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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07

採陽

王家莊有一王員外,祖輩行商多年,家中頗為富足,宅院堪比縣衙府邸,另有良田千頃佃戶家丁百余人,春種秋收無冬無夏。王老爺又頗有手段,得鄉紳擁躉,作了族長,婚喪喜慶祭祖祠廟亦擔綱主持。

然金無足赤,人無完人。王員外嬌妻美妾十餘人,連坐幾胎盡為嬋娟無一男丁。王員外終日鬱鬱,拜佛燒香尋醫問藥,盡不得願。

是年立春,七夫人於觀音廟中求了娘娘賜福,當晚發夢,見一雙童男女院中嬉鬧,耍笑間兩兒將紅裙綠襖換了穿,五更雞叫,著紅羅裙的小子慌慌闖入夫人內堂,直直撞入夫人腹中。待天明托人解夢,皆言吉兆也!

待青杏掛樹時節,夫人喚了僕婦摘了來,成日不離口,僕婦忽道,“老話兒說,酸兒辣女,太太怕是懷上少爺罷!”

懷胎十月一朝分娩,果然得一麟兒。員外大喜,滿月節宴請四方,雇了梨園班子慶賀,又尋來解夢的先生起卦求字,先生喚了員外到內堂道,“既因夢得子,觀音賜福,名曰天賜如何?然老朽方才卜卦,令郎生辰有異,夫人夢中得見童子之身卻身著羅裙,陰陽顛倒,麟兒陽氣不足,如若放任恐命理生變得而復失。”

“先生請救救吾兒!”

“員外可如此這般,方能化險為夷,切記切記!”

員外應允,囑咐夫人遷去內宅,留僕婦奶媽丫鬟照顧,不得有男丁進入,便是教書識字的先生亦是當地秀才之妻。員外思念心切亦不得見,以書信溝通。

如此十年,王家少爺生得頎長纖瘦面若桃花,長姐無不稱羨。眼見神人所言天劫數日幾盡,員外寬心道,“只待下月吾兒即可拜見宗族親戚,堂堂正正出入府宅,其幸甚也!”

然神人交待之事,員外自認天衣無縫,卻不知中秋之夜,丫鬟玉環當值,情郎長生受不得情欲纏身,夜半子時躲了家丁巡院翻進內宅。二人顛鸞倒鳳淫聲浪語,將天賜少爺驚醒了,少爺循聲找來探頭細看,只見皎皎月光下,玉環一雙細足勾叉搭上玉郎熊腰,兩截玉臂雙抱摟住情哥虎背,緊咬朱唇嬌喘連連,媚眼半掙香汗淋淋。那長生壯如蠻牛,一柄塵根沖天起,滿腔浴火心頭燒,不曉得何為憐香惜玉,將那腰身挺動有急無緩,亭亭乳峰揉在手,點點櫻桃吸入唇,好不痛快!

玉環極情恣欲,興不能制,急呼,“哥哥快些個,切不可叫人聽了去!”

“妹子不知,俺這棒子燒得厲害!”

然玉環淫聲漣漣牝戶收緊,湧出滾熱湯汁,仰面躺了一時沒了聲息。

“妹子性急,不等俺就先泄了!”正將發力,卻得見少爺立在床尾,長生大駭,跪地討饒:“少爺恕罪,俺該死也!”

天賜問道,“你是何人?你把玉環怎麽了?”

長生心頭暗喜,少爺年幼尚不曉人事,便扯謊道,“小的夜裡發了惡疾,身下奇癢,又腫脹不消,幸得知玉環有一偏方,便尋來求她救俺性命,方才她用身子吸去俺體內熱毒,想是累乏極了,睡下了罷。”

“那可如何是好?我向來不敢獨睡,玉環又喚不醒,倒不如你去喚了劉媽過來罷。”

長生跪地又拜,“少爺不可,老爺如知道,必會治俺死罪!俺家中還有老娘等待盡孝,只求少爺寬恕,斷不可讓旁人知曉,來世俺變了驢馬再報答少爺恩情!”

“既如此,你便與我睡下罷。”

“少爺耍笑小人,俺粗鄙下賤之人,常與那騾馬牲口相伴,身上腥臭難聞,怎敢與少爺同寢!”

“如何不可!你這人好生沒趣,我這便喚了劉媽來捉了你去見管家!”

“少爺不可……小人答應便是,俺笨手粗腳向來不會服侍,只求少爺不要怪罪。”

“切勿多言。抱我回屋罷。”

長生赤身露體懷抱天賜回了臥房,單幾步遠,渾身汗如雨潑。

“我口渴的緊,去倒水來。”少爺灌下涼茶,又要聽曲兒,長生哼唱幾句,天賜依然沒有半點兒倦意,“這被中冰冷,倒不如你進來度些溫熱。”

長生不敢託辭,掀被躺下,將小少爺擁入懷中。“少爺可暖些個?”

天賜十指劃過長生肚皮,好奇曰,“怎麽刺毛如此之多?為何我沒有?”

“少爺年幼,待長成後便有。”

“玉環也不曾有!”

“玉環為女子,女子不生毛。”

天賜平日與丫鬟同寢,肌膚相親,好將丫鬟雙乳噙在口中,此番便在長生胸前尋得乳粒吮入,軟舌嫩牙輕啄,倒勾得長生淫火又起,黑杵暴漲。

“怎的又腫起耶,可是那熱毒未祛乾淨?可那玉環昏睡不起,若是耽誤了,如何是好!”

