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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21

野漢子(02)

工地兒撤了,這一片城鄉結合部就成了新城區,劉漢他們這個棚戶區也被改造,按照以前的居住面積給了補貼,又分到新房,雖然只有七十多平,但比以前住平房好多了。

劉翠蘭分到十來萬的補助,看著半大小子,想想自個兒四十好幾了,賣肉總歸不是一個長遠的道兒,就合計一下,把錢盤了一間商鋪,開了個小飯館,請了一個師傅,讓劉漢當老闆,打理著飯館的生意,把以前跟著她混的小妹兒也叫上當服務員,放了掛鞭,開始做正經生意了。

飯館算不得紅火,這地段還沒有開發起來,人不多,頂多是周圍人們不愛做飯的才來要一碗麵條米飯,炒個家常菜,喝酒的也少,湊湊合合的剛好能不虧錢。於是劉翠蘭開了個會,說不行還幹回老本行,客人來吃飯可以整點特殊服務,把二樓劉漢住的地方騰出來,白天接客,晚上關門兒了你睡覺。

老本行也幹下去,沒了民工沒了外地人,也就沒了生意。

白天劉漢在二樓躺著看電視,夏天二樓跟蒸籠似的,飯館的生意反倒好了些,啤酒賣的好,劉漢看好多人都擺夜市烤肉,他有樣學樣,到了晚上也人來人往的忙活上了,到了月底一算帳,賺了三百多。

劉漢高興,就把飯館關了一天,張羅了一桌子菜,一幫人開開心心的慶祝了一下。酒喝多了,嘴上就沒把門兒的了,劉漢說今兒晚上痛快痛快吧,幾個小妹兒也挺長時間沒爺們兒整你們了,今兒咱這兒三個爺們兒,隨你們挑!

一個年紀大點兒的放蕩的說:“三個哪兒夠哇,當年我一個人包了一個工地兒,一晚上怎麼著也得七八十個吧?老闆你太摳門兒了,才三個,多找幾個唄。”

“操,我他媽的哪兒給你們找爺們兒去!”

“城裡頭現在都時興男的做鴨子,你找找唄,聽說當鴨子的都是帥哥哥,傢伙式兒也大,一晚上整個七八回都跟玩兒似的。”

“操,世道變了,以前是娘們兒賣屄,這會兒是爺們兒賣懶子。你要是有就叫個過來,我請客!”劉漢豪邁的說。

“還叫啥呀,你們不知道老闆那個比鴨子的大多了,當年思思在的時候用過,她親口說的,老爽了,跟開苞似的。”另一個調侃著劉漢。

“你那意思,俺們倆的都小唄?”胖廚子老王不樂意了。倆人當然知道這飯館的老闆和服務員都是啥人,私底下沒少跟服務員鬼混,在後廚炒菜的功夫也解開褲子的拉鎖掏出來幹一炮。

“你倆別說話,不想埋汰你們。”那大姐抽著煙,打開手機說等著姐們兒給你們叫個鴨子來,等會兒好好玩玩。

半個小時,那邊打電話過來說到了,讓出去接一下,那大姐反倒不好意思了,讓別人去,推三阻四的,輪到劉漢頭上。劉漢就穿著條大褲衩,說你們剛才不是還挺能的嗎,咋都憋茄子了。話雖如此,劉漢還是去了,“屋子收拾一下,別讓人笑話。”

劉漢在大街上尋摸著,終於看到一個高個子小孩兒在路邊站著,瘦巴巴的,穿的有點女氣,像個二椅子。劉漢大大咧咧的上去問:“是你不?”

小孩兒上下打量著劉漢,臉上綻放著撿到寶貝的笑,柔聲細語的說:“你打得電話呀?是我。”

“走吧。”劉漢扭身兒的時候,小孩兒很放肆的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劉漢很不自然的瞅瞅他,沒說啥。

到了地方,一進屋小孩兒就傻眼了,三個如狼似虎的娘們兒光著屁股看著他,旁邊還有倆爺們兒掐著雞巴等著,那陣勢像是要等菜下鍋。

“幾個人呐?!”小孩兒看看劉漢。

“就三個娘們兒,你看著整,那倆男的是撿漏兒的。”劉漢簡單的介紹一下局勢。

“那你呢?”小孩兒問。

“我觀戰,看電視的。”

小孩兒明顯失望了,撇嘴說,“這得說准嘍,別一會兒都要,多個人多一份錢。”

“你說個整數,多少能幹吧?”

“五十。”

劉漢掏出五張票子,給了小孩兒,“包宿,夠不?”

