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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21

義子(09)

峰在講這個故事的時候,我感到他可能又一次進入了當時的情景,我聽到他的心臟跳動的速度加快了,我用手在他的小腹部上下地撫摸,慢慢地伸進了他的內褲裡,這時他的雞巴又硬了,我用手把他的雞巴握住,輕輕地幫他擼動。

峰接著說:我現在是想通了,東叔,你知道我們現在做的這個收爛帳的事情,盡是些不好做的單,全都是他媽的黑吃黑,我們每天都是提著腦殼掙錢,說不定那天就洗白了。我現在是過一天算一天,盡情地享受人生,及時行樂,管他媽的,只要老子開心,當然還有安全就好,其它做啥子都求無所謂了,就像日批這事一樣,只要婆娘願意,老子隨時都可以上。

我說那你後來還日過男的沒有?峰說,沒有了,只有過那一次。我故意逗他:那你還想不想日男的呢?峰樣子很吊的問我?咋個?東叔,你想被我日哇?我笑著說:就怕你硬不起來!峰一下子就把我按到床上,說:東叔,我們來告一下嘛,反正我好幾天沒日婆娘了,正想找婆娘打一炮。我一把推開他,說,算了,我怕痛,你那個雞巴那麼大,我受不了,我還是幫你吹吧!

我讓峰平睡在床上,然後把他的內褲脫了下來,伏在他身上,慢慢地幫他吹。峰的手不老實,隔著我的內褲一直在我的菊花周圍撫摸,過了一會兒,他說:東叔,吹起不舒服,還是日勾子安逸,要不你就讓我日一盤嘛?我說不行,你雞巴那麼長,我怕你把我的勾子日穿。峰說不得,我只試一下,如果不行就算了。我正在猶豫的時候,峰把枕頭下的套套拿出來,迅速地撕開外包裝,把套套熟練地套在雞巴上,然後一把把我的內褲扯了下來後,就想直接進入,我連忙說:慢點,有沒有潤滑的東西,你這樣子要不得。峰說他這裡沒有潤滑油,我看了一下周圍,真的什麼都沒有。我起床到廁所裡拿了塊香皂,蘸點水,在我菊花處塗抺了一下,然後又在他的套套外抺了一些,讓他睡著不動,我自己慢慢地坐了上去。

我以前說過,峰的雞巴不是很粗,儘管如此,我坐上去後還是感到很痛,畢竟我一直都不做0,許多年前曾經想嘗試做過0,後來都因為痛而沒有成功。這次,我下決心想滿足一下峰,做一回0。於是我忍受著疼痛,慢慢地嘗試著坐下去。

當峰的雞巴進入我的身體的時候,我只感到很菊花裡面很漲,有種想大便的感覺,但是還能忍受得住。峰在床上全力地挺著身體,儘量把雞巴全部插進我的菊花裡,但是這種動作做起來非常吃力,做了一會峰就受不了了,說這樣做起不舒服,他叫我睡到床上,把我的兩腳高高地舉起,然後用老漢推車的方式進入。這次峰進入後,他再也沒有那種溫柔的動作了,而是每次都是非常粗暴地使勁地插,動作相當大,讓我簡直受不了,而峰這時對我也不管不顧了,他只顧自己的發洩,幾次都把我插得叫出聲來,他為了不讓外人知道,在插我的同時把他的內褲塞進我的嘴裡,那一股的尿騷味差點讓吐了出來。

在他幾次大幅度的動作後,他射了。射完之後,他趴在我身上,輕聲地說:東叔,好爽,你後面真雞巴緊,比婆娘的批還緊,做起真他媽的爽。

休息了會,峰把雞巴抽出來,我看到套套裡有很多精液,他應該真是有幾天沒有出過了。由於我沒有清洗後面,套子外都有一些髒東西,有點噁心,我叫峰把套子趕快扔了。

我起床到廁所裡清洗了一下菊花時,感到肛門周圍火辣辣的,用手一摸,居然有血絲絲,當時我一下子全身就軟了,差點倒在廁所裡,心裡想,這臭小子心真狠,只圖自己快樂,不管別人死活。

看到我出來後,峰還躺在床上,得意地用手把他的雞巴舉起對我搖了搖,意思是:他的雞巴讓我滿意了吧!我上床後對著他的雞巴使勁地打了一下,他痛得一下子雙手捂著雞巴,卷著身子在床上打滾,唉喲唉地直叫,說我要絕他的後!過了好一會他才緩過勁來。

我們兩人穿好衣服後,我對峰說:今天的事,千萬不能讓凱知道,當然你說的事,我也不會告訴他的。峰對我眨了一下眼,算是默認了。

從峰那裡出來後,我們一起打車去了醫院,在醫院門口的小餐館裡簡單吃了點早餐。在吃早餐的時候,我發現峰現在看我的眼神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以前那種對我敬畏的目光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那種被他征服的目光,連和我說話的語氣都變了,沒有了以前那種卑謙的態度,而是那種帶命令式的腔調,對此我是相當的無語,卻又無能為力。

到醫院後,我對凱簡單叮囑幾句,當著凱的面又假巴意思地與峰客氣地告別後,我坐上了回成都長途公共汽車。

在長途車上,我回味著今天早上所發生的一切事情,感覺像是在做夢一樣。真沒想到峰以前在成都做鴨的時候,竟然接過男人的單,今天早上居然又破天荒地主動和我做了那事,感到真的不可思議。這也許真的如同峰所說的一樣,他們現在做的事情是那麼的不安全,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這時讓他們收手,是絕對不可能的,就算他們自己想不做了,他們的老大也不會放過他們的。他們現在的日子真的是過一天算一天,所以他們看什麼事情都看得很淡,甚至把自己的命都看得很淡,所以,他今天能做出讓我匪夷所思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了,我是這樣想的。

