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地回到房間,睡在床上,想著凱他們剛才做的事情,自己慢慢地擼動著我的雞雞,借著外面的光,我看到平睡著的峰的內褲慢慢地支了起來。
很長時間沒有看到峰的雞巴了,我很想知道峰做鴨後經常與女人做,他的雞巴現在會變成了什麼樣子?好奇心讓我把峰的內褲邊慢慢地拉開,讓峰的雞巴暴露在內褲外。
峰的雞巴和以前並沒有什麼變化,還是那麼大,那麼粗,只是比以前黑了很多,龜頭好像比以前更飽滿了,我伏下身去聞了一下,峰的雞巴並沒有什麼異味,周圍也沒有什麼病變的樣子,仍然是很健康的雞巴,我小心地用嘴含住了峰的雞巴,慢慢地上下吞吐起來。峰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按在我的頭上,用力地把我的頭儘量朝下按,讓我含得更深入一些,並且他嘴裡發出了“噝噝”的聲音,在一次用力朝上頂之後,他射出了他的精華。
射完之後的峰,呈“大”字樣平躺在床上,看著我笑笑,說:好久都沒有這麼爽了,東叔,你比那些婆娘還會吹。我把峰的精液全部吃了下去,然後睡在他身邊,把頭枕在他的手臂上,一支手把他摟著他的腰,他則用手把我抱在懷裡,兩眼望著天花板,不再說話。
過了很久,峰問我:東叔,你和凱還在做那些事嗎?我說:沒有了,自從凱耍了女朋友後,我們再也沒有做過了。我現在真的把凱當成自己的兒子一樣。我把凱去了我家和我老婆對他的事情簡單地給峰說了一下。峰停頓了一會,歎了口氣,說:東叔,你不知道,凱真的喜歡你,他給我說過,他現在還是不喜歡女的,和這個女朋友相處也只是逢場作戲,是做給他家裡看的,他心裡還是想的是你,他一直把你當成他的男人。
我大吃一驚,沒想到凱現在還是那樣,我們所做的那麼多的努力都白費了,峰在對待女人的那種欲望對凱仍然沒起到我們所想像的那種作用,反而是峰由於在女人身上吃了虧對凱起了相反的作用。我問峰,凱給他說過他最近去找過男人了沒有?峰說他不知道,凱沒有說過,只是從凱的言行中看得出凱對他女朋友只是敷衍。我覺得,凱是沒救了,他讓我徹底失望了。對凱,我也感到深深的自責,我覺得,真的是我害了凱。我有感覺,凱對他的女朋友相處的時間不會太長了,要不了多久,他們的這段感情會消失。凱對男人的興趣,看來是無法改變的了。
第二天早上,凱和他女朋友上班後,我叫峰起床一起去吃早餐,峰說他早上從來都不吃早餐,習慣了睡懶覺,他們那個職業就是白天睡覺,晚上“工作”。看到峰不動,我只好一人出門去吃早餐。
我吃完早餐回來後,峰仍然沒有起床,還光起身子在床上睡起。我在客廳裡看了會電視,抽了幾支煙,沒有人陪著說話,一個人感到非常無趣和無聊。
反正沒事做,乾脆我進屋睡到峰的床上,也想躺著休息會,這個時候的峰仍然睡得很香。
看到峰的大黑雞雞懶懶地耷在他的兩腿之間,我突然來了興趣,用手慢慢地套弄著,然後伏下身去舔他的乳頭,之後又去吃他的雞雞。峰的雞雞在我的嘴裡慢慢地硬了起來,直直地,我不知道峰是否已經醒了,不管他了,反正他也知道我是同人,喜歡玩男人的雞雞。
在我口手並用下,峰的雞雞直直地聳立著,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黏黏的,我很想與峰做一次,讓峰的大雞雞進入我的身體,但是我還不敢,不知道如果峰不願意的話,我的這種行為是否會讓峰感到尷尬。
為了達到我的目的,我兩次把峰的手放在我的雞雞上,試探他,但是峰握住後,立即放開了,可能峰對男人的東西,還是比較排斥的。我只好放棄了我最初的想法,只是單純地玩玩他的雞雞。
峰在凱這裡有些時間了,這段時間,他一起沒有和女人做過,甚至可能連接觸女人的機會都沒有,當然,除了凱的女朋友。他那種對女人的強烈的需求,一直也沒有得到滿足,當我給他口的時候,他也只是做為一種欲望的釋放讓我來幫他得到滿足,所以他沒有拒絕。
由於昨天晚上已經射過一次了,這次他有很長時間沒有射出來,甚至中途的時候,他的雞雞軟了下來。為了讓他能夠得到釋放,我用盡我所有的招術幫他,在經過大概四十分鐘後,峰終於把他的精華再一次射到了我的口中。
