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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9/29

農村少年(04)

之前講過,我的爸爸是工頭,手下不算有人,但總有固定幾個比較常配合工程的年輕人,爸爸也把他們當成弟弟照顧,有時會帶到家裡請他們吃飯,喝點小酒聊聊天之類的。

早期媽媽還在時,他們比較客氣不太敢過夜,後來媽媽不在了,也沒這些顧忌,有時酒喝多了就直接在我家客廳裡打地舖,反正都是粗漢子,一條毯子睡地上就很夠了。

在爸爸剛結束了一個遠地的工程的今天,他又帶人回來了,我下課回到家就看見了兩個人,都是我認識的:「顧叔叔,阿明哥。」

顧叔叔年紀三十上下,他跟爸爸挺久的,至少我在很小的時候就看過他。阿明哥就年輕多了,才二十出頭。兩個人都是久做出活的,身上肌肉透著薄薄的T恤都看得到形狀。

我以前不懂得欣賞男人,但自從在要滿十四歲那年春天,被爸爸帶回山上老家接受了成年儀式——也就是被一群年輕力壯的男人們輪姦後,我開始注意到男人的魅力,尤其是這種長年體力活下來的真・男人,身上散發出強烈的男性賀爾蒙,總讓我早知被雞姦快感的肛穴忍不住不知羞地隱隱收縮、蠕動。

聽我主動打招呼,顧叔叔放下手上的啤酒罐:「小華,都長這麼大啦。」這是顧叔叔的口頭纏,就算只有幾天沒見,他也總講這句。

阿明哥見了我只有笑,他笑得很靦腆,原本阿明哥就是個農村出來打工的漢子,不擅言詞當然也沒女朋友,看他這樣的個性應該也沒怎麼在找風月場所的女人發洩慾望。而同樣是農村出身,到了都市打工比較多年的顧叔叔也沒對象,都市女人是看不上這種沒房沒車的男人,大多數出來打工的漢子都是存一筆錢再回去農村取媳婦,所以顧叔叔同樣光棍一個。光是想到這兩個壯漢多年的雄汁都囤積在胯下卵蛋裡,我就恨不得趕快讓他們把精華都射在我體內。

不過我知道,若真要讓這兩個叔叔哥哥操我,我一定得先挑起他們的性慾才行。阿明哥太內向,一看就是不太敢做壞事的人。在都市做工多年的顧叔叔雖然油條得多,可是他畢竟要靠爸爸介紹工作,也不太可能主動來玩我。

爸爸看我回家,去房間拿了錢讓我去巷口飯館打一些飯菜回來,我貼心的問要不要順便買點高樑,爸爸想了一下點點頭。

我當然是抱著私心才去買高樑的,光是啤酒和米酒的酒精不見得會讓這些男人酒後亂性,再加一把勁肯定沒錯。

晚餐過後,我先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我沒特別穿什麼超短褲,那太明顯了。我找了一件即膝褲,但上頭卻是一間很寬鬆的舊短T,領口洗過太多次早就鬆垮垮的,只要我低下上身,從領口絕對能看到我的乳頭。因為是短T,只要我抬起手,從前面可以看到我的小肚臍,從後面看更是可以看見我白白一截細腰,這是視覺效果,在寬大的上衣和寬版的褲子之間的細腰會以真正的腰圍看起來還要細瘦。

精心打扮後我回到客廳,爸爸他們已經坐在沙發上玩五子棋,我裝做有興奮的樣子,坐到顧叔叔身邊參與他們。

爸爸似乎沒注意到,但我知道顧叔叔和阿明哥都有在看我,當我彎下上半身整理棋盤時,坐對面的阿明哥眼睛直盯著我的胸口,坐我旁邊的顧叔叔更是有意無意把手碰到我裸露出來的腰際。

