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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21

東北往事(21)

慷慨激昂的說完這麼一大段話,老田頭就把那把刀對著對面的那群人不停地比劃來比劃去一副滿不在乎模樣。

那群人還真被老田頭的這番話唬的一愣一愣的,等回過神來就有人開始叫駡“老不死”“老雜毛”之類的話,但是還真就沒人敢沖上來和老田頭硬幹。

穆三手下的那幫小兄弟也被老田頭的氣勢給鼓舞了起來,針鋒相對地和對方叫駡著。

胡老大在老田頭跳出來的那一刻起就開始不住的上下打量他,到這時候,他忽然揮揮手制止了自己手下的鼓噪。然後眯著眼睛看著老田頭問:“你是不是姓田?”

老田頭愣了愣,想不出對方怎麼問出這麼一句話來。“是啊,我是姓田,怎麼地?”

他瞪起眼睛回答說。

“那你是不是有個鐵子兄弟姓麥?”

胡老大眯著眼睛繼續問。“是呀!你怎麼知道?”老田頭納悶的瞪著眼睛回答說。

“唔,那就對了。”,胡老大沉吟了一下對穆三說,“你今天交了好運了,大過年的我也不想再和你一般見識,今天先放過你,以後咱們走著瞧。”

他說完轉身就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陰笑著對老田頭說:“給我捎句話給那個姓麥的讓他要好好保重。”

然後他就帶著那幫手下消失了。

老田頭被眼前發生的事整個弄糊塗了,他望著空蕩蕩的門口撓了撓腦袋,然後對穆三說:“好小子,你剛才做的對!大過年的就不該動刀動槍的惹事,不該把事情鬧大。這些小事我們老傢伙來輕輕鬆松擺平就行了。你們這幫臭小子要好好學學你們穆大哥的這份本事,別遇到個啥事就慌裡慌張亂了手腳,知道不?”

那幫半大小子都用崇拜的眼神望著老田頭不停地點著腦袋瓜。

穆三也感激地望著老田頭,不光是因為老田頭在關鍵時刻跳了出去,更因為老田頭幫他圓場圓的這個漂亮,把面子都給足他了。

他走過去拉著老田頭在他身邊坐下,滿上一杯酒,恭敬地端給老田頭,又為自己滿上一杯酒,和老田頭碰了一下說:“啥也不說了,都在這酒裡了。”

“咱們還有啥可說的?來吧!幹了吧!”

老田頭乾脆地回應著,手一抬,頭一仰,俐落乾脆地和穆三同時把酒幹了下去,然後兩個人都很灑脫地翻轉手腕一亮杯底。

穆三亮起嗓子對那幫小於說:“你們記住了,這就是你們真正的老爺子,以後他在你們跟前比我還要大,還要管事,明白了麼!”

來。

“明白!”

那幫小子答應著又唔嗷唔嗷地喊了幾嗓子助了助興,大家推杯換盞地繼續熱熱鬧鬧喝了起

因為興奮,大家一直喝到天黑才散場。因為老田頭的年歲和新得的地位在,也沒人灌他酒他也沒怎麼喝多。穆三因為心情複雜倒是喝了個爛酐。

一個還算清醒的小夥子開車把老田頭和穆三送回家,摸出穆三身上的鑰匙開了門,進屋開燈,把穆三弄到床上躺下他就告辭走了。

他剛一走穆三就一歪腦袋哇哩哇啦的吐開了,看來他心裡最後的那根弦還沒斷,強撐著沒在手下面前出醜,但他還是被酒精給弄的神智混亂了,吐得衣服被單上全是。

老田頭看穆三吐得凶,趕忙把他搬到床邊,一邊嘮叨著一邊幫穆三捶著背。

穆三閉著眼睛把腦袋耷拉在床沿上,吐吐停停,停停吐吐,折騰了半天終於吐無可吐了。老田頭往盆子裡倒了些熱水,再摻些涼水調好溫度,幫穆三洗了洗臉,把地上的穢物收拾乾淨。看看穆三滿衣服都是穢物,老田頭歎了口氣,打起精神來回翻騰著無知無覺的穆三幫他把外面的衣服脫了下來。等到老田頭解開穆三內衣的第二顆紐扣時,他整個人都呆了一下,然後他快速而慌亂地解開了內衣的全部紐扣,穆三的胸膛和肚腹整個露了出來。老田頭呆呆地看著穆三的身子,滿臉的鬍子抖個不停。

穆三的身上大大小小的新傷疤不計其數,在燈光下觸目驚心地獰猛著,讓人猝不忍睹。

老田頭用有些顫抖的手輕輕脫去穆三的內衣,穆三傷痕累累的上身全部暴露了出來,老田頭定定地看了那些傷痕好半天,終於歎了口氣說:“傻小子,你到底出了什麼事呀?遭了這麼大的罪。”

他又把穆三的褲子褪了下來,只穿著一條內褲的穆三,滿身的傷疤看著更讓人揪心。

老田頭拉過被子把穆三的身子蓋好,把被單擦乾淨,把穆三的髒衣服扔進洗手間的大盆子裡,又在煤火爐裡添了些煤,然後他也脫衣服上了床。結果鑽到被窩裡躺下才一會他又爬了起來。冷,睡慣熱炕的他覺得被窩裡實在是太冷了。他跳下床彎腰看了看,實在找不到可以把床加熱的東西,倒是有一根電線是通到床上的褥子下,他也不明白那是幹什麼用的。

沒辦法,他只好把自己的那條被子也蓋到穆三身上,然後他也鑽進了穆三的被窩。

他拉滅燈,挨著穆三躺下來,碰著穆三身上的傷疤,老田頭感到了一陣陣像對自己孩子似的那種心疼。他輕輕抱了一下穆三,然後躺平身子,在穆三火熱身軀的溫暖下睡了過去。

第二天半晌午老田頭是在穆三的驚叫聲中醒來的。

老田頭睜開眼看了看穆三那疑惑和憤怒的眼神,第一個感覺就是不想理他。對這種不識好歹的人有什麼可理的?

但是他還是很耐心地解釋了事情的整個過程以及自己為什麼和他睡進了同一個被窩。

接著穆三就苦笑著向老田頭展示了那根電線連接的一種叫電熱毯的東西。在老田頭很無所謂地擺擺手表示明白了之後,他盯著穆三仍舊是光著的身體問道:“你那一身的傷是怎麼回事?”

穆三整個人立刻就傻掉了,他還沒來得及注意到這個問題。就在他支支吾吾含混其詞時,屋外傳來了拍門的聲音,隨後一個老田頭熟的不能再熟的聲音在外面喊著:“穆三兄弟在家麼?”

老田頭的兩隻眼睛立刻瞪得比銅鈴還要大上幾倍。“老麥!天啦!他怎麼也來啦?”

