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胯下,楚平原的性器沒有因為射精後有一點點萎縮,還是那麼熱辣辣的死頂著自己的肛門,微微抽搐著,把殘留在尿道裏的精液一點點的往外擠。
“小鹿。”楚平原輕輕喚,前後聳動著胯部,用龜頭擠壓林逐鹿的肛口,烹受著這種高潮後的餘韻。這場性事很激烈,很舒服,讓人覺得遺憾的就是沒有完全插入進去。
“幹嘛?”林逐鹿沒好氣的道,覺得這男人高潮前後完全是兩個人,一個像野獸,另一個則是充滿了溫情。
“你不讓我日。”
林逐鹿羞紅了臉,控制不住的翻了翻白眼:“見了面就想幹這個,還不管我那麼痛,你……”
“我管不住自己嘛。”楚平原用下身像只狗那樣去拱林逐鹿,臉上掛著討好的笑。一張多毛的純陽剛男性面孔就挨著林逐鹿的腮邊摩擦,非常的舒服,其感覺竟似還勝過性交。
林逐鹿心裏那點不高興立即被磨沒了,伸手到背後摸到楚平原的雞巴,用力掐了一下,道:“死東西,弄得我好痛!”
林逐鹿這個動作顯得親近無比,像一個情人對自己自己的情人會做的那般。楚平原心裏極度高興,大大的張開了自己的腿,讓林逐鹿一把撈住的自己的整副性器管,龜頭莖身包括卵蛋都讓他握著,心裏想著:他喜歡摸自己,那就都給他,別人不讓摸!
那根水淋淋的大雞巴當真一點都沒有軟縮,莖幹摸上去汗津津的,龜頭則因為飽蘸精液而濕淋淋的,卵袋因為高潮過後變成鬆軟,長長的垂在胯下,兩顆睾丸一捏就在裏面跑來跑去,感覺像在摸一頭性欲強勁的公驢。
“嘶!”楚平原倒吸氣,小聲道:“疼啊,小鹿,輕點兒。”
林逐鹿恨恨的在那顆依然膨脹著的龜頭上狠狠掐了一下,道:“痛?你也知道痛?你剛才像強姦一樣幹我,我就不痛?要知道,雞奸的罪比起強姦要重很多倍!”
“痛痛痛!“楚平原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避林逐鹿在自己龜頭上的施暴。男人高潮後的龜頭極度敏感,稍微用力的碰觸都是一種很不適的感覺。可他現在高潮過後,想起了自己剛才對林逐鹿做了什麼,心裏正愧疚著,身體只是小幅度的逃避,還是咬著牙把自己難受無比的龜頭信任的放到林逐鹿掌心中,任他折磨。
這樣的放縱和愛惜,林逐鹿心裏是懂的。絕大多數男人都是欲望動物,性欲發洩完了總是抽身就走,而不是像楚平原這樣依然壓著自己和自己溫存,還把那根現在很不適,又是男人極度愛惜的東西放在自己手裏讓自己任意玩耍。想到這裏,心裏便不由得一蕩,只想著他下次若還是想要日自己屁股,那……就讓他日吧。
林逐鹿一放鬆身體,眼裏露出那種帶著媚色的水光,楚平原立即就懂了,不禁身體一麻,龜頭處又是又酸又漲,竟又想幹他。心裏想著,身體就有了動作,龜頭重新往林逐鹿肛門裏頂。
林逐鹿一驚:“你還來?下次吧,我當真有些怕……”
見林逐鹿當真露出驚懼的表情,而不是那是欲拒還迎的419過客,楚平原心裏一甜,道:“我射了,你還沒有呢。”
林逐鹿大窘,啐道:“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見面就想搞……你!”
語音一顫,因為楚平原的大手已經從自己胯後伸了過來,一把撈住自己了自己的雞巴。
楚平原的嘴貼近林逐鹿,小聲而色情的笑:“軟了。剛才真的很疼?”