十點以前,也不是真的很晚的時候,爸爸說他累了,自己走回房間去睡覺。

我看魚快上勾,也說要睡了,只是回到房間後我不像爸爸一樣把門關上,而是讓門打開著,還點床頭燈,鵝黃的燈光照在我的床邊,從外頭可以窺見我的模樣。

假裝睡迷糊,我把T恤往上拉,露出一邊的胸部,肉色的乳頭因為我內心無法壓抑的興奮微微凸起。

沒有假睡太久,我感覺到有人輕手輕腳的走進我的房間,站在我的床邊。

呼吸聲很輕卻很急促,空氣中除了酒精味還有濃濃的男人慾望,我不知道來的是顧叔叔還是阿明哥,是哪個都好,只要有勇氣在工頭房間的隔壁強姦他兒子就行。

曝露在外的乳頭感覺到微微的刺痛,有人用粗糙的手指在摸它,在這個刺激下我的乳頭越來越硬,到最後完全充血立起,在空氣中顫抖。

我乳頭淫蕩的表現讓偷襲者忍不住低下頭來,用嘴唇含住我的乳頭,我的乳頭就算立起來也只有綠豆大,為了滿足他的口腔慾望,他幾乎含住我胸口肉,吸吮、舔弄,還輕咬我的乳頭。

男人的口腔可能是因為酒精也可能是因為興奮,溫度很高,他含到我的乳頭溫度也跟著升高後,鬆口改去含另一顆乳頭,不過原本的乳頭也不會被冷落,男人粗糙的指腹藉著殘留的唾液繼續愛撫我的乳頭和乳暈。

這個人花了很長的時間玩我的胸部,這讓我知道他平常玩的一定是女人或小女生,不過今天晚上他還是來偷襲我了,帶著滿身酒氣和慾望,他跑來玩弄我這個十四歲大的男孩子。

當胸口濕熱的口腔與粗糙的指頭離開後,我被小心翼翼地翻了身,從仰躺變成趴睡,然後睡褲被褪到膝蓋,我沒有穿內褲,所以白皙的翹臀立馬曝露在偷襲者的眼前。

我的屁股是肉比較多的那種,這可能是因為我不太愛出門運動,總是在家念書或看電視,但也不代表過胖,只是很單純在臀部脂肪比較多而已。

只是這種臀部摸起來舒服,幹起來更有勁——這是爸爸說的,他最喜歡把雞巴插進我屁股裡後,用兩隻大掌把我兩瓣臀肉再往中間擠,這樣子來享受我彈性十足的年輕屁股。

當然趴姿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來襲者會看不到我前面的男孩性器,我更相信這個人是想要把我當成女生來幹了。

臀瓣被分開,後頭傳來的粗喘聲讓我知道,我被眾多男人澆灌過的後穴在這個直男眼中也是個誘惑的肉洞。

他先是試著用指腹觸碰我的穴縫,我那早已習慣雞姦行為的肛門不知廉恥的光是這樣就微微張開,於是他順勢的把指頭放了進來,一點又一點,直到整根指頭沒入為止。

試想一個熟睡的男孩被褪了睡褲,露出毫無防備的屁股,肉多的臀瓣間被插了一根成年男子的指頭,光是這個畫面就能讓人興奮,更何況是直接用指頭感覺到我肛穴內蠕動、抽搐、吸吮的當事人?

指頭退了出去,換上了一個帶著彈性的圓頭物體頂上來,我不用看也知道,這是那個男人的龜頭,他忍不住只有指姦的快熱,決定冒著弄醒我的風險要雞姦我了。

當然我不會『醒來』,就算肛口被龜頭頂開,我依舊『熟睡』著,趴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這鼓勵了偷襲者的勇氣,他慢慢進入我,不過一開始也不敢太過份,感覺只有龜頭進入就停下,然後在不到一公分的小幅度內做起緩慢的抽插。

