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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1

二零二六。四人新年。

二零二六年元旦,我匆匆忙忙從日本回到中國黔省一個絕大部分中國人都不知道的小縣城。這是我的故鄉,但卻是我極少回來的地方。哪怕我現在每年大約有超過三分之一的時間會在中國境內,可我還是會選擇在上海、深圳這樣的大城市。因為回到這樣的小縣城會有種陷入泥沼的感覺,因為小縣城的衰落是顯而易見的,從踏入這個縣城開始就能呼吸到瀰漫在空氣裡的腐朽味道。

這座小縣城在我的印象裡大概沒有繁榮過,哪怕是2010年前後的中國經濟騰飛期,這裡也是一個被人遺忘的地方。我記得「縣城婆羅門」這個概念在2023年左右開始流行起來,因為此時有越來越的年輕人被迫回到他們出發的縣城,可他們發現他們即便被大城市淘汰之後也沒有辦法在故鄉找到維生的辦法。因為故鄉從來沒有發展過,所以唯一可以讓大家稍微活得體面的工作無非是政府公務員或國有企業員工,而這兩大類職業早早就被「縣城婆羅門」們所壟斷。因此失去機會的年輕人只能選擇「躺平」,於是這個腐朽的小縣城就變得越來越「尸臭味」十足。

2025/10/06

被粗獷和尚佔有的夜

南方六月的陽光,穿過層疊的枝葉,細碎地灑在山徑的青石板上。那光並不灼人,反而帶著一種溫潤的潮氣,撲在臉上,像是被某種柔軟的生物舔舐過一般。

我叫郭毅。三天前,我才剛從那場名為「高考」的修羅場中殺出來。最後一科考卷上交的瞬間,我感覺自己像是一隻斷了線的紙鳶,終於不用再順著風向掙扎,而是能隨意墜落,墜入這片我嚮往已久的深山綠意中。

這座山位於省界的邊陲,雖然不算什麼名勝古蹟,但也並非完全的原始荒林。沿途偶爾能看到被野草覆蓋了一半的石階,或是前人留下的紅色噴漆路標。據說山頂有一處觀景台可以遠眺三省交界,我便憑著一股子少年人的衝勁,揹著簡易的雙肩包,一個人闖了進來。

2025/10/05

櫻花凋零處的石楠

那年我已經老了。在曼哈頓午後燥熱的陽光下,在人群喧囂的街道轉角,我突然意識到這一點。

那是二零二三年的暑期,紐約正深陷在一場無止盡的、黏稠的熱浪之中。空氣裡混合著地鐵通風口排出的廢氣、路邊熱狗攤的酸菜味,以及那種只有在大雨將至前才會有的、帶著金屬質感的乾渴。我站在百老匯大道與王子街的交匯處,看著那些黃色的計程車像一群焦慮的甲蟲,在鋼鐵森林的縫隙中穿梭、鳴笛,心底湧起一種近乎疼痛的慶幸。

三年前,當我們被隔絕在世界的各個角落時,我曾以為這座城市將永遠成為記憶中的一座孤島。那時我在南方的潮濕中等待,看著新聞裡那些空蕩蕩的街道、冷藏車和沉寂的霓虹燈,心想這輩子或許再也無法踏上這片土地。然而此刻,我就站在這裡。我能感覺到腳下柏油路面被曬得發軟,感覺到汗水沿著脊椎緩慢滑落,感覺到那種失而復得的激動在血管裡橫衝直撞,像是一場遲到的、聲勢浩大的海嘯。

2025/10/04

夏暑困於堂兄家

一九九七年的八月,南方的烈日像是要把整座大山烤出油來。

這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熱。空氣不再是透明的介質,而變成了某種黏稠、滾燙且充滿氣味的流體。乾草在脫水的邊緣發出焦苦味,牲畜棚圈裡積壓的糞肥在發酵後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臊,再加上漫山遍野、永無止境的蟬鳴,共同構成了這個位於省境邊緣、貧困縣深處的小山村。

「雙搶」的餘威尚未散去,田野間隨處可見彎腰勞作的身影。那些農民的皮膚被曬得像老樟樹皮一樣黑紅粗糙,汗水在脊樑上匯聚成溝壑,最終滴落在開裂的紅土地裡。在這個被時間遺忘的角落,生存的邏輯粗獷而單一:勞作、流汗、吞嚥、睡眠。

