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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24

野漢子(05)

獄警給他帶到外邊的屋子裡,劉漢不識字,不知道牌子上寫的啥,但門簾上畫著一個十字,外邊有紅色的樹葉,就知道這是醫務室了。進去之後,一個肥頭大耳的大夫正在電腦上打字,見人進來大夫戴上眼鏡站起來,拾掇出一個本兒,拽了把椅子給劉漢,“坐,叫你過來就是例行體檢登記,別緊張。”

劉漢坐到他對面,眼鏡醫生像模像樣給他量身高體重,然後記錄,再測血壓,聽心跳。劉漢撩起背心的時候,大夫瞅著他滿肚子的黑毛,咕嘟一聲咽了口吐沫,眼鏡後邊的一雙小眼兒都冒出火來了。

“小劉,辛苦幫我去大門口取下醫院的化驗單唄,剛才打電話來讓我過去取一直沒顧上。”胖大夫把隨行的獄警給支走,鎖上門,貼著劉漢的耳朵說,“你這初來乍到,我得給你提個醒兒,這監獄裡頭可不舒坦,但你要是想舒坦也有招兒,你瞅瞅這櫃子裡頭,都是外頭家屬托我帶得,這都違反紀律,我可不是隨便啥人都幫。你懂不?”

“要錢呐?”

“錢是好東西,可我也不缺那塊兒八毛的,我就圖個助人為樂。”趁著聽心跳的時候,小胖子在劉漢胸口和肚子上摩挲。

劉漢一下就看出來他想幹啥了,就由著他鬧,一對兒紫黑的乳頭叫他給摸得發脹,勾的那大夫喘氣如牛,兩道子熱氣噴在劉漢的肚子上。

“騷貨。”劉漢越罵他他就越興奮,恨不得把眼巴前兒這個壯漢給一口吞了。

“老弟你是聰明人,這裡頭都是他媽的爺們兒,蹲個十年八年一個個憋得看著我牆上的穴位圖都能噴出來,這沒女人的日子不好過,都指著年輕小孩們的腚眼子瀉火呢,你剛來覺著稀罕,時間一長你也得好這口兒,與其便宜了那些個小騷逼,倒不如這會兒咱倆趁著沒人先叫我舒坦舒坦,往後你想往裡帶點兒啥,我免費給你帶進來。”

“就怕你扛不住,我這可大。”

“那叫我瞅瞅唄。”

胖子沒想到劉漢這麼簡單就答應了,噗通一下跪下,給他褲子褪到腳面,戴上橡膠手套,握著那根兒不同尋常的大雞巴來回把玩,黑紅的肉棒子耷拉著,鴨蛋一般兒大的雞巴頭上透著紅光,幾道血管彎曲盤延,兩個蛋子皺皺巴巴縮緊,劉漢自個兒都聞見雞巴上冒出來的騷臭味兒,他倒不嫌棄,抱著劉漢的屁股就把大雞巴往嘴裡放,留著小鬍子茬的厚嘴唇都睜圓撐白了。劉漢覺乎著雞巴都捅到他胃裡去了,他都不難受,擱以往那些個,剛到嗓子眼兒裡就不行了,再往裡就要吐。劉漢是真想多享受享受,胖子起身解開腰帶說,“抓緊時間,一會兒他回來了就玩不成了。”

劉漢就給他褲子扒了,強姦他似的狠狠地擰著屁股蛋子,大夫不反對,撅著大白屁股哼哼唧唧趴在床上,劉漢看著他光溜溜的屁眼兒,還沒操呢自個兒就會往外翻,翻一下流一點兒水,一會兒就自個兒張開了個縫兒,劉漢看著就受不了了,直接掐著雞巴懟進去,把他操翻在地上,疼得直躲。

大夫一早知道劉漢的情況,醫院那邊的體檢記錄都經他的手,從片子上看著就不是一般人的尺寸,今兒一早就做足了準備,尋思著好久沒有大傢伙了這回能徹底痛快痛快,可沒成想,劉漢的那個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一進去他就後悔了,可劉漢掐著他的腰,掙吧不開又不敢出聲兒,眼淚都出來了。

劉漢下邊一抽,就跟刀子劈肉似的疼,也得虧了他身經百戰的,也就疼了一會兒,裡頭騷水一多,就把劉漢的雞巴整個兒潤開了,插進去不疼了,就是裡邊漲得慌,頂到底兒的時候,他恨不得再往裡進一寸,這羅漢金剛似的爺們兒也不懂啥技巧,就會一個猛子抽出來插進去,一身白肉都叫撞得發麻,手指頭大的老二半硬不硬的時候就先噴了一股子稀拉拉的精,夾得劉漢一個冷戰,估摸著有個把月沒發洩過,如今生生叫他這個熱水袋給擠得憋不住,打衣襟下頭伸手進去擰著倆肥嘟嚕的奶子,全身壓下去,狂叫著把一袋子滾熱的精噴到他屁眼深處,劉漢緊繃的身子鬆開把雞巴抽出來,裡頭白濁的黏水兒噴了一地,再看前頭,胖子的褲子都叫他自個兒給尿透了。

