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六年元旦,我匆匆忙忙從日本回到中國黔省一個絕大部分中國人都不知道的小縣城。這是我的故鄉,但卻是我極少回來的地方。哪怕我現在每年大約有超過三分之一的時間會在中國境內,可我還是會選擇在上海、深圳這樣的大城市。因為回到這樣的小縣城會有種陷入泥沼的感覺,因為小縣城的衰落是顯而易見的,從踏入這個縣城開始就能呼吸到瀰漫在空氣裡的腐朽味道。
這座小縣城在我的印象裡大概沒有繁榮過,哪怕是2010年前後的中國經濟騰飛期,這裡也是一個被人遺忘的地方。我記得「縣城婆羅門」這個概念在2023年左右開始流行起來,因為此時有越來越的年輕人被迫回到他們出發的縣城,可他們發現他們即便被大城市淘汰之後也沒有辦法在故鄉找到維生的辦法。因為故鄉從來沒有發展過,所以唯一可以讓大家稍微活得體面的工作無非是政府公務員或國有企業員工,而這兩大類職業早早就被「縣城婆羅門」們所壟斷。因此失去機會的年輕人只能選擇「躺平」,於是這個腐朽的小縣城就變得越來越「尸臭味」十足。
回到家鄉的第一時間我就是尋找可以做愛的對象,我是一個非常享受性愛的人,我恨不得每天都有一場到多場性愛在發生。我絲毫不掩飾我對性愛的極度追求,甚至在我沒有固定伴侶的時間裡,我會和不同的人做愛。因為這樣可以更刺激,當然,我會保護好自己。至於會不會和已婚男性做愛?我從不在意這個問題。我只是要求一場做完就結束的性愛,所以我對那個已婚男性的家庭沒有任何更多的傷害。
林致遠是一個年齡比我略大的醫師,他在這個小縣城裡有著比較體面且穩定的生活。當然,和中國絕大部分縣城男同性戀者一樣,他選擇了異性婚姻,並且還育有兩個子女。他告訴我,他不但有妻子,同時還有一個「固定炮友」。他的固定炮友年齡大約在50歲左右,他們在一起已經超過5年。我於是好奇他為什麼還要出來和我「約炮」,他說他的固定炮友最近忙於他女兒的婚禮,所以很久沒有時間出來和他做愛了。他對他的妻子毫無性趣,如果不是為了繁衍後代,他說他是完全不想和自己的妻子做愛的。在妻子為他剩下兒子之後,他就再也不碰她了。
我們在林致遠的辦公室裡做愛。他有著中年人的小肚腩,但是他的雞巴卻是那麼粗壯挺拔。他將我赤裸的我抱在懷裡親吻,同時手在我身上不斷撫摸。他不喜歡接吻,但他喜歡口交。他的嘴唇溫暖且潮濕,我的雞巴在他的口腔裡仿佛泡在溫泉裡一般舒服。
他看到我的雞巴越來越硬就沒有再繼續為我口交,而是掏出安全套和潤滑油。由於他的雞巴很粗且很長,所以他費了點功夫才完全插入到我的身體裡。我先是趴在椅子上,他從後面插入我的肛門。他一邊抽插,一邊有手揉搓我的乳房,然後還時不時用手拍打我的屁股。他在我的身體裡不斷進出,然後高聲詢問我,「老婆,喜歡老公這樣肏你麼?」然後他讓我躺在辦公桌上,他抬起我的腿,然後再度進入我的身體。他用力地折疊我的身體,然後一邊和我接吻一邊用力的插入我的身體。我抱著他,不斷呼喚他「老公」。我的呼喚讓他越發興奮,我們就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做愛著。空蕩蕩的醫院裡回蕩著我們的肉體撞擊聲。
雖然林致遠已經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但是他的性能力依然是歎為觀止。我們在他的辦公室整整做了一個小時,直到他的安全套裡裝滿了他濃濃的精液。他細心地為我清理肛門,然後再幫我「打飛機」。當我的熾熱的精液射在他的小腹上時,他又一次熱烈地親吻了我。他告訴我,他和我接吻的感覺很好,尤其是在插入我的時候最想和我接吻。
我在性愛中從來不會固定角色,我其實是有些排斥用「タチ」或「ネコ」來形容自己。如果非要給自己貼個標籤的話,我通常會用「ネコ寄りリバ」。我非常享受被男人插入,但我也會享受插入其他男人。而我在元旦假期遇到的陳建國就是一個願意讓我插入的男性,而他是一名工廠工人。和林致遠一樣,他也選擇了和異性戀女人結婚並在前年有了自己的孩子。和林致遠比起來,陳建國更加急切地表達了想我和做愛的願望。我只好在吃完午飯之後去了本地的一家快捷酒店,然後開門就看到已經渾身赤裸的陳建國將我抱住了。我們熱烈地接吻,然後我也脫光了衣服。陳建國給我戴好安全套並抹上潤滑油之後就迫不期待地坐了上來。我感覺到我的雞巴進入到一個緊湊且微暖的洞穴裡。陳建國滿意地呻吟起來,然後就坐在我身上上下擺動著他的屁股。
