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七,天剛蒙蒙亮。
大山哥站在門口,身上裹著那件厚重的老羊皮襖子,腰上繫著牛皮帶,那杆形影不離的獵槍斜挎在肩頭。林子裡的清晨冷得能把人的眼淚凍成冰碴子,他呼出的白氣像是一團團沈重的雲,在寒風中散不開。
「向陽,你在屋裡老實待著,莫亂跑。」大山哥一邊紮緊護腿,一邊瓮聲有用地叮囑,那股子東北大嗓門震得屋頂的積雪都撲簌撲簌往下降,「這兩天雪厚,要是迷了道,老林子裡的瞎子(黑熊)可不認人。」
我裹著厚厚的棉襖,站在門檻後頭,鼻子凍得通紅,悶聲應道:「大哥,我曉得了嘞,你一路上莫要著急,平安回來就好。」我的湖南口音在這一片大碴子味裡顯得又輕又軟,像是一根落在雪地裡的羽毛。
大山哥咧開嘴笑,露出一口大白牙,轉頭看向一旁正在整理爬犁的小峰哥。
「小峰,哥不在這幾日,你把家裡操持好。小弟身子骨薄,別讓他乾重活,飯做熱乎點,晚上炕燒熱些,聽見沒?」
小峰哥正蹲在地上檢查繩扣,聞言沒抬頭,只是悶悶地應了一聲:「知道了哥,你就放心走吧,我還能虧待他不成?」
我心裡微微一動。這幾日,自從大山哥夜夜折騰我,小峰哥的態度就變得有些古怪。他平時話就不多,現在更是沈默得像塊石頭。大山哥粗心,察覺不到那被窩裡翻身的動靜和白天沈默的避嫌,可我心裡跟明鏡似的——小峰哥一定是聽到了那些不堪入耳的動靜。
大山哥最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藏著一種還未散盡的、屬於昨晚的燥熱。他鄭重地拍了拍小峰哥的肩膀,這才轉身踏進了沒膝深的積雪中。
我們站在門口,看著那個魁梧的身影一點點消失在白茫茫的林海盡頭。
大山哥一走,這木屋突然安靜得讓人有些不知所措。
小峰哥果然如大山哥所說,是個「主內」的好手。他雖然也有一副東北漢子的骨架,但比起大山哥那種如黑瞎子般的粗壯,他顯得更精煉些,臉部輪廓也更柔和。他進了屋,二話不說就開始拾掇。
「小弟,你去炕上坐著暖和,這水缸我來挑滿。」小峰哥拎起扁擔,手腳麻利地出了門。
我在屋裡坐立難安,總覺得欠了人家的。等他挑著兩桶顫巍巍的水回來,我趕緊迎上去,想幫著接一把:「二哥,我來幫你撒。」
小峰哥身子微微一側,巧妙地避開了我的手。他的動作很快,甚至帶了一種生硬的迴避。
「不用,這活兒沉,你那細胳膊細腿的,別閃了腰。」他沒看我,徑直把水倒進了缸裡,聲音平淡得聽不出喜怒。
那種尷尬感在小小的木屋裡瘋長。
一整天,小峰哥都沒閒著。他把大山哥平時亂堆的獸皮一張張重新整理晾曬,把炕上的草蓆掀起來拍打塵土,甚至連窗櫺上的冰花都仔細地擦了。他在幹活的時候,總是背對著我,或者刻意跟我保持著一段距離。
晌午吃飯時,他盛了一大碗雜糧粥遞給我,上面還特意蓋了兩片鹹肉。
「多吃點,大哥說你這兩天累著了,得補補。」
這話說得我臉上頓時像著了火一樣。大山哥那個粗人,臨走前肯定沒少在小峰哥面前胡言亂語。我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喝著粥,含糊不清地說:「二哥,你也多吃點嘛。」
小峰哥沒接話,只是默默地就著鹹菜咬著大餅。他的動作很優雅,跟大山哥那種狼吞虎咽完全不同。他就坐在炕的那一頭,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打在他側臉上,我能看到他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動。
那一刻,我心裡突然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在湖南老家時,我從沒見過像他們兩兄弟這樣的人。大山哥像火,燙得人發疼;小峰哥像雪,冷中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韌勁。
「小弟,你這衣服扣子鬆了。」小峰哥突然抬頭,目光落在我胸前。
我愣了一下,正要伸手去摸,他卻已經下意識地伸出手來。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我胸口的衣料時,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把手縮了回去。
那一瞬間的僵持,讓空氣都凝固了。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飛快地低下頭去:「一會兒脫下來,我給你縫縫。」
「哦……好,麻煩二哥了。」我心跳快得不行。
我知道他在避嫌。他一定在心裡把我當成了大哥的「女人」,那種根深蒂固的倫理觀念讓他不敢逾越半分。可偏偏他越是這樣規矩,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感就越是在我們之間打轉。
天色漸黑,林子裡的狼嚎隱隱約約傳來。沒有大山哥的木屋,顯得格外空曠。
吃過晚飯,小峰哥早早地就燒好了炕。他在外間忙活了好久,進屋時,手心裡還帶著一股子冷風。
「睡吧,明兒還得早起掃雪。」他吹熄了煤油燈,屋子裡瞬間陷入了黑暗。
我們躺在那張熟悉的火炕上。在大嶺這地界,睡炕有個老規矩,就是得赤條條地睡,說是這樣火氣才鑽得進骨頭縫。以前是三個人擠著,我和大山哥、小峰哥都是赤著身子睡一個被窩。大山哥總是以一種絕對佔有的姿態把我摟在懷裡,他的呼吸粗重地噴在我的後腦勺,那根總是硬挺的東西會頂著我的屁股,讓我感到一種既恐懼又安穩的壓迫感。
那時候,小峰哥就睡在大山哥的另一邊。雖然隔著人,但我偶爾也能感覺到小峰哥在黑暗中翻身的動靜。
可今晚,大山哥不在。被子底下的熱氣少了那個如黑瞎子般的熱源,顯得有些空蕩。
我赤著身子蜷縮在厚實的棉被裡,感受著身下火炕傳來的乾燥熱度。聽著身邊小峰哥平穩的呼吸聲,腦子裡卻全是前幾晚大山哥狠肏我的畫面。他那種不管不顧的勁頭,那種在我耳邊一聲聲叫著「媳婦」的混蛋話,還有體內被填滿的那種焦灼感。
我發現我竟然有點想他了。想那個粗魯的懷抱,想那種被蠻力蹂躪的滋味。大山哥那根東西總是帶著一股子蠻橫的勁,每次都要把我撐得滿滿當當才肯罷休。一想到那種滋味,我被子底下的兩條腿不安地磨蹭了一下,那處私密的地方竟隱隱有些發癢發熱,像是還記著那種被強力撐開後的餘溫。