2025/10/03

縣城的秘密

萬寶縣安靜地趴在南方內陸的腹地上,像一頭在泥潭裡掙扎了半個世紀、如今終於耗盡體力準備斷氣的老獸。

這是一個標準的農業縣,閉塞且落後。走在縣城唯一的主幹道上,你會產生一種時空錯亂的幻覺。兩旁的建築大多是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產物,牆皮脫落得像癩痢頭,裸露著灰暗的磚石。那些所謂的「新世紀建築」,也不過是把廉價的藍色玻璃幕牆貼在土氣的結構上,在陰天裡透出一種不倫不類的貧瘠感。這些建築物像是某種拙劣的仿製品,試圖模仿現代化的輪廓,卻因為缺乏底氣而顯得搖搖欲墜,倒映在路邊積水的倒影中,扭曲得像是一場未完成的噩夢。

2025/10/02

那個夏天的精油與汗水

這座位於南方的山城叫做錫城,名字聽起來硬朗,實際上卻像一塊在烈日下曝曬太久、正逐漸風化酥脆的陳年老磚。

2024年的夏天,熱得讓人絕望。空氣稠密得像凝固的膠水,黏在人的肺葉裡,每呼吸一口都帶著柏油路熔化的腥味。沈嘉文撐著一把黑色的抗UV遮陽傘,走在空無一人的中山路上。這條路在九十年代曾是全市最繁華的地段,因為附近的錫礦資源豐富,當年的礦主們開著鋥亮的桑塔納在這裡揮金如土。

但那已經是上個世紀的傳說了。隨著2000年初礦脈枯竭,錫城就像一個被吸乾了骨髓的老人,迅速塌陷下去。眼前的街道兩旁,盡是些灰撲撲的三、四層家屬樓,牆面上的石灰大片脫落,露出內裡紅黑相間的磚頭,像是一道道癒合不了的傷口。轉角處甚至還能看到六十年代留下的紅磚水塔,頂部長滿了頑強的枯肏,在熱浪的扭曲中顯出一種荒誕的頹敗感。

2025/10/01

我們只在床上救贖彼此

二〇二六年一月初的習志野市,空氣中凝結著一種近乎透明的清冷,像是一層薄而脆的冰殼,覆蓋在整片京成大久保站附近的安靜住宅區上。昨夜或許是下過一場微不足道的細雪,路旁的灌木叢尖端還殘留著星星點點的白,像是不知名的銀色飛蟲在黎明時分集體凍斃。

高橋義弘推開家門時,清晨的空氣如冷水般潑在他臉上,令他那雙因長期對著電子設備而充血的眼球隱隱作痛。習志野的街道總是如此,整齊得近乎乏味,淺灰色的電線桿與低矮的石牆交織成一片沉默的網。這個星期六的早晨,城市尚未完全從元旦假期的餘韻中甦醒,唯有幾隻盤旋在津田沼方向的烏鴉,發出沙啞而淒厲的叫聲,撕裂了這份虛假的安寧。

「爸爸,快點,要遲到了。」

2025/09/27

與他們的部分重疊

東京的冬夜有一種乾枯的質感,像是被抽乾了水分的標本。

我坐在這間不足二十平米的單身公寓裡,檯燈的燈泡或許快要壞了,發出一種病態的、昏黃的光,把我的影子斜斜地投射在牆壁上,像是一個扭曲的問號。筆記本電腦屏幕是房間裡唯一的冷色調,白得刺眼,光線打在我的臉上,讓我覺得自己像是在醫院太平間裡等待認領的無名氏。

手邊的煙灰缸已經堆滿了,最上面那根還沒熄滅,一縷細細的青煙在半空中打著旋。咖啡已經徹底涼了,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油膜,苦澀的味道在舌根底下發酵。

2025/09/15

盛夏之愛

一九九七年的盛夏,灼熱的氣息在長豐縣城的上空蒸騰,彷彿連空氣都凝固成了一塊透明的琥珀,封存著所有的光陰和故事。午後的陽光潑灑下來,將狹窄的巷道烤得發白,屋簷下的風鈴被熱風吹得懶洋洋地搖晃,發出細碎的嘆息。街邊的法國梧桐葉片低垂,枝頭蟬兒的鳴叫聲聲不絕,撕裂著寂靜,像一場盛大的告別,預示著什麼即將到來,又有些什麼註定消逝。

