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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07

北陲愛情故事(完)

我發現二豐被我弄得舒服極了,他開始微微呻吟。我就著這個氣氛,乾脆硬著頭皮大著膽子裝作更害怕地說,要不二豐哥你操了我吧,這樣你要是說出去,我就真沒臉見人了。我吐了口吐沫,抹在二豐的雞巴上,又給自己菊花也抹上,就小心地往他的雞巴上坐。二豐有點驚訝,但是沒把我推開。我猜他是不是爽到無法自拔了。我使勁疼了一下,終於坐了進去,我也開始嗨了起來。

我一邊動一邊對二豐說,二豐哥,操我,操我!我想二豐可能是對這突如其來的事情沒了主意,坐在那既沒動,也沒把我推開。我於是更賣力地上下動起來,並發出騷騷地慘叫。

二豐終於有了動作,他站起來,把雞巴拔出來看了看,又猛地插了進去。我疼得啊的叫了一聲。我猜他是不是看看髒不髒。二豐開始操我,力道越來越大。我一邊享受著,一邊害怕他會從後面打碎我的腦袋或掐死我。就這樣,我心驚膽戰地舒服著,感覺著二豐的大雞巴狠狠頂在我的前列腺上。

我心裡一陣高興,我終於得到了他!二豐也嗨起來了,他一邊打我屁股,一邊說我操死你,操死你。我配合著發出慘叫,直到二豐啊的一聲射了出來。我感覺他射了好多。他拔出雞巴,我們一起坐下來喘著氣休息。

過了一會兒,我小心地對二豐說現在我也有把柄抓在他手裡了,求他別說出去,並保證不把他的事說出去,連父母也不告訴。然後我又求他別殺我說如果他殺了我,他也會被判死刑的。

二豐這次終於說話了,他說他不會殺我,他跟我幹了這種事自己也很丟臉。我於是跟他說,那就讓我們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裡吧,二豐說好。我又假裝害怕著說,你以後要是想操我還可以操,只是別殺我,二豐沒有說話。

我們就這樣又坐了一會兒,一起洗了洗身體就出了浴池。我們要分開的時候,我突然哭起來,對他說二豐哥,別殺我,別殺我。

二豐見我真是嚇得不輕,終於向我保證肯定不會殺我,讓我放心,然後又安慰了我幾句說他明白他如果殺了我他自己也會死這個道理,並叫我也無論對誰都不能說出他的事,我狠狠地點了點頭。於是我們麻杆兒打狼兩頭怕著各回各家。

我一邊走一邊想,憑二豐的為人,他應該不敢殺我,而且現在這時代,偷情又算不了什麼大事,他不至於殺人滅口。我突然後悔沒有跟他說我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了某個人,只要我死了,他就會說出去。我感覺我還是有點兒嫩。但又一想,這也不是個萬全之策,要是二豐把我倆都殺了呢?

我雖然還是有點害怕,但事情已經發生,害怕也沒有用。我開始後悔,不應該勾引二豐,這個代價有點兒大了。不成熟呀,不成熟,我默默地對自己說。我胡思亂想著回到家,心想二豐受到的刺激應該不會比我小。

第二天,我又去河堤上和謝廖沙哥哥聊了一會兒,我告訴他我快開學了,但沒有告訴他和二豐的事,不是怕二豐殺我,而是怕謝廖沙生氣。我發現我上道這麼短時間,就已經在腳踩兩隻船了,而且是一隻中國船,一隻外國船。我想我的這種經歷在全中國都極其少見吧。謝廖沙因為有戰友的原因,還是不能和我多聊,我們互致告別後,我就下了河堤,準備回家。

真是冤家路窄,我剛一拐彎就看見了二豐,他正迎面走來。我們都對這突然的相遇非常尷尬。我走到二豐身邊小聲對他說,二豐哥別殺我,我不會說出去的。我害怕的樣子是半真半假的,我心裡真有點怕二豐想不開會殺我。唉!我承認我是個有賊心沒賊膽兒的孩子。二豐見我那樣,怕別人看見,就拉著我到河堤附近一個沒人的地方對我保證說他絕對不會殺我,讓我放寬心。