老田頭驚恐地喊道。

屋外拍門的確實是麥大叔,他來看穆三是一件很偶然的事。昨天,把麥苗一家三口接回家裡熱鬧的團聚了一下,今天一早他就趕著馬車把他們又回來。麥大叔在閨女家坐了好一會始終不見老田頭來,麥苗就說城裡過年很熱鬧,估計他老田大爺正在街上溜達看新鮮,她就讓麥大叔也出去轉轉,如果老田頭來了她就把他留住。

麥大叔想了想,同意了。

本來想帶著小外孫一起出來,可麥苗說帶著個孩子還要抱著他走,挺麻煩累人的。麥大叔只好一個人出來了。

大街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人挨人,人擠人,肩膀蹭著肩膀,後腳踩著前腳跟,歡聲笑語,彩歌飛揚,鞭炮密密麻麻脆生生不停地炸響,驚天動地的鑼鼓嗩呐震得人心髒砰砰直跳,那才叫紅紅火火熱熱鬧鬧的一片喜慶。

麥大叔跟著人流不停地兜兜轉轉就來到了中山街,到了中山街麥大叔就想起了穆三正是在這一片居住,之所以想起來也跟那天晚上老田頭的問話有關。老田頭拿著打火機吃閑醋的那個晚上,老田頭問了,麥大叔答了,穆三的住址就浮在了記憶的表層,很容易會想起來。

麥大叔就順路買了幾包點心糖果,拎著一路尋了過去,找到了穆三的門牌號,抬手就叫著穆三的名字拍了幾下院]。拍完又靜靜地聽了聽,並沒有人應門。麥大叔就想著可能是家裡沒人,正要轉身離去,卻又聽見屋子裡面傳來劈哩撲通的聲音。麥大叔就又繼續拍著門提高聲音繼續喊穆三的名字。

屋裡發出聲音的就是老田頭。

當老田頭聽到麥大叔的聲音驚慌失措地喊了一嗓子之後,他就開始麻利地穿衣服。

麥大叔的到來讓穆三也有些慌神,他怕麥大叔看到自己一身的傷,解釋起來肯定是要費一番口舌的。於是他也慌亂地尋找自己的衣服。可在床上找了半天,一件也沒找到。於是他就扭臉去都有老田頭。

“我的衣服呢?

老田頭正站在床上把褲子往上提,穆三看他的時候他的褲子正好提到褲襠下面,結果穆三看到的就是被擠出褲子口的那一大坨東西,儘管被內褲包著,仍然能看出那東西的形狀和大小

穆三臉熱了一下,閃開目光,低頭小聲咕噥了一聲‘操!

老田頭稍微彎著腰把褲子提了上去說:“都被你吐髒了,我就把它們都扔在了廁所的大盆子裡。

穆三又‘操了一聲,跳下床,光著腳‘咚咚咚地跑過去翻箱倒櫃地就開始找衣服。

老田頭穿好衣裳蹬上鞋,也“咚咚咚慌亂地在房子裡跑來跑去,東張西望的這屋看看那屋瞧瞧,結果只顧亂轉了,腳下一個不留神,踢在一把椅子上,連人帶椅子“劈哩撲通的摔作一團。

穆三剛把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兜頭套下去,被老田頭嚇了一跳,趕緊過去把他扶起來,看他捧壞了哪裡沒有。

老田頭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嘴裡連聲說著“沒事,沒事。,然後他掃了穆三一眼,忽然指著穆三的下身“哈哈大笑了起來。

原來穆三上身穿了件厚實蓬鬆的毛衣,下身卻除了一條窄窄的緊繃小內褲外光光的什麼部沒穿,看上去有種說不出的滑槽可笑。

“哈哈,看著咋那麼像個光腚猴子呃?

老田頭笑著說。

“別笑了-傻呵呵的笑啥?你在屋裡跑來跑去的找啥東西呢?

穆三一邊拽出條棉褲往腿上套著一邊問。

這時屋外麥大叔拍門的聲音在停了一陣之後又響了起來,麥大叔呼喚穆三的聲音也更加響亮和緊湊。

老田頭被穆三這麼一問,笑臉立刻便成了苦瓜臉,他望瞭望屋門對穆三說:“你能找個地方讓我先藏起來不?

“藏起來幹啥?外面的是麥大哥呀?你還有啥可怕的?

穆三好奇地問。

“那啥,就是因為那啥

老田頭擺弄著手指頭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噢——,我明白了!你肯定是瞞著麥大哥一個人跑來這裡同我示威的,現在怕他撞見了數落你。

穆三看著老田頭扭捏的神態恍然大悟

老田頭紅著臉無聲地默認了。

“把你藏起來也行,可你得答應我,別把我這一身的傷告訴麥大哥。

穆三眯著眼睛顯得有點狡猾地說。

“哦,這沒問題,可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這一身的傷到底是咋回事?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趕緊進裡屋吧,把門插上別出聲,等我把麥大哥應付走了你再出來。

“好好好。

老田頭聽話地跑進裡屋關上門插好,支棱起兩隻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穆三穿好衣服,外面麥大叔己經沒了聲響,穆三就想著麥大叔是不是己經離開了。

穆三推開門走出屋子來到院門前,正要伸手去拉門閂。就聽見“撲通一聲,兩手提著點心糖果的麥大叔從天而降,跳落到了他的面前。

穆三冷不了被嚇了一跳,看清了是麥大叔,他笑著說:“我正要來開門,你怎麼翻牆進來…

“還說呢,你在屋裡幹什麼呢?這麼半天不來開門,我原來以為家裡沒人要走呢,後來聽見屋裡有動靜又不見人來開門,有些擔心,就跳牆進來了。

麥大叔也笑著說。

“有啥可擔心的,准還敢到我家找我麻煩啊?,穆三很牛性地說,“我是昨晚喝酒喝多了剛睡醒

“你前陣子不是因為欠人家錢被人找過麻煩麼?我當然擔心!

麥大叔瞪了穆三一眼。

穆三嘻嘻笑著抓了抓腦袋說:“那讓大哥你費心了啊,沒事兒,我挺好的,你看你來就來唄,還買啥東西,那咱趕緊進屋吧?別在外面傻凍著了。

兩個人進了屋,穆三連忙去給麥大叔倒水,麥大叔站在屋子中央環視了一下稍顯淩亂的屋子,皺了皺眉。

“就你一個人在家呀?

他問穆三。

“嗯哪,老婆孩子都回丈母娘家了。

穆三把水放在桌子上說。

“哦

麥大叔點點頭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穆三也挨著麥大叔在沙發上坐下來,望了一眼老田頭藏匿的屋子,他壞笑了一下提高嗓門問:“麥大哥你這次是專門進城來看我來了啊?

“不是,是我昨天把閨女接回家過年,今天又把她送回來了。剛才在大街上亂逛,一下逛到這了,就想著順便來看看你。

麥大叔很實在的回答說。

躲在門後支愣著耳朵的老田頭聽了這番話得意地捂著嘴偷笑了幾聲,很有些為穆三碰的一鼻子灰感到幸災樂禍。

“可不管怎麼說,你能來看我就說明大哥你心裡還是掛念著我穆三的,你說對不?大哥。

穆三不甘心地要往回爭面子。

“哦,那個是自然的,,麥大叔笑了一下說,“我當然還是在心裡掛念著你的。你是我的好兄弟呀。

“哈哈,能被大哥你掛念就好。

穆三故意大聲說。

門後的老田頭恨恨的在鼻子裡頭哼了一聲。

“對了,麥大哥,,穆三繼續故意大聲說,“怎麼不見那個傻乎乎的老田頭跟著你啊?

“哦,他昨天說進城有事,也不知道是什麼事,到現在我還沒見到他的人影呢,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麥大叔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說。

“哦——我說呢,你都拜完天地成了他的人了,他咋還會捨得讓你一個人來我這裡。原來他不知道你來我這裡呀。

穆三有些陰陽怪氣地說。

“別在這胡說八道!還有你!老田!你要在那躲到什麼時候?還不趕緊給我出來!