但就算是這麼小範圍的抽插也讓他興奮到不行,我聽到身後急促的喘息聲,還有時不時在興奮下喉頭發出的細小喝喝聲。

我安靜地趴在床上,讓他繼續偷偷雞姦我。這種時候我發出聲音或動作只會嚇跑這個膽小的偷襲者,因此我忍著身體被姦淫帶來的舒爽,繼續安靜地躺屍。

果然這讓他安心不少,他插得越來越深,抽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他越來越相信在我『沉睡』的情況之下,他可以為所欲為,把他累積的男人慾望都發洩在我這個不知情的受害人身上。

隨著他越來越大的動作,隱約可以聽見他的胯部撞擊在我臀肉上的啪啪聲響,就算這樣他也相信不會弄醒我——當然這是我給他的錯覺——他越發大力的幹我的屁股,啪啪聲響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緊湊。

他沒有什麼做愛技巧,只會一昧著猛插,可是就算這樣我也被幹得很爽,要不是我是趴姿,我硬起來的雞巴一定無處可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我被幹屁眼幹到興奮了。

可是他從頭到尾都沒想把我翻過來,當然也沒發現我的變化,甚至到後來我被幹到忍不住喘息,早已沉浸在慾火中的男人也沒有發現,只自顧自的用著我的屁眼來發泄慾望。

這場性愛並不長,這也是當然的,對於一個沒有女朋友,沒有老婆,沒有錢買女人的工人來說,從插入到射出,已經算是忍得很久了。

千經百戰的我在他突然加快動作時就知道他要射精,不是很明顯地夾了一下臀部,讓他來不及抽出去,「喔!」地一聲,然後又是好幾下猛力深入,身上的男人毫不客氣的把精液全都灌進我的體內。


剛射完精時,房間內都是他急促的喘聲,然後慢慢平息下來。

後來他把軟了下來的雞巴從我屁股裡面抽出去,就在我以為他要繼續玩我時,沒想到只聽到有些慌張的腳步聲從我房間離開。

看樣子,是發泄完慾望,回過神來,逃離現場了。

只是他這樣,把半裸的我丟在床上,更重要的是他的精液都還留在我屁股裡,逃走也能抓得到人啊。

我在心裡三條線,也差不多知道剛才偷偷跑來雞姦我的人是誰了,肯定不是在都市打混好幾年的顧叔叔,而是靦腆又內向的阿明哥,才會這樣做了壞事還不知善後。

悄聲嘆口氣,我過了一會兒爬起來,全身上下都沾了阿明哥的酒氣,加上屁股裡一泡濃稠精液,要睡也沒辦法睡,我只好拿了換洗衣物輕聲走出房間,摸黑走到廚房旁的浴室。

經過客廳時,我偷看了一下地上,有兩個人影,看樣子阿明哥雞姦完我就跑回來睡覺,也不知是真睡還是假睡,不過依他晚上喝了那麼多酒看來,加上射精後的強烈疲勞感,就算真的睡著也不奇怪就是了。

進到浴室,掩上門(我家浴室門鎖早壞了,不過像我家單純的父子家庭,平常也沒在鎖浴室門),我脫光身上衣服正打算要伸手拿蓮蓬頭時,突然被人從身後圈住身體,嚇到差點尖叫的嘴也被人一把摀住。

「小華啊,顧叔叔全看到了喔。」壓低音量的聲音裡是滿滿不懷好意的慾望:「不想讓顧叔叔說出去的話,就乖乖聽話。」


那天晚上,爸爸帶著工地的下屬顧叔叔和阿明哥來家裡吃飯,在爸爸喝醉先回房間睡覺之後,我也假裝回房間睡覺,然後如同我的期待,借酒壯膽的阿明哥偷溜進我房間,用他二十出頭正值勇猛卻又沒女人可發泄的饑渴雞巴偷偷地睡姦了我一發。

等阿明哥回到客廳睡覺之後,屁股裡滿滿是阿明哥留下的精液的我也只好先走到浴室,打算洗完澡再回去睡覺。

但是就在我伸手要握住掛在牆上的蓮蓬頭時,突然有個人從後頭圈住我的身子,還一把摀住我的嘴。

「小華啊,顧叔叔全看到了喔。」那是顧叔叔的聲音,他口中發出的滿滿酒氣打在我的耳朵上,語氣裡頭是成年人特有的狡猾與不懷好意:「不想讓顧叔叔說出去的話,就乖乖聽話。」

