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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4/04

火車司機(04)

半晌後,那人的喘聲才慢慢平息。他悶聲道:“我說過不要再動了的。看吧,出事了。你搞得我像個沒經過世面的毛頭二楞子一樣幾下就射出來了。”

林逐鹿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像這樣的野合,他還是平生頭一次。但林逐鹿知道自己的感覺——感覺很好——非常的好。能讓一個男人在這裏得到快樂,沒有比這更好的事了。

但是,無可避免的,隨著兩人都不說話,一種尷尬的感覺開始彌漫了出來。這是林逐鹿最怕的,雖然以前沒經歷過,但好像和直男擦槍走火的結果總是這樣。

“嗯,呃,哈,我說……你還要不要尿點其他的?以你喝的量,未免尿得少了些。”林逐鹿想打破這種氣氛。

“別說話!”那人道。

林逐鹿握著他慢慢軟下來的陰莖,不知道是把它放了放,還是繼續這樣握著。當然,林逐鹿是很不想放開的,它疲軟下來的體積依舊很可觀,雖然不再硬綁綁的了,但握上去還是很粗壯,肉乎乎的,有一種和挺勃起來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呵呵呵。”那人突然輕輕笑了起來。

“笑什麼?”林逐鹿慌了。

那人輕笑道:“你再不放開的話,等精液變幹的時,一會後就要粘到一起了。你不怕變成連體人?”他輕笑著,從褲帶裏摸出手巾,將林逐鹿的手輕輕從自己的陰莖上拉開,開始仔細的逐一擦拭林逐鹿的手指。

林逐鹿心裏流過一種溫暖的感覺,正要說話,他將手巾塞進林逐鹿手裏,道:“也幫我擦擦。擦輕些,剛射過,龜頭的感覺很敏感,動作重了有些麻癢的疼。”

林逐鹿依言給他擦身體。他射的量很大,搞得到處都是。

林逐鹿給他擦著,他任由林逐鹿擺弄,把什麼都交給林逐鹿。這種信任的感覺讓林逐鹿很滿足。這時,他背靠著,依進林逐鹿懷裏。林逐鹿則擁著他,撫摸他的私處。月光下,兩人看起來就像一對情人。儘管這時候林逐鹿還不知道他叫什麼,他也不知道林逐鹿叫什麼。

林逐鹿正在擦,他又開始輕笑,弓起背來,手從前面撓回來,隔著褲子握住了林逐鹿的陰莖,用一種極度老練的動作隔著褲子沿著最凸起的龜頭輪廓用指甲輕輕的刮擦。這帶來的就是一種戰慄般的極度快度,林逐鹿忍不住直打冷顫。

摸了兩下,似乎沿著整條肉棒畫完了全部的輪廓,那人才一把隔著褲子重重的捏住,不正經的調笑道:“又大又粗,跟我想像的嬌小型完全不一樣。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童顏巨屌?”

林逐鹿從來沒被人這樣調笑過,又覺得自己的雞巴被人捏住,竟像是被人拿捏住了把柄一般動彈不得。

“喔哦!”那人又笑:“硬成這樣了。你也想尿是不是?”

林逐鹿臉陡地又紅了,有些氣急敗壞的推開他的手,道:“胡說!才不是。”

“才不是?”他吃吃的笑:“大白兔,這是夏天,衣料很薄的。所以你的淫水已經滲了來。呐,濕了好大的一片。”

他笑著,又伸手來握住林逐鹿的陰莖,開始繼續用剛才那種惡意的動作只拿姆指的指甲在上面輕輕的刮。

那種強烈的快感像閃電一樣擊空了林逐鹿,林逐鹿手一顫,將手巾掉到地上。

他隔著褲子,開始擠壓它,試圖將精液從裏面像擠牛奶一樣擠出來。

“不要這樣。我忍不了多久的。”林逐鹿顫聲道。

“那就不要忍。”他輕聲道,同時加快了手裏的動作。

林逐鹿咬著牙,道:“我會射到褲子裏的。”

他又笑了,笑聲裏有些得意:“放心,我的拉鏈你找不到,但你的我卻是找得到的。”

他放開捏住林逐鹿龜頭的手,開始摸索著林逐鹿的褲襠拉鏈。

“平原?平原?你在哪里?”遠遠傳來一個女聲,而且這聲音還在靠近。“平原,你去哪里了?我找你半天啦。你的故事還沒有講完啊。”

“該死!”那人全身一僵,隨後破口罵道。林逐鹿聽得出來,他這次真是怒了。

霍地轉過身來,那人手忙腳亂將自己的陰莖往內褲裏塞,那條肉柱實在是過於粗大了些,林逐鹿就看它在不明亮的月光下形成一條劍狀的陰影,很不安份的甩來蕩去半天才被放回去。那人一邊收妥自己的性感,一邊疾聲問道:“大白兔,告訴我你的名字!”

“啊?我叫……”林逐鹿張口正要說,那個軟軟的女聲又傳了過來:“楚平原,快點出來啊!”

那個聲音裏的嬌羞和情意一下讓林逐鹿改變了主意。林逐鹿惱道:“我就叫大白兔!就是那種十八元就能買到一斤的奶糧!”

“你……!”楚平原瞪著林逐鹿,氣不打一處來。

“你什麼?你女人叫你了!”林逐鹿冷冷的道。

“該死!她不是我的什麼狗屁女人!”他小聲怒道。“你以為老子故意裝醉過來就是為了和你打手槍這麼簡單?林逐鹿……”

還沒說完,那女聲又喚道:“平原,出來啊!”聲音就在附近。

如果說要讓性欲冷下來,目前的咱這情況最快了。林逐鹿的陰莖已經完軟縮下來滑落在兩腿間,兩眼自下向上冷冷的看著他,道:“快去,不然咱們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你……”他又惱火,又有些挫敗,咬牙道:“我不管你叫什麼鬼。總之,你給我記好了,咱們倆還沒有完!”

“嗤!”林逐鹿發一個鼻音,翻著白眼不看他。

楚平原火大的撓著頭皮,憤憤的看了林逐鹿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林逐鹿沒有回頭,卻聽見十來步遠的地方,那個女音驚喜的叫道:“啊!找到你了。你去哪里了?”

屬於楚平原的聲音悶聲道:“尿尿!”

“啊~~~~~”那個女音陡然拔高N個分貝:“要死了!說這麼羞人的事。”

“住嘴!”楚平原道:“咱們回去吧。”

“嗯!”

林逐鹿撇撇嘴,聽著他們的聲音漸漸遠去。

夜風一陣陣吹來,方才的激情已經沒有了,只感覺有些冷。

別人都走了,我還在這裏做什麼?自怨自憐的事對自己就免了。所以……走人吧。就把這一切當作是不個不真實的春夢好了。

轉身,抬腳。林逐鹿不經意間正好看到那方占濕了楚平原汁液的手巾像自己的心情一樣,皺巴巴的縮在地上。林逐鹿歎了口氣,將它拾起來,聞了聞上面屬於楚平原的味道,然後小心的將折平,放進最貼身的衣袋裏。

夜風吹來,這一夜還真是長啊!

林逐鹿轉身走進人圈,拿過自己的東西,像是沒有看到楚平原看向自己的熾熱眼光一樣,大踏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