凱在我走後的第二天說就出院了。醫生說現在傷口恢復的很好,基本沒有什麼大問題,在醫院住著也沒有必要,何況醫院的費用也比較高,還不如回家休養,等一周後再來醫院拆線。

凱回家後給我打了個電話,告訴了我他出院的事情,電話裡我也不怎麼好說,只是告訴他要保重身體,儘快把傷口養好,早日回到成都。凱代表他媽老漢向我致謝,他老漢還說我去看凱他都沒來得及請我吃頓飯感到不好意思,向我道歉。我在電話裡告訴凱,這些小事都沒有必要計較,大家都不是外人,不要太客氣。如果我們之間還要講禮的話,那就和外人沒有什麼區別了。

凱聽了我的話後,也沒有再說什麼。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在凱回家養傷的這段時間,我沒有主動給凱打過一次電話,原因是年底了,我公司的事情比較多,加上老丈人生病住院,我白天上班,晚上在醫院守病人,也真沒有時間顧得上凱。

作為同志,特別是有家庭的同志,有時候自己感到很無力,也很無賴,那種無形的壓力是相當的巨大。這些壓力,是沒有結婚的同志根無法想像和無法理解的。

我們一方面要經營好自己的家庭,要過著那種正常人的生活,包括每月為數不多的夫妻生活,同時還要照顧好自己的孩子,並且還要顧及到兩個家庭中的老的。要知道,我們這個年齡的人,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齡,家裡老的小的一個都不能少,家庭裡的所有大小事情都要我們一個人抗,有時小孩的病剛剛好,老人又接著住進了醫院。最難的一次是家裡的四個老人,三個同時住進醫院,兩家的兄弟姐妹正好只有我們一家住在成都,其它人全在外地工作。那段時間對於我來說,簡直不堪回首,恨不得每天把自己分成幾塊,每天都在不同的醫院進出,送飯、喂藥,端屎、倒尿,忙前忙後,腳基本上沒離開地,那段時間自己真的感到筋疲力盡,有時覺得都有點堅持不下去了。還好,最後三個老人都病癒出院了,而我自己居然瘦了十二斤。

另一方面,做為同志,我們有時也會想方設法滿足一下自己的那種同性的欲望,也想找個自己心儀的人來安慰自己。但當真正喜歡我的人或者是我喜歡的人出現在面前的時候,有時自己都覺得有點可悲,我卻不敢正視和接受同性的那種真愛。原因就是我不能背叛我的家庭,我的家庭也容不得我的那種行為。我只能偷偷摸摸地做那種在正常人看來是違背天理的事情。

所以,對凱,我能做到的也只能如此,我不能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庭,也不能給他一個任何的名分,唯一能給他的就是我對他的那種蒼白無力的所謂的“父愛”和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經濟上的幫助。

小說寫到這裡,我想很多和我一樣的有家庭的朋友,都會有相同或者類似的情況,應該會產生一種共鳴,對我的處境應該能夠理解。對於那些指責我的人,特別是那些年輕的尚未結婚成家同志們,我也不會怪你們,因為我們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在年齡上也存在代溝,你們有你們的生活方式,也許還會有那種跨越世俗的追求,可能你們還沒有經歷和我相同的情況,等真正你們到了我這個年齡的時候,或者你們遇到了和我類似的事情後,我想,那時的你會慢慢理解我的。

凱拆線後第一個打電話告訴我,這個對他來說應該算是個非常不錯的好消息。凱說醫生說他的傷口恢復的很好,最讓他高興的是醫生說他可以洗澡了。他說,在醫院這麼長時間就沒洗過澡,每天只是簡單的擦洗一下,完全洗不乾淨,人都要餿了,身上都有股自己都覺得難聞的味道了,他說他現在非常迫切地想舒舒服服地洗個熱水澡。電話那邊凱顯得非常興奮,還說他想馬上就回成都,想自己的生意還要做下去,說他還怕另外有人占他的水果攤位。我在電話裡告訴他,回成都的事不急,你的攤位我去看過,沒人有占,還是空起的。我說:有次我路過那裡時看到章煜一個人還蹲在那裡抽煙。

凱聽到我說的話後,停頓了一下,說:真的?乾爹你看見章煜了?我說:是真的,那天下班我路過那裡,看見他一個人就蹲在你們擺攤的那個地方抽煙。你最近與他聯繫了沒有?凱說:剛進醫院的時候打過幾次電話,但每次都沒說幾句話他就掛了,我出院的這幾天還沒聯繫過。算了,我還是不給他打電話了,人家現在耍女朋友都搞不贏,我就不要去打擾別個了,免得引起啥子誤會。在醫院這段時間我也想通了,反正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再想也沒有用,他畢竟和我們不一樣,我和他不會有啥子好結果,分手也是遲早的事。只不過我對他還真有點捨不得,在心裡面還真的是喜歡他。

從凱的言語裡,聽得出凱對章煜還是有一絲不舍的,可是,這又能怎樣呢?章煜是直男,是個地地道道的直男,對於社會閱歷來講,他和峰又不一樣,峰接觸的陰暗面比章煜多得多,見識也廣,特別對於男女之事和同性之事,峰接觸過很多,無論從經濟收入上還是性欲滿足上,他都從中得到過好處,加上他現在所從事的工作的性質是一種對生命的漠視,使他能夠把一切事情看得很淡,無論對男還是對女,他都中是發洩一下自己的欲望而已。而章煜則不一樣,他以前在部隊裡受到軍隊熔爐的薰陶,接觸的都是正面的積極的東西,就算偶爾在部隊裡和年輕的戰友們開那種年輕人都懂的玩笑,那也只是一種他們都覺得很正常的玩笑,都不會與同性戀相提並論,也根本不會朝那個方面想,再上他退伍後又沒有怎麼與外界接觸,在他的內心深處根深蒂固想的都是今後找個女人結婚過日子。所以絕對不會走上我們這條路的。他之所以和凱在一起的時候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也都是在凱的引誘之下,加上酒後亂性造成的。

