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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06

北陲愛情故事(下)

大城市黑河是我們最愛去的地方。離得不算太遠又熱鬧,有大商店,有公車,有火車,還能看到滿街的老毛子,又有很好吃的霜淇淋賣……對我來說是足夠嚮往的了。可是這次我卻不是真的要去那裡。因為在我心裡已經有了比黑河更吸引我的地方——對岸的小木屋。

搞定了父母那邊,我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等瓦西裡哥哥來電話,我就可以給他來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我焦急地等了一兩天之後,電話終於來了。他告訴我他的戰友會在第二天去布拉戈維申斯克。我們約好他戰友一走他就給我來電話。全軍一級戰備!我立刻告訴父母,我將在第二天去黑河,然後假模假式地收拾去黑河的行李。

第二天一早電話就來了。行動!我告別父母,帶著行李直奔小屁孩兒家。在他家附近打電話把他叫出來,把行李交給他叫他幫我看幾天。小屁孩聽說只是讓他保管一個包,顯得如釋重負。我知道我先前猜對了,小屁孩兒他媽一定對我美言了很多。我叫小屁孩兒保守秘密,沒告訴他我要去哪就匆匆離開了。

我來到河邊一個離我方觀察哨比較遠的地方,換上泳褲,把其他東西放進一個大塑膠袋裡密封好,就帶著它下河開始偷渡。整個過程除了河寬比較累之外沒遇到什麼麻煩。我們這的觀察哨因為對面沒有城市,從來都很懈怠,而對面則是監守自盜。按照瓦西裡哥哥的要求,我一上岸就先鑽進樹林,在樹木的掩護下向小木屋靠近。

等我來到小木屋旁邊,發現瓦西裡哥哥已經焦急地等在小木屋下面左右張望。我吹了聲口哨,瓦西裡就向樹林中的我快速跑過來。他一把把我摟在懷裡,兩片滾燙的嘴唇狠狠地親在我的唇上。

這一次我也沒示弱,放肆地和他激吻在一起,完全丟棄了過來還東西的矜持。瓦西裡哥哥一邊吻著,一邊直接把手插進我的泳褲裡瘋狂地摸著。我也無恥地把手伸進他的褲子裡,很快就握住了他的大雞巴。我們也不知吻了多久才鬆開,瓦西裡哥哥高興地拉著我的手登上小木屋。

一進屋,他就一下子又把我摟在懷裡,狠狠地親熱起來。不一會,我們倆就赤身裸體地在床上玩命地翻滾。他使出渾身解數,把前戲做得足足的,我也饑渴地摸遍了他全身,尤其是那個大雞巴。

我終於把那個大雞巴含進了嘴裡,嘗到了它。終於,瓦西裡開始摸我的菊花,摸得我癢癢的。摸了一會,他又把頭埋進我的兩腿間,用溫熱的舌頭舔起我的菊花來。

哇!好癢,好舒服哦!我舒服得直哼哼。

舔了一會,他拿出一管牙膏。嗯?好像不是牙膏。我正在仔細看那是個什麼東西,他已經把它打開,擠在手上,抹到自己雞巴上,又抹了些到我的菊花上。哦!原來是一種潤滑油。抹完油,他壞笑著跪在我的兩腿間,我知道他要幹什麼了。

他把我的腳放在肩膀上,讓菊花完全暴露了出來。我心裡一緊,想起上次那山搖地動的痛楚很是害怕。但我沒有反抗,我已經領教過痛並快樂著是什麼意思,準備先痛後快樂。他把大雞巴頂到菊花上,開始慢慢摩擦著往裡蹭。我癢癢的,逐漸感到壓迫。我感覺在油的作用下他好像進入得很順滑,我甚至能感覺到那個大龜頭已經到哪了。

他就這樣小心翼翼地把龜頭蹭進去,除了龜頭完全進去的那一刻疼了一下之外,其他時候都比較舒服。我很奇怪,上次疼得那樣重,這次怎麼這樣舒服?他把龜頭全頂進去之後就俯身下來,兩手撐在枕頭上。

這次我是面對面的被插入了,感覺更像是男女做那種。他兩隻眼睛望著我,溫熱的唇吻了下來。我是第一次一邊被吻著一邊被操,感覺溫馨極了,舒服極了。這個大壞蛋!他上面剛吻上,下面就加速插了進來,一直插到底,身體貼在我身上。

