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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20

義子(08)

那天下午我感到很奇怪的是,我和凱在茶樓裡聊了很長時間的天,居然章煜都沒有打過一個電話。我問凱,今天章煜一個人在擺攤忙得過來不?凱說他們今天沒有擺攤,章煜和他家人去參加一個親戚的婚禮了。他一個人心裡不舒服,感到悶得慌,想找我聊聊天,所以今天乾脆就沒有擺攤。

看到天色已晚了,我對凱說,要不上我家去吧,讓你乾媽給你做點好吃的。凱想了想,然後說給章煜打個電話,問他在做啥子?電話通了後,章煜說他正在和幾個親戚打麻將,要吃了晚飯才回來,凱告訴章煜他去我家了,然後掛了電話。

在去我家的路上,我打電話給老婆說凱要來吃飯,叫她做點好吃的。到家後,凱看到他乾媽在廚房正忙著做菜,便主動前去幫忙,我在飯廳把桌子收拾好,拿出一瓶朋友送的好酒,倒在兩個高腳杯裡。

兒子放學回來後看到哥哥在家裡,高興得不得了,飯桌上老是叫他媽給哥哥夾菜,整得凱都不好意思了。一瓶酒,對於凱和我而言純屬小菜一碟,幾杯下來就見瓶底了。本來我還想再拿一瓶的,凱藉口說他肚子不舒服,不喝了。

飯後,我們一家人坐在客廳裡看了會電視,兒子很想讓哥哥陪他玩會遊戲,但是苦於作業太多,他很不情願地去書房做作業,他叫哥哥星期天一定來陪他玩遊戲。

我們三人看了會電視,擺了會龍門陣,然後凱說他明天一早還要去進貨,他想早點回去休息。我出門送凱,剛走到樓下的時候,凱的電話響了,凱看一下,說是章煜打的,然後接了電話。

章煜在電話裡告訴凱,他今天晚上不去他那裡了,章煜說他老漢喝麻(方言:醉)了,他媽晚上怕一個人弄(方言:照顧)不了他老漢,所以他今天晚上在家裡住,他說他怕他老漢酒喝多了出啥子事。凱說他知道了,讓章煜把他老漢照顧好,同時告訴章煜,明天早上攤子不用擺那麼早,他先去進貨,回來後再擺攤也來得及。

凱把電話掛了後,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我摟著他的肩膀,說:凱兒,你沒事吧?凱苦笑了一下,說他有點心慌,想讓我陪他走走。

我和凱並肩朝凱住的方向走著,晚上路上的行人已經不多了,畢竟也進入到了深秋的季節,天氣也開始越來越冷了。我們走在綠化叢中,凱在不經意間打了個冷顫,我問他冷嗎?他說有點,讓我摟著他。當我們走到快要到綠化帶的盡頭的時候,凱突然抱著我,把嘴對了上來,說:乾爹,我想你,邊說邊用的把我的褲門的拉鍊拉開,把我的雞巴掏了出來,然後蹲下去幫我口交。

不知道是由於前天晚上和老婆做過了的原因,還是天氣很冷的原因,或許是緊張,怕野戰遇見過路的人,反正那天我的雞巴很不爭氣,老是硬不起來,這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以前每當我見到凱的時候,雞巴都會不自覺的硬起來,但是那天真的不行,凱幫我吹了很久,還是不硬,凱很鬱悶,問我是不是不喜歡他了?我說咋個可能嘛,你小子盡亂想,我說我可能是太緊張了,怕遇到人。我對凱說,你是不是想出,要不我幫你吹出來?凱站起來,自己把褲子拉下來,那天凱居然沒穿內褲,已經硬了的雞巴一下子就彈了出來,我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後,蹲下用嘴幫凱吹了起來。

那天凱很快就射了,但是射的不多。

凱收拾完後,堅持不要我送了,他說外面太冷了,叫我趕快回家休息,他自己打了個車回家。

我們大家都沒有想到的是:凱與章煜的關係在第二天居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起因是那天章煜去參加他親戚的婚禮時,他的另外一個親戚看到章煜小夥子人長得很標緻,給他介紹了個女朋友,當知道章煜沒有工作時,還給他說了一個給一家私人老闆開車的工作。章煜和他家人商量後,決定不再做水果生意了,答應了他親戚去給私人老闆開車,同時也答應了和那個女的處對象。

那天晚上章煜沒去凱那裡,其實就是在家裡和他家人商量這事。

章煜是第二天一大早就給凱說了他找到工作的事,說他就不能和凱一直繼續做生意了。當然他沒有給凱說他有女朋友了。

正在擺攤的凱聽到章煜的決定時,楞了一下,很長時間才反應過來,然後很高興地對章煜說,這可是好事情呀,你能找到你滿意的工作,也是我希望的,是好事,好事。我這裡你不用擔心,你沒來之前我還不是一個在做這個生意,你走了不會有啥子影響,我還是回到以前一個人做,沒事,你放心好了哈。你能找到好工作,你家裡這下子也放心了。不過,你走後,我對你有個小小的要求。章煜說: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你儘管說。凱說:也沒得啥子大事,我是說我以後還是不會離開這裡,還是在這裡擺攤,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就過來陪陪我,陪我擺下子龍門陣好嗎?章煜說,這個沒問題,反正我家在這裡,我有時間會隨時來陪你。

