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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9/26

農村少年(01)

我的名字很俗,我自己很不喜歡,因為它實在太俗氣了,俗到只要講出來,有一半人會笑出來,另一半的人會忍笑。

我的俗氣名字,就只比小明好一點,我叫小華。沒錯,就是課本裡頭總會出現的,小明小華。

這個俗氣的名字聽說是我爺爺取的,說到頭來也許不能怪他,我家老家在一個很落後的山村裡,要說有多落後,離它最近的公車站牌還得走上半個小時以上,更別說那公車一天只開兩班。

想想,這輩子從未踏出那個山村一步的爺爺,又能取個什麼樣的好名字呢?沒把我取做狗剩或牛子就不錯了吧。

和到死都沒離開山村的爺爺不同,爸爸在二十歲出頭時就帶著媽媽搬了出來,聽說那時也是不得已的選擇,在那個靠打獵為生的山村裡,連續幾年的寒冬讓獵物減少,有些人就趁著年輕外出打拼,爸爸媽媽就是這樣才出了山村,最後到了我現在居住的城市落了腳。

我又是在城市出生的,但這並不代表我沒去過(回過?)山村,我不到一歲時,為了讓爺爺看看我這根獨苗,爸爸媽媽就帶我回去過一次,我的名字也是在那時由爺爺取的。後來在我八歲那年,爺爺往生時,我又跟著爸爸回去過一次,那次沒有媽媽,她在我五歲時就因病過世了。

今年,我就要滿十四歲了,第三次要回山村老家一趟。這次的目的,是為了我的成年儀式。

聽了就覺得好笑,什麼年代了,還儀式咧。只是爸爸很堅持,我也不好說什麼。最重要的是,為了回山村做成年儀式,爸爸讓我跟學校請了兩個禮拜的假,光是能半個月不用上課,我就舉雙手讚成。

抱著渡假的心情,我整理了行李,就跟著爸爸上路了,當時一點也沒料想到,這個成年儀式即將改變我一生。


回去的路並不輕鬆,不停的轉車,等到我和爸爸終於下了公車,我鬆了好大一口氣,因為接下來就剩下半個小時的路程,就算是到了爺爺家了。

但是爸爸說一定要先去和村長打招呼,因為這次是回來做成年儀式的,回家之前一定要先拜訪過村長,否則就太過失禮。

嘟起嘴,我再不甘不願也只好跟著爸爸走,還好行李大多都是爸爸在扛,我就空著手跟在爸爸身後。

一路上還碰到不少村人,雖然我不認識,但是大家都認得爸爸的樣子,主動和爸爸打招呼,還有人很親熱的勾住爸爸肩膀打鬧。

那些人看到我也會問爸爸說:「這就是小華?」

「是啊,小華,還不快叫人。」爸爸用大手拍我的腦後,我只好乖乖的喊:「叔叔。」或是「伯伯。」之類。

明明是很正常的對話,但不知為什麼,我當時就覺得怪怪的。真要說有什麼不對,我又說不上來,硬要說,就是……那些叔叔伯伯看著我的眼神,很奇怪。

若是經過儀式的我,一定知道那眼神代表著什麼,但是這時候的我還不懂,本能的覺得有什麼不對,卻說不出那是什麼意思。

和爸爸到了村長家,我一方面驚訝就算是村長家也還是很破爛(想想也是當然的,這麼個小山村,做官的也沒啥油水可撈吧),一方面驚訝村長的年輕——他看起來和爸爸差不多年紀,大概三十幾而已,這和我聽到『村長』二字,第一個浮出來的印象就是白鬍子老人的想像差上太多了。

爸爸和村長聊了幾句,就換村長問我話了,內容挺沒意思的,感覺就是制式化的確認,像是問我名字,還有生日之類的。

等村長問完後,我以為就可以回爺爺家休息,但村長和爸爸說我們老家好幾年沒住人,乾脆就在他家休息,晚上再直接去儀式現場。

爸爸聽了說好,我當然也樂意,回來的路上跋山涉水超辛苦的,我早就想要躺一下了。

村長把我帶到一個整理好的房間,跟我說:「小華,等一下你要休息好,今晚我們村子要為你和另一個孩子舉行儀式。」

我胡亂應聲好,就迫不及待的爬到床上去,卻沒曾想過,為什麼儀式在晚上舉行,也沒想過照理講,儀式結束後我和爸爸不也該回到爺爺家,現在不去整理一下,晚上又該睡在哪裡?

其實很多小地方只要多想一下就會覺得不對,但是十四歲的我卻沒想太多,反正爸爸在,什麼事爸爸都會替我打理好。

因為趕路太累,我就這麼糊里糊塗的睡得天翻地覆,直到爸爸來叫醒我時,我才發現天都黑透了,也不知道是九點還是十點。

爸爸讓我吃了些東西,說真的味道不怎麼樣,和都市的東西比起來,這兒的飯菜都沒啥調味料。

等我吃完,爸爸就帶著我出門。看得出爸爸有些急,看來我們快遲到了。

到了爸爸口中村子的中心點,遠遠的我就看見前方有著亮光,看起來像是個廣場一樣,周圍已經圍著好多男人。

這些男人大多是年輕人,有高有矮,但每個都很壯碩。而且他們都只穿著一條內褲,那種內褲和我們平常在穿的不一樣,都是用一條布纏出來的,纏得鬆點的還好,纏得緊的,裡頭的雞巴和卵蛋的形狀都隱約可見。

平常在城市裡根本看不到這種光景,我明明也是男的,看到眼前這麼多猛男哥哥猛男叔叔,忍不住也有些心跳加快。

那些男人看見我來了,自動自發的讓了開來,讓我走到他們所圍起來的正中央。

我再一次嚇了一跳,原來中間空地上放了兩張大桌子,大小約半張單人床,其中一張是空的,另一張上頭有個人躺著。

那是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今天村長說過,我會和另一個男孩一起舉瓣儀式,所以我看到有另一個人並不會驚訝,讓我驚訝的是,他竟然是全裸的躺在桌上。