麥大叔聲音響亮地斷喝道。

穆三和門後的老田頭同時渾身激靈了一下,兩人臉上的神情就像從一個模子裡倒出來的那麼相似,都張著能塞進雞蛋的大嘴,僵硬成傻呼呼的呆頭鵝了。

很快,老田頭就打開門從裡屋走了出來,他摸著腦袋笑嘻嘻地說:“原來是老麥呀,你咋也來了呢?嘿嘿。

麥大叔在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

“你咋知道我在裡面躲著呢?你可真厲害。

老田頭很不識相地說。

“因為我在外頭就聽見了這屋裡不止是一個人的動靜,進屋也聽出了裡屋有人,穆三又說我和你拜過天地,沒見過你他咋知道咱們的事?而且,你的那雙手套還在他床上扔著呢。麥大叔口氣冷冷地接著說:“你還躲起來,你忘了我是幹啥的了吧?老田頭呐呐地繼續陪著笑臉在麥大叔面前站著,不知道該說啥好了。“現在該你說了,知道來的是我為啥你還要躲進屋裡?麥大叔冷著臉,用閃著寒光的雙眼盯著老田頭問。

老田頭聽了麥大叔的問話心裡一陣發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他自己也覺得私下裡和麥大叔怎麼吃醋胡鬧都行,大過年的跑到穆三這個小輩跟前來示威的確顯得有點糊塗和小家子氣。麥大叔要是知道了真相肯定會數落自己,於是他自作聰明的對麥大叔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頑皮和撒嬌的笑,很快活地說:“我在和你玩藏描描啊。

聽了這個回答連穆三都像牙疼似的咧著嘴皺了下眉頭,他白了老田頭一眼,那神情就好像要告訴老田頭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二百五。

麥大叔的臉色就更冷了,冷得像能刮下一層霜來。“是麼?那你可真會玩呀。”他冷冷地說:"那好吧,接下來你就告訴我你為啥要瞞著我來看穆三?你來看他是為了啥?為啥剛才好半天你們都不給我開門?還有,那床上只有一個被窩,你們昨晚是不是在一個被窩睡的?

麥大叔這一連串的問題把旁邊的穆三也唬的變了臉色,他從麥大叔的問題中聽出了一個意思,那就是麥大叔在懷疑他和老田頭有一腿。

這可是他穆三連想都沒想過的。

他撓撓腦袋期期艾艾地問:‘那啥,麥大哥,你,你不是在懷疑我和這個老田頭有那個吧?”

‘你可拉倒吧!誰會想要和你有那個。,旁邊的老田頭撅著鬍子說。說完之後他還用探詢討好的口氣對麥大叔說:“你說對吧?老麥。

可麥大叔依日只是冷著臉沒對他的話做出任何的反應。

老田頭心裡就更虛了,磕磕巴巴地說:“老麥…,你,你不會真覺得我和那個臭小人之間有什麼破爛事兒吧?

‘那你覺得我該不該那麼想呢?

麥大叔面無表情地淡淡反問道。

老田頭抓了抓腦殼說:‘要按你說的情況,是有那麼點可疑哈。不過你得相信我。事情真的不是那麼回事。

‘啦,那事實上是怎麼一回事呢?

麥大叔盯著老田頭的眼睛問。

這時候一旁的穆三沉不住氣了,他急衝衝地說:‘得了。麥大哥你也別瞎想了,我就告訴你實話吧。是你的那個老田頭怕咱倆之間有啥扯白不清的事,大過年的拿著個打火機跑我這示威來了。因為他來的時候沒和你說,剛寸見了你怕你數落他才躲起來了,至於睡一個被窩是因為他睡慣熱炕有些舊冷就鑽我被寓裡了。

穆三一口氣說完,把老田頭急的在一旁直想跺腳。他指著穆三的鼻子說:‘小兔崽於你掀我的老底,那我也掀你的,老麥,我跟你說,穆三他身……

穆三一下跳起來摟住老田頭的肩膀打斷他的話說:‘不過麥大哥你放心,現在我和他已經和好了,好的跟什麼似的,你就別再數落他了。

‘還算你小子有良心。,老田頭刹住話茬小聲說道。

‘你們兩個啊,可真是……實話說吧,我根本就沒懷疑你們倆之間有什麼,只是覺得你們肯定有什麼事在瞞著我,如果真的只是因為你們說的那樣也就算了,我就是怕你們會瞞著我做出什麼傻事來。你們兩個呀,老的沒腦袋,小的也差不了多少,以後有什麼事千萬不要瞞著我,明白沒?還有,你們兩個都是我老麥可以交心的人,以後不准你們再鬧什麼彆扭。

麥大叔一本正經地對兩個人說。

穆三和老田頭像兩個連體嬰兒一樣緊密地摟著對方的腰,臉上都掛著微笑,不停地向麥大叔點頭稱是。

三個人鬧了半天已經到了該吃中午飯的時候了,穆三開車帶著他們到小酒館吃了飯,少喝了幾杯,吃過飯把他們載到麥苗那告辭了一番,又把他們送到了那個皮革收購站,麥大叔進去趕馬車時,穆三和老田頭就站在外面等。

穆三遞給老田頭一棵姻說:‘昨天我喝多了也沒好好謝謝你,當時多虧了你跳出去幫我撐了場面。你當時就不害怕麼?

‘操一看你這話說的,謝啥呀謝,太見外了。我和老麥之間不管對方為自已做了啥我們都不說謝謝,這才叫自已人。怎麼說呢,雖然你和老麥之間有點那麼不清不楚,但只要你對老麥好,那我就和你是自已人,你惦記老麥可以,但可千萬別真把他吃下去,哈哈。至於當時害不害怕,你知道不?山裡的狼啊,熊瞎子呀啥地比那些人凶多了,我還能害怕?

老田頭大咧咧地吸著姻,揮著手滿不在乎地說。

‘哦。

穆三聽著老田頭說起他和麥大叔之間的事還是覺得有點啦尬。他很想對老田頭說出些保證不和麥大叔怎麼樣的話,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對了,你還沒和我說呢,你身上的傷是咋回事?,老田頭接著問。

“哦,其實也沒什麼,還不是因為我欠那幫人的錢,所以他們就把我弄傷了。不讓你告訴麥大哥就是怕他忍不住去找人家的麻煩,大過年的出點什麼事多不好。再說那些錢我己經還上了,沒事了。

‘那昨天找你麻煩的凡是咋回事?,老田頭問。

‘就是我欠他們錢的那幫人,那個頭頭,你忘記了?你和麥大哥也見過他。雖然把錢還上了,但還是結下樑於了。也沒啥大不了的,頂多也就是碰見了就幹一架,混我們這行的,有仇家是免不了的。‘唉,我正要和你說呢,別再瞎混了,好好做點啥生意,太太平平過日子多好。‘恩,知道了。

這時麥大叔趕著馬車出來了,老田頭爬了上去,麥大叔和穆三揮手告別了一下,趕著馬車離去了。

穆三望著老哥倆的背影心裡想:“但願麥大叔的那個姐夫早點答應胡老大的條件吧,自己也就不用再瞞麥大叔他們瞞得這麼辛苦了。可是目前還是不讓他們知道的好,多一事畢竟不如少一事。

隨後他跳上車,去向鄭武解釋昨晚為什麼自己沒去他家喝酒。

麥大叔趕著馬車出了城,老田頭依日和他並排坐著用被子把兩個人都裹上了。麥大叔扭臉看了看他,老田頭立刻就說:“你不要數落我啊,你自己還不是背著我去找穆三了,看來我吃醋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你不數落我我也就不和你計較你去找穆三的事,咱倆就扯平了。

“你看把你能的。,麥大叔說著笑了起來。

麥大叔一笑,老田頭就放心了,他笑嘻嘻地摟住麥大叔的腰,從手套裡拔出一隻手,伸進了麥大叔的衣服裡。麥大叔瞪了他一眼,卻沒阻止他。老田頭就繼續胡鬧著,把手向下探去,在麥大叔的兩腿之間摸索到那一堆軟綿綿的物件,握住了輕輕揉捏著。麥大叔伸麥大叔伸嘴在老田頭脖子上咬了一口,老田頭就順勢親上了麥大叔的嘴。麥大叔終於架不住老田頭的攻勢,在他手裡硬硬的直立了起來。但是麥大叔剛興奮起來老田頭就放了手老田頭嘻嘻笑著說

“那你幹嘛逗我?