我感覺他的大雞巴重重地頂在我的前列腺上,有點疼。我整個人被他弄成一種奇怪的姿勢,腳被高高抬起,膝蓋碰著乳頭。他壓在我身上,和我緊緊地吻在一起,他的身體像個暖爐。大壞蛋開始抽插起來,上面卻繼續吻著。

我的兩個口都被進攻著,兩種感覺一齊傳進大腦,我有點體驗不過來了。他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我感覺有點像喝醉了酒,意識逐漸不清楚,只感覺一種巨大的,從未有過的快感傳遍全身。

他鬆開嘴,喘著粗氣,玩命地幹我。我的前列腺被他頂得又疼又漲,他的身體像錘子打釘子一樣,一下一下地打在我身上,發出啪啪的聲音。我的身體劇烈地晃動,全身酥軟,我啊啊地大聲浪叫著。

我終於知道他們為什麼管約炮叫啪啪。我感覺身體都快要被他打穿了,肚子漲得有點難受。就在這時,我感覺他的大雞巴抽搐了起來,射出一波一波的熱流。然後他又像上次一樣地突然癱軟下來,趴在我身上。

我擁抱著他,聽著他急促地呼吸,自己也喘息著,漸漸地平復。我聽說男人是可以被操射的,而我沒有。可能是他結束得太快了吧?我想著想著,就覺得下面不舒服,前列腺的痛楚在他停止後迅速地擴大了,菊花附近又像上次一樣沙疼。

我吃力地伸手去摸了一下一看,靠!又出血了。瓦西裡哥哥抬起頭,看到我手上蘸的血,趕緊拔出雞巴,像上次一樣找來藥給我敷上。

我有點委屈,瞧著他眼裡泛起了一點淚花。我覺得我就像被奪走貞操的婦女一樣,心裡空落落的,身上涼颼颼的,和上次被他強姦完差不多。我不是很希望被人家再操一遍嗎?現在終於如願以償了,為何反而不怎麼開心?我不明白,我很奇怪。

瓦西裡哥哥看著我哀怨的樣子,就把我抱在懷中,摸著我的背,又小心地親了我一下。我突然感到很累,就靠在他懷裡閉上眼睛,迷迷糊糊睡著了。

等我醒來,我發現他也睡著了,就這麼摟著我,一隻手摸著我的雞巴。我感到下面沒那麼疼了,在他溫暖的懷裡,我又有了反應。16歲的我真是粘火就著,這麼個帥哥哥脫光光摟著我不硬才怪。我硬起的雞巴頂到了他的手,把他頂醒了。

他睜開眼,發現我的棍子硬著,二話沒說就開始吻我。我們吻在一起,打了幾個滾,他又想上我了。我告訴他疼,他才舒了口氣停下來。他知道我還沒射,就把我轉過來,一口含住了我的雞巴。他的大雞巴就在我嘴邊,硬得一波一波地跳。我也一口含住了它。呃,這次感覺腥腥的,不好吃,是他殘留的精液的味道。

哦,原來精液是這個味的。我一口吐到地上,又吐了好幾口。

他瞧瞧我,笑了下,就繼續果起我的雞巴來。一下一下,把我果得倏倏地直抽,太舒服啦!太刺激啦!我開始燃燒了起來,瞧著眼前這個誘人的大雞巴我覺得沒有什麼力量可以阻止我吃掉它。

我又一口把它含在嘴裡,使勁地嘓起來。這次因為沒了精液,它又好吃起來了。我忘情地用力果著,突然,他啊地大叫了一聲,嚇了我一跳。他把雞巴拔出來,用手捂著直哼哼。不好!我給人家咬疼了。我這才想起他都是用嘴唇裹著牙齒,而我是像吃冰棒一樣連唆了帶咬。我突然自學成才,明白了嘓雞巴也是有技巧的。

他看了看,還好,沒出血,但是他的雞巴變軟了些。他沒說什麼,給我繼續。我也沒說什麼,也給他繼續。這次我小心翼翼地含住它,學著他的樣把牙齒藏起來。很快,他的雞巴又堅硬如鋼了。我不敢放肆地瞎弄了,一招一式都學著他的樣,很快他就發出了舒服地哼聲。

他發現了我在學他,就故意多換動作,每個動作做幾遍,等我學會了他就換。我這才知道原來做愛也是有技巧的。還沒等他全都教完,我已經興奮到了極點。我突然使勁地把雞巴往他嗓子眼裡捅,同時一注一注地射了出來。