之前說過,我今年要滿十四歲,這個男孩應該也是今年滿十四,這個年紀的男生本來發育就有快有慢,像我已經長出稀疏的陰毛,因為雞雞變長了,包皮也往後縮了一些,尿道口不會再整個被包住。但是這個男生還沒有長毛,雞雞也很小,就是後面兩顆蛋蛋很大,圓滾滾的看起來超有料的。

我還在偷看那個男生的下體時,爸爸對我說:「小華,你也脫光衣服像他那樣大字躺在桌子上。」

一聽我的臉就紅了起來,雖然在看到那張空桌時,我就猜想是不是我也得躺上去,只是要脫光衣服這點,對我來講還是有心理障礙的,畢竟我不是真的在山村中長大,去玩水什麼的大家都還會穿著一條內褲,突然要我脫光衣服,還得張腿把最隱私的部位曝露在眾人眼前,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可是爸爸看我不動,又催了我幾次,我只好心一橫,快速的脫光身上衣服,躺上桌時感覺到更多男人視線落在我身上,害羞的閉上眼睛,乾脆眼不見為淨了。

這時,隔壁桌上的男孩對我說話了:「呵呵,沒想到你那麼膽小。」

他的聲音嫩嫩的,完全是還沒變聲的小朋友,我一想到被這麼一個小男生嘲笑,逞強地睜開眼瞪他:「你才膽小!」

「那你幹嘛閉眼睛?」那個男生眼睛很大也很黑,兩顆圓滾滾的眼珠滿是好奇的看著我。

「我、我在休息,我剛剛才睡醒,還有點睏。」我瞎說著:「沒錯,是有點睏。」看著眼前比我看起來還小男生,我才不會承認我是害羞咧。

似乎是接受了我的說法,那個男生沒再追問什麼,反而是很友好的做起自我介紹:「喔,對了,我叫小濤,你呢?」

為什麼你不叫小明啊?我一邊在內心吐槽,一邊不情願的說出自己的名字:「我叫小華。」為了不讓他有機會嘲笑我的名字,我趕緊轉移話題:「小濤,你知道這個儀式是什麼嗎?」問歸問,在我心裡卻差不多有了想法,看著四周男人都穿著布製的內褲,我猜想是要幫我們(教我們?)怎麼樣用一條布綁成褲子的模樣,然後頂多就是喝酒慶祝,之前我和幾個一樣是從村落出來的同學聊過,所謂成年儀式大家都是八九不離十,反正就是慶祝成人罷了。

「嘻嘻,我知道。」沒想到,小濤的回答讓我嚇到差點從桌上跳起來,他貼在我耳邊小小聲的說:「我有一次好奇的偷看,才知道是要村子裏身體強壯的男人用他們的小雞雞輪流的插進我們的屁股。」

「什麼!?你說他們要輪姦我們?」有一瞬間我懷疑我聽錯了,小雞雞插進屁股裡?還輪流來?和在山村長大的單純的小濤不同,我在城市裡看到聽到的可多了,加上媽媽早死,爸爸工作不在家,我早就從電視或網路看到很多色情資訊,別說A片了,就連男人和男人做愛的片子我也看過。

這瞬間我突然想通一切了,自從進了村裡,那些叔叔伯伯們看我的眼神,為什麼爸爸不擔心晚上要睡哪裡,周遭年輕男人鼓起的胯下,那根本不是纏太緊,是因為他們勃起了!

「輪姦?」小濤好像第一次聽到輪姦這個字,不過他看起來不太在意,還笑著說:「不過我看到之前的小孩都很爽的樣子,我們等下也應該很爽吧!」言下之意,似乎很期待被男人輪姦的樣子。

看著小濤無邪的笑容,我無言了。他不是什麼都不懂,他只是不在意。看到小濤不害怕的模樣,我想逃跑的心也漸漸淡去,一來我知道我不可能自己從山村出去(沒爸爸帶路,我馬上就會迷路了),二來也是逞強的心理,連看起來比我小的小濤都不怕了,我又怎麼能露出害怕的丟臉樣子。

就在我和小濤偷偷耳語時,村長總算現身了。他倒是不像周圍年輕人一樣只穿著一條布內褲,而是穿著一件五彩的大袍子,看起來有點可笑,但似乎是很正式的穿著,他一出現,其他人全都安靜下來。

村長站到我和小濤身前,再一次在眾人面前問過我們的名字和年紀,果然小濤年紀比我要小,我是年頭生,他是年尾生,差了將近要一歲。

「孩子們,今晚的成年儀式中,你們必須接受村子裡身體強壯的男人們的精華,好讓你們也成為強壯的男人。」村長對我和小濤說完,轉頭對周圍的年輕人說:「強壯的勇者們,現在,脫下你們的束縛吧。」

在村長的一聲令下,周圍的年輕男人開始脫掉身上最後一塊布。少了遮掩,再也隱藏不住的勃起大到讓我驚訝。不是開玩笑的,除了在歐美A片中,我幾乎沒看過這麼大的雞巴,不只長還很粗,我目測了一下,最短的應該也有二十公分,這些男人到底是吃什麼才能長出這麼大的雞巴啊。

在我偷看著周圍男人的大雞巴時,村長拿出什麼在小濤的臀縫間抹了一下,然後走過來,我感覺到屁眼被抹了什麼進去。

我原本猜是潤滑液,可是經過幾秒鐘,我感覺到屁眼裡面開始發熱發癢起來,我才知道原來不只那麼單純,這一定是春藥之類的東西。

就算在電視或網路裡偷看不少A片,才十四歲的我當然不曾真正接觸過這些東西,只覺得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我的陰莖開始勃起,兩顆睪丸興奮地緊繃。

春藥對旁邊的小濤效果也一樣有效,比我還要短小的包皮陰莖也抬起頭來,身體扭動,發出「嗯~嗯~」的呻吟聲。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高大的身影一左一右的站在我和小濤面前,我勉強瞇起眼睛一看,是爸爸。

這時候的爸爸與四周的男人一樣,全身脫得精光,就連胯下那一根,也一樣又硬又大。

我不是沒看過爸爸的雞巴,父子家庭中,也曾經和爸爸一起洗澡,但是那時爸爸的雞巴都是垂軟著的,看起來也不過十二、三公分,沒想到現在硬起來後,和周圍的巨屌不遑多讓,絕對也超過二十公分。