李智,一個名字聽起來就帶著某種清澈與聰慧的少年,他身高約莫一百七十公分,體型是那種剛進入發育期的清瘦少年模樣,皮膚卻像雪一樣白皙光滑,幾乎不見毛孔。他留著學生頭短髮,濃密而柔軟的黑髮乖順地貼著頭皮,襯得那張臉龐更加清秀。因長相更像母親,乍看起來竟有些像女孩子,這讓他內心深處多少有些敏感和反感。就在那個流火七月,他收到了足以將所有夏日熱浪都冰封的成績單——會考全市第五名!這個沉甸甸的數字,如同被陽光打磨過的鑽石,瞬間點亮了李家侷促卻溫馨的老屋。父親粗糙的手顫抖著,摩娑著那張紅底黑字的通知單,眼角皺紋裡擠滿了閃爍的淚光。母親則早已掩面而泣,那些壓抑多年的辛勞與期盼,終於在這一刻,化作兩行清泉,滾燙地滑過她飽經風霜的面頰。周圍的鄰里聞訊而來,他們的喧囂與祝賀,像一股股暖流,將李家的小院徹底淹沒。那些陳舊的,帶著汗漬和灰塵的院牆,似乎也在這份喜悅中,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2025/09/09

煤色情書

2000年的夏天,長豐縣被一場綿長而黏膩的雨籠罩著,如同南方縣城特有的黴菌,滲透進空氣的每一個縫隙。紅旗煤礦子弟學校高中部的校園,濕漉漉地泛著水泥地的灰白,青苔在牆角肆意蔓延,連同那些被雨水打濕的香樟樹,都散發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潮濕氣味。

高一(三)班的教室,因為轉來一個新同學,氣氛顯得比往常更為躁動。他叫李琦,一個從北方隨父母工作調動而來的少年。彼時,北方的風沙與南方的濕潤,在他身上奇異地並存,眼神裡是帶著一絲疏離的清澈,皮膚卻因為長途跋涉和新環境的適應不良而泛著淡淡的蒼白。他站在講台上,面對著一眾好奇甚至有些審視的目光,聲音低沉地介紹自己,彷彿只是隨口唸出一串符號,沒有多餘的情緒。

2025/08/15

熾烈與灼熱的秘密冶煉

清晨起床的時候,我收到了來自一個鋼廠工人的邀請。他說他因為家裡親戚來了而不得不暫時在酒店住一晚,於是他問我願不願意過去和他做愛。詢問了相關情況後,我才知道他已婚,而且孩子都已經上高一了。我其實對已婚男人的興趣不大,但是許久沒有做愛的我覺得大概可以和他當個炮友。我於是告訴他,我不喜歡做愛戴套,但我可以和他在做愛前用快篩試紙做HIV和梅毒篩查。我的要求讓他沉默了一會,但隨後他告訴我,他可以接受我無套插入他並在他體內內射。

詢問了他酒店的地址後,我便帶著快篩試紙出門。雖然我不喜歡戴套,但這不代表我對HIV會放鬆警惕。一方面我會利用快篩試紙進行排查,另一方面我則會服用PrEP藥物進行預防。我帶了兩種快篩試紙,一種是所謂的“四合一”試紙,這種試紙可以一次性檢測HIV、梅毒、乙肝和丙肝;還有一種則是所謂的“四代”試紙,因為這種試紙可以同時檢測HIV抗原和抗體,所以窗口期可以縮短為兩周。由於針對HIV的PrEP藥物需要至少提前2小時服用,所以我在出門前服下了藥物並開始計時。

2025/08/14

夏至未至的戀歌

那年是公元2003年,仲夏的熱浪,裹挾著漫天飛舞的柳絮,將師範學院這所不知名的末流大學,籠罩在一片蒸騰的霧氣之中。這所大學,在城市的地圖上,或許只是個難以被標註的點,但它的風景,卻像被畫筆精心描摹過一般,美得幾乎有些過分。教學樓旁,有一片尚未成形的櫻花林,此時,它們只是些青澀的枝椏,承諾著來年春天會爆發的絢爛;校園深處,幾株老桂花樹,此時只有鬱鬱蔥蔥的葉片,靜默地等待著金秋的到來;而最負盛名的,莫過於那片佔據了校園中心大半面積的荷花池,此刻,荷葉如碧玉般鋪展開來,層層疊疊,間或有幾朵粉白的荷花,掙扎著從飽滿的花苞中探出頭,羞澀地、卻又固執地,將它們的清麗與芬芳,灑落在黏膩的空氣裡。一切都像是被濾鏡柔焦過一般,模糊而又美麗,帶著一種夢境般的脆弱感。

