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中午,我正在午休,凱給我打個電話,說他想我了,叫我晚上抽空去他那裡。
說實話,我心裡也一直想著他,只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對他的這個電話,我很猶豫,去?還是不去?不去,肯定會傷凱的心,去了,又怕控制不住自己。後來想想,還是去,去了會發生什麼事情,到時再說。
晚上到了凱的家,凱今天有意早收攤,在家裡等著我。
進門後,凱就撲到我的懷裡,嘴裡說:乾爹,我好想你了。我把他抱在床上,讓他坐在我身邊,說:凱兒,我也想你,只是我怕見到你後又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我一直忍到起。凱用手止住我的嘴,不讓我說話,慢慢地用他的嘴吻了上去。他的手解開了我的襯衣上的扣子,伸進去在我的乳頭上來回地撫摸,最後慢慢地滑向了我的褲子裡,我連忙用手按住了他的手,想制止他的行為,可是他堅決地把我的手拿開,迅速地抓住了我已勃起的雞雞。這時我已毫無反抗的能力,任憑他解開了我的褲子,把我昂立的雞雞含在了嘴裡。同時他自己也把自己衣褲全部脫光,從枕下摸出他準備好的潤滑油和套子,做完這一切後,他讓我平躺在床上,自己慢慢地坐了下去。
一陣疾風驟雨後,我們消停了下來。
那天凱射了很多,全部都射在我的胸口。而我射在套子裡的精液也不少,凱把套子裡的精液倒在了我的身上,和他的精液溶合在一起,然後伏身趴在我的身上,兩個人的精液像膠水一起,把我們兩人的胸緊緊地粘在一起。
我們兩人就這樣一動不動地保持這個姿勢,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我感到凱的身體把我壓得有點出不贏氣了的時候,我看看時間也有點晚了,於是我對凱說,太晚了,我要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你明天一早也要去進貨,你收拾一下,也早點睡吧,凱這才依依不捨在離開了我的身體。
臨出門的時候,凱拿出一個信封,說:乾爹,這是我上次借你的錢,現在還給你。我推開他的手,說:你現在做生意需要錢,這錢你先收到,等你有多餘的錢後再還我。凱執意地把信封塞進我的衣服口袋裡,對我說:這次他老漢來的時候,給他帶了些錢,加上這段時間做生意也賺了些,現在生意的資金完全夠周轉了,所以這錢你必須收下。
我想想,說,也要得,這錢我先收下,等你哪天要用的時候,隨時來拿。
說完,我輕輕地吻了他一下,道了個晚安後,便離開了凱的家。
之後的一段時間,我們沒有更多的聯繫,主要是凱每天做生意也很辛苦,我不想更多的打擾到他。只是偶爾發個資訊問候一下,凱也是如此,估計他也擔心我家裡的關係,加上兒子要期末考試了,怕他打電話影響到弟弟的學習。
其實在每天下班路過凱的水果攤的時候,我都要留意一下他的生意情況,並且還經常動員公司的人員到凱那裡買水果,公司有重要的會議或者接待客戶需要水果的時候,我都會安排辦公室的人員去凱那裡採購,我是想用我自己的微薄之力盡可能的幫助凱。當然,這一切凱並不知道,我在他面前也從末提到過。
終於有一天,我下班路過凱的水果攤時,看見凱的身邊坐了一個穿軍裝的年輕人。由於是坐著,並沒有看出他的具體身高,從坐著的身材看,那個人比凱只高不矮。那個人長得很陽光,短髮,略瘦的臉上充滿著軍人的剛毅,穿著件短袖的襯衣,暴露出的手臂肌肉很發達,看著就很有力量的樣子,下身穿了條軍綠色的褲子,由於水果筐子擋住了他的腳,我沒有看到他穿的什麼鞋子。凱則是站著的,他一邊賣水果,還一邊不停地轉身與那人說話。以前從沒見過這個,也沒有聽到凱說他家或他的朋友中有當兵的人。我想也許只是來買水果的客人吧,當時並沒有過多的在意。
隔了兩天,我下班路過凱的水果攤時,又見那個人在那裡,這次那個人並沒有坐著,而是和凱站在一起為來買水果的人挑選水果。這天那人穿的仍然是那件襯衣,只是扣子全部解開的,露出裡面穿的白色的背心,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寬鬆的褲子。那人在給客人選水果的時候,時不時地看看凱。
我故意走上前去,凱在低頭幫客人挑水果,沒有發現我。我順手拿起一個蘋果,問那個人,這個蘋果好多錢一斤?還沒等那人說話,凱聽到我的聲音,立刻抬起頭,高興地說:乾爹,你來了?那人聽到凱叫我乾爹,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我,不知道說什麼好,顯得很尷尬的樣子。
我笑著對凱說,生意好吧?凱說,這段時間天氣比較熱,生意還不錯,每天都搞不贏,然後有點不自然地轉身對我介紹說:這是我朋友,叫章煜,當兵才回來,現在他和我一起打理這個水果攤。然後又對章煜說:這是我給你說過的我乾爹。章煜很知趣地叫了聲:乾爹好。
