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夏了,垓上遛彎兒的人多了,附近一個學校正好在改建,學校門口又緊挨著公園夜市,民工晚上都跑出來。劉漢特別理解那些民工的感受,天兒冷還行,就不想那檔子事兒,天兒一熱,心也就熱了,早上起來誰的褲衩子都是鼓囊囊的——沒有起來的就是昨晚上沒閑著,想著家鄉的相好放騷來著。
偶爾有憋不住的民工對學生下手,三五個搭夥兒,看見下自習的女學生就忍不住了,鬼迷心竅的跟上去,在樹林子裡你來我往,等都泄了火,才明白過味兒來,後悔也晚了,等著上法庭進監獄吧。劉漢聽著街頭嘴碎的人們扯得閒話,唯一的想法就是咋麼能把二嘎子送進工地兒。這是長遠的目標,眼前兒就是一個事兒最重要,掙錢。劉漢光著膀子,坐在路邊,看著路過的民工,拾回往日的本事,專門兒找那些有錢有精的人,上去問一句:“打炮嗎?便宜。”問了幾個,都不好意思,大垓上人來人往的怕別人說閒話。等到了十點多,遛彎的都往回走了,民工們呢也都慢騰騰往回蹽,劉漢不坐著了,站路邊兒,來一個問一個:“打炮嗎?”
真有停下來問價的。劉漢跟他們談好價,帶著他們過馬路到那個小房裡,先不開燈,讓二嘎子摸著黑兒給他們裹,裹得痛快了,也就顧不上是不是小小子,操起雞巴來就整,有了第一回就有第二回,有人回去還跟工友顯擺,這麼著,劉漢的生意越來越大,二嘎子就白天睡會兒,晚上幹通宵。
那天有點兒小雨,人少,劉漢在樹底下站著,尋摸著路過的人。民工們在雨天都不出來,憋在屋子裡打牌,或者早早的睡下了,除非癮頭特別大的,一般人都歇了。
一個人慢悠悠踱著醉步,劉漢看著他,他也看著劉漢。黑色短袖背心,灰黃色仿軍式褲子,皮涼鞋,那人很有氣質,整齊的小平頭,硬朗的臉,厚實的胸肌老有型了,劉漢看得捨不得合眼了,總覺著他身上有啥銷器兒叫劉漢魂不守舍。
“哥們兒,玩兒嗎?”劉漢很沒底氣的說了句不貼邊兒的話,問得那平頭漢子噗嗤樂了,一嘴酒氣,“你?”
劉漢說不是我,我那有個小兄弟兒,比我好看,耐操,一回十塊錢。劉漢說完了才想起來,這說得叫屁話啊,平日裡都得藏著掖著就怕別人知道,眼前兒為啥都跟人說呢,還不得把人嚇跑嘍哇。
平頭很吃驚:“男的呀?!看不出來你還挺開放的。”
“那啥,你要是不樂意也沒事,就當我放了個屁。”
“沒事,我也不是那麼封建的人。”平頭也靠在樹底下,跟劉漢嘮上了。“這下雨天兒能有生意嗎?”
“碰唄,反正我也沒啥事兒,碰上一個賺一個,這事兒又不用下本錢。”
“你倒想得開,家裡那個是你啥人呐?能樂意嗎?”
“我弟弟,沒事,他可樂意了,一天沒大雞巴操他就發騷,恨不得黑間白天不間斷地有大雞巴操他才好呢。”
“這麼騷,我可滿足不了他,我的不大,估摸著滿足不了他。你倆平常時候不玩?”
“我都得不著空。”
“是嘛?那你們可賺老鼻子錢了吧?”
“湊合吧。去打一炮不?”