2025/08/13

只道當時已惘然

光陰,原是世上最無情的流沙,一轉眼,便洩了二十餘載。那個被群山環繞、窮困如初的湘中小縣城,連同那座承載我半生荒蕪青春的縣一中,早已塵封在記憶的死角。然而,每逢月色晦暗,萬籟俱寂之時,總有些零碎的畫面,如褪色的舊電影膠片,在腦海裡磨磨蹭蹭地浮現。那是公元二千年的光景,新世紀的喧囂與浮華,似乎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隔絕開來,未曾染指我們這座小城分毫。我們仍舊在日復一日的單調與壓抑中,耗盡著年少的光景。而我,那個彼時青澀得像尚未剝皮的青芒果、敏感得一碰便要碎裂的少年,平生第一次,嚐到了那種叫做「愛而不得」的滋味,其澀,其苦,入骨入髓。

我愛上了阿星。這樁愛,就像南國屋簷下悄然結成的蛛網,無聲無息,卻將我纏得動彈不得。他總是靜靜地,獨自棲息在教室的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彷彿那裡才是他唯一的領地。他的皮膚,那樣的白,不似尋常少年郎的粗糙,倒像是在南方連綿不絕的濕潤空氣裡,被千錘百鍊、洗練過的羊脂玉,帶著一種近乎透明的清冽。他的眼神,常常是遊離的,飄忽的,似乎從不願真正地停駐在我們這群俗世凡人的喧囂之中。他話少得可憐,惜字如金,可一旦笑起來,那彎成兩道月牙的眼角,便會漾出秋日初霜般的清冷與溫柔,像極了一幅水墨畫,筆墨暈染,卻又帶著一絲不可觸及的疏離。

2025/08/12

當青澀遇見曖昧

2017年的重慶,天空總是灰濛濛的,如同被一塊巨大而潮濕的布料籠罩。峰峻中學初中部,那棟在歲月洗禮下顯得有些斑駁的教學樓,每天都迴盪著少年們清脆的讀書聲,以及那些夾雜在書本氣味中,屬於青春的躁動與暗流。

源,那時候還只是個帶著幾分稚氣的少年,他有著一張被稱作“天賜”的臉,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眼眸漆黑而明亮,笑起來時,嘴角會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像極了那些被精心描繪的卡通人物,無害而又純真。然而,這張被所有人定義為“乖”的皮囊之下,卻早已埋藏了一顆不甘平庸的心。他聰明,天賦異稟,無論多麼晦澀難懂的知識,在他那顆靈活的腦袋裡,總能被輕易消化。這份天賦,也成了他恃才傲物的資本。他極少埋頭苦讀,總是在最後一刻才臨時抱佛腳,卻總能以驚人的成績,輕而易舉地坐穩班級前列的寶座。

2025/08/11

潮濕的風與未竟的歌

李智第一次見到李可逸,是在陳奕宏那間永遠瀰漫著陳舊菸草味和廉價咖啡香的公寓裡。那天下午,窗外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像是無數根細小的銀針從灰濛濛的天空墜落,敲打著窗玻璃,發出規律而輕微的聲響。陳奕宏總是喜歡在這樣的天氣裡窩在家裡,放著他那些老舊的爵士樂唱片,然後邀請幾個朋友來打牌或只是閒聊。李智比陳奕宏和李可逸都大了快五歲,在那個縣城裡,他總覺得自己像個遊離在現實邊緣的觀察者,看著年輕人的熱鬧與煩惱。

李可逸坐在客廳沙發的角落,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藍色T恤,雙腿隨意地岔開,膝蓋上放著一本似乎已經被翻閱過無數次的漫畫書。他很瘦,手腕纖細,頭髮有些凌亂,但那雙眼睛卻出奇地明亮,像兩顆浸潤過雨水的黑曜石。陳奕宏介紹說:「這是李可逸,我以前的……一個朋友。」他刻意停頓了一下,語氣帶著一種微妙的、難以言喻的複雜。李可逸只是對李智點了點頭,輕輕地笑了一下,沒有說話。那笑容很淺,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讓李智的心臟突然漏跳了一拍。

2025/08/10

被雨困住的城市

雨,是這世上最溫柔的困境。它從天而降,以無數纖細的絲線,織成一張透明的網,輕輕地將城市籠罩,將行旅之人困頓其中。時間因此變得緩慢而黏稠,所有的計畫和喧囂都在雨聲中消融,只剩下內心深處那些不為人知的渴望,在潮濕的空氣裡悄然滋長。

而有時候,一個陌生的城市,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一個僅剩的房間,便足以改變兩個人原本的軌跡。

那是一個尋常的盛夏午後,陽光本應恣意地灑在周曉的臉上,但他卻在一列搖晃的火車上,感受著窗外迅速變化的風景。他要去一個地名聽起來就帶著濕潤感的南方小城,為了某個說不清道不明的理由,也許只是為了逃離此刻的自己。鄰座的男人在看一本薄薄的書,封面是灰白色的,帶著些許哲學的晦澀。他偶然抬頭,與周曉的目光相遇,然後禮貌性地點了點頭,便又埋首書頁。那便是郭毅。彼時,他們對彼此一無所知,就像兩個在茫茫人海中,僅僅是擦肩而過的影子。

