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老城根兒地下有個來福小館兒,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來福小館一進一出兩間房,前屋打尖吃飯,後院歇腳住店。掌櫃的也叫個來福,原是山海關外入關討生活的蠻子,人生得身高八尺膀大腰圓兩腮虯髯,頗有幾分武將風度,生人見了戰戰巍巍不敢近前,卻等熟絡之後,方知這關外漢子是個灑脫熱心樂善好施一副好肚腸。
此莽漢子如熊似虎,卻天生一副掌勺的巧手,方圓百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連縣衙的師爺都是常客。
卻說今日衙門發了榜文,上頭委派了縣太爺不日上任,沿街商鋪歸置清掃,不得怠慢。來福平日多得縣衙照顧,此事不敢怠慢,囑咐夥計每日勤勉多多留心。
數日後入夜風雨交加,來福早早與帳房對了帳目放了工人回家,獨自上了門鎖,於後院脫去衣物漿洗。忽聽得前廳有客叫門,來福套上褲子前去,得見一身著長衫的白胖先生,叫雨淋得狼狽,門外作揖道,“掌櫃有禮。不才從外縣前來投親訪友,不想路遇大雨,勞煩掌櫃行個方便。”
來福面露難色,“客官不知,縣衙有命在先,宵禁之後留宿客人需有衙門的朱批,不知客官進城時可向守門的差爺討要?”
“方才沿街問了,眾掌櫃亦如此言辭,然我初到貴寶地,不知有此規矩,不曾討要矣。如掌櫃實在不便,可否告知城隍方位,我去那廟裡,有一方瓦遮風擋雨,比露宿街頭強至百倍。”
“客官不可,那城隍平日住得都是些叫花歹類,先生身份怎能與他們同處?俺與那縣衙師爺頗有些交情,先生進來便是,明日俺親自去縣衙與師爺說了,總歸要賣幾分薄面。”
“如此甚好!今日得遇掌櫃,三生有幸!敢問掌櫃尊姓大名,來日必當重謝!”
“俺一介粗人,無名無姓,人人都叫我來福。俺見先生生得富貴相,想必是富貴人家,怎的獨自出門,沒有僕人伴身侍候?”
“掌櫃說笑,不才姓韋,虛讀了幾年書,在大戶人家做個帳房先生罷了,託管家之命,來本地討回債務,日後不免來叨擾掌櫃,還望掌櫃多多照顧。”
“好說好說。”來福生火做飯,片刻將飯食端上來,韋先生饑寒多時,顧不得禮數,狼吞虎嚥填了肚子,臉色方轉好些。酒足飯飽,來福掌燈引著先生到了客房就寢。
翌日辭別,相隔數日,韋先生入夜時分敲門而入,隨即跪拜在來福面前,痛哭道,“恩人救我!”
來福托起先生問,“先生不可行此大禮,有用得著俺之處,且說無妨。”
“此處並非說話之處,兄弟尋個僻靜之地,且聽愚兄細細道來。”
二人回屋掩了門窗,韋先生坐定才說出其中隱情。“恩人有所不知,自上次分別,愚兄日夜思念,只因公務在身不得空。上月去往鄉下清查帳目,回來路上時日已晚,一時誤入林中泥沼,叫那山中毒瘴迷了心性,昏死數日。家中掌櫃尋訪名醫皆不得治,本以為命不久矣,家中已備下後事。幸得老天抬愛,前日家中到訪一位神人,求得偏方,然此偏方中的物件又世間罕見,不得已前來求兄弟救命,如當奏效,愚兄定當散盡家財報答掌櫃!”
來福甚為困頓,“先生莫急。俺這小店倒有不少山珍野味,卻不知先生需要何物,如真有那起死回生的奇物,俺絕不吝惜。”
“並非兄弟店內食材,而是兄弟身上之物。”
“莫非是要俺這副心肝?”
“兄弟言重了。這藥方絕不傷及兄弟一絲一毫,且聽愚兄詳述。神人曰,愚兄之疾乃是林中至陰至寒的毒物吐納修行時噴出的妖霧,需尋得八字全陽且生肖為龍的童男子,取其龍涎、龍津、龍陽,再配上藥引子龍泄服下,三付有所好轉,七付還魂有術,三十日便可痊癒。”
“何為龍涎龍津龍陽?”