“看看去吧。”平頭看著劉漢笑,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
七拐八拐的,雨天胡同裡到處都是水窪,劉漢拿著手電筒給他照著,找准水裡的磚頭,踮著腳躲著水,劉漢熟了,不看也能知道哪兒有水,平頭卻一不留神踩空了,劉漢趕緊伸手撈住他,平頭嚇得一身冷汗,“你們咋住這種地方,太崎嶇了吧!快趕上紅軍爬雪山過草地了。”說著話,手裡還不老實,隔著劉漢的大褲衩握著他的雞巴,“謔,老弟你這傢伙式兒可真夠大的啊,硬了不得更大,這傢伙,讓你操一回不得舒服死啊,你那小弟得老稀罕你了。”
雖然隔著一層布,平頭厚厚的大手一挑逗,劉漢覺著下邊熱乎乎的還挺得勁兒,手指頭忽緊忽松的,惹得劉漢心底兒憋了不少日子的火苗,忽地就竄上來了,雞巴就噌噌的長,平頭笑吟吟的摸著,另外一隻手摟著劉漢的腰,身子貼過去。
劉漢還是走不出劉翠蘭留給他的陰影,平頭靠過來,又讓他那股子噁心勁兒上來了,劉漢趕緊閃了,說:“快點走吧,攢著勁兒幹他吧。”
二嘎子費了老鼻子勁也沒能把平頭的雞巴叫醒。他滿炕爬,又是裹雞巴又是舔屁眼子,那人的雞巴始終軟綿綿的一點兒動靜兒都沒有。
二嘎子洩氣了,“哥呀,我實在沒招兒了,要不你買兩片藥再來?”門口就是保健店,硬不了的二嘎子都讓他們去那兒買藥,店主胖子送給二嘎子一個假雞巴,最大號的,劉漢不知道,劉漢出去拉客的時候,胖子就來,一邊兒用假的捅二嘎子,一邊兒手淫著,半軟不軟的流出來幾點兒精,然後回去。
平頭很快穿好衣服,一開門兒,見劉漢在門口避雨呢,說“還得麻煩兄弟你送我出去一趟吧。”擠過去的時候,用手背狠狠的壓了壓劉漢的雞巴。
半道兒上平頭說,等我會兒,撒個尿。
劉漢就停了,平頭咬咬牙抱住劉漢,“兄弟,你操我吧,我給你錢,五十一百都行,你說句話我絕不砍價!”
劉漢嚇了一跳,“我……我不賣。”
“本來我就沒打算過來,我是稀罕你,那個小孩那麼使勁兒我都沒起性,我就是想要你,你要是不嫌我,咱倆以後常處,處鐵子行不?”
劉漢靠著牆,也不知道說啥了,剛開始看見這老哥時候,心裡邊也有那麼點念頭,本來想看看他跟二嘎子做,可他一直不硬,劉漢看著他毛乎乎的小肚子和結實的身板兒時候,心裡的癢癢勁兒不比當年在工地兒看那電工大哥吃精擼雞巴小。
可是……爺們兒不都得找個娘們兒在一塊兒嗎?二嘎子賣屁股,民工們來,一個為了錢,一個為了爽,誰也沒說過跟誰過一輩子的,就算看慣了那些個民工操二嘎子的屁眼子,劉漢打心眼兒裡還是覺著倆爺們兒違背天理。但老娘那宿幹得那破事兒叫劉漢噁心一輩子,多少年了看見娘們兒的大白腿大奶子劉漢就反胃,沖這,他這輩子也甭想娶個媳婦了。
再說他真拿著一張五十的大票,幹啥非得跟錢過不去呀!