射了後的峰無力地睡在床上,沒有正面對著我,而是背對著我。這時,我用手在他的菊花處慢慢地撫摸,峰沒有反對,我試著用手指醮著我的口水慢慢地伸入他的菊花內,他仍然沒有拒絕,於是我從背後把峰抱住,讓我已經很硬的雞雞正對著他的菊花,我在想如果他仍然不拒絕的話,也許我今天就能進入他的身體。這時的我已經很激動了,我感到我的心跳在加速,我的手腳都有點顫抖了,就在我的雞雞剛進入峰的菊花的時候,峰卻做出了一個讓我至今都無法理解的動作:他的身體用力朝後一挺,讓我的雞雞一下子就進入了他的身體內。這時他卻痛的大叫一聲,同時迅速把身體朝前挺,又用手朝後推我的身體,使得我的雞雞一下子離開了他的菊花。
峰痛得汗水都出來了,他說:日你媽,好雞兒痛,我還以為男人的勾子被人家日起舒服,沒想到被日那麼痛,還有人喜歡被日。我撫摸著峰的菊花,想讓他放鬆,他卻把我的手推開,並不再讓我接觸他了。
他起床拿起他的內褲穿上,然後走到客廳裡點了支煙,沒有再回到房間裡,而是坐在沙發上抽起來。
我感到有點過了,於是我也坐到峰的邊上,點了支煙,然後對峰說:對不起,峰,叔叔錯了,都是我不好,把你弄痛了。峰斜眼看了我一下,然後說,是我自己想試一下被日的感覺,又不怪你,他說,我搞逑不懂了,那麼痛的事居然還有人喜歡被人家日勾子。
我說:這事咋個說呢,反正有人喜歡這樣,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只要能滿足雙方需要就OK,剛才我把你整痛了,要不你日我一次,這下子我們就扯平了。峰連忙擺擺手,說:算了,算了,這事我做不出來。他看到我還是裸起身子,說:東叔你還是把內褲穿起,你這樣子我有點不習慣。
峰的這種反感也很正常,畢竟他不是同志。
我回到屋子裡把內褲穿起後,又坐在他的身邊,但並沒有和他坐得很近,這次和峰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那天一個上午,我們都很沉悶,都感到很不自然。我只感覺那天上午的時間咋個那麼長呢,我幾次都想和峰說點什麼,想無話找話說,但是都沒有張開嘴。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凱回來了,他手裡拿著他買的盒飯和幾份打包的菜,由於凱的女朋友中午不回來,於是我們三人男人在家裡簡單地吃了頓午餐。
飯後,峰說屋裡悶,他想出去轉轉。凱並沒有感到什麼不對的地方,只是說,也是,天天在屋子裡呆到起,就是悶。對峰說出去轉轉也好,要不讓乾爹陪你去?我連忙說,我就不去了,等下我要回去成都,讓峰一個人出去轉轉吧。
峰走後,凱也去上班了,我習慣每天要午休的,他們都走了後,我回到床上睡了會,因為上午的事情,讓人有點不自在,那天午休我根本就沒有睡著,只睡了一會,就起床了,我看到峰一堆沒洗的衣服,亂亂的擺在床邊的櫃子上,我翻了一下,找出一條CK內褲,上面居然有一大灘已經乾涸的精液,估計是我來的頭天,峰一時沒忍住,自己打槍出來的結果。
我本想把這條內褲帶走的,猶豫了一會,還是把它放回了原處。
三點鐘的時候,我給凱發了條“我走了”的資訊後,坐上了返回成都的長途車。
那天我回去了後,一直在想峰的所作所為讓我無法理解,那天原本是他自己主動讓我進入的,就算是我有那種欲望,但如果他拒絕的話,我是絕對不會進入他身體的。沒想到之後他的反應會有如此的大,這是讓我料始不及的,我一直沒有想通,一直想找機會與峰好好談談,解除我們之間的誤會,也求得他的原諒,畢竟在我的內心裡還是非常喜歡他的。
正因為有這個想法,我那段時間一直在尋求機會再去一次凱那裡,想再見峰一面。
在過了大概在兩周的時間後,我找了個公事的理由,再一次來到凱那裡。
那天,仍然是峰一個人在家,出乎我的意料,峰很熱情的接待了我,好像我們之間並沒有發生過不愉快的事情一樣,仍和經前一樣,他的話又多了起來,還主動找我說了很多話,我都蒙了,不知道啥子事情讓峰變化那麼大。
我把從成都給峰和凱帶的煙拿給他,峰高興的接受了。我問峰:啥子事情讓你那麼高興?是找到工作了?還是你媽老漢原諒你讓你回去了?