而且爸爸似乎很興奮,我看到他的龜頭那邊在燈光下亮亮的,仔細一看,他的馬眼不停的冒出淫液,順著龜冠滑下來,把整個龜頭弄得濕漉漉的。

爸爸站在我前面,把我的腿一左一右的抬起,放在他的臂彎上,這時我的屁股就在桌沿,臀縫隨時會碰到爸爸勃起的雞巴。

不只我,小濤也被彎起雙腳,一個臉上滿是鬍渣的中年男人站在他的兩腿之間,眉眼之間和小濤有點像,我猜他是小濤的爸爸。

「現在,儀式開始,請孩子的父親給他們的孩子開苞。」然後,就在村長的這句話,證實了我的猜想,同時間我感覺到有什麼頂在我的屁眼上,那是爸爸的龜頭。

「啊……」在一旁,小濤發出叫聲,他的爸爸比我爸爸還更心急,村長的話才一剛講完,他就一個挺腰,把他的親爸雞巴插進小濤的身體裡了。

不過我再也沒時間注意小濤那邊了,就在小濤被他爸爸破了處男之身之後,我的屁眼也跟著一緊,爸爸開始把他超過二十公分的雞巴插進我的屁眼裡。

驚人的是我完全不痛,應該是因為剛才村長塗了春藥的緣故,我只感覺到括約肌被撐開,搔癢難耐的肉洞被填滿,最重要的是,我能深刻的感受到,爸爸的雞巴就在我身體裡頭。

一想到這輩子,頭一個把雞巴插進我體內的,是生我養我的父親,我突然間就覺得無比的興奮,再加上剛才村長的預告,我知道就在這個晚上,等我的爸爸把他大蛋裡的精華射到我屁眼裡後,還會有現場眾多強壯男人會輪流把他們的精華也射給我,這讓我更加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的不只我,爸爸似乎也一樣,想要盡快把他的精華射進來,他開始和我偷看過的A片裡面演的一樣,當男人插進女人體內後會開始抽插,爸爸也在插入我後,開始一進一出的動起來,每次爸爸一進來,我的肚子就被雞巴塞得滿滿的,然後當爸爸一出去,龜頭上凸起的肉冠就會在我的腸壁上刮過,被這樣插幹的感覺好爽,比我自己打手槍還要爽好幾倍,很快的我再也忍不住,「啊~~嗯~~」的呻吟了起來。

我叫得很淫蕩,可是比起我,在一旁的小濤更厲害,不知何時他已經被他爸爸插到淫叫連連。

「嗯啊!爸爸的雞雞好大啊!」

「爸爸你的雞雞把我插得好爽喔!」

「啊!啊!我、我的小雞雞…我的小雞雞也硬了!爸爸把我插硬了!」

剛才也說過,小濤根本還沒變聲,不管是講話的聲音,還是現在淫叫的聲音,怎麼聽都是小孩子的童音,但就是這樣童音喊出讓人胯下一緊的淫蕩話語。

小濤的淫叫聲對我們父子倆來說就像在大火上頭澆了一桶油,爸爸明顯更加興奮,我感覺得出爸爸的雞雞隨著小濤叫聲越來越硬,幹我的力道也越來越大,而我在爸爸的硬雞巴大力的操幹下也越來越爽,乾脆就和小濤一樣張嘴淫叫起來:「爸爸!好爽!裡面好舒服啊!」

爸爸一聽到我的淫叫,比剛剛更加瘋狂的操幹我,我覺得我的肚子快被爸爸操穿了,但是屁股傳來的感覺也更爽了。

在眾人的目光下,我和小濤各自頂著勃起的包皮雞巴和半包皮雞巴被親生父親姦淫著,還沒滿十四歲的我們淫叫得像是妓女在接客一樣,周圍男人的火熱目光集中在我們被蹂躪的屁眼上,恨不得能馬上接手,換他們來輪姦我們這兩個男孩剛被父親開苞的屁眼。

我不知道我被爸爸操了多久,大概有半個小時吧,在爸爸一次深頂時,我再也忍不住屁眼傳來的快感,雙拳緊握,兩條腿蹬得老直,一聲尖叫,就射精了。

我完全沒有碰到自己的雞巴,實打實的,真的被爸爸給操到射了。

被操到射的射精快感,和我平常自己打手槍的射精快感差太多了,要說打手槍射精是一個爽字的話,被操到射就得用十個爽字來形容,證據就是,我射出來噴在自己肚皮上的精液的量超多的,多到從肚皮上往腰側滑,都滴到身下的桌子上了,我以前打手槍從來沒有射這麼多過。

邊喘氣邊側過頭,我看到小濤肚皮上也沾著精液,原來他也被他爸爸給操射了,小濤可愛的包皮雞巴早就軟下來,癱在他的大蛋上頭休息。

在我和小濤都被操射沒多久後,爸爸和小濤爸爸也跟著射精了。因為是第一次被幹屁眼也是被內射,剛開始我還搞不懂怎麼了,只覺得爸爸突然插得特別猛力,然後突然間就停下動作,臉上五官皺在一起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直到爸爸的雞巴在我屁眼裡變小了,抽出去後,我才恍然大悟,爸爸已經把他的精華射到我的屁眼裡了。


當爸爸的雞巴在我屁眼裡變小了,抽出去後,我才恍然大悟,爸爸已經把他的精華射到我的屁眼裡了。

我頭一次被內射,感覺不出有什麼不一樣,只是等到爸爸把軟下去的雞巴抽出去時,覺得我的屁眼好像開開的,要用力才能縮起來,可是一縮,就有什麼從裡面被擠出去,有點像是拉肚子一樣,有液體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在一旁,小濤的爸爸也把他的雞巴從小濤屁眼中抽出去了,我側過頭往下看,看到小濤爸爸的雞巴和爸爸的雞巴一樣都軟了下來,垂在兩腿之間,可是他的睪丸蛋好大,小濤應該是像到他爸爸,蛋蛋比一般人還要大。

