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京城有一劊子手名曰佟大刀,一生斬下頭顱千餘,此人自幼孤苦,生於龍興之地,隨父母以半畝薄田靠天度日,大荒之年父母接連故去,佟大刀入關尋親無果,乞討至京城偶見刑房招劊子手,旁人皆以不詳晦氣,佟不懼,揭榜而入,得見老劊子手,叩拜稱師父,師曰,入此行當需人體健壯八字命硬者,斬殺雖未罪人,不免沾染晦氣遭人唾駡,損傷陰德半生孤苦,好友親朋不曾走動,街坊四鄰盡數搬離,你可悔否?
佟曰,不悔。
師父年邁慈悲,然教徒嚴格,每日雞叫便到宅院操練,站定揮刀,略有絲毫差錯便以竹條訓斥,寒暑易往,風雨不輟,終有一日佟刀法日益純熟,出刀無誤,頗得師父誇讚,又將人體骨殖構造盡數教授,再數日,得成。
佟行刑之日著皂色刑服,威風凜凜,手中大刀戰戰不止,待官家念過罪狀文書,犯人押解上臺,佟舉刀攥勁,手起刀落,犯人頭顱應聲而落,口眼不閉,自顧贊道:好刀!言畢,血水方自脖頸出噴湧而出,台下百姓無不歡騰,更有甚者將饅頭蘸與血水出,盡數染了拿包袱裹住,破開人群離去。
再看佟大刀,面色微潮卻也沉著冷靜,按部就班將刀具濯淨,收刀畫押,去往官家領了銀錢,自顧回家去了。
自此,佟大刀的名聲鵲起,世人皆知其刀法如神鮮有失誤,犯人死囚家人刑前托了關係許以重金求佟仁慈,上至金銀珠玉,下至銅版酒食,來者不拒,師父每每責問,佟不以為然,待來年冬日,師父急症不治,佟厚葬師父,翻修宅院,穿戴錦緞華服,佩戴首飾玉佩,餐桌上山珍海味,然因其殺人見血,莫說良家女眷,青樓老倌亦避之不及,皆言晦氣,二十有五不得婚配,佟苦悶不已,每日自瀆方可睡去。
歲月動盪亂黨群起,官家捕捉後判死者比比皆是,佟手中一口寶刀也砍至刃卷,身下刑服叫血水浸透,粘膩濕滑,每每舉刀,塵根便在褲中游走,酥麻難當,死囚斷茬出食道開合仿若女人陰戶,又發數十刀,熱血飛濺橫流,佟只覺周身戰慄,心潮澎湃,陽元津液噴湧不止。刑畢歸家,佟又將血水浸染的衣褲付於塵柄之上自瀆一番,卻因血水冷結,不如方才滋味十分之一。
數日後,有那無人收屍的亂党,佟便以慈悲為由,帶至家中卸下,脫去衣物將塵根撫起,順屍首腔道插入,只覺溫熱軟滑,行之有漿,不輸女人牝戶,佟性起,當夜以屍為妻,騎射數次方睡去,翌日午時將屍首運至亂葬崗草草埋了,上香燒紙不再理會,如此多次皆得手。後遇得那體健貌端,死後陽物亦能勃者,佟曾於師父處得知,此類人精血充沛陽元富足,乃是人中之龍,其精元乃是大補之物,凡遇此類,佟皆將其陽物噙在口中,吮吸擠壓,待其泄出,盡數咽下方可。
後有漠北蠻族入侵,首領驍勇善戰,殺害關軍無數,守將設計將其捉拿押送回京,因其寧折不降,滿朝文武擊節讚歎,皇恩浩蕩,便應下蠻子斬首後將其頭顱送回漠北。此番刑事關乎官家臉面,佟大刀需小心謹慎容不得半點兒差池,刑前入夜,便跟隨差役去往死牢知悉蠻子的骨殖構造。
蠻子叫差役剝得赤條條戴了厚枷重鎖,又用鐵鉤穿了琵琶骨,如此,竟不能折損此虎將半分威風,見其髭毛倒立怒目圓睜,膀大腰圓身形如塔,就連胯下陽物也比之常人多出幾寸。見有人來便笑道,“你便是那位大名鼎鼎的佟大刀?”
佟曰,“是也。”
蠻子曰,“可能斬殺過我這般人等?”
佟答曰,“不曾斬殺如此壯碩之人,為此前來熟悉壯實頸項骨殖,望壯士莫要怪罪。”
蠻子不語,任其揉捏,事畢問,“明日可胸有成竹?”
佟曰,“壯士放心。”
蠻子大笑道,“那便好,只恨我不能死於漠北戰場。”
翌日午時,佟持刀入場,只等監斬官一聲令下,將蠻子斬了,官家早備下快馬,包了頭顱一路急奔去了邊關,聊下不談。蠻子的屍身遲遲不倒,佟早已賄了官家,求來給蠻子下葬的差事,待辦理妥當,差役散了,佟大刀將蠻子的屍首置於床榻,趁其餘溫尚存,再行苟且。這蠻子卻不同凡人,佟將陽物納入其食道,亦覺吞咽之感,嘖嘖有聲,佟隱忍半刻暗道精關要破,速速拔出方才冷靜。蠻子胯下陽物如旗杆船帷,直直挺立,如驢馬一般,納入口中吮吸把玩兩柱香時,精元射出,滿口咽下再得滿口,如此反復數十次才罷了。佟贊道,“世間得此神人死而無憾,可惜也!”
此刻再將陽物送入蠻子脖頸出,再無動作,佟手扶其乳,搖晃腰身,每每送入,斷茬處便有血水噴出,床榻被褥早已殷紅浸透,只覺下身如坐溫泉熱湯之中,火勢滾滾汗流不止,亦使得陽物愈發暴脹,經久不射,只聽窗外雞鳴之後,佟方覺舒爽難當,陽元奔湧,泄去力氣翻到床榻之上,與那蠻子的屍首同眠共枕數日,夜夜與其行歡作樂,只待七日後,夢中得見那蠻子人頭破門而入,與屍身合二為一,對佟破口大駡後,持其行刑寶刀,亦是手起刀落,將佟大刀腰斬後憤憤離去。待天明雞叫,佟驚呼坐起,只道是夢,卻不見了榻上蠻子屍身,遍尋不見。
有道是,月滿則虧水滿則溢。百姓傳言,佟大刀將師父遺訓拋之腦後,只一味貪圖享受,又折辱犯人屍首,遭了天譴,三魂七魄叫鬼差捉了去,亦有傳聞佟大刀丟了官家死囚的屍首,致使官家發難,雖罪不至死,卻也免去了劊子手的差事,喝酒度日渾渾噩噩,數年後家中財物盡數出賣典當,流落街頭,寒冬臘月卒於亂葬崗,令人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