才十四歲大的我在他的眼中,就像是個可以欺負的不懂事的小孩──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被一個男人強姦了,醒來不知如何是好,只想著清洗身體裝做什麼也沒發生過──既然如此,那就算加上他也強姦了我,只想息事寧人的我肯定也不敢張揚吧。

其實他想得也不算離譜,假如我是一個沒有任何性經驗的國中生,確實沒有勇氣揭發這種事實,就算我純粹是個被害人,也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身為男生的我,竟然被人用陰莖插進屁眼,還被射得滿肚子都是男人的精液。

所以這時候的我沒有動,如同顧叔叔所預料的,我只是站在原地,沒有掙扎也沒有想要大叫的意思。

「就是這樣……小華真是乖孩子。」顧叔叔這也鬆開他摀著我的手,動作熟練地在我赤裸的身上滑動,一下子揉我平板的胸部,一下子又捏我多肉的臀部,才剛被阿明哥雞姦過的身體很快地又被喚醒了想要被男人插幹的欲望,我的呼吸忍不住加快起來。

畢竟剛才在床上,我都還來不及被阿明哥抽插到高潮,阿明哥他就早早在我屁眼裡棄洨投降了。現在被顧叔叔東摸西摸,我的小陰莖就忍不住抬起頭來了。

摸著我的顧叔叔很快就發現我的異狀,他倒是對我的性別沒有太在意的樣子,就算看到我勃起了,反而伸手就包覆住我的陰莖和睪丸,一臉不懷好意地說:「啊呀呀……小華,你這是怎麼回事呢?」

我轉開頭不去看顧叔叔,給了他半真半假的回答:「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阿明哥他、他弄我後面的時候,我、我的前面就、就硬起來了……」

真話的部分,指的是我被阿明哥雞姦到勃起的事實。至於假話的部分,當然就是我不知道為什麼的這種說法,我可是再清楚不過,經歷了十四歲回到村裡被幾十個壯男輪姦後,我就成為一個渴望被雞巴操屁眼的淫蕩男孩,現在只是想到接下來就要被顧叔叔當成女人來操穴,我就忍不住興奮到勃起了。

「嘿、嘿嘿,你被弄後面,會被弄到雞巴硬啊……」顧叔叔的呼吸聲也跟著粗喘起來,我聽到拉鍊聲響,不用回頭也知道他正在退下牛仔褲的拉鍊,掏出他一定已經興奮到迫不及待要爽一發的雞巴來。

我和爸爸住的地方房租便宜,也沒有浴缸這種東西,顧叔叔就把馬桶蓋給蓋下來,讓我的上半身趴在馬桶蓋上,屁股朝著顧叔叔高高翹起。這種姿勢下,我才剛被阿明哥抽插過的肛門當然無法用力緊閉,粉色的肉瓣微微張開,搞不好還可以看到被射在裡面的白色精液。

「顧叔叔和阿明哥不一樣,讓你嘗嘗被弄後面弄到上天堂的滋味!」顧叔叔一說完,他又再一次像剛才一樣從後頭圈住我的身體,一手壓住我的右肩還順勢摀住嘴,一手壓住我的左肩又圈住我的腰部,然後就在我完全無法動彈的情況下,一鼓作氣地把他堅硬如鐵的陰莖捅進我半開的肛門裡。

「……!!」突如其來被一插到底,我忍不住叫了出聲,但是被摀住的嘴巴發不出聲音,我的叫聲只能成為小小的嗚嗚聲響。

在身體完全被固定的情況下,我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一個三十歲上下的成年男子壓制一個才十四歲的半大男孩,原本就在體型上無法抗衡。更何況顧叔叔他長年在工地做粗活工作,全身上下都像是鐵打的肌肉,用他健壯的下半身快速地前速後退,好把他堅硬如鐵的陰莖在一個瘦弱的十四歲男孩的肛門裡抽插,奪取那原本應該是在女人屄穴裡才會得到的快感。

