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鹿哦了一聲,飛快的轉過身背對著陽毅,就怕讓他看到自己的勃發挺想的雞巴。這可是位直男,被他發現了後厭惡就遭了糕。
陽毅也確實如他的笑容那般沒有什麼心眼,他洗澡動作粗野又洗得快,早已經在林逐鹿貪看各類陽具時已經洗好。反正在南方的夏天洗澡,說白了就是沖涼,幾下就搞定。
不知怎麼地,他就是心疼這個乖巧的小傢伙,生怕他洗到一半停止熱水供應。見他慢騰騰的不著急,自己倒著急了,像一個多事的老娘老般把他揪過來,粗暴的抓著他在水下沖洗。那動作活像刷鞋,或是搓洗大白蘿蔔洗白白了好下鍋。
當那寬大的粗糙大手掌一摸上身體,林逐鹿渾身就是一個激顫。這人跟楚平原這點一樣,體溫都偏高,大巴掌因此顯得很燙人,一挨上因為體溫的差異讓體膚的感受明顯得很。隨即那人拿了塊香皂迅速的把他抹得全身一片溜滑,像洗小奶娃那般將林逐鹿從頭擼到腳,再倒著擼回來,又推到水底下去沖。
陽毅的動作又粗魯又溫柔,林逐鹿心裏暖暖的,已經忘記了他赤裸著身體站在水下沖淋的性感模樣,只覺那只大手掌無論摸到哪里,那處的肌膚就是一陣舒服,像極了以前鄰家那位大哥給還是小鬼的自己洗澡時的溫馨感覺。心神一岔,雞巴也老實的軟垂下來,心裏便不再緊張,小聲的歡聲道:“陽毅,你真好!”
聽見那毫不掩飾的歡喜,陽毅心裏也是一甜,笑罵:“臭小子,把背彎下去,尼股撅起來,我快點給你擦背,完了回去喝杯啤酒。”
“哦!”林逐鹿歡聲應道。
陽毅拍拍他的背,果然開始給他擦背。這一擦,林逐鹿就發現糟了。
屁股撅起,就更加靠近陽毅。那人搓背很用力,動作也很大,一根粗長的大雞巴就在胯下搖動,不停的抽打的林逐鹿的屁股。那種被肉柱擊打,肉體衝撞著肉體的感覺極為剌激動人。隨著那人移動到他身後,粗大肉柱拍擊的位置竟然換到了林逐鹿的股縫間。一根大雞巴像鞭子一樣抽在股縫間,股縫傳來的感覺果真是沉甸甸的粗長偉碩,一如自己猜想的那樣肉感厚實。
在這種情況下林逐鹿還不性起,要麼他是死人,要麼他就不是同志。所以林逐鹿飛快勃起,本能的肛口緊縮痙攣,雞巴頭都流出了少量的淫液。
要命!林逐鹿又是興奮,又是驚恐。興奮的淫液和擔驚受怕的冷汗齊流。
“好了,轉過來沖沖就完事。”陽毅親昵的拍拍林逐鹿的屁股。
林逐鹿一僵,全身硬著給不出反應。
“快點!別像個娘們兒一樣磨嘰。”
林逐鹿就快要抓狂。轉個毛啊?這樣挺著一杆硬槍,要我怎麼轉過來對著你?
“快啊!”陽毅已經沒什麼耐心。
林逐鹿哼哼嘰嘰的:“再等會兒。”
“等個屁!馬上就要停水!”陽毅失去耐心,霍然將林逐鹿小雞似的抓起扳過來。
和陽毅的力量相比,林逐鹿就跟只小雞一般。被他扳得一個沒站穩,向陽毅懷裏撲去。陽毅本能的一把抱住他,兩人便貼在一起。林逐鹿比陽毅矮,全身又塗滿了香皂而溜滑,更加溜滑的硬雞巴在兩人相貼時貼著陽毅的陰囊下方插入,埋進他健壯的兩腿之間。以這樣的動作,他的硬挺龜頭先是重重的撞擊陽毅下垂的龜頭,把它擠到一邊,然後才擦著莖幹的一則擠入,硬生生的緊拱著陰囊插入腿間。
龜頭被火蕩的粗大肉丸撞擊,陰囊裏兩顆睾丸都被擠到兩邊抬高凸起,高溫的堅硬肉柱更是粗魯的插入腿間,帶來一股滑膩的擠壓。腿間傳來的粗大滾燙異感頓時讓陽毅僵住,下意識雙腿互擠去驗證自己的猜想。一夾腿,腿間更清晰感覺到了那根硬物帶來的與眾不同觸感,那顆碰膨脹的肉丸樣的龜頭正頂擦著自己的肛周皮膚,那感覺半點都假不了。
陽毅一夾腿,這樣的擠壓搓動動作帶來的就是強烈的快感,林逐鹿只覺得龜頭被陽毅強壯的雙腿搓擠得一陣強烈的酸麻腫脹,窘得只恨不得找個地縫穿進去,只低聲求饒道:“陽大哥,別動……你別動,我……難受。”
此時陽毅哪能還不清楚是什麼東西插進了自己兩腿間?更讓人發毛的是它還是以全面暴發的狀態硬生生捅進來。男人下體出奇的敏感,龜頭被這小傢伙的龜頭準確撞擊,卵袋又被它擠壓,此時還散發著高熱態度頑強的頂拱在離自己敏感的肛門不遠的肛周上,那種感覺……很奇異。有種被侵犯的屈辱感,又有一種違和的快感舒爽。陽毅只窘得俊臉赤紅,呐呐的道:“你…你!”
