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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2/22

叔叔(12)

王高升走了,瘋狂了一晚上的家明,對這個剛剛熟識的性伴有些不舍。王高升臨走的時候,家明偷偷塞給了他一個寫著電話號碼的小紙團,重要的是裏面包著他從陰莖根部剪下來的一小撮陰毛。這個舉動,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奇怪,但心裏總想以此記點什麼的,畢竟山高水遠,他和王高升的再次相見,感覺上遙遙無期。

他叔的摩托車載著王高升走了,有些傷感的家明坐在大槐樹下發呆,頭頂上藏在樹間的知了,一大早開始枯燥地叫著,叫得他心裏一陣陣的鬱悶。

“明啊,嬸去河裏洗衣服,你幫你弟復習復習功課,這臭小子要是沒人盯著,又要跑出去野了。”家明他嬸提著一大籃子衣服,走過來對神色有些恍惚的家明說道。

“恩……好……”家明回過神應了一聲,說著站起身走進了屋子。

“哥……”正趴在桌上的健武看著家明走了進來,臉紅地叫了一聲,不知怎麼就想起了那天在水庫他哥被那王叔壓在身下呻吟的樣子,心撲通撲通地七上八下地跳著。

走近的家明看見他弟一副臉紅心虛的模樣,不禁有些不明的疑惑。

“咋了?”當他剛問了一聲,突然看到健武的四角褲衩中間明顯隆起一塊,心念一轉似有頓悟地笑道:“咋?想女生了?”壞笑著,彎身摸上猝不及防的健武下襠,抓著那硬硬地一坨事物,揉捏了幾下。

十五歲還不太懂人事的健武,雖說個頭長得比同齡人都來得高大,身子骨結實地像只小牛犢,但心智完全是不成熟的,身體上尤為青澀,經不起一點的刺激。

那早已高漲頂著褲子難受的陽根,被他哥先是一抓,惶恐地叫了一聲,然後在他哥幾下捉弄似的揉捏下,心神一陣強烈的顫動,雞巴一酸,竟撲撲地射了。

只當開玩笑的家明,手掌感覺到那種抽搐,微微一愕,像被燙了手一樣,趕忙抽了回來。看著健武那又爽又臊的表情,尷尬地罵道:“臭小子,怎麼這麼不經弄。”耳根不知為何,也熱了起來。視線卻仍瞄著他弟那隆起顫動著的部位,很快看到了一塊深色濕印從中間那點泛了開來。

“哥……”又一次體味到射精快感的健武弱弱地叫了一聲,又羞又怕,褲襠裏粘粘地有些難受,尤其那雞巴的酸意像鑽進了心眼裏,有一種很難說清楚的舒服快感。

“還不快去用水擦擦,臭小子。”那種濃郁散開來的精液味道,嗅得家明心裏一陣躁亂,臉紅著尷尬地說道。

“哦……”健武應了一聲,兩只手掩著褲襠竄了出去。

健武一走,家明盯著自己剛才握過他弟的手掌愣了片刻,心漲跳著,不自控地把手放到鼻子間聞了一下,再意識到自己這種顯然很是齷齪的舉動後,家明立刻把手甩了開去,眼睛大睜著大口大口地喘氣,鼻間縈繞著那手沾著精液氣味,久久不散……

坐在桌邊的兩人,各懷鬼胎的,都很有默契地沒提這個話題。只是這安靜沉凝的氣氛流淌著一股子的窒息。

家明心不在焉地翻著健武那早些天做好的暑假作業,眼睛瞄著一旁正低著頭寫著作業神色卻明顯不對的健武身上,心思紊亂。

“哥……那天……我……我看到了……”他突然看見健武聽下動作,抬起頭盯著他一臉遲疑又窘迫地說道。

“看……”還沒聽明白意思的家明,剛皺眉說了一字,突然想到自從那天健武奇怪的行為,心一沉,乾巴巴地問道:“你看見……啥了?”

“我……我看見……你……你跟王叔……好……”還算有點腦子的健武儘量把話說得委婉了些,不知怎地,心裏一熱,那剛射了一回的雞巴又漲漲地硬了起來。

“你看……見了?”處於震驚與羞恥中的家明,好像脫了全身力氣,不敢面對現實地再次問了一聲。心頭混雜著各種情愫,腦子卻空白一片。畢竟這種事,是完全見不得光的,而且這人還是他的堂弟。

“看……見了。”看著他哥青白交錯的臉,健武有一種計畫得趁的喜悅。應著的同時,一只手摸到了他哥放在桌子上顯得過分冰涼的手掌,有些躊躇地結巴道:“哥……我想……我也想……”

像被針刺到一樣的家明,一愕之後,明白了健武的念頭,惱羞地甩開健武放在他手背上的手,不敢相信地叫道:“我是你哥!”