我抓住他的胳膊,把臉貼在他胸上嗚嗚的哭了起來。我對他說,我不是故意的,是無意中撞見他和柳翠蘭的。他正好想問問我詳情,我就把事情基本按照真相告訴了他,只隱瞞了一小點兒對我不利的細節。我還特意強調老楊頭和柳翠蘭她媽找他們的時候我為了保護他們故意說不知道,並把我支持他們自由戀愛的立場又闡述了一遍。

我覺得二豐是有點兒被感動了,就又對他說希望他們能最終爭取到家裡的同意,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了。可以看出二豐的眼睛裡閃現出一些感激。二豐也囑咐我昨天在浴室裡的事也千萬別說出去,又向我解釋他是好幾天沒發洩了,又被我嘓的太興奮才沒把持住。他又不好意思地說,沒想到操我的洞會那麼舒服。

他一邊說臉一邊就紅了。我於是趕緊說我也沒想到被男人操還挺舒服的。我不知道二豐是不是真的相信我說的,但他對我笑了笑。之後他又問我看到過幾次他和柳翠蘭,我趕緊說就一次就一次!他說其實他們沒我想像的那麼壞,只是家裡不同意沒辦法才會那樣的,而且是過很久,兩個人都方便的時候才能偷偷摸摸的有一次。我點頭表示理解。

說完這些,我倆好像都舒了一口氣,我感覺是一片雲彩滿散,二豐應該不會殺我了。二豐頓了頓,又問我那天被操時疼不疼,我說起初很疼,後來還又疼又癢的挺舒服。二豐好像還想說別的,但是沒說。然後他把我帶到超市,給我買了點兒吃的就走了。

我心想,這是給我的嫖資嗎?哼!我就這麼不值錢嗎!又一想,他也許是把我當小孩兒看,哄我高興罷了。打這兒以後,我和二豐的關係就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原先只是比較熟的街坊,現在又多了些什麼,我們見了面好像比以前要親些。

我們終於開學了,這個學期我最大的變化就是非常非常努力地學習外語,我的外語也進步得很快,我的水準逐漸超過了教材,我問的問題我們老師已經越來越難於回答,因為她的水準其實也不怎麼高。於是她只好把我引薦給我們學校的外語組組長老師,這個老頭可是個老司機,外語水準不比毛子差,我在他的指導下如魚得水。我學得越好,我就越愛學,我越愛學也就學得越好。

對於組長老頭來說,已經好多年沒遇到過像我這麼好學的學生了,於是很樂此不疲地教我。自然地,我和謝廖沙哥哥的溝通也越來越順暢,只是他的漢語水準由於沒人教,進步有限。於是我就承擔起了教他漢語的大任,我教他的語言知識遠遠多過他教我的,他進步得很快。

他說漢語難在寫,而語法很簡單。雖然他一直都看不懂漢字,但他很快就能用漢語說話了。他弄了一台小收音機,每天聽我們這邊廣播電臺的播音,他也進步得越來越快,只是我們一直都沒有再見面。開學不久,河水就冷得不能下人了,而他也再沒找到戰友不在的時間,我們就只能這樣拿著手機隔河傾訴相思之苦。

我們開學的十幾天後,有一天我們體育課練習長跑,我們都跑得滿身是汗,放學以後我就去浴池洗澡。因為是初三畢業班,我們放學比較晚,等我到浴池的時候,已經沒幾個人了。我剛開始洗,就看見二豐哥走了進來,我們倆就一起洗。

我很快就發現,他在有意無意的磨蹭,我也就跟他一起磨蹭,等剩下的那幾個人都走了以後,我們就心照不宣地進了桑拿屋。雖然我們已經有過一次,但我的心還是怦怦直跳,熱血直往上翻。

等進了桑拿屋我發現我的雞巴已經硬得不行了,二豐也沒好到哪去。我們一進屋就心有靈犀地抱在了一起。二豐有點不好意思,我主動想吻他,可是他拒絕了。他把我翻過去,在我菊花上抹了點口水,就把他的大雞巴捅了進去。啊,又是一頓舒舒服服的暴操!