獄警小劉等著裡頭沒了動靜才敲門進去,這個色鬼大夫不是頭一回幹這事兒了,取個狗屁化驗單,虎逼才跑大老遠去大門口呢。聽著裡頭抽嘴巴子似的動靜一臉壞笑,這老小子又爽了。


劉漢跟一個外號老虎的睡一上下鋪,老虎大名趙建國,本來是個老實本分的農民,在城裡打工的時候跟老闆娘勾搭上了,叫老闆捉姦在床,姦夫淫婦合著夥把老闆給打了一頓,老闆娘心眼兒毒,叫老虎雞奸了自個兒的男人,她在一邊兒拍照片兒,說你要敢說出去,我就把照片發給你媽你姐,我看你以後還咋做人!老闆無奈,就把火兒都撒在老虎身上,變著法把他整進監獄,老虎自個兒都不知道為啥進來的,就被判了7年半。照老虎自個兒的話,為了個騷娘們兒進牢房不值當,也怨自個兒,管不住褲腰帶。

老虎三十九,長劉漢十六歲,劉漢認了這個老王大哥。剛進來那會兒,晚上熄了燈,睡不著的時候,老虎就偷摸爬到上鋪,倆人擱被窩裡偷摸嘮嗑兒,也都是王哥跟劉漢說號子裡的規矩,哪個是當官的,那些個是小兵,哪些是犯人裡的老大不能惹,哪些是跟小個兒一樣是賣屁股的,哪些在外邊兒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慢慢的倆人也就不分你我了。趁著大家都睡了,老虎說兄弟給我整兩下,憋不住了,劉漢握著他的雞巴慢慢的蹭。劉漢說小兔子今兒不是沒換監舍嗎,下去操他唄。老虎說嫌他髒,屁股叫一萬個人操過了,不定有啥病呢,監獄裡又沒有套子,為了那十來分鐘,染上一身病不值當。劉漢想起被二嘎子陷害的那回,心裡還在後怕,也從不招惹小兔子。如今跟老虎倆人互幫互助,憋不住了就叫老虎給裹出來。老虎說你的牛子就是太大,我後頭還是個雛兒,要是叫你整一下非得疼死。後來劉漢想了個法兒,叫老虎躺著並著腿,他在雞巴上吐口吐沫,插在老虎的大腿根兒上,也挺痛快,倆人抱在一塊兒,劉漢射了就換老虎在上邊兒。因為這,氣得小兔子噔噔的,倆大雞巴漢子在身邊兒卻不能玩兒,只能白天幹活的時候偷奸耍滑,勾搭獄友去磚坯後頭折騰,下工回來就嘚瑟,說今兒又接了十幾個客人,當著大傢伙兒的面兒往外控爺們兒的精,整的屋子裡都是腥臭的精味兒。

夏天雨多,值班的獄警指揮著把沒進窯的磚坯苫好,雨勢太大,犯人們也都往塑膠布地下鑽著避雨,倒是牆頭站崗警戒的武警冒著大雨不挪地方。

活兒閑下來,小兔子可閒不住,瘦了吧唧的身子光哧溜地跪在劉漢跟前兒求爺爺告奶奶,都叫爹了,非得叫劉漢整他一回。周圍獄友們也都圍過來起哄,劉漢扒開他兩瓣瘦屁股,腚眼子都叫人整得夾不住了,細溜溜一條縫兒,跟娘們兒的屄口子一個德行,劉漢這麼粗大的傢伙,捅進去一點兒不費勁。劉漢熱得一身汗,罵道,“一點兒都不痛快,太松了。”扭頭招呼老虎過來,“老哥你也脫了,咱倆聚齊兒進去。”

這招兒還是擱外頭當老大時候那幫小弟教得,老虎躺下,小兔子坐上去趴在他身上,劉漢攥著雞巴從後邊兒摸索著也插進去。老虎那個比不上劉漢的大,但比一般人的也大不少,不然老闆娘也不會看上他這麼個黑了吧唧的糙漢子。

小兔子不放騷了,疼得直掙吧,嗷嗷叫著都帶了哭腔。劉漢怕惹來獄警,把老虎脫下來的褲衩子塞他嘴裡,一陣發力,總算過了裡頭那道肉坎兒,跪著操,蹲著操,卵子蹭著老虎大哥的卵子,雞巴壓著老虎的雞巴,倆壯漢子給小個兒夾中間都看不著,不知道的還尋思是倆膀爺們兒抱在一塊玩兒呐。

