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林逐鹿會忍不住想,當他第一眼看到它時,也許正是出自對陽具的崇拜才喜歡上它;而如今林逐鹿喜歡它,大概是認為覺得用火車頭來比喻力量型的男人是最恰當不過的了。它們有很多的共同點,比如說同樣是鋼鐵打造的身軀,強壯,充滿力量,線條優美,常常讓林逐鹿聯想佈滿汗滴的男性身體或是勃起的陰莖。
特別是火車頭上那的那根大煙鹵,每當火車的汽笛響起並噴出滾滾的濃煙前進的時候,林逐鹿腦海裏裏總是會浮現出強壯的男人激情嘶喊著噴射出生命的濃汁的場面。所以林逐鹿毫不猶豫的在高中畢業以後選擇了與火車相關的學科進了大學,然後更加毫不遲疑的加入鐵路這個大行業,成了一名火車司機。
當然,整個過程並不順利,尤其是在經過漫長的學習和教育後,再大的樂趣也會變得乏味。
都說大學是性愛的溫床,每個人都可以在這幾年裏肆無忌憚的交配揮霍青春。這話沒有說錯,可那說得是男女,而不是男男。更何況林逐鹿愛好比較特別,喜歡男人就罷了,還特別喜歡年齡超過三十歲的大叔。對那些雄性荷爾蒙氾濫得嚇人,但卻連陰毛都顯得稚嫩的大學生學長或學弟,很不幸,林孤僻鹿對他們無愛。一想到自己伸手摸那些白白嫩嫩像是剛出土剝了殼的嫩白筍,林同學就興趣缺缺。
所以,大學四年白混——當然是指性那方面,學業習績小林同學優秀得沒得說。
唯一值得記念只是那一個慶祝林逐鹿們可以成長火車司機實習生的那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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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包括林逐鹿在內共有二十一個學生順利的成為了實習生。其他的不幸者必須得再復習一年才能再次參加成為實習生的考試。儘管這樣,能有二十一名學生通過這次考試,也是近年來的一次大豐收,所以至少有近五十名正式的火車司機加入林逐鹿們的行列,和林逐鹿們一起慶祝能有多達二十一學生通過的好成績。
慶典活動是八點整開始的。大致的模式就是一堆老少爺們端著啤酒圍著篝火狂喝猛灌,怎麼能喝死就怎麼喝。
整個夜晚林逐鹿都在無聊的數著星星,詫異於經過了這麼多年它們還能夠不斷的嚮往放散著冰冷的光——沒有熱情、沒有人性、但仍然樂不彼此的放射個不停。沒准它有性別的話也是男性,不然為什麼會這麼喜歡射?
當然,更多的時候林逐鹿則是在和一群頭腦發熱的Straight們拿著啤酒圍在篝火旁談論著女性的生理週期和她們三圍的尺寸和性欲強弱的關係。雖然林逐鹿並不認為胸大屁股大和標準的每28天來一次月經有什麼直接的聯繫,但林逐鹿卻不得不強笑著,表示出自己對它們有著極大的性趣。最後林逐鹿實在厭煩了,便藉故走開。因為林逐鹿雖然不能和別人在一起討論什麼形狀的陰莖更能挑逗起情欲,或是什麼樣式樣的龜頭更能壓迫到體內深處的前列腺,但林逐鹿至少可以走開到一旁去看星星。相對而言,這至少比討論小陰唇的形狀到底是像塊爛肉還是像朵花有意義多了,儘管林逐鹿認為它更像一朵花。
夜空的星星還是那樣冷漠,林逐鹿無數次向它們述說了林逐鹿的心事和秘密,它們還是一樣的漠不關心,也同樣的忠實的保住了林逐鹿的秘密。如果向它們許願真的能夠成為現實,那麼林逐鹿現在就許願,它們會不會賜給自己一個愛自己疼自己的男人?林逐鹿知道自己的要求有點高,這是同志們的通病,都希望自己的男人長得跟太陽神阿波羅似的。但林逐鹿仍然希望他肩寬臀窄,體型削瘦,能有一米八的身高,長著深褐色的眼睛,有一頭濃密的微卷的黑色頭髮,四肢修長,皮膚微黑……最重要的是一定要有一根碩大而堅硬如鐵的陽具。只要身為同志,沒人不喜歡巨大的傢伙,癡迷的程度只是深淺不同而已。
正在那裏一邊傻笑一邊幻想,冷不丁有人問道:“在想什麼?”
林逐鹿猛然轉頭,赫然對上一雙深褐色的曈孔。
深黑色的睛睛……還有濃密微卷的黑色頭髮!