“行吧。”

大姐很放蕩的走過來,說,“頭前兒都是爺們兒花錢玩咱,咱也花錢玩玩爺們兒。”

劉漢看著三個娘們兒圍著小孩兒扒了他,果然不小,看著挺瘦的一個人,沒想到能長這麼大一個傢伙。那大姐首先蹲下去給他叼,幾下就讓他漲起來了,倆廚子在後邊抱著別的娘們兒蹭著她們的屁股,屋子裡淫聲一片。

劉漢下樓撒尿,回來時小孩兒已經開始操大姐了,那兩對兒也在地上鋪了涼席毯子,頭對頭躺著,倆廚子倒好,這邊操幾下就換個位置,倆屄都操著了。劉漢罵道:“你們他媽的把我的毯子整埋汰了給我洗啊,屄水兒都流上邊了。”沒人搭理他,都爽著呢,誰也沒空沒心情。倒是那小孩兒,把騷娘們兒整的嗷嗷叫,讓劉漢刮目相看了,沒曾想這個瘦了吧唧的小子能有這麼大的勁兒。

劉漢靠在沙發上開了電視看,用電視的音樂蓋蓋他們幾個的叫床聲兒。一個小妹兒故意扯著嗓子喊:“漢子哥,快來,我要你的大雞巴,快來操我!”

烤肉的爺們兒李建國不樂意了,老子的雞巴不夠大是不?操的你不爽嗎?騷逼!來,兄弟,咱倆一塊兒插進去,讓她再浪!後廚的小胖墩兒聽了從地上起來,聽李建國的指揮,他先躺在席子上,讓那小妹兒跨著坐在他雞巴上,李建國自個兒從後邊掐著雞巴靠上,折騰了一會兒,還真進去了。那小妹兒不騷了,倆大雞巴插進去滿滿當當的一點兒空地兒都沒了,李建國在上邊使勁兒,裡邊不單是操著小妹兒,還跟小胖墩兒的雞巴互相磨蹭,都是滾燙的肉棒子,蹭來蹭去,刺激的倆人都忍不住了,李建國先噴了,拿熱精一澆胖墩兒也收不住,聳動著屁股射了個精光。

另一個空下來的小妹兒則跑到劉漢身邊,發騷說:“哥你看他倆壞死了,光操二姐不操我,你來吧,我難受死了……”劉漢酒勁兒上來了,迷迷瞪瞪的,眼珠子滿是血絲,小妹兒情迷地伸進他的大褲衩裡握著他那大傢伙,很饑渴地褪下去,像餓了好幾天的人終於看到肉了似的,張大了嘴狠狠地吞,給劉漢施展她的絕活,嗓子裡像有個小手似的,一松一緊的抓撓,劉漢的雞巴蹭的漲了,抱著小妹兒的頭狠狠的挺了幾下屁股,插得小妹兒幹嘔了幾下。

“騷逼,給老子趴好!”劉漢站起身兒,晃晃悠悠把騷逼推倒小孩兒他倆的戰場上,直接就沖了進去。

劉漢自個兒都忘了幹了多久,反正就是沒有要噴出來的感覺,就是一味的抽出來插進去,小妹兒的騷逼嘩嘩的流水,好幾回把劉漢的雞巴緊緊包住,過那麼十來分鐘那股勁兒還沒過去,就又來一波。

期間小孩兒都忘了自己的活兒了,光顧著看劉漢那根黑鯰魚似的大雞巴在騷逼裡進進出出,渾身沾著白沫子,他還伸手去摸他倆合二為一的地方,劉漢也顧不爽了,使勁兒砸,把他手砸疼了,嗖的抽了回去,繞到他們後邊,摸著劉漢長滿黑毛的大屁股,順著他的屁股溝上上下下的摸了個遍,握著他兩顆蛋子把玩了好長一會兒。甚至抹了一把騷逼裡流出來的水兒在劉漢的屁股上,一根手指偷偷摸摸的探進他的屁眼兒裡,還沒等探出啥感覺就被劉漢打了回來。

小孩兒號稱倆點不射的歷史被改寫了,身邊有這麼一個猛男給他表演,是個人都受不了,四十分鐘,就草草的了事。挨操的騷逼倒也沒說啥,起來就推走劉漢,差點把他那麼大個子給掀翻了,劉漢靠在沙發上,大騷逼就挺著跨送過去,逼裡還有小個兒的精,熱乎乎的,劉漢就勢一頂,送進屄裡邊去了。

劉漢其實是喝多了,不然也不能一晚上不射,仨騷逼都爽夠了,心滿意足的回家,李建國和胖墩兒早就擠在地上呼呼的睡了,劉漢躺在炕上還打把式:“來,坐上來,讓哥操你!”