凱說那我們這事說說好了哈,另外你今天晚上有時間沒得,我想我們一起吃個飯,算是散夥飯吧,我也順便把這個月的錢給你結了,讓你安心地上班。章煜說不急,他親戚給那個人說了,告訴我明天才去面試,叫我面試時穿點像樣的衣服,你知道我現在身上穿的全是部隊上的衣服,那裡有啥子像樣的衣服嘛,所以我媽說今天上午陪我上街去買衣服,下午可能就沒啥子事了,我下午來幫你把攤子收了後,我們再一起去吃飯。

章煜和他媽離開後,凱一個人心神不定地坐在那裡,然後拿起電話。

電話裡凱把章煜的事情簡單地給我說了一下,然後說,他現在很苦惱,六神無主,心裡很慌,很難受,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我在電話裡安慰他:事情雖然來的突然,但是都是在我們預料之中的,所以叫他別急。我對凱說:章煜走了後,你可能會有段時間不習慣,凡事都會有個過程,大不了回到以前一個人做生意的時候,你即然有了心裡準備,那什麼事情都能夠坦然面對。所以,你要先自己慢慢地靜下心來,想想以後該怎麼做,儘量把問題想遠點,畢竟章煜不可能陪你一輩子,他走也是遲早的事。

凱說他也知道這一切,也想過章煜會離開,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快。一點預兆都沒有,這事來得也太突然點了,讓他一下子無法接受。

我說,先別急,你們不是晚上要吃飯嗎?到時你再問他一下情況。要不要我來陪你們一起吃飯?

凱說,還是算了,他說他和章煜說好了他們兩個吃飯,等飯後有啥子事情再打電話告訴我。

我最後告訴凱:凱兒,我知道你喜歡章煜,但是如果你真正喜歡他,為他好,我覺得他現在離開你並不是壞事,因為你們還沒到真正那種如膠似漆的哪個也離開哪個的地步,如果真到那個時候,他再離開,你會更痛苦。所以為了你喜歡的人的幸福,你應該祝福他找到好工作,然後成家、結婚、生娃兒。我知道我說的這一套都是官話,說起容易做起難,我也理解你這時的心情,但是已經到這一步了,你沒有選擇的餘地,也只能尊重他的決定。所以你要想開些,至少你現在還可以天天看到他。

凱說:乾爹,我知道了,我曉得我該咋個做,你放心,我會處理好這個事情的。說完,凱主動把電話掛了。

那天晚上,章煜回來的很晚,凱都準備收攤的時候他才回來。他們兩人把攤子收了後,一起去吃了頓飯。

吃飯的時候,凱說為了他們愉快合作這麼長時間,點了一桌子的菜,並提出了今晚只喝白酒,不喝啤酒,一下子要了四瓶白酒。章煜知道凱的酒量,並沒有勸阻他。那天章煜一反常態沒怎麼喝酒,反到是凱喝了很多。我知道那天凱是成心想把自己灌醉。

當章煜看到凱一杯接一杯喝酒的樣子時,他嚇壞了,怕凱出事,強行奪下了凱正準備開的第三瓶酒,然後把賬結了,拉著凱離開了飯館。

回到凱的家裡時,章煜說:凱,這是我在這裡睡的最後一晚上了,明天我就要搬回家住了,我們今天晚上好好聊聊天,開開心心地過好最後一晚上哈。

聽到章煜的話後,凱的眼淚流了下來,章煜把凱抱在懷裡,對他說:凱,我知道你對我好,你喜歡我,但是我真的不能成為你們那樣的人,你這樣子,讓我很難受,不哭了好嗎?最後一晚上了,我陪你開開心心地過好嗎?要不我先陪你去洗澡?凱點點頭,說,好,那你幫我把衣服脫了。章煜把凱的衣服脫光了後,正準備自己脫衣服的時候,凱說:別動,章煜,我來幫你脫。凱慢慢地幫章煜的外套、褲子、襯衣、內褲一件件地脫下,然後兩人緊緊抱著相擁一起走進了廁所。

章煜把凱從頭到腳抺上香皂,用手慢慢地仔細地給凱搓洗,最後用水把凱沖洗得乾乾淨淨後,凱同樣為章煜做了同樣的沖洗過程,不同的是,凱把章煜的雞巴里外也清洗的仔仔細細,在沖洗這個部位的時候,章煜的雞巴不自覺地慢慢勃起了,凱蹲下身來,把章煜的雞巴輕輕含在嘴裡,用嘴為章煜服務。章煜配合地在凱的嘴裡進出著,幾分鐘後,章煜的雙腿開始顫抖時,凱卻停了下來,對章煜說:最後一次插我,好嗎?章煜點點頭,說:凱,只要你今天高興,我答應你。

凱轉過身來,背對著章煜,用沐浴液滋潤了一下菊花,又在章煜的雞巴上抹了一些,然後一隻手扶著牆,一隻手扶著章煜的雞巴插進了自己的菊花裡。

那天也許是章煜覺得自己對凱的突然離開有點自責,覺得自己對不起凱,那天章煜表現的非常出色,他們兩人在廁所裡做了一會,覺得那個地方太小,完全施展不開,他們在身體接觸部位未分開的情況下,章煜把凱抱到床上,也不管身上的沐浴液會把床單污染了。他們兩人在床上用盡了章煜所學會的全部動作,那天晚上,章煜還第一次主動地為凱口交,最後章煜兩次把精液射入了凱的菊花裡,而凱也被章煜連插帶擼射了兩次。

