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夢到我正在睡覺,睡到一半,有人把我的睡衣往上拉,情色的舔起我的乳頭來。
然後就在我覺得被舔得很舒服,忍不住發出嗯嗯聲後,那個人把我翻過身,讓我上半身側著,下半身呈現趴姿的模樣。
接著我感覺到褲子被脫掉,剛才舔我乳頭的濕熱舌頭開始情色的舔我的屁股、股溝、最後舔到我的屁眼上。
我的屁眼很是敏感,才被舔了幾下就自己淫蕩地張了開來,像是最不知羞恥的女人鮑魚一樣,露出裡頭粉嫩的肉壁。
夢裡的情色舌頭也沒有背叛我的期待,把我屁眼舔得張開後,就頂進裡面,像是在大屌幹穴一樣進進又出出了起來。
隨著舌頭的進出,我開始聽見嘖嘖水聲,我知道我的屁眼開始濕了,這也許是舌頭帶進來的唾液,更有可能的是我的腸壁自己分泌的腸液,自從我嘗到了被雞姦的快感後,我的身體就越來越淫蕩,以前興奮時只會從馬眼流出興奮液,現在連屁眼都會自己濕了。
以前的我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個一般的中學生,會對女生壟起的胸部多看兩眼,會偷偷上網下載A片,會躲在棉被裡靠黃金右手來自家發電。
一切的變化都在我年滿十四歲的這一年,在爸爸帶我回到老家山村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在那個山村裡,男人到了十四歲就得入山打獵,女人到了十四就能嫁人生子。
這在一些山村部落中,也許並不奇怪,畢竟大家也不用念書,小孩身體大了,出一份力討生活,或是盡可能產下下一代,對於部落的繁榮來說都是很重要的。
可是在這個山村中,還有著很特別的,成年儀式。
在初春,開始第一次的入山打獵前,會把村裡所有即將在這一年滿十四歲的男孩給聚集起來,在村子正中央的集合地點,讓所有村裡強壯的男人,賜與他們精華,好讓這些男孩也能長得像這些勇士一樣強壯。
光是這樣講,似乎沒什麼,但若是把『精華』二字,改成『精液』呢?
沒錯,這個山村的成年儀式,就是讓強壯的男人們,輪流的把他們的精液,射進男孩們的屁眼裡。
說穿了,也就是一場,公開的輪姦。
男孩們沒有拒絕的權利,男孩的父母們都樂意讓他們被輪姦,甚至第一個幫男孩開苞的,就是男孩的親生父親。
做父親的把第一泡精液射進男孩屁眼後,在現場所有的男人都會輪流上場,一個接著一個把精液射進男孩體內,直到他承受了所有男人的精液為止。
村裡頭,每個即將年滿十四歲的男孩,都接受這樣的儀式。
所以,我也接受過,這樣的儀式。
那一天,我爸爸帶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我回到山村中,在眾人的目光下,用他的親爸雞巴幫我破了身。
然後周圍的男人一擁而上,每個人都在我體內射精。
一個晚上,我被內射超過二十次,就連我的嘴巴也被當做另一個肉洞抽插、射精。
從那之後,我就被改變了。
以前,我看A片時,會想像著我像片中男優一樣,怎麼樣用雞巴操女生小穴,然後打手槍打到射出來。
現在,我看A片時想像的是,我像片中女優一樣,怎麼樣被片中男人操屁眼,然後我邊打手槍邊用手指捅屁眼,來達到高潮。
對於這樣的轉變,我自己雖感意外,卻沒太多抗拒就接受了。
也許對於別人,是無法接受的變化,但或許我體內流著那個山村特有的血統,我只覺得,被男人操是一件這麼爽的事,那為什麼要去拒絕呢?
沒錯,爽,真的很爽。
肛門挨操時,屁眼裡頭被磨被頂被撐開,每一下都能讓我爽到唉唉叫。
特別是被內射時,一鼓熱流打進去,更是讓我爽到全身癱軟。
尤其是被強壯的大屌幹時,一下又一下打樁似的,我還會被操到射出來,名符其時的操射。
這樣的快感讓我沉迷,就算在成年儀式過後,我還是想要被男人操、被男人輪姦。
聽爸爸說,山村中這樣的男人很多,因此就算在儀式過後,還是有很多男人會搞在一起,互操屁眼。
山村裡的女人對於這些事一點意見都沒有,男人互搞比起找外頭女人搞要好的多,不管怎麼弄也弄不出孩子外,她們也是在村內傳統下長大,認為多被內射的男人能更強壯,在狩獵時會有更好的成績,因此還有做母親或妻子的,希望自己的兒子或丈夫多多被搞屁眼,好讓家裡的收入能更加增多。
聽爸爸說山村中的這些事,我是既羨慕又嫉妒,一想到要是我也住在山村當中,就能天天被那些強壯的叔叔伯伯捅屁眼,我就興奮到硬了雞巴。
每次我一興奮,爸爸就會笑,然後幹我屁眼。
在經歷過成年儀式回到家後,爸爸與我之間就理所當然的經常做愛。因為家裡沒其他人,也就不用在意時間地點,爸爸一起性就把我壓著操,有時我睡到一半,還會被爸爸幹醒。
啊……半夢半醒中,我突然瞭解了,現在用濕熱大舌姦淫著我的屁眼的,不正是爸爸嗎?