小孩兒又折回來,他說是走了,蹲在後廚等著仨騷逼走了,才小心翼翼的上來,地上那倆又累又困早睡得跟死豬似的,剛才還耀武揚威的雞巴縮成一個肉蛋蛋,躲在毛草叢裡,倒是劉漢,半軟的雞巴耷拉在大腿根兒上,上邊一層黏水兒還沒幹。

小孩兒放下包,在門口脫光了,過去激動的捧著劉漢的雞巴就送到嘴裡,鹹了吧唧的,他一點兒不嫌棄,賣力地裹,劉漢困得不想睜眼,心裡合計著這是哪個騷逼還沒夠,這他媽真夠騷的,合計完,實在扛不住酒勁兒,整個兒睡過去了。

小孩兒裹了挺長工夫,摸著雖然沒剛才那麼硬,但將就也能用。他蹲著把屁眼對著劉漢的雞巴,努力張大,還好沒全硬!小孩兒疼的眼淚花都冒出來了,才把劉漢的雞巴送進去小半根兒。

劉漢早就累趴下了。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禁不住那仨坐地吸土的騷娘們兒那麼禍禍,連睜眼的勁兒都沒了。迷迷糊糊的時候,又感覺一個人折騰他,劉漢哼哼唧唧想一腳給他踹出去,可渾身沒有一塊兒肉能好使,全都不聽使喚了,只能聽從他的擺佈了,一張小嘴兒上下舔,活兒比那三個騷娘們兒好多了,劉漢消停了,慢慢的享受。可惜貪杯酒勁上來,雞巴軟塌塌的直不了。一股涼絲絲的東西倒在雞巴頭子上,劉漢還以為是啤酒呢,黏糊糊的不像,像是一灘豆油,滑出溜的。有人爬到床上,跨過他的身子,蹲下,雞巴頂在一個人屁股上,先慢慢的出溜了兩下,上邊的人就開始往下坐,雖然沒硬,那人的騷逼也不是很緊,稍微用點勁兒,就去了一半兒,卡住了。裡邊還有一道坎,緊緊的夾著劉漢的雞巴頭,咋杵都過不去,那人哼哼哈哈的叫,進來出去磨得劉漢癢的想尿尿,雞巴早就直愣愣的,那人歇了一會兒,狠狠心,咬咬牙,擠開那道肉門兒,暢通無阻的進去了。

小孩兒都蒙了,從沒有插過這麼深,還沒動呢就不行了,就要被擠射了,劉漢的大雞巴頭頂在裡邊顫抖,小孩兒按著他,再動一下他就忍不住了,小肚子酸脹無比,大水都靠著一點兒土攔著,遲早得出事兒,乾脆前後那麼一蹭,裡邊有個疙瘩被劉漢的雞巴蹭了兩個來回,噴了,也顧不上擋著,飛得劉漢滿身都是,臉上還掛了三五道,肚子上的黑毛都被噴濕了,粘在一塊兒去了。

劉漢就覺得不對,娘們兒哪兒來的精!他努力睜大的眼,眼皮上殘留的精流進眼裡,蟄得火辣辣的疼,趕緊又閉上了,手底下胡亂推搡著,小個兒不甘心地壓著他的胳膊,屁股快速的抬起落下,把平時的絕活拿出來,收縮屁眼裡的嫩肉,夾著劉漢的大雞巴。

劉漢腦子突然又冒出來當年在那個工地遇到的那個看電機的老哥,那十多個套子,滿臉滿嘴的精,全都冒出來了,身上這個人就好像是那個老哥,噴了他滿嘴滿臉的精,還用爺們兒的大屁股狠狠的夾著他。

原來這就是爺們兒操爺們兒啊……

劉漢挺想睜開眼看看自個兒老粗的傢伙是咋插進他身子裡的,沒曾想,外邊看著不大點兒,進去也不小,挺敞亮的,而且比娘們兒的屄更緊巴更舒坦,劉漢心中曾經渴求看爺們兒操爺們兒的心思被激發出來了,看似小小的一個念頭,這麼多年早就慢慢的在他心裡紮根長成一大盤,一出來就收不住了。他激動的像個雛兒頭回看見女人的屄似的,都不知道從哪兒下手,越是想使勁兒,小個兒越壓著他,雖然憋屈,但也挺痛快,那股勁兒來的不是那麼猛,一點點的積攢著,等鍋滿碗磬的時候,來的比以往都猛,掉進天上的雲彩裡似的,忽忽悠悠的轉呐,眼吧前兒全都是金光,暈乎乎的就跟著風跑了,越來越遠。

小個兒很滿足了,劉漢射了,雞巴一漲一漲的,裡邊舒坦極了,小個兒趁著他睡著了還沒軟的時候,也不拔出來,自己又用手擼了一回。他真捨不得從劉漢身上下來,雖然一晚上射得腿肚子都轉筋了,可能叫這麼壯實的爺們兒操,死了都心甘。

他穿好衣服,親了親劉漢的嘴,下樓去了。天邊有點發青了,大清早的空氣還挺涼,小個兒一路走一路笑,還把手指頭伸進屁眼子裡,摸摸劉漢射在裡邊的精,這一宿,沒白來。

三個騷娘們兒把在飯館跟劉漢他們亂交的事兒跟劉翠蘭諞,說劉漢的雞巴怎麼怎麼大,整得怎麼怎麼爽了,氣得劉翠蘭腦門兒上冒了煙兒。劉翠蘭快五十了,可還收不住心裡頭的騷勁兒,成天出去站街,在公園裡溜達亂串,偶爾還能領回來個民工老頭啥的,可惜能看上她的太少了,人都找年輕的小妹兒了,誰還理會她這老皮鴨子。越是找不著越難受,她自個買了個橡膠的,晚上自己個解決一下,可橡膠的再粗再大,也是冷的,比不上真傢伙那麼筋道熱乎。