從以上幾個方面講,章煜和峰也絕不是一路人。

我安慰了凱幾句,叫他先不要想那麼多,等傷口完全養好後,我會等著他回來。凱說:乾爹,我想你了,昨天晚上做夢都夢到你了,給你說,我昨天晚上做的夢,是夢到跟你做那個事,早上起床的時候,發現我居然跑馬(遺精)了,我都幾年沒有跑馬的事了,昨天就是想你想的。我笑著你:你小子不要賴我,老實說是不是想其它哪個帥哥了?凱說:乾爹你再亂說我要生氣了哈。本來就是想你想的嘛。我連忙說:好好,是我錯怪你了哈,這樣子,等你傷好了回成都後,乾爹再好好愛你。

電話掛了後,我在想,凱應該會很快地回到我所在的城市,回到我的身邊。今後他還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如果凱仍然在章煜家門口做水果生意,難免會遇見章煜,他們之間還會有什麼樣的事情發生嗎?對於這一切,我都無法預測,只能期待他的到來,同時也希望章煜從此不要再走入凱的生活,他們的故事也就到此結束了。

畢竟是年輕人,凱的傷口恢復的非常好,一周後很順利地拆了線,之後在家裡養了一段時間,在家裡過了春節,大年十五的時候,凱又出現在我的面前。

那天凱事先並沒有通知我他回來了,但是我好像有預感似的。那天上班我總是心不在焉的,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反正做什麼事都沒有心思,眼睛一直盯著手機,連中午同事叫我吃飯時,我都沒有覺得已經到中午了,肚子也沒有饑餓的感覺,要是平時,還沒到飯點的時間,肚子早就叫開了。

中午飯也是吃得沒鹽沒味的,胡亂吃了幾口就回到辦公室裡準備午休。

剛在沙發上躺下,手機就響了。每天午休習慣了,最討厭哪個中午給我打電話,午休休息不好,會影響到我整個下午的工作狀態。我正想掛掉電話,朦朧中突然凱的名字出現在手機上,我立馬坐了起來,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邊傳來凱十分興奮的聲音,凱說他到成都了,現在正在回他租的房子的路上,他說晚上要來我家,和乾媽弟弟一起過大年。我問他是否要我去接他?他說不用了,他打車先直接回家,收拾一下家裡,然後晚上來我家。

我把這個消息告訴我老婆,讓她早點回家做點好吃的,晚上全家人好好聚聚,開開心心地一起過個大年。

平時下班,我都是坐公車,慢慢悠悠地回家,反正回家也沒有什麼事,同事有順風車我也從不麻煩人家。但是那天下班後,我想早點回去,便搭了同事的順風車。同事還笑我說咋個今天想起搭車了?我說是過大年嘛,都想早點回家過年。

下車後,我在的社區門口的煙花爆竹攤上買了一大包鞭炮和煙花,想讓凱和兒子開心一下,也是想慶祝凱身體的康復。

到家後,凱還沒到,老婆在廚房裡忙碌著。兒了因為放寒假在家無聊,一個人坐在電腦桌前玩遊戲。他看到我買了那麼多的煙花和鞭炮,很高興,問我怎麼想起給他那鞭炮了?由於平時我對城市裡燃放煙花爆竹非常反感,覺得那種污染太嚴重,所以很少給兒子買那些東西,所以當兒子看到我買那麼多的鞭炮時,他也感到很奇怪。我告訴兒子,說今天過大年,凱哥今天晚上要來我們家和我們一直過年,吃完年飯後你和哥哥去放鞭炮。

兒子聽到後非常高興,對放鞭炮一事根本不在意,卻說終於有人陪他玩遊戲了。

現在的孩子對電腦遊戲玩上癮了。

飯做的差不多的時候,敲門的聲音響了,兒子知道哥哥來了,動作很迅速地跑去開門。

凱進門後,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換鞋進屋後,把手上的東西交給我老婆,說:過年了,也沒得啥子好買的東西,只把家裡的一些自家做的土特產帶了點來,孝敬乾爹乾媽,希望乾媽不要嫌棄。我老婆說,你個娃娃現在懂事了,嘴巴也會說了。嫌棄啥子喲,農村頭自家做的東西,肯定比城裡面賣的東西好多了。

凱從包裡拿出香腸、臘肉,還有新鮮的花生,以及兩瓶他外婆家裡自己釀的白酒,另外還專門給弟弟買了個旺旺大禮包。

一家人開開心地吃了頓年飯,我把存放了好幾年的一瓶五糧液拿出來,一家人邊吃飯邊擺龍門陣,氣氛是相當的融洽。

凱專門給他乾媽說了他傷口恢復的情況,說他準備大年後將重新開始做水果生意,同時告訴我們,他不想在原來的那個地方擺攤了,想在我們這附近租個店面賣水果。凱說現在城管也管得嚴,說不定他那裡用不了好久就不允許擺攤了,找個鋪子做生意相對來說要穩當的多。我和我老婆也同意他的看法,畢竟在街上擺攤不是長久之計,要想做穩當租個鋪面要好得多,有鋪面的話,水果平時就放在店裡面,也不用天天收攤子了,也省不少事,只是房租的費用要高很多,我讓他好好考慮一下。凱說房租雖然貴了點,但是如果租個稍為大點的鋪面話,他就可以住店裡,也可以節約點房租費用,算下來,也貴不了好多。我說這個想法倒不錯,就這樣定了,這幾天我也幫他看看我們這附近有沒有可租的鋪面。

飯後,凱拉著弟弟一起去外面放爆竹,我則和老婆在家裡收拾桌子。

不到半小時,兩個小子居然都回來了。我問凱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鞭炮放完了?凱說弟弟想玩遊戲,他們把鞭炮和煙花幾個幾個地同時放,很快就放完了。我笑著罵兒子,天天就知道玩遊戲。兒子不等我罵完,拉著哥哥進了他的房間玩遊戲去了。

現在的孩子真沒辦法,他們一走,客廳裡只剩下我和老婆兩人,無聊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快十一點的時候,老婆說她困了,想洗澡睡了。

我到兒子的房間看他們兩個人正在專注地玩遊戲,我告訴兒子和凱,我們要休息了,明天還要上班,你們也不要玩太晚了,凱今天坐車也累了,也要早點休息。兒子說知道了,他們再玩一會就睡。