他還來不及阻止我就被我深喉爆漿了。把他嗆得哇地一口吐出來,不停地咳嗽著。這是我第一次和別人做愛射精,感覺比自己擼舒服絕對不是一點半點啊。我一射出來就感覺渾身無力,軟綿綿地癱在了床上。

他好不容易咳嗽完,呼哧呼哧地喘著氣,我有氣無力地看著他的狼狽相,心裡直笑。過了一會他平靜下來,伸出一隻手捏了一下我的屁股,我本來不怎麼疼,也故意大聲叫了一聲,我們倆都笑了。我又學到口爆的時候不能玩命往裡捅,他會很難受。

休息了一小會,我想起他還沒射,就不大情願地繼續給他服務。他閉著眼享受著,把我的手放在他乳頭上,我明白這是叫我玩他的乳頭。於是我上下一起動起來。可是業務太不熟練,不是忘了動上面就是忘了動下面,總是顧此失彼,我這才體會到啥叫一心不可二用。我手忙腳亂地竭力學習著,實踐著,一邊弄一邊注意他的反應。終於他要射了,我傻傻地停下動作呆在那,他見我不知道怎麼辦,在就要爆出來的一刻猛地把雞巴從我嘴裡抽出來,對著床下猛烈地開火了。

完事以後,他也癱在床上休息起來。我爬到他身上,和他重合在一起,認真地欣賞他的臉。真是個漂亮的小夥子,讓人甘心為他做任何事。他也從下麵看著我,臉上掛著一絲微笑。

“臥愛膩”,他一字一板地說。

“丫大爺接比亞溜不溜”我回答道。

他聽完,摟住我,我順勢躺在他懷裡,頭枕在他胸前。我們就這麼躺了不知多久,我從他身上爬下來,躺在他身邊。我們開始聊天。他說自從上次我走,他就托人弄來漢語書一直在學。但是因為沒有老師也沒人糾正發音,他學得很吃力。我立即告訴他,我可以教他,他很高興。而我轉念一想,就我這口大碴子味兒,還不把他教廢了!我暗下決心,回去以後一定天天聽廣播,學普通話。

我跟他說的話都是用他們的語言,他聽出我說得比上次有進步。不但詞彙多了,語法錯誤少了,就連語速也比以前快了。得到專業人士的肯定,我心裡很高興。由於他基本不會說漢語,我們的談話都是用他們的語言。

我們一句一句地,連說帶比劃地聊著。他告訴我,他是上個月才從歐洲被派過來的。原來那個老兵退役了,這邊一時找不出人手。這邊這些年人口負增長得很厲害,由於經濟不景氣,軍隊待遇下降,當地人千方百計逃脫兵役,就更沒人願意到這種附近人煙稀少的邊境木房子裡戍邊。

他是軍校畢業,如果能主動到最艱苦的地方去鍍金,可能會有利於以後的發展。本來派到這種木房子裡工作的士兵應該掌握一些漢語,但本地兵沒人願意來,他在這邊又沒有關係,就被派了過來。

和他一起的那個老兵懂點漢語,他們就這麼湊合下來。我聽完深刻感慨道原來他們這個國家也腐敗得這麼厲害。他還告訴我,他原來根本不準備學漢語,想混段時間就回國內去,結果就遇到了我。這使他徹底改變了對漢語的看法,突然發生了興趣。

我告訴他,對於學外語,咱們倆是一樣一樣一樣的啊。他抬起手,我們擊了一下爪。然後他告訴我,我愛你這個意思最正宗的說法其實是丫接比亞留不留,但他以前聽說漢語是這個語序,於是上次為了便於我聽懂就故意這樣說。噢!這老毛子狡猾狡猾滴,我心想。然後他又問我怎麼會知道他叫瓦西裡耶夫,我這才想起我是來還毛巾和短褲的。

我一骨碌爬起來,把我帶來那個塑膠袋打開,拿出他的毛巾給他看,他才恍然大悟。他告訴我,瓦西裡耶夫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他的姓。他的全名是謝爾蓋·亞曆山德羅維奇·瓦西裡耶夫。他說他有個愛稱叫謝廖沙,他希望我叫他謝廖沙。

