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偎著走在玉米地溝壑裏的叔侄倆,時不時停下來嘴對著嘴舌頭纏著舌頭猛吮幾口。在他叔屁眼裏射了兩次的家明,雞巴又硬成了一根熱棒,如果不是因為突然變了天,感覺要下雨的樣子,家明真想操個過癮才回去。
他的一只手伸進他叔的鬆緊帶,摸到他叔那粘濕的結實肥厚的屁股股溝中,尋著那被自己雞巴擴充了不少的流液菊花洞,在他叔一聲悶哼中,捅了半根手指進去,一陣勾挖抽送,弄得志強悶哼不已。
“臭小子……你要弄死你叔……啊……”玩笑說罵道的志強被家明突然又伸進褲子前的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那根射得酸疼的雞巴,狠狠一陣套弄揉捏,忍不住仰起脖子閉著眼睛叫了一聲,那表情滿足極了,幸福極了。立刻地,那也射了兩次的半軟陽根又重振旗鼓,在家明的愛撫下,霍霍挺了起來,真是又酸又痛又爽。
“臭……小子,要下雨了。”還有點理智的志強一把按住家明的手,雖然心裏也燒了起來。
“叔……我還要。”家明用那硬起的襠部頂著志強的大腿,壞笑著。
“臭小子……以後你想咋整你叔就咋整,今天先回家,不然要挨雨淋了。”頭頂上方已是黑雲滾滾,風呼嘯著帶起玉米地的玉米稈子,嘩啦啦直響。
“這可是你說的。”家明不失時機地趁火打劫,在志強的臉上狠狠吻了一口才道:“這次就先放過你,下一次我可要雙倍補回來。”
“只要你臭小子有這個能耐,你叔被你操死也甘心。”志強嘿嘿淫笑,大手撈緊家明的身子,快步走出了玉米地的深處。
而當他們快走到路邊時,突然看到那停著的摩托車旁邊,站了一個人,背著一個白色的尼龍帶,高高壯壯的身子穿了一件白色背心,那視線正四下望著,好像是在找什麼人。
家明看清楚他時,一陣驚慌,拉著還繼續往前走的志強,說道:“叔,那不是小林叔嗎,要不我們等等在再走。”他們這副樣子,出去被他看見,那該怎麼解釋?
“怕啥,你小林叔沒事。”志強露出一個家明不是很懂地曖昧笑容,拉著家明竄出了玉米地。
“你倆幹啥呢,我在這都等了半天了,還以為你們誰被狼叼了呢?”林大奎一見竄出玉米地的叔侄倆,開著玩笑笑著招呼道。
“小林叔。”家明有些心虛地叫了一聲,畢竟臉皮薄,微微有些做賊心虛的紅意。倒是他叔跟沒什麼事一樣,拍了林大奎的肩膀一下,笑罵道:“娘的,不就去趟城裏探戰友嘛,一去就半個多月,幹啥,不想回來?”
“說啥呢?我不是還有些事要辦嘛。”林大奎看了一眼笑得有些僵硬的家明,然後對向志強笑道:“你們叔侄倆大熱天的進玉米幹啥呢,藏寶貝呢還是抓蛐蛐,不過敢情好,半路被我看見你的破車,順便捎我一程。”家明覺得小林叔笑得有些曖昧,好象知道他和他叔在玉米地裏幹了啥事一樣,不過他覺得自己是做賊心虛地成分大些。
“你不是有腳,自己走回去,我這破車哪能受你這大塊頭。”志強故意笑道。
“受得了,受得了,廢話少說,快回吧,我看過個十來分,就要下了……咦……”林大奎注意到家明身後的大背包,咦了一聲,問道:“明明,你這是要回家了?”