那天晚上我看到凱後,感到全身都處於一種亢奮狀態,凱的到來,引發了我的性欲,很想和凱做那事。

我睡在床上,懷裡摟著老婆,心裡卻想著凱,雞巴也在不知不覺中慢慢地硬了。老婆感覺到我的東西抵著她的腿,用手一摸我的雞巴,說:怎麼?想要哇?我沒有說話,用手把老婆的內褲脫了下來,讓老婆翻身趴在我的身上,我的雞巴在她的私處慢慢地摩擦,之後用力一挺,插進了她的陰道裡面。

老婆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我那天的硬度了,自從有了兒子後,我和老婆做那事都是敷衍了事,狀態好的時候,做的時間要長點,狀態不好的時候,也就是十幾分鐘下課。但是那天和我老婆做那事時讓她非常滿意,我們做的時間也比平時要長很多,在幾次高潮後,我射進了她的陰道裡。

那天在和老婆做的時候,我內心其實是把老婆當成凱的,所以那天發揮的很好,老婆也相當的滿意。我都不知道我們睡的那張床的響聲和老婆的呻吟聲會不會讓凱他們聽見。

完事之後,我和老婆簡單打掃了一下戰場,然後雙雙相擁入眠。

那天有狀態讓我自己也感到非常滿意,畢竟夫妻之間也需要正常的性生活,夫妻關係也要靠性和諧來維繫。

那天事後,我和老婆都很疲憊,很快睡著了,以至於第二天手機鈴聲響了兩次後我們才被驚醒。

急忙吃過早餐後,我便去上班了。

臨出門時,我去兒子的房間看了一下凱和兒子,看到他們兩個人分別蓋著被子都在蒙頭大睡。

老婆叮囑我不要影響他們休息,趕緊上班去,讓他們兩個娃娃多睡會。

我讓老婆把兩個娃娃的早飯準備好後便踏上了去公司的路。

我想今天是不是要早點回來,和凱一起去找找看他想租的鋪面。

凱和兒子什麼時間醒的我不知道,只是在下午要下班的時候,兒子打電話叫我早點回家,說是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我,但是他在電話裡並不給我說,只是說要保密,到時會給我個驚喜,具體什麼好事非要等我到家後再給我說。

我當時心裡在想,出門的時候,兩小子都還在睡,不到一天的功夫,他們會整出什麼好事情?老婆也沒有給我打電話說有什麼好事等著我?這事讓我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猜想半天,最後還是沒出到底會有什麼好事。不管了,回家再說,反正回家後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

那天我依舊坐同事的順風車回家,就是想快點回家看看這兩小子到底會有什麼好事!到家後,看到凱和兒子在廚房裡做飯,其實也沒有什麼好做的,只是把昨天的剩菜熱一下,然後又煮了點餃子和湯圓。過大年,這裡的人都還是有吃點湯圓的習慣。

當兒子把熱騰騰的飯菜端上桌子的時候,凱才告訴我一件事情,對於他來說是很值得高興的事情:他居然自己找到鋪面了。

說來也巧,他下午和兒子出門轉街的時候,看到附近一家房屋仲介所,他進去瞭解了一下附近有無商鋪出租的情況。要知道凱以前在他工作過的那個縣城裡做過二手房的工作,所以對二手房和出租房的經營情況也很清楚,對裡面的操作內幕也知道不少。凱通過他自己的方式得知了附近有商鋪出租的時候,他擺脫仲介所自己去找商家親自談價錢。

現在租商鋪的那個人是個中年婦女,是做縫紉的,她是不得已才放棄這個商鋪的,原因是她的孩子在老家和同學騎自行車上縣城買書的時候出了車禍,被一輛貨車撞了,雙腿斷了,現住醫院,需要她照顧,肇事車逃逸後被交警抓住,但肇事車司機沒錢陪,現還要打官司,於是她老公也放棄了在東北打工的工作,夫妻雙雙都回家處理小孩的事情,什麼時間能處理好,還是個未知數,所以她只能把這個商鋪轉讓了。

最讓人滿意的是原來的店主是做縫紉的,店裡也沒有什麼貴重的設備和材料,加上急於轉讓,所以也沒有多收什麼轉讓費,他們只是把房東叫到一起,商量了一下租金價格後,凱當天便交了訂金把鋪面定了下來。

現在想來凱還真的是運氣好,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吧,也可以說是吉人自有天相。

一家人晚飯吃得很快,主要是想去看看這個鋪面的情況。

凱租的那個鋪面離我家不算太遠,只隔半條街,店面不算大太,比預想的要小點,鋪面大概有12平方米,後面還有個6平方米左右的里間,可能剛好能放下一張單人床,另外還有個房東自己改造小廚房和廁所。別看鋪面不大,設施到很齊全,想必也可能是房東為了房子好出租而做的改造吧。

原來租房的女人早已把東西搬走,房子已經完全空了,我們進去後看到室內比較淩亂,各種不要的布頭丟了一地,室內牆面也有很多地方掉皮,頂燈也很灰暗,廚房裡油污也很重,反到是廁所裡還看得過去。

鋪面的卷閘門倒還不錯,門鎖也好用,只是門上的店招要換掉。

凱和我商量了一下,說他想把房間粉刷一下,然後做幾個擺放水果的架子和一個收銀的櫃子,櫃子上可以放電子秤,另外在四周再裝幾面大點的鏡子,這樣看起來顯得空間比較大點,其它的再置點鍋碗瓢盆等用品把廚房裝備起來,另外再買一張那種折疊的單人床,這樣就齊全了,有點像家的樣子了。

我老婆很贊同凱的想法,讓我想辦法找人把房間粉刷一下,另外再請人做一個大氣點的店招。這些對我來說是小菜一碟,本來我也有這方面的資源,這些事也就是我一句話的事。臨走時兒子還沒忘記提醒哥哥說要安一個網線,說他以後好找哥哥玩遊戲,凱也笑著答應了。

