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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2/12

叔叔(02)

家明這幾天有些魂不守舍,連一向神經比較大條的健武也看得出來,更別提精明的嬸嬸和他那心知肚明的叔叔志強。

夜半的時候,他嬸問他叔,他叔用一句“臭小子,想家了唄”搪塞了過去。其實他心裏跟明鏡似的,這小子當他聽到他因激情心神迷醉時喚出那錯亂的心裏話後,就變得有些反常了,那晚上他和他也沒再繼續,而且事後這小子好象刻意躲著他,說話的時候,也避著他的視線,好象他臉上長了瘤子似地,讓人不忍目睹。

說實話,這一點,讓他有些傷心,而且有些後悔,他怎麼就把家明跟他爸,想成一塊去了呢,而且還是在他和家明達到峰頂的時候,所以,這小子一時接受不了,也是情理之中。不過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至從操了這小子一次,他是食知之味了,那比處女還緊嫩的小穴,光想想就讓他硬得發慌,俗話說的好,有其父必有其子,家明這小子完全遺傳了他老子的浪穴,一樣地讓他念念欲狂。

這幾晚,他幾乎都是想著家明的緊穴,狠狠地幹著他老婆,而且盡可能地弄得很大聲,故意想讓睡在耳房的家明的聽到。這其實是一種很幼稚的行為,但他就是相信這對家明這臭小子有誘惑的作用。想當然的,家明他嬸,沾了家明的光,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要是被她知道她老公在幹著她的同時,想著另外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他老公的親侄子,會是怎樣一副表情。

這幾天幾乎天天失眠的家明當然把一如既往上演的春宮戲,聽得一清二楚,而雞巴也跟以前一樣,不受控制地挺立著,唯一不同的是,他竟然沒有了打炮的欲望。說實話,這幾天他很混亂,覺得某些地方出了問題,具體地他也說不上是什麼。

就好象他突然失去了對他叔的狂熱欲望,因為想到他叔跟他爸那一層緊密的關係,這讓他有些說不出的混亂,心裏堵得難受。一邊聽到耳房的打炮聲,一邊聽著睡在旁邊堂弟呼哧呼哧的鼾聲,不免有些好笑,他還真佩服他堂弟雷打不動的睡覺功夫,不像他,每晚聽著隔壁的春聲浪語,睜眼幾盡天亮。

他想,他明天是不是應該回去了,因為他覺得他現在沒法如平常一樣面對他叔。但他沒想到一點,就是他回家,他該怎麼面對他一直敬重的老爸呢?

當然,有些事不是誰都可以預料得到的,年輕的家明剛剛經歷一次人生的陣疼,斷斷不會理解

“柳暗花明又一村”的處世道理。

昏昏忽忽中,抵不過強烈湧上來的睡意,家明在隔壁的呻吟中,模模糊糊睡了過去……

“嬸,我今天回家了。”家明一口沒一口扒著碗裏的白飯,扯了一個笑故作輕鬆地對著同在桌子上吃飯的嬸嬸說道,可以忽略了他叔有些微訝睇過來的眼神。

“這孩子,還真想家了。”他嬸夾了一大塊紅燒肉放進他的碗裏,有些埋怨道:“你才剛來幾天呀,半個月都沒有,再說你回家還不是一個人,你爸媽都是大忙人,在這裏還有你弟當個伴兒呢?”

“不是,我同學打電話來,叫我跟他一起去旅遊幾天。”家明笑著扯了個謊,眼睛瞟了他正喝著酒的叔一眼,在他叔看過來的時候又把視線別了開去。

“錢多燒的,這大熱天旅什麼遊啊,鄉下雖然沒空調啥的,但總比悶在屋子裏舒服多了,要不,你跟你弟去他姥爺家玩幾天,他姥爺家有水庫,可以釣釣魚啥的。”他嬸嬸說話比較直接,但沒什麼壞意,而且人也很熱情,但這種,讓家明覺得有一種罪惡感,滋味很怪異。