「小弟,冷麼?」
寂靜中,小峰哥的聲音突然響起,清清亮亮的,在黑暗裡顯得格外突兀。
我嚇了一跳,趕緊縮了縮脖子,棉被在光裸的肩膀上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還好,不算太冷。」
「你的腳在抖。」他的聲音靠近了一些,「大哥走的時候交待了,得照顧好你。這炕雖然燒了,但少了個人的火氣,怕是難暖和。」
我沒說話,心跳得像敲鼓。在黑暗中,我感覺到小峰哥翻了個身,那具同樣赤裸的、比大山哥稍顯精壯的身體正在向我靠近。
「……要二哥抱你睡嗎?」他問得很平靜,像是只是在問要不要加一床被子。
我猶豫了很久。在大山哥沒和我發生關係前,小峰哥偶爾也會逗弄我,摸摸我的頭,或者隔著被子拍拍我的腿。但自從那晚之後,他連跟我說話都隔著一段距離。現在,他卻主動提出要抱我,而且我們中間再也沒有了大山哥那個厚實的脊樑。
是因為大哥不在家,他作為二哥要代為「照顧」?還是……
「……嗯,要得。」我鬼使神差地應了一聲。
隨即,我聽到身後傳來皮膚磨蹭被褥的聲音。小峰哥探進我的被窩,那具赤條條的身體瞬間貼了上來。
不同於大山哥那種火燙、帶著汗臭和菸草味的衝擊感,小峰哥的身體是溫潤且乾淨的。他從正對著我的方向環抱住我,他的臉緊緊貼著我的臉,那細微的汗毛磨蹭在一起,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他呼出的熱氣就在我耳邊輕撫,癢癢的,一直癢到了心底。
「二哥,你身上好香嘞。」我低聲咕噥了一句,鼻尖全是他身上那種乾淨的、帶著松木香氣的味道。
「是嗎……」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
他起先只是安安靜靜地抱著我,我們兩具赤裸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我能感覺到他胸口那結實的肌肉,還有他平穩卻漸漸加速的心跳聲。可漸漸地,我感覺到他的手開始不自覺地動了。那隻常年乾農活、帶著薄繭的手,緩緩地從我的肩膀滑向我的後背。
他那赤裸的手心貼著我的皮膚,輕輕地摩挲著。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細細品味手中這塊溫潤的玉。我的身體在他的撫摸下漸漸放鬆,又因為那種若有似無的觸碰而漸漸繃緊。
他的手滑到了我的腰窩,在那裡流連了許久,指尖有意無意地觸碰著我的尾椎骨。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一種莫名的燥熱從骨子裡透了出來,那是在大山哥身下從未有過的、更為細膩的悸動。
最後,他的手落在了我的屁股上。
那是大山哥最喜歡的地方。那兩團肉這幾日被大山哥揉得通紅,甚至還殘留著幾處淡淡的指印。
小峰哥的手停在那裡,光裸的掌心直接覆蓋在我的肌膚上,那溫度燙得我心驚。他先是輕輕地按了一下,隨即,像是確認了什麼似的,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揉捏起來。他的動作比大山哥要柔,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執拗。
「二哥……」我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身體不自覺地朝他懷裡縮了縮。
他沒有停手,反而湊得更近了。他的呼吸噴在我的脖頸處,沈重得像是一團燒著的炭火。我感覺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繃得死緊,像是一張拉滿了的弓。
我感覺到他的呼吸變了。不再平穩,而是變得急促、沈重,帶著一種壓抑許久的渴望,那是對大哥的所有物的窺視,也是對這幾日沈默的爆發。
與此同時,一個硬邦邦、滾燙的東西,正死死地抵住了我的大腿根部。那是男人最直接的本能,赤裸而原始,在兩人的皮膚接觸間顯得尤為明顯。
小峰哥捏我屁股的力道越來越重,他的五指陷進那軟肉裡,像是要把這幾天的沈默、嫉妒和壓抑全都發洩出來。他在黑暗中發出一聲悶哼,那聲音聽起來竟帶著一絲哀求和瘋狂,像是在問我,也像是在問他自己。
「小弟……大哥在場部那邊,要待兩晚呢。」他在我耳邊低聲說道,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勁。
那隻溫潤的手,沿著我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滑去。
那一刻,我知道,大山哥留下的這座堡壘,正從內部開始一點點坍塌。
「小弟……我也想肏你屁股。」
這話從小峰哥嘴裡迸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股子決絕的狠。他那雙在黑暗中閃爍著精光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像是要把我活吞了。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直白嚇住了,渾身一僵,動彈不得。
小峰哥的手沒有停,他喘著粗氣,聲音變得有些哽咽:「我知道……我知道大哥夜夜都肏你。我躺在那頭,隔著一床被子,聽著大哥頂你的聲兒,聽著你那樣兒叫喚……向陽,你曉得我不?我這心裡頭,像是被烙鐵燙了一樣,又疼又燙,火急火燎的。」
「二哥,你……」我喉嚨乾澀,說不出話來。
「我好幾回都想鑽過來,想跟大哥一塊兒疼你。可我不行……大哥是俺爹媽走後一手把我拉扯大的,俺這命都是大哥給的。對我來說,大哥那就是爹,我哪能跟他搶人啊?」小峰哥把臉埋進我的頸窩,滾燙的淚水竟砸在了我的皮膚上,「我原想著這輩子就這麼守著你們,把你當嫂子看……可我忍不住,我真忍不住了。我稀罕你,向陽,我從第一眼瞧見你就稀罕得不行。」
他一邊嗚咽著,一邊像是發瘋了一樣地親吻我的肩膀,「小弟,我求你了……就一回。我保證不跟大哥爭,以後大哥在的時候,我絕對不碰你一指頭。就大哥不在的時候……你讓二哥嘗嘗你,行不?」