麥大叔吼了一聲,撲過去把老田頭整個壓在了馬車上。

識途的老馬悠哉地繼續在回家的路上走著,麥大叔壓在老田頭的身上隔著厚厚的棉褲用堅硬的下身擠壓頂撞著老田頭的褲襠,老田頭無力地摟著麥大叔的腰,任由麥大叔欺負著。但麥大叔還是適可而止的停住了。

“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這就是麥大叔的結束語。

兩個人整了整衣服,重新蒙著被子相擁坐好。

“那個穆三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你曾經說過要掀他的底,他有什麼事是你知道我不知道的?麥大叔忽然說。“沒有啊。我當時就是急了胡說的。,老田頭有些心虛地回答,隨後他故意哼了一聲說,“好好的怎麼又提起他來了,難道你

“好好好,不說了。

麥大叔舉起手擺了個投降的姿勢說,“休戰。

老田頭撇了一下嘴,伸手捏住了麥大叔的褲襠,發現那裡還硬著,他就放棄了要懲罰麥大叔的心思哈哈笑了起來。

他又在麥大叔的褲襠上揉捏了幾下,麥大叔就在他腦袋上敲了一記說:“再不停手,我就忍不住想要你了。老田頭笑著松了手,老哥倆一路笑鬧著到家了

到家沒多長時間,黑蛋就找上門來了,他把老田頭叫出了門。很靦腆地說:‘老田大爺,你現在在麥大叔家住,能不能把你家的鑰匙給我,讓我用用你的屋子。

‘好啊。,老田頭爽利地把鑰匙從兜裡掏出來,可馬上要把鑰匙遞到黑蛋手上時他又猛地縮了回去。

“可你得告訴我你要用我的房子幹什麼。

老田頭壞笑著問。

黑蛋吭哧吭哧的臉都紅了。

老田頭把臉湊過去小聲說:“是不是想和老趙在我家炕上胡折騰啊?

“不是不是。,黑蛋急忙擺著手說,“是我家有個親戚要來

“哦,這樣啊,那我就不借了。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不是和老趙那什麼。是,我就借,不是,我就不借。

老田頭繼續壞笑著說。

黑蛋的臉更紅了,點點頭小聲說:“是。

老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把鑰匙塞到黑蛋手上說:“傻小子,給你,做的時候輕點啊,別把我家炕砸塌嘍。

黑蛋接過鑰匙,臉紅的都要像塊紅布了。

“老田大爺你可真壞。

他嘟嚷著說。

“我壞?我和那個老趙差遠了。不過也是,他越壞你越高興。

老田頭笑眯眯地說。

黑蛋受不了老田頭的調笑,趕緊逃也似的跑開了。

黑蛋拿鎖鑰興沖沖地向老趙家跑去。聯歡會之後的短暫相聚徹底又勾起了他對老趙的相思和掛念,總在想辦法和老趙踏踏實實的鴛夢重溫。最後他終於想到了正在空置的老田頭的房子,這讓他興畝的像只剛剛發情的小牛犢子似的,一路跑著趕緊去找老田頭要來了鑰匙。

到了老趙家,黑蛋胡亂編造了一個來找老趙的原因。畢竟他也是和老趙一起打獵的,老趙的老婆見了他很熱情,還留他在家裡吃晚飯,黑蛋看著老趙推辭了一下,老趙就擰著眉毛示意他答應下來。黑蛋只好點著頭答應了。

“今天正好把閨女給我們買的大蝦弄一下。你們爺倆在這先聊著,我這就去炒菜。

老趙老婆說著進了廚房。

黑蛋望著廚房的門壓著嗓子說:“我來找你是因為我找到了一個好地方,咱倆可以那什麼

黑蛋說著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一下。

‘你個壞小於,是什麼地方?

老趙笑著問。

“我老田大爺家。

“什麼?

老趙抬手在黑蛋的腦袋上扇了一巴掌說:“混小子,你借他的屋子他肯定會往咱倆身上想操!丟死人了。黑蛋嘿嘿笑著說:“嗯哪,他一下就猜著了。

“你還笑!

老趙揪著黑蛋的耳朵假意擰了一下。

“那你明天還去不?

黑蛋擔心地問。

“咋不去?就算沒去那個老田頭也會認為咱門去了,下次見了他就等著被他笑話吧。老趙苦笑了一下說。黑蛋伸著舌頭做了個鬼臉。“真是個孩子。老趙搖搖頭。這時老趙老婆端著一盤蝦過來放到桌子上說:“你們爺倆先吃著喝著,我再去弄幾個菜

“嬸子你就別忙活了,都是自己人。

黑蛋客氣道。

“沒事,你們好好喝吧。

老趙老姿擺了一下手又回廚房忙活去了。

老趙拿起一隻蝦剝去外皮,邊看著廚房的]口邊說:“臭小子張嘴。

黑蛋剛把嘴張開,老趙就把那只蝦飛快地塞進了他嘴裡。黑蛋笑嘻嘻地嚼著那只蝦,滿心都是被人疼愛了的高興,老趙目光慈愛地看黑蛋吃著,感覺比他自己吃到了嘴裡還滿足。

這邊這爺倆整的是甜甜蜜蜜親親熱熱,那邊的老田頭笑咪眯的目送黑蛋逃走之後,就轉身回屋和麥大叔,麥大嬸閑嘮了一會家常,麥大嬸就起身去廚房做飯了。

飯做好了。麥大叔拿出兩罐麥苗買的鐵盒包裝的罐頭,一盒是午餐肉,一盒是沙了魚。罐頭盒封得很緊,老田頭拿在手裡好奇地翻來覆去地看著,然後猛然想到什麼似的從袖子裡掏出那把瑞士軍刀,挨個把裡面藏著的那些小工具都打開來,一個一個在罐頭盒上又挖又擰又撬,擺弄了半天,終於用一個奇形怪狀的小玩意把罐頭蓋子的邊緣都撬鬆動了。老田頭嘿嘿沖麥大叔一笑,像完成了什麼了不起的事似的,把那個蓋子猛地掀了下來。

‘打開了,,麥大叔用贊許的眼光望著老田頭問。

“哈哈,打開啦。,老田頭說著又把那個開罐頭的小玩意翻來覆去的看了看,喃喃自語地說:“這傢伙,沒想到原來它是用在這兒的啊。

接著他一鼓作氣又把另一罐也打開了。

然後他把鼻子湊到兩個罐頭上都聞了聞說:“還行,味兒還都挺香地。

麥大嬸把沙了魚倒進盤子裡,拿著那塊午餐肉去廚房切,老田頭用筷子夾起一條魚,看了看,剛要往自己嘴裡送,忽然又停住對著麥大叔說:“老麥你張嘴。

“啊?,麥大叔張著嘴不明所以地露出錯愕的表情。

可老田頭己經趁他張嘴的功夫把那一整條魚都塞進了麥大叔嘴裡,那條魚實在有點大,麥大叔的嘴一下被塞得滿滿的,他只好鼓著腮幫子費力地咀嚼著,一邊還拿眼睛瞪了瞪老田頭。老田頭笑咪昧地盯著麥大叔看著,那眼神,那表情,分明透漏著毫不掩飾的喜愛。麥大叔吃著東西被他這麼直勾勾地看著,忽然覺得有些難為情,他嘴裡含混地嗚嚕了一句什麼,把頭轉同一邊繼續咀嚼著。直到把嘴裡的東西都咽了下去,他才轉過頭嗔怪地對老田頭說:“就會瞎鬧

老田頭得意地晃了一下腦袋,用筷子又夾起一條魚,也是囫囤個兒地整條塞進自己嘴裡,大嚼特嚼起來。

“恩,這東西,好吃-

他興奮地喊著說。

麥大叔笑了:“好吃你就可勁地吃吧,麥苗拿來好幾罐呃。

麥大嬸端著被切成薄片的午餐肉走回來接話說:“老田大哥你再嘗嘗這個。

老田頭吃了一片之後,挑了一下大拇指說:“也好吃-還是咱麥苗好,淨買些好東西。

麥大叔和麥大嬸都很欣慰和自豪的笑了起來。

吃過飯三個人閒聊了一會,麥大叔和老田頭就回屋睡覺了。

麥大叔很快脫光衣服就鑽進了被窩,老田頭坐在炕上慢慢解著衣扣說:“老麥,我是不是該回自己家了?