“這龍涎,乃是兄弟的口水津液,每次二錢;這龍津乃是掌櫃腳底板的汗泥;這龍陽便是兄弟的精血陽元,取了這三味奇藥之後,以兄弟的小便為引子,順下即可。”
來福大驚,“先生妄言!俺雖不曾讀過詩書,可這偏方實在是污穢之物,且不說那吐沫乃是罵人詛咒之物,鬼怪都懼它三分,那腳底污泥惡臭難當,俺每日洗腳都掩鼻閉口,此物能入口?再說那陽元本是夫妻行房才有之物,平日如何取得?莫不是先生得罪了甚麼人,叫人戲耍了罷?”
韋先生跪地再拜,“兄弟莫不是見死不救?如今愚兄病入膏肓,即便遭人戲耍,也需試上一試,人命關天,還請掌櫃成全!”
來福不再推辭,取來茶盞道,“俺這便為先生取藥來。”
“不可!神人叮囑,這杯盞乃是凡間金石俗物,恐壞了藥性,這藥還得取下之後直直入口方有奇效。”
來福本是灑脫之人,韋先生乃鬚眉丈夫,非女流之輩,赤身露體倒也無妨,如今為救人性命,也是積德行善,哪還顧得許多。只見那油燈燭火下,來福褪去衣物,半身橫肉銅澆鑄,一尊金剛落凡間,黑涔涔密匝匝一片護心毛,油亮亮硬邦邦兩條雄臂膀。只叫韋先生不由得饞蟲上翻兩眼發直。
“先生為何這般直勾勾盯著俺?”
“賢弟身材真乃當世羅漢立地太歲,羨煞旁人,只是在這觥籌之間屈才耶。愚兄不如兄弟這幫灑脫,如今身處兄弟房內也不必理會那繁文縟節,倒不如也隨兄弟脫他個光溜溜。”韋先生天生一副白皙豐腴的肉身,玉莖生得小巧,癮入那黑毛草中不得而見,粗看之下,倒像個凝脂軟玉一般的美婦人。
來福年近四十不曾娶親,更不曾去那煙花柳巷尋歡作樂,如此這般情景也是在夢中得見。韋先生目光灼灼,墊腳將雙唇送上,舌尖撬動來福牙關,探將進去輕撫遊走,將來福口中津液勾來盡數咽下,往復數十次,終意猶未盡,分開來。來福何曾有過如此經歷,初時窘迫難當,過後只覺韋先生雙唇溫軟香舌如梭,胸中一口熱氣竄來,不由得情動意濃,只恨這取藥時辰短矣!還未待韋先生喘息平定,便將雙唇急急壓上,學了先生的本事,粗舌探路津液翻湧,滿口虎須刺得韋先生叫苦不迭。
“先生如不喜,俺割了便是。”
韋先生喝止,“兄弟不可,賢弟人中龍鳳雄偉丈夫,人皆羨之,古人雲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斷不不能割,愚兄承受無妨。兄弟且躺好,讓愚兄取這第二味藥來。”
“先生請便。”
來福在火炕上躺了,胯下一杆銀槍將麻布褲子高高挑起,好不威風!韋先生將來福一雙皂色布鞋取下,頓覺穢氣升騰,十趾間泥垢如油,來福將口鼻遮了笑到,“臭煞俺耶!”再看韋先生反倒品嘗美味佳餚一般,將來福十趾盡數吮吸,軟舌濕熱滑膩在趾間遊走,將那黑泥汗垢盡數舔去,一雙黑毛大腳便如皂粉洗過,白淨如新。來福忍住鑽心奇癢,胯下玉柱又硬了幾分,洇出銅錢兒大小水跡。
“兄弟脫下麻褲,讓愚兄取這第三味藥罷。”
長褲褪去,兩股如柱,兩股之間肉丸珠圓玉潤,玉杵盤龍錯節,半尺長紅臉將軍吐出瓊漿玉液,雄姿勃發威風凜凜。
來福羞道,“先生快快取藥罷,如若外人見了,俺厚臉皮,倒是先生名聲重要。”
“兄弟莫慌,此事急不得。此物真乃人間極品,單是這厚厚一層油膏已二錢有餘,色澤雪白細膩,嗅來濃郁醇厚,更是美味珍饈大補之物,待愚兄細細品嘗。”
“先生說笑,那東西俺也聞過,腥臊惡臭,怎的是美味?要換俺服藥治病,定要捏了鼻子咽下,還要狠灌三大碗糖水。”
“掌櫃可知那臭豆腐反倒比鮮豆腐更美味,入口鮮甜潤糯,也是此番道理。”韋先生不再多言,撐圓雙唇,將來福玉莖納入口中,舔舐吞吐。
來福汗如雨潑,只覺丹田處熱浪擾動,腹中酸脹難當,似有小便噴出,又遲遲未到。韋先生稍作休整,來福便提腰趕去,陽物好似活物要在韋先生口中尋得一安身之所,遍尋不得,急得來福按下先生頭顱,方得緊湊逼仄處,幾欲泄出。
“兄弟不可急躁!”韋先生脫身道,“這第三味藥並非要以口服下。”
“不入口怎的治病?”
