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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03

火車司機(03)

林逐鹿就這樣握著他,本以為它會變軟的。結果事實上它卻越來越硬,到最後林逐鹿幾乎不能滿握,只感覺到在他的重力下壓下,自己也在越發加重力道按壓他的陰莖。而手裏的陰莖在拽得越緊時,就更是能感覺到它上面的密佈的高高凸出莖幹表面的血管正隨著心臟的跳動一脹一脹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快從裏面噴出來。

那人輕聲道:“往下摸,找到頭再往外拿。”

林逐鹿不知道林逐鹿是不是該這樣做,但林逐鹿卻已經做了。

林逐鹿像手淫一樣套著他的陽具,慢慢的往下滑。那人顫抖起來,無意識的將陰莖在林逐鹿手掌形成的環形裏抽送。林逐鹿能感覺到他陽具上的青筋鼓漲,貼著林逐鹿的掌心沒動,可林逐鹿還是沒有摸到頭。

“不要亂動!”林逐鹿道。其實,林逐鹿更希望他一下動著不要停,最好能將精液射滿自己的手心。林逐鹿這麼說,只是希望他不要誤會林逐鹿是個Gay。儘管事實上林逐鹿就是。

“噢!”他惱怒的應了一聲,停了下來。

林逐鹿繼續前伸,一路摸過滾燙粗壯的莖幹,把穿過窄小的內褲褲邊出口,終於摸到了龜頭。在這個過程,由於龜頭和陰莖幹的直很徑落差,林逐鹿的手指在翻越上龜頭那座小山時遇到了不小的困難。因為太硬,整枚圓潤的龜頭完完全全是褲角下穿剌出來,內褲邊死死卡在雄壯的冠狀溝下麵。為了剝離這兩者,同時也為了掩飾自己那份同志才能體會得到的快事情,林逐鹿不得不粗暴的使勁的捏那人的龜頭。

龜頭是極度敏感的器官,如此就有點疼。那人倒吸了口氣,嘴裏發出歡愉裏帶著痛苦的輕微呻吟。

等到林逐鹿像撥塞子一樣把那個卡得死緊的龜頭掏出來握了個結實時,不由得懵了。那個完美的磨菇頭已經完全濕透,捏上去滑不溜手。從馬眼裏流出來的汁液不僅將龜頭浸泡在粘滑的液體裏,更將周圍的布料弄濕了一大片,就連左邊的大腿摸上去都是濕濕滑滑的。

“你……你……”林逐鹿口吃的道。

“握住它!”他道。

不用他說,林逐鹿已經緊緊的抓住了它。到了這個地步還不明白他想要什麼,那就是豬!

而且林逐鹿愛這種感覺!感覺到它在自己手裏膨脹,極高的溫度燙著自己的手心,那些粘滑的液體泊泊的往處流著,弄濕了林逐鹿的手心,讓他的龜頭變得更加潤滑。林逐鹿很想看看它的形狀,可是背著月光,什麼也看不到,林逐鹿只能用掌心搓揉它,用手掌做成一個套管,開始來回的套弄。手淫,只要是男人就都會!而林逐鹿現在正在平生裏每一次握住別人的陰莖搓揉,動作由生澀變得越來越熟練,就像套弄自己那根一樣。而且手下的陽物手感也越來越熟悉,十幾次以後林逐鹿就本能的把握到了要怎麼剌激它才會讓人更舒服的技巧。

只是內褲的空間太過狹小,根本不能有什麼大動作。

那人把嘴貼向林逐鹿耳邊,急促的噴著溫熱的氣息,低聲耳語道:“把它掏出來吧。”

這次,林逐鹿沒有猶豫,抓住龜頭把它往外掏。

黑暗裏,林逐鹿雖然看不到,但林逐鹿感覺到在掏出來時候,那個大家夥一下彈了出來,迎風空虛擊了一下。

這時,林逐鹿才能真正感覺到它的尺寸——兩個拳頭握上去還要露出一個龜頭!