“恩……不是……”已在剛才跟他叔說好過一陣子再回去的家明,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先是肯定了一聲,然後一慌神,趕忙否定道:“這……我那同學……說不去旅遊了……我……”
“費啥話?都要下雨了,還不走。”幸好他叔吆喝了一聲,適時地解救了他的尷尬,不過這小林叔看上去很詭異地笑,讓他心中忐忑不已。
“小明,上車,讓你小林叔坐好面。”志強跨上車,那被他侄子剛開了苞的屁眼在跨開腿的那一刹那,有一絲尖銳的疼痛,他忍不住咧了下嘴,那粘粘的精液全塗在了內褲上,屁眼在痛過之後,升起一絲絲很是撓人的癢意,弄得他一陣難受。
家明把背後的包卸了下來,被他叔接了過去,放到了車子的油罐上。他跨上車,儘量讓自己貼著他叔的後背,兩手環過他叔粗壯的腰身,交纏在他叔的肚子上。而林大奎默默一笑,那一百七十多斤重的身子,往車上一坐,那摩托車不堪負重的嘎吱了一聲,猛地往下一沉。就聽到他叔一聲臭罵:“娘的,老子的車要是半路上壞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這話聽在家明耳裏,有一種特殊的感覺,至於哪里特殊,他也說不上來,就感覺如果是特別熟撚的兩個人,說話的方式跟語氣應該也不會這個樣子。不過,他沒去深思這個問題,因為他想到,他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可做。
有幾點雨已經落了下來,砸在家明的身上,夾在兩個粗壯男人中間的家明,鼻息間充斥著兩具成熟雄性軀體的濃烈味道,讓他覺得渾身一陣陣地燥熱。尤其當他把那兩只手順著他叔的肚子往下滑,蓋到他叔那明顯突漲起來的一坨東西時,那種奧妙無比的刺激,讓他亢奮不已。而且,當他一想到自己身後還坐著另外一個男人時,這明目張膽地偷歡行為,更是無比的令他興奮。自己牛仔褲中的雞巴,硬硬地頂著他叔的尾椎處,隔著他叔那薄薄的夏褲料子,在摩托車的一顛一顛中,巧妙地廝磨輕頂著。而放到他叔雞巴上的那兩只手,借著前面背包的遮擋,剛開始還顧忌著後面的林大奎,到後來激情高漲時,變是越來越肆無忌憚,很直接地一手扯下了他叔的鬆緊帶,一手掏出了他叔已硬得不像話的長槍,重重地揉搓起來。
當然,志強早在家明的兩手環到他肚子上就覺得他有些不懷好意。而且,當他後面感覺到家明那硬硬的一團事物時,就肯定了這臭小子又在打什麼壞注意。果然,在車子開了不過三分鐘,這小子就不老實地把手滑到了他那半硬的雞巴上,然後開始撫弄,過分的是這小子竟然把他的雞巴從褲子里拉了出來,在他還開著車子的時候,為他打炮。這種感覺確實讓他很爽,不過這臭小子,不知道這很危險不是嗎?
噢,娘的,這臭小子弄雞巴的技術還真是一流,搞得他雞巴直想射。
不自覺地,志強把屁股撅了幾分,讓他侄子的那一團東西,衝撞得更重更緊一點,那還疼著的屁眼不知怎麼搞地,越發癢地厲害,好象有一種空空的感覺,很想有東西來添滿它,充實他。
“恩……”心神有些混亂的志強,雞巴被他侄子擼著揉著,酸爽地咬著牙悶哼了一聲。在路上顛簸著的摩托車漸漸地慢了下來,他想讓這原本半個小時就可到家的路來得久一點,至少要等他滿足之後才可甘心,這雨,下不下,現在一點都不重要。
家明清楚地感覺到他叔整個僵硬地身子,他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他叔身上肌肉收縮和緊繃地每一個細節,自己褲中的雞巴硬漲地難受,這種輕微有所顧忌的摩擦顯然已不能滿足,他想讓那來得更激烈一點,最好能狠狠地貫穿那個無比美妙的陽穴,然後使力地抽送。
正當他有些焦躁不滿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他的尾椎處頂著了一個硬梆梆地東西。雖然隔著牛仔褲,不是很明顯,但他可以很清楚地分辨出來,那是什麼東西。
他一驚之後,回過頭一看,看見正笑得很是曖昧地小林叔,那眼神那表情,所傳遞地何種意思,已是一目了然。
他發現了?被他知道了?!
家明覺得自己的神經一陣猛烈的顫動,那硬得不行的雞巴好象又漲了幾分,一抽一抽地吐著粘稠的淫液,他剛轉過頭,立刻感覺到小林叔的那結實的前身又挨他緊了幾分,而且,現在更加不用懷疑,那團硬梆梆的東西是別的什麼東西,這根頂著他身體的,正是小林叔的大雞巴。
天,這種混亂的刺激,讓他覺得有一種飛上天虛幻感覺。而後,那後背的擠壓和一下接著一下的聳動,有了真切的實際之感。
家明覺得自己快爆炸了,這種好象有點亂了套的情形,讓他的大腦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他現在只想憑著感覺走,他不知道小林叔怎麼也會這個樣子?
在他叔雞巴上在停頓了半刻的手,又開始動作起來。而他頂著他叔的襠部,順理成章地加重了衝撞和廝磨的力道,兩只手弄著他叔酸漲的厲害的雞巴,頻頻擼動。
而林大奎一手扣著家明的腰,儘量讓自己的雞吧往前頂,而且在頂了幾十下之後,直接拉下了涼薄夏褲的拉鏈,掏出那勇猛的黑色長根,那已流水的大龜頭擦著家明粗糙的褲子料面,一邊廝磨一邊暗爽著……
就這樣,坐在摩托車上的三人,形成了很是詭異的一幕,顛簸的車子隆隆的馬達聲,像強而有力的交響樂,讓人熱血沸騰,激情高漲……
雨,醞釀在烏雲中,只需一道閃電,便會傾瀉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