自打騷娘們兒跟她諞完之後,她就有事兒沒事兒的往飯店跑,有時候劉漢在屋裡睡覺她進來也不說話,故意裝出一副當媽的樣兒來,拉扯劉漢的褲衩,說埋汰了媽給你洗,脫了。

劉漢從來沒叫過她一聲媽,從小到大。有事兒當面說,都是你幹啥你咋地,外人面前都是直接叫劉翠蘭。劉漢煩她,就說我這麼大人了用的著你管嗎?你該幹啥幹啥去。

劉翠蘭悻悻而回。

中間小個兒來吃過飯,他指望著劉漢能認出他來,然後瞅著沒人的時候上樓再幹他一回,上次回去之後,接了不少客,就是沒有劉漢操他時候的感覺。

劉翠蘭從她老姐妹兒那整了一些野藥和安定,教她給她兒子喝了,就能趁著他睡著的時候試試了。劉翠蘭到了飯館又是絮絮叨叨的一會兒,趁著劉漢不注意,把藥給他下到杯裡,然後心滿意足的走了。可惜劉漢沒喝水,李建國從後廚出來正找水呢,一口氣兒把那杯水灌進去了。沒等下班,李建國就憋不住了,他也是個老光棍,就在後廚跟服務員幹上了,一炮下來還是心焦火燎的,就約定一會兒下班去他那出租屋裡。

劉漢鎖上門兒,躺床上睡了。

劉翠蘭在外邊開了門進來,在樓下脫光了,露著一身起褶子的老皮,垂著乾癟的奶子走上來,就著外邊的路燈,看著劉漢在炕上擺了個大字,卡巴檔裡的一根大炮沖天而起,劉翠蘭騷勁兒上來哪兒還管是不是自個兒的兒子,上去就坐了進去。

多少年沒這麼爽了,那種撐滿的感覺都等了半輩子了,乾巴巴的屄裡開始滲水兒,她禁不住的叫著,搖著,做著美夢。

劉漢醒了,一眼就看出來,坐在自個兒雞巴上的是自個兒的親媽。他是喜歡娘們兒的騷逼,可這回,他把胃都吐空了,還在嘔嘔的吐著苦水,劉翠蘭杵在一邊兒,心裡想是不是藥下的太猛了。她想去拉劉漢,劉漢抬頭就罵:“給我滾出去!滾!”

劉翠蘭也沒了興致,怏怏的下樓穿衣服走了。

劉漢把自個兒的東西拾掇拾掇,拎著那個大行李包也走了。


離了家劉漢才整明白,自個根本沒地兒去,除了那個賤貨老娘,這麼大的世界就再也沒人跟他親。他抱著行李沿著外環溜達著,也不知道去哪兒,越往外走越荒涼,到處都在擴建,工地一個挨一個起來,把原先農村的苞米地收了去蓋上大樓,然後用十倍二十倍的價錢賣給農民,沒錢的就被逼的背井離鄉,好多地界的破房子裡還住著人,沒電沒水,跟施工隊靠著挨著,牆上用白灰寫著“進入者死”的大標語。

一個多月了,天都是陰沉沉的,老天半死不活不開眼。劉漢坐在路邊吃了兩口賣苦力掙來的幹饅頭,天呼啦啦下起雨來,劉漢喪氣地找了個路邊破房鑽了進去。裡邊還不如外邊,地上滿地的人糞,臭氣熏天,人一走動,全是蒼蠅蚊子,再一細看,擦屁股紙中間還夾雜了不少套子,有乾巴巴的陷在泥裡的,有剛用完沒多久裡邊還有一灘沒幹的精。劉漢實在不敢走近那黑洞洞的裡屋就在門口避雨。

傍晚時分,有幾個民工從路邊過撒尿的工夫,看到劉漢在屋子裡避雨,上來問咋回事,劉漢說自個兒回來找親戚,沒曾想都搬走了,問有沒有能安身的地方。民工們知會劉漢,去前邊有個拆遷的村子,那邊剛搬走沒多久,屋子乾淨,要是沒地兒住可以去那兒湊合湊合。

劉漢冒著雨走,前邊正在修高速,路邊真的有個村子,高速一過,人們只能給國家讓地方。劉漢悶著頭進了村,看著有些房子窗戶上苫著窗紗和塑膠布,裡邊亮著燈,門口幾個民工光著屁股在洗澡,大大小小的水桶,七七八八的電線,窗戶底下扔著的髒衣服臭鞋,民工們嘻嘻哈哈的互相搓著背,卡襠裡的傢伙甩來甩去。