“需兄弟送入愚兄後竅。”
“甚麼後竅?”
“便是這五穀輪回之處。”
“這如何送進去?此處平常不得張開,俺就是想救先生也不得方法。”
“兄弟不知,這後竅看似緊致小巧,實則鬆緊皆可控耶,來時愚兄排空洗淨,又用獺油裡外塗了,只需兄弟稍作力氣,便可進入。兄弟只需躺下,愚兄自會操持。”韋先生將獺油先行塗抹來福玉莖至上,剩餘則彙聚指上貫入後竅,刮擦數十,把來福一根偉壯陽物握了對上後竅沉腰坐下,初時極緊,只見這韋先生攢眉蹙額,鼻息急重,雙頰飛紅,乳峰微顫。待來福分身入內一寸有餘,後竅更似刀劈斧砍,痛至骨髓。韋先生暗暗叫苦,“自十六歲初識人事,後竅遍嘗精壯男子,獵戶農夫,泥瓦石匠,邊軍差役,無不如狼似虎之人,均不及今日來福這偉丈夫,真乃神器耶!此等好漢如不用計,如何得手?怕不是早做了刀下鬼罷。”
須臾,那半尺長玉莖滑入至深處,韋先生停留片刻,待後竅不再晦澀,起落數次,道,“請丈夫快快抽動,為愚兄解毒罷。”
來福反身壓下,聳動腰身,將身下巨槍大扯大送,但見韋先生面色潮紅,朱唇緊咬,慘叫連連。
“先生可是難捱?如不然,俺抽出來罷。”
“不可!良藥苦口利於病,丈夫只管運作。”
又作半晌,只聽得那溫軟處嘰咕作響。
來福問道,“怎會有水出來?”
“此乃毒瘴所化,丈夫不可懈怠。”韋先生自瀆陽具,也是劍指青天,漣漣汁水絲絲掛掛,將恥毛浸透。
“先生後竅似有活物噬咬,夾裹地厲害!”
“怕是那毒物不肯就範,正與丈夫的玉莖拉扯,丈夫不可饒它!”
“是也!”來福便將一身蠻力用作一處,殺將進去,交戰數百回合,再看身下韋先生後竅早已翻出血色肉囊,裹了來福的陽物,混作一團。
“先生可好些?”
“那毒氣敗下陣後鑽入腹內,如今蟲吃鼠咬一般,丈夫需乘勝追擊。”
“如此就請先生忍耐片刻,待俺再戰!”好個來福,按駐先生雙腿,虎背熊腰不留餘力,只覺先生後竅深處別有洞天,空曠更甚,好似熱湯滾滾,卻不知到了何處。韋先生玉杵忽有一箭射出,沖上來福面門,口鼻雙眼無一倖免。
如此往復,先生早已丟了三魂七魄,只管囈呀不停,來福愈戰愈勇,倒似那春夢中騰雲駕霧一般,此番更勝一籌,終不得忍耐,虎嘯山林,玉莖中似有翻江倒海之巨浪噴薄。
“丈夫肏死我也!”韋先生渾身戰慄,幾欲昏死。
來福將物件扯出,先生後竅已是方海闊口,油燈照處,隱約可見其間層巒疊嶂,泉水汩汩。
“丈夫真乃神人,如今便將那藥引子也給了罷。”韋先生將來福陽物噙在口中吮吸把玩,只消片刻,來福道,“來耶。”便將體內便水灌入先生口中,先生盡數咽下,嘖嘖稱讚,“美味是也!丈夫乃我再生父母,受我一拜!只這一次便覺神清氣爽,三日後酉時愚兄再來求藥,丈夫可要多多保重!愚兄還有一事相求,此事斷不可告知外人,切記!”
“先生寬心,俺絕不是那長舌之人。”
二人相擁而眠,早起韋先生便辭行離去,來福只盼得三日佳期一到,提早打發了夥計閉了店門,等候韋先生赴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