這時村長又走了過來,不知在手上塗了什麼,不過這次不是抹在我和小濤的屁眼上,而是抹在爸爸和小濤爸爸軟下來的雞巴上面。

「喔……」爸爸發出低喘,然後就在幾秒鐘後,爸爸的雞巴竟然又開始慢慢抬頭,我想那一定也是春藥,就不知和抹在我與小濤屁眼裡面的一不一樣,若是一樣,那麼抹在屁眼就會想被幹,抹在雞巴上就會想幹人吧。

小濤的爸爸也在春藥的作用下很快的再次勃起,就在我以為爸爸會再次幹我,小濤爸爸會再次幹小濤時,他們倆個人卻換了位置,這一次小濤的爸爸站在我雙腿間,爸爸則是站在小濤雙腿間。

不需要村長說什麼,小濤的爸爸和我爸爸分別抬起我和小濤的腿,把他們因為春藥而馬上重新勃起的雞巴對準我們被親爸爸內射得濕漉漉的屁眼,接著就是猛力的插入!

「啊!」因為我的處男屁眼已經被爸爸開苞了,這一次被猛然一插,竟是一鼓作氣被插到底,我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然後就感覺到我的屁股肉和小濤爸爸的大蛋緊緊的貼在一起,我甚至可以感覺到大蛋上的毛毛都蹭到我的屁眼了。

小濤也是同樣待遇,他被我爸爸一插到底,先是「啊呦!」一聲,接著又用他的童音奶聲奶氣的抱怨:「伯伯,你的大雞雞都頂到我的肚子了~」

爸爸一聽似乎覺得很有趣,還故意往上頂了好幾下,說:「是嗎?我看看,啊呀還真的把小濤的肚子給頂凸了。」

我耳朵聽著小濤被爸爸一頂一頂的發出浪叫聲,雖然很想轉頭去看到底小濤的肚子有沒有凸起來,可是小濤爸爸抱著我的大腿,開始一下又一下的大力幹起我的屁眼,讓我沒有辦法再分神去關心小濤的狀況。

「啊!叔叔,用力!」與爸爸比起來,小濤爸爸的雞巴更大了,也把我幹得更爽,被春藥和爸爸精液弄的濕糊糊的屁眼饑渴地想要更多,我淫蕩地扭動屁股,要小濤爸爸更用力的幹我。

小濤爸爸當然不會錯過可以盡情雞姦淫蕩小孩的機會,他一把把我大腿抱在身前,讓我的身體從側面看起來成了一個L型,屁股有一半都落在桌子外面,超級方便讓人站在桌前操幹,就著這個姿態,小濤爸爸大力的前後擺動腰臀,不只每次都大出大入,速度還快得嚇人,硬是把我又插的雞巴硬了起來。

短短時間,還不滿十四歲的我就硬了第二次,但實在是睪丸來不及製造出多少精液吧,好幾次小濤爸爸幹到我覺得我要射了,卻只有尿道口開閤的感覺,實際上並沒有射精。只是就算這樣,我覺得我也被小濤的爸爸把我幹上了高潮,我在高潮中屁股夾的老緊,肚皮打波浪般的抽搐,嘴巴也發出淫蕩的啊啊聲。

這時候,我感覺到屁眼深處有一股熱流,這一次我懂了,這就是被內射的感覺,小濤的爸爸在我的屁眼裡面射精,腸壁上所感受到的熱流就是他的精液。

這一次小濤的爸爸比爸爸先射,我都已經感覺到小濤爸爸把雞巴從我屁眼裡抽出去了,隔壁爸爸還在猛力的幹著小濤,把他幹得啊啊直叫。

我轉頭看過去,小濤被爸爸高高抬著屁股,爸爸從上往下用力幹著他,因為地心引力的關係,小濤的包皮雞巴和大蛋都倒在肚皮上,讓我在這個角度也能夠清楚看見爸爸的多毛雞巴是怎麼樣在小濤稚嫩的屁眼裡進進出出。

小濤年紀比我小,卻還是有體力隨著爸爸每一次操幹發出爽到不行的大叫聲,而且我看到他的雞巴也是硬的,看起來隨時會被爸爸操射一樣。

然後就在爸爸加快抽插,快到不能再快時,我看到小濤的雞巴一抖,一條白色的線從他的尿道口噴出來,小濤被爸爸幹到再次被操射了。

幾乎同一時間,爸爸又露出剛才在我身上射精的表情,五官都皺在一處,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但這次我知道爸爸不是痛苦,他是太爽了,能在剛被親爸開苞的緊窒屁眼裡射精的快感太爽太爽,讓他的五官都忍不住皺成了一團。

過了好一會兒,爸爸總算把他射完精的雞巴拔出來,我看到爸爸的雞巴出去後,小濤朝上的屁眼還是張開著的,我還看見紅紅的肉瓣上沾著白白的液體,那一定是爸爸的精液,也就是成年儀式中,強壯男人要賜給小男孩的精華。


就在我和小濤持續接受了兩次的操幹後,村長讓爸爸和小濤爸爸退了開來,我原本以為接著馬上要被周圍的男人輪姦時,村長卻讓我和小濤休息一下。

沒有爸爸和小濤爸爸用手撐著,我和小濤都沒力氣撐著雙腳了,無力的把兩條腿垂到桌下,只有屁股和上半身躺在桌子上,再加上我們也沒力氣把雙腳併攏起來,就這麼雙腳大張,讓連續被兩個大人操開來的屁眼就這麼赤裸裸地曝露在周圍男人眼前。

我躺著休息,感覺到屁眼那邊有液體留出去,不用說那一定是爸爸和小濤爸爸射進去的精液,正隨著我呼吸時上下的動作被擠出去。

我轉頭看小濤,他似乎也正在流精,因為我看到他用手去抓了一下屁股,結果手指馬上沾了白白糊糊的精液。

我感覺到周圍男人火熱的目光,好多人都輪流看著我和小濤的下體,有幾個已經急迫難耐的撫摸起自己的雞巴。但想想也難怪他們如此興奮,試想,兩個剛被開苞的未滿十四歲的男孩,用如此淫蕩的姿勢在眾人面前張開腿,還讓眾人欣賞他被操到半開、並且不斷流精的肛門……光是想像就覺得這景象誘人得可怕。