老虎頭一個頂不住了,進來一年多了,也見別人這麼玩過,沒曾想能這麼痛快,尤其是劉漢的大鐵棒子跟燒紅了似的,從骨頭縫兒裡透著一股子舒坦勁兒。自個兒都沒動換,小兔子被劉漢操得前後出溜,也就前前後後蹭著他的雞巴,好幾回劉漢的雞巴出溜出去了,往裡頂的時候沒進去,頂到他的卵子上,大腿根兒,有幾下都到了屁眼上了,稍微一使勁兒就進去了。這麼一來,老虎就受不了了,啊啊啊幾聲,雞巴一挺一挺的噴了,劉漢抱著他腦袋使勁兒親,老虎差點昏過去。

雞巴一軟,劉漢再使勁兒的時候就給帶出來了,劉漢岔開腿發勁兒,把小個兒的瘦屁股操得通紅,一股股騷水兒往外噴,都流老虎身上了。有人在後邊摸索劉漢的大蛋子,手指頭順著他的雞巴伸進小兔子的腚眼子裡,一會兒功夫四個手指頭都進去了,就蜷起來卷著劉漢的雞巴,像是擱小兔子腸子裡頭給劉漢擼雞巴似的,劉漢還沒這麼玩兒過,一下子小肚上就上來一股子酸勁兒,要噴,就卯足了勁兒開始來猛地,後邊的人知道他要來了,趕緊湊過去,叫著:“漢子,射我嘴兒裡,快!”那個人把小個兒的屁股一把搡一邊兒去了,自個兒張著大嘴。

劉漢早顧不上眼前的人是誰,雞巴一下子頂到他嗓子眼兒裡,一道道兒的熱水兒呲進去,差點給人嗆死。等著軟了拔出來,一身的臭汗,鑽到外頭借著大雨洗了個澡,其他幾個獄友趁著小個兒沒起來,挑著雞巴上去,按著小個兒操屁股的操屁股,插嘴的插嘴,也學著劉漢他們那樣,倆倆的一塊兒進去。


劉漢本以為,早就沒人記得世界上還有個人叫劉漢。獄警通知劉漢有人探監的時候,劉漢都懵了,叫錯人了吧,是不是別的號子裡也有叫劉漢的,獄警說沒錯,就你,雞巴最大的那個。

周圍的人嘎嘎樂。

劉漢的事兒早就傳遍了,誰都知道304監舍有個膀爺們兒雞巴大的嚇人,比304有個賣屁股的小子還出名。獄警們對犯人亂搞亂操也司空見慣了,只要你不惹事兒,操就操唄,都是壯漢子,是都是兩個蛋子一個雞巴,那股勁兒上來了天王老子也擋不住,監獄裡又沒有娘們兒,也得虧這些賣屁股的,叫那些個起性的爺們兒操完了,噴出來那股騷水兒泄了心裡頭的火,也就安生老實不吵不鬧,何樂而不為呀。

劉漢跟著獄警出去,沒到探監房,直接上了辦公樓,監獄長的辦公室。

劉漢進去,才想起來是誰。

周哥。

周哥一身警服,還是精幹的小平頭,硬朗的身板,紅光滿面。獄警一走,周哥就抱住劉漢,“兄弟呀,叫你受苦啦!”

劉漢還是沒反應過來,他都差不多忘了周哥了,冷不丁的一見面,感覺跟過了一輩子似的。

周哥拉著他坐下來,“你的事兒我都聽說了,分局開會的時候我就看見你案子了,才知道你在這旮。這兒的監區長是我警校的師兄,我托他關照你,正好今兒我過來,順便看看你。當初為啥悄麼聲兒的就走了?我去找過你,上你那個小房那兒,跟你住一塊兒的那個小夥兒說你走了,死活不告訴我你上哪兒了,我就自個兒找,這種事兒又不好問別人,你又沒有身份證,我是費了老鼻子勁,你都不跟我說一聲就走,走得叫我心慌,還以為你出了啥事兒呢,我發了一年多的尋人啟事,也沒個准信兒。”

劉漢悶著不說話,也不知道說啥好了,頭前兒那些事兒全都冒出來了,自打被二嘎子陷害叫人輪奸了之後,劉漢早打定主意不見周哥了,他覺著自個兒不乾淨,配不上周哥對他的一片真心,就當自個兒已經死了吧。劉漢心裡邊也難受,人又不是石頭疙瘩,七情六欲都免不了,心裡邊的口子剛好點兒,周哥就回來找他了,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反正苦哈哈的不是滋味兒,再說眼前兒自個兒又是個蹲監獄的主兒,倆人更說不到一塊兒去。劉漢看著周哥泛紅的眼,泛青的鬍子茬,愧疚的垂著頭,說:“哥,我不值當,你是員警,我是犯人,不值當你給我這麼上心。”