林逐鹿羞窘的點頭:“我沒被別人……”
瞬間,頂在自己肛門後頭的龜頭暴漲,楚平原驚喜的輕聲道:“我是頭一個?”
林逐鹿有些羞,又有些怒:“你這樣的淫人還有處子情結?”
“沒有。”楚平原喜意難抑的道:“只跟佔有欲有關。我就是想霸佔著你。”
感覺到那顆大龜頭又給自己帶來了不舒服的感覺,林逐鹿反手推著他:“喂,不許進來,我真的痛。”
“好,好,好!”楚平原連聲道,強力控制自己的心喜,只拿龜頭頂著股縫,一手伸過去愛撫林逐鹿的陰莖。
小傢伙的雞巴很大,也像自己一樣有包皮。剛才因為疼痛而軟縮了,現在則因為自己的搓揉很快又硬起來。
沒有機會去觀賞它,楚平原只是盡力的去愛撫它,把自己知道的一切性技巧都搬上去。
小傢伙的反應很生澀,但又很迎合。那根和他身體不成比例的雞巴迅速漲致最大,包皮全褪到龜頭冠狀溝後,露出一顆還很稚嫩的巨大王冠。
那上面已經很多淫液,楚平原就握住它的根部往外擠,擠出更多的前列腺淫水抹在上端,仔細的摸撫。
林逐鹿逃避著,小聲道:“有點不舒服……”
楚平原啟著林逐鹿的耳朵,用低沉的聲音笑:“你是幹得太少,上面的肉太嫩。”
“你輕點兒……”
楚平原笑笑,突地伸手在林逐鹿肛門上抹了一把自己射出來的雄汁,再把它塗到林逐鹿的雞巴,低聲笑道:“用我的精液來給你潤滑,好不好?”
這就如果一劑強烈的催情劑,讓林逐鹿只想道:他把他的精液抹我的雞巴!
有了滑膩的精液潤滑,楚平原粗糙的手掌就成了最佳的性愛撫工具。他的經驗又極為老道,用擠牛奶法把整只手掌圈住林逐鹿的肉棍,從龜頭一路擼到底,再倒著擼回來,動作飛快的反復。
這樣的快感是強烈的,幾下過後林逐鹿就想射無比。
“慢點兒……我……要射了!”
“哦?”楚平原惡意的笑,當真慢下動作。隨即,他又拿自己的龜頭頂撞著林逐鹿的肛門,笑道:“這麼快?真是稚兒啊。”
龜頭在被摩擦,肛門處又傳來危險的感覺,林逐鹿的快感一路彪升。
聽著林逐鹿急促的呼吸聲,龜頭頂端傳來他控制不住的縮肛動作傳來的夾吸快感,楚平原幾乎忍不住又想插進去。可他知道身上這具身體目前承受不了,而他又極愛惜他,就只能控制著自己,把自己的肉具遠離他的肛口,改頂在林逐鹿的睾丸上。
“噢……”林逐鹿呻吟了一聲,他喜歡這種肉囊被碩大的龜頭頂住的感覺,特別是它上面還殘留著精液,很是粘滑。
“喜歡?”