看著平日裡清秀穩重的小峰哥,此刻竟像個走投無路的孩子一樣在我面前低眉順眼、語無倫次,我心頭那點背德的愧疚竟然被一種莫名的酸澀取代了。我想起這幾天他沈默的勞作,想起他刻意的避嫌,原來底下藏著這麼深的一口枯井。
我嘆了口氣,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那大碴子味兒的哀求,終究是讓我點了頭。
「……要得,二哥,你莫哭撒。」
小峰哥見我答應,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猛地一顫,隨即那股子侷促感被狂喜沖得七零八落。他手忙腳亂地從炕頭的針線盒子底下翻出一個小瓦罐,那是大山哥平時用的獾子油。
他攥著瓦罐,手抖得厲害,在那兒愣了半晌,硬是不知道下一步該咋辦。到底是在男女之事上沒開過葷的小夥子,即便聽過大哥的床角,真到了實操,那股子侷促勁兒瞧得我心裡發笑。
「二哥,莫急。」我主動接過瓦罐,從裡面掏出一大坨滑膩的油脂。
「向陽,我……我沒弄過,你教教我。」小峰哥的高嗓門在黑夜裡顯得有些刺耳,那種粗鄙卻真實的渴望呼之欲出,「我想肏死你這小浪蹄子,我想了好久了!」
我沒應聲,忍著羞恥將油脂均勻地抹在他那根已經漲得發紫、前端甚至還帶著點弧度的東西上,又分出一些抹在自己那處還有些紅腫的門徑。我撐起身子,跨坐在他身上。
這是我第一次用這種姿勢。我看著底下那個正緊張得滿頭大汗的年輕漢子,手慢慢扶著他的大腿根,引導著他那碩大的龜頭抵住入口。
「二哥,你扶穩撒。」我低聲叮囑,隨即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了下去。
「哦——!嫂子!小弟!你這屁股……真緊啊!」小峰哥猛地發出一聲高亢的粗吼。當那物什一點點吃進去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彈了起來,雙手死死掐住我的屁股蛋,那股子狠勁兒差點沒把我的骨頭掐斷。
這感覺跟大山哥完全不同。大山哥是直來直去的霸道,可小峰哥這根東西卻帶著一種神奇的彎度。隨著我一點點坐到底,那巨大的龜頭總能精準地頂在我體內最敏感、最嬌嫩的那塊軟肉上。
「啊哈——!二哥……你那兒……」我被頂得魂飛魄散,腰肢軟成了一灘水。
「小弟,舒服不?二哥這根大雞巴,比起大哥的咋樣?」小峰哥像是突然變了個人,在性愛的刺激下,原本儒雅的殼子碎了一地,嘴裡全是林場漢子那些最粗鄙、最直白的渾話,「嫂子,你這小口子夾得真緊,是不是想把二哥的魂兒都給吸進去啊?你這屁股生下來就是給老常家肏的吧!」
他一邊高聲叫喊著,一邊像是剛學會走路的小鹿,開始笨拙地擺動腰部。那帶著弧度的東西在我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頂撞都讓我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酸脹與快意。
「二哥……慢點……你要頂壞了嘞……」我趴在他胸口,聽著他劇烈的心跳。
「壞不了!哥這就讓你瞧瞧,我常小峰這十幾年存的種,全給你這小妖精!」小峰哥越做越順手,他猛地翻身將我壓在身下,改成他熟悉的頻率。他那大龜頭每一次退出再重重頂入,都帶著噗滋噗滋的汁水聲。
那種侷促不安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報復性的佔有慾。他在我身上瘋狂地耕耘,汗水如雨般落下。我看著他那張扭曲卻又迷醉的臉,心裡明白,這個家,再也回不去從前了。
最終,在一聲幾乎要掀翻屋頂的粗口中,小峰哥那神奇的弧度最後一次重重頂在了我的最深處,一股滾燙得讓他尖叫的熱流,盡數灌進了我的體內。
一番酣暢淋漓之後,屋子裡的喘息聲漸漸平復。小峰哥沒像大山哥那樣直接趴著睡死過去,他反而顯得出奇地清醒。他有些笨拙地翻下炕,從灶台上舀了兩碗溫熱的水回來。
「小弟,累著了吧?」他沒敢看我的眼睛,聲音又回到了平日裡的溫軟。他擰乾一條舊毛巾,大著膽子湊過來,仔仔細細地幫我清理那處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入口。
他的動作輕得不像話,像是怕弄疼了我。我看著他蹲在炕邊,認真得像是在伺候什麼金貴物件,心裡頭熱乎乎的。
「大哥平時沒這麼細致吧?」他突然悶聲問了一句,嘴角竟勾起一抹帶著點小得意的笑。
我捧起他的臉,對著那張被火光映得通紅的臉蛋用力親了一口,脆聲道:「還是二哥最好了撒。」
小峰哥的臉頓時紅得能滴出血來,局促地把毛巾往盆裡一扔,嘴裡咕噥著:「就你會哄人……」隨即趕緊端著髒水出去倒了。
等他帶著滿身的涼氣鑽回被窩時,我已經有些迷糊了。他從背後緊緊抱住我,兩具赤裸的身體再次嚴絲合縫。然而,沒過多久,我就感覺到腰後那個物什又不爭氣地硬了起來,滾燙得嚇人。
「小弟……」他在我耳邊小聲呢喃,帶著股子沒吃飽的饞勁兒,「二哥又想了。這心裡頭像是長了草,光那一下子不頂事。」
我翻過身,看著他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心也軟了:「小峰哥,繼續肏我吧。今晚這屋子就咱倆,天王老子也管不著。」
這一次,小峰哥明顯大膽了許多。他沒再讓我坐著,而是讓我側躺著,一條腿彎曲抬起,從側面直接頂了進來。這姿勢進得深,且他的雞巴那股子彎度在側入時更能勾著我的內壁。
「哦哈……二哥,你這根東西……真是要了我的命撒!」我忍不住放聲大叫。
這清溝子林場方圓幾里地連個鬼影都沒有,風雪把這小木屋封得死死的。我們再也不用像平日裡那樣壓抑,所有的呻吟與嘶吼都隨著風聲在大嶺上空迴盪。
「小弟,這屁股就是得這麼狠肏才聽話!」小峰哥徹底放開了,他一邊瘋狂地抽送,一邊大聲說著那些在林子裡跟糙漢們學來的粗口,「瞧瞧這小水兒出的,嫂子,你是不是也被二哥肏爽了?這大雞巴頂得你舒坦不?叫出聲來!讓二哥聽聽你有多浪!」
「二哥……二哥好厲害……再重一點撒!」我被他頂得眼神迷離,雙手死死抓著炕沿。
「重一點?好嘞!二哥今天就把你這小浪蹄子操成我的婆娘!」他粗鄙地叫喊著,腰部的力量大得驚人。他似乎已經完全掌握了自己陰莖的特殊性,每一次撞擊都能精準地研磨過那個讓我尖叫的點,帶起一陣陣滅頂的快感。
