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平時,幹澀的肛門口絕對不會容許這樣的入侵。但經過太長時間的調情,楚平原那根的多汁的大雞巴早已經淫水淋漓。又因為他不斷的拿龜頭在林逐鹿的肛門入口去磨擦,因此無論龜頭還是肛口門,都是潤滑的,阻止不了插入的行為。
“痛!”林逐鹿壓抑著聲音低聲叫喊。他感覺得到,那顆大得離譜的龜頭正像一艘破冰船一樣,堅定的、緩慢的、但又一往無前的在捅開自己未經人事的肛門。沒有想像中的歡愉,倒像是一根巨大的鐵杵連著後端打樁機,在粗暴的侵入。
肛口門是火辣辣的疼,像是整個肛口門全被撐開了,已經被擴張到極限,而且還在被無限的繼續擴張。身後的男人好像也似發了狂,他兩只手固定在自己肩頭上,把自己拼命的向後拉,讓自己的臀部更加貼近他的兇器,那根兇器則一直往前頂入,力量之大,讓人難受想像。
林逐鹿駭得魂飛天外,肛門口傳來的感受極度陌生。那處本來只具有排泄功能的器管正在被倒著灌入,入侵的器官又遠遠超出了合理的尺寸,所感覺到的,就是一種屈辱的腫脹,伴隨著一種更加烈的像是被撕開一樣的銳痛。
本能的,林逐鹿想著緩解這種痛苦,因此身體本能的反應是大大的張開腿,用力吸氣撐開自己的肛門,想要容納下這顆過大的龜頭,讓它穿過去。結果一有動作林逐鹿就發現事情和自己想像的相反。微微放鬆的肛門擴約肌讓它得勢不饒的入侵得更深,由小至大的連近錐形的龜頭形狀將肛門肉膜撐得更大,剌激了肛口擴約肌以後是更劇烈的疼痛。
一發現這樣不可行,林逐鹿立即又本能的收縮肛口,便排便一樣試圖把它擠出去。可這樣的動作他發現自己竟然作不到,肛口好像被撐得失去了收縮功能,他收縮肛口的動作反倒成了一種色情的夾吸蠕動。林逐鹿便聽到後頭的男人失聲的倒吸了口氣,動作失控的猛地往裏一捅。
“啊!”林逐鹿慘聲大叫,終於感覺到整顆龜頭突破了肛口肌肉的約縛,陷入到自己肛門裏。
事實上楚平原確實也被欲望燒得失去了理智,他只想把自己整根性器都插入到對方的身體裏,抽插。
但林逐鹿肛門那裏傳來的阻力是他想像不到的大,在插入的過程中,那入窄小的入口一直在反抗他,強勁有力的肛口肌肉夾得他生疼,但是又有一種強烈的快感。
男人的肛門形成的肉洞比起女人的陰道永遠更加堅窒,更加堅實,也更加柔韌。插進以後那種被包圍和堅握的快感無以倫比。特別是林逐鹿這種沒被開發過的,更緊,更幹澀,更純潔。楚平原的腦子已經亂了,他只想插進去,射精,在林逐鹿身體裏留下自己的印記。
只是這個過程沒有想像中的容易。誰說男人插人的時候不疼?楚平原就感覺自己的半個龜頭像陷進泥濘的泥潭,被一圈強勁而又高熱的肉質圈抱裹著。又像是用鑽頭鑽開山壁,前方是無盡的阻力,在頂入的過程中整根陰莖快要傳來折斷的感覺。龜頭下方的系帶連接處隱隱也有撕裂的痛楚,那裏的皮膚正由於對方的不配合使得皮膚被強烈拉伸。
確實是有些痛的,便更多的是快感。楚平原感覺得到,龜頭前方那個洞口正在被自己征服,自己的男性力量正在撐開它,雖然整個過程並不容易,但它確實曲服了,正在一點點的被撐開。
他聽見林逐鹿在低聲的求饒,小聲的喊痛。這讓他覺得心疼,心疼身下這個人。可這同時又讓覺得有一種更深層面的心理快感,一種壓倒性的勝利。
楚平原只是想,哦,把腿再張開一些,把肛門打開,讓我進來。肛交總是這樣,剛開始痛苦,一但讓肛門擴約肌適應了陰莖的尺寸,當整個性器全都埋進去時,前列腺才會體會得到那種被衝撞的快感。
就在這時,林逐鹿的肛門真的張開了!
前方壓力驟減,楚平原狂喜的往裏頂入。隨即林逐鹿的肛口又劇烈收縮,那一層肉膜竟幻化成千層萬層,一齊緊緊的裹住自己的龜頭,把它往排,擠壓著它,按磨著它,試圖把它排出去。
楚平原想像不到林逐鹿的肛門肉膜可以做出這樣複雜的動作,一瞬間,龜頭被高熱的肉壁擠壓碾磨,又像被一張小嘴吸吮著,龜頭頂端火燙而麻癢,無法控制的射精欲望轉瞬就來。
楚平原慌了,他不想射,還想繼續日他。可他又控制不住這種身體受到極度剌激後的反應。
身體是極度愉悅的,但心裏是懊惱的,下意識的就一口咬在林逐鹿的裸背上,身體開始顫抖,雞巴開始抽搐,精液順著收縮的尿道噴射出來,盡數淋在林逐鹿的肛門上。此時,他整根雞巴已經被林逐鹿強勁有力的肛門擴約肌擠了出來,只剩半顆龜頭陷在肉縫裏。所有白濁的精液就對著那個被撐開的肉縫噴射,大量的粘液因為噴不進肛門,飛快的從龜頭頂端湧出,又被龜頭和肉縫擠壓,再從龜頭的四方漫出來。
林逐鹿正因為楚平原的龜頭被排擠出去而心喜,那種被插入後的腫脹不適和撕裂般的巨痛終於緩許了許多。而在這時,他感覺到身後的男人俯低身體把自己抱著死緊,龜頭從自己肛門脫落出來許多,隨後就是大量滾燙的液體噴射著自己的肛門,如同燒灼著肛門那裏的肉膜,又因為量實在太多,又很快順著肛門,屁股往下流,一路帶來一股與眾與不同的感覺。
很淫糜,但也很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