和上次不同的是,我不再害怕他會從後面打碎我的腦袋或者掐死我,我只是盡情地享受著。我們玩了大約有十幾分鐘,我突然感覺想射,就氣喘吁吁地對二豐說,二豐哥,使勁,使勁!二豐加大力道,沒兩下就把我操射了。

看到我射了,二豐好像也受到了刺激,也跟著射了。射完,他唰的一下拔出來,我們氣喘吁吁地坐下休息。我轉過來,騎在二豐腿上抱著他。他好像不大情願,但也沒好意思把我拉下來。我們休息好了以後我又想親他,他又拒絕了。

我們就出去沖洗。我一邊洗心裡一邊想,二豐並不喜歡我,他只是拿我發洩罷了。我想起在網上看到的直男,二豐就是直男。和直男做愛真的有種異樣的快感,雖然他不喜歡我,但我卻想和他做,我真是太賤了。我一邊洗一邊偷偷看他,他卻沒任何表情,也不看我,只顧自己在那搓啊搓。

不一會他就洗完了,很不情願地站在那等我。其實我看得出來他想快走,只是剛欺負完我,不好意思丟下我自己先走。我故意在那磨蹭,欣賞他的裸體。我終於磨磨蹭蹭地洗完了,我們一起出了浴池,二豐就說我先走了,然後頭也不回地回家去了,這次他什麼也沒給我買。

不過我還是高高興興地往家走,被心儀已久的二豐哥又操了一回,即便他不喜歡我,我也挺滿足,畢竟他是直男。那麼我又是什麼呢?我已經從網上知道了,我是gay。現在我已經確信自己是gay,是和普通人不一樣的男生,是喜歡男生的男生。那又怎麼樣?我好像沒有網上別的人發現自己是gay以後的那種驚慌和痛苦,我感覺一切都挺自然的,為什麼男人就只允許喜歡女人呢?

幾天之後的一個晚上,我放學回家,剛走出校門就看見二豐在校門口等我。他紅著臉,吱吱嗚嗚地小聲問我去不去洗澡。我高興地答應了他,把書包送回家就拿了東西跟他一起去了浴池。不用問,其結果自然是一頓嗨操。

打那以後,隔三差五,不是他找我就是我找他晚上去洗澡,但是二豐始終都沒讓我親過他的嘴。

初三的生活很快就緊張起來了,放學也比初二晚了,畢竟是畢業班,還要肩負中考。班裡的好學生們開始摩拳擦掌,準備競爭那幾個並不多的高中名額,而像我這種自由散漫的鬼兒則不著急不上火地依然混日子。由於有謝廖沙哥哥的陪伴,我的日子並不寂寞,感覺時間過得飛快,毫無那些學霸們度日如年的痛苦。

一晃兒,國慶放假快到了,我們的假期雖然比初一初二短兩天,可是已經是很難得的長假了。我想到這一年的學習生活會越來越緊張,不禁想利用這最後的空閒好好玩玩。這時候謝廖沙哥哥發來資訊說他在中國國慶的那幾天會去黑河度假,他說是專門為我選定的這個時間,這我信。

看到這個消息,我非常高興,立即就央求父母同意我去黑河玩。我爸看了我一眼,諷刺我說,別去黑河了,去哈爾濱吧,也不用坐車了,我一腳給你踹過去吧。我媽在旁邊幫我說話:別那麼難為孩子,他學習馬上就要緊了,讓他玩兒玩兒吧,他就僅僅是想上趟黑河而已。我爸還不鬆口,說他從沒看到我為學習而緊張過,根本不需要放鬆。

我急了,立刻保證回來一定好好學習。我媽繼續幫我說:他咋沒學習?你沒看這個暑假他淨在屋裡看書了。我爸想了想說:也是,他這個暑假是比以前老實得多。緊跟著又說,尤其是過河挨打以後。

哼!他竟然把我“學好”歸功於是他棍棒威嚇的結果,真氣死我了!但我有求於人,不敢說別的,只好低聲下氣地繼續求他。我爸很快就心軟了,把手伸進褲兜裡掏錢。我終於拿著帶著我爸體溫的錢,高高興興地回屋去了。我甚至有想這些錢曾經離我爸雞巴那麼近……唉,別怪我有點兒不著調,我爸實在是又高又帥的大帥哥……

9月30號那天一放學,我就飛奔著回家,抄起早就收拾好的旅行包,迫不及待地擠上了一趟開往黑河的長途車。到黑河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住好店就立即告訴謝廖沙哥哥我已經到了。他回信說他已經到了黑河對面的布布拉戈維申斯克,明天一早就可以過境了。唉,又是隔河而望。

