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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03

東北往事(03)

老田頭瞪了麥大叔一眼,忽然用一隻手抓住他的卵蛋,另一隻手捏著他的棒子把他的龜頭在自己下巴上又密又硬的短胡茬上來回猛刷。這下可把麥大叔整慘了,又癢又疼又不敢掙扎,只好哆嗦著兩條大腿肉,跳著腳求饒。

老哥倆這回鬧的動靜有點大,被屋裡炕上的老趙和黑蛋聽到了。黑蛋停下來望著老趙說:“怎麼辦?還做不?”

老趙笑眯眯的說:“你就做你的吧,那老哥倆心裡明白著呢。你不做舒服嘍,他們是不會進來的。人家也在外面做自己的好事呢。呵呵。”

黑蛋聽了就一邊抽送著一邊說:“那我也給大爺你玩玩花活。”,說著就把棒子拔了出來,跪在炕上,把老趙的棒子吞了下去。

這是黑蛋第一次給男人含棒子,動作生澀僵硬,牙齒總會不經意的把那根棒子當肉咬。儘管如此,老趙還是連聲喊著:“舒服!真是舒服!好我的乖小子啊,舒服死你大爺了,真是我比親兒子還親的好小子。”

黑蛋聽了把腦袋上下晃動的更起勁了,同時把一根手指插進了老趙的屁股洞,因為他剛把棒子拔出來,所以那根手指在裡面就顯得有些空曠,於是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在裡面。用兩根手指急速的抽送。這下老趙的叫聲就變的急促而真實了。他圓鼓鼓的大白肚子一起一伏不停的向上挺動著,汗水也流了出來。

終於他急惶惶的搬開黑蛋的腦袋說:“快!好黑蛋,快操你大爺吧!你這樣逗的你大爺受不住了。”,說著就舉起了兩條肥白的腿,把那個屁股洞仰面朝天的亮給了黑蛋。黑蛋也不客氣,挺著棒子刺溜就捅進去了,真刀真槍實打實的幹了起來。這一頓狂轟爛炸似的猛搗,竟然不用動手直接就把老趙給搗出精了。老趙一邊往外狂噴精液一邊胡亂喊:“我地親爺爺呀!可舒服死我了!你是第一個把大爺直接操出精的乖小子。希罕死你了,我的乖蛋蛋。”

黑蛋可沒空理會他的話,他正在將出未出的興頭上,憋著勁一鼓作氣又插了幾十下,終於大汗淋漓的在老趙的身體裡射了出來。射出來了,他也累癱了,躺在老趙身邊直喘粗氣。老趙輕輕撫摸著他的肚腹,抓著他軟下來的棒子,幫他擠出最後兩滴精液。把自己和黑蛋都收拾乾淨了,蓋好被子,摟著黑蛋沉沉睡了。

屋外的老哥倆鬧騰了好一陣子,老田頭又給麥大叔好好正經的吃了一會棒子。按麥大叔的意思是想再出精舒服一回,但老田頭一聽屋裡沒了動靜了,就放開了麥大叔。麥大叔不依不饒的按著他不讓他起來,老田頭一沉臉正色說:“你以為你還是年輕小夥子呢?瘋起來不要命,天寒地凍當心傷了身子。”

麥大叔拗著還想說什麼,老田頭把眼一瞪,噌地站起來了。扭頭就往屋裡走。麥大叔一下就氣短了,收起硬撅撅的棒子,乖乖跟在後面進了屋。

但等脫光了鑽進被窩,燈一滅,麥大叔又把自己折騰硬了,然後就去扒老田頭的褲衩,老田頭悶著頭拽了兩把沒拽住,還是叫他給扒下去了。

老田頭又氣又想笑,他知道麥大叔憋了十幾年的感情了,這下終於噴發了就有點收不住,他體諒麥大叔,只是畢竟年歲都大了,只圖一時痛快會傷了身子的。所以他由著麥大叔把棒子插進自己的身子卻不叫他來回抽送。麥大叔動一下他就捏著麥大叔身上的一小塊軟肉毫不留情的擰,疼的麥大叔牙根直冒火。