好幾次在清晨,我覺得我好像被男人壓在身下做愛時,醒來時就看到爸爸正壓在我身上律動,用他的親爸雞巴在我的屁眼裡進出。
果然,我感覺到屁眼裡的舌頭退了出去,接著就是一根硬梆梆的棒狀物在我股溝間淫蕩的滑動幾下後,就開始侵入我被舔得濕漉漉的屁眼。
比起舌頭不知粗大幾倍的棒狀物,不用想我也知道那是雞巴,男人身體中最強壯的部位,也是爸爸製造出我的器官。
爸爸正在用他的父親雞巴雞姦著他的親生兒子,一想到這裡我就興奮不已,從半夢半醒中清醒過來,一睜眼就看見眼前的床單不停晃動,一個壯碩的身體正霸道的壓在我背上,把我壓在床上盡情姦淫著。
大清早突如其來的性愛快感中,我忍不住呻吟出來:「啊~啊啊~爸爸~~」
沒想到我一喊,壓在我身上律動的男人突然停下動作,然後就聽到一個不是很熟悉的男聲笑著說:「小華這是認錯人了?」
我這才迷迷糊糊的睜眼回頭一看,啊呀糗了,此爸爸非彼爸爸,原來把我姦醒的這個人,不是我爸爸,是我乾爸。
在我十四歲的成年儀式中,除了我以外還有一個將滿十四歲的男生,叫小濤。依山村裡的習俗,同一年舉辦成年儀式的男孩就成了乾哥乾弟,所以小濤的爸爸自然就成了我的乾爸了。
看著眼前的乾爸,這時我才真正清醒過來,想起這次連假我說服爸爸讓我回到山村渡假,所以昨天晚上我就回到了山村,現在我睡的既不是我房間裡的單人床,也不是爸爸房間裡的雙人床,而是爺爺留下來的木板大床。
看乾爸也不動作,就只笑著看我,我趕緊說:「乾爸不也是爸爸啊,爸爸幹兒子天經地義,乾爸快點繼續幹我吧。」
「嘖嘖,就你這城市長大的小鬼會說話,那做爸爸的只好繼續幹兒子了。」乾爸聽我胡亂鬼扯笑了出來,也不囉嗦,圈住我的腰又開始把他的粗大雞巴往我體內插。
清醒過來後被姦淫的感覺更加強烈,尤其是乾爸有兩個特別肥大的鳥蛋,每一次他把雞巴插進來時,我就感覺到那兩粒多毛大蛋拍打在我的臀部上,有時位置撞得好了,還會剛好打在我的卵蛋上,我的卵蛋才剛開始長毛,還不習慣那種陰毛粗粗的磨擦感,嫩蛋皮被乾爸的粗毛一蹭就一個哆嗦,屁眼也跟著緊夾一下,讓我更強烈感受到插在我屁眼裡的雞巴有多大一根。
乾爸幹我這個一縮一夾的屁眼也很爽吧,越幹越快,嘴巴也開始發出喘息聲,一副就快要失控的模樣。一想到這個和我爸爸同輩的強壯中年男子是因為我的身體而失控,我就覺得爽到不行,我的馬眼和腸道都興奮到不斷地流水,雞巴更是硬到隨時都可能射精。
「爸爸?小華?」這時候,突然門被打開,一個比我矮了一點個頭的男生走進來,是我的乾弟弟小華:「就知道爸爸一早不見是跑來找哥哥了,也不找我一起來,我也好想哥哥啊。」
我看小濤來得正好,趕緊招手讓他上來:「小濤快來,讓哥哥幹你。」
小濤也不害羞,當著他爸爸的面把衣服全脫光,跳上床來,就趴在我身前,露出他已經人事的小屁眼。
我先用手指插進小濤的屁眼,感覺那邊很柔軟也很放鬆,為了保險起見,我又吐了兩口唾液抹進去,才讓小濤移動到我的身下,把屁眼對準我硬到生疼的雞巴後,我這才慢慢的插進去。
當我和小濤完成插入前,乾爸都停下動作等著我們,直到我完全把雞巴插進去之後,他就伸手圈住我和小濤,然後大幅度的開始新的一輪的操幹。
乾爸才一動作,我就忍不住淫叫出來,在屁眼快感的刺激下,我的雞巴本來就很硬了,現在插在小濤柔軟濕熱的小屁眼內,大人的腰勁才有的操幹力道讓我同時得到了被操與操人的快樂。
小濤也跟著叫出聲,也許他不是很能滿足於我才十四歲的雞巴能帶給他的快感,可是力道與速度都是他爸爸帶來的,讓我的半包皮雞巴可以如此快速並深入。
我們三個人串在一起激烈的做愛,原本在小濤亂入之前我就快射了,現在再加上雞巴快感,我又怎麼可能忍太久,被乾爸帶著肏了小濤幾分鐘後,我就繃緊全身,緊貼在小濤屁股肉上的睪丸抽動幾下,精液就從我的馬眼噴進了小濤的屁眼裡了。
我射精時繃緊全身時,當然我的屁眼也縮得緊緊的,把乾爸的雞巴夾得死緊,這時乾爸也沒法子抽動了,乾脆就不動了,在裡頭等我射完精鬆開屁眼後,才把他還沒達到終點的硬屌抽出去。
感覺到乾爸離開我的身體後,我也退出小濤的身體,接著往旁邊一倒,躺在床上回味剛剛雙向插座性愛的快感。