兩人精疲力盡地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手機鈴聲響起。

起床後,凱在給章煜的物品打包時,提出要章煜身上穿的那條軍用內褲,說他想把章煜身上的味道在身邊,想他的時候,就聞聞。章煜說要留就留條新的,凱不幹,說就是要他身上穿的那條。章煜坳不過他,當他的面把內褲脫下遞給凱後,沒有再穿內褲,直接把外褲套在身上。

凱讓章煜把東西搬回家去了後,他自己去水果批發市場進貨去了。

這一切都是凱後來給告訴我的。

章煜如願地進入到了他親戚介紹的那家公司給那個私人老闆開車。章煜的工作很單純,只是開車接送老闆上下班,其它時間老闆外出辦事都是他自己開車。眾所周知私人老闆辦事很多時候都要避人耳目,特別是需要找上級主管領導勾兌的時候,更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至於老闆們找小三、小四們約個會,那更是要小心翼翼,絕對不會讓初來乍到的章煜知道這一切,所以章煜的工作非常輕鬆。

章煜每天下班都要經過凱的水果攤,剛開始的時候章煜還會準時下班,每天都在凱的水果攤上坐一會,抽支煙。沒過多久,章煜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有時凱收攤了章煜還沒有回來。

終於有一天,章煜開著公司的車回家了,凱看到和章煜一同下車的還有個年輕還算是比較漂亮的女人,那個女人居然挽著章煜的手臂一同走進了章煜家的單元門。毫無疑問,那個女人一定是章煜的女朋友!

凱目送他們的身影進了單元樓門後,自己十分沮喪地坐在水果攤邊,他沒想到章煜剛離開不長的時間居然找了女朋友。雖然章煜以前曾經給他說過,他將來會找個女的結婚,然後生個娃兒,好好過日子。但當這種事情真正發生後,凱心裡那種吃醋的酸酸感覺還是讓他十分難受。

那天凱很早就收攤了,一個人在家裡喝悶酒,他想讓酒精來麻醉自己,讓他在酒中忘記所有的一切。那天凱真的喝了很多酒,具體多少他自己都不知道,反正後來我去他家的時候,看到他進廁所的門外邊放置了很多白酒瓶,都是那種價格比較低廉的並且度數不低的白酒。

那天凱喝醉了,一個人在上廁所的時候摔了一跤。那一跤摔得很嚴重,正好摔倒廁所裡的抽水水箱部位,水箱的頂蓋把他的右肩頰骨撞得粉碎性骨折,眉毛處也掛了一個很長的口子,臉上鮮血直流。還好他上廁所的時候,手機在身上。他掙扎著給我打了個電話,告訴我他摔到了,全身都痛,動不了了,讓我快去弄他上醫院。

放下電話,我立馬打車到了他的住處。他的住處我有把備用鑰匙,那是凱讓我幫他保管的,他說怕萬一那天他把鑰匙弄丟了,或者鑰匙鎖到屋裡了,他沒法進門,所以他就讓我幫他保管一把備用鑰匙。我進門後,看到凱還倒在廁所裡,地上流了很多血還有一些嘔吐物。我把他扶到客廳的椅子上坐好,簡單地處理了一下傷口,清洗了一下臉,然後打了120急救中心的電話。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醫生用擔架把他抬到車上,一跑狂奔到最近的一家武警醫院。

到醫院後,已經接近11點了。

醫生把臉上的傷口作了處理,然後建議我們去照個片,怕他摔到頭部造成腦出血。在照片的時候,凱說他的肩膀很痛,手膀子抬不起來,醫生又讓給他照了個肩膀的片,結果出來後,醫生說頭部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有輕微的腦震盪,但是右肩頰骨已經錯位,估計是粉碎性骨折,情況比較嚴重,需要儘快手術。醫生讓我把錢準備好,第二天就安排手術。

那天晚上我一直在醫院守著凱。等凱的幾組液體輸完後,天已經亮了。

天亮的時候,凱醒了,我把昨天晚上醫生的診斷結果告訴了他,並且告訴他必須立馬手術。凱聽到後,沒有立即表態,而是說他想給他老漢打個電話。

凱打完電話後對我說,他不在這裡手術,他老漢要他回老家手術,說老家的醫院收費便宜,這裡醫院收費太貴了。

我把醫生請過來,告訴了凱家人的意見,醫生沒有反對,只是問了下什麼時間轉院,他們好出轉院手續,同時告知凱,轉院後的一切後果他們醫院概不負責,一切後果由病人完全自負,並要求凱在同意轉院的證明上簽字。

想到凱的老漢要下午才能到成都,凱這個樣子也無法回家,於是我建議醫生今天還是先把液體給凱輸一天,等到下午再結帳,辦轉院手續。

簡單吃了點早飯後,我讓凱給章煜打個電話,把凱的情況告訴他,否則,這段時間不見凱不擺攤,章煜也會問到凱的。凱想了一會,還是把電話拿出來,撥通了章煜的號碼。

章煜在聽到凱受傷的情況後,也很著急,開著公司的車就來到了醫院。

當他看到凱躺在病床上,肩膀上纏繞著綁帶,說實話,章煜當時的表情也是相當的難受,估計他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問凱怎麼會整成這個樣子?凱沒有回答他,只是眼淚從眼角處流了下來。