劉漢打聽著找到工地兒的工頭,求著人家留下自個打打零工,掙點錢。

一開始劉漢跟那幫人住在一塊兒堆,十幾個人擠在一個大炕上,夏天熱的受不了。屋子裡臭氣熏天,腳丫子臭膠鞋胳肢窩,這些都還能忍,劉漢自認為不是個嬌生慣養的人,從小就在工地兒混了,倒也沒啥不樂意的。

來了不幾天,下工回來發現自個兒的行李叫人動過,壓箱底的幾十塊錢沒了,劉漢找工頭,工頭也沒轍,認倒楣唄,找,咋找?誰的錢都長一個德行,你咋證明這就是你的錢?劉漢就自個兒尋了個能住人的舊房,悄無聲兒地搬出來了。

屋子裡邊拆的亂七八糟的,唯獨好點的是那個大炕,炕面上還有一層革皮子,這比路邊好多了,劉漢拾掇拾掇,躺著行李包睡了。

半夜,外邊的雨小點了,涼氣從破窗戶裡透進來,劉漢一個激靈醒了,兩眼一抹黑,腦子就糊塗了,想了半天才想起自個在哪兒。屋子雖然空了沒多久,那股子荒涼勁兒早就滿滿當當的,半夜沒有一點兒動靜,劉漢自個兒呆著再也睡不著了,害怕,雖然啥也沒有,可眼前兒都是黑乎乎一片,那種生來的恐懼越來越強,好像房梁上炕底下窗戶外邊哪兒都有看不見的東西在瞅著他。

院子裡突然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有東西走過來了,劉漢支棱著耳朵,滿身冷汗,大氣兒都不敢出一口。

外邊有東西哼哼唧唧呼呼地喘,好像還不止一個!眼看就要到窗根兒底下了!劉漢僵硬的動也不動。

“嗯……嗯……叔,臭……”一個小孩兒的動靜。劉漢舒了口氣,翻了個身躺著。

“臭哇?那就撅著整後邊。”一個爺們兒壓著嗓子說。

“唉呀……”小孩兒不樂意的吭哧。

爺們兒一巴掌抽過去,“工頭操你的時候咋不吭哧,媽逼的你個小騷逼,我帶你出來是讓你跟我幹活兒的,是讓你伺候他們的嗎?你是不是想讓我跟你爹說說你在工地兒是咋掙錢的?”爺們兒威脅著,硬把住孩子的腰,吐了口吐沫抹在雞巴上,毫不留情的懟進去,小孩兒不敢再叫,就是疼的嘶哈嘶哈的,爺們兒越整越來勁,一陣陣肉碰肉的聲兒,啊啊叫了兩聲,吐著氣兒說:“你這騷屁股多少大雞巴插過了咋還這麼緊!媽逼的,早知道就該早點帶你出來。”

倆人完事兒了爺們兒先走了,小孩兒蹲著劈裡啪啦噴出一堆騷水,哼哼唧唧地出去,誰也沒合計屋裡有個人。

第二天還在下雨,連綿不絕的跡象,工頭犯懶不出工。劉漢睡醒了去外邊拉了個屎,回來門前的臺階上就多了一塊衛生紙,擦了一片黃白的騷水,看樣兒像是有人來過,劉漢沒怕啥,錢都縫在褲衩上,行李就剩那幾身衣裳沒啥可偷的。進屋上好門枕,拿出饅頭榨菜慢慢嚼裹的時候,外邊又來了幾個人,三個光著膀子的民工,黑黑瘦瘦的,倒是結實,鬍子拉碴渾身洋灰。後邊跟著的小孩兒聽聲兒就知道是那天晚上進來的那個,擱工地上是個打雜的小工,人們都叫他二嘎子,劉漢看清楚他的模樣,瘦巴巴的,嘴唇上剛冒出一層毛,沒精神,眼神有點迷離。

三個中年漢子把二嘎子拉進只剩個屋頂的和四根柱子靠著圍牆搭起來的廂房,七手八腳的把他拔了個精光,壓著二嘎子的肩膀,二嘎子蹲在他們仨中間,挨個裹著他們沒咋硬的雞巴,一會兒功夫,三根直愣愣的大雞巴對著二嘎子,一個彎腰抬起二嘎子的屁股,蹭了兩下不咋費勁就進去了。“我操,剛才讓誰給整了,裡邊還有慫呢,這麼松。”二嘎子也顧不上回話,一個漢子捧著他的腦袋,大雞巴在他嘴裡杵,哈喇子流了半尺長。

