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鹿倒吸了口涼氣,猛然把頭轉向一邊。偷看別人的私處,這也太丟人了!
“呃?我說……大白兔。”那人悶悶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找不到拉鏈,你幫我。”
大白兔?大白兔!他怎麼知道自己這個最讓人痛恨的綽號?林逐鹿勃然大怒:“誰讓你這麼叫的?呃?啊!你說什麼?你不想活了?叫我幫你拉……拉……”
這次,發燙絕不止是臉,那種感覺一直傳到指尖,感覺上全身的血液都不在心髒裏了。光是想像著用指尖觸摸到剛才那個形狀就已經足夠叫人發瘋的了,他竟然還叫自己動手?難道他就不怕自己像餓狼一樣撲向他?在現實生活中林逐鹿還從來沒有和任何一個男人做個這樣的親密接觸。
林逐鹿突然很害怕,但是心裏又很渴望。如果自己按他所說的做了,那麼自己將無法避免的會碰到他的那個部位。如果自己撫摸了他的身體,接下來會怎麼樣?雖然林逐鹿曾經有過無數的想像,但從來不知道撫摸另一個男性的陰部真正是什麼感覺。而且……除了他自己,這個部位只有那人自己接觸到過,還是被無數的女人接觸過?如果只是自己,只有自己……那代表著什麼?看著他充滿魅力的身體和臉,林逐鹿猜後者的可能性大約占百分之九十九。也就是說,自己不可能是那個唯一的幸運兒。這廝看上去半點也不像個彎的……
不過,想要去觸摸他的衝動確實令人發瘋!
“不叫你大白兔叫什麼?你根本就沒有……呃……”那人打個酒嗝,接著道:“告訴我你叫什麼。快點啦,真的快拉出來啦。別說在這以前你沒見過其他男人的。”
“我當然沒有見過!”林逐鹿嚷道。
時間仿佛突然就停止了。那人抬起頭,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邪邪的笑容:“處男大白兔。”
有那麼一刹那,林逐鹿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他眼裏的眼光是澄清一片,哪里還見得到醉意?就像是從頭到尾都清醒著一樣。
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那人眼光就又變混濁了,帶著酒意笑得一臉邪氣,還有著挑釁和嘲笑。
林逐鹿就是一剛畢業走出校門的小屁孩,經不起這樣的挑撥,當即一挑眉,放聲怒道:“放屁!我當然在廁所和澡堂裏見得多了!一條一條的就跟吊下來的絲瓜差不多!”
“哦?喜不喜歡?”
“喜——關你屁事!”
“小孩子別說粗話。”那人有些惱怒的瞪林逐鹿。
這只持繼了一刹那,他就軟軟的靠了過來,含糊不清的道:“我快要站不住了。”
“別靠過來。”林逐鹿慌亂的推他,但那人一米八的個頭哪里是林逐鹿輕易推得動的?所以,那人不但像海盜一樣霸住了林逐鹿的懷抱,更還將整個寬背抵在林逐鹿的胸膛上。這時,林逐鹿身體的三點全凸起了,只能努力的把下身向後縮,只有胸膛支撐著他的體重。只是……雖然撤退了下麵那一點,可還有兩點在呢,不知道他會不會感覺到有兩點正在猛命的頂著他?
這種動作太過親密,林逐鹿大羞,突然覺得全世界的眼光都集中自己倆人身上。林逐鹿不停的推他,就怕別人看到兩人像這樣摟在一起。不僅這個無情的世界接受不了同性之愛,更因為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對。更何況雖然離開了人群,但人群中吵鬧的聲音依然清楚可聞。這說明人群離得並不遠,要是讓人看到的話,自己還要不要活了?那時候將是有嘴都說不清。最後一條,那人只是醉了,並不是對自己有什麼意思。林逐鹿有這種自知之明,男人想找一個男朋友,無異於大海撈針,自己命中註定的人絕不會是他。並且,他這麼陽剛,怕是一個Straight吧?那就更不能害他。
“快走開,別人會看到的!”林逐鹿慌張的道,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
那人滿足的歎了口氣,把臉後仰,毫不顧忌再次用鬍鬚紮林逐鹿,耳語道:“我也從來沒有讓別人看過。”
林逐鹿全身一僵。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有意思?還是沒有任何意思?
林逐鹿屏息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我剛才有說什麼嗎?”他低聲嘟嚨,又道:“喂,你再不幫我的話,我就要尿褲子了!”
林逐鹿歎了口氣,大約是錯覺吧。象他這樣的男人必定受到許多女性的歡迎,相對於自己而言,她們比林逐鹿甜美多了,像大咪咪和小蠻腰自己就沒有。有時候人期望太多,就會很容易產生幻覺或是幻聽的。
這麼想倒是好多了,失望是不會讓人產生性衝動的。儘管這難免會讓人很傷心。
“你這人真龜毛!”見林逐鹿慢吞吞的還在遲疑,那人又惱了,像剛才一樣。林逐鹿不明白他在惱怒什麼,只知道他雙手交叉後伸到後面捉住林逐鹿的手,把林逐鹿的手拉到前面覆在他那個突出的位置。“快點!”