峰給我倒了杯水,然後並排和我坐在沙發上,給我點了支煙,慢悠悠地對我說,都不是,工作我還沒有去找,況且我也不想在這裡找工作,工作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我還沒有這個打算,另外也不是家裡讓我回去,我媽老漢回執得很,我把借的錢早就打給他們了,還有多,我借的賬也還清了,他們到現在還沒有鬆口,我估計是他們覺得我給他們丟臉了,面子上過為不去,也不好主動讓我回去,這事也無所謂,等段時間再說。到我想回去時候,直接回去就是了,那時他們不得在好意思不讓我進門吧。
看到峰有點得意的樣子,我一下子猜到了什麼,我說:我沒猜錯的話,你娃娃是找到相好的人了?峰有點得意地說:啥子相好喲,告訴你東叔,這個婆娘我們連女朋友都不是,我們只是炮友。
峰說。他是在手機微信裡面那個搖一搖裡搖到這個女的。峰說。現在流行玩手機,不是有句話說的嗎:女人無聊玩微信,男人無聊搜附近,我就是這樣子把她搞到手的。
難怪有人說:手機現在成了許多人約炮的工具。
峰說他們搖到當天晚上就去開了房。
那天峰把他們是如何聯繫到的原原本本地給我講了,他說那個女的就是本地人,比他大幾歲,已經結婚了,那個女人的老公是個外地人,嫁到她家的,現在在一個工廠上班,那個廠基本上每週都要倒夜班,那天正好是她老公去上夜班了,她一個人在家無聊玩手機,於是他們就這樣勾到一起了。
峰說他把這事也給凱說了,有時他也會帶這個女的來這裡住一晚上,但基本上都是在外面開房,畢竟凱的女朋友也住在這裡,次數多了有點不方便。峰說昨天晚上那個女的就在這裡住了一晚上。
難怪峰那麼高興,原來是他的性生活的問題解決了。我笑著對峰說,你娃昨天晚上爽安逸了哇?一晚上和那個女的做了幾次?峰根本沒有不好意思,還很自豪地說:必須爽哈,昨天晚上弄了三次,我們每次開房都要做好幾次。他說:東叔,我還是覺得結了婚的婆娘懂生活,每次做的時候,感覺很到位,這種感覺不像我經前做鴨子的時候那些女的,她們只管她們舒服,根本不管老子安不安逸,和那些婆娘每次都是像完成任務樣,做完後收錢走人,這個婆娘不一樣,該溫柔的時候溫柔,該奔放的時候奔放,並且老子每次都是不戴套子,反正她是結了婚的,也不怕給她做起兒。
我在來的時候還在想,見到峰後咋個給他解釋才不會尷尬,想了很多見面後如果出現尷尬時怎麼應對的語言,沒想到,真是峰迴路轉,情況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這變化來得也太突然了,讓我在來的路上想好的話根本都用不上了,這讓我長長地松了口氣。
晚上我仍然和峰住在一張床上,但是,那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峰一晚上都是背對著我睡的,並且和我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其實根本用不著那樣,自從那天的事情發生後,我就下決心以後不會再和峰做那種事情了。
我的預言不幸又言中了,凱和他的女朋友的關係果然沒有保持多久,一天在他們發生了很激烈的爭吵後,凱的女朋友又離開他了。
這是峰在有一天一大早的時候給我打電話說的。
其實,自從峰給我說了凱現在依然喜歡男人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事情是遲早會發生的事,所以那天峰告訴我這事的時候,我一點也不覺得驚奇。
我連凱為何分手的原由都沒有問,只是打電話給凱安慰了他一下,那天我自己都不知道在電話裡說了些什麼,至於安慰凱的話,連我自己聽著都覺得很做作,是很官腔的那種安慰。
凱在電話裡到是很冷靜,他可能早就料到我會問他什麼,想必是他做了充分的準備,他說:乾爹,其實我早就有分手的打算,我覺得我現在和女的在一起,很勉強,有時候都覺得自己是在欺騙人家,總覺得對不起她,這樣子下去,我很難受,我不想再過著這種自欺欺人的日子,說實話也不想拖累人家,之所以原來我一直沒有提出分手的原因,是覺得不好給兩家交待,畢竟兩家大人我們都去見了面了,分手的事情我說不出口,所以一直拖到讓她提出來分手這個決定。這樣一來,我也好給家裡有個交待。就說是她提出來的,反正不是我的原因。這樣一來,兩家大人都不會怪罪到我的頭上。
想必凱的這種想法是由來已久了,只是時間的問題,讓他一直沒有下決心。現在女方提出分手了,也正合了他的心意。
我在電話裡猶豫了很久,還是把我想要說的話說了出來。我問凱:你是不是還是喜歡男的?
凱到也很爽快,他說:乾爹,不瞞你說,其實我一直都喜歡男的,從上中學開始,我就覺得我喜歡的是男的。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曾經我也想嘗試著喜歡女的,也交過好幾個女朋友,但是,我真的是對她們沒有感覺,和她們在一起的時候,我真的感到很累,一點自信心都沒有。乾爹,說實話,每次和女的做愛的時候,要麼我就是想著是在與你們做愛,要麼就是看A片來刺激自己。根本沒有啥子快感,說白了,我寧願和弟弟在家裡打遊戲,都不願意和女人做愛。乾爹,你看現在峰又被女人害成這個樣子,我也怕走峰的老路,吃女人的虧。