乾爸看我離開,也不起身,直接把小濤撈到身下,把他還沒射精的雞巴就這麼插入親生兒子的屁眼裡。
小濤的屁眼裡有我剛剛才射進去的一泡精液,濕潤是肯定夠的,就是尺寸差異太大,一下子從我的十四歲雞巴換成他爸爸超過二十公分長的大屌,這讓小濤爽得大叫:「啊呀!爸爸你的大雞巴要肏壞我了!」
乾爸,也就是小濤的爸爸,毫不擔心會不會把小濤肏壞,挑著大雞巴在小濤屁眼大進大出,力道還特大,當他的大蛋拍上小濤屁股蛋時都會發出好大的啪啪聲響。
說實話,小濤比我耐操多了,好幾次我以為他全身緊繃,就要被他爸爸操射時,小濤卻沒真的射出來,接著又淫蕩的扭臀討肏,我想這就是山村和城市長大的差異,根本的體力值就是不一樣。
只是小濤再厲害,還是比不過大人,乾爸後來想要射了,把小濤翻了個身,讓小濤變成狗趴式給他肏。
小濤才剛趴好,乾爸就狠命的幹進去,邊幹邊吼。我驚訝的看著乾爸衝向終點的力道,和這比,剛才乾爸肏我或肏小濤都像是小打小鬧,現下乾爸邊嘶吼邊抽插,那模樣像是要把小濤往死裡幹,這時候的小濤也沒了聲音,一張小臉被肏得紅通通,口水滴滴答答的直流。
可就在這時候,小濤的包皮雞巴一抖,精液像噴尿一樣大量的撒了出來。
同一時間,乾爸的動作也停了,他的雞巴深深插在小濤身體裡,我看不見是否在射精,可是他吊在胯下的兩顆大蛋不停的一抽一抖的,我想不用懷疑,他肯定正在射精,把大蛋中所有的精子都射在小濤屁眼深處。
我看著眼前父子亂輪的射精秀,心想這次回山村一開始就能被操醒,在雙向插座快感中射精,還能欣賞亂輪現場,不禁滿心期待接下來的假期中,還會有多少精彩的淫蕩活動。
一早起床激烈的3P讓我和小濤都餓了,做完愛後我們就起來吃飯,吃飽乾爸說他有事先走了,留下我和小濤閒來無事,也就在床上睡起回頭覺。
等到再一次醒來後,已經是下午了,這時小濤提議說要帶我出去。由於我對山村可說是什麼都不知道,小濤說什麼我都OK,就跟著他走出去。
走了好一段路,感覺都到山村的角落了,這時候天色也漸漸昏黃下來,小濤帶我到了一個小木屋,說這裡是去狩獵的獵人們回來的第一站。
沒等多久,就開始有人陸陸續續回來,很多人在這邊休息、交換獵物或是把大型獵物肢解分配。
小濤帶著我看那些動物屍體,我一開始也沒注意太多,沒發現很多人都色瞇瞇的盯著我和小濤看。
過一陣子我總算發現到,周圍很多男人,其實我都見過,都是在成年儀式那天輪姦過我和小濤的年輕人。
當然除了年輕人以外,也有上了點年紀的,但是他們我就沒怎麼見過,想必是不夠強壯到參加成年儀式,但他們知道我和小濤已經成年了,只要年滿十四歲,就能和這個山村裡的任何男人發生性關係的。
原本我就很淫蕩,在這些叔叔伯伯赤裸裸的視線下,我忍不住紅起臉來,也開始偷偷打量著男人們胯下那邊。
結果不意外的,有好幾個已經都勃起了,還有人看到我在偷看他們胯部,故意情色的隔著褲子摸起自己的雞巴,把大棒子的形狀壓出來讓我看個夠。
我這頭發騷中,另一邊又有幾個獵人回來,那些人扛著一大頭野豬,讓眾人起了一陣騷動。
原來野豬不好打到,還是頭成年的公豬,回來的幾個男人都受到了英雄式歡迎。
小濤在一旁也很是興奮的跳來跳去,還轉頭跟我說:「哥,今天來對了,等會兒肯定能爽到!」
我聽不懂,但也沒問太多,應該說山村裡的事我全都不懂,反正跟著小濤看就是了。
只見有人速速的找了木柴點起火,然後有人拿出小刀,把公野豬的陰莖和睪丸割下來、水洗、串在鐵架子上就烤了起來。
打回野豬的一共是三個人,都是曾經參加我和小濤成年儀式的年輕男人,都是二十來歲的壯男,個個肌肉線條分明、身材魁梧、最重要的事,胯下都好大一包。
烤好的豬陰莖被切做三段,三個壯男也不客氣,一人一口吃了(說真的豬陰莖細細長長的沒啥料),然後兩顆豬睪丸則由其中最高大的壯男獨自吃掉,原來他是今天真勇者,那頭野豬就是被他一刀弊命的。
三人吃掉豬陰莖和豬睪丸後,四周男人開始慫恿我和小濤上前去,小濤拉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我蹲到了那個吃掉睪丸的壯男身前,讓我和他一起把嘴湊過去,親吻壯男的下體。