一家人商量好後,興沖沖地回家了。

第二天我就安排了人員去幫凱粉刷房間,又安排人幫他做了一個新和店招和貨架,凱自己則去買了個鋼絲床,鍋碗瓢盆沒叫凱買,都是從我家裡拿去的,反正家裡這些家什不少。這些工作完成後,凱就去把他原來租的房子裡的他的東西全部搬了過來,並且把那邊的房子退了。

一切事情辦好之後,我又專門去街道辦事處找人幫他辦了個社區服務網點的牌子,免了辦理營業執照的麻煩也可以應對工商部門檢查。

所有的事情都辦得相當順利,十天后,凱的水果店正式開張了。

水果店開張那天,我專門請人做了幾個花籃送來,擺在門口,使得整個鋪面顯得喜氣洋洋的,還真有點開張大吉的感覺,那天凱還專門進了很多新鮮水果做特價銷售,吸引了不少過往的買主。

令我們大家都沒有想到的是:章煜那天居然也送了個花籃來。

我和凱都沒有給章煜說過開店的事,不知道章煜是如何得知凱的水果店在那天開張的。

章煜把花籃送到店裡後,和凱聊了幾句,才得知,他有個戰友在街道辦事處,那天我把辦社區網點的時候,正好他戰友在場,看到網點上有凱的名字後告訴章煜的。章煜的戰友知道章煜以前曾經和凱一起在做水果生意,所以那天看到牌子後就把這事告訴了章煜。

凱在裝修鋪面的時候,章煜其實來看過幾次,他只是遠遠地看看裝修的情況,並沒有直接面對凱。

看來章煜也算是個明事理的人,他知道他現在所做的一切,只是對凱的一種感情上的彌補,雖然他知道凱喜歡男人,也知道凱喜歡他,但是他從內心來說不可能接受凱,更不可能愛上凱。在他看來,他們之間的關係只是一種好朋友的關係,一種親如兄弟的感情。更何況他現在馬上就要結婚了,所以他也只能通過這種方式來表達他的那種複雜的心情。

章煜和凱在一起的時候,雖然有過肌膚之親,但那只是年輕人對性欲的一時衝動,並不能代表章煜就是和凱一樣的人,並且章煜也多次說過他與凱是不會有結果的。

凱對章煜的到來感到吃驚,這是他根本沒有想到的,章煜的到來讓他多少感到驚喜。但是凱那天表現的非常冷靜,凱說他那天對章煜如同對其他客戶一樣,很友好地表示感謝,在章煜離開時還特意準備了一些水果,請章煜帶回去給他媽老漢吃。

凱後來給我說,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再想也沒有用,何況章煜給他說他和女朋友馬上就要結婚了,所以他和章煜的事情,就此了斷了,以後他和章煜還是會像兄弟一樣相處,不會再加入任何雜念在裡面,他也希望章煜結婚後好好過日子。

由於凱的人緣不錯,嘴巴甜,把前來買水果的人叫得很舒服,所以凱的水果店生意還不錯,應該說,凱也許真的是做生意的料。

生意步入正軌後,凱也學會了在多種經營上下功夫,他又準備了一些花籃和果盤滿足不同的客戶需求,同時他還設置了電話預訂水果,只要一個電話,他會在預訂的時間內準時送貨上門,對周圍的老年人,也是主動送貨上門,這樣一來,他的生意是越來越紅火。

由於生意做得好,他每天也是忙得暈頭轉向,有時飯都顧不上吃,很多次都是我老婆叫我給他送飯去。這樣一來,我與他見面的時間又多了起來。

我老婆還真的算得上是有心人,她簡直把凱當成自己的親兒子了。平時路過凱的水果店的時候,都要進門去看看,看有沒有什麼要幫忙的事情。實在沒有幫的上忙的,就把凱的換洗的衣服拿回來,幫他洗洗。

凱也非常懂事,每次都要拿一些水果讓我老婆帶回來,這樣一來,我家裡現在不缺水果吃,根本不需要再去市場買水果了。

我老婆也經常約她的朋友和同事來凱的店裡買水果,她朋友的單位搞活動的時候需要用的水果也是凱給承包了,並且她的朋友和同事也介紹了很多其它的朋友和附近的單位前來買凱的水果。

凱的水果由於質好價廉,受到前來買水果的人的歡迎,很多人現在都是固定在凱的店裡買水果,由於凱做生意的口碑非常好,他在我們社區這一帶非常受歡迎,他的水果店也做的相當有名氣。

一天傍晚,我吃完飯後打電話問凱的情況,他說他剛給一個客戶送完水果,正在回來的路上,還沒顧得上吃飯。我老婆聽到凱還沒吃飯後,叫我把家裡的飯菜收拾一下給他送去。其實自從凱在我們這裡開水果店後,我家裡的飯菜每次都做得比較多,就是怕凱有時忙得吃不上飯。

那天我把飯菜送到水果店時,凱還沒到家,他的店是交給鄰店的人幫他看到起的。我把飯菜剛擺好,凱就進門了。看到桌子上擺好的飯菜,凱也不客氣,說他早就餓了,說完坐下來便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吃完飯後,凱把碗盤洗乾淨後,裝到我拿來的袋子裡,以備下次再用。

這時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陰冷的天氣使得路上行人已經很少了。凱對我說:乾爹,這時估計沒得啥子生意了,要不我把門關了,你陪我多坐哈哈兒,我們兩爺子好久都沒有擺龍門陣了,今天有時間,擺幾句。

我說要得,我們兩個真的好久都沒有單獨在一起了,那就把門關了吧。

我們兩人進到他睡的屋子裡面,剛坐到他的床上,凱就把我抱住,對我說:乾爹,我們好久都沒有在一起了,我好想你。我說我也一樣,也很想你。只是平時看你太忙,也不想過多地打擾你,真的怕耽誤你的生意。凱把頭貼在我的胸口上,說:現在的生意做的還將就,來買水果的人基本上都是老買主,現在最主要的是給單位送水果越來越多了,所以才有這麼忙。我對他說,目前忙點是好事,只要大家認同你的水果,以後會越來越好,生意也會越做越大,你現在只有一個人,我真怕你吃不消了。凱說累點不怕,只要離乾爹近,每天能看到乾爹,我累點無所謂。我拍他的臉說:你娃這張小嘴越來越會說話了。凱調皮的說:我這張嘴不僅會說話,還會吃人呢!說完他把我按到在床上,一隻手便伸進了我的褲子裡。