“是啊,哥,去我姥爺家住幾天。”他堂弟也跟著挽留道。

家明剛想開口拒絕,他叔志強終於發話了,不過這話說出來讓他覺得萬分失望與沮喪,心裏還有一絲絲的憤怒情緒。

“小明要回家,攔他幹啥,鄉下破地方人家城裏人住不慣。”他叔喝了一口悶酒,哼了一聲道。這話有些刺耳。

“死鬼,你說啥呢?”家明他嬸聽了他老公這麼一句,輕罵了一聲道:“明,你可別聽你叔說的,他是捨不得你呢?”說著橫了她無故發了瘋了老公一眼。

“恩……不會……”家明有些幹澀地笑說道:“我是真有事,嬸你也別客氣了。”

看他的態度這麼堅決,家明他嬸也不留他了,笑著說道:“你這孩子,那我去整理整理,你媽上次說特別喜歡吃我家的豆幹,你給你媽捎點去。”他嬸說完,放下筷子,就起身走了出去。

家明一邊無味地扒著飯,一邊偷瞄著明顯沉下臉來的叔,一口一口喝著悶酒,神經比較大條的健武,三兩口扒完了碗裏的飯,笑著說道:“哥,大伯寄過來的碟子真好看,你回去給我再寄幾張過來,特別是那種武打的。”

“恩……”家明剛應了一聲,他叔就沖著無辜遭殃地健武罵道:“盡知道看電視,暑假作業做了嗎,沒用的兔崽子!”

“哦……”被挨了罵的健武有些委屈地應了一聲道:“我去幫我媽忙去。”說著飛也似地鑽了出去,現在獨剩下他們叔侄兩人,氣氛變得有些微妙,沉悶地有些讓家明心中忐忑。

“家……家明……”志強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但很快被家明攔了下來。

“叔,你啥都不用說了。”家明說著,避開他叔的視線,起身繼續說道:“我去收拾收拾東西,你慢吃。”說完,飛快竄了出去。

志強盯著他侄子的背影,有些說不出氣餒,歎了一口氣喝了一口酒……

“明啊,有空的時候多來玩啊,叫你爸媽也常回來。”家明他嬸有些不舍的說道,整理著家明身後背著背包。

“恩,我知道。”家明跨上他叔的摩托車,轉頭笑著回道:“嬸,你有空帶弟一起上來玩。”

“知道了,路上小心,叫你叔幫你把東西提上車,怪沉的。”

“羅嗦,走了。”家明他嬸也不知道她家裏這位是吃了火藥還是咋的,從吃飯的時候臉色就不對。

“摟緊。”志強命令一聲,然後發動車子,竄了出去。

“嬸,再見。”家明一手摟著他叔只穿了背心的腰部,一手朝他嬸揮手道。

“路上小心,有空常來玩。”他嬸朝他揮揮手,直到車子轉過拐角看不見。

陳家村對家明來說,算是一個比較閉塞的地方,連條像樣的大道也沒有,那寬不及一米的黃土路,是唯一通往外界的通道。摩托車呼嘯著,顛簸在黃土路上,兩邊是一片連著一片的玉米地,風一吹,嘩啦啦一片聲響。

家明原本還是半扶著他叔的腰,但後來那路實在太顛,而且他叔好象故意把車子開得極快,讓不不得不兩手環過他叔的粗壯腰身,身子貼在了他叔寬厚流著汗水的後背,那被太陽曬得發燙的臉想陶醉一般地緊緊貼著他叔的後背,心裏忍不住歎息道:如果……如果這樣一輩子,能有多好啊!