「勇哥吃了公豬睪丸,現在體內都是雄精,我們再把勇哥體內的雄精吃下去,就能像勇哥一樣成為勇者,也許下一次就換我們殺掉野豬了。」小濤的說明讓我這個城市長大的小孩聽了覺得可笑,先不說小濤好了,要讓我去面對野豬,吃一百泡勇者精液都是去送死吧。
不過不管習俗內容,要我幫這麼一個猛男哥哥吸屌,我當然是百般樂意了,所以我和小濤一樣積極的隔著褲子親吻勇哥的雞巴,也顧不得那邊傳出陣陣刺鼻的汗臭和腥味,爭先恐後的又摸又親又舔的。
也不知道是公豬睪丸的催化作用,還是我與小濤的手技口技效用,勇哥的雞巴越變越硬,就在把褲襠頂得老高時,勇哥的褲子也被我們脫掉,裡頭好大一根雞巴就彈了出來。
「天啊……」不得不說這是根怪獸屌,我目測足足有二十五公分長,最粗的地方有八公分粗,最細的地方也絕對超過五公分,這麼一根巨屌近距離出現在眼前,我幸福的都快要昏過去了。
小濤貪心的一把握住勇哥的雞巴,就把龜頭給送進嘴中,只是那龜頭實在太大,我看已經超過鴨蛋,足足有鵝蛋那麼大,小濤再怎麼努力,也只能含住整個龜頭,沒辦法再往嘴裡頭送。
我知道這種猛男哥哥沒那麼快射,也就不跟小濤搶龜頭部位,就把火力放在勇哥粗長的莖身上,我不停的把口水吐在巨屌身,再用舌頭把口水抹勻在上面,把勇哥的巨屌舔得濕漉漉滑溜溜。
勇哥被我們兩個十四歲小男生弄得舒服極了,也不吝嗇的呻吟出來,他一個高大壯男聲音很低,「喔…啊…」的呻吟聽起來超MAN的,害我越聽越是興奮,越發把以前看A片裡頭女優的技巧都用出來,像是輕扯陰毛、揉捏陰囊、滾動睪丸之類的。
我和小濤忙著幫勇哥口交,在一旁的男人們也不是只看著,有人把我們的衣服脫掉,也有人去找了動物油脂抹在我們肛門上,在替等會兒雞姦我們做準備。
勇哥不愧被叫做勇哥,我和小濤舔了好久,他的雞巴除了越變越硬越發越大,完全不見有要噴精的前兆,最後我和小濤舔得都累了,只好鬆口停下。
這時旁邊有人要我和小濤趴在地上,小木屋地板不知何時被鋪上了好幾層獸皮,趴在上頭也不會手痛膝蓋痛。我和小濤並排的趴好後,勇哥繞到我們身後,兩條膝蓋一個放我腿間,一個放小濤腿間,就在我奇怪這是要幹嘛時,只覺得屁眼一緊,我被勇哥從後面幹進來了。
「啊啊!」就算有豬油潤滑,這二十五公分、八公分粗的巨屌對我來說還是大得可怕,勇哥不急不徐的插入,彷彿沒有終點的不停進到我肚子裡,我超怕我這樣就要被他幹到肚腸破裂、小命不保。
還好,勇哥沒有真的全插進來,我覺得我快要不行時,就感覺到勇哥拔了出去,我回頭看過去,正好看到勇哥把他剛剛才幹進我屁眼的雞巴對準小濤屁眼插進去。
原來勇哥讓我們兩個並排在一起,是要一屌幹兩穴,一下插我一下插小濤,也是他的巨屌夠大夠硬才能這樣玩,每一次進出都能讓我和小濤淫聲浪叫。
其他人看他一屌操二穴都覺得很精彩,有人在一旁鼓譟,讓一同獵到野豬的另外兩個男人也加進來,只見兩個壯碩的大哥哥掏出也各有二十多公分長的雞巴走來,分別壓在我和小濤的臉上,不用說就是要我們替他們口交。
我和小濤剛才舔勇哥的雞巴舔得嘴都酸了,現在也沒能使出什麼口技,但兩個大哥哥也不在意,只是幹進我們嘴裡後就自己前後擺動腰臀,用他們的大雞巴自己幹起我們的嘴巴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頭公豬特強還是怎樣,三個吃了豬鞭的勇士們都超級神勇,我和小濤被這麼三人姦四洞的,足足給弄了三十分鐘還沒人射精,弄到最後我手都酸了,再也撐不住身體的一直往下滑,後頭的勇哥這才讓我和小濤翻過身,躺在地上張開雙腳讓他們繼續姦。
換姿勢時,勇哥和另外兩個大哥哥對調,換那兩個大哥哥幹我和小濤的屁眼,勇哥則蹲在我和小濤的頭頂邊,抱住我和小濤的腦袋,讓我和小濤的臉貼臉,只差一點就要嘴巴都貼在一起了。
一開始我還搞不懂勇哥要幹嘛,直到他把雞巴硬插進我和小濤貼在一起的臉頰時,我才知道他竟然是要用我們的臉和嘴唇來蹭雞巴,我頭一回看到有人這樣玩,不過這的確也要有勇哥這樣的大雞巴才能玩得了。
勇哥的雞巴大,睪丸也不小,貼在我們臉上,睪丸上的陰毛就在眼皮前磨動,讓我們都不能睜眼,一睜眼就被陰毛給刺到眼睛難受極了。