我和峰的努力看來真的是徒勞了,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對照著凱,想想自己,也是,對於一個同志而言,要想改變一個人的取向真的很難。雖然我現在的生活還算是完美,我和我老婆也很相愛,也有了一個可愛的兒子,但是在我內心的深處那種對男人的欲望和渴望是始終佔據著我的心中最深的地方,那種感受是常人無法揣摩和理解的。
我也曾經試著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想把世界上所有的男人忘記,也一度斷決了與我有過關係的男性的全部聯繫,讓他們在我的生活中消失。那段時間,我每天都是用酒精來麻醉自己,或者沉緬於麻將桌子上,儘量讓自己的生活離開同志圈,把自己的過去全部忘記。但是,時間久了,特別是每天都是吃飯、上班、睡覺三點一線的單調、枯燥的生活,讓我感到十分的無趣,我覺得,這樣是委曲自己,欺騙自己,這樣的生活不是我所想要的。
在沒有遇到凱之前,我真的還沒有重複過去的生活,雖然那時我會偶爾有這樣的想法和衝動,但都沒有真正地去實施,那時的自己也很矛盾,一直在欲望與理智中徘徊。
直到上天讓我遇見了凱,那種欲火才讓我重新得到複燃。
所以,對於凱今天的作為,我能理解,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再去勸說凱應該做什麼,他現在也是成人了,他應該有權力選擇他自己的生活方式,同時他自己也應該知道他的行為會對他們家庭造成一個什麼樣的後果。
我在電話裡最後只給凱表達了我的意思,我說:凱兒,無論如何,我現在尊重你的選擇,我只希望你能開心,快樂,同時最重要的是要注意安全。我想你會明白我這話的意思。凱說他明白,他讓我放心,他說他不是花心的人,他要找個能讓他托負一生的人。
凱和他女朋友分手後不久,便辭去了工作,說是到深圳上班,他說他有好幾個同學在那裡,他也想去闖闖。
在得知凱要離開他工作的地方後,峰也在凱離開之前幾天離開了這裡,峰回到了他的家中,他爸媽看到峰把幾萬元現金交到他們手上後,他們沒有再說什麼了。
凱到深圳後給我打了個電話,告訴我他現在已安全到達,具體工作他說沒有定下來,不過已經的目標了,他現在住在他同學那裡,等他把工作安排好後會通知我的。
兩天后,凱通知我通過他同學的介紹,已經找到工作了,是在一家做環保用品的廠裡上班。
不管如何,凱已經找到落腳之地,起碼不會流落街頭,我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掉了下來。我叫凱快給他家裡打個電話,報個平安,讓他家裡放心。
然而,好事並沒有持續多久,不到半個月,凱又打電話告訴我,他沒有在那家工廠做了,原因是那家工廠老闆心太黑,他們要每天加班加點工作十幾個小時,所做的工作是又髒又累,並且聽同事說還經常拖欠工資,他說他同宿舍的人中有一個人已有三個月沒拿到工資了。凱說那裡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他不想在深圳找工作了,他說他已經買好火車票了,準備去北京,去投奔他一個表哥。
我以前從未聽凱說他有個表哥在北京,我有點納悶,不知道這個表哥是不是“那種”表哥,凱在電話裡沒有說,我也沒有問。無論如何,他現在也是成人了,能夠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任了,我作為外人,或者作為長輩,最多了只是讓他一個人出門在外幾事都要小心一點,還有注意安全什麼的除此之外,我還能做什麼呢。他人在外地,他想做什麼,我真的無法干預,無法控制他的行為,只是在心裡団默默地祝福他吧。
凱在北京的時間我們一直沒有怎麼聯繫,主要是他上班的時間與我們不一致,他說他是在一家酒吧裡上班,和他表哥在一起。
酒吧一般都是晚上瘋狂,白天休息,而我們上班族恰恰是白天工作,晚上休息,和我的作息時間有衝突,另外我想如果凱有發生重大事情的話,他會主動與我聯繫的,如果沒有大事,我也沒有必要打擾他的正常生活,讓他安心工作,所以我一直也沒有主動給他打電話。
直到有一天,凱給我打電話,說:他回來了。
凱回來的很突然,讓我有點意外,他去北京呆的時間不到半年,怎麼一下子又回來了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本想打電話問問的,後來還是沒打,我想他即然回來了,我們總會有見面的機會,還是等見面後讓他自己告訴我吧。
我把凱回來的消息告訴了我老婆,我老婆得知凱回來後,立即叫我打電話把凱叫到家裡來玩幾天,我兒子也讓我打電話叫他凱哥哥來陪他玩遊戲。
我把家人的意思給凱說了一下,凱很愉快地答應了。
凱來的那天,我老婆做了很多好吃的菜,這些正宗的川菜在北京應該很難吃到,凱非常開心,說他好久都沒有吃到這麼好吃的菜了。
那天凱吃的很多,也陪我喝了點酒。本來凱的酒量就好,加上去酒吧工作後,天天與客人打交道,還經常陪客人喝酒,所以在酒量上又有進步,在這方面,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那天我也很高興,酒比平時也喝得多了點,當然還不會到酒醉的地步。