本來看到凱,我就很激動,內心的一切想法都在雞巴上充分體現出來了。加上凱的手緊緊握住,我的雞巴一下子就完全硬了。

凱輕輕地把我的皮帶解開,伏下身來,用舌尖慢慢地舔我的龜頭,我也把手伸進了他的褲子裡,用手在他的菊花附近撫摸,凱吃了一會,問我想要不?當時我真的恨不得把凱整個人都給吃了,但是想到他的那張折疊床估計無法承受們兩人的重量,也害怕他的叫聲會影響周邊的鄰居,於是我說,今天我們不做好嗎?我怕你這張床承不起,要不你幫我吹出來吧?凱點點頭,說:要得,還是乾爹想得周到,這張床擔怕還真的受不起呢。

那天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居然幾分鐘就射了,全部射到凱的嘴裡,凱也全部給吃了下去。之後,我讓凱平睡在床上,我同樣用嘴讓凱達到高潮。

完事後,我和凱睡在床上,用雙手把凱緊緊地抱住,生怕他一不小心掉下床去,畢竟那張單人折疊床實在是太窄了。

凱問我過來這麼長時間了,乾媽得不得說?我告訴他沒事,只要我在你這裡,你乾媽不會說什麼的。那就好,凱說,真想乾爹天天這樣抱著我睡。說實話,我在這裡啥子都不怕,白天做生意累點也無所謂,最怕和就是晚上關門後一個人孤伶伶地睡在床上,好無聊,好寂寞。真想有人來陪陪我,就算是就幾句話也好受點。我知道,我理解。我對凱說:以後你寂寞的時候,就給我打電話哈,只要我有時間,我就來陪你。凱唉了口氣:不好,畢竟乾媽和弟弟他們還在家裡,你還是要多陪一下乾媽和弟弟,等有時間再說吧,反正我一個人現在也習慣了。

我趁機對他說:要不你還是去找個人吧,不管是幫工也好,或者找個BF也好,這樣的話,一來他可以幫你的水果店搭把手(方言:幫助的意思),二來晚上你也有個伴了,一舉兩得。就像以前你和章煜那樣。凱搖搖頭:那有那麼容易喲,現在請個幫手要好多錢喲,找個BF還要看緣份,不可能隨便在大街上抓一下嘛,另外還要看人家願意不。反正這事也不急,等以後再說,如果真有合適的,到時我會考慮的。

我突然想起以前在北京時的那個人,問他:你現在和北京的那個人還有聯繫嗎?凱說:早就沒有了,我回來後把他們的電話全部刪了,我的電話也換號了,他們根本聯繫不到我,我也不想再給他們聯繫了。我接著問他:你在北京做的好好,為何突然不做了,從北京回來了?

凱看著我的臉,對我說:你真的想知道原因?我說:嗯,我一直想問你,但是一直也沒有機會問。

凱說:那我說了你不會不理我了吧?我說怎麼可能?有啥子事嗎?

凱坐起身來,拿出兩支煙,遞給我一支,然後把煙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說:那個人得了愛滋病!

我驚奇地一下子也坐了起來,問他:你沒事吧?凱說,我沒事,他給我說他得病後,我立馬去醫院檢查了的,我沒被傳染到起。好在是你以前提醒過我,所以我們每次做的時候,都是戴了安全套的。

這時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對凱說:好危險,現在得這病的人是越來越多,你千萬千萬要當心,這病得了,你這一輩子就完了。

凱說:就是,我們那個酒吧裡面有好幾個人都遭了,據說是被一個老外傳染的。我們那個酒吧裡經常有老外來耍,酒吧裡有幾個人還專門勾引老外,說是老外的錢好掙,這下子好了,把命都搭上了。我在那裡的時候也有老外來找我耍,還是酒吧裡的人引薦的,但是我都拒絕了的,我清醒白醒地知道那裡的人為了錢啥子事情都做得出來。反正不管他們再咋個說好,錢再咋個好掙,我都是堅決拒絕和老外做那事,就為這事還得罪了那裡的人,因為他們介紹成功後,他們也會得一筆不少的小費。

自從那個人給我說他得病後,我就下決心要離開那裡,我覺得那裡太恐怖了,太亂了,真的不去不知道,一去才嚇一跳,那裡的人太瘋狂,特別是有幾個經常去那裡耍的老外,酒喝多後,當著眾人的面就可以脫褲子打飛機。聽說到下半夜還有人就在酒吧裡做愛,不過我沒有遇到過,只是聽說。我現在覺得我回來的真是太明智了,不然,再在那裡呆下去,我都不知道我會變成啥子樣。

我說:好在是你聽了我的話,不然,你娃真的不知道會有啥子結果。你想想你那次得病的時候的痛苦樣子,有過那樣的經歷會,你應該很清楚這個後果的嚴重性。所以以後不管是在哪裡,和哪個人在一起做,一定要有安全措施,要保證你的健康,這是我們必須要做到的。

凱說他正因為想到那次得病的事情,所以他在這方面非常注重,每次做愛不管是做1還是做0,他都採取了安全措施,才得以保證他現在還是個健康的身體。

那天我們聊了很久,想到凱第二天一早還要去進貨,他今天忙了一天也很疲倦了,所以我讓他早點休息,在快十一點的時候,我拿著裝碗的袋子,離開凱的水果店。

春節過後這段時間日子過得到也很平靜,不管是單位上的事情還是凱這邊,都還很順利。但是一季度結束後,公司的日子開始走下坡路了。

眾所周知那年的房地產業受到了嚴重的衝擊,我所在的投資公司由於前期幾個比較大的房地產項目投資了不少,受當時大氣候的影響,整個公司的運作成了很大的問題,資金回籠不僅僅是用緩慢能夠形容的,可以說有幾個項目存在嚴重的資金短缺,專案基本上屬於癱瘓的狀態,公司老總急得天天罵人。