看不見,但我們還是能感受到很多,像是勇哥的大龜頭就頂在我們嘴唇間,有時左頂右頂就頂進了嘴巴裡,但是他又不是要我們舔雞巴,很快的就抽出去,反而有種意猶未盡的遺憾。
我和小濤一方面被兩個大哥哥幹屁眼,一方面被壓著腦袋瓜讓大雞巴蹭臉,強烈的被輪姦感讓我們兩個小淫娃爽得不可自己,沒人撫慰的小雞巴卻是翹得老高。
周圍男人看我們兩個淫蕩成這樣,紛紛出言嘲笑,但更多的是在催促勇哥他們快點結束,畢竟他們沒射精,後頭的幾人也輪不到。
勇哥哈哈幾聲,似乎是要正式射精了,把我和小濤的頭又抱得更緊,我感覺到夾在中間的雞巴變得更硬,接著又是幾十下毫不留情的磨蹭,蹭得我臉頰肯定都紅了。
然後突然間,我的嘴巴被捏開來,勇哥鵝蛋大的龜頭猛力塞了進來,在我還沒有心理準備時,就感覺一道水柱打在舌頭上。
「!」等我知道勇哥在我嘴裡噴精時,勇哥又退了出去,我半睜開眼,正好看見勇哥把龜頭塞進小濤的嘴裡射精。
回想起這是殺死山豬的勇者精液,我品嘗般的把精液在嘴中繞了幾下才吞下去,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只覺得這精液特別濃特別有男人味,美味得緊。
小濤也被射了滿口精,他也馬上吞精到肚裡,還把嘴角邊的也都舔進去吃掉,捨不得浪費任何一滴浪費了。
勇哥射精後,肏幹我和小濤的兩個大哥哥也跟著加快動作,他們的大腿和睪丸大力的撞擊、拍打著我和小濤的臀肉,一時之間整個小木屋都是啪啪啪的聲響。
我被這暴風雨般的猛肏狠幹給幹到快要屁眼開花,也不知這是爽還是痛苦,一連串抖個不停的「啊、啊、啊、啊、啊、啊」從口中發出,然後就在肚子裡面被猛力一頂的瞬間,我連「啊」也發不出來,就無聲的張著嘴巴射精了。
我一射精,幹著我的大哥哥也開始射精,他伏下身,靠全身體重把雞巴壓在我屁股最裡面,身體大力的抖動幾下,嘴巴發出喝喝聲響,聽得出他射得心滿意足、渾身舒爽。
同一時間,在一旁的小濤也被內射了。壓著他射精的大哥哥彷彿恨不得把所有精液都射進去一樣,射完還繼續在小濤的屁眼裡抽插,直到他射完精的雞巴完全軟下來,軟到再也沒辦法抽動時才依依不捨的抽出來。
我和小濤這是被徹底的幹開了屁眼,不用摸我也知道,現在我的屁眼已經是張開的,就算要我用力縮起來也沒辦法完全閉上。
不過這種時候閉不上才好,至少對於在一旁等待的男人們來說,這種被肏得半開的屁眼是最棒的,因此就在三個獵到野豬的勇者離開後,其他獵人也就一擁而上,直接上演你推我搶,爭先恐後的擠著要把雞巴幹進我和小濤的半開屁眼中。
沒有村長在維持秩序,這些男人全都露出野性,原本有人已經搶到位置,把雞巴都幹進我屁眼裡了,卻被另一個更有力的男人拉開,才不到幾秒鐘,我屁眼裡的雞巴就換了一根。
小濤那頭也一樣混亂,我聽著小濤似乎想說什麼,但馬上發不出聲音來,我知道他大概又被抓著口交了,就和現在的我一樣,眼前兩根雞巴掙著要進來一樣。
這時候比成年儀式更像在輪姦,因為已經沒有人會顧慮我們的意願,所有男人身上都是汗,有人身上還有血跡(不知是自己受傷還是獵物的血),濃濃的腥臭味讓大家更加瘋狂,腦中全被情慾佔據,沒有人還有理智。
我看見剛才被硬生生拉開的男人紅著眼,順手抓到另一個男人,就把他壓在地上幹了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大男人被幹穴,只見他一開始想反抗,被幹了幾下也就跟著浪叫,還把屁股往後與那個幹他的人對幹。
這時我才想起來,在這個山村特有的成年儀式下,想必每個男人都被幹過,也嘗過被幹的美妙滋味,幹人的能爽到,被幹的也能爽到,幹不到人的話就被幹,反正一樣也是能爽。
這一番瘋狂的雜交中,當然被幹得最多的,還是我和小濤兩個人,小濤那邊我不知道,我自己這頭被內射的不比成年儀式少,也就是差不多有個二十來泡精液。這個數字很驚人,因為成年儀式時有二十個人以上,今天在現場也不過十三、四個人,加上他們還有互幹,假設小濤被內射的次數和我一樣,那就是每一個人平均都射了三到四次!