我說我正好不願意叫他瓦西裡耶夫,我一看到這個名字就想起一個大肚囊大鬍子的齷齪男人。

他笑起來,說瓦西裡耶夫這個姓在他們國家是第二大姓,當然會有大肚囊大鬍子的人姓這個姓,我也恍然大悟。然後我問他可不可以把毛巾和短褲送給我,他高興地答應了,他說這說明我喜歡他。

我無恥地小聲說,我有點喜歡聞他的毛巾,他笑著在我臉上狠狠親了一口。然後他也問我可不可以送他一件東西,我說當然可以,但我什麼也沒帶。他想了想說要我一張照片吧,於是拿出手機給我拍了一張。

我看到手機才想起問他怎麼會有中國的號碼。他說是托人在黑河買的。噢,對!黑河有兩國商貿城,買張sim卡應該不會很難。他說不光sim卡,聯手機也是在那買的。他還說他本不允許有中國的手機,這是他為了聯繫我偷偷違規弄來的。現在軍紀渙散,他這種極其偏遠的地方,一般不會被發現。

我感慨我們兩國又是一樣一樣一樣的啊,但我還是叮囑他要小心藏好,並告訴他沒事不會隨便給他打電話。他說打電話沒事,他已經設成了震動,就是當時接不到,日後看到也會馬上回給我。噢,他真是狡猾狡猾滴。

我突然想起我可以教他使用微信!於是我用他的手機開通了上網,又幫他下載了英文版的微信,他高興地擺弄起來。沒等我教他,他自己玩兒了一會兒就學會了,他真是狡猾狡猾大大滴!他告訴我,發微信時一定要發語音,因為他看不懂漢字,在他眼裡,漢字簡直太難學了。

我驕傲地告訴他,他們的字母就很好學。他聽了,不屑地彈了一下我的腦崩。為了這次註定不會很流利的談話,我特意帶過來一本詞典,遇到不會的詞就現查現用。這雖然能解決一些問題,但也相當耽誤時間。

我們沒說太多話,天就已經黑了。謝廖沙哥哥問我可不可以留下,我高興地同意了。他說他的戰友如果回來會事先聯繫他,所以我不用怕。他又狡黠地說,他這麼擅離職守這本來也是不允許的。他跳下床,拿出些東西我們當晚飯吃了。吃完飯我們又躺在床上摟著說話。

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太寶貴了,一刻也不能放過。他說上次那罐油其實是槍油,這次這管油也是他托人從黑河買的。我這才明白原來幹這事油是必備的。他趁著夜向我解釋了那天由於憋得太狠,又看到我幾乎裸體長得又帥,所以終於把持不住,頭腦一熱做出了那禽獸不如的事。

他一直強調他不是個壞人。他又問我是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我滿臉羞紅地承認。他更加歉意,說他帶壞了我。我也坦白地對他說,我其實早就對男人有興趣,他聽後終於放鬆了些。夜已經深了,我們毫無倦意,又抱在一起翻滾了起來。他仔仔細細地舔遍了我的全身,我也差不多同樣回報了他。

我覺得他身上任何地方對我都有吸引力,我都想好好摸摸。但同時我也發現人身上的秘密其實並沒有我之前想得那麼多,一個雞巴一個菊花,沒了。我找遍了他全身,只找到這麼兩個日常不能隨便看到摸到的地方。我以前總覺得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只有幹壞事的時候才能觸及,現在發現其實少得可憐。

這個壞蛋也不知憋了多久,這一晚上也不知給我澆了幾次水,有時候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去排水,就被他又澆進來了。哼!玩一個黃花小夥果然很讓人上癮。我突然明白那些貪官污吏為什麼那麼喜歡玩幼女。不過這輩子被這麼帥的一個男人開苞我也知足了。我想這世間一定會有不少黃花小夥是被一個膽大包天的噁心老頭哄著甚至強迫扒了褲子,奪走了貞操。這麼想來,我還是非常幸運的。

這一夜,我們除了累得實在不行了才睡一會外,幾乎一直都在各種翻滾,有時候滾完了還聊一會天。我問他為啥不勾引他的戰友,他說他是直的,而且長了一張非常著急的臉。我第一次知道了直的這個詞的新含義。我還問他什麼時候上的道,他說是在軍校裡,因為長得帥,被一個教官爬了被窩。好在那個教官也不錯,不然他死都不會從。