我看這些男人越翹越高的雞巴,還有興奮到發光的雙眼,我不禁又是緊張又是期待,無法想像等一下我和小濤會給輪姦成什麼模樣,要知道我們還不到十四歲,但現場至少有二十個強壯又興奮的男人呢。

我這頭也不知在緊張還是期待時,休息時間已經過去,村長再一次拿了春藥塗到我和小濤的屁眼裡,就算這一次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我還是對突如其來的慾火感到驚訝。

才一被抹藥進去,就感覺裡面又熱又癢,重點是感覺空虛無比。這時的我與剛才的我已經不一樣,我知道這是什麼,也知道我想要什麼,我想要男人的雞巴插進來,狠狠地操,幫我止癢以外,最重要的是我想要男人把他們身體裡最精華的液體,也就是精液,射到我空虛的肉洞裡。

剛才的緊張在藥效起作用後早就不知跑到哪去,我饑渴地盯著周圍勃起的雞巴,只覺得它們看起來美味無比。

在我快要忍不住扭起身子時,村長總算讓了開來,這一次不需要他說什麼,周圍的男人直接一擁而上,掙先恐後的擠到我和小濤的雙腿之間。

有一個壯碩的男人跑得特別快,他一馬當先的衝過來,上揚的雞巴完全不需要用手托住就頂住我的屁眼,然後馬上插入。他的動作之快,我只感覺到屁眼被一個圓圓的東西頂住,接著就是下腹當中強烈的飽脹感,竟然被他一鼓作氣的整根幹了進來。

這個男人的雞巴也很大,雖然我沒能看仔細(他動作實在太快),但絕對不比爸爸或小濤爸爸小,可是我被他這麼一鼓作氣的幹進來,竟然也沒有任何不適,還覺得特別爽,嘴巴一張就浪叫起來。

但這次我的浪叫聲沒能持續太久,因為周圍的男人太多,馬上有人把下體湊到我的嘴邊,硬是要把他的雞巴塞進來。

我這輩子還沒這麼近距離看到一根男人雞巴過,只見上頭青紫色的血管猙獰地盤繞在莖幹上,看起來既兇殘又野蠻,事實上它也是如此,不顧我的意願,直接用鴨蛋大的龜頭撬開我的嘴,粗暴地就頂了進來。

就算我是個偷看過不少A片中口交鏡頭的小孩,我也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替男人口交的一天,A片中女人會吸會舔會深喉,落到我身上卻只會張著嘴讓雞巴進進出出,不過似乎就算是這樣,在我嘴裡抽插的男人也很滿足,一邊姦淫我的嘴巴一邊吸氣,還時不時發出滿足的呻吟。

我這一頭被兩個男人同時姦淫著上面和下面的兩個肉洞,我猜想隔壁的小濤應該也受到了同樣的待遇,證據就在於他不同於剛才被他爸爸或我爸爸姦淫時叫得淫蕩又放浪,現在的他和我一樣安靜無比,只能發出「唔唔」「嗯嗯」的聲音。

這下子現場至少有四個男人搶到肉洞幹(不管是嘴還是屁眼,都算一個洞),但現場共有將近二十個男人,還各個都年輕力盛,從剛才的親爸開苞秀就硬著雞巴在等待了,現在又怎麼能再忍得住,好幾個人湊過來,圍在桌邊就看著其他男人姦淫我和小濤的現場春宮秀邊套弄起雞巴來了。

在山村的露天聚集場所,兩個不滿十四歲的男孩就這麼光天化日下被近二十個男人輪姦,這是多麼叫人興奮的一幕,做為被輪姦對象的我都覺得興奮無比,不只被雞姦的屁眼,就連被強迫替男人口交的嘴巴都覺得好爽。

幹著我們肉洞的男人們也一樣興奮無比,頭一個享受到我屁眼的男人意外的撐不久,大概才兩、三分鐘過去,他就緊緊抱住我的屁股,邊發出嚇嚇聲響,邊在我屁眼裡射起精來了。

感覺到熱流再一次衝進體內,我從剛剛被小濤爸爸插硬的雞巴也跟著一抖,尿道口噴射出我今天第二泡精液。

我這邊才被插射,身上的男人就馬上換人了。剛剛射精的男人被其他人推開來,接著就一個更壯的男人擠進我的腿間,一根明顯更粗大的雞巴就粗魯地幹進我根本來不及閤上的屁眼。

濕滑的腸道讓他粗大的雞巴也能一插到底,然後他幾乎是一進入就開始大力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進出都像要把我的肚子幹爆一樣,我頭一次在肛交中感覺到些微痛苦,但是這個痛反而帶來更大的快感,才剛射精的雞巴又是一抖,把尿道管中剩餘的殘精給擠出來,滴滴答答的落在我的肚皮上。

這時候幹我嘴巴的男人也到達了極限,他把龜頭塞進我的舌下,然後雞巴跳了兩下,就開始射精。雖然我是第一次被射在嘴中,不過因為他射在我舌頭下方,倒是沒有什麼不適,只覺得滿嘴突然都是精液的腥臭味,這味道我也不能說是第一次嘗到,早在我開始學會射精時,就曾經試著舔過自己的精液,只是我的味道很淡,現在嘴巴內的精液味道很重,濃濃的男人味在口腔內擴散開來,腥臭但卻不會讓我有反感。

「把勇士的精華給吞下去。」這時一旁傳來村長的聲音,我反射性的吞嚥,把嘴裡的精液全吞進肚子裡去了。

和剛才一樣,射精過的男人很快就被擠了開來,這一次我有心裡準備,當第二根雞巴馬上插進我嘴裡時,我也主動張嘴讓他插進來,還學著以前看的A片裡的女主角一樣,縮起兩頰,讓我的口腔能更加貼合雞巴。