林逐鹿聽見那人吞咽的聲音,又聽見他道:“這下我……真要……要尿……了!”

然而事實上他並沒有尿出來,只是就著林逐鹿的掌心將陰莖往前頂,將包住龜頭的包皮往後退開,將整個雞蛋大的龜頭全部交到林逐鹿掌心裏。林逐鹿這才知道,他是有包皮的。包皮大雞巴最是敏感,包皮往後退全面露出整個龜頭的真面目時又最為誘人,因為摸到過,所以林逐鹿更知道他龜頭的完美形狀,只可憐藏在夜色下看不到。

“為什麼還沒尿?”林逐鹿低聲問道,有些惡意的搓弄著他露在包皮外的龜頭。重重的搓弄,儘管有了前列腺的潤滑,可對於有平時有包皮保護的龜頭來說還是顯得有些剌激太過。那人難以自控的抽搐著,敏感的龜頭上快感頻起,又有輕微的難忍的剌痛,身體就像過電一樣不斷的扭動,似乎欲逃,又急切的想把整根暴漲的陽具送出去。

“還不尿?”享受著這種操控另一個男人快感之源的樂趣,林逐鹿又問。

“你沒有扶好,林逐鹿當然尿不出來!”那人又惱了。

現在林逐鹿清楚的知道他想要什麼,便將重重的握住他,來回長程套弄,每一次都握住龜頭從頭一擼到底再倒著撫摸回來,輕聲道:“是不是這樣?”

“手法並不高明。”那人悶哼了一聲,點點頭,扯過林逐鹿另一只手到他胯下包住兩顆球。林逐鹿順從的接下了這個工作,以不弄痛他的力道輕搓囊裏的兩枚事物。

“沾點水抹上去,有些幹。”他道。

林逐鹿伸出姆指,往他龜頭上探去,想撈過一些液體過來。但就在林逐鹿大姆指只搓了兩下的時候,他陡然叫了出來:“停下,我……不想這麼快!噢!”

他猛地抓住林逐鹿的手,不讓他動。但他卻自己卻瘋狂的動了起來,用力將整根陰莖在林逐鹿手裏大力抽送,碩大的龜頭和龜頭上的棱子刮得林逐鹿的手心一片酥麻。

“握緊我……啊!求你了!握緊……我,我要尿了!”那人的聲音像是被壓路機輾過,斷斷續續的連不上音。

陡然地,那人停住了身體的動作,陰莖卻巨烈的運動著,抽搐,膨脹,顫抖,並將全身的力氣都用來將林逐鹿的手掌壓向自己的陰莖。

就在那巨動的時刻,一種更加粘滑的液裏從龜頭的馬眼裏噴了出來,全數噴向林逐鹿的掌心,量之大,以至於它們溢出林逐鹿的掌心,從指縫間不停的往外滴落。林逐鹿的掌心也因此粘膩膩的,塗滿了另一個男人的精華。

林逐鹿還有輕輕的弄他套弄,不過知道男人射精後的反應,便放輕了力度,由套弄變成一種愛撫樣的撫摸。很顯然那人享受到了極點,虛弱的把厚實的背靠在林逐鹿懷裏,用一種很信任的動作叉開大腿,腰胯向前凸出,把每個男人最寶貴也最脆弱的那部份全部交給林逐鹿。

撫摸了一陣,林逐鹿把伸進他腿間包裹住他兩枚睾丸的手拿出來,一手仍是摸著他的陰莖用手姆指搓揉他的雞巴腹面,另一手則輕輕撫摸著他多毛的腹部,平息他的激情。老實說,比起高潮,他更喜歡這樣激情後的溫存,有愛的感覺。那人好像也極為喜歡,放鬆的靠在林逐鹿懷裏,鼻端發出大型犬只一樣的呼嚕聲,還向力的把腰臀向林逐鹿的方向擠了擠,以求兩人貼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