但我同時也注意到,這一次很多人射精都很快,有人插進來沒有兩分鐘就射精了,我猜想他們之前互幹快到高潮時忍著,一直到幹進我和小濤屁眼才射進來,也不知道單純是為了爽度,還是真心想要讓我和小濤長成強壯的大人,反正我只覺得我的肚子裡滿滿都是精液,隨便一個翻身就會有一大坨的精液往外流。
感覺身體裡身體外都是男人的精液,我心裡特別滿足,覺得這次吵著爸爸讓我放假時回山村真的回來對了,並且更加期待接下來的假期中,還會有什麼樣的淫交派對。
對我這個在都市長大的小孩來說,山村中有許多有趣的事。
例如雖然有接水電,但是大家還是習慣用柴火煮飯,或是在水井打水。
小濤帶著我到處看,我也試著劈柴或是拿木筒打水,可是結果不是把斧頭砍進木頭裡拔不出來,就是一個空空的木筒下井,再一個空空的木筒上來。
我們還去了村裡頭的紡織處,那邊好幾個大媽邊聊天邊作業,神奇的把一條條線變成了一片片布。
大媽們看了我面生,一猜就知道我是誰,還有人大白天的還口無遮攔的說:「那不是卓家的小華嗎?我家那口子說這娃好弄得緊,昨天交待在他裡頭好幾次。」
我一聽臉都紅了,四周大媽們笑得更大聲,紛紛嘲笑我臉嫩,果然是都市裡養大的娃兒。
小濤急忙拉著我的手跑了,看來小濤也很受不了這些大媽直剌剌的嘴。
除此之外,小濤也帶我去村裡放糧食的地方看,那裡一直都有兩個人在顧糧,免得被山耗子給偷吃了。
顧糧不是什麼苦力活,小濤說通常都是退役獵人在顧,這次我們碰到的就是兩個年約五十多的伯伯。
伯伯們看到我和小濤過去玩,都很熱情的歡迎我們,拿了果乾給我們吃,還教我們怎麼從外表分辨出山果的酸甜。
為了報答伯伯們的熱情,小濤和我主動幫兩位伯伯舔雞巴,直到他們把熱精射進我們嘴中為止。
後來我們又去釣魚,我不是沒釣過魚,但是從土裡找蟲子這還是頭一回經歷,忍著反胃把那些肥滋滋的蟲子串到魚勾上的代價,就是釣上肥滋滋的河魚。
釣完魚,小濤又邀我到河裡玩,於是我們脫光光跳到水裡玩,玩到一半發現又有人來了,原來是比我們大上幾歲,但還沒能成為獨當一面的獵人的哥哥們,來這裡洗澡。
這要在都市裡,也不過是高中生或專科生,在這裡卻是必需養家活口的男人,我看著他們精壯的年輕身體,雞巴忍不住就硬了起來。
剛才也說過,我們是脫光光在河裡玩,當然沒有衣物能遮住我開始勃起的雞巴,四周的哥哥們馬上就看到了,幾個人就把我和小濤圍住,七手八腳的亂摸我們的身體。
我勃起的雞巴當然逃不過哥哥們的魔掌,除此之外屁股和乳頭也被他們又捏又揉的,因為我皮膚白,很快就被捏出了紅紅的印子。
小濤也一樣被捏捏弄弄,只是因為他打小在山上胡跑,早就曬得一身古銅色,倒是沒像我這樣好蹂躪。
年輕力壯的哥哥們當然不會只摸就放手,很快的,我和小濤都被哥哥們的雞巴幹進來,也不知是因為哥哥們年紀不大雞巴也還沒長大,倒不像山村裡大多數男人超過二十公分的雞巴幹了讓人撐到滿,加上我和小濤玩水時屁眼也被泡得夠軟嫩了,讓哥哥們一進來就能橫衝直撞,幹得一個火熱朝天。
最後面我在大家的慫恿下,還在眾人面前把我勃起的半包皮雞巴幹進小濤滿是哥哥們精液的屁眼裡,在大家面前上眼十四歲男孩雞姦十四歲男孩的戲碼。雖然我不是第一次幹小濤,卻是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幹小濤,太過興奮的關係竟然沒抽插個十幾下就射精了。
和小濤跑遍山村鬼混的日子是快樂的,只是我仔細想想,卻總覺得還是有什麼不滿足,就算肚子被叔叔伯伯們射到鼓起來,我還是隱約有種失落感。
然後就在快樂的假期要到終點時,有個小娃兒跑到小濤家,說,我爸爸來了。
一開始就說好的,這次我自己回來,爸爸再趁休假時過來接我一起回去,雖然我還不是那麼想回去,但是一聽到爸爸來,我還是開心得不得了,馬上踩上拖鞋往村長家跑。