林逐鹿更窘,趁別人還沒有注意到,雙手撐在陽毅的健碩的胸肌上,努力仰起身把肉棒從陽毅腿間抽出來。這又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忍不住一聲低聲呻吟脫口而出。
那聲低低的呻吟很細小,陽毅卻聽得很清楚,哪能不知道這小混蛋是因為哪般才這樣低聲輕吟?禁不心住心裏一蕩,無意識的提肛夾腿,一時也說不清是想加大力度夾緊它阻止它抽出,還是要更加用力明確腿間的感受。
被人用雞巴抽插腿間對於陽毅來說也是頭一次的新鮮感覺,在林逐鹿抽出去的時候竟是無意識的夾緊了兩腿,像是本能的阻止他抽出去那般。待得那塊高熱而又粗大的肉塊抽離以後,心裏居然微微有些悵然若失的感覺。特別是小傢伙的的性功能是極好的,整根雖然粉嫩卻很巨大的肉棒強勁的往上翹起,如此龜頭貼著陰囊下方抽出時便在頂著陰囊狠狠劃過,脫離時又往上猛翹,拍打中陽毅的雞巴莖幹都往上彈跳了一下。強烈的性剌激讓陽毅龜頭劇癢,忍不住也跟著腿顫,陰莖在片刻間已經半硬。
林逐鹿把雞巴自陽毅腿間抽了出來,挺著根硬雞巴只覺得羞窘難耐,低聲對陽毅道:“我不是故意的,你饒過我好不好?幫我擋擋,別讓人看見。”
鬼使神差的,陽毅被侵犯了以後半點生不起發怒的心思,倒有點隱隱回味剛才那種剌激。聽得林逐鹿小聲的哀求,便轉過身背對著外堂,擋住林逐鹿硬挺起來的性器。
他這才注意到這小傢伙的雞巴居然不小,和他那小身板完全不成比便。因為勃起讓包皮早已經褪到龜頭背後,露出一顆顯得還很水嫩的飽滿大龜頭。唔,粉粉嫩嫩的看著很可口,泛著一種深粉紅色的色澤,而且因為年輕的原因顯得色淺,給人的感覺十足的乾淨。
說不清自己究竟想遮掩什麼樣的心態,陽毅便難得不正經的低聲調笑:“被老子這個大男人也能摸出性趣,你真是根小淫棍!還敢來日我?老子滅了你!”
林逐鹿已經羞窘到了極點,又怕陽毅真正看破自己的同志心思而厭惡自己,心裏又慌又怕,只狠狠去捏龜頭,只盼著弄痛它早些軟下去。心裏這麼慌怕著,都不敢抬頭看陽毅,眼裏更是包起了眼淚。
眼看得那小傢伙驚恐慌張的折磨著手裏的肉棒子,偏生那東西不聽使喚,一時半刻軟不下去,片刻間就被摳出一片紅腫。再看到小東西眼裏的水光,陽毅心裏軟成一片,一把將他的手拍開,溫柔的在林逐鹿的龜頭上搓揉了幾下,低聲罵道:“幹嘛呢?別虐待自己。別弄壞了讓人心疼。”
只揉得這麼幾下,驚覺那龜頭上濕潤粘滑,竟是淫水都流出來了,幾下就浸濕了自己的掌心。插自己的腿就這麼舒服?陽毅不知怎地就心裏又上一蕩,下意識就用掌心包裹住它在上面多揉了幾下。這幾下,不知不覺的就不再是安撫,而是帶上了情色的味道。
可以想像那粗造的大手掌搓揉在嬌嫩的年青龜頭上的感覺。林逐鹿吃了一驚,被剌激得直是渾身輕顫,猛然抬頭愕然看向陽毅。
陽毅一呆,陡然也發現自己伸手去揉另一個男人龜頭著實大大的不妥,頓時也僵了。更驚愕的發現自己的雞巴居然也是半硬半軟的,皇冠一樣的龜頭已經伸展勃發開來,顯然是受了不小的挑逗。
見鬼了?還是小子太招人?
陽毅也窘得不行,微側身不讓林逐鹿看到自己正在變硬發漲的性器,沒好氣的一巴掌拍在林逐鹿屁股上,怒道:“快點洗完,你個小混蛋忒地勾人。”
拍完又覺得這個動作太過親昵,左右都覺得不對勁,當即轉過身去不敢多想。
他心轉單純憨厚,不想了就很快放鬆,充血的腫脹肉塊消了下去。當下只覺得心裏松了口氣,也不敢再去瞧那實在勾人的小王八蛋,匆匆奔出去穿衣。
失去了陽毅這具引誘人犯罪的肉體散發出來的性誘惑,林逐鹿過得好一陣才‘消腫’。這才敢轉過身來三兩下把自己洗淨,被鬼追那般奔出去穿衣。
此時其他的男人都離開了水管,也在林逐鹿身邊穿衣,閒談。林逐鹿經此一嚇,心裏生不出再去偷窺的心思,忐忑不安的穿好衣出去。
出來便發現陽毅在那裏等他,聽到林逐鹿的腳步聲走過來時也不回頭,只道:“走吧。”
看著那走在前方的挺直背影,林逐鹿不敢去猜那個英挺陽剛的男人在想什麼。偷眼打量了幾下他英俊的側臉,覺得陽毅表情高深莫測的瞧不出半點啥來,又見他似乎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只好悶聲不響的跟著他一路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