我說我也想爆菊,他說等我下次來一定滿足我。我還說上次回去之後我經常到河堤上去看他,他說其實有幾次他用望遠鏡已經看到了。他說他覺得我一定會在什麼時候出現在河堤上,結果就真的看到了我,只是那時候還沒有手機,只能看著乾著急。我毫不掩飾地告訴他那些日子我是多麼想他,為了他,我努力學習外語。

他說他用望遠鏡看到我呆呆地往這邊望,就猜到我可能是在找他,所以他儘快地,不惜代價地弄了一個手機聯繫我。他還逗我說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小獵物,可不能讓他跑了。我說是逮到一個充氣玩具吧?他認真地說,絕對不是。他是真喜歡我,不然那天不會那樣失控地強姦我。

我說那天我好疼,他表示了歉意,並說下次來狠狠報復他。我還想把二豐哥偷情的事告訴他,可是時間不夠沒來得及說,後來我終於用微信告訴了他。

我從沒覺得一個夜晚會過得這樣快,天很快就大亮了。我們筋疲力盡地相擁而眠,醒來時已經八點多了。吃完早點,他說不能再留我了。按照慣例,他的戰友午前就會回來。於是我戀戀不捨地帶著他送給我的一條項鍊和幾個子彈殼,還有我帶過來的短褲和毛巾,遊上了回國之路。

臨行前,他一再叮囑我注意我方那個五六層樓高的觀察哨,我胸有成竹地說沒事兒,就算真的不幸被捉住了,我就說我是下河游泳被沖到對面去的。他趕緊補充說,在被捉住之前一定要果斷扔掉那個塑膠袋。他真是太狡猾啦!比我想的還周到。

我就要出門離去的時候,他拿出我上次被撕破的泳褲給我看,深情地說了句:臥愛膩!眼角閃著淚光。我一邊回答丫大爺接比亞溜不溜,一邊後悔沒來得及教他好好說我愛你這仨字兒。

我順利地遊回國,登上河堤,沖對面木屋的方向招了招手。我知道,我的謝廖沙哥哥一定拿著望遠鏡在看我呢。我站了一會兒就跑到河堤上的大亭子裡去休息。河堤下面一艘巡邏艇剛靠岸,艇上的人穿著整齊的制服排著隊往岸上走。我一看到又胖又矬的張二狗跟在最後面就知道這是二隊回來了。

我突然想取個樂,就對下面大聲喊:二狗哥!

張二狗抬頭看到我,生氣地罵道:小兔崽子,再這麼喊我告你媽去!

我和他的隊友都哈哈大笑起來。張二狗撿起一個石仔兒打我,我晃著腦袋氣他沒打著。二隊穿過河堤下面的門走進邊防大樓裡去了,我突然想到張二狗如果把見到我的事告訴我媽,那我假去黑河的事就敗露了!我狠狠跺了一下腳,後悔自己嘴怎麼那麼欠!事已至此,只好亡羊補牢:我趕緊飛奔到小屁孩兒家找他要行李。

我硬著頭皮敲開門,小屁孩兒他媽一見是我,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很戲劇。當她知道我是來取東西的,就對著小屁孩狠狠罵道:你留人家東西幹嘛?快還給人家!以後再拿人家東西,我打死你!我知道這都是說給我聽的。

小屁孩兒心裡委屈又不能辯白,只好灰溜溜地把我的行李拿出來給我。我也不多廢話,說了句阿姨再見就跑了。

我一溜煙兒跑回家,對見我這麼快就回來一臉驚愕的父母說我覺得黑河不怎麼好玩,想去哈爾濱。如我所料地,我被我爸大罵一頓,說這麼小就自己跑那麼遠太危險,說太費錢,說我捅出這麼大婁子還讓我出去玩簡直是多此一舉,說我這還不知足是給臉往鼻子上抓……最後他叫我滾回屋裡哪也不許去。噢!終於成功軟著陸了!