“恩?哦,再多住幾天吧,我想讓你住到過完元宵節。

麥大叔望著老田頭,沒說出讓他在家裡住一輩子的那種漂亮話,儘管他很想,但也知道那不可能。

‘哦,也好,那你就和弟妹說一聲吧,要不好像是我賴在你們家不肯走似的,別把弟妹給惹煩嘍。

“她不會煩的,你也不是不瞭解她。

“思,還有,要不你明天就回去和弟妹一起睡吧,老在這陪著我也不是那麼回事。

“這個,恩。

麥大叔輕輕答應了一聲,隨後又輕輕歎了口氣。

“別歎氣,歎啥氣呀,就算不能天天睡在一起,咱們也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啥區別。

老田頭脫掉最後一件衣服說。

‘思,可就是一想到你要孤零零的一個人過日子,我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別不是滋味了,那啥,你咋老老實實的鑽被窩裡了?

“哦,怎麼了?

“你白天不是說晚上要好好收抬我麼?來吧,可勁地來收抬我吧。

老田頭一把揭去麥大叔身上的被子撲到麥大叔身上說。

但是在麥大叔真正進入他的身子之後,老田頭平趴在被子上把臉埋在枕頭裡喘著粗氣說:“你舒服一下就行了,最好別在我身子裡出了,還是把那一股東西留給弟妹吧。

麥大叔沒回話,只是把老田頭的身子更實在地壓在被子上,用力地在他的屁股上頂動了幾下。

老田頭呻吟了一聲說:“好了,我知道了,隨便你想怎麼樣吧。可咱能換個姿勢不?我的傢伙磨在被子上都有點想射出來了

第二天下午,黑蛋早早地來到了老田頭家,生著爐子燒熱炕,等到老趙來的時候,他己經顯得有點急不可耐了。但是老趙卻有些心事重重。

“我總覺得好像有人在暗處盯著我。他被黑蛋壓在炕上一邊被動地接受著黑蛋的親吻一邊說。“恩,可能是我們自認為在做不該做的事吧,心裡面就總是有點發毛。黑蛋停下來撫摸了一下老趙的額頭說。“也許,也許我們真的該停下來了。老趙回吻了黑蛋一下說。黑蛋笑了一下,語氣快活地說:“好啊,停就停吧,可是要停的話也要先把這次做完

老趙疼愛地笑了一下,開始配合黑蛋。

在黑蛋從背後進入老趙體內開始溫柔地動作時,他悄悄捧去了眼角溢出的眼淚。

就在此時,他聽見屋外傳來一聲雜亂的響動,黑蛋警覺地翻身下來,老趙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兩人趕緊穿上衣服,等黑蛋打開門先走出來時,屋外卻沒有一個人影。

“是不是我太敏感了?

他返回屋裡對老趙說。

‘不是,肯定有什麼人在監視著咱們,你忘了上次就有人給你媳婦通風報信來著。,老趙搖著頭說,“看來咱們的緣分真的到頭了。為了我這個糟老頭子,犯不著再冒這個險。

黑蛋沒說什麼。只是眼角又溢出了淚水,這回老趙看見了,抬手輕輕幫他擦了去。

‘傻小子。

他低低的叫了一聲。

‘好了別哭了,走進屋,把門插好,窗簾拉上,你就好好的把剛才沒做完的事做完吧”,老趙摸著黑蛋的腦袋說。‘你不怕剛才那人再跑去告訴我媳婦麼人?這裡不保險啊。黑蛋擦乾臉上的眼淚說。

‘那咱們換個地方。‘去哪?黑蛋用期待的眼神望著老趙問,像要在老趙臉上先看出一個答案來老趙想了想,最終還是無奈地歎了口氣說:‘是啊,去哪呢?一老一小默默地對望著,可以很清晰地看出彼此臉上的哀傷。‘這要是在護林所就好了。

黑蛋哽了一下喉嚨說。

‘是啊,想想在護林所的那段日子真叫一個美呀,所以,小子,也別太難過了,畢競咱爺倆也算親親熱熱肉挨肉心貼心的有過那麼一回了。再說咱以後也不是不能見面了,不就是少了炕頭上那點事兒麼,沒那點事咱還能把對方忘了是咋的?你說對不?老趙揉著黑蛋的腦袋笑咪咪地說‘哦。黑蛋抽著鼻子悶悶地應了一聲。

老趙看在眼裡明白黑蛋還是想要和他做那種事的。

‘臭小子,,老趙努力用開朗的聲音說,‘你下面那跟傢伙憋得狠不狠?

‘怎麼了?

‘來吧,不脫衣服我也還是能叫你舒服。,老趙邊說邊用手兜住黑蛋的下身,用力揉捏著。

黑蛋很快就被老趙鼓搗硬了。

老趙解開黑蛋的褲子口,三掏兩掏把那個傻愣愣紅彤彤冒著熱氣的傢伙掏了出來。老趙抱著黑蛋的腰迅猛地幫他擼動著。黑蛋把身子偎在老趙的懷裡,喘著粗氣望著老趙的臉。“出來吧,乖小子。老趙親了黑蛋的額頭一下,從喉嚨深處發出低沉溫婉的說話聲,帶著一種長輩的溺愛

黑蛋更緊密地倚靠在老趙身上,望著老趙的目光充滿了焦灼的渴望。

“想出了?恩?

老趙一邊加緊手上的擼動一邊問。

黑蛋配台著他的節奏邊挺動身子邊點頭答應著。

“恩。

“出吧。

“恩

兩人用簡短的話交流配合著,夾雜著黑蛋粗重的呻吟把激烈的氣氛激發到了頂點。

黑蛋終於在白熾化的熱情中顫抖著身子噴發了出來,然後他有些疲憊地閉上眼睛把臉伏在老趙的肩膀上。

“好小子。

老趙親著黑蛋的臉,繼續慢慢擠壓擼動著黑蛋的東西,把那些殘餘的白色粘液一點點一滴不剩地壓榨出來。

臨近黃昏的時候,老田頭正在院子裡又撲又抱地逗著漫不經心的首領玩,黑蛋推開院門來還他鑰匙了。

“你先拿著用吧,我要在你麥大叔家住到元宵節呢,屋子你就和老趙隨便用吧,不用這麼早還我。

黑蛋搖了搖頭說:“不了,我和他以後估計都不會在一起了。”“怎麼了你們吵架鬧彆扭了?是不是那老小子欺負你了?你路你老田大爺說說,大爺我幫你出頭。還反了他了,一個臭老頭子攤上了你這麼棒的小夥子,他不把你捧在手心裡疼”著,他還想怎麼樣啊?老田頭撅著鬍子咋咋呼呼地說。“不是!他對我挺好的,就是好像有人一直在監視我們,上次不就是差點被我媳婦抓住

黑蛋低下腦袋,聲音也黯淡了下去。

“真是……唉,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吧,這條道也挺難走的,我和你麥大叔也就是原來有那麼層關樂在,還能湊台在一起,你和老趙一老一小的,原來沒什麼來往,現在忽然老湊在一起也的確不是那麼回事,村裡人多眼雜,那些喜歡嚼舌頭的總會看出些苗頭的。你小子以後也別想那麼多了,就算能時常和老趙在一起,也要好好守著媳婦把小日過好才是正經,年輕輕的別光為了那點事毀了自己,知道不?老田頭拿出做長輩的架勢語重心長地說黑蛋點點頭悶悶不樂的走了。老田頭拿著鑰匙在院子裡發了會呆,直到首領咬著他的褲腳扯了扯,他才拍了拍首領的腦袋,帶著它進了自己那屋。麥大叔正坐在炕上往一個六棱的燈籠上糊彩紙。老田頭關好門,在麥大叔身後坐下來,伸出兩隻胳膊環住麥大叔的腰,用力抱緊了,把腦袋擱在麥大叔的肩膀上,不動也不說話。麥大叔眯著眼睛笑了一下,停了手中的活計,揉了揉老田頭腦瓜頂的短頭髮茬說:“你想‘不幹什麼,就是忽然想抱抱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想要抱你。