他們在和我聊天的時候,水果攤上一直有人在挑選水果,我看他們也忙,於是我說:他們忙吧,天要黑了,我先回家了,你們還沒吃飯吧,也早點收拾了吃飯休息。
到家後,我沒有把凱和章煜一起做生意的事給我老婆說。只是感到自己心裡面有什麼東西梗塞住一樣,很不舒服,一晚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幾次都把我老婆弄醒了,她問我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吃點藥?我告訴她說沒事,我是在想公司最近出的事情。
那段時間公司確實出了點問題,有一個專案的資金出現嚴重的問題,導致公司的運行資金出現了短時間的斷鏈,有個副總還因此被迫辭職走人,那個專案的主管經理被免職,公司的財務總監也受到嚴重警告,當然財務總監是不可能開除的,因為這個財務總監是公司董事長的親妹妹,公司這樣做法只是殺雞給猴看的。不過,通過這事,也讓公司的高層管理者整天提心吊膽的,生怕在這個節骨眼上自己手下的人發生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公司出事的事情,我給我老婆說過,所以那天晚上我睡不著,她還一直以為我是在考慮公司的事情,沒有過多的說我什麼,還勸我說不要太傷神,實在不行換一家公司。
我讓她先睡,不用管我。之後我起身去了趟廁所,然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抽了支煙,想靜一下心。
那天晚上,我一直在想凱和這個人的關係,從表面上看,好像看不出什麼問題,兩個人一起做生意,凱多了個幫手,這對凱來說多少是個好事,畢竟,這樣一來,他就不會那麼勞累。但是對這個人的來歷和凱突然與他一起做生意卻沒給我說這個問題上,我又覺得有點不對勁,如果是凱真正請個一般的人幫他,他一定會給我們商量的,至少也會說一聲的,但是,這個人什麼時候來的?以前是做什麼的?凱卻沒給我們說。我的第六感覺,這裡面一定有事情。
本來,凱一個人打理水果攤很辛苦,他找個幫手也是很正常的事,這也是我和他乾媽一直希望的事,但真正當那個人出現後,我總是覺得渾身不自在,並且在我的內心裡面,充滿著對那個人的排斥。
我很矛盾,這不應該呀,本來是我們大家都希望的事,一旦變為現實後,為何我會出現那麼大的反應?這充分說明,我對凱仍然沒有放棄,在我的內心裡一直覺得:凱只是屬於我一個人。無論以前峰給我說過凱一直喜歡的人是我,還是我與凱長時間相處,我都非常地認同這一觀點,一直沒有改變。
雖然以前凱也找過其它的人,包括他以前上班那個地方的經理,但在我認為,那都是逢場作戲,他不會認真的。
凱做為一個血氣方剛的年青人,當我長時間不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有欲望,他想發洩,臨時找個人滿足一下他的生理需求,這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以前和那個經理在一起,並不是凱的主觀願望,是那個經理主動找他的,凱與他保持那種關係,估計也是凱希望他在工作上對凱有所幫助,這我也能夠容忍。
以前我一直都相信凱除我之外,他是不會再找其他人了,但是從這個人的情況看,我總覺得好像不是那回事,有點酸酸的吃醋的感覺,但願我的感覺是錯的。
由於頭天晚上沒有睡好,第二天上班感到頭昏腦脹的,工作提不起精神,公司同事看我臉色不好,很關心的問我是不是病了?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我說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一個人跑到會議室去,把門反鎖上,把那裡的幾個沙發拼在一起,靠在上面,休息一會。剛剛睡著的時候,手機電話的響聲把我驚醒了。
我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是凱打來的。電話裡凱說他早上去進貨了,現在剛把攤子擺好,說有話想給我說。凱話有點呑呑吐吐,我直接了當地問他:你是想說那個章煜的事吧?凱小聲說:是的。他說電話裡說不清楚,有些事想單獨給我說。
我看了一下時間,還不到十點,我告訴他等我的地點後,給同事說我去趟醫院。
凱在那個小茶樓的包間裡已經把茶水點好了,這個茶樓就是上次我和凱等峰的那個茶樓。進門後,凱給我點了支煙,然後很平靜地給我說了他和那個叫章煜的事。
章煜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進入凱的世界裡的。