那個時候,我還真不知道凱那天為何一個人喝那麼多的酒,我估計也許與章煜有關,當著凱的面我又不好說什麼,只是告訴章煜說凱酒喝多了,不小心,摔了一跤,把肩膀摔骨折了,凱與他家裡聯繫了,他老漢下午來把他接回老家做手術,傷筋動骨100天,估計要凱要在老家休養一段時間了。

章煜走到凱的床前,輕輕地拉著凱的手,說:兄弟,沒事,好好養傷,把傷養好了再回來,有啥子要哥幫忙的開聲腔,只要哥能辦到的,一定盡力。凱搖搖頭,說:我沒得事。想了一下,又說:哥,屋頭紙箱子裡還有些沒有賣完的水果,我怕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水果就全爛了,可惜了,要不這樣子,你手頭有我屋子的鑰匙,你現在去把屋裡的水果拿出來,分成兩份,一份你拿回家給你媽媽他們吃,另一份拿到這裡來,讓乾爹帶回去。章煜說他馬上就去辦。章煜對我說乾爹,就先麻煩你照顧一下凱,我馬上就回來。

章煜走後,我問凱昨天發生了什麼事?你一個人喝那麼多的酒?凱猶豫了半天,才說:他看見章煜帶他女朋友回家了。

我下子明白了凱喝酒的真正原因。我讓凱閉嘴別說了,我一切都明白了。

當過兵的人做事就是雷厲風行,章煜很快回來了,他按凱的吩咐把水果分成兩份,一份放在車上準備下班帶回家,另一份拿到病房裡帶給我。

做完這一切後,章煜讓凱好好休息,說他要回公司了,他們上下班的時間要打考勤卡。他說他走的時候很匆忙,沒有給單位請假。想到章煜在凱這裡也起不到什麼作用,我就讓章煜先走。

我把章煜送到門口的時候,讓章煜給我留了他的的電話號碼。

中午的時候,我老婆給凱做好飯送過來,看到凱時,她的眼淚先流了下來,凱看到他乾媽哭了,勸他乾媽說沒事,養幾天就好了。我老婆責怪凱那麼不小心把自己弄傷了,還那麼嚴重,還怪我沒有把凱照顧好,我當時那個冤呀,可又找不出反駁她的理由,只好任她數落。

吃完飯休息了一會,凱的老漢到了,他是一個人來的。我幫著把凱的轉院手續辦好後,又打車把他們父子二人送去了回家的車站。

臨走時,我把中午叫老婆取的兩千元錢交給凱,讓他拿著,說:你做手術要用錢,這點錢肯定不夠,算是乾爹乾媽的一點心意吧。

看著載著他父子兩人遠去的車影,我是百感交集,心裡真不知是什麼滋味,真不知道凱這一走,什麼時候再能回來。我只能默默地祝福他早日康復!早點回到我的身邊來!

凱回家後當天晚上就住進了他們縣城的醫院,並且通過他一個親戚的關係聯繫到了醫院最好的骨科醫生給他做手術。手術的時間也定下來了,準備第二天上午做全面的檢查後,如果問題不大,下午就安排手術。

凱在電話裡把他那裡的情況告訴了我。

我與老婆商量後,還是決定等凱手術後去看看凱。

本來老婆也想與我一同去看看凱的。但是由於兒子每天要回來,她要給兒子做飯,所以看望凱只能由我一人去了。

凱的手術進行了近三個小時,很順利,醫生給凱上了夾板,然後在他身上是五花大綁的捆得個嚴嚴實實。

我是手術後第四天去的凱住的醫院。在去之前我關沒有告訴凱我要去看他。我坐上了當天頭班去凱所在的縣城的長途公共汽車,想如果時間抓緊的話,當天是完全能返回成都的。由於那段時間公司的事情比較多,我沒有更多的時間陪他,何況凱在醫院裡住著,天天有家人陪,我去時間長了多少也有點不方便,更主要是我去時間長了,他家人還會專門來安排的我食宿,這樣也會給他家人帶來很多不便,所以我那天的計畫是當天返回。

那天天氣很陰沉,像要下雨一樣。到縣城的時候快中午了,我不想太多的麻煩凱的家人,於是我決定先去吃中午飯,飯後再去醫院看凱。

凱的老家那個縣城不大,我坐了個人力三輪車到了縣醫院附近,隨便吃了點飯,然後在醫院附近的水果店裡買了點水果,到醫院後,我在外科病房的前臺問好的凱的病房號及床號後便去了凱的病房。

進病房後,看到凱躺在病床上玩手機,左手上正在輸著液體,病房裡沒有看到凱的家人。為了不影響病房裡的其它病人,我輕輕地叫了凱一聲,凱看到我來了後,非常驚喜,想坐起來和我打招呼,被我阻止了,我讓凱老實地睡在床上不要亂動,把水果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拉了把木椅坐在床邊,問凱沒看到他家人呢?凱說他媽在守他,現在去給他打飯去了。凱說,現在基本上沒有什麼問題了,骨頭也接上了,現只等慢慢的恢復,沒得其它的事情,醫生說看看傷口長的情況,如果傷口長得好,一周後就拆線,最多不超過十天,拆線後就可以回家了。本來現在就可以回家養傷的,但是醫生說怕回家後萬一不小心整到傷口,再整到傷口就麻煩了。他建議我們還是等到拆線後再出院。