2025/08/09

熾熱的盛夏與禁果之愛

2020年的盛夏,重慶的空氣黏稠得像是擰不出水的絲綢,熱浪一波波地從潮濕的石板路上蒸騰而起,模糊了遠處的輪廓。這一年,世界有些失序,但對於剛剛結束中考,即將踏入峰峻高中大門的少年們來說,未來依然如同一塊未被雕琢的璞玉,隱藏著無限可能。

源,他有著一張讓所有長輩都忍不住誇讚的“乖”臉。白皙的皮膚,大而亮的眼睛,笑起來嘴角會習慣性地勾起一個無害的弧度。可這張乖順的皮囊之下,卻藏著一顆比任何人都更渴望掙脫束縛的心。他像一株在溫室裡被精心照料的植物,根莖卻悄悄地,瘋狂地,往泥土深處延伸,尋找著屬於自己的狂野與自由。那份叛逆,被他小心翼翼地包裹在柔軟的偽裝之下,等待著某個契機,或某個足以點燃它的火種。

2025/08/08

乒乓少年戀愛物語

二零一七年,東京,這座巨大的鋼鐵叢林,在盛夏的灼熱陽光下,閃爍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蟬鳴聲像一首永無止境的搖滾樂,從城市的每一個角落瘋狂噴湧而出,將空氣撕扯得支離破碎。澀谷的巨型螢幕上,閃爍著當紅偶像的笑臉;秋葉原的電玩店裡,少年們為虛擬世界的勝利而歡呼;而在東京郊區,那座嶄新的國家級乒乓球訓練中心,則像一顆靜靜跳動的心臟,孕育著日本乒乓球的未來。

那年夏天,十四歲的張本智和,像一隻剛從籠子裡放出來的小老虎,帶著一身桀驁不馴的野性與天賦,咆哮著闖入了這個圈子。他的髮型總是有些淩亂,眼睛裡卻燃燒著永不熄滅的鬥志,每一次揮拍,都像是要將對手連同球檯一起撕碎。他堅信,自己是為了勝利而生的,是為了將那些老舊的秩序徹底顛覆而來的。他渴望著,渴望著將所有擋在他面前的「神祇」都拉下神壇。

2025/08/03

越界的成熟

那天朋友帶我到他家玩並住宿一晚,無意間我發現了他父親的一個秘密。好友不好意思告訴我,他有天上廁所時,聽見父母房間傳出呻吟聲。當時他母親不在,他真好奇父親在幹嘛。我說肯定是在打飛機咯。雖然如此,朋友也發現自己的父親房間裏竟然藏有按摩棒和幾片G色情片。聽他這麽說,我也覺得有點怪異。可能這是成人之間的遊戲,也是理說當然啊。

晚上,人有三急。上完廁所,經過朋友父母的房間,就聽見朋友所說的呻吟聲。啊,叫得還滿銷魂的。當時,朋友的母親不在家,他爸一定是在做壞事。我看見房門並沒完全關上,於是從門縫旁悄悄地偷窺他老爸在幹嘛。真叫人吃驚!朋友老爸的屁股洞竟然插住按摩棒,不停在肉穴裏震動。同時,叔叔一手抽打肉棒,一手撫摸自己的奶頭。我認識的朋友爸是個有男人味、一表斯文的熟男,想不到竟然在房間裏玩弄自己的屁眼。天啊,這麽可口的處男洞,竟然被按摩棒摧毀,真叫人疼惜。聽見朋友爸誘惑的呻吟聲,我實在無法忍受。我必須解放他內心的慾望!

2025/07/28

送氣工的慾望遞送

上周,母親有事出門,吩咐我在家裡好好呆著。剛好家中的煤氣也沒了,媽說已經打電話過去了,遲點會有人來送煤氣桶,叫我記得要開門。

自己一人在家裡,趁母親不在,就偷看色情鈣片,玩著自己下面的雞巴。

特別是看著日本群交片,好色騷零被一群墨鏡猛男輪姦淫穴,裡面被射得滿滿的!看得我好嗨,整個人慾火焚身,無數條淫蟲全上身。

當我在自嗨的時候,就有人按門鈴敲門,一定是煤氣佬,真殺風景!

我還要趕緊穿回褲子,去開門給這送煤氣的工人,瞬間整個心情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