周哥氣得在他臉上輕輕拍了一下,“屁話!你是我兄弟,我不上心誰上心?不多說了,我是跟隊長過來押送犯人,估摸著那邊的手續也快辦好了,你先回去,我過兩天再過來。”劉漢站起來,周哥抱著他狠狠地親,劉漢有點兒不自在,掙吧了幾下,也舊情複燃,抱著周哥啃,倆人正親熱,外邊有人走過,就趕緊分開,劉漢出門兒跟著獄警又回了工地。


監區長鄭斌下班直接奔了周繼宏說得那飯館,進了包間兒矮胖的身子貼著小周走過去,順手掐了一把他的屁股,點上煙噴雲吐霧,“見著啦?那人跟你啥關係呀?”

周繼宏打心眼兒裡瞧不上他,但求著人家了,話就得讓三分。“我老家一個表弟。”

“行了吧,周老弟,你跟我還藏著掖著的,表弟?情弟吧!實話給你說吧,我跟你一樣兒,都是這種人,我一眼就看出來你倆關係不一般,沒看出來你小子長得這麼周正,多少娘們兒的夢中情人,連我都對你垂涎三尺,鬧了半天也是個稀罕大雞吧的騷貨呀!他那玩意兒你能經住嗎,跟他媽的驢的似的。”

“鄭隊您可別逗我了,真是表弟。服務員,點菜!這酒可是我從我們隊長那求來的,一會兒您多喝幾杯。”

“酒要喝,人也得要,今晚兒上跟你嫂子請好假了,一會兒咱找個地兒,讓哥好好稀罕稀罕你。”

周繼宏乾笑著不動,“這話說得……啥意思。”

鄭胖子解開褲子拉鍊,掏出熱乎乎的雞巴,把住周繼宏的後腦勺,“先給裹兩口,下回我給你倆安排個房間讓你舒坦舒坦。”

周繼宏眼見裝不下去了,就叼著他的雞巴頭,舌尖兒慢慢的舔,鄭胖子踮著腳往裡插,抱著周繼宏扎手的板寸頭,多少年的念想兒終於有著落了,心裡邊兒那股勁兒就往上沖,沒幾下,噴了十來股騷水兒在周繼宏嘴裡,自打結了婚就沒這麼痛快過,腦子都放空了,暈乎乎的跟喝醉了似的,抱著周繼宏的腦袋不撒手,外頭服務員推門兒進來,他才把雞巴塞回去。

周繼宏含著滿滿一嘴腥臊的精,又不好當著服務員小妹兒的面兒吐出來,生生咽下去,紅著臉接過菜單。

都說胖子的雞巴小,鄭胖子卻是個例外,前幾年兒他不胖,當了監區長之後肚子才有了油水兒,見天兒變大。前幾年這小周跟著他們隊長來監獄辦事兒他就饞上了,長相身板性格都叫他愛得不行不行的,可惜這帥哥不是自個兒手底下的人,一年也見不著幾回,見著了也是公辦,身邊兒呼啦啦一群人。這回周繼宏過來找他,求他通融一下,見一見劉漢。鄭區長早就聽說了劉漢是個啥樣的人兒,可萬萬沒想到自個兒巴巴盼了多少年的帥爺們兒早就是別人的一盤菜了,心裡頭有喜也有恨。喜的是這周大帥哥也是同道中人,不用再費盡心思想轍拿下他;恨的是自個兒只能撿別人剩下的,沒能當成他人生中頭一個爺們兒。真想不出來七尺高的漢子在炕上劈著腿叫人操是啥樣,是不是也像個娘們兒是的浪叫,屁眼子裡會不會流水兒,越想,鄭胖子越性奮,恨不得飯也不吃了立馬就給他拿下。

周繼宏倒也爽快,倆人在洗浴中心開了單間,痛快利索地脫了個溜光,剛要往澡盆裡進就叫鄭胖子叫住,“別洗了,抓緊整,我一會兒還得回去報導呢。”

鄭胖子瞅著炕上那個跟自個兒子差不多大的小夥子止不住的咽口水,這一身的腱子肉,胳膊是胳膊腿兒是腿兒的,小肚子也就一層薄薄的肥肉,胸肌尤其的大,邦邦硬,奶子上一撮長毛,一道似有似無的黑毛順著胸口一直延到肚臍兒上,一下子成了一片,蓋住大腿根兒上那一乍黑肉蛋子。論誰也按捺不住,撲上去抱住了,狂親亂舔,眼上鼻子耳朵,最後舌頭懟進周繼宏嘴裡亂攪合,咬著嘴唇往回嘬,折騰的周繼宏喘不上氣兒來了。