我的龜頭其實不是那種非常敏感的類型,尤其是戴著安全套的時候。因此我在性愛中是很少擔任插入方的,除非我們是固定交往了很長的時間並彼此做過體檢之後。因為我只有不戴套插入對方才能獲得更大的快感,而且我非常喜歡射精到伴侶的體內,這讓我有種別樣的「征服感」。但我和陳建國只是「炮友」關係,而且還是第一次約炮,所以不管是他還是我都不會允許「中出し」這樣的高危行為。陳建國騎乘了我十幾分鐘之後,我們變換了體位。我讓陳建國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然後從後面進入他的身體。陳建國不斷叫喊著,讓我用力地肏他。而我也滿足了他,直到他被我肏到射精射在落地窗的窗簾上。此時陳建國開始用哭腔讓我快點射精,我讓他躺在床上,然後從正面插入他的身體。陳建國一邊被我肏得發出滿意的叫喊聲,一邊又流著眼淚讓我快點射精。他的這般模樣讓我興奮起來,在快要射精的剎那,我從他的肛門裡拔出雞巴並摘下安全套。我飛快地擼著我的雞巴,最後將我的精液射到他身上。
射完精後我抱著他,我們並沒有馬上去洗澡。他仿佛一個快樂的小媳婦在我懷裡不斷磨蹭,而我也被他撩撥得再度興奮起來。我讓他趴在床上,然後戴好安全套再度插入他的身體。這次我沒有太激烈地抽插,而他也呻吟著喊我「爸爸」。我抽插了他十幾分鐘,他讓我將雞巴拿出來。他摘掉我的安全套,然後為我口交起來。這次我在他的嘴裡射精,而陳建國而將我的精液全部吞下。
兩次性愛結束後,我們去衛生間洗澡。陳建國問我還有沒有下次約會?我猶豫了一會告訴他,可能只能等春節假期了。陳建國點點頭說,那春節的時候我們再做愛。
和陳建國分開後我回家吃了個晚飯,然後我就接到肖宇帆的約炮邀請。肖宇帆是一個網約車司機,今年29歲。為了讓我對他產生興趣,他特意拍了他的下體照片給我看。雖然沒有林致遠那麼「雄偉」,但在中國男性中也算是佼佼者了。我立刻答應和他約會,不過他告訴我得等到晚上10點之後才能見面。我沒有拒絕,畢竟剛剛和陳建國做完愛的我也要休息下。在等待肖宇帆的時間裡,我重新洗了澡並換了衣服。
肖宇帆在晚上10點半左右開車到小區門口等我,然後他將我載到縣城邊緣的一個爛尾樓小區的停車場裡。我們脫光衣服在車後座上激吻起來,然後我趴在後座上,而肖宇帆則跪在我身後插入了我。肖宇帆的雞巴是那麼地適合我,每一次撞擊都讓我呻吟起來。這個停車場沒有人和燈光,所以我們大膽地喊叫著。肏了我十分鐘後,肖宇帆讓我躺在後座,然後從正面插入我。他一邊抽插我,一邊用力地吸吮我的乳房。密閉的車廂裡瀰漫著我們的味道,他忽然打開車門,然後將我抱了起來。我們在停車場裡做愛,安靜的停車場裡只有我的呻吟聲和他的雞巴在我體內進出的聲音,以及他偶爾發出來的舒服的喊叫聲。最後我扶著車後箱,他從後面再次進入我身體並瘋狂插入,最後他第一次射精。他將裝著精液的安全套丟到角落裡,然後他抱著我回到車廂裡再次接吻。
肖宇帆比林致遠和陳建國都要年輕,因此他的雞巴很快又再次勃起。這次他坐在後座,而我則坐著讓他插入我的身體。肖宇帆抱著我並用力從下頂著我,同時他吸吮我的乳房並輕輕地咬著我的乳頭。我們從10點半一直做到凌晨3點,直到他買的6隻安全套全部用完。即便他最後射出的精液已經和清水差不多,但他說他還想再肏我。而我也太迷戀肖宇帆的肉體,能一個晚上和我做愛六次的男人真的太完美了。我告訴肖宇帆,說明天我就要回貴州,然後搭高鐵去上海,再然後就要飛回日本了。肖宇帆說我們要給彼此留下幾號,於是我們在後座上互相吸吮其彼此的雞巴,直到我們將精液攝入對方的口裡。
肖宇帆開車將我送回家,而我們又在小區的停車場裡擁吻了十幾分鐘,直到肖宇帆又一次勃起。只是我們已經沒有安全套,所以肖宇帆只能念念不捨地選擇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