飯桌上,我和老婆問了一下凱在北京工作的情況,他很簡單地說了一下,他說回來的原因就是那裡的生活不習慣,還有就是在酒吧裡上班,每天晚上根本無法正常休息,白天又睡不好,人感到很疲憊,加上他們那個酒吧負責員工住的地方。北京房租的價格很貴,對於他這個初來乍到的外地人,根本無法承受得起那裡的房租費用,他一直都是和他表哥打擠住在一起,雖然節約了開支,但很不方便。凱說他在那裡的收入還是不錯的,除了基本工資外,還經常有小費,另外顧客消費的洋酒他們還有提成,每月的收入至少都在8千以上,最多的一個月,他說他全部加完拿到了近兩萬塊錢。儘管如此,他經過慎重考慮後,還是決定回來了。
我告訴凱,當初要知道他去北京是在酒吧裡上班,我會勸他放棄的,原因是酒吧裡打工是從事的服務性工作,那裡每天面對的客人是形形色色,五花八門,各各門道的人都有,如果服務不好,可能會造成很嚴重的後果。再說,做服務性的工作,都是吃青春飯的,在那裡不可能讓你幹一輩子,一旦你的年齡超過25歲後,那個工作就不適合你了,就算你不想走,人家也會想辦法讓你自動離開,除非你能升職到主管或者經理的職位,所以那也不是一個很穩定的工作,你現在能回來,說明你還算是有頭腦,能夠為自己的將來著想,這是好事。
凱對我的分析非常認同,他說他也是這樣想的。
飯畢收拾完後,弟弟非要拉著哥哥陪他玩遊戲,那天他們兩兄弟幾點睡的覺,我們都不知道。
第二天我請了一天的假,陪凱去轉了轉成都幾個人力市場,想幫凱看看在成都有沒有他合適的工作。轉了一上午,凱說看了這麼多,都沒有覺得有合適他做的工作。我覺得怪了,這麼大的城市,這麼多的職位,居然沒有一個適合他做,我相當的不解,問凱到底想做什麼工作?凱看著滿頭汗水的我說:乾爹,你不急哈,我們看了那麼多,我不是說這些都不適合我做,只是我不想做而已。凱說打工的日子太難受了,天天要受人管,很不自由,他說他想用在北京掙的錢做點小生意,想找個社區開個水果店。
他這個想法到是很出乎我的意料,沒想到去了趟北京,居然有了生意理念,想做起生意來了,只是我真不知道凱到底有沒有做生意的頭腦,是不是做生意的料。不過我覺得這個想法也不錯,完全可以讓他去試試,至於以後的結果,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中午我們找了一個小餐館簡單吃了點飯後,我的睡意又來了。凱知道我的午休的習慣,於是他說:乾爹,要不我們去開個房間,你好休息一下。
我們到了一家連鎖旅館,凱主動去把房間開好,我進屋後倒床就睡著了。
迷糊中我感到我的褲子被解開了,連內褲都被脫下來了,不用說,是凱。當時我是睡意正濃,也不管凱要做什麼,我當時只感到眼睛根本睜不開。
凱在給我口。
本來我早就說過,自從凱有女朋友後,我和凱今後只是乾爹與幹兒的關係,所以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都沒有和凱做過這方面的事情。但是沒有做並不代表我不想做,說實話,好幾次在夢裡,我都夢見我和凱在做那事,每次醒來都感到自己的雞巴硬硬的,真想和凱再做一次,再來個鴛夢重溫。然而,每次想過後,又感到自己很荒唐,對自己那種自私的想法感到無聊。
當真正的現實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根本無法拒絕他,我的那個底線簡直不堪一擊,我的欲望一下子就戰勝了理智。原因是:那天凱做的太好了,真讓人舒服,讓人無法自拔,他的舔、含、咀、裹、擠、壓、咬、吸讓我得到了一次完美的享受。那是我有始以來得到的最爽的一次服務。
我原始的欲望完全被凱調動起來了,我一下子把他壓在身下,粗暴地脫光了他的衣服,在基本上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進入了凱的身體。
完事之後,我問凱,怎麼現在做愛的情況與以前完全不同,現在做起來讓人非常舒服,問他是怎麼做到的?跟什麼人學的?
凱告訴我,這都是在北京學的,因為他去打工的那個酒吧,就是個同志酒吧!
凱的回答真讓我大吃一驚,我真不知道凱在北京打工的那個酒吧,居然是個同志酒吧!
我以前從未進過酒吧,只聽人說那裡很亂,去酒吧的消費的人是魚目混珠,什麼人都有,至於亂到什麼程度,我一點也不知道,都是道聼塗説而已,當然我自己對酒吧從內心裡來說,也有點抗拒心態,因為我一直覺得那裡是年輕人的天地,對於我們這些大叔級別的人,可能無法承受那裡的喧囂的氣氛,所以,我對酒吧一直都是敬而遠之,也因此一直未涉足過。
凱對北京酒吧裡面的事情,沒有給我說得很詳細,只是簡單地描述了一下,他說的最多的,是他那個所謂的“表哥”。凱說,他的那個“表哥”其實是他在一個社交網站上認識的一個朋友,根本不是他以前給我們介紹說的是什麼他的親戚,凱說那個人也是同志,他在北京全靠這個所謂的“表哥”的照顧,包括在酒吧裡工作也是這個人介紹去的,凱說他在北京也沒怎麼吃虧,吃住都有人安排,他回來的原因是因為那裡的生活太不習慣了,所以,他最終選擇了回來。