抱了一會兒,鄭胖子出溜下來,蹲在床沿下掰著周繼宏的兩條大粗腿,對著他毛乎乎的屁眼子就一頓狂舔,周繼宏本來打定主意,叫他操完就完事兒了,雞巴都沒打算硬,可經不住他這麼折騰,鄭胖子的舌頭厚墩墩的跟他的個頭兒似的,真是有勁兒,硬是插進去一大半兒,舌頭尖兒在裡邊跟電鑽似的出溜出溜,周繼宏就受不了了,雞巴杠杠硬,騷水兒止不住的淌,鄭胖子舌頭酸了,就開始說正事兒了,憋得紫紅發黑的雞巴在後邊定了一會兒,就著吐沫,狠狠得插進去。

周繼宏疼得冒冷汗了,就是不躲,鄭胖子還調侃他:“這你都不疼,真是叫大雞吧插松了,我這小玩意兒就不算啥了吧,還挺緊吧,我想這天都想出病來了,今兒個終於美夢成真了,叫老子好好疼疼你!”

說得好聽,五分鐘不到,胖子就堅持不住了,可又不甘心這麼完了,就停著歇會兒,周繼宏覺著他雞巴在裡邊兒漲了幾下,就知道他憋不住了,周繼宏猛地收了幾下屁眼上的肌肉,夾得鄭斌雞巴頭一熱,突突噴了。

周繼宏把他撂在炕上,拿他的肥大變形的褲頭擦了擦屁股,穿上衣服走了,鄭胖子躺了一會兒,懊喪的罵自個兒真他媽的沒用,關鍵時候掉鏈子,他撿起褲頭,看上邊都是周繼宏留下的黃白的騷水兒,又腥又臭的,雞巴就又挺起來,自個兒斜著靠在那兒擼著,又噴了一回。



三年說快也快,再加上劉漢聽話懂事兒,周繼宏每個月去監獄探視都得問清楚狀況,教他怎麼減刑,代價就是回回得跟鄭胖子找地兒玩兒上一回,剛開始都是周繼宏撅腚獻身,到來後鄭胖子實在整不動,倆人換了個兒。

還有一個禮拜。劉漢擱手指頭數著,睡覺都能笑醒。實在太想外邊了,想外邊的風和太陽,想外邊的汽車和人,想外邊的自由自在的空氣。人只有真的失去了自由才覺著自由比啥都重要。從農場回來,晚上躺在被窩裡,劉漢小聲兒的跟老虎絮叨著出去之後先去澡堂子美美的泡一個澡,然後去大垓路邊兒的燒烤攤兒上敞開膀子吃一回,監獄裡的澡堂子太憋屈,稀稀拉拉的跟老頭兒撒尿似的,水也不熱;飯菜除了苞米面子窩頭就是水煮白菜粉條子,一點兒油水兒都沒有。緊接著就是去買身兒新衣裳,把舊衣裳全都燒了,不圖別的,就是為了跟監獄劃清楚,以後打死也不進來了。老虎合著眼拿鼻子哼哼兩聲算是聽見了,有時候回劉漢兩句,你小子還抱屈,你看看別人在裡邊咋過的,再看看你,夠滋潤了,髒活兒重活兒都不叫你幹,連小個兒都得下糞坑裡掏糞去,裡邊的人誰沒挨過打,獄警打完頭頭兒打,你瞅瞅別的號子裡,新來的都得過老人的那道關,磕頭的,舔臭腳丫子的,喝尿湯子的,長得俊的晚上還得伺候著,撅著溝子叫人操,你這都趕上神仙了,沒人打沒人罵,隔三差五的去小胖子醫生那兒爽一把,獄警都不招你,你還想要啥。

劉漢知道老虎是啥意思,他一出去,老虎就沒人能說上話了,也沒人擱他憋得慌的時候跟他互相裹雞巴了,劉漢把手從被子邊上伸過去攥著老虎的傢伙,老虎慢慢的漲起來,把臉湊過去,劉漢給他慢慢的磨蹭,老虎說,漢子,你都快出去了,也不道以後還能不能見著你,我想叫你操我一回,我也嘗嘗是啥滋味兒,能叫小個兒宿宿都過來偷著給你叼,能把小胖子軍醫操的走道扶牆。

劉漢說我的那麼大,你不怕疼啊?