我一邊假裝垂頭喪氣,一邊心滿意足地回到我的小窩。這差不多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撒這麼多慌,辦這麼大事。我發現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單純的小孩兒了,變得挺複雜。我看書上說,為了愛而說的善意謊言是可以原諒的,所以我很快就原諒了自己並暗自保證不在別的地方撒謊撂騙。

做完自我批評,我舒了口氣,就像基督徒已經虔誠地做了懺悔。我躺在床上,拿出手機連上網,微信裡的小紅圈已經顯示了很大一個數位,全是謝廖沙發來的,全是問我的情況。我如實回了,他也線上,於是我們用類似小孩的語言一句一句地聊了老半天,直到他說戰友回來了,不能再說了,我們才依依不捨地互道打死魏大娘。

放下手機,我心裡有種莫名其妙的幸福感。這是除父母外第一次有人這樣牽掛我也這樣被我牽掛。我是不是戀愛了?我覺得是。是和一個男人?還是個老毛子?毫無疑問,是的!好吧……

本來我是想去哈爾濱,可是自從認識了謝廖沙哥哥,我的心就被對岸那個小木屋牢牢地栓住了,別說哈爾濱,就是北京我也不稀罕。現在我只想著怎樣再有機會去對岸,去和我的謝廖沙哥哥滾床單。對於一個情竇初開的小男孩來說,性和愛來得太突然,太全面,太完整,讓我幸福得喘不過氣來。對我來說,對岸的木房子就是全世界。

第二天一早我就帶著手機登上河堤,給謝廖沙哥哥發了信息。很快,木房子裡就有人出來了。太小了,根本看不清是誰,只能看出是個人,但我知道,肯定是我的謝廖沙哥哥。我見左右沒人,就向那房子使勁揮手,我知道他有望遠鏡,肯定能看到。微信裡他立即回復說看到了。可是我沒望遠鏡,看不了那麼清楚。

他又說,不要再揮手了,小心我們這邊的觀察哨把我當間諜。我正為他的無微不至而感動,就見他又發過來一條。把它翻譯成網語就是:不如把雞巴掏出來看看,後面還跟著一串笑。把我氣的……我們聊了一小會兒,他說必須回去了。

我知道他的難處。作為一個邊防哨兵,整天拿著敵國的手機鬼鬼祟祟地看是會被人懷疑的。我戀戀不捨地下了河堤,就在河堤下面的小公園裡玩了起來,而隔著一條河離我幾百米遠的地方,我的心上人正在木頭房子裡幹著什麼。這是最近的距離,似乎又是最遠的。

我們班的幾個男生看見我離老遠就喊,我就過去和他們一起玩。我們這個邊境小城裡只有河堤下有一個小公園,除了健身器材好像也沒什麼可玩的。我就奇怪,我竟然能和這幾個同學在這裡一玩就是一上午。

我好久沒和同學一起玩了,我發現我對他們的興趣發生了變化。以前都是傻玩兒,而現在我總想摸他們的身體,透過衣服猜想裡面的情況。打鬧的時候特別想把手伸進他們的褲子裡,抓他們的雞巴。我知道我到了青春期,而別人,有的應該也差不多,只是他們關注的是女生。

一個同學的家長打電話叫他回去吃飯,我們就散了。我往回走,就看見老楊頭在找他家二豐回家吃飯。他看見我就問我看沒看見二豐,我說沒看見。

轉過兩條小街,我又看見柳翠蘭她媽也在找她。我和她們不太熟,他媽就沒問我。我繼續往家走著,心裡莫名其妙的感覺這兩個人一定有某種關係。不知不覺的,我就來到瘦猴家地頭,離老遠就看見地裡有人走出來。

我躲在一個房子後面瞧著,是二豐。他急急忙忙地上了馬路,走遠了。我沒動地方,預感到後面還會有人。不出所料,過了一會兒柳翠蘭也慌慌張張地從地裡走了出來,左右瞧了瞧就快步走遠了。

噢,原來是她!我心中一陣暗笑。這對姦夫淫婦就這麼被我發現了。但是我並沒有瞧不起他們,因為我早就聽說二豐看上了什麼人,他爸就是不同意。他們這也叫為愛執著吧。像我這樣思想先進的人是肯定會支持他們的,我甚至覺得他們挺英勇的,我不是也很英勇嗎?