四周傳來男人一陣哄笑,有人說:「好騷的男孩!」也不知這是在嘲笑我還是在誇我。

第二個幹我屁眼的男人比較持久,他和第二個幹我嘴巴的男人差不多同時間達到終點,當我屁股再一次被內射時,我的嘴巴也被灌進第二泡精,這一次不需要村長的指示,我就一個吞嚥把精液吞進肚子裡。

這時候我的屁股一共已經有四泡男人精液,肚子裡有兩泡。但是我知道,這還不過剛開始而已。

接著我被翻過身,改成趴在桌沿的姿勢接受新一個男人插入,這次我轉頭剛好可以看到小濤的樣子,他和我沒有差太多,他的嘴巴和屁眼都正被男人們蹂躪著,而且從他嘴角和臀瓣上流下來的白色液體看來,他也已經接受過好幾個男人的精液了。

雖然這裡說『好幾個』,但是以周圍男人的人數比例來說,不過是少數,早有男人忍不住自己手淫到射精,這些精液也沒有被浪費,全都對著我們的身體射,我看到小濤身邊有兩個男人同時射精,一個對著他扁平的胸部,一個對著他結實的小腹,馬上把小濤射得全身濕淋淋的。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我身上,有兩個男人緊貼在桌邊,用他們的雞巴在我的臀部上蹭弄,蹭到射精時,他們也不客氣的全射在我的臀瓣上,大量的精液從臀部往下流,有的流到腰部,更多的順著股溝往下,流到現在正被男人雞巴姦淫中的肛門口。

很快的,用背後位操幹我的男人也射精了,這次雞巴離開我的屁眼時,我的直腸再也容不了這麼多的精液,大量的精液跟著男人雞巴離開時流了出去,量大到就像是失禁一樣,不管我怎麼嘗試著縮緊括約肌也沒有用,很快的我的大腿甚至小腿都濕了,全都是男人精液。

我趴在桌上喘息,這時候村長走過來,手上拿著什麼。我以為他又要在我的屁眼裡抹春藥時,他卻是拿了不知什麼的藥丸給我和小濤吃。他說這是會讓我們禁得起操的藥,我實在想不出那是啥,但乖乖吞下後,卻真的覺得全身又有力氣了,甚至在下一個男人抱起我的腿操我時,我還把腳反勾在他背上,要他更用力的幹我的屁眼。

驚人的輪姦儀式一直沒有停下,近二十個年輕有力的男人不可能只射精一次就滿足,幾乎所有人都射了兩次或三次以上,也就是說扣除手淫射精不算,我和小濤絕對有被輪姦過二十個回合。

我在村長的藥的幫助下,一直撐到天色微亮,要知道我們大概從晚上九點還是十點開始被輪姦,至少被姦了六個小時以上。

直到最後,小濤已經昏了過去,但男人們依舊抱著不醒人事的他繼續姦淫,我則是勉強撐到最後一個男人在我屁眼裡射精,隱約聽見村長說:「儀式結束。」這才頭一歪,昏睡了過去。


整晚的輪姦儀式後,我這一睡就是一個白天,等到我再一次睜開眼時,已經是下午了。

剛醒來時我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看著明顯不同的天花板,還愣了好一陣子。

接著我慢慢轉動眼睛,看到木門、木板牆壁、木製傢俱……這才想了起來,我和爸爸回到山村。

為什麼回來?正是因為我即將年滿十四歲,爸爸說,要帶我回來進行成年儀式。

這時我才全部想了起來,昨天晚上,那場淫亂的成年儀式。

在這個山村中,成年儀式竟然是要未成年者給強壯男人雞姦,說是要讓強壯男人的精華射給未成年人,好讓未成年人也能像那些男人一樣強壯。

不管代表的意義如何,進行的,不過就是一場淫亂得可怕的輪姦小孩秀,而且替小孩開苞的,還是小孩的親生父親。

在昨晚,我與另一個孩子小濤,就在眾目睽睽下,被各自的父親破了處男之身,再被對方父親雞姦一輪,最後讓現場所有男人盡情地輪姦。

回想起昨晚被輪姦的細節,我的身體又熱了起來,忍不住伸手握住陰莖,這時才發現我全身赤裸,連一條內褲都沒穿上。

撐起身體,我看到床上不只我,小濤也躺在我身邊。

和我一樣,小濤也是全身赤裸的,不過我們都同樣乾乾淨淨的。

昨晚在我昏睡過去之前,不管是我還是小濤,全身上下就連頭髮裡都是男人的精液,想必是在我們昏睡時有人幫我們洗過澡。

也許是因為我的起身,原本睡著的小濤也醒了過來。

「——哥…哥哥。」醒來的小濤似乎有點害羞,紅著臉喊我哥。

「你為什麼叫我哥哥?」我覺得奇怪,昨晚躺在桌上時,他還是喊我小華(就是那個俗氣到不行的名字)。

「那是因為按照村子裏的規矩,凡是同一次進行儀式的男孩都要結成兄弟,我聽爸爸說我比你小,所以你現在就是我的哥哥。」小濤臉紅紅的,很認真的為我解釋。

現在天色很亮,與昨晚只有昏暗的燈光不同,我可以清楚的看見小濤的模樣。

和在都市長大的我不同,打小在山村長大的他有一身漂亮的古銅色肌膚。還不到十四歲(其實他就十三歲多一點)卻已經有了很健康的肌肉,胸前到下腹畫出迷人的線條,就連兩顆屁股蛋看起來都充滿彈性特別健美。

我得承認,經歷過昨晚,我的性向已經改觀,現在與其給我一個美女,我更想要和一個帥哥做愛,就連小濤這樣的男孩,都能讓我感覺到下腹抬起的慾望。

「哦,那你聽哥哥的話嗎?」我不懷好意的說,自己都覺得自己很卑鄙。

「聽。」小濤聽話的點頭,圓滾滾的黑眼珠讓他的臉蛋看起來更加稚氣。

我從不知道我對小男生會有興趣,更不要說是像小濤這樣的肌肉正太,但我現在知道了,他圓圓的臉蛋、健美的肌肉、稚氣的臉龐都會讓我興奮,我只覺得雞巴越來越硬,哪還忍得住,就單刀直入的說:「我想幹你!」