老虎從枕頭皮兒裡摸出來一個小塑膠盒凡士林,原本是買了抹手上的裂口,“來吧,別給我省著勁兒。”老虎轉過身兒去,劉漢湊到老虎的脊樑後頭擰開,給他屁股溝兒裡抹,先搞手指頭捅咕開了,老虎的屁股上毛多,刺啦啦的跟頭發似的,劉漢伸進去一根手指頭,老虎一縮一縮的夾著他,燙,軟乎。劉漢給自個兒的打炮抹了挺多的油,然後湊過去,順著老虎的屁股溝蹭,找著深處那個肉洞子,把著勁兒往裡送。老虎耷拉著腦袋埋在胳膊窩裡,一聲不吭。

劉漢摁著老虎的腰,一寸一寸的往裡擠,雞巴被咬的生疼,要不是有這凡士林,估摸著頭兒都進不去,劉漢貼著老虎的屁股,抱著他結實的膀子,湊到他耳朵邊兒上喘口氣兒。

老虎整個兒身子都在發顫,劉漢問他,“哥你咋啦?”

老虎不抬頭,搖了搖腦袋,劉漢整根兒雞巴叫火熱的嫩肉包著,真恨不得掀了被子使勁兒拉扯,可那麼大的傢伙再把老虎給整壞了,劉漢忍著,慢悠悠的挪出來挪進去,老虎一下一下的縮進,夾得劉漢痛快死了,貼著老虎的脖子提了點兒速度,裡邊都沒有空地兒給他歇氣兒,往裡走是熱乎乎的嫩肉,往外走是緊巴巴的肉囊,停著不動了老虎還使勁兒夾,五分鐘不到劉漢就死死的抱著老虎,大雞吧一漲一漲的繳了槍。

等緩過來,劉漢拿自個兒的褲頭擦乾淨雞巴,又給老虎擦屁股上流出來的湯湯水水,自始至終,老虎都沒有抬頭。劉漢就著走廊的燈一看,床單上全是血。

“哥你流血呐。”劉漢把老虎的腦袋抬起來,老虎滿臉的眼淚,扇動著鼻子,吸吸溜溜的啼哭。劉漢嚇壞了,“哥你咋啦?我整疼你了吧,要不去找軍醫要點藥吧?”

老虎摁著他,長長的舒了口氣,說:“傻小子甭去了,我皮糙肉厚,不礙事兒,老爺們兒開苞兒的時候都得見紅,吉利。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出去了別忘了我,等我出去了就去找你,咱倆磕頭拜把子,我帶你回我家,見見我爹媽,見見你嫂子,見見你侄子侄女,行不?”

“嗯,哥,我在外邊兒等著你。”

“叫哥抱會兒,再過幾天兒,哥就抱不上了。”


周繼宏頭天就開始準備,家裡裡裡外外的收拾了一個遍,好兄弟肖春陽說,“自打認識你那天起,就沒見你這麼乾淨利整過,跟過年似的,上班哼著歌,下班唱著曲兒,周兒啊,按說哥們不該干涉你私生活,可你這有了喜事兒也不能藏著掖著,都說你找了個小媳婦,如花似玉的,啥時候帶出來叫我給你參謀參謀?”

“看個懶子,瞎逼咧咧,誰告你我找了個小媳婦?”周繼宏咧嘴笑。

“那你一天天的跟叫春兒的貓似的。”

“滾他媽犢子!你跟你媳婦在炕上翻雲覆雨的,我著急上火那前兒你就說給我介紹個,都多少年了,人呢!到這會兒了還拿話刺激我!要不哪天我上你家去,咱倆跟嫂子鑽一個被窩你看成不?”

老肖回嘴:“就你那小玩意兒,你嫂子指定瞧不上,用慣了大傢伙,用小的沒感覺呀!”

倆人親哥倆似的,說話從來不顧忌,雞巴蛋逼滿天飛,時不時來一句葷的,就是嘴上過過癮,被說的也都不計較,都是知根知底的兄弟,這點兒肚量還是有的。

“是不?掏出來比比!”

“比也是我的大。”

“行了吧你,沒個正形。”

周繼宏今兒沒空跟他貧嘴了,開著車一路往外環來,在監獄門口的路邊等著。

一會兒老鄭的車停進來,“來挺早哇,你對他可上心。”

周繼宏遞了顆煙過去,“我對誰都這樣。”

老鄭無限感慨,恨就恨爹媽沒給我一副大口徑,不然你就是我的人了,我稀罕你多少年了,臨了便宜了別人。

“我也沒少叫你禍害,知足吧。”

“每回都玩不痛快,這老槍不好使了。”

“沒有槍你還沒有靶子嗎?裡邊那些哪個不是憋得把炕沿兒蹭得呲呲的冒火星子,豎起你的靶子,叫他們朝你開火呀。”