就這樣插了幾下,死命的疼了幾下,他看老田頭來真格的了,就把棒子一插到底,小肚子緊緊地頂著老田頭的大屁股,前面再用手抓住老田頭的那坨肉,乖乖的不動了。

本來兩個人就喝了不少酒,又折騰到了大半夜,早已經乏了,這下被火炕的熱氣一蒸,很快都暈乎乎的睡過去了。四下裡一片安靜,只聽見屋外刷刷落雪的聲音,那雪片已經有鵝毛般大了。

第二天,老田頭醒來,發現自己的棒子還在麥大叔手裡抓著,而麥大叔的傢伙雖然軟了,卻依舊在他的兩片屁股肉中間的那道縫裡夾著。老田頭想掰開麥大叔的手指起來撒尿,沒成想剛一動麥大叔就醒了。他朝炕裡頭望瞭望,發現大家還在熟睡,就把老田頭的傢伙抓的更緊了。

“操!我要去撒尿!”老田頭壓著嗓子說。

“哦。”,麥大叔應了一聲說,“那我抓的再緊一點你就尿不出來了。”,說著手上還真加了把勁。

老田頭笑著搗了他一拳,麥大叔嘿嘿地放開了手。不過在老田頭摸索著穿褲衩時,麥大叔還是不老實地在他的屁股上摸了又摸,摸的老田頭心尖發癢直想笑。

屋外的大雪還在下,老田頭穿著褲衩哆嗦著尿了一泡,趕緊跑回炕上縮進了被窩裡,麥大叔一把摟住他,一臉都是幸福滿足的壞笑。

大雪一直下了兩天兩夜,幾個老少爺們就整天窩在炕上喝酒吃肉,講葷段子,講的幾個小夥子晚上在被窩裡都硬撅撅的。但都是兩個人一被窩,也不好意思打自己的那杆肉槍。於是熄了燈以後就見那三個小夥子輪流去撒尿,不過鼓搗出來射到雪地上的都是白花花粘稠的精液。這可美了黑蛋了,被老趙親著摟著疼著,隨便他怎麼舒服就怎麼折騰,真是神仙的日子。

大雪是在夜裡開始的,也是在夜裡停的。兩天后的清晨把門一推開,好傢伙,雪積了有半米厚。陽光照在積雪上清亮亮的乾淨晃眼。

吃過飯,讓黑蛋一個人留下來清理院子裡的積雪。麥大叔帶著其它三個年輕小夥子去重新下套子,因為雪太大估計原來的套子都不能用了,要一邊回收,一邊重新佈置,很費工夫。所以他讓老趙和老李頭包了不少乾糧和熟肉,準備中午就不回來了。

他們前腳一走,後腳老田頭就拉出馬來騎著要去看看那些樹。雪有點深,馬跑不起來,就那麼趟著雪慢慢走著。

老趙和老李收拾好廚房,又幫黑蛋清乾淨了積雪。老李頭因為前一天晚上喝的酒太多,就又回到炕上去睡回籠覺。剩下黑蛋和老趙又把麥大叔他們的幾匹馬喂了喂。

老趙為自己的公馬刷著身上的灰塵和草屑,黑蛋就站在旁邊和他閒聊著。老趙刷著刷著,忽然公馬慢慢伸出了肚皮下的那根黑糊糊的東西,越伸越長,嘩啦啦的尿了起來。兩個人不提防被尿液濺滿了鞋子,都跳著腳哈哈笑著躲開了。老趙望瞭望黑蛋,忽然笑吟吟的抓住公馬那根還來不及縮回去的傢伙,竟然套弄了起來。公馬噴著響鼻,四蹄不安的躁動著,它用頭摩擦了幾下老趙的身體,仰著脖子一聲長嘶,那根長棍子竟然在老趙的手裡硬了起來。

黑蛋一咧嘴說:“操,你沒事折騰它幹什麼?”