不知為什麼,這一夜我並不準備安分,早在網上看到過,黑河動物園的猴籠子旁邊是gay活動的據點,我長這麼大還從沒去過這種據點,於是就興奮又緊張地奔那兒走去。結果到了網上說的那個地方,我既沒看到猴籠子也沒看到人,我失望地回到旅店。經過一夜漫長的等待,第二天天剛亮我的手機就響了。謝廖沙哥哥告訴我他正在通關,再過一會兒就可以見到我了。

我告訴了他旅店地址就焦急地躺在床上等他來。 門終於響了,我一骨碌蹦到地下去開門。門打開的一瞬間,我看到一個身著休閒裝的又高又帥的謝廖沙哥哥站在門口,身上背著一個旅行袋。

他一進屋就把旅行袋往地上一扔,抱過我就啃了起來,我聞到他身上有一股好聞的香水味。我們一邊啃著一邊挪到床邊,迫不及待地扒了衣服就幹起來,用了我們會的所有姿勢滿床地翻滾。

我們一直瘋狂到中午,我的菊花裡被他射滿了精液,他漂亮的髮型也被我弄得亂糟糟的。我們終於累極了,於是相擁而眠。我們昨晚都沒睡好,這一覺睡得非常香。等我們醒來已經四五點了,我們已經一天沒吃東西都餓了,謝廖沙哥哥就說要帶我出去吃飯,我們就找了一家還不錯的餐館大吃起來。

我覺得有點兒貴了,他說還好。雖然他們國家經濟不景氣,可是軍隊的工資福利還是比我們這邊好了不少。我知道,他有錢!嘿嘿嘿! 接下來的幾天他帶我換了一家更高級的旅館,當然,都是他出錢。

話說大城市黑河也沒什麼好玩的,那些老毛子過來大部分都是來買東西,其他頂多是喝喝咖啡去去夜總會罷了,而這些在對面的海蘭泡都有。謝廖沙哥哥真的是專為我來的,幾天裡我們除了吃飯基本沒出過房間。我們睡醒了幹,幹餓了吃,吃飽了睡,過著沒黑天沒白夜的糜爛生活。

就在一號那天晚上,我終於如願以償地也上了他,做了平生第一次1。接下來的幾天,我們10混著做,我感覺做1做0各有妙處,但做1太辛苦,我更願意被人壓在身下被動地享受。我沒想到作為一個男孩,最終會是這種命。這幾天除了瘋狂做愛之外,剩下的時間我們都用於互相學習語言了。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就到了5號,因為我們是初三畢業班,要提前兩天上課,我和謝廖沙哥哥只好依依不捨地分別。他給我買了一件衣服一雙鞋和好多吃的,又給我手機充了不少話費,最後把我送上了回家的汽車。

一路上我們都用微信不停地說話直到我下車。我高高興興地回到家,我爸一見我穿著新衣服又拎著一大包吃的就說:好小子,把錢全花了哈!我媽連忙在旁邊替我說話:你給他錢不就是為了花的嗎,咱們兒子多久都不進一趟城,花這點算啥?

我爸責備我媽:就你慣著他,這麼小就學會大手大腳,長大可咋辦?又轉過來對我說:那個啥,把你那吃的給我和你媽留點。我爸真是太可愛了!我媽聽了立刻就不願意了:你這爹是咋當的,還跟兒子搶東西吃,你要吃啥我給你做!又對我說:別聽你爸的,都拿屋去吧。我於是拎著東西往我屋走,身後我爸媽還在那喋喋不休地互掐。

我進了屋,留了我爸媽的份兒,就挑了一包最愛吃的躺在床上,一邊擺弄手機,一邊吃起來。第二天一早臨上學,我趁我媽不在,偷偷把給爸媽那份兒塞給我爸。我爸接過去一看,高興了,踢了我一腳說:好小子,有良心!