著急也沒有用,即然是當時的董事會其實也就是他們幾個出錢的董事們的決定,這也怪不到誰,只能怪他們當時沒有把政策搞明白,算是投資失敗,交點學費罷了。

公司運作不好,只好大量裁人。好在我所在的那個項目是地處郊縣的,影響還不算很大,基本上可以說是保本吧,具體專案和運營方式屬於公司的保密範疇,在這裡就不多說了。所以,當公司宣佈裁人的時候,我未在其中。應該這樣說,公司對於幾個中高層的管理人員,他們也不會輕易放棄的,這樣一來至少還保住了我的飯碗。

其實對於公司的動作出現的問題,很多同事特別是財務處的人員提醒過他們,當然不包括我。因為我當時的心思說實話並沒有完全放在公司的經營上,而是天天想的是凱的生意做得如何?但是同事的提醒並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

公司真正出現問題宣佈要裁人的時候,我和老婆都想好了退路,如果我被裁掉的話,我就和凱一起做水果生意。不過,在人員名單未宣佈之前,我並沒有和凱商量這事,我想如果我和凱一起做水果生意,應該是他求之不得的。

好在是公司裁員名單中沒有我,這讓我松了一口氣。

公司老總在宣佈裁員那天一大早就單獨把我叫到他辦公室去。說實話當時我心裡真的一緊,滿以為我是第一個被裁員的人。進門的時候,我都做好了收拾走人的準備。

我進門後,老總一反常態地主動給我倒了杯咖啡,和我一起坐在沙發上。那天老總的臉上顯得非常疲憊,說話語氣也很低沉,他慢呑呑地問我對這次公司裁員的看法?都到這一步了,讓我怎麼說呢?我只好硬著頭皮說:公司走到今天也不容易,現在的情況也不是大家所希望的,公司遇到困難,我想大家都能理解,更何況裁員也是萬不得已的事情,也一定是經過了你們董事會深思熟慮的。即然決定的事情,叫我們下屬也不好說什麼,我自己很尊重公司的決定。老總點點頭,說:你說的很好,你也看到了,公司現在的情況很糟糕,資金鏈斷了,銀行也貸不到款,公司現有的流動資金也僅能支撐到上半年,到時情況會有什麼變化,我們幾個董事誰都無法預料。唉,我現在是天天為錢著急,到處借錢,裁員也是不得已的事。不過,我現在告訴你,你不在裁員的範圍內。我今天單獨找你來,就是通知你,你的位置不變,只是目前公司的運作不好,在待遇上可能要稍微調整一下,不過,你放心,等公司經營好起來後,公司會考慮給你彌補的。你看如何?聽到這裡我心中的那塊石頭算是落了地,我當時真的很激動,沒想到老總找我談話是這樣的結果。我說:非常感謝老總對我的信任,請老總放心,我會與公司同甘共苦的,公司現在有困難,做為員工完全能夠理解,待遇問題你們不用考慮,按公司的安排來吧,我還是那句話,我個人完全尊重公司的決定。

出門後,我長長地出了口大氣,然後快步回到我的辦公室,第一時間給老婆打電話通報了老總的意思。老婆得知裁員沒有我後也很高興,說: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出去吃飯慶祝一下,把凱也叫到一起去。

那天下班後,我沒有搭同事的順風車,因為這次裁員名單中有他。我不好意思再坐他的車了,於是自己坐公車回到了家。

到家後,老婆和兒子都準備好了,就等我和凱了。我們全家人一起去了凱的店上去叫凱。當時天色已暗了,水果店裡沒有客人,凱正坐在門口的木凳上在看手機。我告訴凱一起去吃飯。凱奇怪地看我,問我又不是啥子節日,為啥子想起下館子?我說沒得啥子,只是好久都沒有去館子裡吃飯了,想去換一下口味。我幫凱把店門關上,兒子過去把凱哥哥拉起來,說:別那麼多費話,叫你走就走吧。

一家人到了附近一個中等的餐館裡,要了個包間。那天我老婆居然要了瓶紅酒,說她今天想陪我們喝幾杯。

我和凱一起吃飯的時候,一定不會少白酒的。那天要了瓶五糧春,我開酒的時候對凱說:今天我們兩爺子就這一瓶,我知道你能喝,但今天只許喝一瓶,我們僅酒不僅量,喝高興就好。凱說要得,我聽乾爹的安排。

在飯桌上,我把公司的情況給凱簡單地說了一下,凱聽到後感到很吃驚,說:乾爹,你們公司實在不行的話,要不你就和我一起做嘛,何必委曲自己。我說,沒事,還沒到那一步,真正公司不行了再說。到那個時候如果乾爹找不到更好的工作,我們兩爺子就一起做水果生意,我來給你打下手。凱說,我巴不得你們公司關門,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一起經營這個小店了。我老婆打斷凱的話:屁娃娃莫亂說話,你還真想你乾爹的公司關門呀?你以為到時你乾爹真能拉下臉來和你一起做生意?他那個臭德性我還不曉得哇?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我笑笑說:反正是活人不得被尿憋死,車到山前總有路。真的到山窮水盡的時候,面子又管幾個錢呢?