剛二十出頭的章煜今年剛剛從隊伍復員出來,拿著復員費回來之後的章煜沒有去街道給他安排的工作單位報到,而是想自謀出路。這主要是他復員之前,本來說好了是去他戰友家在郊縣租的一座山上搞了一家生態養殖公司去上班的,但他去了之後,感覺那裡的環境和工作與他想像的差了很多,加上那裡的交通也很不方便,他相當不適應,於是他退出了那個生態養殖公司。之後雖然找過一些工作,做過保安,在火鍋店裡打工,還做過消防器材銷售,但總覺得都不滿意,在那些地方上班的時間都不長,後來乾脆在家休息,不再找工作。他打算休息一段時間後再出門看看,實在不行就用他的復員費作本錢自己做點小生意。
他父母為他工作的事很生他的氣,覺得他當時沒有服從街道給他安排的工作的行為太衝動,而他到不以為然,覺得年輕人都應該自己去闖世界。
那段時間,他一直與他家裡冷戰,每天除了在家睡覺外,其餘時間他都一個人在外東遊西蕩,不到吃飯、睡覺時間絕對不回家。他後來給凱說那段時間他真不想回家看他父母的臉色。
章煜的家就在凱賣水果的那個社區裡。
那天,凱同往常一樣,在章煜家的社區門口賣水果。由於剛把攤擺好,還沒有什麼生意,凱便坐在水果攤後抽煙。章煜路過那裡,看到凱一個人在守水果攤,章煜藉口打火機沒帶,找凱借火之機與凱聊起天來。
其實凱在社區賣水果這麼長的時間了,對社區的人員情況還是比較瞭解。他說經常看到章煜一個人時不時地外出,好像沒有上班樣。畢竟像章煜那樣的帥哥天天從社區門口進出,在凱面前晃來晃去,時間長了,凱多少對章煜還是有些關注。
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還不熟悉,都只是說點生意上的事情,和個自家庭的簡單的情況,沒有很深入地談到其它的話題。
兩人慢慢熟悉後,章煜就天天守在凱的水果攤邊找凱聊天。畢竟章煜沒有工作,又不想天天呆在家裡聽爸爸媽媽的數落,於是,那段時間,當凱每天把水果攤擺好後,章煜就來找凱聊天,對於章煜而言,無聊的時候,找人聊天擺龍門陣也算是一個打發時間的好辦法。
慢慢地,章煜覺得凱對人很真誠,在賣水果這個事情上,絕對不會短斤少兩,以後次充好,更不會耍秤,欺負老年人,甚至當有的人買得多的時候,特別是樓層住得比較高的老年人,凱還親會自將水果送到家裡。當然這也是凱的生意一直做得比較好的原因。
章煜慢慢地對凱有了好感。覺得這個農村來的小夥子,越看越順眼,從凱做生意和態度上,覺得凱是個值得信任的人,經至於後來兩個人成了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凱對我說,他從見章煜第一面的時候,他就對章煜有好感,原因很簡單:章煜曾經是名軍人。凱雖然自己沒當過兵,但對軍人一直比較敬佩,覺得章煜身上那種軍人的陽剛的氣質正是他缺少的。
軍人對所有同志而言,都應該是有很強的吸引力的。
所以,凱說他一直想接觸章煜,他想從章煜身上學到點那種軍人的陽剛氣質。
正是由於兩個年輕人雖然他們的想法不同,但相互都能從對立找到自己所需求的東西,凱中想從章煜身上補充點陽剛之氣,而章煜則是想通過與凱聊天,找個知心朋友傾述自己內心的苦悶,於是他們成了好朋友。
兩個年輕男人在一起,難免會說到性這個問題。
章煜問凱為何沒有女朋友?凱很老實地把他曾經有過兩個女朋友的經歷如實地告訴了章煜。當然,剛開始的時候,凱隱瞞了自己的同志身份。而凱問章煜為何不找女朋友的時候,章煜很直截了當地說:他不喜歡女人。
當凱聽到章煜的回答後,他說他還自己以為聽錯了?又問了一次同樣的問題,當章煜再一次明確回答凱的問題後,凱說他相當的驚訝,說從外表上看,章煜怎麼也不像是同志。對此凱覺得很驚奇,他問章煜為何不喜歡女人?難道你喜歡男人?
章煜說他只是不喜歡女人,他說他天天聽到他媽媽在他耳邊嘮叨他就心煩,加上以前在學校讀書的時候,由於他天生比較調皮,經常做些惡作劇,那些牙尖的女生天天打小報告告老師,害得他經常被學校請家長,每次請家長回家後,他都要被他爸爸暴打一次,所以從心裡面就厭惡女生。當然,他說他只是不喜歡女人,並不是就說他就喜歡男人,他現在只是不想接觸女人而已。
一天,章煜吃完飯後出門散步,看到凱的水果攤還沒有收拾,於是過來坐到凱的邊上,看凱賣水果。
也不知道怎麼的,那天凱的生意不是很好,到了快九點的時候,上午進的貨都還有很多沒有賣完,有些水份多的水果又不能過夜,否則第二天就沒有賣相,凱想多等點時間,儘量把水果多賣點,把損失減少點。
等他接待完最後一個買主的時候,都快十點了。
因為那天凱進的貨也比較多,並且沒有賣出多少,收攤的時候,凱一個人一次收拾不完,於是章煜主動幫他把貨收拾了。收拾完畢,凱提出請章煜吃點燒烤,章煜沒有拒絕。
吃燒烤的時候,他們先是每人喝了幾瓶啤酒,章煜覺得不過癮,又要了瓶白酒。都知道當過兵的人的酒量都不錯,章煜也一樣,平時和他的戰友同學以及朋友們在一起的時候,他的酒量還算是不錯,但他這點的酒量要想和從酒罈子裡長大的凱比的話,根本不是凱的對手。一瓶白酒一下肚,章煜的酒勁就上來了,到最後,章煜都是找老闆要酒喝了,凱說,當時章煜要酒喝的樣子凱說他都虛了,連忙叫老闆把賬結了走人。