劉漢任由平頭解開自個兒的大褲衩,把那根肉墩墩軟乎乎的肉棒子叼進嘴裡。
這滋味兒,劉漢差不多都忘了。熱乎乎的一條舌頭攪拌著他的雞巴,嘴裡的嫩肉緊緊的貼著雞巴頭兒,一嗦囉就跟過電似的,老哥很賣勁兒,憋著氣兒,把他的雞巴慢慢的頂到嗓子眼兒裡,再朝裡進,然後一下一下的咽吐沫,嗓子一緊一緊的,卡得劉漢的雞巴頭微微的跳了幾下,就要噴。
“舒坦不?”平頭喘著氣兒問。
“嗯。”
平頭站起來背對著他,反手拿著他的雞巴對著自己的屁眼子,上下磨蹭著,又抹了一大口吐沫在屁股上,自個兒掌握著力度,進進出出地折騰了一會兒,已經滿頭是汗了,實在太大了,腸子頂得疼,酸,脹,不敢動換,動一下前頭就有啥東西漏出來。
劉漢不知道為啥早早就射了,興許是半年多沒射憋得,又興許真的是打心眼兒裡稀罕這個老哥,就在他進不去松了手去吐吐沫時,劉漢噌噌的把十來股陳年老精噴到老哥的褲襠裡,劉漢掏了一把精抹上,順利地插進去了。
呆著一支煙的工夫,劉漢慢慢的蹭蹭,雞巴不見軟,他抱著平頭的屁股,規規矩矩抽出來插進去,平頭閉著眼咬著嘴唇,自己個兒擼著,嘴裡磨叨著:“你不稀罕我有的是人稀罕!我非得找個大雞巴操我,操死我!讓你不懂珍惜……啊……操我,小爺們兒,大雞吧爺們兒操死我!”
倆人就在街邊快活上了,也得虧下雨,沒人出來,倆人在雨裡哼哼唧唧噢噢啊啊整了一個鐘點兒,劉漢感覺來了,平頭被他操得裡邊像是掏空了,咋杵都觸不到邊兒上,劉漢自個兒往外邊探了探,夠著一個硬邦邦的球,也就一指深的地方,劉漢卯足了勁兒,對著那個球猛頂了幾下,才找找得勁兒的感覺,麻酥酥的,平頭也突然夾緊,剛插進去時候的緊巴勁兒又回來了,劉漢一個深入,把子彈統統打光了。
劉漢是摟著老哥的腰走出那條巷子的,一來這哥們兒被操得虛脫了,一提褲子,褲衩都潮透了,都是劉漢和自個兒的精;二來劉漢感覺很滿足,從心裡邊兒徹底把劉翠蘭給抹除了,也把天底下所有的娘們兒抹除了,老哥讓他重新找回當年當老闆時候的自信,這麼些年來,劉漢又覺得自己是個爺們兒了。
“我姓周,你叫我周哥吧,這是我的手機號,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一有空我就來找你。”周哥摟著劉漢,起膩地摩挲著他的臉。
“我叫劉漢,漢子的漢,我也不會寫。”
“怨不得你這麼猛,名字都比別人猛。有時間了我給你找份正經工作,在這兒不是長久的。”