‘哦,那你就抱吧,呵呵,我剛才和你弟妹說晚上要回去陪她睡,她說不用,說咱哥倆能湊在一起也不容易,她叫我陪著你一直到過完元宵節呢。

‘哦

老田頭隨口應了一聲,把下巴擱在麥大叔的肩膀上撲閃著大眼睛盯著麥大叔的臉看著。麥大叔扭過來臉問

老田頭不想把黑蛋和老趙的事告訴麥大叔,不想他和麥大叔兩個人再為他們即將到來的分離處境傷心難過。

‘你接著忙你的吧,我就這麼抱抱你。

老田頭伸手摸了摸麥大叔的下巴說。夕陽透過窗子映在麥大叔的臉上,他棱角分明的臉龐泛著淡潢的橙黃色。

‘真好看。

老田頭嘴裡咕噥著來回用手指摩挲著麥大叔的兩腮。

‘哈哈,你說你呀,咋變得這麼黏黏糊糊了。

麥大叔笑著叼住老田頭撫摸在他的嘴唇上的手指,咬了一口,笑呵呵地說。

老田頭向上翻了翻眼睛說:‘還不都是你給整的,以前我黏糊過誰呀我?年輕那會脾氣躁,情啊愛啊啥地一點都不懂,你嫂子有時候和我黏糊我還總是不耐煩地把她推開。現在想想,真是讓她少嘗了很多的親熱和好處。不過那時候真是沒想到這些呀,也沒想過我有一天會趴在一個老爺們的背上黏黏糊糊地在這膩歪,哈哈,也不知道這算是學好了還是學壞了。

‘你本來就夠壞的。

麥大叔親了老田頭的嘴唇一下,笑著說。

‘是啊,可我就是再壞沒和人黏糊過呀,你說咱倆現在黏糊的都不像兩個老爺們了,都成了誰也離不開誰了。可要是不和你這麼黏糊吧,總覺得心裡象少了點啥。就象現在,我要是不抱抱你,心裡頭就老跟自己過不去,非得抱著你心裡才安穩踏實。你要問我這是咋回事吧,我也不明白這是咋整的,反正就這樣抱著你我心裡就舒服多了。

老田頭把大臉蛋于貼在麥大叔的肩膀上,絮絮叨叨咕咕噥噥地說著。

‘那好,想抱你就隨便抱吧,想怎麼黏糊你就怎麼黏糊吧,呵呵,只要你心裡舒服就行了麥大叔任同老田頭在後面黏黏糊糊地抱著他,低頭繼續糊那個燈籠,燈籠是要在元宵節高掛在自家屋頂的。

老田頭安靜地抱了麥大叔一會,手就開始不老實了,解開麥大叔胸前的扣子,他把手伸了進去。

麥大叔縮了一下身子,笑著說:“涼。

老田頭就把手停在了麥大叔的胸口,感受著麥大叔微微的心跳。

“真有點捨不得。

老田頭在喉嚨裡低沉含混的咕噥著。

麥大叔把手壓在老田頭的手上,仰起臉,和老田頭嘴對嘴的深吻著,然後他輕輕地說:是不是和我有了那層關樂之後,你反倒沒原來過的開心了?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害了你。

‘哦,,老田頭想了一下說:,‘以前我的腦子就是一根筋,什麼事情都不懂都不放在心上,所以過的是樂呵呵的開心。可話也不能這麼說,那些傻子整天傻笑,什麼事都不去操心,不是過得更快活?可有幾個人願意去做真正的傻子啊?和你好上了之後,最起碼我知道了一些以前不知道的事,也比以前更會心疼人了,也多了很多以前沒有的舒服和快活,就算有時候不能和你在一起,但是就那麼想著你,惦記著你,念著和你在一起的快活和開心,我心裡都是甜滋滋的。以前的傻有傻的好處,可我還是喜歡和你在一起的這種酸甜都有的日子。哈哈,這就像吃一個梨子吧,又酸又甜,酸酸甜甜的更可口。可咱倆是吃的太深,都咬到梨核了,酸的就多一點吧,嘿嘿。

‘算了,這個事不去想那麼多了,咱倆還有好幾天能睡在一起呢,還是開心過日吧。麥大叔笑著說。“是呢,要是光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再爺們的漢子也矬下來了。老田頭這樣說著,大手順著麥大叔的肚皮就滑了下去,很準確地穿過腰帶抓住了麥大叔的東西。‘不是吧?昨天晚上才那啥過,你又來折騰它?麥大叔敲了老田頭的腦殼一記苦笑著說

“誰說我抓住他就一定想和你辦地事?我是親著沒事抓著他玩不行啊?我玩我的,你不硬不就行了?我也沒說非得讓你硬起來,軟的我也喜歡玩……啊哈!你看你這不是馬上就硬起來了麼?

老田頭一臉壞笑地逗著麥大叔說。

“這個,很少有男人能忍住不硬吧?

麥大叔的苦笑又加深了一層。

“那還是你心裡頭想做那事,怎麼樣?要不要我

老田頭話沒說完,麥大叔己經一把把他扯了過去,順勢直接把老田頭的大腦袋按進了自己的兩腿之司。

老田頭:悶著頭在麥大叔的兩腿之司甕聲甕氣地憨笑了起來。

老哥倆玩笑著鬧了一陣子,天色就漸漸暗了,麥大嬸吆喝吃飯的聲音連同飯菜的香味一同傳了過來。

平平靜靜的又過了幾天,正月初八的上午,馬寡婦就來找老田頭了。她把老田頭拽到院子裡,劈頭就問:“你怎麼還不回家呀?你打算要在這住到什麼時候?

“老麥他們兩口子準備要留我住到正月十五元宵節呢,咋啦?

“咋了?這還用問?人家想你了唄。

馬寡婦一點也不扭捏,很直白地說。

“哦。,老田頭撓擾腦袋,歪著嘴角把一隻眼睛擠了一下,沖馬寡婦放著電說,“那就再忍幾天唄,我都答應人家了。

“那你現在就跟我去你家。,馬寡婦上來就拽老田頭的胳膊。

‘大白天的,讓人家看見了笑詁。,老田頭一邊說一邊隨手慌腳的掙扎。

“笑啥話?咱倆要結婚的事滿村子的人都知道了,誰一還會笑話?你知道我主啥老想和你在一起麼?我就是想惦量一下我在你心裡的分量,我現在咋覺得你對我還不如那些閑著沒事在我門前耍花腔撩撥我的爺們呢?馬寡婦抓著老田頭的胳膊死活不撒手。兩個人正在扯白不清,麥大叔從屋裡走出來了。

‘你倆在這幹啥呢?有啥事進屋說吧,外頭冷。

麥大叔笑呵呵地說。

馬寡婦悻悻地放開手,白了老田頭一眼,率先進屋了。

麥大叔抬腳在老田頭屁股上踢了一下,老田頭捂著屁股瞪眼說:‘你還踢我?為了你我死守著陣地才沒失身。

麥大叔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其實你答應她也沒啥,早晚你們還是要睡在一個被窩裡。

‘那你還跑出來幹啥?擺明瞭就是不放心,怕我跟著她跑了。

老田頭賭氣地說。

麥大叔呵呵笑了笑,默認了。兩個人進了屋,就看到麥大嬸和馬寡婦正小聲竊竊私語,見他們兩個進來,她倆停止了說話,然後麥大嬸說:“老田大哥,過完元宵節你就和馬大妹子住到起吧,反正大夥已經知道你們要結婚了。”

老田頭和麥大叔都吃了一驚。

“怎麼忽然說起這些了?