被甩開手,有一下愣神的健武,臉紅漲著說出了更讓家明更為震驚和羞恥的話語:“我爸他都可以,我咋不行?”

他知道了?他竟然知道了!

腦子一陣暈眩的家明被接二連三的重磅炸彈炸得一時說不出話來,胸口劇烈起伏著,臉煞白煞白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瞪著他的堂弟,一副想吃人的表情。而且,他堂弟好似無意的一句話,聽在他耳裏實在刺耳尖銳的很,那意思,好象他是隨隨便便的爛貨一樣,只要誰想上,誰都可以。這一點,讓他很憤怒,但一想到自己這段日子的所為,底氣明顯地不足。他確實一個只要是個大雞巴的男人都可以操的賤貨!他是賤貨嗎?

“哥……讓我操操……你和我爸和王叔的事我絕對不跟我媽說……一個字都不說……行嗎?”原來這健武是明顯扮豬吃老虎的人物,這話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家明聽了健武的話,頭砰地一聲炸開了。如果這事被他嬸知道,那他爸,他媽必定會知道,那他以後還怎麼面對他們,他還要不要做人。

至今才考慮到這個問題的家明,心裏湧出一陣陣的恐慌。他想都不敢想,當他媽知道她的兒子,像只母狗一樣,淫賤地翹起屁股,任不同男人的大雞巴,在他屁眼中進進時,會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這種羞愧欲死的感覺,他不想嘗試。

“我是……你哥,不行……”健武的一只手,更加過分地試探性地摸上了他的大腿,家明彈跳似的站了起來,推到了後邊的凳子,哐啷一聲響動。

正當他想往屋外跑出的時候,聽見他堂弟喊了一聲道:“哥……你不怕我對我媽說你跟王叔的事,還有你跟我爸的事?”

健武地再一次威脅,讓剛走了幾步的家明停住了腳,呆呆地站著像石化了一般。他怕嗎?他當然怕,而且怕得要死!可是如果他答應他堂弟的要求,那他連最後一點自尊都沒有了。而且,他從來沒想到,他外表老實憨厚的堂弟,原來還有這種讓他憎惡的一面。

當他堂弟還沒走過來觸到他微微發抖的身子,他自己轉過了身子,當著他弟的面,彎身一把扒落了褲子,那白白的大腿和在黑中耷拉著的雞巴和卵子,立刻現了出來。

“既然你這麼想操我,那就操吧……”家明盯著明顯被自己舉動嚇到健武,冷著臉說道。這種羞辱的感覺,狠狠地刻在了他的心口,尖銳地痛著。

驚嚇後愣了愣的健武,臉一白接著微微笑道:“哥……你真好。”這話聽在家明耳裏絕對是一種無比的諷刺。

他被健武拖著,兩手扶在了桌子上,然後那屁股被兩只手掰了開來,聽見健武一聲奇怪似的咕噥:“這麼小,雞巴捅得進去麼?”

正他覺得無比羞憤的時候,一根火熱的棍子,挨到了他屁股的肌膚上,接著一個東西湊到了他的屁眼上,閉著眼睛心眼一抖,在他咬著悶哼了一聲之時,他聽見健武幾聲似爽似疼地輕叫,屁眼一漲,捅了一根粗棍子進來。而且那種連皮帶肉摩擦著他腸壁的感覺,竟然讓他起了一絲絲的興奮,這更讓他覺得羞恥和屈辱。

接著健武莽撞粗魯,毫無技巧可言的抽送,那火熱堅硬無比的雞巴,捅著他開始發軟發濕的屁眼,有一種不同的酸麻之感,夾雜著微小的細痛。而且這種被明顯強姦的感覺,除了羞憤之外,別有一種說不出讓人興奮。

不用懷疑!他確實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

他咬下牙,屁眼承受著初經人事鹵莽勇猛雞巴地次次重擊,自己前頭的雞巴,不可遏制地高漲著,那種被抽送的快感,身體是最誠實的證明。

“哥……我又……要撒了……”身後的健武突然兩手緊緊抱著他的身子,雞巴在他屁眼重重地抽送了幾下,屁眼一燙,那強勁的精液,一股股地射了進來。

家明咬著牙,悶悶地哼了幾聲,前頭也同樣跟著抽搐的雞巴,酸漲著吐出點點淫液,心中有一種羞憤至死的強烈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