凱說他本想把章煜送回家的,但章煜整死都不回家。沒辦法,凱只好把章煜扶到他家裡休息。
到樓下的時候後,章煜就吐了。凱是連拖帶拉的好不容易把章煜整到家裡。
到家後,凱把章煜放在床上,把章煜身上沾了髒東西的白襯衣和軍褲脫了放在洗衣機裡攪了後,又用熱水把章煜身上擦洗了一下。醉酒後的章煜根本無意識了,任憑凱給他擦洗身體。
凱說章煜的身體很結實,胸部和手臂的肌肉很發達,喉節和乳頭都很突出,章煜的體毛很多,腋毛已從腋窩中伸了出來,肚臍以下全是濃密的陰毛一直延伸到他的內褲裡面。
那天章煜穿的是條部隊裡發的那種軍用大褲衩,褲腳邊很寬鬆,凱在擦洗他身體的時候,章煜的雞雞已經從寬鬆的褲衩邊露出來了。
可能頭天沒有洗澡,章煜有點包皮的雞雞裡發出了一股比較濃烈的尿騷味。
凱說當時他把章煜的包皮翻開的時候,在他的龜頭邊有很多白色的粘粘的很臭的東西。我告訴凱:那是包皮垢,有包皮的人最好每天都要清洗,不然很容易引起龜頭炎等病,嚴重的還會造成勃起障礙,甚至不能生育。
凱說他用熱毛巾換了幾次水才把章煜的雞巴洗乾淨,洗有時候,可能是因為熱毛巾刺激的原因,章煜的雞巴居然慢慢地硬了。
章煜的雞巴不是很粗,屬於那種細細的,長長的,有點包皮,但是硬了後,龜頭就能夠露出來那種。
凱說他當時看到章煜睡得跟死豬一樣,一動不動,由於酒精的原因,他全身通紅,樣子很是可愛。不過,他並沒有動章煜。做完這一切後,他已經很累了,想到明天一早還要進貨,於是他也睡到章煜的邊上。
下半夜的時候,凱感到自己的氣都要出不贏了,他醒來一看,原來章煜全身都壓在他的身上。章煜的一支手居然摸在他的乳頭上,他的一條腿完全壓在他的雞雞上。凱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章煜從身上弄下來,把章煜平躺放好後,章煜仍然沒有醒,凱把手伸到章煜的內褲裡,章煜的細長的雞雞軟軟地吊在他的兩腿之間。
凱說這次他沒有把手拿出來,就這樣捉到章煜的雞雞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凱被手機的鈴聲叫醒了。他醒來的時候,發現章煜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微笑地對他說:把爪子拿開!凱這才發現他的手還握著章煜的雞巴。可能是由於晨勃,章煜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凱說:不拿,這樣子捉到起好耍!像拿到根金箍棒樣。章煜開玩笑地對凱說:我的雞巴不是金箍棒,是牙籤!凱說:切,大象才用得上這麼粗的牙籤!
章煜一直沒有拿開凱握著他的雞巴的手,而是把手臂伸在凱的脖子下面,讓凱頭枕在他的胸口上,對凱說:好硬,好難受,要不你幫我打飛機弄出來!
凱把章煜的內褲脫到他的屁股下面,把雞巴完全露出來,然後一上一下地慢慢套弄著。凱問章煜,以前在部隊的時候,有人幫你打過飛機嗎?章煜說沒有,從來都沒有,以前硬的時候都是自己打,這事咋個可能要別人幫忙嘛?!何況別人也不可能幫你做這事。凱說那你為啥子叫我幫你打?章煜反問:別人也沒有捉到我的雞巴睡覺的呀?凱聽到後使勁地捏了章煜的雞巴一下,章煜痛得叫了起來:你要絕老子的後呀?凱說:哪個叫你亂說話。不過,章煜,你的雞巴發育得很好看,捉到起好舒服。章煜笑出聲音來,問他:你喜歡哇?要不要我送給你。凱說,好哇,我去廚房拿把刀來?章煜緊張問說:你要做啥子?凱說:你不是要送給我的嘛,我割下來煮起吃!
章煜說:割下來不行,要吃你就這樣吃!凱說真的?我吃了?章煜說:反正是你的了,你想吃就吃。凱看了章煜一眼,覺得他不像是開玩笑的,於是說,我真的吃了?章煜不再說話,而是閉上了眼睛。
凱慢慢地伏下身來,把章煜的雞巴含在了嘴裡。
凱說他在給章煜口的時候,章煜的全身繃的緊緊的,很緊張的樣子,不過,從章煜嘴裡發出噝噝的聲音看得出,章煜很舒服。
第一次被人口交,章煜感到非常地刺激和興奮,很快就射了。射完之後,章煜長長地出了口氣,說:真他媽的爽。
凱起身後,嘴裡的精液並沒有全部吐在紙上,而是把一小部分咽到肚子裡。
完後,凱說他要去進貨了,讓章煜再睡會。
凱進貨回來時,順便給章煜帶了點早餐。
凱進屋後看到章煜還在睡,並且把原本蓋在身上的涼被全部壓在了身下,雞巴又從內褲的邊上露了出來。凱把手伸進去,握住雞巴,再一次把它含在嘴裡。
這次章煜的雞巴是在凱的嘴裡慢慢地硬了起來,已經舒服過一次的章煜這次用雙手把凱的頭按住使勁地朝下按,每次整得凱都是深喉,幾次都把凱弄得打幹嘔。這次章煜用了很長的時間才射。
射完後,章煜坐起身來,看著凱說:你娃娃那麼想吃老子的雞兒,好吃得很哇?凱說,反正是我的東西了,我想吃就吃,不吃白不吃。
章煜說:你娃咋個喜歡吃男人的雞兒,不得是同性戀吧?