而我,這個正在被強姦的男孩,正如同剛才自己坦承的實情,因為被男人抽插後面,前面的陰莖勃起得更加厲害,無語地敘述著這個十四歲的男孩身體有多麼適合被拿來當做是女人屄穴的替代品。

「呼!呼!」整間浴室的溫度似乎都變高了,迴盪著顧叔叔急促的喘息聲,除此之外就是胯部與臀肉撞擊的肉擊聲響,以及雞巴在肉穴裡攪和精液(阿明哥的)和腸液的黏著水聲。

──這些聲響説大不大,說小不小。如果在一般生活噪音的白天,或許不是那麼令人注意的程度,但現在是夜深人靜的夜晚,只要側耳傾聽,那就很難忽略這些聲音了。

我微微轉頭,看向浴室的門──在剛才我進來浴室時,只是輕輕掩上門而已,後來顧叔叔進來的時候,我也沒有聽見關門的聲音。

如同我的預料,又或是如同我的希望,我看到一對幽幽的眼,正從爸爸房間半開的房門看過來。

「────!!」被摀住的嘴發不出叫聲,但是我喊了『爸爸』二字,然後就在這一瞬間,我被顧叔叔重重頂進腹部深處,再也忍不住的精液就這麼噴射而出了。

在我射精的同時,顧叔叔也挺不過我肛門在射精時的收縮蠕動,他又是「呼呼!」兩聲,抖動全身肌肉開始射精了。

一道、兩道……我沒辦法一一細數,就如同阿明哥一樣,久久沒有噴發的慾望精液全數都發泄我的體內深處,這是男人最原始的暴力,也是雄性生物繁衍後代的本能。

感受著腸道內的溫熱液體,我感覺到那道視線依舊落在我的身上。

彷彿從一開始,就不曾移開過。


這是一個漫長的晚上,十點多爸爸去睡覺之後,我先是被阿明哥睡姦了,然後又在浴室被顧叔叔逼著和姦。

在這個時間點,我的屁眼裡已經有了兩泡男人的精液,但是我知道這只是一個起頭而已。

我轉過頭看向浴室入口,看到一個高大壯碩的身影,從黑漆漆的客廳走了過來。

「老顧,怎麼樣?我兒子幹起來的滋味如何?」那個身影走到了浴室門口,燈泡照亮了他的臉,讓我和顧叔叔都看清楚他的長相,那個身影就是我的爸爸。

「老、老大……」顧叔叔似乎嚇得很厲害,他馬上鬆手放開我,但是因為他才剛射精的陰莖還沒有完全萎軟下來,龜冠就這麼卡在我的括約肌上,所以就算顧叔叔往後退了一步,我們兩個人的身體仍然連結在一起。

沒有任何藉口可以解釋這個狀況,事實就是他用雞巴姦淫了顧主才十四歲大的兒子。

爸爸摟住我的雙臂,把我朝他的懷中一帶,這時顧叔叔的龜頭才「波」地一聲,抽離了我的肛門口。

我還來不及站穩身體,就感覺雙腳離地──是爸爸他拖起我的雙腿,像是在抱小孩尿尿一樣,把我抱了起來。這時候我的雙腿能M字型打開,才剛被雞姦過的肛門在這個姿勢下根本沒有辦法合攏,我能明顯感覺到裡面有液體不可受控地往外流了出去。

那當然是剛才被阿明哥和顧叔叔射進去的精液,我低頭看向下體,我的肛門口流出來的精液特別濃稠,看起來還有點泛黃,我猜這是因為他們兩個都沒有老婆也沒有女朋友,這些精子不知道在睪丸裡屯積多久,到了現在才有機會射精出來,才會糊糊黃黃成這樣。