“喜歡。”
楚平原很樂意為自己的小情人帶來更多的快感,便用龜頭在林逐鹿陰囊根部研磨,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他掌心全是自己的精液和林逐鹿的前列腺分泌汁液,每一下擼動都帶著一種淫糜的水聲響動,而手掌離得遠些,還會拉出更加淫蕩的絲線。他不再只滿足用一只手撫慰林逐鹿,而是只手都伸了過去,一只手握住林逐鹿還有稚嫩的大雞巴,把皮膚全往後褪,讓整顆龜頭全暴露出來,另一只手只用掌心頂著那枚肉丸全力搓揉,有點惡意,又著實的歡喜的看著林逐鹿年青而敏感的身體在自己動作掙扎,想要逃避,又想要得到更多。
“你真的太嫩了。”楚平原小聲道:“下次我讓你日,鍛煉你一下。”
話音落下,林逐鹿腦裏猛地浮現出林平原的肛口:那裏長滿了濃密的肛毛,而那個成熟的入口正因為自己的頂送而緩緩張開,吞進自己的龜頭……楚平原也會因此而感覺到痛吧?他那樣陽剛而男性的人,必是因為極喜歡自己才會讓自己插入。想像著他閉著眼,也會因為被插入肛門而感覺屈辱,而又因為愛著自己而張開大腿承受——瞬間,快感就達到了頂點!林逐鹿低聲驚喘了一聲,大股大股的精液從龜頭頂端的縫隙噴射出來,盡數射到楚平原的掌心。
高潮之中,林逐鹿本能的夾緊的著大腿。如此動作,那根巨大的高熱的肉棒被夾在腿間的感覺就無法忽視,心裏很明白的知道,有人男人的雞巴被我夾著,他正沾著他的精液潤滑著為我手淫。
這種感覺簡直是剌激了頂點!
林逐鹿開始低聲嘶叫,無法控制的大量往外噴射精液。而楚平原依然動作不停,繼續擠壓著林逐鹿稚嫩的雞巴,讓他的精液和自己先頭射出來的精液溶合到一起——分不開誰是誰的。再把它們全都塗到林逐鹿的隱莖皮膚上,再搓揉它,看著這個男孩因為強烈的快感而瘋狂。
高潮過後,很長時間兩人都沒分開,楚平原依然用龜頭頂著林逐鹿的陰囊,而林逐鹿的陽具在楚平原手裏也不曾輕縮。
“摸摸我的雞巴。”楚平原道。
林逐鹿嗯了一聲,帶著高潮的餘韻溫柔的撫摸楚平原漲得到了極致的性器。
那男人還想日自己,但自己怕痛,所以他忍住了。
明白這點,愛撫楚平原陰莖的動作便越發溫柔,帶著越來越熟悉的溫情。
楚平原感覺到了,心裏悸動著,俯下身來咬林逐鹿的耳朵,噴著熱息道:“舒服不?”
“……”
楚平原嘿嘿笑了兩聲,不再言語,只把自己多毛的腹部貼緊了林逐鹿光裸的背,輕輕摩擦。耳邊聽得那個男孩舒服得低聲嘟嚨著胡話,楚平原只覺得心裏越發的溫柔。
小子,我想我……大概是喜歡上你了。跟性欲無比,就是有點喜歡你。楚平原想著,把嘴貼到林逐鹿背後,細細的啃咬。
突地,麥克風響了,陽毅的聲音不悅的在裏面道:“你們兩個在搞什麼?半天不回來。”
林逐鹿轉過臉,和楚平原對視了一下,都是忍不住低聲嗤笑。
楚平原手忙腳亂的穿著衣服,低聲調笑:“說啊,告訴他我們在後面搞什麼。”
“滾一邊去!”林逐鹿也在穿衣。
待穿好衣服,只覺肛門那裏粘滑成一片極為難受。又見楚平原不知從哪里扯了一張紙正在擦拭他手指上自己和他混合到一起的精夜,而他那根大雞巴已經軟縮下來,卻還來不及收回去,正像根大絲瓜一樣吊在褲襠口外,著實老粗的一根巨物。林逐鹿不禁臉孔漲紅,怒道:“給我來一張。”
“幹嘛?”
“你射得……我後面全是。到處流,難受!”
楚平原表情一滯,欲望飛快的眼底湧起,那東西就在褲襠口晃動起來。
林逐鹿一驚,把擦過精液的紙丟到楚平原的臉上,飛快的轉身就跑。
“站住!你個小王八蛋!”楚平原又笑又怒,伸手過來捉他。
林逐鹿尖聲大笑,像條泥鰍一樣順著車廂壁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