我嘿嘿笑了兩聲,上學去了。 話說我的功課除了語文和外語外幾乎一塌糊塗,絕不屬於班裡中考的培養物件。學校和老師們對我這種學生的態度就是能順利通過畢業考,別給學校畢業率拖後腿就行了,我原本也對升學這件事希望渺茫。可是在黑河,謝廖沙哥哥鼓勵我要有信心,只要我有信心就一定能學好,就像學外語一樣。

我倒覺得有信心是次要的,最重要就是他告訴我,他會通過微信輔導我除了語文和歷史之外所有的功課!要知道他可是名牌大學畢業的,輔導初中這點課程不跟玩似的。另外我發現跟我心愛的人一起學習絕對比跟學校那些老頭老太太們學習效率高多了,我很快就發現我們的課程其實比我想像的要簡單很多。

開學不久,我的外文成績就基本都是滿分,在全校名列榜首,其他科目也都逐漸躍進,到寒假的時候,我的名次已經神奇地沖進了中考梯隊,成了學校裡最爆冷門的黑馬。而看起來我用於學習的時間也並不怎麼多,不像那些書蟲那樣整天趴在書桌上啃這啃那,連下課都不捨得出去。我的巨大變化除了讓老師驚訝也讓同學們羡慕不已。我的人氣沖出班級,在全校範圍內都噌噌上漲,來自班內班外的各種追捧風起雲湧。

我們班那朵班花也終於按捺不住,開始勾搭我了。然而這一切對我來說都是浮雲,那些小黃毛丫頭怎能入得我的法眼?於是在同學們眼中,我成了一個既帥又學習好還非常高冷的超級尤物,偶像指數空前高漲。人吧,就是這樣,我越是高冷,在他們眼裡就越神秘,他們就越關注我。

其實我的高冷也並不是目中無人,只是和他們都保持一定距離,不隨便親近而已。於是小屁孩兒近水樓臺先得月,因為和我比較熟而被不少人巴結,小禮物也沒少收。只是這廝不思進取,沒有利用我提高成績,只會在人前賣弄和我多近乎。

最可恨這傢伙收到禮品從來不想著我,全都獨吞了,這讓我很不爽。我倒不是稀罕他收的那點破爛兒,但他至少應該明白是因為有我,他才能有這麼多好處,他應該懂得感恩。哼,要不是因為他長得太隨意,我早把他強姦了。

我越來越討厭他,總是有意無意和他疏遠,他約我去幹這幹那,我總是以要學習為名推掉。而這廝偏偏是個沒心沒肺的,對我的有意躲避竟渾然不覺,還是成天嬉皮笑臉地在我身邊晃悠,真是煩死我了。

期末考完試以後開家長會,我作為好學生被留下佈置會場,小屁孩兒他媽一見到我就滿臉堆笑地走過來說話,誇我又長帥了,又長高了,還誇我是她家孩子學習的好榜樣。哼!這個勢力的老娘們兒,我才不愛理她,不卑不亢地把她領到小屁孩兒的座位上就轉身忙別的去了。

家長會上我媽春風得意,聽著老師對我的連連誇獎假裝謙虛謹慎。其實我知道我媽心裡甭提多樂了。女人啊,都這麼愛虛榮。那天晚上,我聽到媽媽鳥在和我爸滔滔不絕地說家長會上的情況。我爸拍我媽馬屁說都是她教子有方,我媽那個神氣,家長會上的謙虛謹慎早丟太平洋裡去了。

我呢,也沒閑著,告訴謝廖沙哥哥我取得的成績,他當然是替我高興的。我告訴他我們已經放寒假了,算上過年能放20多天,我希望能過去找他,謝廖沙說他也很希望我去,只是找不到機會。

就在過年的前一天,機會來了。他的戰友因為感冒加重被車接到後方醫院去了,而他這個哨卡因為從沒出過事,上級就沒有給他加派別人,即便是中國春節也沒加派。我們於是約好,過了初三拜完年送完神我就找機會過去。我和父母說想去外村的同學家玩幾天,因為這段時間成績好,我的父母第一次異口同聲地答應了。