「你們瞧瞧,這是射了多少進去。」爸爸抬高我的臀部,先是往顧叔叔眼前一頂,接著爸爸又朝向客廳轉身過去,我這才發現不只爸爸醒了,就連原本回到客廳呼呼大睡的阿明哥也站在一旁,表情尷尬地看著我們三人。

今晚的相關成員全都到齊了,兩個趁著顧主睡覺後雞姦了顧主未成年小孩的加害人,一個被雞姦的小孩──也就是我,一個是孩子被雞姦的父親──也就是我爸爸。

「怎麼樣?插得很舒服?射得很爽?」爸爸一句接著一句追問,問得身為加害人的顧叔叔和阿明哥臉上的表情都很緊張,但是我一點也不會,因為被爸爸抱在懷中的我,可以感覺到有一根硬梆梆的柱狀物體正緊貼在我背後。

看到親兒子被自己的下屬雞姦,做為父親的他不是生氣,而是興奮。因為他親兒子的肛門被兩個下屬當成女人的小屄來操這件事而讓他感到興奮。

我再一次被爸爸抬高了一點,原本壓在我背部的柱狀物移到我的屁股下面,頂端的部位頂到我半開的肛門。

「舒服是一定的,爽也是一定的。」爸爸對著顧叔叔和阿明哥笑了起來,就在他們的眼前,他把親爹的陰莖插進我還不停流出其他男人精液的肛穴,爸爸繼續說:「因為──這個屄穴還是我開笣的呢!」

「啊──」被插入的同時我忍不住叫了出來,爸爸就這麼藉著裡面殘留的精液做為潤滑劑,一鼓作氣把親爸雞巴捅到最深。我甚至有一種肚臍眼從裡面被擠壓的感覺,但是我不會懷疑這是錯覺,爸爸的雞巴超過二十公分長,全部插入絕對超過我直腸的長度。

在爸爸巨大的雞巴插幹下,我已經沒有餘力去注意顧叔叔和阿明哥的反應了,親耳聽到顧主說是自己奪去親兒子小屄的第一次,又親眼目睹顧主驚人尺寸的雞巴幹進親兒子的屁眼,想必正在震撼無比吧。但是這時的我只能隨著爸爸從下往上幹進來的雞巴晃動,很快就把我推上忍耐的盡頭,早在不知何時就已經勃起的雞巴又再一次棄守,尿道口打了開來,我噴射出今天晚上的第二道精液。

「啊…啊……」但是一如往常,就算我射精了,爸爸的抽插還沒有結束,而我剛射精過的腸道內壁變得特別敏感,這時爸爸直徑駭人的雞巴根部在進入時會把我的括約肌撐到極限,退出時形狀突起的龜冠還會刮過我敏感的前列腺,這樣進出所帶來的快感幾乎要把我逼瘋,我連眼淚都被逼著流出來了:「爸、爸爸,射了、我射了啊!裡面變得特別敏感啊……」

「哦?」平常總是不理我的爸爸突然停下動作,他探頭看著我泛淚的眼,問我:「是不是難受了?這樣的話,爸爸就停下來吧。」

停下來?停下這要逼瘋我的抽插?我愣住了一下,接著我猛烈搖頭,反手摟住爸爸的脖子大喊:「不要!爸爸不要停!繼續操我剛高潮的屁眼!繼續操我敏感的騷屄!」

「哈哈哈!這才是我的騷兒子!」爸爸開心大笑,再次抬高我的臀部,上了馬達一樣的下半身瘋狂上下挺刺,在我因為高潮而特別敏感的肉穴裡大力磨擦。

「喔!喔!喔!」才十四歲的陰莖已經沒辦法再次充血勃起,但是體內的高潮卻不曾停止,彷彿沒有止盡的射精感一直持續,我的舌尖收不回來,掛在嘴巴外頭滴滴答答地甩著口水,再也無法控制高潮下露出的愚蠢表情。