正當他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時,志強突然停下了摩托車,讓他從迷醉中蘇醒過來,有些微微的驚訝與不解,那環著他叔的兩只手也自行的鬆開了。

“先下去。”他叔頭也沒回地說道。

家明哦了一聲,不太明白他叔什麼意思,跨下了車子,他叔在他下車後也跟著跨了下來,停好了車子,然後轉過頭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叔……啥事啊……”被看得有些不明的心虛,家明皺著眉問道。

“你說啥事?臭小子,你是不是生你叔的氣?”志強非常直接地開口說道。

“我沒啊……哪有生你氣啊?”家明躲著志強的視線,心虛地否定道。

“還說沒有,你叔又不是瞎子,說實話,你是不是對你叔‘那句話’有意見?”這一句更是直截了當。

“哪句啊?”家明裝傻,心裏有絲暗暗竊喜,但同時又很想回避這個話題。

“你說哪句,你小子,有什麼不痛快就跟你叔說出來,把什麼事都藏在心裏,你叔又不是神仙,能看透你心思。”志強微微有些懊惱,對家明突然對他冷淡下來的態度。

“我又不是你的誰?誰讓你猜我的心思?”天!家明覺得自己真像一個彆扭撒著嬌的姑娘家,這種感覺很讓他覺得可恥,不過這一下帶著委屈之意地吼出來,讓他堵了幾天的心頭寬鬆了不少。至少他覺得,他是有理由這麼吼得,因為他和他叔的關係已不是一般的關係。

“嘿……原來你小子是在吃醋?”志強微微一愣後,突然醒悟笑道。

“哪有,我吃什麼醋,你別亂說。”家明覺得自己越來越彆扭了,而且很明顯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口吻。

“真是……”志強突然感歎了一聲,一把將低著頭的家明抱在懷裏,嘴巴附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你叔,這幾天老想著你,想得每晚都睡不著,你小子就別不理你叔了,叔難受。”

這幾乎是情意綿綿的情話,家明聽起來分外受用,兩只手不由地抱緊了他叔的身子,悶著聲音道:“我不怕你喜歡別人,但我不喜歡你在跟我……那個的時候喊的卻是別人的名字,這讓我很不好受。”

原來,家明這幾天,真正在意的是這個。而他現在,也才明白自己的真正心意。

“傻小子……叔錯了還不行嗎?你就原諒叔吧!”志強終於舒了一口悶氣,吻著家明的耳垂,粘忽忽地說道。

“不原諒。”家明用手擰了一把志強的後背,有些嬌嗔道(作者很惡寒,家明很平胸)。

“乖,你就原諒叔吧,你有什麼要求,叔都答應。”志強有些曖昧地勾引輕聲笑道,那比陽光很直接的熱氣噴到家明的耳朵上,引起他身子一陣輕顫。

“真的什麼都答應?”家明仰起一半被太陽曬紅一半因心裏激動而顯得羞紅的臉,有些詭異地笑道。

“你叔啥時候說話不算話了。”志強一手摸到家明的褲子前端按了一下,成功地讓家明起了強烈的反應。

家明也毫不客氣地,更加直接地把一只手伸進他叔圈著鬆緊帶的長褲裏,探到那已漲成一根粗竿的熱棒子,笑道:“那好,只要你答應讓我幹一次,我就原諒你。”

“臭小子……我可是你叔,長幼有續你不懂?”志強心裏一陣好笑,但嘴上卻開著玩笑半似認真道。

“切……你還不是把我爸……”家明突然意識到他說了不想說的話,便住了嘴,這個時候,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他叔跟他爸有“姦情”的事實。

“好……好,你叔啥都答應你。”志強看到家明突然冷下來的臉,趕緊說道:“不過,我們最好去地裏。”他說著一手拔了摩托車的鑰匙,然後半擁著家明竄進旁邊比人還高的玉米地深處……

“臭小子,你叔可是第一次,便宜死你了……”已褪去全身衣物的志強,光裸著身子,像只健壯的公狗趴在玉米地的溝壑裏,那被太陽曬得流油的身子,看得身後的家明一陣眼花。同樣光裸的他,那白皙的身子下方正挺立著一根粗長的雞巴,頻頻點頭。

志強趴著身子翹起圓臀的姿勢,讓他很有亢奮的感覺。尤其當他兩手掰開他叔,那兩片肥厚結實的屁股肉,露出那一個緊緊閉著的褐色的屁眼時,這種視覺上的衝擊讓他有一種暈眩的感覺,那原本沉重的喘息變得更為混亂起來。