正說著,凱他媽回來了,看到我坐在病房裡,她也很驚喜,連忙問親家吃飯了沒有?說再去給我打點飯,我告訴她我來的時候已經吃過了。我扶著凱坐了起來,讓他坐在床上吃飯。凱說不忙,正好乾爹來了,幫我一下,我想上廁所解大手。

凱住的病房是個大病房,裡面並沒有衛生間,病人要想上廁所必須到走廊的盡頭的那個公用廁所。

我幫凱把輸液袋高高有舉起,避免液體回流,進廁所後,發現裡廁所僅有的幾個隔斷的門全部都關著,說明這時上廁所人多,已經客滿了。我和凱等了一會,好不容易一個門開了,門開時湧出的味道差點沒讓我把吃的午飯全部吐出來,我叫凱先在門口站一下,我先進去放水沖了好幾次後,才讓凱進去。

凱的右手不敢動,脫褲子很困難,於是我幫凱把褲子脫了下來,脫內褲的時候,凱還調皮地朝前頂一下,故意把雞巴在我手上摩擦幾下。我用手打了他的小雞雞,叫他老實點,搞快把問題解決了,這裡的味道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我把輸液袋掛在隔斷牆上的掛鉤上,把煙點著了後遞給他,告訴他我在廁所門外抽煙等他,完了後叫我。

一支煙的時間,凱解決完了,我去幫他提褲子的時候,居然發現這小子的雞巴已經硬了,我笑著說:你窩個屎還在想啥子?雞巴都硬了!凱說:沒想啥子,就是看到乾爹來了,就硬了,就想射。

外面還有人在等著上廁所,我不敢在裡面停留時間太久,加上裡面的味道真的太刺鼻,連忙把他的褲子提好,取下輸液袋,扶著他回到病房。

到病房後,凱很快吃完了飯,他媽去洗碗的時候,凱告訴我:乾爹,你今天來的正好,等會峰要來醫院。

我聽到峰要來看凱,心裡很高興,問峰什麼時候到?當時我問峰來的時間是怕峰來的太晚後會影響我坐當天返回成都的長途車,不過,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峰了,也不知道峰現在在做啥?我真的也很想見峰一面。順便瞭解一下峰的近況。

凱說峰是打電話來的,問了一下病房,只是說他下午要來具體什麼時間來他沒有說。

我看了一下手機,下午一點五十了,這時醫生正好來查房給凱換藥,看了一下凱的傷口,說恢復的不錯,再有幾天可以拆線了。

取了液體後,凱說天天在病房裡太煩了,想出去透透氣,平時也沒得人陪他出去,於是他叫他媽在病房裡休息下,說他陪乾爹在醫院院子裡走走。

現在的醫院都很重視內部環境的美化,說是給病人創造個良好的休養環境。他們這個縣城的醫院同樣如此,裡面的綠化也搞的比較好,到處都種了花草樹木,像個小公園一樣,每隔一定的距離還配置了很多的長椅。

我們走到一個相對比較清靜的椅子上坐到。凱轉身想擁抱我,我嚇一跳,趕緊阻止,說你小子肩膀不能動,不許這樣子,給我老實地坐好,不要東想西想的。

我問他在醫院這段時間給章煜打電話了沒有?凱說手術完了的那天打過一次,告訴章煜手術的結果,後來章煜也打過電話問候了一次,這兩天沒有聯繫了。凱有點傷感地說,人家現在在耍朋友,哪裡有時間過問我嘛!我不想讓凱繼續沉浸在對章煜的感情之中,避免因此讓他太難受,不利於傷口的恢復。於是便轉移了話題,我問他峰怎麼知道他受傷的?凱說是他老漢有天在街上見到峰後給他說的。我問他峰現在在做啥子?凱說他也不知道,他也很長時間沒有看到峰了,自從上次在成都見過後也一直沒有見過面,電話都很少打,至於峰現在在做什麼他也完全不清楚。

本來我還有很多話想問凱的,不巧的是,本來就很陰的天這時忽然下起雨來了。我們只好快速地回到病房。

回到病房後,峰遲遲沒有來,我有點著急了。我是計畫最遲四點離開的,那時還能趕上最後一班車,如果繼續這樣無休止的等峰的話,肯定趕不上今天回成都的長途車了。

我讓凱給峰打了個電話,問他確定今天能不能來?什麼時間能到?如果不能來我就不等他了,以後再找機會見面。凱在電話裡問峰什麼時間能到,說我在他這裡,峰聽到凱說我也在凱那裡後很高興,說他這時正有點事,要晚點到,叫凱轉告我一定要等他,他說他一直想見我,一起吃個飯,今天正好是個機會,叫我無論如何都不能走等著他。我本想親自給峰通個話的,在電話裡給他解釋一下我今天的時間安排,但是還沒等我接過電話,那頭峰卻很快地把電話掛了。

沒辦法,加上外面又是風又是雨的,這時我想也走不成了,我只好等峰到來了。

峰是要到五點的時候來的,來的時候他沒有帶雨具,身上都被雨水打濕了。

峰那天穿了套很正式的西服,裡面套了件藍紫色條紋相間的T恤,腳下穿了雙皮鞋,頭髮也剪成了平頭,人看起來很精神,但是消瘦了許多,臉色也不怎麼好看,還是有種縱欲過度的感覺。

峰見到我後十分高興,把給凱買的一大禮品盒的東西放在床頭後,非要拉著我和凱去吃飯。並且說:我們三個平時好難得在一起聚聚,東叔也難得到我們縣城來,今天就不走了,我做東,我們今天晚上敞開喝,東叔晚上的安排我負責,凱子你就不用管了。