「嫂子,你聽聽,這啪啪聲多好聽!大哥肏你的時候,也是這麼響不?」他喘著粗氣,語氣裡帶著一種背德的快感,「等大哥回來,你這身子裡全是二哥的味兒,他肯定聞不出來,嘿嘿……」
我們在黑暗中野蠻地交織。小峰哥一時叫我「小弟」,帶著無盡的憐愛;一時又叫我「嫂子」,帶著極致的褻瀆。而我,始終死死地攀著他的肩膀,一聲聲喚著「二哥」,彷彿這就是這荒原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那一夜,火炕上的溫熱與窗外的嚴寒交織,我們像是兩頭在冬日裡互相取暖的野獸,在這背德的泥潭裡越陷越深。直到黎明前的第一抹微光照進窗櫺,小峰哥才最後一次在我體內爆發,在那之後,他緊緊摟著我,疲憊卻滿足地睡去。
但我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
翌日清晨,大嶺上的陽光透進窗櫺,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疼。我是在一陣細密的親吻中醒來的。
小峰哥早早就醒了,正側著身子,單手托腮,另一隻手溫柔地摩挲著我的臉。他的眼神清亮,早已沒了昨晚那股子狠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濃得化不開的情思。
「小弟,你醒了。」他低聲喚道,隨即湊上來,試探性地碰了碰我的嘴唇。
起初,他還有些不習慣,親吻的動作有些僵硬,像是在完成什麼神聖的儀式。可當我主動張開嘴,勾住他的舌頭時,他像是突然開了竅,整個人都熱烈了起來。那股子松木香味兒在我們口中傳遞,生澀卻執著。
「唔……二哥……」我模糊地囈語。
小峰哥突然俯下身,腦袋鑽進了被窩裡。我正驚訝於他的舉動,隨即就感覺到胯下一陣濕熱。
「二哥……你……」我倒吸一口冷氣。
小峰哥竟然在給我口交。他的技巧很生澀,甚至還不小心磕到了牙齒,但他那種熱情是如此直接。他那雙靈活的手死死按住我的大腿根,嘴巴努力地包裹著我的根部,舌尖在前端不斷地打轉、舔舐。
昨晚連番的兩場性事已經讓我的情緒和身體都敏感到了極點,此時在小峰哥的挑逗下,我那處剛平息不久的東西又迅速漲大,在他口中劇烈地跳動著。
「啊哈……二哥……慢些舔……」我仰著頭,手指插進他那略顯粗硬的頭髮裡,放肆地呻吟起來。
這屋子外頭是漫天雪地,幾里地內連個喘氣的活物都沒有,我的呻吟聲大得連我自己都臉紅。小峰哥聽見了,反而更賣力了,他的嗓子眼兒裡發出陣陣吞嚥聲,鼻翼扇動,呼吸急促得噴在我的大腿內側,燙得我渾身戰慄。
我就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弦,在小峰哥那種毫無保留的熱情侍奉下,終於支撐不住了。
「二哥……我要出了……啊!」
我猛地一顫,在小峰哥口中徹底釋放。那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盡數噴進了他的喉嚨裡,而小峰哥竟然眼都不眨地將它們全部嚥了下去,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抬起頭看著我,眼神亮得可怕。
「小弟的東西,二哥都稀罕。」他嗓音沙啞地說。
沒等我緩過勁來,他重新翻身而上,這回卻是將我的身子翻了個個兒,讓我背對著他跪在炕上。
「二哥,你要做什子?」我撐著手,回頭看他。
小峰哥沒答話,他俯下身,舌頭竟然精準地落在了我那處剛清理乾淨不久的門戶上。那是極致的刺激,唾液混合著昨晚殘留的一絲白濁,在那兒被他反覆地舔舐、吮吸。
「哦哈……二哥!那兒髒撒!」我叫得嗓子都啞了,那股子濕滑的觸感讓我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不髒……嫂子的這小口子,昨晚吃了二哥那麼多種子,現在還紅著呢。」小峰哥一邊舔著,一邊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二哥得幫你潤潤,一會兒好再肏個痛快!」
他在我身後發出高聲的粗語:「小弟!你這屁股真他媽是老天爺賞給俺常家的!大哥肏得,俺常小峰也肏得!我就稀罕你這副浪模樣!」
我被他舔得魂飛天外,體內那股子剛平息的情慾又如野火燎原般瘋長。我回過頭,雙眼迷離地看著那個正沉溺於我屁股間的男人,語氣裡帶上了哀求。
「二哥……求你了……進來吧……肏我……狠勁兒肏我撒……」
小峰哥聽見這話,猛地站起身,那一根帶著彎度、碩大且滾燙的物什再次挺立。他大笑一聲,猛地掐住我的腰,藉著那股子濕滑,毫無預兆地狠狠撞了進來!
「哦——!嫂子!這就給你!」
木屋內,狂野的撞擊聲與淫靡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徹底蓋過了外頭的風雪聲。
然而,小峰哥似乎還不打算讓我好過。他的一隻手猛地往下抓,揪住了我的腳踝,強行將我的雙腿分得更開。他那寬大的手掌捏著我的腳掌心,那裡因為寒冷與情慾的交織而沁出了一層薄汗。
「二哥……你抓我腳做什子……」我帶著哭腔問。
小峰哥沒回答,他竟然低下頭,將我的一隻腳湊到了嘴邊。他那濕熱的舌頭沿著我的腳趾縫滑過,那種癢意直鑽心窩。接著,他張開口,將我的大腳趾整根含進了嘴裡,用力吮吸起來,發出令人羞恥的嘖嘖聲。
「唔……二哥……莫舔那兒……癢撒……」我瘋狂地扭動著身子,可腳踝被他死死鉗住,動彈不得。
「癢就對了!嫂子這腳也是香的!」小峰哥含糊不清地喊著,聲音因為嘴裡的動作顯得悶悶的,卻更加瘋狂,「我要讓你從頭到腳都記著二哥的味道!聽見沒!你全身上下都是二哥肏過的!」
他再次抓緊我的腳踝,將那根滾燙的東西抽出來一半,卻不急著再次插到底,只是在我的臀縫和那紅腫的門徑邊緣瘋狂摩擦。
滑膩的液體被他磨得四處飛濺,那種求而不得的焦灼感讓我幾乎瘋掉。
「二哥……求求你了……插進來吧……莫要磨了……嗚嗚……」我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淚水打濕了身下的被褥,「二哥,我要被你折磨死了撒……進來吧……」
小峰哥看著我哭喊的模樣,眼神裡閃過一抹癲狂的快感。他猛地挺腰,將那根帶著弧度的大傢伙最後一次狠狠貫穿到底!