周哥開始頻頻的來找劉漢,先是帶著他換了一身行頭,Jeep的體恤衫,牛子褲,運動鞋,得虧劉漢身板兒壯底子好,穿啥都帶勁,周哥看在眼裡美在心裡,在垓上走的時候還忍不住拉著他的手,劉漢也不怕人看,心裡反而美滋滋的,刺著短匝匝的圈鬍子傻笑。倆人也不在巷子裡湊合事兒了,周哥帶著劉漢去洗浴中心,那種劉漢一輩子也不敢想的地方,泡一會兒周哥就叫服務生開好休息室,帶著劉漢進去,抱著劉漢狠狠的親,厚實的大手揉捏著劉漢的屁股蛋子,把劉漢推到床上,從上到下的舔,最後把那根壯碩的大雞巴吸進嘴裡,慢悠悠的品嘗,拿出自個兒全套本事來伺候劉漢,裹一會兒就放出來透透氣,舔蛋子和屁眼子,把劉漢折騰的受不了了,才一誇身兒坐上去,自個兒蹭兩下,叫劉漢起身放肆開操,周哥在床上很浪,一邊兒被操一邊捏著自個兒的乳頭,扯著嗓子叫床,外邊的服務生聽見了也不管,都是壞笑幾聲,或者聽會兒房,才下去。
周哥給劉漢找了個活兒,就是給他們經常去吃的火鍋城裡當電工,跟著一個老師傅學,劉漢聰明,看一遍自己個就會了。一個月後,拿到了兩百多的工資,頂二嘎子賣一個月的屁股了。劉漢知恩圖報請周哥吃了一頓,酒足飯飽,倆人在洗浴中心纏綿了半宿。
回到那個小屋,劉漢還沉浸在對以後日子的憧憬裡,他趁著酒勁兒,跟二嘎子說,以後要租個大房子,一人一間,住著也寬敞,然後再使使勁兒,過年的時候,我就能送你回老家,你回去就能自個開個小買賣,往後把媳婦一娶,美美滿滿的過你的日子。
二嘎子抱著一個磚頭似的舊索尼答錄機擺弄,頭也不抬,一邊兒擺弄一邊說,這個爛貨,還花了我一百多,媽逼的,早知道是個爛貨,就是把錢扔河裡聽個響兒也比這強。這一個月,二嘎子都是自個兒拉客,有時候嫌道遠就不回來了,直接在公園或者舊樓裡打一炮,十塊二十地掙。工地兒眼瞅著又撤了,二嘎子白天沒事兒,就去街頭的成人用品店呆著,跟胖老闆瞎扯淡。劉漢下班回來就去找他,二嘎子不樂意回來,胖老闆倒是樂意見著劉漢,他從二嘎子手機上見過劉漢的傢伙式兒,比他給二嘎子那根兒假的還大呢,他倒不是想叫劉漢操他,他想把劉漢搞到手,能把這麼個壯漢子操了,一邊兒操還能一邊兒玩玩他的大雞巴,想想就挺美,他跟幾個一起混的老登說起過,他們一個個饞得哈喇子掉滿地,只可惜,饞歸饞,連二嘎子都不敢動他,身邊兒的人都不行,別說他一外人了。
“你老上他那兒幹啥去,他不是啥好人,少招惹他。”
二嘎子不以為然,胖老闆總是教唆,說賣的人是他,別人憑啥分一半兒的錢,還不如自個兒單幹呢,一個人掙一百是一百,說話就發大財了。二嘎子想也是,他早就忘了老家的爹娘,有時候上街,二嘎子看著那些穿著時髦前衛的小年輕眼紅,差不離的年紀,人家就能穿名牌戴金銀,抽煙十好幾塊錢,吃頓飯上百塊,開得都是好車,再看看自個兒,辛辛苦苦叫別人操,掙來的錢還得分劉漢一半兒。眼前兒劉漢找了個正事兒,二嘎子更眼紅了,傻了吧唧的長得也不好看,大字兒不識一個,憑啥他能找著那麼好的事兒!還不是因為那個周繼宏!二嘎子罵周繼宏有眼無珠,放著這麼帥氣的小夥兒不要,看上他那麼個笨玩意兒,罵完周繼宏又罵劉漢,裝,平時裝得正經,民工要操你就不行,碰上有錢的大老闆了就撅著屁股送上門兒。白天沒事的時候,他就在屋子裡拿胖老闆送給他的假雞巴狠狠的插自個兒,越疼越爽,爽了就忘了頭前兒那些不痛快的事兒了。