一推開門,我就聽見激烈的肉擊聲,若我還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孩,一定以為是誰在拍掌,但是現在的我就算沒有身經身經百戰,也有個五十戰了吧,當然知道這是有人激烈做愛所發出的啪啪聲響。
果然,就在我繞過大廳,到聲音來源的房間時,就看見兩個赤條條的男人緊緊糾纏在一起。
一個是村長,一個是,爸爸。
他們的做愛太激烈,我看了幾秒鐘才看清楚是爸爸在幹村長,村長的雙腿張開纏在爸爸的腰臀上,當爸爸往前幹進去時,村張的腿就把爸爸的屁股往自己身體一壓,使力讓爸爸能幹得更裡面。
啪啪聲響不用說,是爸爸胯部撞在村長臀部所發出的肉擊聲,當然這當中也夾雜著爸爸卵蛋拍打村長卵蛋的聲音,正常體位的激烈性交中,兩個大人的大卵蛋互不相讓的碰撞在一起,就連陰毛也緊緊糾纏。
力道十足的大人性愛現場讓我看得臉紅心跳,不用說雞巴又硬了起來,就連後面的屁眼都跟著爸爸幹村長的頻率開始收縮,也許我想要像爸爸一樣用力的幹人,但我更想要像村長一樣激烈的被幹。
也許我的視線太過饑渴,做得熱火朝天的兩人發現我在一旁,村長笑著對爸爸說:「你兒子似乎等不及了。」
爸爸招手讓我上來,說:「褲子脫了,去幹村長伯伯的嘴。」
我有點驚訝爸爸不是要我被村長幹,而是一起去幹村長,但是想想也不過就是讓村長替我口交,就聽話的把褲子脫光爬上去。
一開始我還想跪在村長旁邊讓他幫我舔雞巴,爸爸卻一手把我抓到村長身上,竟然就讓我坐在村長的臉上,真的讓我把雞巴硬插在村長嘴裡幹他嘴巴。
村長也不在意,張嘴就含住我的半包皮雞巴,一邊吸吮一邊套弄,技巧好到讓我馬上呻吟連連。
村長的技術還不只如此,不知何時他的手指頭已經插進我的屁眼裡,我雖然看不見,但從飽脹感猜測至少有三隻指頭在裡面,就不知是左手兩指右手一指還是右手兩指左手一指,或抽送或摳挖,有時一指進二指出、有時二指進一指出、有時三指全進全出,極有技巧的擴張我的屁眼並按壓裡面的前列腺體,
回到山村的這幾天,我沒有一天沒被大人雞姦,卻也未曾這麼爽過,嘴巴已經沒辦法控制,口水滴滴答答的流,就連喘息聲也斷斷停停,時不時夾雜著快要崩潰的細細尖叫聲。
幾乎是沒有任何抵抗能力,就在村長含著我雞巴的嘴把我的睪丸也吸進他嘴中時,我的後腦發麻,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胯下,會陰一緊,馬眼失控的大張,把精液一股腦的射進了村長的嘴中。
村長一點也不吃驚,彷彿他完全抓準了我會射精的時間,並且在我射精時一口一口的吞嚥,把我射進去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吞進肚子裡。
這時爸爸比剛剛更加強力的撞擊著村長,啪啪聲響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快,我不知道爸爸有沒有因為兒子在眼前被玩弄到射精而更加興奮,總之我只知道,爸爸這種頻率幹人的時候就是他快要射精的時候。
果然,就在身後傳來的律動快到一個極限時,我聽到熟悉的悶哼聲,然後爸爸往前一倒,壓在我的背上親吻我的脖子,濕熱的氣息大力的噴在我的肩膀上,我知道爸爸射精射得很爽,正在大力喘息著。
「你交待了,我可還沒滿足啊。」看著我和爸爸都射精了,村長的雞巴卻還是硬的,他被爸爸操開的屁眼,裡頭還不斷流出白白的精液。
這時候我雖然還很喘,卻迫不及待的張開雙腿,也顧不得爸爸就在一旁,饑渴的對村長說:「操、操我。」雖然雞巴已經射精,但是後面屁眼還沒滿足到,這對我來說簡直就是生不如死的虐待。