劉漢坐在窗前從頭到尾的看,很淡然。那三個民工爽完走人後,二嘎子哆哆嗦嗦的蹲下,屁股裡的肉露出來拳頭那麼大一包,他咬著牙塞了回去,卡叉著腿提上褲子。

劉漢心裡不舒坦,他總覺著那二嘎子跟自己很像,雖然自個兒沒有得病的爹,也沒有盼著兒子回來的娘,可都是在外邊漂著,心裡邊的苦都是一樣的。二嘎子還小,要不是家裡的擔子壓著,也不會落得這麼個下場,看模樣頂多不超十四,本應該在學校念書,卻出來在工地兒賣苦力。但看他瘦了吧唧的身子骨也幹不了啥活,才會讓民工們當發洩工具使的吧?天黑時候,他回工地宿舍本來打算跟二嘎子嘮嘮,人沒在,燈火通明到處都是民工們嗚嗚喳喳的吆喝和叫駡,吃了飯三三倆倆的就都散了,屋裡還有打牌鬥地主的,門口有光著屁股洗澡洗衣服的,有跑到修好的路面上溜達的。

一會兒,二嘎子叫他叔掐著脖子推進來,滿屋子的人都噢噢地叫,叫得興高采烈。

二嘎子脫光了躺在炕沿兒上,一開始誰也不動,都互相推搡,怪笑,一會兒有人起了頭,從褲頭的一角把雞巴拉出來,吐了口吐沫,抱著二嘎子的腿就懟進去,然後一股腦們不管不顧地操。一屋子人都光哧溜的圍著,一根根雞巴翹得高高的等著,一個操完,另外的就趕緊接上,哼哼唧唧,呵呵哈哈。一堆人把個二嘎子操得都埋進炕坯裡去了,大土炕都砸得咚咚響。幹完收工的人們多多少少的,一塊兩塊地往二嘎子手裡塞錢。工友看劉漢不上,還好心勸他:“出來幹活都不容易,都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老憋著不好,得撒撒,管他是小子還是丫頭呢,有個洞就插,我覺著二嘎子的屁股比娘們兒的屄好使,緊實,一天一百號人插他都不松,兄弟你別太跟自個兒較勁,去痛快痛快。”

劉漢受不了屋裡這幫畜生作惡,回自個兒的小屋。

晚上二嘎子的叔又來院兒裡,上來啪啪兩個大嘴巴子,“騷逼,今兒沒少掙吧?天兒下雨咱都上不了工,你的生意不錯吧,是不是全工地兒的都玩了一遍?錢擱哪兒了,給我。”

“叔……我娘還等著我拿錢回去給我爹治病呢。”二嘎子可憐兮兮的求。

“滾蛋!要不是老子帶你出來你能掙錢?賣屁股都沒人要,不得孝敬老子啊!”漢子撕開二嘎子的褲子,搶走了一個手絹包。二嘎子要搶回來,被他一腳踹了個跟頭,一腳踩胸口,沖著二嘎子臉上撒了一泡帶著酒味兒的尿,還覺著不過癮,抄起啤酒瓶子對進二嘎子屁股裡,剩下瓶子底兒上一截,二嘎子的屁股眼都撐圓了,瓶子上掛滿了血,二叔嘎嘎笑,又加了一把勁往裡摁,直到二嘎子淒慘的嚎哭,這老梆子才算停手。

二嘎子把瓶子從身子裡薅出來,屁股半天才合上,慢慢爬起來,褲子被扯爛了,他想系成一個疙瘩,拽過來拽過去都不夠長,半個屁股都漏在外邊。後腦勺上撞開了口子,二嘎子抹了兩把,血止不住,就從地上撿擦過屁股的手紙擦。

劉漢惡鬼附體似的,心裡就合計一件事兒,就是把這工地兒的人全殺了,帶著二嘎子走。炕頭放著防身用的青磚,劉漢端著開門出去,把那醉漢開了瓢,人倒了還不解恨,搗蒜似的,腦瓜子拍成了血葫蘆。

“你他媽的也是孬種,你打他呀!”劉漢火氣沖天,罵二嘎子。

二嘎子都嚇傻了,麅子似的愣著不動,看著二叔滿臉血一聲不吭躺在那兒,唯一的念頭就是他死了。

劉漢抱著行李,拽著二嘎子就跑,二嘎子傻了吧唧地跟著跑。外邊悶雷滾滾,一會兒,天開了口子似的,哇哇的大雨把倆人徹底澆醒了。

“你把他打死了我咋回家啊!”二嘎子著急,錢都在他叔身上,自個也不知道咋買票倒車。他記得劉漢,大個子,滿臉鬍子,看著挺凶挺狠的,工地裡唯一一個不操自個兒的人,二嘎子倒希望叫他操一回,可惜每回二嘎子一來他就走,二嘎子就覺著,他肯定是不稀罕男的,更不稀罕一個被操了不知道多少回的男的。二嘎子躺在炕上被人輪的時候看著劉漢出門兒,心裡不是滋味兒,但想想他要是在屋裡,心裡更糟糟的難受,二嘎子不想在他眼吧前被人們操。

劉漢叫他氣得哭笑不得,“你他媽的虎哇,他那麼欺負你就不知道還手?給他一刀,騸了他,比你在這兒受氣強吧?”