老田頭問。

麥大嬸看了馬寡婦一眼搶先說:“最近有幾個老爺們喝多了半夜老去大妹子門前鬧騰,你早點和地住在一起也就早點有個照應。

“准!是准又跑你門前去鬧騰了?還是張滿囤那小子麼?

老田頭滿面怒容地吆喝著問。

馬寡婦默默地點了點頭。

“那你咋不早點和我說呢?早說我早去收拾他了!

老田頭怒吼道。“大過年的,我不是不想找事麼,再說你一個孤老頭子,人家親戚一堆,我不是也怕你吃虧麼。

馬寡婦有些哀怨地說。

“大妹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麥大叔插嘴說,“你把我老麥放到什麼地方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老田的關係比親兄弟還親,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後有什麼事你不方便找老田直接來找我也行,我替你出頭!

“先別計較這些了,,麥大嬸急忙接過話茬說,“大妹子不也是怕大家過年過的不痛快麼,她心裡當然沒把咱們當外人,要不這事她咋會先跟我說呢。她也想讓我幫地拿個主意,我就想著最好的辦法還是她和老田大哥早點住到一起才好。

“唔。

老田頭含含糊糊地唔了一聲,也不知道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那好吧,等過了元宵節就讓老田大哥搬到大妹子家去住吧,反正都要結婚了,也談不上什麼名聲不名聲了。

麥大叔很沉著地說。

“啊?

老田頭略顯吃驚地望著麥大叔。

“那就這麼決定了,走,老田,咱們出去辦點事。

麥大叔說完,轉身就出去了,老田頭急忙跟了上去。

“你是咋想的呀,幹嘛要答應她啊?

老田頭在院子外面攆上麥大叔拉住他問。

“沒咋想,事情該那麼做就得那麼做。

“那咱倆

“咱倆早晚都得面對這個事,早一些來就早一些來吧。再說咱們不能老在一起了還能把對方忘了麼?

“那你就捨得我?就不會想我麼?

“你這問的就是廢話!

麥大叔一直保持著滿臉的平靜和老田頭對著話,其實他心裡是翻江倒海的難過和不舍,但是他不想在老田頭跟前表現出來,表現出來了,兩個人只會更難過。“那咱們現在這是去哪呀?

老田頭摸不著頭腦地問。

“去教訓一下那個張滿囤。

“要揍他麼?,老田頭挺興畝地問。

“不是,大過年的,去嚇唬他一下就好,把事情和他說明白了。如果他不聽勸,我就真揍他。

麥大叔咬緊牙關說。

“我還真沒想到,你會這麼痛快的替馬寡婦出頭。

老田頭執著腦袋瓜說。

“你個木頭腦袋,以後你們結婚了她就是我嫂子了,有你這個當哥的在,她的事我怎麼可能不管?

“可我原來以為你只會吃她的醋呢。,老田頭嘻嘻笑著說。

“哦,醋還是會吃一點的,但一碼歸一碼,吃醋是感情上的事,我現在要幫的,是我未來的嫂子。嫂子是啥你明白不?是因為有了你這個哥,才有了她這個嫂子。算了,和你扯這些個沒用的幹啥,你那腦子

麥大叔揮了一下手,打住了話頭。

“我明白,嘿嘿,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你是給我面子,嘿嘿。

老田頭晃著腦袋得意地說。

“思,我就是喜歡你那張毛烘烘的豬臉,不給你面子不行啊。

麥大叔笑著說。

老田頭也哈哈笑著捶了麥大叔一拳。

兩個人到了張滿囤家,推開院門直接走了進去,進了屋,張滿囤的老婆沒在家,只有他一個人正蒙著被子在炕上呼呼大睡。

老田頭擰著張滿囤的耳朵把他弄醒了,張滿囤睜開惺忪的睡眼疑惑地望瞭望麥大叔和老田頭。然後他顯然被突然出現在家中的麥大叔和老田頭嚇了一跳,很快他松檜垮垮擰了吧唧的臉上就只剩下害怕了。

“你們,你們來幹啥來了-

他色厲內荏地喊道,雙手緊緊地抓著被子,好像那層被子就是唯一能保護他的東西。

“我們幹啥來了你還能不知道?說,這幾天你是不是又到馬寡婦家門口去胡鬧了?,老田頭擰著他的耳朵厲聲問。

“沒有啊,我咋不記得我去胡鬧過呢?

張滿囤己經回過來神恢復了一臉的平靜,矢口否認。

“好,那就算你喝酒喝多了去胡鬧自己也不記得了,我們也就不計較了,可你要記住了,以後你要再敢去那邊胡鬧我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麥大叔豎起兩道眉毛正色說道。

張滿囤本來就是村於裡出了名的潑皮無賴,原本他在馬寡婦身上花了不少的心思想讓她乖乖地從了自己,准知道到了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所以這幾天他才趁著酒興糾集了幾個狐朋狗党到馬寡婦門前胡鬧了一番,就是想出出那口心中的惡氣。可如今被麥大叔這麼一說,他心中的那口惡氣又頂上來了,堵在了胸口惹得他心火直冒。他一巴掌打開老田頭擰著他耳朵的手,陰陽怪氣很愣頭青地對麥大叔說‘你們對我不客氣還能咋地?憑什麼我就不能去找馬寡婦?你們是誰呀?你們算老幾呀?憑什麼你老田頭能偷雞摸狗的找馬寡婦胡混我張滿囤就不能?你和她什麼關係?結婚了麼?沒沒結婚她馬寡婦就是個沒有主的破鞋,誰都能穿,誰都能上。你老田頭做完姦夫舒服夠了憑什麼擋著別人舒服?還有你,姓麥的,你又來瞎摻乎啥?你哥哥當村長就了不起了?你是村長的弟弟就能狗仗人勢的胡亂欺負人?我告訴你說

他話剛說到這,老田頭已經氣的掄圓了胳膊一個大嘴巴於狠狠地扇在了張滿囤的臉上,‘啪!的一聲脆啊,五條紅指頭印清晰地印在了張滿囤的臉蛋於上。

‘我扇死你個不會說人話的畜牲!,老田頭吼叫得像頭屁股上被人戳了一劍的鬥牛。便宜你了,如果剛才不是老田搶先出手,你就不會是只挨個巴掌這麼簡早了。麥大叔冷冷地說。"我操你媽!你個老不死的老田頭,你敢扇我?你等著,我饒不了你!"張滿囤依舊象條死魚一樣瞪著無神的雙眼躺在那裡,用兩隻手抓被子瘋狂地叫喊著,但是木呆的眼神卻表達不出他心中的殺氣和憤怒,這讓整個場景顯得有些滑稽可笑。

‘你還敢嘴硬,看我不好好的收拾你!老田頭說著就去掀張滿囤身上的被子,但是張滿囤一邊不停的叫駡著一邊用雙手抓著被子死活不鬆手。老田頭和麥大叔納悶地對望了一眼,老田頭沖麥大叔使了個眼色,麥大叔心領神會地向前抓住張滿囤的雙手,掰開了把他的兩隻胳膊死死摁在了坑上。老田頭不顧張滿囤的掙扎和咒駡,猛地把他身上的被子整個掀飛了。

然後麥大叔和老田頭都啞然失笑了,原來張滿囤是渾身一絲不掛光溜溜躺在被窩裡的。

張滿囤無遮無攔的身於被曝了光,嘴裡罵的更起動了,一邊罵還一邊扭擺著身子夾緊雙腿想遮掩那隱秘的地帶。

老田頭笑嘻嘻壞模壞樣地說‘你還敢再罵?

說著他伸手就把張滿囤胯下那個已經黑不溜秋縮成一團的小東西抓在了手裡,用力一捏,張滿囤叫了一聲,老老實實的不罵也不掙扎了。"給我聽好了,我和馬寡婦馬上就要成親了,她以後就是就是我的人了,過幾天我就搬到她家去住,你就死了那條心吧,以後不准再去騷擾她,聽見了沒有?"