凱沒有回答他,而是指了一下桌子上的早點,說:給你買的早點,你自己吃完後個人回家,一晚上沒回去,電話也不打個,你媽老漢不曉得要急成啥子樣子了。凱說:我現在要出門做生意了,我的事情改天慢慢給你說。
凱和章煜的打夥生意就這樣做了起來。然而,沒有想到的是:自從章煜加入進來後,凱的水果生意不但沒有紅火起來,反而生意還秋(方言:差)了不少。凱說他一直沒有找到原因,心裡十分不解。還是我把原因告訴凱後,凱才恍然大悟。
我告訴凱:我們大家都有一個習慣,一般儘量不會去買熟人的東西。原因主要是怕萬一買到不滿意或者變質的水果,大家會不好意思去調換,還有就是萬一你們在秤上動了手腳,他們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去找你們的麻煩,但是真正當他們遇到這種情況後,心裡又肯定會不舒服,找你們吧,又怕傷鄰居間的和氣,不找吧,心裡面堵得慌,於是,他們乾脆就不買你們的水果。你想想,章煜是在社區裡長大的,他的熟人很多,當大家看到是章煜在那裡做生意,難免會有這樣的顧慮,所以你們的生意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儘管如此,凱對章煜也沒有半句抱怨的話,他還是每天起早摸黑地進貨,擺攤。當然,章煜也很努力,遇見社區的熟人,他都會主動打個招呼,但這並沒有改變他們生意的好轉。
雖然生意不如以前那樣好,但是生意還是必須得做下去。他們兩人每天收攤都很晚,基本上是收攤後才能吃上晚飯。章煜的媽老漢看到他們兩個都是很認真地做生意,他們的態度也慢慢地轉變了,時不時地還給他們兩人送飯菜,天熱的時候,還主動把家裡的電風扇拿下來給他們用,沒事的時候也會坐在水果攤邊和凱他們一起擺龍門陣。
章煜自從和凱一起擺水果攤後,就沒有回家住過一天。每天和凱把攤收後,他都是回凱的家住。因為第二天一早凱要去進貨,章煜要負責早點去把攤位占到,把攤子鋪開,所以他與他媽老漢商量,得到同意後,他就一直住在凱的房子裡了。
兩個大男人就這樣正式開始了他們的同居生活。
兩個大男人住在一起,晚上睡在一張床上,難免會有身體的接觸,加上年輕人精力旺盛,每天早上都會有晨勃的情況。
凱睡覺是從來不穿內褲的,他喜歡裸睡,而章煜則是由於在部隊養成了習慣,睡覺必須穿內褲,並且他相當不喜歡穿那種緊身的三角內褲,習慣了穿部隊上發的那種寬鬆的軍用內褲。每次晨勃的時候,章煜的雞巴會不自覺地從褲邊露出來。
因為要早起進貨,凱每天比章煜醒得早,起得早。每次看到章煜堅硬的雞巴支出內褲邊時,他都會用手給章煜擼幾下。剛開始前幾次,章煜還會把凱的手打開,慢慢的習慣了後,也許是感到了舒服,也可能是他也有射的欲望,後來章煜乾脆不管了,任凱擼,到後來凱還會用嘴幫他吹的時候,他也不反對。
凱說,時間長了,章煜也慢慢地接受了他的行為,有時在凱幫他吹的時候,他會主動地把凱的頭使勁朝下按,把雞巴努力地朝上伸。
凱說,不久後他居然和章煜做了一次,當然,是章煜日的他。
凱喝了口茶水,吐了個煙圈後,慢慢地繼續說。
那天正好是中秋節放假的前一天,他記得很清楚,由於過節,他們的生意要比平時好很多。儘管如此,他們兩個還是和往天一樣,攤子收得很晚,兩人去夜攤上吃了點串串,喝了幾瓶啤酒後才回到家中。
因為節前我老婆就叫我打電話給凱,讓他到我家過中秋節。於是他讓章煜先洗澡,他把第二天去我家時給我們準備的水果打包後,才去洗的澡。
洗完澡後他們兩人躺到床上,凱和往常一樣光著屁股上床,章煜裸著上身,下面仍然穿著他那條肥大寬鬆的軍用內褲。雖然已進秋天,但那天天氣並不冷,反而還有點燥熱。睡了一會,章煜突發其想,問凱有沒有黃片,說他想看黃片。凱問他確定要看,酒後的章煜臉紅紅的,點頭確定。凱下床把我淘汰後給他的那個很古老的筆記型電腦拿到床上打開,把我以前下在電腦裡的男女的片子找出來,依靠在章煜的胸前和他一起看。
不一會,章煜就有反應了,他不停地呑咽口水,兩眼直直地盯著螢幕那對男女做愛的畫面,他的雞巴已經硬得把筆記型電腦都頂得傾斜了。
凱把手伸進章煜的內褲裡去摸他的雞巴,發現章煜的雞巴已經流水了。凱見章煜沒有拒絕凱的動作後,乾脆把蓋在身上的涼被揭開,把電腦直接放在章煜的肚皮上,然後把章煜的內褲全部脫了,趴在他報身上用嘴幫他吹。
這時電腦裡面的那部片子正好完了,章煜長長地出了口氣,對凱說,這部完了,換下一部。凱問章煜,好看不?要不要看更好看的?然後以詢問的口氣對他說:你不是想知道男人是怎麼做愛的嗎?我給你看男人做愛的片子,要得不?章煜那天估計也是酒精起作用了,說,有啥子嘛,找出來看。老子要看看你們男的是咋個日屁眼的!