老趙嘿嘿笑了一聲,抓著那玩意用它來撩撥黑蛋的褲襠,說:“我的要有它的一半大就好了。”

黑蛋沒幾下就被他撩撥硬了,他走到老趙的身後,解開他的腰帶,嘩啦,老趙的褲子就滑落到了腳下,老趙一隻手扶著馬肚子另一隻手握著那條長長的馬鶏巴非常知趣的彎腰撅起了圓滾滾的大屁股。黑蛋把自己的棒子塗滿了吐沫,一棍入洞,雙手卡著老趙的粗腰,猛烈的抽插起來。老趙配合著他的動作,往後一下一下晃著腚,爽的黑蛋嘴裡直抽氣。

老趙手上也沒閑著,不停的把那根馬鶏巴擼了又擼。一時間,馬嘶聲,蹄子的踐踏聲,黑蛋的胯骨在老趙的屁股上激烈的撞擊聲,肉棒在屁股洞裡摩擦發出的咕唧聲,黑蛋喘著粗氣的悶哼聲,老趙肆無忌憚爽快的叫春聲,真是聲聲不絕於耳。再加上黑黑的馬鶏巴,白白的大屁股,被黑蛋插的紅紅的小菊花,真個是一場有聲有色野氣十足的性愛風暴。

他們在這邊爽翻了天,那邊的老田頭就沒這麼幸運了。他打著馬走了很遠,拐過一片紅松林,忽然一聲巨吼傳來,就見三米外一隻毛髮淩亂,顏色晦暗的老熊利齒上掛著半塊殘肉氣勢洶洶的瞪著他,然後它一個人立,揮舞著大巴掌又發出了一聲怒吼。

老田頭腦袋嗡的一下就傻了,這麼老的熊,除了那只十多年前把他嚇的屁滾尿流的母熊還會有哪個,冤家路窄這句話可真不是隨便說說的。他這回可學乖了,掉轉馬頭就想跑,可積雪絆著馬腳,沒跑多遠,就被那只老熊趕上了,它一巴掌就奔馬屁股上拍去。那馬正好往前又走了一步,結果只有它的利爪掃上了馬屁股,留下了幾道深深的傷口。

馬吃痛一聲長嘶,兩隻後蹄子淩空朝後一踢,撂了個大蹶子,結果熊沒踢著,倒把老田頭給顛下來了。那馬撂完蹶子一溜雪煙的撒腿就跑,這回跑的是真快,快的老田頭趴在地上只能望馬興歎。

等他爬起來,剛把槍端好,老熊已經到了跟前了,第一巴掌扇過來,老田頭的槍就象枯枝一樣斷成兩截飛了出去,第二巴掌可就結結實實的拍在了老田頭的腦袋上。老田頭眼前一黑,在失去意識前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老麥啊,這回你是救不了我了。”,然後他就整個人猛地摔了出去,在雪地上滾了幾滾滑出老遠徹底昏了。

那只熊一聲聲怒吼著向他走去。

就在老熊走到老田頭跟前的時候,遠遠的傳來一聲槍響。老熊楞了一下,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扭身朝另一個方向跑了。

這一槍的確是麥大叔放的,但他打的是只麅子,他可不知道老田頭正在生死關頭掙扎,冥冥中好像老天在憐憫他們的情義,不知不覺的他又救了老田頭一命。

兩個時辰之後,那只屁股帶傷的馬兜來轉去的終於回到了護林所。黑蛋他們正準備要吃午飯,都納悶老田頭怎麼還不回來。這時那匹臨陣棄主的馬倒是垂頭喪氣的回來了。這讓他們更納悶了,伸著脖子往馬來的方向望了半天也不見老田頭的人影,黑蛋著急了,馬屁股上的傷讓他有種不好的感覺,所以他跨上這匹馬順著老田頭去時的足跡追尋了上去。

可憐的老田頭在雪地裡昏了兩個多小時,已經凍的渾身發青了。黑蛋趕到他跟前又搖又晃又呼喊,老田頭都沒有一點反應。黑蛋連忙抱起老田頭橫在馬背上馱著他打馬往回疾馳。

到了護林所,黑蛋跳下馬就嚷嚷著叫老趙趕快燒炕,他抱著老田頭就要往屋裡跑。

老趙一把拽住他說:“真是急瘋了你,都凍成這樣了還敢上熱炕?他現在就是個凍脆了的茶杯,熱水一澆上去准炸。”

黑蛋一時傻了眼,說:“那怎麼辦?”