“少爺莫急,小的這病從娘胎帶來,已成習慣,熬些個時辰也無妨,少爺還是早早歇息罷。”

“先生有雲,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待我好,我如何能棄你不顧?不如我來與你治病消腫,只是不知如何營生。只是見你將此物刺入玉環股間,你可將我比作玉環,也刺進去罷。”天賜把玩摸索,引得長生津液長流,心火灼灼,愈發難熬,叫苦不迭!

燭火映照,只見天賜少爺肌膚如脂體若無骨乳香四溢,摟於懷中反倒強過玉環百倍。分明白瑩瑩玲瓏銀鉤兒沖天起,偏似嬌滴滴明豔美人兒抱滿懷,香唇玉潤徐蘭風,媚眼如絲繞君心。恨只恨,兩股間嚴實實讓長生七寸鐵杵無處容身!

長生欺身上去,將少爺當做女兒身,吸吮香舌輕咬乳尖,又將少爺塵柄納入口中。天賜只覺下腹燥熱,便意難耐,學那玉環雙腿架上長生腰背,此番歪打正著,長生鐵杵瞎戳亂點之時,反倒尋得一處幽狹,借由方才的口水,略施力氣便深入半寸,惹得天賜嬌聲呼痛告饒。

長生又將口中津液納入手心抹於陽物及天賜穀道,再試仍有晦澀,再納幾回,又以將指探路,終得進入,順滑數次,換了陽物探入,惹得少爺啼了一回,長生此時便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捂了少爺奮起而進。

少爺後竅拼死相拒,死死纏著不肯放鬆半分,卻教長生直呼:“爽死俺也!”

再看天賜早已疼痛交加昏死過去,片刻又叫長生聳動抽拉,哭醒來耶。“早知這般疼,斷不會做這治病救人的善人!”

“少爺恕罪,若是疼得厲害,俺便取出來。”

“方才痛徹骨髓,如今倒覺著酸脹麻癢,倒也忍得。”

“既如此,那便請少爺再忍些時候罷!”長生粗野,不曉憐香惜玉,更無拈花弄柳的本事,只一味往來反復,托上天垂憐,生得陽物不輸驢馬,肉棱又大,玉環尚不能敵,更奈天賜年幼嬌小,後竅淺薄,肉柱貫入卻顯現於肚皮之上,有肉圓兒狀頻頻頂起,倘若無皮肉相阻,恐已刺出來耶。

天賜將長生雙臂抓出血痕,又呼,“快快停下!我有小便要出來耶!”

長生只得罷手,卻不舍將那鐵杵離了少爺身子,抱了少爺膠著之態到門廊,轉了少爺朝向廊外道,“只管尿罷!”

然天賜叫他鐵槍頂了,只覺腹中滿溢,卻不曾漏出半點,便喚了長生回屋。長生提腿抬腳擰動腰身,少爺身子下墜,機緣巧合下二人交合處又深入幾寸,待進了臥房,天賜忽而周身戰慄,大呼不好,“便出來也!”

長生隨之驚呼,“莫咬莫咬!斷耶……”鐵杵中猶如千軍萬馬呼嘯而過,天水倒灌之勢,盡數泄在少爺後竅深處。

長生將陽物抽離時,天賜後竅嫩肉包夾翻出,似有不舍之態,那濃郁陽元中血跡盡顯,翻江倒海似得,潑在地下。

泄了心頭欲火,長生悔不當初,然大錯鑄成,斷不敢久留,與少爺盥洗後待他睡下,喚了玉環,相約明日帶上細軟離家奔了別處去耶。

一日伏天,天賜午睡醒了,見那貼身伺候的老媽子還在睡著,就獨自出了內院,順著牆根兒尋到長工們住的偏院。天賜從不知有這偏院,心裡好奇,轉到屋內,時值盛夏,長工們也都在屋裡休憩,一個個膀大腰圓,身上赤條條的,有那年輕的,襠下的塵根暴起,顫顫巍巍,天賜上前摸索把玩,那漢子以為是夢,獨眼將軍越發脹大,津水倒流,忽覺著身子一飄,千千萬萬的子孫迸發出來,潑了一臉。漢子睜眼瞧了,把個少爺唬得心驚膽戰,慌不擇路,撞進了司養牲口的院內。

長生午時貪杯多喝了幾碗米酒,熟睡時尿泡鼓脹難當,起身去了牆下,正好撞見少爺進了院門。

“啊呀!”長生回身捂在腿間,“少爺怎莫不在內宅休息?”

天賜汗如水潑滿臉桃花,汗津津的身子抱住長生,“嚇死我吔!”

“少爺怎麼了?是不是遇到歹人了?我去叫護院來。”

“莫去。”天賜扶著心口,心慌好些了,這才把長生給認出來。“是你,你叫長生。”

“少爺,是小的。少爺請到樹蔭下歇歇,我去穿了衣裳送少爺回去。”

長生脫了身回了屋,取出桌下的夜壺方便了,穿戴齊了才出來領著少爺回內宅。

“長生,你牽著我。”

“不可,小的是下人。”

“劉媽媽也是下人,我出去她也要牽著我。”

“小的手上都是繭子,怕是要給少爺硌了。”

“我不怕。”

長生戰戰兢兢牽著少爺的手,白嫩柔滑,怪不得旁人總說少爺比那兩個小姐還美。

“長生,日後我可以去找你耍嗎?”

“少爺不可,偏院都是咱下人們住的地方,又有牲口進出,少爺身驕肉貴,萬萬不可再去。”

當日夜裡發夢,夢到長生與人交歡,天賜定睛看得入神,長生拉著他的手放在二人交合的地方,一根硬物順著天賜的手指貫入,只是那一下,天賜猶如騰雲駕霧,醒來時,被褥已然被精水打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