初四那天晚上,在漫天焰火和在冰上嬉戲的人群的掩護下,我帶上一些酒菜悄悄地過了河。謝廖沙哥哥這個浪貨竟然全裸著給我開的門。我一進門就被他扒得精光按在床上幹了。完事兒我們躺在被窩裡說話。他誇我長高了,長帥了。我氣他,說他長老了。他報復我,把我壓在身下摟著,說人老了要鋪得厚一點,讓我給他當褥子。我被壓得喘不過氣,只好求饒。我們四目相對,深情地望著,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吻了一會兒,我突然想起我帶的菜都要涼了,就叫他起來,嘗嘗中國的酒菜。他說他現在不能喝酒,哨兵在崗飲酒是大忌。他看著我失望的表情安慰我說等以後再去黑河再喝,他說到時候也讓我嘗嘗他們國家的伏特加,我只好表示同意。

飲料過三巡,菜過五味,我們嘮起閑磕。他說他第一次看到中國新年(春節),三十晚上鞭炮大作的時候,雖然來之前培訓過中國文化,他還是有點害怕,怕會出什麼事。我對他說才不會,我們那邊的人一般都認為毛子不再往南侵略就不錯了,怎麼可能打過河來。我一邊說一邊隱隱覺得我們之間有一種不可逾越的敵我關係,我很二地問他如果有一天他們殺過河來,他會不會殺了我,他說會用雞巴殺了我,又一本正經地說他不會參加侵華戰爭,會參加反戰活動。

我沒說什麼,我相信他,但不相信他的國家。氣氛尷尬起來,他換了個話題,問起我的學習。我高興地告訴他近來在學校的偶像地位,說他能釣上我應該感到無上榮光。他一臉不屑地伸手抬起我的下巴,要看看我到底哪兒高等。

說著就站起來,把他的大雞巴硬塞到我嘴裡,讓我幫他服務。他一邊戳我的喉嚨一邊說,讓你高等,讓你高等……我被他蹂躪著,也不示弱,把手指插到他的菊花上,開始往裡捅。他把我的手拔出來,從我嘴裡抽出雞巴,抱起我扔到床上,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我們都又累又困了,就在他的小木屋裡美美地睡到了天亮。一大早我們就被對岸的鞭炮聲吵醒了。我告訴他今天是初五,按照中國的年俗,今天要放鞭嘣一下,沒事。他聽了才放下心來。他說本來最少應該是兩個人的,才能晝夜觀察。

我心想,多虧兩個國家都防務廢馳,如果是一強一弱,那肯定又不太平了。 我們吃完飯就下去在木屋附近散步。白色的雪地映著他的臉龐十分帥氣,他也那樣看著我,他也覺得我挺帥吧?

我們走了一會兒,他突然對我吹了聲口哨,壞笑著把我拉到一棵樹後面扒了褲子就插了進來。他就在樹林裡幹我,我弓著腰,扶著樹幹,一抬頭就能看到對面的故鄉。不知為什麼,我突然有種很恥辱的感覺,就好像被幹的不是我,而是中國。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冒出這樣的想法,總之興趣大減。

也許是環境的關係,謝廖沙哥哥沒一會兒就射了,而我卻沒被操射。他發現我有點兒不對就問怎麼了,我說我也說不出來,就是想也幹一下他,他同意了。於是我們交換位置又做起來。我也不知道為啥,這次心情很好。我發現他叫得越慘,我就越興奮。我就這樣一邊望著自己的故鄉,一邊幹著謝廖沙哥哥,我覺得挺神氣。幹了一會兒,我也射了,我們就一起蹲下排空。我們面對面,又吻在了一起。

在他的小木屋裡,我呆了兩三天。我們一起做愛,做飯,做伴。一起聊天,聊各種各樣的事,我發現他懂得超多,也發現自己有多無知。他告訴我,像他這種情況,應該在這個崗位不會幹得太久,我問他走了以後會不會想我,他說當然會,他甚至還希望我長大了去他們的國家留學,他可以幫我擔保。可我不怎麼想去,因為除了他,我對這個國家幾乎沒什麼好感,但是我沒說出來。

我必須回去了。初八的夜晚,又是憑藉一陣焰火的掩護,我回國了。

過了年,我們很快便提前開學了。最後這個學期,在謝廖沙哥哥的幫助下,我的成績越來越好,最後竟然考了個全縣第二,並考進了全市前十名!我爸媽大喜。我爸憑藉老戰友的關係,給我找了一所哈爾濱的寄宿制重點高中。一想到我能去哈爾濱上學我就很高興,可是一想到就要離開謝廖沙哥哥,我就很不開心。那幾天我糾結得很厲害,把這件事告訴了謝廖沙哥哥。他當然支持我去哈爾濱,因為這關係到我的前途。最後在他的勸說下,我終於決定去了。