“他死了我咋回家?我不知道路。”

“你是哪兒的呀?”

“內蒙的。”

“我也不道咋走,上火車站問問吧。”

“我也沒錢,人家買票還要身份證,我沒有。”

“你知道他的錢放在哪兒了不?回去拿出來。”

“我不敢。”

“他都死了你還怕啥,別人問你就說下雨把他澆了,你給他拿衣裳,編個瞎話會不會。”劉漢教他。

二嘎子磕磕絆絆真跑回去了,這麼些日子的錢也不少,拿回來回家就能給老爹治病了。

劉漢在路邊等著,等得雨把行李包都澆透了,劉漢突然想,他不會不敢來了吧?興許還得叫人來,劉漢想到這兒催著自個兒趕快跑吧,一會兒又折回來,看看再說,萬一回來找,人不見了,他咋辦?家也回去,工地兒也不能呆了。可那小子跟自個兒非親非故的,帶著他幹啥呀,上哪兒啊,真送他去車站回家?自個都不知道車站咋去,帶著他還不得拖累死啊……

磨磨叨叨的好一陣子二嘎子才回來,一個手捂著屁股,劉漢一瞅就知道咋回事了:“你他媽的就是個騷貨!回去這麼一會兒就叫人操啦?”

二嘎子喘著說:“都不叫我出來。”

“走吧,一會兒他們追出來了。錢都帶上了吧?”

二嘎子抱著好些衣裳,說:“咱們咋去車站呐?老遠了,我們是坐車過來的。”

“還給你找車啊!”劉漢嚷,氣得鼻子都冒煙了,“啥時候啦還這麼矯情,趕緊跑,他媽的一會兒他們看著死人了不得帶你去派出所啊,你一輩子就在監獄裡呆著去吧,說不定還得吃槍子兒。”

倆人就跑,跑了半宿,雨停了,倆人已經到了城裡頭,到處都樓,擋著早上的陽光。

“你知道車站咋走不?”劉漢問。

“不知道哇,都是坐車,我哪兒認識。”

“真你媽……”劉漢看著二嘎子慘白的臉渾身泥點子,也不想罵人了,背著身子從內褲兜裡掏出錢,找了個澡堂子進去,連衣服帶人一塊兒堆洗了,然後躺在長椅子上,本來跑了一宿了,腿都折了,可就是睡不著,劉漢想以後該咋整,背了條人命了,就得處處小心點兒。二嘎子想一會兒咋去車站,咋買票回家。

“哥,”二嘎子說話了,“你叫啥呀?”

“你叫我哥就行了。”

“我想回去。”

“回去幹啥。”

“想我媽了。”

“你他媽的一個大小夥子了還想你媽,有點出息!”

“噢。”二嘎子不言語了,躺著睡著了。劉漢瞅瞅他,背上一個個的傷疤,有煙頭燙的,刀子劃得,鋼筋紮的,腰帶扣子抽的,牙咬的,玻璃瓶子砸的,還有被蚊子蟲子咬了撓破了,屁股蛋子上一層紅疙瘩,也不知道誰有啥病傳給他了。劉漢看著糟心,想著走了得了,自個兒都不知道咋活著呢還帶個孩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把濕衣服套上,開了櫃子抱著行李包很堅決地走出澡堂子,看著藍汪汪的天,隨便找了街頭就蹽。

“劉漢你好歹是個爺們兒,把人親戚打死了人帶出來了,撒手不管了,這是個爺們兒該幹的事兒嗎?”有人指著他的後脊樑骨說,劉漢一回頭,把後邊的老娘們兒嚇了一跳,躲著他走。劉漢頭回覺得這麼窩心,又氣哄哄地回來,正好趕上澡堂子老闆把二嘎子打出來,鼻青臉腫的,鼻子下邊掛了彩。劉漢上去就是一個墊炮,趁亂拉著二嘎子跑。

又跑。

直到倆人累癱在地上了。

“他為啥打你?”

“他說我屁股上的疙瘩是愛滋病,說我把他的澡堂子整埋汰了。”

“這老屄犢子,剛才就該使勁削他!”劉漢氣不過,拉著二嘎子滿世界溜達,找了個拐彎抹角的小診所,給他看看屁股上的疙瘩。

大夫是個禿頂的胖子,穿著白大褂跟殺豬的似的。他讓二嘎子脫了褲子在床上趴著,煞有介事的這兒摸摸那兒看看,最後也沒說啥,“抹點藥吧。”說完開了幾盒藥膏,“五十。”

劉漢說:“把你錢拿出來。”

“在澡堂子裡鎖著呢。”

“……我操,你真他媽是我爹哈,這咋整?想回去都回不去了,我反正不認識路。”

“要不我不看了。”

“都給你開藥了,趕緊拿錢吧。”大夫不依不饒。

劉漢只好又解開褲子從內褲裡拿了一張大票。

“哥,等我掙錢還你。”二嘎子說。

“等你掙錢,我他媽早餓死了。”

“那咋辦?”