「啊——!」我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全身繃得筆直。
「小弟,喜歡二哥不?說!喜不喜歡二哥肏你!」他一邊瘋狂地抽插,一邊在我耳邊嘶吼,那聲音沙啞得不像人,「以後大哥肏完,讓二哥也跟著肏,好不好?咱們兄弟倆,天天把你這小浪蹄子餵得飽飽的!」
我哭著點頭,聲音細碎而破碎:「……喜歡……我以後……只讓大山哥和二哥肏我……我天天都讓你們肏……別丟下我……嗚嗚……」
小峰哥聽到了滿意的答案,這才鬆開了我的腳踝,俯下身,寬大的肩膀將我整個人籠罩在陰影下。他死死地抱住我,手臂勒得我骨頭生疼,呼吸粗重地噴在我耳廓上。
「小弟,這可是你說的。」他在我耳邊低語,那語氣帶著一種近乎詛咒的執念,「莫要離開我們……大嶺外頭沒好人,只有我和大哥會好好肏你。我們會肏得你腿軟,肏得你除了老常家的炕,哪兒都不想去……」
我縮在他懷裡,任由他在我體內衝刺,心中卻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大山哥快回來了,到那時,這小木屋裡的火,怕是連這大嶺的雪都壓不住了。
「二哥……以後……我就讓你們天天肏……」我迷迷糊糊地應著,徹底沉入了他給的慾海之中。
當小峰哥再次在我體內爆發後,我軟軟地躺在床上。小峰哥則是趴在我身上,笑著說道:「小弟,昨晚到現在辛苦你了,你好好休息,二哥伺候你。」
小峰哥穿好衣服就生龍活虎地去忙碌,絲毫看不出他已經在我體內射過三次精了。小峰哥將早飯和午飯都端到炕上,然後一口一口餵給我吃。我說不用這麼,但小峰哥說辛苦小弟了。
午飯吃完後,小峰哥說燒水給我洗澡。
冬天的東北洗澡是很麻煩的事情,燒水需要耗費大量燃料,而不管是木柴還是煤炭對於冬天的東北家庭來說都是非常珍貴的;除此之外就是房間裡的溫度也不高,如果要保溫就要專門燒兩到三個火盆,這又是一筆開銷。如果沒有澡堂子,很多東北家庭在整個冬天都是不洗澡的。甚至可以說,如果哪個家庭在冬天可以洗澡,那足以證明他們家的當家人是個有本事的人。
小峰哥將兩個大桶架在灶上燒水,同時用塑料布懸掛在浴桶周圍,同時又在房間裡燒上了兩個大火盆。不管是灶裡的木柴還是火盆裡的煤炭,亦或者那塊塑料布,那都是非常昂貴也輕易也買不到的東西。
小峰哥燒好水,然後將熱水倒在浴桶裡並且摻好冷水。此時房間早在兩個火盆的加持下變得非常炎熱。不過我一直是光溜溜地躺在炕上,所以只有穿著厚衣服的小峰哥滿頭大汗。
小峰哥將水弄好後,徑直從炕上將赤身裸體的我抱了起來。然後將我抱到浴桶裡。東北的浴桶很大,我即便站在浴桶裡,那水也沒過了我的腰部。如果坐下的話,那完全只會露出頭部。
這浴桶是入冬前大山哥從林場帶回來的紅松木打的,帶著一股子好聞的樹脂香。我剛坐下去,那滾燙的水流就像無數根細小的針,細密地扎進我每一寸毛孔,將這幾日被大山哥折騰出來的酸痛,還有昨晚被小峰哥狠命頂撞後的焦灼,一點點地揉散在水氣裡。
小峰哥看著我泡在浴桶裡,眼神暗了暗,隨即乾脆利落地脫光了衣服,也爬了進來。
水「嘩啦」一聲漫了一大半出去,打在地上那塊塑料布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木桶雖然大,但塞進兩個大男人還是顯得擠了。小峰哥坐到我身後,兩條長腿橫跨在我的腰側,將我整個人密密實實地圈在他懷裡。他寬厚的手掌覆在我胸口,那種屬於成熟男人的體溫透過水流傳過來,燙得我心頭一顫。
「小弟,二哥給你洗澡。」他嗓音有些沙啞,拿過一塊洗得發白的毛巾,在胰子上蹭了兩下,開始在我肩膀上緩慢地擦拭。
熱氣在塑料布圍成的小空間裡瘋長,蒸得我臉頰發燙,腦袋也有些昏沈沈的。
「二哥,這水燒得真好……我來了大嶺這麼久,還沒這麼痛快洗過哩。」我靠在他胸口,有些迷糊地囈語。
小峰哥沒說話,毛巾劃過我的脖頸,指尖有意無意地摩挲著那裡被大山哥咬出的紅印子。他的動作慢了下來,像是陷入了某種思緒。
「向陽,」他突然開口,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有些沈悶,「你家在湖南那地界,冬天是不是天天都能洗澡?」
我笑了笑,想起老家的樣子:「那是自然。我們那兒水多,雖然冷,但沒這兒的大雪。我們洗澡多是在大木盆裡,或者去河邊……不過冬天還是得在屋裡燒熱水。」
小峰哥的手停了下來,他從背後環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噴在我的耳廓,帶著一股子莫名的燥意。
「那你在湖南的時候,是怎麼洗的?也是一個人洗?」
我沒聽出他話裡的深意,順口答道:「有時候是一個人,有時候和家裡的兄弟夥一起。南邊水多,大傢伙兒赤條條地在水庫裡泅水,那是常有的事。」
「兄弟夥?」小峰哥的語氣冷了幾分,握著毛巾的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這麼說,你以前也跟別的男人這麼赤條條地待在一塊兒過?」
我這才察覺到一絲異樣,心裡咯噔一聲,趕緊回頭看他。只見小峰哥那張清秀的臉在水氣中顯得有些陰沈,眼神死死地盯著我,像是要把我這身子看穿了,去翻找那些他不曾參與的過去。
「那是……那是小時候,大家夥兒一塊兒玩鬧,不打緊的。」我縮了縮脖子。
「不打緊?」小峰哥冷哼一聲,隨手扔掉毛巾,手掌在水下直接覆上了我的屁股,在那兩團剛被他蹂躪過的肉上狠狠捏了一把,「你這身子長得這麼招人,那些漢子瞧見了,能不動歪心思?說,有沒有哪個混球也像二哥這樣,抱著你洗澡?有沒有人摸過你的勾子(屁股)?」
