎的地方嗎,多埋汰啊!有時候工人們正洗著呢,他們進去了,有臉皮厚的就當著他們的面操上了,還過去摸那些工人的雞巴,整得工人罵罵咧咧的走了,鬧了幾回,工人們就報警了。

劉漢損失了三個小弟,都叫派出所抓去了,一塊兒的還有四個人,七個人在廁所裡亂操,也說不清誰操了誰,誰被誰操了,反正到了派出所的時候,有幾個屁股眼子裡還夾著灌滿精的套子,一個人雞巴上掛著套子,員警搜出來一把沒用過的套子和油。

問同夥,誰也不說,員警就拿電棍電雞巴和屁眼,七天后出來,三個小弟都折磨的拿不上個了,死活不幹了,劉漢也不好說啥,一個人給了兩千遣散費。

劉漢合計著要報仇,幾個外地的民工也敢這麼欺負人,反了教了。他跟剩下的小弟合計半天,才拿定主意。

那天半夜,劉漢他們幾個在帳篷外邊貓著,一般值夜班的就倆人,白天幹活的時候有十來個,這會兒都不在。劉漢湊到帳篷的門簾前,裡邊亮著燈,一個中年漢子躺在行軍床上穿著小褲衩睡著了,一個小孩躺在另一張床上帶著耳機聽磁帶。“這是爺兒倆。”負責刺探情報的小弟說。

劉漢帶著人沖進去,直接把倆人按住,捆上了,一人嘴裡塞了一條手巾。

中年漢子

劉漢拿下中年漢子嘴裡的手巾,說:“你也別怨我們,怨就怨你們擋了我們的財路,怨你們那個報警的工友,我也不為難你們爺兒倆,今兒晚上叫我這幾個小兄弟兒們玩舒服了就放了你們,聽懂沒?”

老漢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這事兒見過多少回了,有啥不懂的。“兄弟你行行好,我們也不是成心壞你們財路,我這兒還有幾百塊錢,就當是給哥幾個的補償,別跟我們計較行不?”

“爺們兒不缺錢,缺這個!”劉漢本來對小孩兒不感興趣,但瞅著這場面自個兒不來點實際的以後也不能服眾,就把捆成粽子的小孩褲衩撕了,撩起褲衩子的一條褲腿,掏出雞巴往小孩兒屁股上啪啪甩。

“你別動我兒子!”當爹的急眼了幾個人都按不住他,劉漢掏出那把跟了他十來年的刀子,在他大腿上深深的紮了一刀,見了血才叫他安生了。“再吵吵老子整死你信不!”劉漢扭頭掀翻小孩兒,看樣貌也就十六七的模樣,叫這幫土匪嚇得抖似篩糠,言聽計從,都不帶反抗的。劉漢往手心啐了口吐沫塗在雞巴上,對著小孩的腚溝,手把肩頭一使勁兒,嚴絲合縫的腚溝就裂開了。

“嗚——”小孩疼得翻了白眼兒,可到底掙不開身上的麻繩。

“到底是處男,夾得我雞巴都要折了。”劉漢一邊兒嘚瑟一邊兒拿著刀子往孩子脖子上比劃,就是為了嚇唬他那暴躁的老爹,“你再嚷,老子一刀切了他!”

“我求求你求求你們,要整整我吧,放過我兒吧……”

劉漢拔出雞巴,上頭黏糊糊一片。“行啊,把老子雞巴上的糞舔乾淨,我就放了你們!”

這當爹的護犢心切,可那玩意兒上頭又是糞又是血,冒著青白煙兒,散著酸臭味兒,實在難下嘴。

“瞅見沒,不是我不給你們機會,是你爹不心疼你。”劉漢招呼小弟,那小孩歸你們了,上吧,趕緊的,別整出動靜來就行,給老子速戰速決!

幾個犢子早就按捺不住了,你爭我搶挨個趴在小孩兒身上撒著歡兒。

“別啊!我舔,我舔!”當爹的老淚縱橫,看著兒子被他們折騰卻又無能為力,只能忍著噁心任由劉漢把埋汰的雞巴探進嘴裡。

“敢咬老子,我就讓他們把你兒子騸嘍!”劉漢享受著他生硬的口活兒,還不忘發狠,“別光裹,舌頭呐,動啊,把雞巴頭子那個溝兒裡的都舔嘍!”