凱把片子找出來後,讓章煜自己看,他仍然趴在章煜兩腿之間幫他吹。不一會,章煜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小腹不停地上下起伏,兩腿的肌肉也繃得很緊,估計立馬就要射了。凱見狀停了下來,問章煜,要不要試?章煜反問,試啥子?凱說:你來日我!章煜眼睛紅紅的,看了凱一眼,要得不?凱說,你試一下就曉得了。沒得章煜回答,凱把床頭櫃裡的油拿出來,在章煜的雞巴上抹了點,又在自己的肛門上抹了一些,然後用手扶著章煜的雞巴,慢慢地坐了下去。
章煜的雞巴不粗,但是比較長,進去很容易。全部進入後,凱還是吸了口氣,畢竟他也好長時間沒有做過了。
章煜見自己的雞巴進入到了凱的身體裡後,非常激動,學著電腦畫面做愛的男人的樣子,一上一下地動作起來。做了一會,章煜乾脆把電腦甩到一邊,十分粗暴地把凱推倒在床上,然後把自己的雞巴對準凱的菊花,狠狠地插了進去,幾分鐘後,章煜便把他的精液全部射在凱的體內。
射完後的章煜,並沒有馬上把雞巴從凱的身體裡抽出,只是趴在凱的身上不停地喘息,嘴裡說:好雞巴爽。這時,他們身邊的電腦裡面兩個男人做愛還沒有結束,那個畫面又刺激到章煜。凱說,章煜的雞巴在他的身體射完後還沒有軟,他看到電腦畫面時居然又硬了,章煜接著又開始做了第二次。這次章煜是邊看電腦邊做愛,並且電腦裡面的人換姿勢他也學著換,電腦裡怎麼做,他就怎麼做。這次是和電腦裡的那個做1的男人同時射的,他又一次全部射在凱的體內。
兩次射精後的章煜十分疲憊,從凱身上下來後,他就癱在床上,凱去廁所處理完後,又用熱毛巾把章煜的雞巴擦洗乾淨,把弄髒的床單換了,然後睡到章煜的身邊,緊緊地抱著章煜,問他:感覺如何?章煜沒有直接回答他,說:沒和女的做過,不知道日批是不是也是這樣的爽?凱說:你感到爽就好,我就怕你沒有爽到起。凱抓起章煜的手摸向他的雞巴,說我還沒有爽,你幫我弄出來?章煜像觸電似的立即抽回手,說:要弄你個人弄,我好累,睡了。
凱看到章煜對男人的雞巴還是有那種說不出來的抗拒,於是他自己用手解決了後,摟著章煜睡了。
這次事情過後,章煜和凱的關係發生了明顯的變化,章煜偶爾還會主動要求做那事,當然,他從來不會讓凱日他。
凱說在做生意這個事情上,他都是儘量對章煜關照,無論生意如何,他都會準時把當月的利潤提出來按比例分成,除去兩個人的飯錢後,他都另外還單獨給章煜幾百塊錢買煙。
章煜的媽老漢看到他兒子每月都能掙到還算是不少的錢,也非常高興,之後就再也沒有提讓章煜另外找工作的事了。
凱和章煜的打夥生意就這樣做了起來。然而,沒有想到的是:自從章煜加入進來後,凱的水果生意不但沒有紅火起來,反而生意還秋(方言:差)了不少。凱說他一直沒有找到原因,心裡十分不解。還是我把原因告訴凱後,凱才恍然大悟。
我告訴凱:我們大家都有一個習慣,一般儘量不會去買熟人的東西。原因主要是怕萬一買到不滿意或者變質的水果,大家會不好意思去調換,還有就是萬一你們在秤上動了手腳,他們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去找你們的麻煩,但是真正當他們遇到這種情況後,心裡又肯定會不舒服,找你們吧,又怕傷鄰居間的和氣,不找吧,心裡面堵得慌,於是,他們乾脆就不買你們的水果。你想想,章煜是在社區裡長大的,他的熟人很多,當大家看到是章煜在那裡做生意,難免會有這樣的顧慮,所以你們的生意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儘管如此,凱對章煜也沒有半句抱怨的話,他還是每天起早摸黑地進貨,擺攤。當然,章煜也很努力,遇見社區的熟人,他都會主動打個招呼,但這並沒有改變他們生意的好轉。
雖然生意不如以前那樣好,但是生意還是必須得做下去。他們兩人每天收攤都很晚,基本上是收攤後才能吃上晚飯。章煜的媽老漢看到他們兩個都是很認真地做生意,他們的態度也慢慢地轉變了,時不時地還給他們兩人送飯菜,天熱的時候,還主動把家裡的電風扇拿下來給他們用,沒事的時候也會坐在水果攤邊和凱他們一起擺龍門陣。
章煜自從和凱一起擺水果攤後,就沒有回家住過一天。每天和凱把攤收後,他都是回凱的家住。因為第二天一早凱要去進貨,章煜要負責早點去把攤位占到,把攤子鋪開,所以他與他媽老漢商量,得到同意後,他就一直住在凱的房子裡了。
兩個大男人就這樣正式開始了他們的同居生活。
兩個大男人住在一起,晚上睡在一張床上,難免會有身體的接觸,加上年輕人精力旺盛,每天早上都會有晨勃的情況。
凱睡覺是從來不穿內褲的,他喜歡裸睡,而章煜則是由於在部隊養成了習慣,睡覺必須穿內褲,並且他相當不喜歡穿那種緊身的三角內褲,習慣了穿部隊上發的那種寬鬆的軍用內褲。每次晨勃的時候,章煜的雞巴會不自覺地從褲邊露出來。
因為要早起進貨,凱每天比章煜醒得早,起得早。每次看到章煜堅硬的雞巴支出內褲邊時,他都會用手給章煜擼幾下。剛開始前幾次,章煜還會把凱的手打開,慢慢的習慣了後,也許是感到了舒服,也可能是他也有射的欲望,後來章煜乾脆不管了,任凱擼,到後來凱還會用嘴幫他吹的時候,他也不反對。