“你有多大?”林逐鹿脫口而出,眼光向著他的褲襠滑去。
“至少比你大。”那人倒拎著個啤酒瓶,半邊臉在火光中突隱突現,有一種難言的性感。
自己剛才說什麼了?林逐鹿慌亂的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問你今年多大了?”一邊惋惜的把眼光從下往上移,火光一閃一閃的,把林逐鹿想看的全藏在陰影裏,什麼也看不清。
“那你剛才是什麼意思?”那人咧著嘴笑,笑聲在胸腔裏共鳴:“我今年三十三,當然比你大。”
看著他的眼睛,林逐鹿腦子亂成一鍋粥,只覺得滿臉發燙,胡亂說道:“有三十了?成熟好啊……三十三歲顯得這樣年輕性感,呃?哦?哈!當我什麼都沒說!你用什麼牌子的須後水?味道這樣好聞?”
噗!那人滿嘴的啤酒全噴了出來,開始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著林逐鹿。
看著他狐疑的眼光,林逐鹿幾乎要拔足狂奔而逃!
該死的啤酒,該死的星星,該死的願望,還有那雙該死的深褐色眼睛!很好,它們把自己深藏了近二十年的秘密全暴露了出來!這話問得……能向另一個男人問出這種話來的,不是G就是神經病!
林逐鹿深了口氣,使出全身力氣抓住手裏的瓶子,做好準備承受接下來的難堪詰問和無盡的藐視。因為他覺得……儘管像自己這樣的也有著常人的情感……但是……自己這種人,總是見不得光的。
“你……真可愛。”那人呵呵的開始笑,有些無法控制的把身體靠過來倚在林逐鹿身上。林逐鹿看得出來,他有些微醉了。
“你……呃?啊……”林逐鹿開始撓頭皮,不知道說什麼好。因為林逐鹿預想中的東西一樣都沒有來。林逐鹿只知道倚著自己的身體說不出的結實,薄薄的衣料能讓林逐鹿感覺到衣服下的肌肉理紋和體溫。
“啊喲!”那人踉蹌了一下,伸過一只手臂環住林逐鹿的腰,大聲哈哈大笑:“我喝多了……不過……雖然我腦子不是很清醒,但我仍然知道……你這小子有問題!”末了,用力在林逐鹿腰上捏了一把。
象被電擊了下,林逐鹿無法控制的全身打了個顫,壓低聲音問道:“很癢啊!你搞什麼?我又不認得你。”
那人倒轉空瓶輕敲林逐鹿的頭,道:“我也不認得你。我只是看你一個人在旁邊發呆,忍不住過來問問。讓那麼一張漂亮的臉蛋兒上寫著鬱鬱寡歡的表情,很叫人心疼呐!哈!”
這話……應該是調戲吧?哈?
那種臉上燒燙的感覺一下全來了!林逐鹿氣急道:“你有病!”
沒想到,那人當真點頭,一本正經的道:“我有病。因為林逐鹿現在尿急得不行,已經憋出病來了。再不去噓噓的話,我打算直接對著那堆篝火射擊,我倒要看看是它燒得烈,還是我的火力足!”
“你醉了!”林逐鹿一把抓住他,制止他向著火堆晃過去的動作。
林逐鹿用力並不大,那人卻軟軟的倒了過來,全身倒進林逐鹿懷裏。
“嗨。”他仰頭看林逐鹿,臉上又開始出現那種壞壞的笑容。“我沒力氣了,你要是不扶著我去噓噓,我保證我會就地解決這個難題。”那人探起頭,伸嘴到林逐鹿耳邊,小聲的道。那人的臉龐雖然剃過鬍鬚,卻仍然有些在夜色的掩蓋下看不見的鬍子渣紮得林逐鹿又癢又痛。
“想死是不是!”林逐鹿抓住他開始拉褲襠拉鏈的手,氣急敗壞的道:“你大腦積水啊?敢在這裏撒?當心讓給切了!”
“切下來的送給你。”他滿不在乎的笑:“快點,要出來啦!”
林逐鹿知道他所指的出來是什麼意思,但腦子裏卻無法控制的在腦裏掠過他激情噴射的畫面。“你給我站好!別亂動!你這麼大的個,亂動的話我扶不住。”林逐鹿低聲喝道,小心翼翼的挽著那人向著遠處的角落走去。
“好凶!真像我媽……”那人低聲嘟嚨著,順從的靠著林逐鹿向著目的地行去。
人群的吵嚷漸漸遠去,林逐鹿扶著他走到角落,小聲道:“好了,開拉吧。”
那人扔掉酒瓶,有些惱怒的瞪了林逐鹿一眼,開始伸出一只手上上下下的在下部一陣亂摸,胡亂尋找著拉鏈。
沒了火光,但月光卻清晰而明亮。林逐鹿清楚的看見他的手掌怎樣在襠部撫摸。它先是壓向布料,然後向左滑動,再向右滑動,又向下掏動著下襠的位置。在他手掌用力下壓下時,屬於皮膚的位置被壓了下去,陰莖處的布料卻壓不下去,因此凸顯了出來,形成一個青瓜狀的突起。果然……很大!儘管林逐鹿看出來它仍是軟軟的,頭部指向左邊的大腿,但林逐鹿仍然能分辨出頭部和杆部的位置,還有它們加在一起時驚人的體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