「沒……真沒有撒!」我被他捏得生疼,眼淚差點沒掉出來,「二哥,你莫要亂想。我們那兒雖然水多,但大家夥兒心眼兒實,哪像你們老常家……」
「老常家咋了?」小峰哥猛地將我轉過身,讓我面對面地坐在他大腿上。
浴桶裡的水因為這個動作劇烈晃動,湧起的水花濺在我的鎖骨上。他兩隻手死死掐著我的腰,那根原本已經洩了火的東西,在熱水的浸泡和這種隱秘嫉妒的催化下,又開始在水底硬生生地頂著我的小腹。
「你說,你在湖南的時候,有沒有人這麼親過你?」
他不等我回答,猛地低頭攫住了我的嘴唇。這是一個帶著懲罰意味的吻,不同於昨晚的沈溺,他咬著我的唇瓣,舌尖粗魯地闖進來,像是在巡視領地,要把我口中每一寸味道都打上他的標記。
「唔……二哥……」我被他親得喘不過氣,雙手只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
他放開我的嘴,眼神卻依舊兇狠。他伸手在我的私處摸索著,那是昨晚被他反覆開拓過的地方,現在在那熱水的浸泡下,顯得尤為敏感。
「說!有沒有別的人也舔過你這兒?有沒有人像二哥昨晚那樣,把你這兒頂得流水?」他一邊說著,手指一邊不輕不重地在洞口盤旋,那種羞恥感讓我恨不得鑽進桶底去。
「沒得……除了你和大哥,沒得別人了……」我帶著哭腔應道。
其實我心裡有些委屈,我還沒和大山哥洗過澡哩。大山哥洗澡總是隨便胡嚕兩下,或者在院子裡拿冷水澆,從沒像小峰哥這樣,費了這麼大周勁,弄出這麼個溫柔鄉來。我本以為他是疼我,沒想到他是存了這份心思,要在這浴桶裡把我過去那點底細都給掏乾淨。
小峰哥聽了這話,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他依舊沒鬆手,他那帶繭的手指在水下探進了那個窄小的門徑。被熱水一泡,那兒軟得不可思議,輕而易舉就被他塞進了兩根指頭。
「向陽,你記住了。」小峰哥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讓人膽寒的執念,「你來了大嶺,進了老常家的門,這身子就是我們兄弟倆的。你以前在湖南那些事兒,我管不著,但往後,你這身子上的每一寸皮、每一根毛,都得姓常。」
他加重了手指的抽送,帶起一陣陣粘膩的水聲。
「你在湖南,有沒有人誇過你這屁股長得好?」他突然又問。
我被他弄得眼神迷離,只能順著他的話說:「……沒……沒人誇過……」
「那是他們瞎了眼。」小峰哥嘿嘿一笑,那是山裡漢子特有的、帶著股野氣的笑,「這麼好的屁股,就該天天在炕上被咱們哥倆肏。大哥粗心,他不曉得你這南邊來的娃兒臉皮薄,他只曉得蠻幹。二哥心細,二哥會一點點教你,讓你在這浴桶裡,在二哥嘴底下,把那點兒騷勁兒全給洩出來。」
他說著,竟然在水下將我整個人往上一提。
我感覺到那根碩大、滾燙的東西,正抵在我的入口處。熱水讓一切都變得滑溜溜的,那東西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勁頭,在水氣朦朧中,緩慢而堅定地楔進了我的體內。
「啊哈——!二哥……你……你這又是要做什子……」我尖叫一聲,聲音在塑料布內側迴盪。
「給你洗澡啊。」小峰哥猛地一挺腰,將那根東西整根吞沒。
不同於炕上的乾燥,在水裡做這種事,有一種說不出的浮沈感。水流隨著他的動作在我們身體銜接處湧進湧出,帶起一陣陣溫熱的漣漪。小峰哥像是要把我這輩子沒在湖南洗過的「好澡」都給補回來似的,他在水裡瘋狂地擺動腰肢,那根帶著彎度的東西每一次都重重地刮過我體內最敏感的那塊肉。
「嫂子,你說,這洗澡水甜不甜?」他大笑著,語氣裡滿是褻瀆,「這可是二哥燒了兩大筐木柴才換來的,你可得好好受著!」
他在我耳邊一聲聲叫著「嫂子」,手卻瘋狂地揉搓著我的乳尖和屁股。他問我湖南的河水涼不涼,問我那兒的男人有沒有他這麼大的本錢,問我如果在湖南被人瞧見這副浪模樣,會不會被沉了塘。
我被他頂得魂飛天外,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樣死死摟著他的脖子。
「二哥……二哥好厲害……莫要再問了……嗚嗚……」我哭著求饒。
小峰哥顯然是爽到了極點。他那神奇的弧度在熱水的浸潤下,彷彿變得更加粗大。他在這狹窄的浴桶裡,用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向我證明著他在這個家裡的「地位」。
「向陽,看著我。」他掐著我的下巴,逼我對上他那雙滿是慾望和妒火的眼,「在湖南,你是個讀書人;在大嶺,你就是二哥的小弟,是二哥的婆娘。記住了沒?」
我看著他,那水霧朦朧了他的臉,卻模糊不了那種讓人沈醉又恐懼的瘋狂。我只能點頭,在這充滿紅松香氣與男人精氣的浴桶裡,沉淪在小峰哥編織的這張名為「伺候」的網裡。
最終,小峰哥在一聲低吼中,在浴桶裡將積攢了許久的種子再次灌進了我的深處。水面劇烈晃動,濺得塑料布上到處都是透明的水珠。
這場澡洗了足足有一個多時辰。等小峰哥把我從浴桶裡抱出來時,我整個人已經被泡得軟綿綿的,皮膚泛著一種病態的艷紅。
小峰哥細心地拿厚乾毛巾把我裹得嚴嚴實實,重新抱回了熱烘烘的火炕上。他沒急著穿衣服,而是赤著條身子,先是在我身邊躺了一會兒,手還在被子裡不安分地游走。
「小弟,這澡洗得舒坦不?」他湊過來,在我耳根處輕輕一吻。
我閉著眼,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彈,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心底深處卻在想,大山哥回來後,瞧見我這副被二哥從裡到外「洗」透了的模樣,又會是怎樣的一番光景?