他開始找胖老闆給他介紹活兒,學著上門兒服務,胖老闆說你自己個去酒吧或者公園啊,人多得是,有錢人也多得是。他真的去了,也不挑,看上了就做,都是給個十塊八塊的,有時候去酒吧,那些喝大了的老闆們就把他領回家,十來個人輪流幹他,人越多,二嘎子就越興奮,要不是得回那個破屋子,他就覺著自個兒已經是上流社會的人了。在屋子裡他總是沒完沒了地諞,說今兒晚上哪個哪個老闆又約他呢,請他去的哪個哪個酒店消費開房,人家老闆多大方,完事兒給了一百塊小費。
陽曆年的晚上,劉漢跟周繼宏在外邊狂歡了許久,劉漢喝多了,回到小屋連衣服都沒脫,灌了幾口涼茶水,挨枕頭就打上呼嚕了。今兒晚上周繼宏要了他四回,射了也不拔出去,還在裡邊蹭,蹭一會兒感覺又硬了就接著幹,劉漢虛的不行了。本來周繼宏想給劉漢開了後邊兒,可劉漢怕疼,周繼宏心疼他,就沒整了。
二嘎子從外邊回來,沒有跟往常一樣去酒吧混。他推了推劉漢,劉漢睡得跟死豬似的。
“那水他喝了不?”胖老闆問。
“喝了,我看著他喝的。”二嘎子說。
“行,那就不怕了,那幾片藥保准讓他睡到明早上都醒不了。”
幾個黑影魚貫進屋,二嘎子頂上門,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劉漢給扒光了,幾個漢子看著劉漢軟嗒嗒的雞巴,一個個比量著,說這得有二十,硬了還不定多大呢。一個禿頂的說再大也不好使,今兒晚上用得是他後邊兒,又不是前邊。別耗著了,趕緊吧,老宋,你帶的油呢,趕緊拿出來呀!
胖子嘩啦啦到了一炕的避孕套和潤滑油。那禿頂早把衣服褪了,他上邊禿下邊也禿,雞巴上就沒幾根毛,黃不拉機稀稀拉拉,雞巴細長一根兒,龜頭也不知道咋地下邊一圈白,他頭個拿起潤滑油抹上,把劉漢掀翻,跨上去說,那我就不客氣了,給他開開苞兒。幾個人要看,就把劉漢的大腿分開,湊到禿子前邊瞅著,那個發白的雞巴頭開始死活進不去,禿子就用手指頭使勁往裡捅,捅咕了一會兒,又把雞巴送上去,才勉強進去了,劉漢渾身抽抽了幾下,胖子坐在他脊樑上,踩著他的手。
啥滋味兒呀?
操,夾得真雞巴緊!都有點兒疼了!禿子美得哆哆嗦嗦的,推開同夥的腦袋,開始動,動一下,劉漢就抽一下,一會兒禿子歇氣兒的空檔,才發現劉漢後邊正朝外流血呢,禿子淫笑道,操,這才叫開苞呢,看見沒,出血了。
“別得瑟了,趕緊的,我們在這兒掐著雞巴等著呢。等急了把你按著操嘍!”
禿子就快快的抽了幾下深的,草草的射了。
第二根雞巴早就流了一肚子的騷臭的水兒,就這禿子的精和劉漢的血,咕嘰一聲進去了,一句話都不帶說的,卯足勁兒,一口氣兒整了好幾百下,後邊的人趴著摸著他的蛋子使壞,手指頭沾了點油,趁著他插進去往外抽的當口,捅進他的屁股眼兒裡,正操得起勁兒的那個漢子嚷道:“滾犢子,媽逼的,等會我操死你!”