凱說,時間長了,章煜也慢慢地接受了他的行為,有時在凱幫他吹的時候,他會主動地把凱的頭使勁朝下按,把雞巴努力地朝上伸。
凱說,不久後他居然和章煜做了一次,當然,是章煜日的他。
凱喝了口茶水,吐了個煙圈後,慢慢地繼續說。
那天正好是中秋節放假的前一天,他記得很清楚,由於過節,他們的生意要比平時好很多。儘管如此,他們兩個還是和往天一樣,攤子收得很晚,兩人去夜攤上吃了點串串,喝了幾瓶啤酒後才回到家中。
因為節前我老婆就叫我打電話給凱,讓他到我家過中秋節。於是他讓章煜先洗澡,他把第二天去我家時給我們準備的水果打包後,才去洗的澡。
洗完澡後他們兩人躺到床上,凱和往常一樣光著屁股上床,章煜裸著上身,下面仍然穿著他那條肥大寬鬆的軍用內褲。雖然已進秋天,但那天天氣並不冷,反而還有點燥熱。睡了一會,章煜突發其想,問凱有沒有黃片,說他想看黃片。凱問他確定要看,酒後的章煜臉紅紅的,點頭確定。凱下床把我淘汰後給他的那個很古老的筆記型電腦拿到床上打開,把我以前下在電腦裡的男女的片子找出來,依靠在章煜的胸前和他一起看。
不一會,章煜就有反應了,他不停地呑咽口水,兩眼直直地盯著螢幕那對男女做愛的畫面,他的雞巴已經硬得把筆記型電腦都頂得傾斜了。
凱把手伸進章煜的內褲裡去摸他的雞巴,發現章煜的雞巴已經流水了。凱見章煜沒有拒絕凱的動作後,乾脆把蓋在身上的涼被揭開,把電腦直接放在章煜的肚皮上,然後把章煜的內褲全部脫了,趴在他報身上用嘴幫他吹。
這時電腦裡面的那部片子正好完了,章煜長長地出了口氣,對凱說,這部完了,換下一部。凱問章煜,好看不?要不要看更好看的?然後以詢問的口氣對他說:你不是想知道男人是怎麼做愛的嗎?我給你看男人做愛的片子,要得不?章煜那天估計也是酒精起作用了,說,有啥子嘛,找出來看。老子要看看你們男的是咋個日屁眼的!
凱把片子找出來後,讓章煜自己看,他仍然趴在章煜兩腿之間幫他吹。不一會,章煜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小腹不停地上下起伏,兩腿的肌肉也繃得很緊,估計立馬就要射了。凱見狀停了下來,問章煜,要不要試?章煜反問,試啥子?凱說:你來日我!章煜眼睛紅紅的,看了凱一眼,要得不?凱說,你試一下就曉得了。沒得章煜回答,凱把床頭櫃裡的油拿出來,在章煜的雞巴上抹了點,又在自己的肛門上抹了一些,然後用手扶著章煜的雞巴,慢慢地坐了下去。
章煜的雞巴不粗,但是比較長,進去很容易。全部進入後,凱還是吸了口氣,畢竟他也好長時間沒有做過了。
章煜見自己的雞巴進入到了凱的身體裡後,非常激動,學著電腦畫面做愛的男人的樣子,一上一下地動作起來。做了一會,章煜乾脆把電腦甩到一邊,十分粗暴地把凱推倒在床上,然後把自己的雞巴對準凱的菊花,狠狠地插了進去,幾分鐘後,章煜便把他的精液全部射在凱的體內。
射完後的章煜,並沒有馬上把雞巴從凱的身體裡抽出,只是趴在凱的身上不停地喘息,嘴裡說:好雞巴爽。這時,他們身邊的電腦裡面兩個男人做愛還沒有結束,那個畫面又刺激到章煜。凱說,章煜的雞巴在他的身體射完後還沒有軟,他看到電腦畫面時居然又硬了,章煜接著又開始做了第二次。這次章煜是邊看電腦邊做愛,並且電腦裡面的人換姿勢他也學著換,電腦裡怎麼做,他就怎麼做。這次是和電腦裡的那個做1的男人同時射的,他又一次全部射在凱的體內。
兩次射精後的章煜十分疲憊,從凱身上下來後,他就癱在床上,凱去廁所處理完後,又用熱毛巾把章煜的雞巴擦洗乾淨,把弄髒的床單換了,然後睡到章煜的身邊,緊緊地抱著章煜,問他:感覺如何?章煜沒有直接回答他,說:沒和女的做過,不知道日批是不是也是這樣的爽?凱說:你感到爽就好,我就怕你沒有爽到起。凱抓起章煜的手摸向他的雞巴,說我還沒有爽,你幫我弄出來?章煜像觸電似的立即抽回手,說:要弄你個人弄,我好累,睡了。
凱看到章煜對男人的雞巴還是有那種說不出來的抗拒,於是他自己用手解決了後,摟著章煜睡了。
這次事情過後,章煜和凱的關係發生了明顯的變化,章煜偶爾還會主動要求做那事,當然,他從來不會讓凱日他。
凱說在做生意這個事情上,他都是儘量對章煜關照,無論生意如何,他都會準時把當月的利潤提出來按比例分成,除去兩個人的飯錢後,他都另外還單獨給章煜幾百塊錢買煙。
章煜的媽老漢看到他兒子每月都能掙到還算是不少的錢,也非常高興,之後就再也沒有提讓章煜另外找工作的事了。
凱在給我說完這些後,停頓了很長的時間,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我問他:累了吧?凱輕輕地搖搖頭,說:乾爹,你說我這算不算是愛上他了?我現在心裡很矛盾。凱拉起我的手,對我說:不知道怎麼的了,在我的心裡還老是出現你的影子,雖然現在我和章煜在一起,但是在我們做那個事的時候,我還是在想你,總是希望睡在我身上的人是你!但是我對章煜也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他的那種軍人的氣質和陽剛的那個男人味也很吸引我,他在做那個事情很瘋狂,很對我的口味,他的雞巴對我也有殺傷力,有時我也覺得我離不開他了,乾爹,你說我是不是有點花心?
