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周差不多有銅錢大小的肛周微紅泛黑,象楚平原這樣的淫蕩男人,這個顏色才適合它。乍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他股間夾著一枚壓扁了的暗紅色棗子,很是誘人。
林逐鹿伸指繼續按壓它,還沒怎麼用力,肛周的皮膚就柔軟開始下陷。待繼續用力向下擠壓,它只下陷一小段距離後就接觸到了緻密緊實的肛周肌肉,手指便按不下去。
也就是說,楚平原的肛門其實很緊,初按上去的柔軟只不過是一個假像。
未非,這個淫蕩的傢伙的後門其實還是一片處女地,並沒有被人插入過?
心裏湧起這個猜想時,林逐鹿心裏小有驚喜。無論怎麼樣,男人那點霸佔的心理還是有的,總是希望自己是對方的第一個,就算前面不是,後面也希望是。
心裏一喜,林逐鹿控制不住的用指尖摸到楚平原的肛縫那裏,輕輕轉動著指頭往裏插入。
這個過程並不容易,楚平原的肛口幹躁又緊窒,才插進去半個指節就被緊緊的夾住,細軟的肛門皮膚牢牢的吸住包裹在手指上,一用力就感覺到整個肛門連著臀部周圍的肌肉都在往裏收縮陷入。
肛門本就是男人身體上非常敏感的位置,楚平原在睡夢裏感覺到了不舒服,蹙著眉,下意識的拱起身搖動屁股,試圖擺脫侵入自己身體裏的侵物。
但手指被楚平原的肛門夾吸的感覺實在太可美好,勾得林逐鹿不僅想把手指插進裏面去摸索男體的內部,更想把硬得發痛的雞巴捅進雲反復抽插。像這樣緊致高燙的肛門,如同被它夾吸著抽插,一定會美妙之極。
只是楚平原的肛門著實的緊,用力捅了幾下之後因為沒有潤滑而進不去不說,楚平原的身體也不舒服的扭動著,濃密的睫毛開始顫動,仿佛就要醒來。
眼看侵襲睡夢中毫無防備的男人的樂趣就要失去,林逐鹿輕輕抽出手指,安撫性的去撫摸楚平原的大腿根內側。
這裏是很讓人舒服的一個位置,楚平原就又安靜了,配合的大張開腿,龜頭頂縫上泊泊流出的前列腺液浸濕了內褲頂高處的一小塊,染開一團深色的水暈。
浸濕的那一片更是緊緊的包裹著龜頭,中間凹陷下去,尿道口的形狀更是清晰,像剝開了豆皮的蠶豆,被布料勾勒著的兩瓣尿道口娕肉的外形都能分辯出來。
果然夠淫!
那根大雞巴裏的水多得像自來水一樣,稍一碰觸就不斷的往外滲。一如那夜沾濕自己手指的感覺。
仍是捨不得脫下楚平原的內褲,林逐鹿伸手自褲襠口探進雲,沿著雞巴的根部往上摸索。
那根大雞巴已經硬到了極致,摸上去像鋼鐵一樣的緊硬,直徑怕是有大號的甘蔗那麼粗,上面起伏的靜脈血管高高賁起,想必如果此刻將這頭野獸放出來,模樣一定猙獰而狂野,充滿了男人可以剌穿一切的力量。
再往上摸,陰莖的莖幹也是幹躁的,不過溫度滾燙,有點像燒著了的鐵條。偶爾緊握的時候還能感覺血脈的脈動,讓林逐鹿有一種征服的快感:這個男人是自己的,他最私隱的位置正因為睡著而毫無保留的拱手讓人隨意施為。
再向上摸到了因為陰莖勃起而被完全撐開退到龜頭膨大部位後的包皮,它幾乎被撐開呈一張薄紙的厚度,緊緊貼在冠狀溝的事面,也是高溫燙手,因為被完全撐開而顯現一種不可思議的光滑。
接著冠溝,再向上是龜頭的肉棱子。那一夜來不及細細的摸,現在摸上去感覺它堅硬中還帶著一股硬中帶軟的感覺,整整周圍的一圈都很光滑,沒有在圖片裏見到的那種龜頭肉棱子上一圈生著的小肉剌。
最後林逐鹿終於摸到了頂端的尿道口,果然已經是濕淋淋的極為不堪,那些前列腺液又粘又滑,手感跟精液完全一樣。
手指在敏感的尿道口那裏磨擦的感覺實在主剌激,楚平原雖然還沒有醒過來,卻是控制不住的輕輕呻吟了一聲,緊實有力的腰繃緊往上抬起,整根陰莖硬挺挺的擠壓上林逐鹿的手,龜頭陡然漲大了幾分,一股在尿道裏蓄勢了許久的前列腺液被受到性剌激時而痙攣收縮的細長尿道擠壓出來,淋到林逐鹿的手指上。
收回手來,將手指對著燈光下看,手指上沾著一團粘液,卻不像精液那裏濃稠白濁。雖然觸感一樣,但這樣的粘液看上去清稀透明,卻又粘度極高,兩個指頭對碰一下再分開時,立即能拉出長長的絲。
放到鼻尖聞一下,沒有其他的怪味道,就是有一股強烈的男人的荷爾蒙膻腥氣聞,很是剌激人,讓人心跳加快。再放到嘴裏試一下,除了微鹹微腥以外,也沒有其實的怪味道。林逐鹿沒有給人舔過雞巴的經歷,心裏想著假如舔吸著楚平原的大雞巴時,他的龜頭一直往自己嘴裏注射這種淫水的話,他想自己可以接受。
不過,他現在要幹的不是這個。
林逐鹿將兩個手指互相搓了搓,讓楚平原雞巴裏流裏來的汁水沾滿自己的食指尖,重新摸到楚平原的細窄肛門,借著那些潤滑效果好得出奇的天然潤滑液向著他肛門裏捅進去。
這個過程也不容易,中途林逐鹿不得像擁牛奶一樣隨著楚平原的大雞巴從根部往上擠,擠出好幾次淫水做潤滑,才將食指插進一半。
現在,他半根手指陷在楚平原肛門裏。
肛門被撐開的不舒服感覺讓楚平原皺著眉,雙腿的動作很矛盾的又想大張大減緩這種被捅進去後撐開的感覺,同時肛門又本能的緊縮,想要把入侵的事物排出去。他的腿又那樣以小幅度一張一合,底下的肛門也像嘴裏一張一翕,整個肛門都活動了起來,密肉緊貼著林逐鹿的手指的感覺就像是在吸吮。
那感覺,真是舒服極了!