民工都照做了。

劉漢突然就沒了興致,雞巴抽出來自個兒拿紙擦了剩下的穢物,吼道:“行了,別雞巴整了,趕緊走吧。”幾個小弟失望地看著劉漢,還插在小孩屁股裡的那個抓緊時間噴了出去才起來。

“看啥,趕緊滾!”劉漢嚷道。

幾個人不敢不聽。


大蓋帽踹開劉漢家門兒的時候,他躺在炕上動都沒動,就算他們不來,劉漢也想自個兒去自首,不然這輩子都過不安生,這幾天夢裡一直忘不了當爹的那雙憤恨的眼,劉漢自個兒也懂,這回是真的鬧大了,過分了,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進了公安局,劉漢一五一十把當年從家裡跑出來,打死二嘎子的二叔,帶著小弟搶劫,糟蹋民工兒子的事兒全招了,把員警都說愣了,本來那民工報警說得是他們搶劫傷人。民工心裡明白,兒子叫別人禍禍了屁股,傳出去以後還咋說媳婦?這事兒說破大天也得昧著。

劉漢自個兒招供後,派出所上報給市局,去查劉漢的戶口,去查當年修高速時候的施工方,去赤峰查二嘎子的身份。

劉漢想開了,槍斃就槍斃,沒啥牽掛。

員警回來說,你小子命好,二嘎子混蛋二叔沒死,叫你打暈了,但當事人沒報警,現如今也早查不著人去了哪兒,全國人口大洗牌,人們都跟錢走,東三省活不下去的人們一火車一火車地開枝散葉,全國哪兒哪兒都是東北口兒,遍地都是東北老鄉,這事兒暫且不論。眼下最主要的,搶劫傷人的事兒我們還得查,搶劫是重罪,起步三年,你就等著法院宣判吧。完了你家裡邊我們也去過,你媽現在是夜來香會館的老闆娘,身價過萬,她說是有你這麼個兒子,你要想回去就去這地方找她。

號子裡一共十二位“好漢”,三年五年的,七八年的,無期的也有一個。劉漢進去,一幫人坐裡邊絮叨:“來了來了……”劉漢撒摸了一眼,十一雙眼賊溜溜的看著他,除了一個黑臉漢子跟劉漢差不離高,其他幾個不如劉漢高,也不如他膀,最小的那個長得俊俏的年輕小夥,劉漢忽地想起來:“這不是在飯館那個鴨子嘛!最近這是咋啦,淨遇到熟人。”劉漢主動給他打招呼:“你咋也進來了?”

小夥兒嘿嘿傻笑,“你認識我啊?”

“你不是當鴨子的嗎?咋啦,上裡邊來做生意啦?”劉漢逗他,跟他說上話兒還挺親切,咋說也是故人了,要不是他,劉漢也不知道操爺們兒的滋味兒,也走不到這條道兒上。

“你誰呀?”小夥兒閱女無數,也閱男無數,早忘了。劉漢給他提了個醒:“劉家屯,東北人家飯館,忘啦?”

“噢……!哎呀媽呀,你呀!你不是劉老闆嗎,咋也進這裡邊兒來了。”

“殺人。”劉漢聽說殺人犯在號子裡沒人敢惹,就隨口一說。

“行啊,有綱兒啊。當年我去找過你好幾回,你店裡的夥計說你走了,我還合計著是不是不稀地見我呢,這下好了,你可跑不了了,你那大傢伙我到現在都忘不了呢,出道十年真就沒遇著過你那樣式兒的。”小夥兒跟見了老朋友似的,拉著號子裡的其他人給劉漢介紹。

小夥兒叫劉波,花名波仔,在裡頭理所當然的幹著老本行,獄警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他也樂得自在,反正在外邊也沒人管他,還不如在這裡邊兒呢,都是老爺們兒,想要多少都有,撅著屁股爽就完了。

“今兒老娘不上班,專門兒伺候你。”波仔在劉漢襠裡摸,一摸到劉漢的大雞巴就渾身酥軟,恨不得立馬脫了褲子開整,可惜,獄警過來叫劉漢出去,帶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