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在我們村裡,不會寫字沒關係,會打獵就好。
在我們這個以授獵為生的山村,最受人敬佩的,就是能帶大量獵物回來的勇者獵人。他們不需要會寫字,但是一定要有強壯的體魄與健康的身體。
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在我們村裡,不會寫字沒關係,會打獵就好。
在我們這個以授獵為生的山村,最受人敬佩的,就是能帶大量獵物回來的勇者獵人。他們不需要會寫字,但是一定要有強壯的體魄與健康的身體。
早期媽媽還在時,他們比較客氣不太敢過夜,後來媽媽不在了,也沒這些顧忌,有時酒喝多了就直接在我家客廳裡打地舖,反正都是粗漢子,一條毯子睡地上就很夠了。
在爸爸剛結束了一個遠地的工程的今天,他又帶人回來了,我下課回到家就看見了兩個人,都是我認識的:「顧叔叔,阿明哥。」
偶爾會有這樣的情況,爸爸因為接到了比較遠的工程,只好搬到工地附近住,有時只有幾天,有時會長達一、兩個月。
對我來說,從以前就是這樣子的,照理講我應該早已習慣爸爸偶爾不在家的日子。
只是,自從我年滿十四歲那年,爸爸帶我回去山村老家一趟後,爸爸不在家的日子對我來說就變得特別難熬。
我夢到我正在睡覺,睡到一半,有人把我的睡衣往上拉,情色的舔起我的乳頭來。
然後就在我覺得被舔得很舒服,忍不住發出嗯嗯聲後,那個人把我翻過身,讓我上半身側著,下半身呈現趴姿的模樣。
接著我感覺到褲子被脫掉,剛才舔我乳頭的濕熱舌頭開始情色的舔我的屁股、股溝、最後舔到我的屁眼上。
我的俗氣名字,就只比小明好一點,我叫小華。沒錯,就是課本裡頭總會出現的,小明小華。
這個俗氣的名字聽說是我爺爺取的,說到頭來也許不能怪他,我家老家在一個很落後的山村裡,要說有多落後,離它最近的公車站牌還得走上半個小時以上,更別說那公車一天只開兩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