大嶺的雪依舊在下,而這木屋裡的火,卻似乎比那火盆裡的煤炭燒得還要旺。
洗完澡後的夜晚,屋子裡的溫度依舊很高,那是兩個火盆餘燼散發出的暖意。我和小峰哥赤條條地躺在寬大的火炕上,厚實的棉被蓋在身上。小峰哥側過身,長臂一伸,將我緊緊地摟在懷裡。他那標誌性的短髮在枕頭上摩挲著,剛洗完澡的髮根還帶著點潮氣。
「小弟……」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低沈,帶著一股子還未散盡的情欲。
他湊過來,溫柔卻強勢地捕捉住我的唇。這一次的接吻不再是澡盆裡那種帶著審判的粗魯,而是一種磨人的纏綿。他的舌尖在我的口腔裡緩慢滑動,勾著我的舌頭共舞。與此同時,他的下半身不安分地抵了過來,那根早早勃起的陰莖正不偏不倚地與我的陰莖緊緊貼合、互相摩擦。
那種皮膚與皮膚之間、最原始的熱度碰撞,讓我原本就沒平復多久的身體再次燒了起來。
「唔……哥哥……」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兩條腿本能地纏上了他的腰,身體在被窩裡扭動著,試圖尋找更多的慰藉。
小峰哥撩撥得我慾火焚身,我的手在他結實的背脊上胡亂抓著,指尖陷進他的肌肉裡。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噴在我的臉頰上,燙得驚人。
忽然,小峰哥放開了我的嘴。他從被窩外頭摸索了一陣,我知道那兒放著一罐大山哥平時進山防凍裂用的獾子油。他摳出一坨滑膩的油脂,手探進被窩,緩慢卻均勻地抹在了我的雞巴上。
我原本以為他又要像昨晚那樣提槍上陣,可沒想到,他卻停下了動作,翻過身去,背對著我,雙腿微微分開。
「小弟,肏二哥吧。」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股子決絕的、卑微的顫抖,「你也是男人,你心裡肯定也想肏屁股。大哥能讓你爽,我也想讓你爽。」
我愣住了,原本高漲的慾火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隨即又燒得更旺了。我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心頭湧上一股莫名的悸動。大山哥以前肏我的時候,雖然勇猛,但我從沒想過能肏大山哥那種像黑瞎子一樣強壯的男人,甚至連想都不敢想。我從沒肏過大山哥,在大山哥面前,我永遠只有受著的份兒。
「哥哥,你……」
「你是文化人,心裡講究。」小峰哥沒回頭,他的寸頭髮茬在黑暗中顯得堅硬而倔強,那是他對大山哥權威的一種變相維護,「我不能讓你去肏別人的屁股,那會對不起大哥,也會毀了你。你如果真的想肏屁股了,二哥就給你肏。二哥這身子……本來就是為了留住你的。」
在他的引導下,我原本就脹得生疼的雞巴,在那獾子油的滋潤下,顯得尤為猙獰。欲望已經讓我徹底失去了控制。我跪在他身後,看著那兩團在昏暗光線下顯得白生生的屁股,一種原始的、統治性的衝動衝破了理智的防線。
「哥哥……你說的……那我就不客氣了撒!」我的聲音變得粗俗起來,原本柔軟的湖南口音在這一刻竟然帶上了一股子大嶺男人的狂野,「這可是你求著我肏的!」
我扶著那根硬得發紫的雞巴,猛地往前一挺,對準那處從未被開墾過的入口,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
小峰哥猛地發出一聲高亢的慘叫,那聲音裡帶著極致的疼痛,像是一根被拉斷的弦。他那原本精壯、滿是男子氣概的身軀在這一刻竟然變得莫名柔弱起來,兩隻手死死地抓著被角,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他回過頭,雙眼含淚,原本清秀的臉龐因為疼痛而扭曲,卻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崇拜看著我。那短短的髮茬在大霧褪去的黑暗中顯得有些淒涼。
「小弟……舒服嗎?哥哥這屁眼兒……舒服嗎?」他顫抖著問道,語氣裡竟然帶著一絲卑微的討好。
我沒答話,那種被緊緊吸附、溫熱纏繞的感覺,讓我爽得連靈魂都要飛出體外了。那是跟被肏完全不同的快感,是一種佔有、一種發洩。
「哥哥,你這屁眼兒真他媽緊!」我狠狠地抽送起來,原本溫文爾雅的形象蕩然無存,嘴裡吐出的全是粗鄙的渾話,「這老常家的屁股,果然都是極品撒!大哥肏我的時候,肯定也沒想到二哥的屁眼兒這麼燙人!」
「啊……弟弟……輕點……疼……」小峰哥嚶嚀著,他的身體隨著我的撞擊而前後搖晃,那是大山哥親弟弟的身體啊,此刻卻像是一灘爛泥一樣任我蹂躪,「只要弟弟舒服……哥哥怎麼樣都行……」
我看著他在我身下婉轉承歡,那種角色的反差帶給我極大的心理衝擊。平日裡照顧我、愛護我的二哥,此刻卻成了一個任由我揉捏、發洩的玩物。這種權力的掌控感,讓我的動作更加瘋狂。
我抓著他的腰,一下下重重地撞擊,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獾子油被磨成了白色的泡沫,順著他的腿根流了下來。
「哥哥,你真浪!叫出聲來撒!」我低吼著,汗水如雨般落下,滴在他白皙的背上。
小峰哥一邊抽泣,一邊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吟叫。他對大山哥的崇拜與對我的愛護,在這一刻全部轉化成了這種極致的奉獻。他把屁股抬得高高的,方便我進得更深,那副予取予求的模樣,簡直要把我逼瘋了。
「弟弟……好厲害……哥哥要被你捅穿了……」他迷離地呼喚著,「肏我……狠勁兒肏二哥……」
我瘋狂地索取了十幾分鐘,在那種極致的壓迫與熱度中,我終於忍不住了。
「哥哥!我要出了!吃下我的精撒!」
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最後一次重重地貫穿到底,將積壓已久的精液盡數射進了小峰哥那窄小而溫熱的屁眼深處。
射精後,我虛脫地趴在他身上。小峰哥轉過身,不顧自己後處的撕裂與不適,緊緊地將我抱進懷裡,他的手輕輕撫摸著我的後腦勺,那硬扎扎的短髮蹭著我的手心。
「弟弟……」他在我耳邊低聲呢喃,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溫柔,「哥哥以後天天讓你肏屁股……只要你高興,只要你想……你別離開大哥,也別離開這個家,好不好?」