“你就壞吧,遲早有你受的!得了,我進去了,給你催催他們,好叫你倆趕緊團聚,回家把床腿兒支結實點兒,別叫他把你屁股整開花了。”

“那也比有的人整不著好哇!哈哈哈……”

差不多吃中飯的時候,大鐵門才慢慢的打開,周繼宏看著那個熟悉的高高壯壯的人從裡邊兒出來,身上就穿著一身兒老式兒的作訓服,敞著懷,光著頭,身上曬得黑黢黢的。

劉漢晃晃悠悠的看著外邊的大馬路和熱辣辣的陽光,渾身的不自在,都不知道該邁哪條腿了,扶著牆走了一會兒,才忽的有勁兒了,勾著頭走了幾步,一下子挺直了腰板。周繼宏發動車掉了個頭,在路邊等著,沖劉漢招招手。

劉漢走過去,看著周繼宏,嘿嘿的傻樂。

“傻啦,上來吧。”

劉漢繞過去到副駕駛,周繼宏給他開門兒,說“把你的臭鞋扔了。”

“啊?”

“從裡邊出來必須得‘脫鞋(脫邪)’,早就給你備著呢,先穿上脫鞋,去洗澡,理髮,然後換新衣裳新鞋,以前那些玩意兒一件兒不許留。”


其實鄭斌早早就把文書給劉漢開好了,別人的都是例行公事,唯獨劉漢的特別照顧,不為別的,鄭胖子知道劉漢是要脅周繼宏撅著屁股叫他操的最有用的辦法,劉漢一出獄,以後就再也沒機會碰周大帥哥了,得虧昨晚上給他叫到家裡折騰的時候,這一肚子壞水兒的胖子偷摸拿攝像機拍下全過程,回想著昨兒個一身兒腱子肉的周大帥哥撅著硬邦邦的屁股,自個兒掰開兩條粗壯的大腿,任由自個兒拿一根假的雞巴懟進他的屁股眼子裡,鄭胖子知道自個兒沒用,插進去一分鐘就噴了,買來這玩意兒就是拿它來折騰周繼巨集的,周繼巨集越是咬牙不出聲兒他越使勁兒捅,折騰了半個鐘點兒,腚眼子都合不上了,血紅血紅的一個窟窿,鄭胖子這才插進去,捅咕捅咕射了,趴在周繼宏身上等著雞巴軟了在他屁股裡撒了泡尿才算完事兒。

鄭胖子苦惱,怨懟自己個為啥就這麼沒用,清早周繼宏說得那幾句叫起了念頭。

吃了午飯磚廠那邊兒也在安排休息,除了執勤的武警哨兵頂著日頭站崗,獄警都開小差跑到哨樓裡邊兒吹電扇去了。找哨兵開了大鐵門,道兒上還尋思著過值班員要問該咋搪塞,到了跟前兒,倆人都打瞌睡呢,要擱往常,他早就罵人了,今兒輕手輕腳從小道兒繞過去。

調過來之後也就陪著領導來過兩回,他害怕那些成天掄鎬舞鍬黑如焦炭的犯人們,真要是鬧得打起來,他誰也招不住,一準兒吃虧。

磚廠中間兒有一趟平房是給幹活的犯人住,鄭胖子擱窗戶外邊看了看,裡邊四個守場犯都光著屁股睡覺呢,呼嚕打得此起彼伏的。一進屋,熱騰騰的酸臭味兒,臭腳丫子味兒,四個人在大通鋪上睡得東一個西一個,一個光著屁股的睡得雞巴杠杠硬,黑黢黢的雞巴沖天站著。

鄭胖子看的直咽吐沫,腦袋裡頭嗡的響了一聲,鬼迷心竅似的在心裡說,過去給他們叼叼雞巴,然後像個娘們兒似的撅著屁股叫他們狠狠得操自個兒,可臉上還是放不下,等他再看清眼巴前兒的東西的時候,手都把著人家的雞巴一半天兒了。

“鄭大……監區長好!”光腚的犯人坐起來,把那仨也叫醒,還以為又是領導來視察,再一瞅,老鄭身邊兒沒有值班員,胖子一個人滿臉通紅杵在炕沿兒前頭把著犯人的雞巴。

犯人暗地裡都叫鄭胖子“鄭大媽”,以來他胖,奶子比娘們兒的都大,二來他墨蹟,講話時候嘮嘮叨叨的說個沒完,三來他膽兒小,碰見犯人打架的事兒從來不敢管,都是叫獄警進來處理,遇上那些家裡有背景的犯人,更是屁都不敢放一個,任由著他們胡鬧。

“我過來看看,今兒你們幾個值守?沒啥……異常情況吧?”

