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嬸。”家明提起精神笑了笑,瞄了一眼旁邊正在喝著稀飯的志強,回應道。他昨晚上擔心了一夜,能不沒精神嘛。到是看他叔,一副沒什麼事的樣,心下實在奇怪他叔怎麼就不擔心呢?
“還說沒事,瞧這臉蠟黃蠟黃的,兩只眼睛跟熊貓眼一樣,不行,我得去田地挖些小銅錢草(鄉下一種能益病強身的草藥,俗名)回來,煮煮你喝。”說雨便是雨的家明他嬸,說著便扔下碗筷,從桌邊站了起來。
“嬸,別麻煩了,我是真沒事。”家明擺手笑道。
“不論有事沒事,喝了那東西總沒關係。”他嬸強調了一句,然後對著正啃著饅頭的健武說道:“小武,趁你哥還沒走,把你的功課讓你哥多看看,別一整天就知道跑出去撒野。”
“哦,知道了。”健武老實的應了一聲,繼續對付他的大饅頭。
“他爸,你今兒沒活吧?”家明他嬸朝他叔問道。
“幹啥?”家明他叔悶悶地應了一聲,吞下一口稀飯。
“呵呵,你要是不出去,上午就你做飯了,我可能回來有些晚,那東西長得地方有些不好找。”
“知道了。”他叔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看在眼裏的家明,瞄著他叔那打著赤膊光裸強健的上身,沒來由咯噔一下心跳,禁不住耳根熱了起來。
“那我先走了。”家明他嬸終於走了出去,臨走的時候不免又對著健武叮囑了一聲:“臭小子,別趁我不在,就跑出去,回來要是看不到你,有你好受。”
“知道了啦……”健武有些不耐煩地應道。
“臭小子……”家明他嬸罵了一聲,走了出去。
家明有一口沒一口地扒著手裏的飯,有些安靜的氣氛讓他沒來由的一陣陣心慌,那運動短褲中的雞巴顫巍巍地漲了起來,那眼睛瞄著他叔,隱隱期待著他感覺上要發生的某些事。
坐在對面喝著稀飯的健武,咬了一口饅頭,突然對著家明眨著眼睛含糊地問道:“哥,你是不是真病了呀,瞧你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啊……哪有。”家明微微一愕後,摸了下自己不知什麼開始發燙的臉,笑道:“天熱嘛,我最怕熱了。”說著還故意地拿手扇了扇,其實尷尬地要死,尤其當他瞄到他叔喝著稀飯清楚地勾起一個若有若無的微笑的時候,真想一頭撞牆死了算了。
“城裏人就是怕熱。”心思單純的健武,沒懷疑其他,咕噥著念了一句。
正當家明面紅耳燥地低著頭,挑著碗裏的稀飯的時候,他突然感覺一只大腳準確無誤地放到了他的褲襠上,他驚愕地差點彈跳起來,當他看見他叔露出一個很是曖昧地淺笑後,他猛地咽了咽口水,那開始搓弄著他頂在褲子裏的雞巴的大腳板,惹得他一陣陣地熱血沸騰,這種荒誕的刺激,無比讓人興奮至死。
他原本放在桌上的一只手不著痕跡的滑了下去,抓住他叔那寬厚硬梆梆的大腳板,狠狠地擰了一下,在看到他叔皺著眉頭無聲地咧了下嘴角,他報復性地得意一笑,然後抓著那只腳掌按到自己硬起的雞巴上,屁股微微聳動著摩擦著,這種在別人眼皮底下的偷歡方式,跟直接的做愛方式相比,有另外一種很不一樣的刺激,甚至比那赤裸裸的苟合更讓人興奮,神經緊張。
“爸,我吃完了。”吃飽喝足的健武突然站了起來,嚇得家明上半身一傾,身子緊緊靠著桌子沿邊,筷子撥弄著碗裏已涼的稀飯,大氣不敢喘一口,他叔的大腳已放了下去,那褲子裏漲著的雞巴一跳一跳地,酸漲無比。
“自己玩去吧。”家明看著他叔一副面不改色的樣子,說道。
“可媽叫我跟哥復習功課?”健武對他媽還是有些畏懼的,雖然今天跟小二子他們約好去山上玩的。
“怕啥,等你媽回來,我跟她說去。”這話聽在家明耳裏,分明是有預謀的,忍不住看了他叔一眼。
“那我出去玩了,嘿嘿。”健武叫了一聲,然後撒腿跑了出去,剛上初中的年紀,是最愛鬧的時候,尤其山裏的孩子,放暑假整個是大解放。
健武一跑出去,便剩下了心懷鬼胎的叔侄倆人。臉燒的厲害的家明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他叔一眼,當他還沒開口說些什麼,他叔那粗長的胳膊,像一把鉤子一樣,把他從旁邊勾了過去,霹靂啪啦一聲凳子摔倒的聲響,他叔那熱呼呼帶著稀飯味的吻,狠狠地烙了下來,印在了家明微張著的嘴上。家明,閉著眼睛哼了一聲,屁股坐在他叔那漲著雞巴的大腿根處,兩手交纏在他叔的後頸,吸吮著陶醉地回應著他叔的熱吻。
“叔……”結束了熱吻地家明喘著粗氣呻吟了一聲,兩只眼睛水汪汪地看著他叔同樣情欲氤氳的大臉,兩只手撫著他叔肌肉累累的強健身體,身子輕顫。
“壞小子,你叔……現在是一步也離不開你了,你說咋辦?”志強頂著家明的額頭,鼻子挨著鼻子,噴著熱氣說著很是煽情的話,這句話讓家明聽著分外地受用。
“不然你吃了我。”家明彎嘴笑道,那穿著運動短褲的屁股擦著他叔那高漲著頂著褲衩的雞巴逗弄著:“叔,你真色,昨晚上還沒過癮?”