也不知道小濤是經過昨晚的洗禮變得特開放,還是這個山村裡被男人幹本就是沒什麼的事,小濤聽我這麼說,也不生氣也不反對,很乾脆地翻過身把屁股翹起來,說:「好啊。」

剛剛也說過,小濤全身赤裸,和我一樣連一件內褲都沒有,現在他翻身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翹起來,那稚嫩的屁眼就一覽無移。

我不知道一般男孩子這樣趴著時,屁眼會是什麼模樣,但是小濤的明顯是張開的,我想是因為昨晚被二十幾個人輪姦造成的,就和我一樣,我現在也覺得後面麻麻的開開的,若是趴著翹起屁股來,我的屁眼肯定和小濤現在差不多,括約肌是無法閤攏的,可以從外頭隱約看見腸壁的肉紅色。

不過這時我已經顧不得自己的屁眼是什麼得性,光是看見小濤半開的屁眼,我的雞巴就變得更硬了,幾乎是迫不及待的爬到他身後,把半包皮龜頭對準他半閤的屁眼,我開始了第一次插人的美好經驗。

自從我學會射精後,我自慰的次數也不算少,尤其是偷看A片以來,更是學著要怎麼擄、擄哪裡,會讓自己得到更多快感。

但那些曾經有過的自慰快感在真正插入小濤屁眼後,我就知道那和真正做愛比起來,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人體的肉洞那種緊窒和溫熱哪是指頭能比較的。

才把雞巴塞進去後,我在快感下馬上用力幹起小濤的屁眼,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是太過激動了點,竟然沒有用任何潤華,也沒做什麼擴張,就這樣直接插進去硬幹,要是把小濤弄傷了該怎麼辦。

也幸好一來我的雞巴還小,二來小濤昨晚被大人們徹底輪姦,括約肌都還沒縮回原本的緊窒度,這時候的屁眼是很容易插進去的,我才沒讓小濤受傷。

不過相對的,小濤也沒出什麼聲音,想來我的小雞巴根本沒辦法滿足他,尤其是他在昨晚才被那麼多男人疼愛了整晚,我這隻沒技巧(只會硬插猛幹)的處男雞巴哪能滿足的了他呢。

只是當下的我也沒注意到小濤沒享受到,只顧著嘿咻嘿咻地幹他,頭一回幹人,別說注意身下的人有沒有滿足到,我自身也完全沒有持久度可言,沒有幾分鐘,我就只覺得會陰一緊,睪丸一縮,雙臀一夾,我:「啊啊!」兩聲,把童子精射進小濤的屁眼裡了。


人生第一次的做愛結束後,我喘得像是全力跑完四百米的徑賽,雙腿一軟,坐回床上,軟掉的小雞巴也跟著『波』地一聲,從小濤的屁眼裡拔了出來。

坐回床上,我聽見小濤喊了一聲:「爸爸。乾爹。」我一轉頭,才看到不知何時,爸爸與小濤的爸爸都已經坐在床上了。

兩個大人和我們一樣,全身赤裸沒有穿衣服,但這還不算奇怪,最怪的是他們都在替對方手淫。

沒錯,我爸爸握著小濤爸爸的雞巴,小濤爸爸握著我爸爸的雞巴,兩個人就像在摸自己雞巴一樣自在。

若我是之前看到這幕一定會嚇一跳,但經過昨晚那夜,我也猜想得出這個山村中,所有男人之間應該都發生過性關係,這時再看到他們互擄也沒那麼驚訝了。

相對的,我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兩根大雞巴上,昨晚只能用身體感受雞巴的大小,現在兩根並排在眼前一看,果然是小濤爸爸的雞巴比較長一點,但是我爸爸的雞巴粗一些,尤其是雞巴根部那邊特別粗,足足有最細的地方的1.5倍,這種粗根屌在完全插入時會把括約肌整個撐開,難怪昨晚爸爸幹完我後,小濤爸爸可以一鼓作氣插到底。

爸爸看我盯著他們的雞巴都捨不得眨眼,對我這淫蕩表現很是滿意,露出得意的笑容。但是因為在別人面前,還是不忘教育我:「小華,沒禮貌,怎麼不叫人呢?」

我被爸爸一提醒,才想起來,昨晚儀式結束後,小濤算是我弟弟,那麼小濤爸爸就算是我的乾爸了,趕緊喊了聲:「乾爸。」

「呵呵,乾兒子乖。」小濤的爸爸——也就是我乾爸,他呵呵笑著說:「沒想到我的乾兒子一起來就開始幹小濤,不錯,真有精力。」

我覺得不太好意思,沒想到頭一次幹弟弟就被他爸爸看到現場秀。

「既然乾兒子都讓小濤爽過了,這次換你乾爸讓你爽一爽。」乾爸把我從床上撈了過去,讓我站在他兩腿之間,我不是很懂他想幹什麼,就著乾爸的引導先曲膝蹲下,然後背部靠著他彎下腰來。

當我的臀部接觸到一根火燙的雞巴時我懂了,原來乾爸想要坐著幹我,雖然我從未做過騎乘位,但是之前偷看的A片可不是白看的,就一手撐在床單平衡身體,一手繞到屁股後頭握住乾爸的雞巴,把他硬梆梆的龜頭對準屁股後,再慢慢的坐下。

摸上乾爸雞巴時,我覺得有什麼不一樣,再用手掌一擄,才發現上頭滑滑的,像是抹了什麼油一樣。這時我才恍然大悟,看樣子剛才爸爸和乾爸不是單純在打手槍,還在雞巴上抹了油,才好接著幹我和小濤的屁眼。

有著雞巴上的油的幫助,再加上我的屁眼經過昨晚二十個男人的激情輪姦還沒能閤回來,我才有辦法用我不滿十四歲的屁眼在騎乘位下吃進了乾爸的雞巴。

不要看我做得簡單,其實這真不是件容易事,要知道乾爸的雞巴大概有二十二、三公分長,粗也絕對有個四到五公分的直徑,這麼一根大雞巴捅進來,我的下腹全被它給塞實了,不誇張,我摸了一下肚臍下方,竟然能感覺到裡頭有根硬梆梆的棒子在那裡。