「哈哈,你兒子真浪。」村長嘲笑我爸爸,然後像是故意一樣,在爸爸的眼前拉開我的腿,然後動作超慢的插入,從龜頭頂開我的括約肌開始,到整根插到底為止,我肯定足足有花到五分鐘。
當中我好幾次忍不住焚身的慾火,淫蕩的懇求村長快點幹進來,他都不肯,一點又一點的插入,當我感覺到爸爸的落在村長幹我的屁眼上的視線越來越火熱時,我更加淫蕩的扭腰擺臀懇求村長快點操我。
也許我懇求的,不只是村長也不一定。
但就在村長完全插入後,突如其來的瘋狂抽插起來,我的腦子再也無法思考,只能沉淪在狂風暴雨般的快感中。
在爸爸眼前,一個被他幹得滿屁眼精液的男人正要幹到他兒子滿屁眼精液,我不知道這景象有多淫亂,但我知道我期待已久的快感即將到來。
也許是村長本來就快要到達終點,他從一開始就大力無情的幹我,速度之快力道之猛,我覺得我就像是個供人泄慾用的充氣娃娃,唯一可以用的就是被幹穴,這種無情的對待讓我更加興奮,我就是個欠操的十四歲男孩,不管是誰都好,只要能操我就好,這種心態讓我不知不覺的大喊出來:「操我!操爛我!操射我!」
我直白的叫喊挑撥起男人最原始的慾望,我感覺到村長幹我的頻率更快更猛,然後下一秒鐘,所有的動作都停下,當他盡可能深入我的時候。
「喔…啊……啊啊……」我邊抖邊呻吟,我知道我正在被內射,屁眼裡被澆灌進來的熱流正是男人的精液,那代表男人的生命、慾望、能量,然後在這個山村裡,也代表男人的精華,能承傳給下一代的精華。
我的雙腿大張,讓村長盡情的射完精,直到他心滿意足的把已經開始軟下來的雞巴抽出去為止。
但是接下來,我還來不及把腿閉上時,一個熟悉的身體壓上我,睜開眼,我不意外的看到爸爸滿是情慾的雙眼。
「啊……!」再一次,我被深深的穿透,才剛被蹂躪過的屁眼再一次被雞巴幹進來,我知道那是爸爸的雞巴,這個生下我的男人的雞巴。
我回想起剛才看到的那幕,像村長一樣用雙腳反勾住爸爸腰臀,只是我的腿比較短,也沒有什麼力量,根本沒辦法把爸爸的屁股往我屁股上壓。
可是也不知道爸爸是不是體諒我腿短力不足,不需要我真的用力,只要我雙腿往爸爸屁股上輕輕一壓,爸爸幹我的力道就更大更猛,每一下都把我幹得眼淚口水直流。
「騷兒子,幾天不見你就淫蕩成這樣,是被多少人姦過才能騷成這樣!」爸爸一邊狠狠地雞姦我一邊用語言羞辱我,這讓我興奮得全身發抖,恨不得爸爸用更誇張的言語辱罵我。
「全、全村的哥哥叔叔伯伯爺爺都姦過我!爸爸!爸爸也姦我!把我姦成騷貨!」我沒誇大其詞,在回到山村渡假的這幾天,我的屁眼裡已經被灌進不知多少男人的精液,我想除了小濤,所有只要年滿十四歲的男人都在我體內中出過,加上剛才村長射進來的精液,我的身體裡滿滿的都是這個山村裡所有男人的精華。
「靠!你不是我兒子!你是我生下來的母狗!欠操的母狗!」爸爸的雞巴明顯的變大了,他一邊辱罵我,一邊更瘋狂的幹我,我感覺到括約肌那邊已經被幹到快要沒有感覺,但腸道裡頭還是有被抽插的快感,我想我已經被爸爸幹到門戶大開,好像真的變成一頭淫蕩的小母狗,被一整個連的公狗內射後,狗子宮裡滿滿都是狗精液,再也閉不上的小穴還被親爸公狗狠姦猛幹。
「啊!啊!啊!爸爸!爸爸!我要射了!我要被爸爸操射了!」快感一再堆疊累積,我再也忍不住射精快感,全身緊繃,雞巴彈跳,對著空中噴出稀到快呈透明狀的精液。
同樣的時候,爸爸也要射精了,他的大掌緊緊壓在我的肩膀上,把我死命的固定在床板上,他的胯部打樁似的深深幹進我的直腸內,然後就是大量的親爸精液噴射進來。
就在被內射的這瞬間,我突然間瞭解之前的空虛感是什麼。
在我體內,有著山村中所有男人的精華,包含我爸爸的。
對,就是這樣,這樣子我淫蕩的假期才算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