凱說,自從到北京後,他一直和那個表哥住在一起,他們住在北京三、四環間的一個住宅社區裡,是兩室一廳的房子,這房子是那個“表哥”親戚的房子,那個“表哥”是河北人,他的很多親戚都在北京居住。這房子就是他一位親戚的,至於他親戚為何讓他住?收沒收他的房租,凱說他從來不問,只是說他們住的地方離他們上班的酒吧不是很遠。
凱是和“表哥”兩人住一間的,另一間是“表哥”租給兩個也在他們那個酒吧裡上班的人,凱說住那裡的人都是G。
凱告訴我,那個表哥其實是個純“0”,他的性欲特強,他們住在一起後,基本上每天晚上都要做愛,凱說那個人相當有經驗,做起愛來很享受,從來也沒有感到過疲憊。不過,他們也很有規律,每次做愛僅做一次,絕對不會做第二次。凱說那個人相當有節制。就算是性欲再強,也不會超標。當然,他們做的時候每次都是採取了安全措施的。
凱說,那個“表哥”以前有個BF,是做DJ的,凱看過他的照片,人相當的帥氣,雞巴也大,“表哥”很愛他,並且在那個人身上花了不少的錢,後來因為這個DJ經常在外找人約炮,“表哥”非常生氣,在他們鬧了N次分手後,表哥把那個人趕出了家門,他對那個人死心了,斷絕了和那個人的來往後,才找到了凱。
我問凱他們幾個同志都住在一起,不會發生群P吧?凱說,即然都是同志,他們之間也不需要回避什麼,要想做愛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只要想,也不是不可能。凱說他們另一個房間說是住了兩個人,其實經常有幾個人住,基本上都是下班時間太晚了,有人住的比較遠,不想回去,就在那裡打個擠,畢竟他們那個房間裡只有一張大床,幾個人打擠睡在一起,難免會發生這種事情,不過,群P的事情還是不多。
凱說他還曾經參與了一次多人一起玩的遊戲,不過也只有那麼一次。凱說那天下班後,已是快半夜2點了,外面下起了大雨,他和“表哥”打車回到了家,另一間住的同事也打車回來了,不過,他們回來的不是兩個人,而是四個人。那兩人住的比較遠,下大雨了,不想跑,於是搭他們的車一起回來的。
夏天的雨很大,很突然,他們都沒有準備雨具,到家後,他們幾個人的衣服幾乎全部濕透了,本來都是同志,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回避的,進屋後幾個人全都脫光了,連內褲都脫了,先是一個個的洗澡,後來全部光起身子在客廳裡看電視。凱是最後一個去洗澡的。
凱說半夜兩點了,看個鬼的電視,其實就是有個人拿了移動硬碟裡面下了很多部G片,大家圍到起在看G片。
凱說等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其中有兩個人已經忍不住在相互親吻和撫摸了。另外幾個人也是相互依偎在一起,他們的雞巴也是翹得多高。凱是被“表哥”拉到身邊的,還沒等凱坐穩,“表哥”一下子就把凱的雞巴含在了嘴裡。
他們一共是六個人,其中只有“表哥”和另外一個人是純0,其它的都是1或者是0.5。凱告訴我,那天他們玩得很嗨,他們從客廳裡玩到臥室裡,反正兩個0的嘴裡和菊花裡都沒有閑著,幾個人中間還換著玩,一直到大家都射了後,才消停下來。
凱說六個人裡面他的年齡最小,他的雞巴不算是最大的,但是最硬的,另外幾個人裡面,有兩個人的雞巴比他的還大,而“表哥”的雞巴卻是他們六人中最小的,又短又細,凱說和小學生的差不多,難怪他是純0。
凱說那次是他唯一一次玩多P,以後再也沒有玩過了。至於他們另一個房間裡經常會有不同的人入住,但他都沒有再參與了。
凱說他決定回成都的那天,“表哥”拉著他哭了很久,對凱承諾了很多,千方百計想把他留下來,但凱說他已經決定了,他告訴“表哥”說,北京的生活他相當不習慣,酒吧裡長期晚上的工作他也不能適應,他還是決定回成都尋找適合自己的工作。
凱說他回到成都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北京那邊所有人的聯繫全部斷了。他說他不想再回到那種生活了,他說他想把那邊的事情全部忘記。
從凱的話語裡,我感到他並沒有完全給我說實話,他回來一定是另有原因,只是目前他還不好說而已,不然,他不會一回到成都就把北京那邊的人全部拉黑。我想,在北京,他應該遇到了讓他傷心或者讓他受傷的事。
我的判斷是否正確,只有時間能夠檢驗了。我想,反正他現在回來了,這事以後找機會讓他自己慢慢給我說吧。
凱在成都終於還是沒有找工作,而是他選擇了做生意,就在我們社區不算太遠的在二、三環之間的一個居民社區門口擺了個水果攤,自己也在那附近租了個單間房。
凱之所選擇在三環附近的社區門口擺水果攤,主要是因為那裡不是主幹道,社區門口擺個攤又不影響什麼交通呀市容呀,所以城管基本上不管。凱是每天一大早騎著他新買的電動三輪車去水果批發市場進貨,然後白天出攤,晚上收攤。
由於他的態度好,水果新鮮,最主要是他賣的價格比市場上還便宜點,附近的大媽、大爺經常照顧他的生意,所以他的生意還不錯,基本上每天都有兩、三百元的收入,這個收入比他找個工作上班還有多,並且也自在。
有了這個小水果攤,凱算是在成都穩定下來了。