後邊那個很娘們兒的笑:“老娘今兒晚上不接客,有這麼個猛男在呢,我不得嘗嘗鮮兒啊。把他正過來唄,看不見臉。”
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劉漢正過來,倆人抻著他的兩根大粗腿別到一邊兒,後邊的人一點兒勁兒不費,跪著呼哧呼哧的幹。
剛才那個二椅子就爬上劉漢的肚子,叼著他的雞巴,吸溜吸溜的吃舔,約莫著有點硬了,就硬塞進自個兒已經松的跟牛肚子似的屁股眼子裡,還沒到底兒就痛快叫喚起來,後邊操著劉漢的人看著倆人結合處,帶出來一禿嚕血紅的肉再塞回去,驚心又性奮,就抽出雞巴,順著劉漢的雞巴也插進那個二椅子的屁股裡,二椅子又痛快的叫喚了幾下,後邊的人覺著劉漢的雞巴像根燒紅的鐵棒子,擠著熨著他,沒幾下就挺不住了,噴了一堆精在劉漢的蛋子上。
胖老闆在一邊挑逗著,哥幾個都使勁兒整吧,操他,都別省著了。老四,上啊,等啥呢。
老四挺著不老小的雞巴,說別雞巴給他整壞了,說歸說,早就忍不住了,看著劉漢黑毛叢生的屁股和蛋子,皮管子似的雞巴,結實的身板兒,恨不得把他一口吃了,他岔開腿,把自個朝上彎的雞巴壓下去對著劉漢的屁股,往前一湊,緊巴巴熱乎乎的一個肉套子就把他給包住了。他嫌那個二椅子礙事兒,轟走他自個兒獨佔了劉漢,先是按著劉漢的腿幹,然後把他倆腿合在一塊兒,舔著劉漢四五的大腳,還覺得不爽,又把他整的側躺著,抱著一條腿,把雞巴整根兒都插到底兒了,一會兒又把劉漢擺弄跪著,抬著他的屁股,蛋子啪啪的打在劉漢的屁股上。
“倆人一塊兒。”老四說。
幾個人費勁吧吃的把劉漢擺弄趴在老四的肚子上,老四握著雞巴懟進去,叫胖子,“老哥,你來吧,咱倆一塊兒堆進去。”
胖子早就等著這一天呢,他湊過去,火急火燎的找准位置,從老四的大雞巴上硬擠了進去,結果把老四的雞巴擠了出去,又試了幾回,老四說你在下邊兒,我上去。
換了個個兒後,老四的長,捅進去沒有把胖子的擠出來。
“我操,真他媽的緊!老四你雞巴這麼硬,頂的我都快噴出來了。”胖子叫。老四厚實的身板壓著劉漢,腰上吃勁兒,庫嗤庫嗤頂了幾下,下邊的人就不行了,嗷嗷叫著,指甲扣緊二嘎子的大腿,老四很明顯的覺著哥們兒的雞巴騰騰往外擠。
這一晚上六個人折騰了劉漢一宿,劉漢屁股裡邊的嫩肉朝外翻著,大腿上到處都是幹了的精和血,二嘎子看著光哧溜的劉漢,嚼著口香糖去找胖老闆要錢去了。一千,二嘎子就把劉漢賣了。
劉漢醒了都後半晌四點了,一睜眼,渾身的疼勁兒突然就來了,劉漢咬著牙抬起頭,胃裡一陣翻騰,吐了一堆在床單上,再一動,屁股跟拿刀豁開似的,身上衣裳也沒了,也沒蓋被子,腦袋都快炸了,劉漢半坐著,才看著大腿根兒上的血跡,還有雞巴頭上一圈幹了的糞,一模屁股,一堆浠水兒,白花花的,散發著刺鼻的腥臊味兒。
劉漢還想是不是昨晚上跟周繼宏太瘋狂了,二嘎子回來了,提溜著兩袋子拉麵。“醒了啊,吃飯吧。”二嘎子把一千塊錢拿出來放到床沿上,挺得意的說,“這是胖哥給的,昨晚上他們都爽了,一下給了一千,咱倆一人一半兒。”
劉漢騰的站起來,沖著二嘎子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抽的他腦門兒跟牆撞一塊兒去了,起了個大包。
“你這個傻逼!騷貨!”劉漢薅著他,摸著啥就往腦袋上砸,二嘎子嚇得窩在桌子底下不敢出來了。