看來今天是走不成了,我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告訴老婆凱的治療情況,給她說今天沒有趕到回成都的車,只能明天一早回去了。

峰叫了輛計程車把我們拉到縣城裡面一個不算太小的餐館裡,叫了個包間,然後點了幾道這個餐館的招牌菜,點酒的時候,峰問凱能不能喝點?凱說可以喝點,但是不能多喝,怕影響到傷口的恢復。

峰到吧臺上拿了三瓶盒裝酒,自己動手打開一瓶,把三人面前的那個至少可以裝2兩酒的酒杯倒滿,然後舉杯對我說:東叔第一次來我們這裡,做小輩的先幹為敬!然後一口喝了。凱也把酒杯舉起對我說:這麼多年感謝乾爹的關照,我也敬乾爹一杯,然後也是一口幹了。這時我也不能不喝了,於是對峰說:我們都不是外人,不用講那麼多禮性,我也一口幹了,就這樣三人把第一杯酒全部一口幹了。然後峰把酒又倒滿,對凱說:第二杯酒祝兄弟早日康復!又是一口幹了。我也把酒杯拿起,對凱說:同樣祝你早日康復,早點回成都。也是一口幹了。凱也想一口幹了,我連忙勸阻,說:你身體不行,你意思一下就可以了。凱沒有一口幹,但是也下了一大口。

前面兩杯酒,三個都喝得比較急,照這樣喝下去,我看三個人不醉都難。於是我說,喝慢點,先吃點菜,不急,今天晚上我不回成都了,我們三個人慢慢喝。

峰說要得,我們慢慢喝,邊喝邊擺龍門陣。

我問峰現在自己開汽修廠了沒有?峰說:沒有,開那個來錢太慢了,我現在在幫朋友收帳。我一聽,覺得有點問題,問他:是不是那種收死帳的?峰點點頭,說:做這個事情雖然有點風險,但是來錢快。峰說,反正他現在對修汽車一點興趣也沒有了,每天沒事在屋頭耍,和兄弟夥一起喝酒,只要有生意,他朋友會打電話通知他。他說他們收錢的兄弟很多,都是社會上的人。

我根本沒想到他現在在做這個事情,心裡總覺得有點不踏實。凱倒沒有說什麼,只是認真地聽我們兩個人,其實就是峰一個人在淘淘不絕地講他們收帳的事。

那天峰說了很多收帳的事情,包括黑吃黑,和幾個團夥火拼的事,反正講的很懸,也說了他的收賬的人中有幾個也是被對方打死了的,還有殘廢了的,不過還好,峰到現在沒有出任何事,這是我唯一感到安慰的。

其實收爛帳這事,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首先要通過各種關係,要找到欠錢的人或者他的住處,然後有幾種要錢的方式:要麼通過中間人,要麼親自堵門,還有扣壓其實就是綁架他們的親人做人質,然後逼對方拿錢。反正他們要錢的方式有很多,峰也沒有說的那麼具體。峰說也有很多人其實是找不到的,有的人跑到國外,根本找不到,還有的人雖然找到了,但他們根本就拿不出錢來還。峰說他們每次去收賬的時候都帶了傢伙,遇到對手強硬的話,他們就會動手,有幾次都和對方的人打了起來,雙方都有損失,所以收賬的事情並非一帆風順的。

峰說他們現在做的還算是比較大,在當地還很有點名氣,所以找他們收賬的人還很多,生意還不錯,每次收到錢後,他們都會按談好的約定方式分配收到的錢。至於他們如何分配,峰並沒有透露任何資訊。峰只是說他們現在生意做大了,金額小的活路他們根本不得接。

看到峰衣著鮮亮,我估計他的收入也應該不錯的。不過我覺得峰這個話題讓大家在飯桌上的氣氛有些沉重,於是我岔開了話題,我問峰結婚了沒有?峰說,他現在還沒想過結婚,以前沒做這個事情之前想過結婚的事,現在做了這個事情後,覺得自己的日子相當不安全,怕有了家庭後會拖累自己,於是到現在他還是一個人,連女朋友都沒有耍。我笑笑說,你小子以前離開婆娘就睡不著瞌睡,你原先給老子說你天天都想抱著婆娘睡,那你現在沒得婆娘,咋個睡得著覺呢?峰說:沒得婆娘不等於沒得女人哈,東叔我給你說實話,我現在搞過的女人都有幾十上百了,不怕你笑話,每次我們收到錢後,兄弟夥們都是要去那種地方去放鬆一下,有時一晚上都要換幾個地方打炮,現在街上賣的又多,只要有錢,還怕找不到婆娘日。

我們三人用龍門陣下酒,不知不覺三瓶酒都差不多了。我發現現在峰的酒量大增,和凱比起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也能是與他們用命掙錢,再用錢喝酒,耍女人來換取快樂的一種發洩方式吧。

三個人喝完最後一杯酒後,峰還是有點喝高了,走路都感到有點不穩了,但他整死都不叫我買單,搖晃著把帳結了。我本想叫凱打了個車回醫院的,峰卻不讓凱回醫院,說我們三個人難得聚在一起,今晚都不許走了,去他家繼續擺龍門陣。