老田頭一字一句地說。張滿囤沒有立即回答,老田頭就在手上又加了加勁,張滿囤立刻面如死灰地連聲答應:"好好,我知道了,以後不去騷擾她了,快快放手,他媽的要疼死我了。"

老田頭並沒有立刻放手,他冷著臉捏著張滿囤的傢伙說:‘我知道你心裡不服氣,還在想著以後怎麼報復我,現在我就明白的告訴你,我活到這個歲數也沒幾年好蹦噠了,再拼命的事我也敢幹。老話說得好,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你要真想和我較動,那我就拼上剩下的幾年老命不要了,不把你弄死我就不姓田,所以以後你最好別再惹我,真把我惹急了我可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來,興許會在半夜揣把刀子摸進你們家把你給捅了也說不定,知道了沒?

‘知道,知道了,以後我絕對不再惹事了,祝你和馬寡婦白頭到老,子孫滿堂,行了不?

我的好大爺。張滿囤這下學乖了,趕忙說好話。老田頭被他的話逗笑了。“還子孫滿堂?逗我呢?他作勢又捏了張滿囤的傢伙一下。“不是,不是,真心話,絕對是真心話張滿囤呲牙咧嘴地說。

老田頭笑了笑,鬆手放開了張滿囤的傢伙,然後他竟然去解自己的褲帶,邊解邊說“還有一樣,既然今天看見你的傢伙了,那我就讓你心服口服地死了這條心。

麥大叔本來還挺欣賞老田頭今天的表現,覺得老田頭真是不用自己出面就把面子撐的足足的,真讓自己刮目相看。可當他看到老田頭去解自己的褲帶時,麥大叔的頭可就大了,他知道老田頭又要犯渾了。‘老田!他叫了一聲,那意思就是要阻止老田頭做那不體面的傻事

可老田頭只是沖他擺了擺手就繼續把自己的褲子褪到了腿彎。然後老田頭用手心托著自己那一大嘟嚕物件在張滿囤眼前晃了晃,得意地問“大不?

張滿囤也被老田頭的舉動弄得有些傻眼,他摸不著頭腦地點點頭說:‘大。

“恩,這就對了,你大爺我別的本錢沒有,就是這物件天生的大。你看看你的,小的跟什麼似的,能把自己老婆喂飽不給自己戴綠帽子就算不錯了,你還想著出去打野食兒?再說了,那馬寡婦用過我這個大傢伙之後還會看得上眼你那小蝦米麼?所以早從這方面來說你在馬寡婦跟前就根本沒有機會,你明白不?

張滿囤聽了這番話臉都氣青了,可事實上老田頭說的又的確沒錯,他只好輕輕哼了一聲表示認可。

老田頭滿意地一邊提褲子一邊繼續嘮叨:“我說這番話不是為了取笑你氣你,就是希望你以後別再打馬寡婦的主意了,至於其他的騷婆娘,只要她們喜歡吃蝦米,隨便你怎麼搞我都管不著。

“好了,老田,話說到這就行了,我想滿囤兄弟也是明事理的人。好壞輕重他自己會掂量的。

麥大叔放開張滿囤的雙手,語藏機鋒沉穩地說。

張滿囤雙手一自由,趕忙就先把被子拉過來蓋到自己身上,然後以一副受到傷害的姿態歪著腦袋向裡側躺著不去看麥大叔和老田頭。

“好了,老田咱們走吧,讓滿囤兄弟好好休息吧。

麥大叔含著笑對老田頭說,老田頭也帶著滿臉的偷笑,繃著嘴,強忍住沒發出笑聲來。

兩個人出了屋子來到院門口,正好碰見張滿囤的老婆進來,看到麥大叔和老田頭,她慌忙地問:‘你倆來俺家幹啥來了?

“沒幹啥,就是剛把你家張滿囤給閹了。,老田頭故意板著臉說。

張滿囤的老婆左右看了看麥大叔和老田頭不露聲色的臉,猛地驚叫了一聲,慌忙撞開兩人飛快地向屋裡跑去。

‘哈哈,這傻婆娘,那麼個小蝦米也寶見的跟什麼似的,估計就算我說咱們把張滿囤殺了她也不見得會跑這麼快。

老田頭哈哈大笑著邊走邊說。

麥大叔笑了一下,然後猛地把臉一沉說‘你剛才的事做的太下流了。

‘啊?你說哪件事?

‘你不該在張滿囤跟前把傢伙掏出來。

麥大叔冷著臉說。

‘啦,那個呀,其實我就是想好好糟踐一下他,讓他沒臉再去馬寡婦家去鬧騰,我又沒別的意思,怎麼下流了啊?

老田頭露出了被人冤枉了表情。

‘不管怎委說那個物件也不能隨便在人面前掏出來炫耀,隨隨便便就把那東西掏出來的人不是下流是什麼7

‘那就要看掏出來是幹什麼了,比方說撒尿的時候怎麼就不能隨便掏啊?

‘你還嘴硬?撒尿的時候你不也得找個沒人的地方麼?能隨便掏麼?

‘反正我不覺得剛寸掏出來有什麼不對,我長了這麼個好本錢,不拿出來好好糟踐張滿囤一下多可惜了。。,“長了考驗上本錢是老天爺照顧你,那算你自己的本事麼?再說那東西長的那麼大有啥好的?"麥大叔說到這把聲音低下來,在喉嚨裡咕噥道"進去的時候把人疼的要死……""嘿嘿"老田頭笑了起來,有些神秘地說:“那好處可能你覺不出來,女人們可是喜歡得緊呢。"“是麼?"麥大叔冷笑著就往老田頭身邊湊過去,老田頭趕緊舉起雙手說:“好了。我認錯,剛才我不該把傢伙掏出來,你也別想著收拾我了。"麥大叔忍不住笑了,用巴掌在老田頭腦袋上輕輕抹了一下說:“看把你能的。老田頭縮著脖子做了個鬼臉,嘻嘻笑了。

老田頭和麥大叔從張滿勤囤家裡出來不久,春柱就從一棟房子的後面閃了出來左右張望著進了張滿囤家。

張滿囤的媳婦正邊咒駡便抓著枕頭使勁往張滿囤身上一下一下摔著。

看到春柱進來了,她撂下一句:“你就到處發騷吧,早晚讓人真把你像閹豬一樣給閹了

然後她就拐進廚房去做飯了。

很多女人就是這樣,該打打該罵罵。可該給那不爭氣的男人做飯時也還是要去做。不知道是真捨不得他們餓著還是在努力盡著一個做妻子的本分。

春柱在炕沿上坐下米,掏出煙荷包卷了支旱煙遞給垂頭喪氣的張滿囤。“剛才麥大叔和老田頭幹啥來了?

春柱邊給自己卷著旱煙邊擺出一副貼心知己的樣子問。

“唉,別提了。窩囊死我了,丟人算丟到家了。也不怕兄弟你笑話,你也知道,我對那個馬寡婦是打心眼裡喜歡,從她丈夫一死我就開始任勞任怨的幫她幹這幹那,就為了能和她套套近乎,希望能和她發生點啥。可誰想到半路殺出個老田頭,啥出沒幫馬驀婦幹,輕輕鬆松的就在半夜模進了馬寡婦的門,睡上了馬寒婦的炕。你說我冤不冤啊,狐狸沒打著反倒落了一松騷。我呸-別說打狐狸了,說起打孤狸就想起那個麥獵戶了,也不知道他咋和那個老田頭走得那麼近,要不是他在這裡面摻和,光一個老田頭我早就擺平他了。得了,不說了,反正我現在裡外都不是人了,還讓人家堵上門來欺負我。

張滿囤說到傷心處,眼裡面竟然泛起了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