劉漢抻著床單擦乾淨屁股,然後穿上衣裳,收拾自個兒那個帶了多少年的行李袋。
二嘎子還不明白為啥,他在桌子底下喊:“你讓我賣屁股的時候我可啥也沒說,那時候你咋不這麼有綱兒呢!這會兒有錢了你就不是你了,還穿新衣裳,裝啥呀,雞生下來就是雞,插上幾根毛就想當鳳凰啊?你是當鳳凰的料兒嗎!你那屁股就那麼金貴別人碰不得,人家胖哥不是看我的面子,能一下給你兩千?我賣一回才十塊,你也不想想……”劉漢收拾完行李,把床單狠狠踢到桌子底下,把二嘎子嚇得不輕。
劉漢一直在大橋上看著下邊黑幽幽的河道抽煙。值嗎?腦子裡時不時的冒出一個念頭,二嘎子被他叔虐待的可憐樣兒怎麼也想不起來了,劉漢只想起來一個喜歡被爺們兒大雞巴操的騷貨,為了他一時衝動殺人,想想也真是虎到家了,這幾年受了這些苦,估摸著也都是那時候的報應吧。劉漢把煙扔進河裡,漫無目的的溜達,就像從自家飯館出來的那個晚上。
劉漢把周哥的名片扔了,就是不想叫他看著自個兒的這會兒的德行,早知道這樣,就應該讓他整一次啊,省著省著,給了別人。劉漢替他心疼,總覺著是自個兒對不起周哥,工作也不去了,劉漢找了個小旅店蒙頭睡了三天,差點兒醒不過來了。旅店的老闆打掃房間見他三天不出屋了,敲門兒也不開,硬闖進來一瞅,劉漢都燒糊塗了。
小診所的大夫看了開了幾瓶子鹽水,吊了一天,還是不退燒,就趕緊送到大醫院掛急診。大醫院的大夫折騰了半天,開了藥打了針,燒退了,一出門兒又倒了。折騰來折騰去,劉漢倆月的工資進去了,病卻一直沒好。晚上結帳的時候,大夫很心疼的看著劉漢蠟黃的臉,很神秘的說:“小夥子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同性戀?”
劉漢裹著被單,木訥的點了點頭。
“幾周前你是不是有過同性性行為?肛交之類的?”
劉漢哪兒懂這些名詞啊,“啥是‘剛交’?”
“就是通過肛門的性交行為,如果有,我建議你去檢查一下是不是感染了HIV,也就是愛滋病,你的症狀很危險。”
劉漢聽周哥說過,這個病治不好,得了這個病就得一輩子吃藥,藥一停人也就沒戲了。周哥和他做的時候一直都帶著套子,劉漢不明白倆爺們兒做又不會生孩子,帶那玩意兒幹啥,周哥說不是哥不相信你,你住的那地方,合租的那小孩兒都太危險了,等你搬出來,哥帶你去做個體檢,要是沒事,哥讓你射在裡邊,行不?
劉漢真去了,因為大夫說這個檢查都是免費的,而且還有補助,劉漢手裡早就沒錢了。
抽血,化驗,等消息,大夫順便給他打了一針,說是德國進口的藥,兩個小瓶就五百多。打了針之後,劉漢就覺著渾身得勁,反正也沒地兒去,就在長椅子上呆著,一覺醒了,渾身都濕透了,醫院的中央空調溫度賊高,劉漢去廁所洗臉,起來的時候覺得身上輕鬆多了,肚子開始咕嚕咕嚕的叫喚了,倆月都沒正經吃過東西,劉漢就在醫院的餐廳裡吃了一碗麵條,精神一下子回來了。
劉漢就在醫院的大廳的長椅子上躺了三天,吃了三天麵條,喝了三天廁所的自來水。
結果是陰性的,大夫單獨面談時候,各種問,各種囑咐,劉漢感覺渾身不自在,除了周哥,還沒有人對他這麼客氣這麼好過,劉漢覺乎著,老天開眼了,沒收走他劉漢,活著真好。倆月裡受的罪真就跟從陰曹地府走了一遭,估摸著都見著閻王爺了,這邊一針藥水兒一張化驗單把他給拉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