“你叔碰上你,哪會有過癮的機會,你叔狠不得一連操你個幾天幾夜。”志強嘿笑著,兩只手捏著他侄子那肥嫩的屁股肉,隔著褲子摩娑著。
“那你就擔心?”家明突然想起昨晚上讓他憂心了一夜的事情。
“擔心啥?”志強啄著家明的臉,心不在焉地問道。
“昨晚上不是有人偷聽我們……我們幹那事?”一想到這事被人偷窺了去,家明原本高漲的欲意立刻消了幾分下去。
“怕啥,別擔心了,沒事。”他叔啄著他的耳垂,泛起絲絲癢意,他脖子一縮,避開說道:“怎麼能不擔心?”這種事要是傳了出去,到時候他們還怎麼做人。
“愁啥,現在我們……該好好辦事才是真的。”
在家明一聲掩著嘴巴的驚呼聲中,志強一手掃過桌上碗筷,把家明的半個身子放在了有些油膩的桌面上,大手一把扯下了運動短褲連著裏面的子彈內褲,家明那高漲的雞巴啪一聲打了他結實的小腹上,這種羞恥的姿勢,讓家明一陣嗓子發幹,眼睛充斥著燥亂的熱氣。
志強把家明兩條光潔的腿放到自己的肩頭,然後一把扯下自己的褲衩,那黑色已經滴著淫液的雞巴,晃悠悠地彈了出來,黑色的毛髮捲曲著像兩撇八字胡生長在雞巴根部,那雞巴像一根粗長的炮管,看得家明屁眼一陣陣心慌意亂的發癢。
“叔……門還沒關……啊……”還存有一絲理智的家明提醒道,但他叔把炮管二話不說送進他發癢屁眼的時候,再也不想在意別的什麼了。
“沒來人……噢……雞巴好酸……”志強把那雞巴一捅進他侄子那還有些幹澀的屁眼的時候,立刻覺得雞巴一陣強烈的酸癢,那種要人命的酸意讓他的雞巴一陣陣的抽搐,仿佛要射出精來,他把雞巴插到最深處,停在那裏,全身一陣爽快的哆嗦,那厚實的屁股緊收著,兩塊厚實的臀肉夾到一起,大腿的肌肉緊緊地繃著。
“叔,好漲……”家明咬著唇痛苦地呻吟了一聲,那還乾燥的屁眼,在雞巴一寸寸送入的時候,有一絲絲細微的疼痛,但最讓他受不了的是那種酸漲的麻醉感覺。
“乖……讓叔好好疼你……”志強說著兩手扶著家明的細臀,然後挺起屁股開始抽送起那發漲發酸的大雞巴,整根地拔了出來,然後噗滋一聲又深插了進去,幾個來回之後,家明的屁眼開始變得濕潤,那癢意消停了一陣後便又開始劇烈起來,好象叫囂著需要更加猛烈的衝撞和擠壓。
“叔……快一點……恩……”家明像不知羞恥的蕩婦,閉著眼睛要求呻吟道。一手抓著自己的大雞巴,拼命的套弄著,全身的熱氣好象都集中到了屁眼那一處,熱辣辣地感覺快融掉了一般。
“真是個……賤兒子……噢……”志強悶哼了聲,然後快速地挺動起他的屁股,那大雞巴沾著淫水,快速地開始抽插,那吧唧吧唧的聲響,應和著桌上盤碗顫動的聲音,別有一種淫豔的味道。
家明感覺自己的雞巴在自己的套弄下,越來越火熱,原本還悶著的呻吟也不自覺地越來越大聲,那流汗的身體,竄上了一層潮紅,在他叔百來下的狠沖猛撞後,他哼哼地高聲悶叫了幾聲,那快速套弄著的雞巴,一酸一漲,撲地一聲,射出了稀薄的精液,在射了兩三股後,便沒有了,但那雞巴還是一漲一漲地抽搐著,強烈的快感充滿了整個腦袋。
而他叔,看著他侄子射出了精液,再狠烈地抽送了繼續百來下後,那大雞巴猛地一酸,快速地抽送了幾下之後,便一漲漲地跟著射了,那種子深射進了他侄子搔浪的屁眼裏,喉嚨裏一陣陣快樂的悶吼。
當他們叔侄倆還未從顛峰退下來的時候,突然聽見院子裏,一聲叫喚,如夢乍醒的兩人,一陣驚愕,在家明還不知道怎麼是好的時候,他叔抱著他竄進了旁邊的一個大衣櫃裏,咯吱一聲,關了櫃門,那不太緊密的衣櫃剛好留了一條縫可以看到櫃子外面,而他叔的那條剛射了精還硬著的大雞巴,還插在家明淫水連連的屁眼裏,好不酸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