其實凱選擇在這個社區擺攤還有一個比較重要的原因是:這個地方離我家比較近,凱在遇到下雨天不出攤的時候,總會在我下午下班的時候,提著一些水果來我家,他是借著看乾媽的名義,其實主要的還是想見我。
我老婆對凱的印象一直很好,每次凱來是乾媽長乾媽短的,叫得我老婆特別舒服,她說凱出去轉了一圈回來後,現在是越來越懂事了。所以每次都要給凱做很多好吃的菜。整得我和兒子好像都是沾著凱的光,才能吃到好吃的菜樣。每次當我和兒子抱怨的時候,她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人家凱凱還是個娃娃家,這麼小一個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現在還是在長身體的時候,要多吃點有營養的,還老說我和兒子是營養過剩。反正,家裡有什麼好吃的東西,她總會給凱留一份。
而凱真的比以前要懂事多了,每次來的時候,都會主動到廚房去幫他乾媽打下手,慢慢地也學到了一些做菜的技巧,現在做的菜也像模像樣了。
一般到了晚上的時候,凱不會主動在我家留宿,除了他怕我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他會控制不住自己,會出現異樣的表情,讓我老婆起疑心,影響我們家的正常生活,最主要的是他第二天起得早,一大早要去市場進貨,那樣會影響到我們休息,所以他每次飯後,不管多晚都回去了的,他說他只要每天能看到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知道凱心裡是怎麼想的,他到現在還在想著我,他的心裡也只有我。但是我真不忍心和凱的那種關係繼續發展下去,我只希望他在以後都是以我乾兒子身份出現。有時候,我在無人的時候,也會對他說:要不去找個BF吧,找個能幫你的人,你這樣做生意太辛苦了,又要進貨,又要擺攤,一個人太累了,凱每次都只是搖搖頭,說,一個人方便,想做啥子就做啥子,又不需要看別人的臉色,還自由,找個人,對了的話還好,還能幫點忙,如果人不對,說不定只能幫倒忙呢。現在生意做得又不大,一個人暫時還能承受,等以後生意做大了再說吧。
反正凱一直沒有找幫手,一直是一個人做。
又是一個下雨天,按慣例,凱會在晚上來我家。
那天,我老婆像往常一樣做了好多好吃的菜,等凱的到來。但是等到天黑了,凱還沒來,打電話他也不接,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我老婆比我還擔心,生怕凱出什麼事,非要讓我去凱那裡看看。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凱一般是不會不接電話的,今天是怎麼了?為何不接電話呢?
我冒著大雨,打車去了凱的住處。
到凱家後,我敲了很久的門,凱才出來開門。
凱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臉卻很紅,原來凱病了。剛才是吃了藥後,睡著了,所以沒聽到電話的響聲。
我進門後,凱一下子把我抱住了,生怕我跑了一樣,抱得很緊很緊,他說:乾爹,我好難受,我好想你。
我感到凱的身體非常燙,是發高燒,我把凱放在床上,用手摸了摸凱的額頭,燙得驚人,我說:你是在發燒,怎麼搞起的?凱說他也不知道咋個會感冒,估計是頭天晚上打鋪蓋著涼了。我問他去醫院了沒有?吃藥了沒有?凱說只是在附近的藥房買了點退燒的藥吃了,但是人還是不舒服,感到渾身的關節都痛。
我把他扶起來,叫他把衣服穿好,說:馬上去醫院,你這樣子不把燒退了,燒出肺炎就麻煩了。凱聽話地把衣服穿好,在我的攙扶下去了醫院。
到醫院後,我給凱掛了個急診,醫生量下體溫後,說我:你這個老漢咋個當起在,娃娃都燒到39度多了,咋個才來看?我陪著笑臉對醫生說:都是我不好,我默到(以為)買點退燒藥吃了就對了,沒想到那個藥吃了不起作用,反而越燒越凶了。醫生沒有再理我,開了處方,叫我去交錢、取藥、辦住院手續,說是要住院觀察兩天。然後說今天晚上先輸點液,打退燒針,然後再看退燒的情況後,明天查個血後再做下步治療。
凱做了皮試沒問題後,護士小姐給他把吊瓶掛起,說今天晚上要輸兩組,頭一組是兩個小瓶瓶,輸完後再輸後一組一大瓶的液體。我問護士大概要輸多長的時間,護士小姐頭也不抬地說:液體不能輸太快,至少要輸三、四個小時。
我看了一下手機,現在已經快十點了,看樣子,今天晚上是回不去了,至少上半夜是不能走了。凱在輸液,還必須得有人守到起,萬一有啥子要緊的事,還得有人叫醫生。
於是我給我老婆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凱生病的事,並把凱住院的情況簡單給她說了一下。我老婆開始想來看凱,我說時間太晚了,一個女人這麼晚出門也不方便,叫她明天再來。我老婆想想也是,畢竟家裡還有兒子在家,於是她叫我晚上就不要回家了,就在醫院守著凱,還問我給凱凱看病的錢夠不夠,要不要明天她送點來。我告訴她錢的事情不用擔心,我取了點,現在還夠用,其它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放下電話,我走到病房,凱正眼巴巴地看著門口,我知道他是在等我回來。