靠了!你這麼大方豪發的讓我摸,難道我還怕你不成?再說了,這麼優質成熟的性感男人可不是天天都有機會摸得到,更何況還是摸雞雞。
當下真是怒從心上起,惡向膽邊生,豁出去一般把手蓋到了他高高隆起的褲襠上。
當林逐鹿的手掌蓋上去的時候,他可以發誓,這次全身顫了一下的絕不止自己一個。
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口渴,林逐鹿用力的幹吞著,顫聲問道:“我沒聽錯你的意思吧……”
林逐鹿不知道那人的聲音為什麼和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同樣發幹,只聽得他用幹澀的聲音道:“我就是這個意思,把它掏出來,扶住,等我冒險性完了,你再放回去,拉好拉鏈。接著咱們就可以去繼續喝啤酒,或者去繼續聽你說女人在第26天上就來月經,確實是他媽的早了兩天;更或者咱們一人拎上一瓶,走得遠遠的,邊走邊告訴我你叫什麼。我就再也用不著管你叫大白兔!”
林逐鹿不懂他為什麼非要拉拉雜雜的說這麼一大串,為什麼和自己一樣緊張,林逐鹿只能把它解釋為他並不習慣讓另一個男人掏出他的陰莖,然後任由一個陌生人握著他最脆弱的部位,做著最隱私的事。這種感覺就像林逐鹿第一次去握住別人陰莖一樣陌生,而且緊張。
欲望和理智發生衝突時,理智通常都是靠邊站的。
所以林逐鹿儘管顫抖個不停,可心裏確實是又羞又喜的。當下小心翼翼的不碰到他的陰莖,拉開了他的拉鏈。
拉開了拉鏈,林逐鹿的手停在那裏,捏著拉鏈的手指火燒一般的燙,不知道該不該繼續下去。
“快啊!”那人催道。“它又不咬人。”
“哦。”林逐鹿努力的吞咽了一下,心臟開始不爭氣的狂跳,有一種不知名的東西分泌進血液裏,讓林逐鹿頭腦亂成一團。
林逐鹿將手從拉鏈拉開後的口子裏伸進去。那口子太小,林逐鹿的手活動不開,只摸到塞進褲子裏的襯衣下擺。
那人有些急了,霍的一下將襯衣從褲子裏扯了出來,喘著氣道:“解開褲腰上的鈕扣。”
林逐鹿依言將它解開,鼓足了勇氣將手探進去。
在接觸到的那一刹那,他哼了一聲,身體像把弓一樣弓了起來,拱起貼近林逐鹿的手掌。
掌心摸到的是細密柔滑的毛髮,沒有林逐鹿想像的中的那麼硬。在接觸到的那一刹那,它們就糾纏了上來,纏撓著林逐鹿的手指,帶來一種毛絨絨的細密油滑的感覺。林逐鹿想像著它們分佈成三角洲的形狀,覆蓋著平坦的小腹,感覺到自己的陽具就快要頂破內褲沖了出來。
“向下一點。”他道。
林逐鹿將手掌沿著小腹向下滑動,他又哼了一聲,急切的頂向林逐鹿的手心。
頂多只滑動了幾寸,林逐鹿就碰到了內褲邊緣的鬆緊帶。那些毛髮以這個做為邊界消失,藏進更深進。而林逐鹿,打算向去探個明白。
林逐鹿壓了一下他富有彈性的腹部,暗示那人收緊小腹。那人極為配合的深吸了口氣,縮小腹部給林逐鹿一個插進手指的位置。
內褲裏,毛髮更濃了,像是一片草地。那棵唯一的大樹在哪里?林逐鹿不改亂摸。
“往下伸!”他道。
林逐鹿一慌,向力的往下伸去,結結實實的握住了那根碩大的東西。
和林逐鹿想像中的不一樣,它已經完全勃起了,握起來像一根熾熱的鐵棒,向下斜伸著,被內褲卡在左邊,從褲角的左邊褲口頂了出去,貼在左邊的大腿上。
在林逐鹿握住他的時候,那人輕聲叫了一聲,雙手用力的壓住林逐鹿的手掌,把它們拼命的壓向自己的陽具。林逐鹿沒想到他反應會這麼大,一時呆了一呆。
林逐鹿顫聲問道:“你要做什麼?”
那人聲音聽起來很不穩定:“有些……癢。停……一下。我硬了。”
林逐鹿用力的幹吞著,道:“是啊。硬了,拿不出來。等……軟了……再拿出來。”
“嗯。”他低聲應了一聲,大姆指無意識的在林逐鹿手背上搓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