二豐聽說我考去了哈爾濱顯得比較沮喪,我知道他是為了失去一個性玩具而沮喪。雖然他也送了我一個禮物,但離開他我並沒覺得難過。

暑假中的一天,小屁孩來告訴我他就要到外地和他爸一起打工了。這也在我意料之中,就他那成績,能拿到畢業證書已屬萬幸了,根本沒啥指望升學。他家裡甚至都沒花點錢讓他上個職業學校就直接把他推上社會了。

我們快要開學的時候,謝廖沙哥哥終於有機會請假來一趟黑河,我們約好還在上次我住的那家旅店見面。我帶著我的錄通和一瓶上好的白酒去了黑河,他還是第二天早上過來。第二天一早我就問他到哪了,可是等了半天也沒見回話。我焦急地不停地問,一直等了一兩個小時也沒動靜。我不安起來,不知道他出了什麼事。正在這時,我的電話響了。我一看是他,趕忙接聽。電話裡傳來他匆忙的聲音,說他必須馬上趕飛機回歐洲去,讓我別等了,然後對我表示了歉意就匆匆掛上了電話。他沒說是什麼原因,我猜可能是某種機密他不方便說。

我的心一下子全涼了,他就這麼突然走了,走得毫無徵兆,走得幹乾脆脆。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父母看見我這麼快就回來了又是不解。我心不在焉地胡亂說我快開學了,就要遠離父母,想在家多住幾天,就不去黑河玩兒了。我媽被我說的也傷心起來,我爸勸她要堅強。

我回屋放下書包就跑到河堤上去看對面的小木屋。我跟謝廖沙發消息沒人回,打電話,沒人接。對面還是像往日一樣寧靜,木屋周圍一個人也看不見,我只好失落地回到家裡。晚上,我媽做了一大桌菜。我卻提不起興趣,只能強顏歡笑地和他們吃了一會兒就獨自回屋去了。

我從書包裡拿出那瓶白酒自己喝起來。我本來就不會喝酒,那酒度數又不低,我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發現手機上有謝廖沙的留言,我趕忙點開聽。他說要去執行不能對我講的任務,恐怕很長時間都不能再聯繫了。別的就是讓我別想他之類的話。我給他回資訊,沒動靜,我打電話,說已經關機,我的心徹底涼了。

就這樣,我又開學了。在哈爾濱遠離家鄉和父母,我過上了獨立的生活。我曾多次給謝廖沙哥哥打電話,結果都是關機,後來就變成空號了。

在大都市哈爾濱,我的眼界寬了不少,我終於去了同志據點,什麼九站、浴池都留下了我淫賤的身影,我很快就從別的同志那知道了交友軟體,從一個小白慢慢變成了老司機。我閱人無數,再也不是鄉下那個清純的小男孩兒了。由於分散了精力,我的學習也不怎麼好,只能勉強混日子。

在高二快結束的一個星期五晚上,我又去了某浴池,無聊地躺在大廳裡看電視。一個膽大的老男人在我身邊黏糊著,怎麼攆也不走。我已經習慣了應付這些不要臉的老東西,小心地左推右擋保護自己不被揩油。這只老蒼蠅見我是個沒縫的雞蛋,只能灰溜溜地飛走了。他很快又落在另外一個小鮮肉旁邊,沒一會兒就得手了。我心裡暗罵那個小鮮肉:呸!爛貨!

一個30多歲的小叔叔壯起膽子坐過來,怯生生地和我說話。我友好地看看他,表示不喜歡。小叔叔無奈地起身離開我,臉羞得有點紅。我環顧了一下四周,沒一個喜歡的,又看了看那個尷尬的小叔叔,看他雖然老點兒,但身材還不錯,重要的是不那麼死皮賴臉。就是他了吧,我心想,準備收了他。

正在這時,我突然看到新聞聯播正在報毛子國總統訪華。咦,在總統的隨從裡有個人怎麼那麼眼熟?謝!廖!沙!是謝!廖!沙!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呆在了那裡。伴音裡傳出播音員的聲音:總統一行,明天將訪問北國冰城哈爾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