“就這麼著吧!”劉漢氣哼哼的走,二嘎子委委屈屈的跟著。

二嘎子的屁股好了,抹了幾天藥膏疙瘩就下去了,很快結痂,褪了皮就好了。倆人晚上就擠在橋洞子或者店鋪門口睡,後來天冷了,劉漢就帶著二嘎子找了個搬遷的舊房子,雖說沒門兒沒窗,也比外邊強多了。

“快沒錢了。”劉漢看著內褲兜裡僅剩的幾張票子說。

“那咋辦啊?”

“掙唄。”


倆人起了個大早,先是到馬路牙子上等活兒,可等活兒得有手藝,劉漢光有一身的傻力氣,啥也不會幹,過來找工人的都是要木工瓦工,最次的也得會抹抹膩子換換水管吧,一問,劉漢就底氣不足了,大字不識,開飯館時候也是個空架子掌櫃,啥也不懂。二嘎子一副骨頭架子,招工的人連看都不看。倆人看著周圍的民工一個個的找到活兒拎著包走了,一直坐到傍黑了,也沒人找他倆。

劉漢那個氣呀,當初在郊區混得杠杠的,天天好煙抽著,工頭請客吃飯喝酒,一年也掙個大幾萬,咋就落了這麼個下場?他回味著那時候的生活,突然有點兒想回去重操舊業,可惜,離了老娘劉翠蘭,連個賣逼的小妹兒都沒有。

睡到半夜,劉漢被凍醒了,身上的破被子根本蓋不住,抖抖索索的往牆根兒擠,把二嘎子嚴嚴實實的壓在下邊,二嘎子掙吧幾下,劉漢摸到一個滾燙的屁股蛋子,豁然開朗了:誰說沒有小妹兒就不能賣了!身邊這不是有個現成的嘛。二嘎子雖然瘦,但人長得還挺精神的,明個拿出最後的幾十塊錢給他拾掇拾掇,可是……賣給誰呀!一個小小子,正常的爺們兒誰要他呀,劉漢又開始犯愁。

一泡尿的工夫,把劉漢的小心眼兒給解開了。

劉漢本來還在想咋找市場,漫不經心的解開褲子正尿著,旁邊一個矮胖的中年一直歪著腦袋看,劉漢一搭眼兒,中年的雞巴硬著呢,劉漢頓悟:“市場不就在男便所裡嘛!”

折騰了一天,花了不老少,二嘎子就從一個小叫花子變成了一個花裡胡哨的小帥哥。一身緊身兒的衣裳,兜著他小屁股,一走道兒扭搭扭搭的跟小丫頭似的。“得了,今晚上就去試試,要不你也天天放騷,正合了你的心了。”

頭天晚上,二嘎子在便所裡裡外外地躥,明眼人一準知道他是幹啥的了。真有跟他搭話的,一說要錢就都走了。劉漢裝著撒尿,說要不就少要點,十塊八塊的,先他媽的掙來明早上的飯,反正我是一分錢沒有了,你要掙不來,那就餓著幹活。

二嘎子終於接到第一個客人,穿的筆挺的西服,看著人模人樣的,二嘎子在便所的小間兒裡給他裹,褲衩裡還有一股子香水味,雞巴不大,那人很利索地帶上套子,飛快地捅了幾下射出來,掏出五十給了二嘎子,匆匆的走了。

二嘎子薅出留在屁眼子裡的套子,正研究著呢,門兒開了,一個人看著他,刺溜鑽進來,不由分說的解開腰帶,讓二嘎子裹。

又鹹又臭,比剛才那個差遠了,二嘎子倒也不嫌棄,工地兒的民工有幾個不臭的,二嘎子沒少給他們裹雞巴,有的擼開包皮裡邊全是髒了吧唧的東西,還有的讓二嘎子舔屁眼子的,上邊還沾著糞和手紙,二嘎子不舔就挨打,打完還要照樣舔。二嘎子埋著頭憋著氣,賣力地裹,等雞巴支棱起來,撅著屁股讓他插。

射完給錢,提褲子走人。

一晚上就接到這倆,掙來七十塊,對倆人來說已經算是一筆鉅款了。倆人還挺樂呵,去小飯館買了點菜喝了點酒。

每天晚上,二嘎子就在廁所裡蹲著,守株待兔,雷打不動風雨無阻。等到第一場雪的時候,劉漢帶著他租了附近一家民房,就不用在便所裡就地解決了,有的人在那種地方硬不起來,嫌味兒,好幾回都不歡而散。有了自己個的房,就能把人領到家裡,收費也能高點兒。劉漢又像以前那樣,守在門口,聽著裡邊爺們兒的低吼,娘們兒一般的浪叫,床板嘎吱嘎吱亂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