光腚的那漢子叉開腿,抬手抱著腦袋,露出胳肢窩裡茂盛的黑毛,把鄭胖子的魂兒都勾走了,鄭胖子今兒才知道,為啥自個兒不行,因為打心眼兒裡就沒有把自個兒當成一個爺們兒,今兒才知道,自個兒就是個叫這些糙漢子把著屁股操的浪貨。

明眼人一瞅他直勾勾的眼神兒就懂了。

身邊兒一大鬍子爺們兒跳下炕,光著腳從後邊攬著他,“你這是體察民情來啦?坐下唄,老站著叫我們多不好意思啊。”他大手一拽,鄭胖子就哼唧一聲坐在光腚漢子的腿中間。

大鬍子又說,天兒這麼熱,這兒又沒外人,衣服脫了吧,涼快涼快。說著伸手去扯他的制服,鄭胖子半推半就的,“別介,叫人看見不好……”

“沒人來呀,都睡覺呢。”隨手一扯把衣服給撩了,順手捏住他的肥大的奶子,壞笑著,“鄭區長你這紮都快趕上俺媳婦的了。進來這些年,也不知道這騷娘們兒等沒等我,怕是叫野男人鑽了被窩!可惜了俺這根兒雞巴,進來之後就沒開過葷,老趙你雞巴把褲衩穿上啊,當著鄭區長的面兒多磕磣!”

“沒事兒,都是男人……不礙事兒。”

“這老小子總臭顯擺,他那根兒確實不小,但爺們兒這根兒也不差啥,您給評評,到底誰的大。”大鬍子把雞巴從褲衩腿邊兒抽出來,沖著老鄭耀武揚威。

“都不小。”

“能不能把你嘴撐滿嘍?”

“啊!”

“啊啥啊,你來不就是為了兄弟們的大雞吧,別裝蒜了,去伺候伺候你趙爺!”

鄭胖子汗珠子嘩啦啦掉,把那張紅撲撲的胖臉都蓋住了,後邊的人一推他,他就著那股勁兒趴上去,張開嘴給光腚漢子裹起雞巴,大鬍子去把門兒關了從後邊兒扒了他的褲子,“監區長親自過來犒勞兄弟們,哥幾個今兒嘗嘗鮮,還不知道監獄長的腚眼子是啥滋味兒呢。”另外一個漢子說,你別扒光他,叫他把制服穿上,脫了光出溜的,誰知道他是監獄長啊。

“有道理!”

鄭胖子一邊兒給光腚漢子裹雞巴,一邊兒把制服短袖給穿回去了,四個人圍著他扒拉著他的奶子屁股蛋子,粗拉的手指頭捅得他腚眼子火辣辣的疼。

“瞅瞅人家這才叫大官兒呢,白花花的比娘們兒還光溜呢,這小嘴兒裹得我的雞巴真他娘的痛快,趕緊著,誰過來,我去給他開開苞,叫他一輩子都忘不了我。”大鬍子過去坐在炕上叉開腿,摁著鄭胖子後腦勺把雞巴捅進他嗓子眼兒裡,光腚漢子擱後邊兒掰開了對準了,就著雞巴上的吐沫刺溜一下進去了。

鄭胖子殺豬似地叫喚起來,幾個漢子死死的摁著他不叫他動,光腚漢子往外抽了一截,一道血水兒順著雞巴流了出來,鄭胖子不想整了也晚了,他哪兒掙得開四個糙漢子的手,就被摁在炕上,擺了個大字兒,叉著腿叫他們操。大鬍子怕叫值班員聽著了,拿一堆臭襪子塞到他嘴裡,直愣愣瞅著獄友粗大的雞巴進進出出,監獄長的屁眼子一翻一翻的,紅的黃的白的,一股股的臭水往外沁。一會兒獄友嗷嗷叫著噴了就趕緊換人,這個捅一陣那個插一會,鄭胖子貓叫春似的,嗓子發燙,一喘氣兒全是惡臭,後邊一會兒一換,三個大雞吧來回進去又出來,操得他在褥子上來回磨,越來越燥越來越浪,迎著幾個漢子的勁頭先呼呼射了。可幾個犯人還沒完事,給鄭胖子折騰得雲裡霧裡不省人事,四人輪著射了兩回,濃精灌滿他的肥屁股,起身就往出淌。大鬍子使壞,把四個人好幾天都沒洗,結了硬嘎吱的臭襪子塞完了才算完。

鄭胖子慢慢穿好衣服,裡邊都是襪子和精,酸麻脹痛,走一步就碰著深處的嫩肉,就還想噴,扶著牆一步一挪地往回走,哨崗上的哨兵還在睡,等他到了辦公室,起床的哨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