我問凱晚上沒吃飯,這會餓不餓?凱說,有點餓了,但是沒胃口,不想吃,只想我陪著他就行了。
凱的液體輸得還算順利,接近三小時的時候,終於輸完了。
這時候的凱的臉已經沒有開始那麼紅了,燒也退了,精神也好了許多。在護士小姐撥出針頭的那一刻,凱長出了一口氣,說終於完了。
輸了那麼多的液體,凱說想解手,我扶著他去了走廊盡頭的那個廁所。由於是下半夜了,病人基本上都休息了,整個樓層非常安靜。
凱進廁所後,立即掏出他的雞巴,對準小便器一陣狂射。可能是尿憋的時間有點長了,凱的雞雞都有點勃起了,在他抖完最後一滴尿的時候,他並沒有把雞雞收回褲子裡,而是任它支在褲襠外,並且還越來越硬了,在我的面前一翹一翹的。我用手打了他的雞雞一下,說,批娃娃,生病了還不老實,翹那麼高做啥?凱調皮地對我說,乾爹,我想射。我說,你娃娃病沒好,不得行,等會加重了還麻煩,等病好了,乾爹再幫你哈,聽話。凱這時卻把他的手伸進我的褲子裡,說:乾爹,我餓了。我瞪了他一眼:剛才問你,你不吃,現在半夜三更的,哪裡還有賣東西的嘛?凱使勁捏了我的雞巴說,我吃它就行。
那天不知道怎麼搞了,我沒有拒絕他,不知道是看到生病的樣子無法拒絕,還是由於這段時間沒有和老婆同房,想做那個事,反正那天,我讓凱給我口了,就在他住院的那個廁所裡。
那天凱把我的精液全部吃到肚子裡了,沒有浪費一滴。
年輕人的病來的快,去的也快。凱在輸液後第二天就退燒了,他本想第二天不再輸液了,但是為了鞏固一下病情,我還是叫他又輸了一天液。因為要上班,第二天我沒有陪凱去,他自己一個人去的醫院。
凱的病好了後,沒有立即繼續做他的水果生意,而是想休息幾天。
凱決定在成都做生意的事情一開始就給他家裡說了,他媽老漢也很支持。他媽媽還一直說要上來看看,凱說生意才起步,等穩定下來後再接他們上來。
現在生意也做得不錯了,再加上這次生病,凱還是打電話通知了他們,想趁休息的這幾天時間陪他媽老漢在成都逛逛。
凱的媽媽知道凱生病了後,很是著急,接到凱的電話的第二天一大早就拉著他老漢就坐上了開往成都的頭班長途車。
凱是在長途車站接到他們的。
凱把在成都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媽老漢,把我和他乾媽認他做幹兒以及對他的好也給他們說了,他老兩口非要見見我們,說他們想請我們吃頓飯,讓凱打電話通知我們全家。
見面後,我發現,凱的長相其實和他老漢完全不一樣,倒是和他媽很像。凱的老漢長得很男人,濃眉大眼,中等個子,身體非常結實,一看就是長期做體力工作的工人,五十多歲的人了,身上全是硬邦邦的肌肉。而凱的媽媽則長得很靈巧,瓜子臉,和凱一樣是單眼皮,皮膚很白,不像是那種天天日曬的農村婦女,她應該是那種很能說會道的女人。一見我們來了,就親家長親家短的,喊得十分親熱。
那天晚上我們在一家還算是有點檔次的餐館吃的飯,凱的老漢喊了一桌子的菜,席中,老倆口不停地給我們拈菜,生怕虧待了我們一樣,凱的老漢拿出兩瓶他老家自製的白酒,也一直不停地給我敬酒。凱因為病剛好,我和他老漢並沒有勸他多喝,他只是象徵性的喝了一小杯。
凱的老漢由於長期在外地打工,應該算得上是見多識廣了,話也比較多,把差點把凱從出生到現在的事情講了個透徹,說的最多的是凱的這個女朋友吹了的事,他很可惜,說那個女娃娃有多麼地好,還怪凱沒有好好地待見人家,凱的媽媽也說這個女孩子不錯,沒能成他家的媳婦也感到惋惜。
這個時候,只有我來給凱打圓場了。於是我對他老倆口說:這個事情過去就過去了,現在說多了也沒用了,畢竟是人家女孩子提出的分手,這事也怪不得凱兒。現在女娃娃那麼多,憑我們凱兒的長相,哪裡還找不到個你們二老滿意的媳婦呀?
那頓飯吃了很長的時間,飯後,凱準備把他們兩個老的安排住旅館,但是他們要住幾天的時間,住旅館太不划算,凱後來又說安排在他的出租房裡休息,但是他的出租房只是一個單間房,並且只有一間床,三個人無法睡。於是我建議,凱去我家裡和弟弟睡,正好弟弟也一直叫嚷著要哥哥陪他玩。他們兩個老的接受了我的建議。
在安排好他們後,我們四人打了個計程車回到我的家裡。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凱基本上是陪他媽老漢在成都的旅遊景點轉轉,然後又帶他們吃了點成都的名小吃。凱的父母看到凱的情況還不錯,有我們的照顧他們也很放心,於是在玩了幾天後滿意地離開了成都。
臨走的那天,我回請他們吃了頓簡單的午飯,給他們買了點成都的特產,把他們送上了汽車。
分別的時候,凱的父母請我們有時間的話一定去他家裡做客,再三感謝我們對凱的幫助。
日子也就是樣一天一天地過去了。
凱的生意也一直不錯,每天進貨、接待買主忙得不可開交,基本上每天都是十點後才收攤。平時偶爾也給我們送點水果什麼的,每到週末,我也會請他來我家吃頓好的,改善一下他的伙食。
這段時間,我們沒有單獨地接觸過,也一直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我想我們的關係就這樣維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