我笑笑,說:凱兒,這怎麼說呢?你這也不算是花心吧!我是這麼認為的,首先,雖然我們現在是這種乾爹幹兒的關係,但我平時也不可能天天來陪你,你知道我家裡有你乾媽還有你弟弟,我白天要上班,晚上要回家陪他們,就沒有更多的時間來陪你了,這是我自己感到最對不起你的地方,我沒有盡到做乾爹的責任,把你冷落了。其次,章煜出現在你最需要安慰的時候,他的到來多少可以減輕你的寂寞感,在你感到孤獨和需要幫助的時候,有個人陪著你,幫助你,在這方面,他多少也代替了我成為你的一種依靠,一種精神寄託。並且,做為一個同性戀的人來說,軍人對我們有種天生的誘惑力,不僅你是這樣,我也是這樣,其實我對軍人同樣也非常有興趣,只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遇見能讓我動心的軍人而已。
凱兒,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就是想給你說你所做的事些事,並不能說明你就是花心的人。你說你在和章煜在做那事的時候,總是想到我,這還是你的那種戀父的思想在裡面。你總想在自己的身邊有個你想依靠的和能夠保護你的人,你覺得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你老漢能夠做到這點,所以,你才總是抱著這種想法。因為你老漢不在你身邊,你就想找個替代品,代他來滿足你的這種渴望,所以你老是把我想成你的老漢,我來了,你就覺得是你老漢在你身邊,你就能安心,這我完全能夠理解。其實,章煜才是你最需要得到的人,你想想,從我們認識開始到現在,你多少也接觸了一些男的,包括峰,還有你以前經理,以及那次你們一起去古鎮的那個男人,另外也許還有我可能不知道的男人,你覺得,在你所認識的這些男人當中,哪個是你的最佳選擇?哪個是你自己願意為他付出一切的人?毫無疑問,是:章煜。
凱想了下,然後點點頭,說章煜是讓他最費心的人。
我接著說,章煜是直男,他當過兵,本質不錯,沒得壞心,人也比較單純,最起碼當他知道你是同性戀後,不抵制,不抗拒,他能夠接受你,之所以他和你還發生了那種男女之間才做的那事,除了年輕人有性衝動之外,說明他對你多少還是有好感的,所以才會發生了你們之間的那種事。但是我要提醒你的是:章煜畢竟是直男,他以後終究還是要成家結婚的,他承受不起家庭及社會的壓力,當到一定時間後,他會離開你。所以,我勸你對他的感情,你不要付出太多,否則到最後,受傷的還是你自己。雖然現在你們在一起做生意,也只算得上是生意上的夥伴,他也只是你人生中的一段經歷,是個過客,他值得你交往,但不值得你留戀。你也只是他一時的需求,而不是他一輩子的追求。這事,你可要好好想想。你喜歡他,不是你的錯,錯就錯在你們不是同路人。
凱聽了我說這麼多的話,眼淚止不住地默默地流了下來,我把紙巾遞給他,他擦了一下,然後對我說,乾爹,其實你說的這些,我都懂,我也知道怎麼做,但我就是忍不住,看到章煜的時候,我就很開心,但我一旦想到最終要離開他,我真的很難受,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都不知道真的到那天,我自己有沒有勇氣活下去。
凱給我點了支煙,然後自己也點了支煙,接著說,乾爹,給你說實話,其實我這段時間想得很多,也早就有這個準備,所以我現在給章煜說,我們對外都稱是拜把子兄弟,給他媽老漢也是這樣說的,就說我們結拜為兄弟了,他是哥,我是弟,就算以後他結婚了,我們做為兄弟,還是有機會可以來往,只是我們以前那種關係可能會結束了。我也想好了,就算以後他找到工作,不做生意了,我還是會在這裡繼續做生意,我只要是每天能看到他人,我也就滿足了。
這時我才想起,為何那天在凱的水果攤上,看到章煜的時候,凱叫我乾爹,章煜也這麼叫我,當時我還真沒有反應過來,現在看來,凱真的是想得很遠了,從這個小事上看出,凱也成熟了。
我問凱是不是把我們的那種關係全部告訴章煜了?凱說沒有,他只是說我是他的乾爹,他怕如果章煜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後,會對我有什麼成見,畢竟在同性戀的人中,章煜能夠接受的只有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