但是沒人會在意,爸爸從後頭使勁用他的公狗腰操我,站在兩邊的顧叔叔與阿明哥連眼睛也捨不得眨一下地緊盯著被父親雞巴操到流水的小孩肉穴,同時自己不停地用手擼著雞巴,就像在想像是自己的雞巴在操這個小孩肉穴一樣。

「────啊嘶!」就在我以為這個瘋狂的高潮沒有盡頭的時候,爸爸總算是迎向終點,他把雞巴插進最深,緊緊頂在裡頭停下抽插,緊貼在我臀肉上的睪丸跳動,精索內的動脈一股一股地收縮,透過裡頭的輸精管把睪丸盡責製造出來的精子與精漿射進我的腸道深處。

我能感受到爸爸在射精時,雞巴又變得更加膨脹,早已濱臨崩潰的我只能發出咿咿聲,在毫無止盡的高潮當中接受了第三泡的男人精液。


爸爸射完精,這時總算把我放了下來,但是我早已軟了腿,根本沒辦法自己站立,就這麼往前倒到顧叔叔的懷中。

不需要言語,常年與爸爸一起在工地上工的顧叔叔似乎馬上知道爸爸的意思,他把我抱了起來,帶著阿明哥就把我帶到客廳去。

地上是早已鋪好的墊子,原本是給顧叔叔和阿明哥睡覺用的,現在正好成為他們要繼續輪姦我的地方。

我的腿被他們扳開,剛才已經被爸爸盡情凌虐的括約肌早已投降,它不再嘗試縮回,肛口就這麼呈現大開的狀況,被插得紅豔豔的肉摺與被射進去的乳白精液全都一覽無遺。

這不是一個十四歲少年該有的肛門,反而更像是經歷過數百個恩客蹂躪過的破麻屄,但是不管是顧叔叔還是阿明哥都沒人在意,他們輪流把堅硬的雞巴插進我被爸爸幹鬆的小穴,比起剛才第一次姦淫我時更加不用顧慮地橫衝直撞,爽到嘴裡不停發出嚇嚇聲響,一次又一次地射在裡面,直到他們的精液由黃轉白,再由白轉成透明,然後再也射不出半滴精液為止。

當我身上再也沒有男人抽送時,我轉頭看向窗戶,太陽已經升起。

這漫長的一晚,在這時候也結束了。




後日。

爸爸問我,是不是真的這麼愛給男人幹屁眼。

我老實回答爸爸是的,也告訴爸爸,我還會到處跑去找人幹,有時候找認識的大人,有時候是陌生人,上次還被十幾個人輪姦。

爸爸沒有生氣,他只是摸摸我才剛被他幹到都是精液和腸液的肉穴,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思考了一陣子,爸爸說,如果我願意的話,以後就回到村裡去當祭司吧。

我問爸爸祭司是什麼,爸爸說其實就是村長在做的工作。

村長負責主導每年一度的成年禮之外,還是村子裡每個男人解放欲望的對象,有些男人因為老婆月事來或是懷孕中,沒辦法進行房事的話就會去找村長,村長就是村裡男人公用的女人替代品,有時候爸爸回村裡也會去找村長爽一下。

我聽了簡直覺得是天堂,要知道我們村裡男人的雞巴都特別大,親身經歷過的我也知道有多麼持久又有力,村長這個差事也太幸福了。

爸爸哈哈大笑,說不是每個人都能像我一樣這麼耐操又愛給人操,現任的村長三十多歲了,已經快要承受不了這樣天天被人操穴的日子,我回去也剛好幫忙分擔這個任務。

在我的體內,流著世世代代從十四歲開始被雞姦的血統,或許就是這血統在呼喊我回去。

或許這是注定的結果。我的爸爸和媽媽雖然為了過日子而搬出村子,在城市生下了我,但是這份血統讓在城市土生土長的我決定回到村子。

然後,讓村裡每一年即將要滿十四歲的男孩,都能在成年禮被親生父親開苞,被同村男人輪姦,用他們未成年的身體去接受男人們最精華的液體。

這就是我們村裡,世世代代的儀式。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