這麼大一根雞巴,我還是坐到底,讓它完全插入了,不過乾爸卻遲遲不動,最後我受不了了,自個兒雙手撐在乾爸的兩條毛絨絨的大腿上,抬臀讓雞巴抽出去一些,再坐回去讓雞巴幹進去,學A片那些努人一樣,自己用屁眼套弄起乾爸的大雞巴來。

乾爸很滿意我的主動,他時不時的摸摸我的臀部,又輕撫我的手臂,捏捏我的乳頭,這些身體接觸的愛撫有些癢有些爽,我哼哼哈哈了幾聲,更加邁力的聳動臀部,把屁眼送上去給乾爸的雞巴操。

我們這頭幹著,一旁的爸爸與小濤也沒閒著,爸爸一樣讓小濤坐在他腿上,只是小濤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自己插進去後,爸爸就把小濤抱了起來,就像是大人在抱小孩把尿的姿勢,從後頭勾起小濤兩條腿彎子,再從下往上把雞巴給幹進去。

小濤果然淫蕩,我看著爸爸插他屁股沒幾下,他原本垂軟在兩腿之間的小雞巴也開始充血勃起,雞巴和他家特有的大蛋隨著爸爸插他的幹勁上彈下跳著,看起來就特別淫蕩。

我看著爸爸操小濤的狠勁,也想要加快聳臀動作讓乾爸的雞巴用一樣的速度幹我,可是我畢竟是頭一次自己做騎乘,不管是體力還是技巧都還有待加強,撐了幾分鐘後再也沒力氣,雙手一軟就要往床上倒時,乾爸從後頭大手一撈,把我抱回他懷中。

「乾兒子,表現不錯,現在換乾爸獎勵你了。」乾爸一說完,大臀就從下往上大力挺起,他的大雞巴就這麼硬生生幹進來,竟然比我剛才自己動時又足足深入了兩、三公分以上!

不只深入的程度不同,力道當然也不一樣,乾爸強壯的腰身哪是我的小腰能比的,操起我的屁眼又快又狠,和一旁爸爸操小濤一樣兇殘不留情。

這種情況下,已經知道機肛交快感的我當然沒有任何抵擋能力,每一次腸道被磨擦就全身顫慄、小腹緊縮、雙腿亂踢,只能軟弱地承擔大雞巴帶給我的過齡快感。

十幾分鐘之後,我已經再也受不了了,仰頭尖叫:「啊!啊!不行不行!不行了!會死掉!會被操到爽死掉!」衝天的快感讓我再也忍不住,叫出了我最愛看的A片裡頭女主角最淫賤的話,那是一部歐美片,白人女主角被一個有個六百毫升保特瓶大的巨型雞巴黑人幹到高潮,她就是一邊登上高潮一邊喊出這句話,我好幾次邊打手槍邊在這句台詞下射精,這一次我也是射了,卻是被大雞巴操射時自己喊出來了。

我這頭叫得像是A片女優,小濤那頭也被爸爸幹上了高潮,他的大蛋睪丸緊縮,小雞巴彈跳兩下,童精再一次從尿道口噴灑而出。

就在我和小濤分別被插射的時候,操幹著我們的兩個大人也跟著到了終點,我聽見爸爸喊道:「喔喔!我要射了!乾兒子快用屁眼接著!」然後就聽到一連串霹靂啪啦的肉擊聲,最後突然間停了下來。

乾爸也緊緊抱著我往下壓,大雞巴深深的插在我屁眼裡小幅度但快速的抽插,我感覺他巨大的睪丸緊緊壓在我的屁股蛋上,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的睪丸皮一抽一抽的,正是睪丸開始把裡頭精子送出來的收縮動作。

「喔!喔!喔喔喔!」隨著乾爸一陣嘶吼,我感覺到肚子裡頭熱熱的,我知道乾爸正在把他的精液射進去,把他的精華射給他的乾兒子。


爸爸和乾爸射完精後,就起身叫我們去吃飯了,但是我和小濤還意猶未盡,尤其是小濤,似乎還想再讓他爸爸再幹他一次,一直依依不捨的看著他爸的大蛋和大雞巴。

「放心吧,以後吃完晚飯後,你們想怎麼幹就怎麼幹,想找誰幹就找誰幹都沒問題。」乾爸看出我們的慾火還沒澆滅,這樣安撫我們。

我和小濤對看一眼,笑了,還笑得特淫蕩。

吃飯時我們四個人全都沒穿衣服,我叫小濤坐到我的腿上,我一邊吃飯,一邊吃小濤的豆腐,一下子摸他乳頭,一下子摸他小鳥,最愛摸的還是他家特有的大蛋,外頭的皮摸起來軟綿綿的,裡頭的蛋摸起來硬梆梆的,手感超好。

爸爸看我這樣,罵了我一聲:「急色鬼!」,但他也不阻止我,倒是一隻手一直在桌下動來動去,我猜爸爸一定也在摸乾爸的大蛋。

乾爸也只說了聲:「你們感情很好啊。」接著就只和爸爸喝酒,看似不在意,但是我發現他好幾次也把手伸到桌下去,就不知他是在摸自己的鳥還是摸爸爸的鳥。

我想在二十年前,爸爸和乾爸之間也像我和小濤一樣,被親生父親開苞,被山村裡強壯的男人輪姦,然後同輩之間也互幹互淫。

然後他們各自有了兒子,也說好等兒子成年儀式時,幹完兒子後讓兒子也給對方幹。

雖然是很奇妙的傳統,但是或許是因為,我的體內也承傳著這個山村特有的淫性,只覺得這樣的傳統很好,能這樣盡情的和山村內所有男人發生性關係,真的很爽很棒。

雖然我今年才滿十四歲,但我已經開始期待,等我結婚生子,好好的把兒子養大後,在他要滿十四歲那年,我會帶著兒子回到山村裡,進行屬於他的成年儀式。

那時,我和小濤也會像爸爸和乾爸這樣,把我們的精華射給我們的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