想像著要是這圈密肉也像這樣夾吸著自己的雞巴……難怪是男人都想日別人的屁眼兒,大雞巴被這樣伺候著,足以讓人瘋狂。
要不,趁這傢伙這回睡得糊裡糊塗的,自己日他一回?
心裏頭狂跳個不停,自己這根處男雞巴還沒有插進過任何人的身體。一想到把它埋進楚平原身體裏的被這一圈肉感十足的東西夾吸著,林逐鹿就覺得龜頭酸漲不已,有些像個童子雞那樣的點控制不住想要狂插猛抽的衝動。
不過他也知道肛門不能像那樣生硬的亂來,更特別是床上這個成熟的熟睡男人是自己心愛不已的傢伙。上次他那個高熱滾燙的大龜頭頂弄自己的肛縫時就讓自己熱辣辣的疼了許久,對愛惜的人當然要他舒服,而不是亂插一氣,當然要慢慢來。
當下耐著性子,借著他的淫水和自己龜頭上的淫水反復往手指上抹,慢慢將手指往裏插入,是摸索,也是第一次學著去墾另一個男人的能道。
楚平原的身體內部跟他的形像完全相反,又柔軟又緊密,一點也沒有他粗野男人的陽剛模樣。有時候手指會碰到柔軟的腸道,立即就有一種被包裹吸納的舒服感覺。楚平原也會在睡夢裏輕聲呻吟著,像是舒服,又像是難受的扭動著身體,肛口的收縮越來越有辦道,幾乎已經是在啃咬著林逐鹿手指。
林逐鹿也被這種一生裏首次的親密性接觸剌激著激動難耐,只一年勁兒控制不住的用手指在裏楚平原腸道裏亂摸,試圖找到那個傳說中的屬於前裂腺的突起。
然後他還真找著了。就在腸道的靠近腹部的那個方向,深度有兩個手指節半的位置有一處軟中帶硬的位置。不按壓它感覺不出來,一按壓它,就能感覺到是一個小核桃大小的東西,微壓時柔軟,略略用力的時候卻有一股微小的反彈力量。
本來林逐鹿還不觸定自己找到了這東西,直到第二次按下去時楚平原的身體突地變得僵硬,又看到他褲襠裏的雞巴一頂一頂的發漲,布料上的那團濕暈化得更大,那緊窒的肛門更是不要拿的夾緊自己的手指,呼吸頓了頓之後也變得急促而亂了調。
林逐鹿就知道這傢伙的前列腺被自己找到了,整個人也被自己捅前列腺捅醒了過來,現在只怕是在裝睡。
情人之間便是這樣,帶給別人性快感的時候,同樣也會自己事來強烈的性感。不然的話,只是自己一個人爽,還不如打手槍。
心裏明白這傢伙在裝睡了,林逐鹿也不揭破,就是找准了前列腺的位置,有一下沒一下的拿手指去擠壓它。
據說,剌激這裏會讓人有一種軟射精的快感,長時間捅它,可以讓人從頭頂到腳頂都發瘋的感覺。
果然不一會刻之後楚平原就受不了這種前列腺被人玩弄的難受又舒服的感覺,不得不被迫睜開眼,帶著一種又是寵溺又是沒好氣的口氣道:“你想日我屁眼兒?”
林逐鹿呼吸窒了窒,下意識想透到褲襠去看那個已經被自己玩弄了許久變得松柔的的小孔,使勁點頭。
楚平原眼裏的光芒閃了閃,眼光掠過林逐鹿被性欲剌激得漲紅的臉,無可耐何的道:“日他先人板板,算老子欠你的。日……日吧。你給我輕點兒,老子沒被別人日過,屁眼兒緊得很。”
說罷,吸氣,微微收腿,把腿向兩邊打開,一臉窘迫難堪的閉上了眼,只餘厚厚的眼睫毛不停的緊張著翕動,有著緊實肌肉的小腥也鼓動著,顯示著他第一次即將被人操的緊張。
便是這副成熟大叔緊張著不安著,又雙腿張開任人抽插的模樣,林逐鹿都快發狂了,控制不住的就去亂撕他的大褲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