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吃完飯後,我對老婆說我和凱去外面走走,你們先回家吧,兒子還要做作業。

老婆帶兒子回家後,我和凱一起去了附近的公園裡散步。

剛過清明節,這時晚上的氣溫依然很低,在公園裡散步的人已經不多了。我和凱走了一會,走到基本上是公園的最深處的地方,看到一個長椅,我讓凱坐會,休息一下,抽支煙。凱讓我先坐下,他則頭枕著我的腿睡了下來。凱問我:乾爹,你真的不想和我一起做生意嗎?我說:你個臭小子還真想我下崗呀?給你說,不是我不想與你一起做生意,其實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做啥子都是無所謂的,只是我目前還沒有到那一步,公司目前還需要我給他們抽起。你要知道,我能有今天也是與公司的發展和我們老總的信任離不開的,現在公司真的有困難了,我不可能就不管不問了,在公司最需要我的時候,他們沒有放棄我,我也就更不可能放棄公司。如果公司以後發展的好我們就不說了,真的有那一天公司搞不起走了,我會考慮我的退路的。到時如果你不嫌棄我,那我首先就會考慮和你一起經營這個水果店。凱說:乾爹,你想多了,我真的是真心希望你來幫我,或者你當老闆,我來幫你。先看看再說吧。我對凱說,說不定真會有你希望的那一天的呢。

凱頭枕在我的大腿上,一隻手卻不老實地開始在我的襠門上下撫摸,慢慢地我有感覺了。凱慢慢地拉開我的褲子拉鍊,十分費力地把我的那根已經很硬的雞巴掏了出來,然後一下子全部含在他的嘴裡。

那天我們算是第二次在室外野戰了,畢竟在公園裡,怕萬一來人看到不好,凱也是有所顧忌,不敢放肆地吃,怕口交發出的響聲會引起來人的注意。

沒過多久,我就射了凱一嘴。我問凱要不要我幫他吹出來?凱說不了,他說昨天晚上自己打了飛機,今天不想出了。

收拾完畢,我摟著凱準備朝回走的時候,突然發現離我們不遠處有兩人也在做和我們相同的事情。那個男的仰頭靠在椅子上,他的身下另一個人正在給他口。由於天太黑,沒看清楚出給他口的人是男還是女,只是看見那個男的雙手按著下面那個人的頭在他的襠部處快速地上下運動。

我給凱做了個噓的動作,然後悄悄地離開了那個地方。

出公園後,我對凱說,很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我就不送你回店裡了,你個人回去也早點休息吧。

出於對剛才那兩個人的好奇心,我決定回去看看兩個人到底是兩個男的還是一對情侶。於是我又原路返回,等我到那個地方的時候,那兩個人已經不在了,只是在長椅前留下了幾小包團狀的衛生紙。

我在地上撿起一個稍微大點的紙團,打開後,一股濃濃的新鮮的精液味道撲鼻而來,看起來射的量還不少。

我環視了這個地方四周,周圍的植物非常茂盛,幾張長椅正好設置在植物的凹處,相當隱蔽,不走近是根本看不到坐在椅子上的人在做什麼。我在想,這麼隱蔽的地方,也許用不了多久,還真會成了野戰的好地方呢。

四月底的一天傍晚,我正在家裡吃飯,凱突然敲響我家的門。進屋後,我問他,怎麼這個時候來了,吃飯沒有?你走了哪個幫你守店子呢?凱說:乾爹,我吃了飯了,我把店子關了,這哈哈來是有個急事情。我叫凱不急,坐下來喝口水,慢慢說。凱喝了口水,說:今天下午我媽打電話給我說大舅舅去世了,大舅舅以前特別喜歡我,他家沒得男娃娃,所以從小對我很親,他屋頭有啥子好吃的都要給我留起,等我來的時候給我吃,逢年過節都要單獨給我封紅包,所以我媽叫我無論如何要回去送一送大舅舅。我準備明天一大早就回老家,這幾天可能沒法開門了。就是這個情事讓我著急,因為明天我都答應了一個單位送水果,他們是今天上午來訂的水果,說是他們的“五一”節開會要用。這下子出了這個事情,我就不能送了,但是又給人家說好的,錢也收了,不可能甩人家死耗子。我現在來就是商量一下這個事情,我想看看乾爹明天有沒有時間,能不能幫我把水果送去?水果我都裝好了的。

看著凱著急的樣子,我對他說:莫急,小事情,沒得事,我明天幫你送去,反正這要放假了,單位上事情也不多,沒得問題的。這樣子,等我吃完飯我們去你店裡看看那些是要送的水果,另外把他們單位的電話和收水果的人名字告訴我,到時我跑一趟就是了。

我幾下把飯吃完,然後拉著凱去了他的水果店。

到店後,凱指著門口堆的幾袋水果,說:水果不多,我還幫他們買了點乾果,這些東西加起來一個人拿起還是有點重哈,好在他們單位不是很遠,以前我都是開我的火三輪去的,要方便些,但是乾爹你又不會開,要不乾爹你打個去吧,大概也就是十多塊錢,不然你不好拿的。

我試了試水果和乾果的重量,還真有點沉,一個人要想一次性拿完也很吃力。於是我說:行,我明天打車去,這個事情你就不管了,反正我給你辦好就是了,不會耽誤人家開會的。凱把電話號碼的收件人寫在一張紙上,遞給我裝好。

做完這些事後,我本想看看凱有沒有要洗的衣服,拿回去叫老婆幫他洗洗,於是我走到他睡的小屋裡,開燈後,看到凱的床上亂糟糟的,被子也沒有理,幾件換下的衣服放在床前的木凳上,我叫凱拿了個塑膠袋,把要洗的衣服裝進袋裡,正在裝的_時候,從一條褲子裡掉下一條小內褲,我從地上撿起來,手上黏黏的,凱看見後一把搶了過去,臉一下子紅了,對我說:這個我自己洗。我把手上的黏黏的東西一把抹在他臉上,笑著對他說:臭小子,昨天晚上打飛機了哇?射的還有少喲!凱則一下子抱住我,說:乾爹好壞!說完,還沒有等我回過神來,他的嘴已經把我的嘴給堵上了。

我們兩個人就站在那裡相擁著,親吻著。慢慢地,凱把我放在他的床上,他則伏在我的身上,他的嘴又慢慢地朝下移動,手也把我的褲子解開了,把我早已硬得不行的雞巴掏了出來,用嘴含住。

那時我的心裡沒有其它想法,只想射。

射的時候,我叫凱把他那條內褲拿來,我說要射在他的內褲上,要和他的精液溶在一起。

我問凱要不要幫他吹出來?凱說昨天晚上打了兩次飛機,這哈哈不想射了。怪不得,我感覺那條內褲那麼濕,原來這小子昨晚打了兩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