本來他們縣城的計程車不多,加上這時天氣已經很冷了,打車相當困難了,我們在飯館前等了很久,好不容易才攔到一輛計程車。

峰說了個地址後,我們三人上了計程車。這時街上的行人已經很少了,計程車開得很快,風馳電掣地到了峰的家門口。

峰的家是他自己租的套間房,這個房子的位址很偏避,是在接近城郊的一個很窄的一個小巷的最深處,如果平時叫我們找這個位址應該要費些周折,這個地方很隱蔽,周圍非常安靜,我在想:他之所以租這裡的房子,估計是他做這個生意的安全有關係,應該說,峰是有相當的防範意識的。

進屋後發現,他這個房屋的結構與他在成都租的房子很相似,連房間裡的佈局都差不多,不同的是,兩間臥室裡只有一間臥室裡安置了一張很大的床,另一間房屋裡則堆了很多的雜物,包括他的換洗的衣服。客廳裡安放著一張比較舊的三人布藝沙發,沙發上也堆了幾件他還沒來得及洗的衣服,最上面居然還有一條穿過的CK內褲。一個比較舊的電視櫃上放著一個不大的液晶電視,客廳頂燈上也只安了一個燈泡,整個房間顯得的光線很暗。我把峰扶到沙發上坐下,峰不好意思地把沙發表面上的那條內褲塞進了衣服裡,然後把衣服朝邊上推了一下,讓出個空位讓我和凱坐。

我把煙給峰點燃,然後說,你這裡只有一張床,我們三個人打擠睡呀?峰說那個床他們曾經睡過五個人,我們三個人擠一下沒得問題。我們聊了幾句後,發現峰居然倒在沙發上睡著了,手上的煙還燃著。看來這時候的峰已經完全進入了酒醉的狀態。我叫凱把峰看到起,我去把床收拾一下。

我進屋後,想把床上的幾個枕頭放平,當我拿起中間那個枕頭時,發現枕頭下面居然有一把比匕首還要長些的刀,那個刀口看著都十分鋒利。看來峰做這個生意隨時提防著有人來暗算他。他的警惕性也滿高的。另外我在枕頭下面還看到有幾個沒用過的安全套。

我把這一切收拾好後,和凱一起把峰扶到了床上。

考慮到凱的肩膀上的傷沒有好,他不能幫峰做什麼,我叫他先去廚房燒點水,我一個人幫峰把衣服褲子脫了,身上只留下一條內褲,然後用熱水把峰的全身擦了一遍。峰的身體依然很瘦,最大的變化是他在他的胸口正中間位置紋了一條青龍,兩條手臂上也紋了些我叫不出名的圖案,他的紋身和我們在影視劇裡看到的那些黑社會的人裝扮很像。

我在猶豫給不給峰擦雞巴的時候,峰的手無意識地伸進內褲裡摸著自己的雞巴。我把峰的手拿出來的時候,聞到峰的雞巴散發出一股很濃的尿騷味,這時我顧及不到其它了,把峰的內褲脫到他的大腿處,然後用熱毛巾把峰的雞巴清洗了一遍。在洗峰的雞巴的時候,我看到峰的雞巴仿佛比以前還要長點了,只是顏色更深了,估計平時和女人做的太多所致。我用溫水慢慢地仔細地給峰清洗雞巴,凱則在邊上看著。峰的雞巴居然慢慢地硬了,直直貼在他的小腹上。那天我真沒有想過要對峰做什麼,清洗完後,把他的內褲提了上去,然後和凱一起簡單地洗臉腳,然後準備上床休息。

為了怕峰半夜嘔吐,我把峰放在床的右邊,我睡在中間,凱的右肩膀有傷,我讓他睡在左邊,這樣能夠防止我們在睡覺時不會接觸到凱的右邊肩膀。

等做完這一切後,我開始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發漲了,有點暈了,於是趕緊睡下。凱那天酒雖然喝的不如峰那麼多,但也算是喝到位了,他也緊靠著我睡了下來。

那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和凱聽到峰講的他的事情後,再加上看到峰這裡的居住情況,好像我們都處於一種緊張的不安全的狀態,我們居然都沒有想做愛的感覺。

於是我們三個人平行躺在峰家中的這張大床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那天晚上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

那天晚上我和凱應該都沒有睡好,可能在心裡都覺得峰這裡是個極不安全的地方,那天晚上我們兩個在床上都是翻來覆去地,都沒有睡安穩,一直都處於迷迷糊糊的狀態,只是在快要天亮的時候,才小睡了一會。

第二天早上六點四十五分,我的手機鬧鈴準時響了,我和凱都被手機鬧鈴驚醒了,峰只是眉頭動了一下,仍沒有醒的跡象。

峰還在熟睡,估計昨天晚上的酒勁還沒有完全緩過來。我小聲地叫凱輕輕地起床,不要影響到峰睡覺,叫凱先回醫院去,我知道醫院每天早上要查病房,如果看到凱沒在醫院住也不太好,另外凱說他今天主治醫生還要來檢查傷口和換藥。

凱連早飯也沒吃,急忙打個車回醫院去了。

凱走後,我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注視著熟睡中的峰。

眼前的峰比以前更成熟了,他剪個平頭顯得人更瘦了,眉宇中更加顯得堅毅,兩邊面頰像被刀削過一樣,直直地拉到下巴,嘴唇上不太濃的鬍鬚應該是自己用剪刀剪的,深淺不一,突出的喉節一上一下地動著,好像在呑口水樣,這時沉睡的峰居然發出了不太大的呼嚕聲。

天已大亮了,峰仍然沒有醒,還在熟睡中,我點了支煙,就一直這樣默默地看著峰,心裡也在想著峰這一年的變化,到底變成了什麼樣的人?