我抬起頭,看著他那張滿是汗水與淚痕的臉,心裡酸楚得厲害。這個男人,為了大山哥,為了這個家,連最後一點尊嚴都拋卻了。
「哥哥,我向你保證,我一定不會離開大哥的,我也不會離開你。」我用力抱緊了他,那是我們在這大嶺深處,在背德的邊緣,最後的互相救贖。
被窩裡的熱氣還沒散去,而我心裡明白,這一段糾纏不清的關係,在今晚過後,將會走向一個更加瘋狂、更加無法回頭的未來。
大山哥很快帶著大包小包的年貨從場部回來了。
那天大雪封山,大山哥那一身老羊皮襖子上全是落雪,眉毛鬍子上掛著冰碴,遠遠看去真像是一頭從林子裡鑽出來的棕熊。他一進屋,就把沉甸甸的褡褳往炕上一扔,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裡面全是林場家屬區才買得到的稀罕貨:大白兔奶糖、兩瓶燒刀子、一大捆凍梨,甚至還有幾尺紅綢布。
「婆娘!二弟!快來瞧瞧,大哥給你們帶啥好東西了!」大山哥豪邁地大笑著,一邊拍打著身上的雪花。
我和小峰哥對視一眼,眼神在空中交匯的一瞬間,兩人都不自覺地避開了。隨即,我們又像是演練過無數次一樣,迅速恢復了那副相敬如賓、兄友弟恭的模樣。小峰哥連忙上前接過大山哥的襖子,笑著說:「大哥辛苦了,趕集累壞了吧?」而我則是趕緊下炕,給大山哥倒了一碗燙好的熱酒。
大山哥絲毫沒有察覺到這屋子裡的空氣在不久前才剛被那種粘膩的、背德的氣味填滿。他大大咧咧地坐在炕頭,兩口熱酒下肚,臉頰瞬間紅潤起來。他興致勃勃地跟我們講起場部的趣聞,說哪個工段的漢子喝多了在集市上跟人打架,又說今年年景好,年終獎勵發得多。
「向陽,」大山哥忽然轉過頭,一雙大手重重地按在我的肩膀上,眼睛裡滿是笑意,「有糧叔知道你了。他這人仗義,聽說你是我老常家帶回來的人,沒說二話。他說了,開春了就帶你去場部登記個戶口,以後你就正兒八經是咱們老常家的親戚了,看誰還敢說閒話!」
我心裡咯噔一聲,那種名份的落定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小峰哥在一旁擺弄著年貨,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狀似隨意地問了一句:「那是啥親戚?遠了還是近了?」
大山哥哈哈一笑,一巴掌拍在小峰哥肩膀上:「那還能是啥?有糧叔說了,就說是咱們娘家那邊的遠房表弟,過來投奔咱們的。這樣名正言順,就算以後在那地界兒住久了,也沒人能挑出刺兒來。」
「表弟……」小峰哥低聲重復著這個詞,眼神在煤油燈的火光下顯得深不見底。他沒再說話,只是埋頭整理著那些年貨,背影在牆上投下一個沉默的巨大黑影。
晚上的慶祝很熱鬧,大山哥喝了不少酒,整個人顯得格外亢奮。等收拾完了一切,小峰哥熄了燈,三個人照例排排躺在那張寬大的火炕上。
黑暗中,大山哥的呼吸聲沉重而灼熱。或許是因為好幾天沒見到我,又或許是那兩口燒刀子的後勁上來了,他剛躺下沒多久,那雙長滿老繭的大手就摸進了我的被窩,將我整個人粗魯地摟進了他那厚實的懷裡。
「老婆……想死我了……」大山哥在我耳邊低聲咆哮,那股子濃烈的酒氣混合著菸草味,瞬間將我淹沒。
他這晚顯得比過去任何時候都要熱情,也更加瘋狂。他那粗短的寸頭在我頸間猛烈地蹭著,髮茬扎得我生疼,卻也勾起了我心底那種被佔有的原始本能。他根本不給我喘息的機會,直接翻身壓在我身上,大手熟練地揉搓著我的身體,動作粗魯得近乎野蠻。
「這幾天……有沒有想老爺們兒?」大山哥低聲吼著,語氣裡滿是佔有的霸道。
他在我體內衝撞著,那股子山裡漢子的蠻勁兒簡直要把我拆散架了。這幾日的空窗期讓他像是一頭餓了許久的野獸,每一次進出都帶著一種要把我靈魂都搗碎的狠勁。
「老婆……你這勾子(屁股)……真是老爺們兒的命根子……」他一邊瘋狂地動著,一邊在我耳邊吐著不堪入耳的粗鄙情話。
我被他頂得眼神渙散,雙手只能無助地抓著被單。我想起這幾天和小峰哥發生的種種,想起我剛才還在那浴桶裡、在這被窩裡肏過他的親弟弟,那種極度的背德感與此刻大山哥帶來的生理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我忍不住發出破碎的吟叫。
「大哥……輕點……唔……」我求饒著,聲音在靜謐的冬夜裡顯得尤為清晰。
大山哥卻像是沒聽到一樣,他不僅沒慢下來,反而變本加厲。他在這溫熱的炕上,在大嶺的寒夜裡,對我進行著一輪又一輪的索取。他在我體內射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滾燙得讓人戰慄,彷彿要用他的種子把我所有的秘密都給覆蓋掉。
而這一切發生時,小峰哥就躺在我們旁邊。
我能感覺到,小峰哥沒睡。他背對著我們,身體僵硬得像是一塊石頭。他聽著他的親哥哥在我身上發出的粗重喘息,聽著肉體碰撞那種粘膩的聲響,聽著我那些身不由己的呻吟。他知道發生了什麼,知道得清清楚楚,甚至他自己就在不久前才剛剛領略過我這根雞巴的滋味,但他現在必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必須維持住這個家脆弱的平靜。
終於,在後半夜,大山哥在最後一次震顫中釋放了全部的精力。他滿足地噴出一口濁氣,翻身躺下,沒多久就發出了如雷的鼾聲。
屋子裡重新歸於寂靜。我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體內滿是大山哥殘留的熱度。
就在這時,黑暗中傳來了一聲輕微的摩擦聲。
那是小峰哥轉身的聲音。
我屏住呼吸,動都不敢動。忽然,我感覺到一隻微涼的手隔著被子輕輕抱了我一下,隨後,一個帶著點苦澀味道的吻輕輕地、飛快地落在了我的側臉上。
那一吻,不帶情欲,卻滿是壓抑到極點的情感。
我感覺到小峰哥在我耳邊極低地嘆息了一聲,隨即他重新翻過身去。
我睜大雙眼,看著窗外雪地映進來的微弱冷光,心亂如麻。大山哥那如雷的鼾聲在耳邊迴盪,宣告著他對這個家、對我絕對的統治權;而小峰哥剛才那個偷偷的吻,卻像是一顆釘子,死死地釘進了我的心裡。
我忽然覺得,我們的故事,在這大嶺的殘雪中,已經變得更加複雜、更加危險,也更加讓人無法自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