我一邊想一邊往回走,想這個不太熟悉的柳翠蘭。我只記得他媽一叫翠蘭我就想起高老莊裡的高小姐。還別說,仔細想想柳翠蘭長得還真有點兒像高小姐,而二豐哥可比豬八戒強太多了。

我回到家,剛看到的事誰也沒跟說。我本來想告訴我爸,又怕他以為我學壞了又要揍我。吃完飯,我回屋躺在床上想事兒。楊二豐、柳翠蘭,他倆竟然是一對兒。想到他們爸媽找他們的樣子,我突然想起一句詩:我失驕楊君失柳。而下句偏偏是楊柳輕颺,直上重霄九。太有意思了!我不禁自己笑了起來。我想把這件事告訴謝廖沙哥哥,可是要表達這麼複雜的意思對我來說實在有點難,還是算了吧。

午後悶熱,我躺在小床上,心裡像長了草, 我又想幹那事兒了。可是謝廖沙哥哥那裡不能去,二豐哥又不喜歡我,我感覺憋的難受,就開始想像我們班比較高大的男生和我發生關係的樣子,但是我覺得他們都太醜太蠢,讓他們來爆我的菊,我還不怎麼情願。唉!憋死我了。我只好自己偷偷擼了一管。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我們快開學了,天也冷了下來。謝廖沙那邊始終再沒機會讓我過去,而河水一天比一天涼了。想起我們這兒10月就能到零下,我心裡不禁一陣陣發冷。如果等河凍了再過去,目標太大,早一點兒水又太涼。唉!真是活活急死我了。我已經不甘心自己擼管,特別想和人啪啪。最急的時候我曾想撩小屁孩兒或者其他什麼同學。

鼻涕鬼兒傻乎乎的最容易得手,可是他太髒;泡芙奶油點兒,但還算秀色可餐,只是太像個娘們兒,一有點兒事兒就要告老師。什麼別人弄髒他衣服了,踩他鞋了,他通通不原諒。撩這貨危險性太大,弄不好告我一狀說我強姦他,我可別在學校混了。想來想去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我還是得天天打飛機。

日子這麼一天天過去,我發現我去浴池的次數明顯多了,在那裡可以過過眼癮,打飛機的時候好有點兒主題。臨開學的頭兩天我又去了,在那差不多呆了一下午。天快黑的時候浴池人已經很少了,我剛要走,突然發現二豐哥走了進來。看了一天裸體的我,心裡火燒火燎的,一看見二豐哥的大雞巴,我不自覺的硬了。

我倆泡在池子裡說話,我恨不得一把把他摟懷裡,但是不敢。我見浴池裡已經沒了別人,就開始往黃了說,一點一點把他領上道了。我發現他的雞巴有點兒膨脹。 我給他講我看到的黃色錄影裡的內容。看著他的雞巴越脹越大,可是他絲毫沒有對我發生興趣的樣子,真把我急死了。

突然,我靈機一動,也應該算是鋌而走險,我開始跟他講那天他爸和柳翠蘭她媽找他們的事。然後故意笑嘻嘻地說我失驕楊君失柳,楊柳輕颺,直上重霄九。二豐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他立即就猜到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醜事,驚得不知怎麼辦才好。然後我又大著膽子說我贊成婚姻自由,贊成為愛而勇敢。

二豐看我話裡有話,開始猜測我的意思,而我卻偏偏不說話了。二豐有點兒急了,怕別人聽到,就把我拉到桑拿屋問我想說什麼。我就鼓起勇氣告訴他我支持他和柳翠蘭好,這也等於就是告訴他我已經知道了他們的醜事。

二豐的表情極其複雜,我心裡也非常害怕,甚至怕他殺人滅口。二豐沉默著,而我卻突然靈機一動,將計就計地對他說出了我的害怕,並求他別殺我。二豐還是沒說話,我半真半假地表示後悔告訴他這件事,並說,要不,要不讓他也抓住我一個把柄。

二豐見我有些害怕,好像決定要借機讓我害怕下去,只是他還沒找到方法。我於是大著膽子對他說,要不,要不我幫你嘓一嘓雞巴吧,這事兒如果你說出去我就沒臉見人了。

不等他說話,我就一口把他的雞巴含在了嘴裡。我一邊套弄一邊小心地注意他的動靜,怕他打我或是踢我。但是他什麼也沒有做,只是任我為他服務。我弄了一會兒,對他說,現在我也有醜事捏在你手裡了,你千萬別殺我,說完就又更賣力氣地為他嘓起來。一邊嘓一邊裝出很害怕的樣子。

二豐還是沒有說話,但我發現他的雞巴逐漸硬了起來。我猜柳翠蘭可能也從來沒有這樣為他弄過,他一定會感到很舒服。我見他沒有要打我的意思,膽子慢慢大起來。我開始用手摸他的身體,從大腿到乳頭,並過一會兒就說一句,二豐哥,別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