峰突然一翻身,把我緊緊地抱住,一隻腿壓到我的身上,手還在我的胸口處摸了一下。我感覺到他的下面那個硬硬的東西使勁地頂在我的腿上。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時的峰並沒有醒來,應該是他睡著後無意識地行為,也許是他平時睡覺時都會有女人陪他,抱著女人睡覺使他養成了這個習慣了吧!或許他這時已把我當成了他身邊隨時更換的女人。一個只是陪他睡覺也許他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

然而峰的這個無意識的動作卻挑起了我的欲望,我當時被一種無形的吸引力引誘著,簡直不能自撥。

我慢慢地把峰的腿從我的身上移開,讓他平睡在床上,我把手伸進了他的內褲,摸著他那個硬硬的雞巴,他的雞巴長短和粗細和以前並沒有多大的差異,只是龜頭流出的液體比以前要多,已經把龜頭處完全浸濕了,感覺好像已經射了樣。我用兩個手指感覺了一下,應該不是射的精液,而只是他流出的前列腺液。我再次握住他的雞巴,慢慢地上下擼動,峰的眉頭動了一下,臉上露出舒服的表情,看著他沒有任何反應,我乾脆把被子拉起,把頭伸進被子裡去,不假思索地把峰的龜頭一下子含在嘴裡。

峰這時應該醒了,但是他並沒有讓我停下來,而是一隻手扶摸著我的後背,一隻手則配合著我給他口交的頻率使勁地按住我的頭。不一會,我感到他的雞巴越來越硬了,小腹的起伏越來越快,估計再有幾下就要射了。這時我停了下來,把頭伸出被子外,一是我不想他這麼快就射了,二是也想換換氣,他那床被子應該有段時間沒折洗過了,被子裡的味道也真不怎麼好聞。他看著我,笑笑說,東叔,你現在還是喜歡這口呀?我說:峰,這事東叔可能這輩子都改不了了,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就不做了,免得讓你不舒服。

峰把身子朝上挪了一下,把凱睡的枕頭拿來墊在他的頭下,讓我靠在他的身上,把頭枕到他的胸口,然後對我說:東叔,說實話,要是以前,我真的很反感你們所做的這些事,總覺得那是種變態行為,想不通為何世界上會有這種人。雖然我和凱在一起的時候,看到你們做這事和後來也和你也做過一些這種事,但那都是在你們的影響下做的。那時人年輕,也想方設法地泄泄火氣,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東叔,我告訴你個秘密,以前我做鴨子的時候,也有男的要求我和他們做,不過這事我連凱都沒有說過,你知道就行了,也不要告訴凱。我曾經接過一單,也是我這輩子唯一接的男客的單。那個男的是個福建的老闆,做啥子生意我沒有問,反正看起很有錢的樣子,那個人大概有三十多歲,不知道他從哪裡得知我的電話後打電話給我,人到是很爽快,開口就說要包我,每月給我一萬塊錢,那時我根本就沒有想到接男人的單,我當時就拒絕了。但是這個男的死緾我,那段時間幾乎每天都要給我打電話,讓我答應他,要麼包養我,要麼和他做一次。有次我接了個女客正在做的時候,他又打電話來找我。那天我怕影響到我正在做的生意,我只好敷衍他,便答應他和他做一次。

講到這裡後,峰突然停了下來,問我:東叔,你想聽後面的故事不?我拍了他胸口乳頭一下,說:你小子真討厭,明明知道我想聽你的事,還故意吊我的胃口。

峰笑了一下,笑得很詭異。

那好,我繼續說:和那個男的見面後,發現他從外表上看根本不像同性戀的人,人長得很男人,個子高高大大的,如果他不說的話,我根本想像不到他也是個同性戀。

他把房間開好了後,開車把我接到賓館裡。一進客房後,他一下子就像變了個人樣,對我雙親又抱的,根本不要我動手,他一件一件把我的衣服脫光,圍著我前後仔細看完了我的全身,然後蹲下來把我的雞巴含在嘴裡,給我口交。我說還沒有洗,他說不用,就喜歡這種原汁原味的雞巴。

其實那天我怕我和男人做不習慣,出門前還是吃了半片偉哥的,也許是我們的職業習慣吧,怕不能讓客人滿意,完了不好收錢。

這個男的很會吹,他的嘴巴很軟,真的比有些女人還會用嘴巴,吹讓人很舒服,吹得我都想射了。

後來他讓我睡到床上,用嘴巴舔了我的全身,包括老子的腳指拇都舔了,然後用嘴巴給我把套套戴起,那個動作相當熟練,然後他自己坐在我的雞巴上。

那天我不知道是偉哥起的作用還是啥子,反正那天我做了很久才射,各種動作都用了,並且那個人還一直叫我爸爸,讓爸爸的雞兒使勁日他,真他媽的搞笑。

這時我問他:和那個男的做爽嗎?峰說談不上爽,反正搞婆娘和搞男人都是打炮,最後都是射完了事。

峰說,那天做完了後,這個老闆甩給他三千塊錢,另外又給了兩百元打車費,之後又說包養的事,我沒幹。我說我從來都沒有接過男的單,你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叫他以後不要再打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