他學著GAY片裏的樣子,伸出舌頭,舔了那個屁眼一下,趴著身子的志強仰起頭像狼嚎似地叫了一聲,反正這裏荒郊野外,沒什麼人,再加上嘩啦啦玉米地的聲響,掩蓋了一切聲息。志強叫得再大聲,也沒人聽見。而很顯然,家明這一舔,讓他非常的滿意。而那原本緊縮的屁眼,一動一動的隨著家明的舔動舒張開來。

家明舔著穴口周邊那一層層的褶皺,一股特殊的味道刺激著他的神經線,一只手從志強大腿繞了過去,握著那根已漲硬到極限的粗長雞巴擼動刺激著他叔的性欲,另一只手撫摸著他叔多毛的大腿。那靈動的舌頭,挑逗著他叔的陽穴,嘗試著用舌尖抵進去勾舔裏面更敏感的嫩肉。

“幹……娘的……老子爽死了……”從未被人動過的屁眼的志強,那裏顯得極其敏感,在家明柔軟的舌頭的攻擊下,舒服地哼哼呻吟道。加上家明給他打炮的動作,讓他有一種想快速噴發的欲望。

“叔……我來了。”家明見時候差不多了,蹲著身子,扶著他叔那肥厚的圓臀,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頂上了他叔那滿是自己口水的菊花洞上,但那裏實在太緊,當他強硬地把自己的龜頭塞進去的時候,這讓他有一種雞巴頭斷掉的疼痛感覺,而他叔明顯也很痛。

“臭小子……慢點,老子……要被你操死了……”志強哼哼說道,然後使力讓自己的屁眼撐開一點。當家明緩了一下,突然一使勁,雞巴沖進他肉穴的時候,那疼痛,簡直要了他的老命。

“恩……”志強咬著牙哼了一聲,輕罵道:“臭小子……你真要把你叔操死了……”

不過家明沒有回答他,因為他現在也很疼,原來想像跟實踐,本就是兩碼事。不過在停了半分鐘後,家明慢慢地開始抽送起來,那雞巴在還有乾燥的腸道裏一抽一送著,那種緊迫的擠壓,讓他漸漸體會到了其中的奧妙感覺,說起來,被插和插人,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志強在疼痛過後,在家明的抽送下,也漸漸體會到了其中不一般的滋味,那半軟下去的雞巴又變得生龍活虎,漸漸地迎合著家明變快的抽插動作,屁股向前向後的微聳著。

“叔……舒服嗎?”家明拍著他叔的屁股,屁股一聳一聳著抽送著自己已沾滿了粘稠淫液的雞巴,這種拍打的動作,讓他有一種微妙的征服快感,尤其身下這個男人,還是他的第一次。

“臭……小子……用力……操……你叔……喜歡被你……操……”志強有些討好似的應和道,那健壯的身子輕擺著,讓他侄子的雞巴,衝撞地更劇烈一點。

“操……叔……你的浪穴……真緊……真燙……”家明故意說得很下流,這種言語上刺激,讓他覺得很亢奮。

“噢……大雞巴兒子……操死我了……”

志強一邊呻吟著,一邊伸出一只手握著自己的大老二猛烈地擼動著,那酸漲的大雞巴,在一陣粗暴的擼動之後,在他一聲巨吼時,跟著噴出了濃稠的男性陽液,那股股白漿,像種子一樣灑落在黑色的泥地上。

而抽插了幾百下的家明,在聽到他叔一陣沉悶的吼聲之後,那突然變得更加緊縮的屁眼夾得他的雞巴一陣酸漲,呼哧哧狠撞了幾下,在一聲悶吼之後,大雞巴狠狠往裏面一頂,酸到極限地雞巴撲簌簌地射出了,醞釀已久的滾滾雄精,打在他叔的陽心上,身子一陣陣地猛顫,和一聲聲低吟,和著那風吹過玉米地的嘩啦啦聲,飄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