“把他放到雪地上,扒光衣服!”

黑蛋一楞一楞地把老田頭放到了地上,急急忙忙扒光了他所有的衣服。老田頭象新生嬰兒一樣一絲不掛的躺在雪地上,渾身青黑,那根大棒子也凍蔫蔫了,無力的臥在卵蛋上,象在虛弱的冬眠。

老趙捧了幾捧雪撒在老田頭的身上,開始用力的來回搓著。搓了幾下,他沖黑蛋吼道:“還傻楞著幹什麼?象我這樣搓啊!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要搓到,搓到泛紅為止。”,然後他又扭頭沖老李喊道,“快去牲口棚把那半袋黃豆拿來。”

黑蛋賣力的搓著,臉部,胸膛,胳膊,大腿,當他搓到老田頭的胯襠時,猶豫了一下,望瞭望老趙。老趙察覺了,瞪著眼吼他:“我操,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胡想,趕緊搓,要不你老田大爺的傢伙就廢了。搓吧!我知道你喜歡他,那就趕緊搓!”

黑蛋趕緊把老田頭的棒子抓在手裡抓了把雪捂上去,用兩隻手來回搓著。搓著搓著他就想起了第一次把老田頭的棒子抓在手裡為他手淫的情景,再看看老田頭禁閉的雙眼,鐵青的臉,烏黑的嘴唇,壓抑了好多天的感情忽然一股腦的湧上了心頭。他一邊搓著一邊就掉下了眼淚,淚水滴在老田頭的身上,結成了片片薄薄的白色冰花。

老趙見了,歎了一口氣說:“傻孩子,沒事,興許還有救。”,說著把老田頭翻了個身,開始搓他的後背。

老李提著半袋子黃豆跑了過來,老趙劃拉乾淨老田頭身上的雪,開始用黃豆搓。終於搓的老田頭渾身血液又開始流動起來,每一處皮膚都是通紅通紅的。

“好了!”,老趙長出了一口氣說,“黑蛋趕緊把你老田大爺抱到炕上,下面就看怎麼把他暖過來了。”

把老田頭渾身擦淨放到被窩裡,老趙說:“現在還不敢燒炕,太熱了,他還是受不住,我們只是把表面給他弄活了,他身子裡面還凍著呢,掌握不好火候,還是不行。”,他望瞭望黑蛋說,“你就脫了衣服用身子暖吧,這樣最保險了。”

黑蛋聽了,二話不說,脫光衣服就鑽進了被窩。他試著把老田頭摟在懷裡,但這樣他們之間還是有縫隙,於是他乾脆趴在了老田頭的身上,整個蓋住了他。老田頭的身子冰冷刺骨,黑蛋渾身哆嗦著卻依舊義無反顧的把身子緊緊的貼著他,他心裡向滿天神佛乞求著,把臉貼到老田頭的臉上。老趙看在眼裡,咬了咬牙,扭過去臉,心裡很不是滋味。

黑蛋趴了好一會,感覺到寒氣一絲一縷的從老田頭身上進入他體內,他感覺到五臟六腑都開始被那種寒氣包圍著,一點一點侵蝕著他的身體。但他毫不退縮的繼續摟著老田頭,只要能換回老田頭的生命,他怎麼都願意。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著,忍耐的過程是如此漫長,像是一種煉獄的煎熬。

老田頭醒過來時天已經黑了,昏黃的煤油燈光裡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麥大叔那張焦急的臉。老田頭虛弱的笑了一下,說:“真好,又看到你了。”,說完又忽然哭了起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眼淚從他臉上撲嗒撲嗒流下來,打濕了枕頭。

麥大叔抓住他的手,柔聲說:“好了,好了,你醒過來就好了。”,說著他的喉嚨一哽,眼淚也掉了下來,說,“你嚇死我了。。”

旁邊幾個人看了這老哥倆的情狀都跟著唏噓不已,個個眼角都濕潤了。

“這次又是你救了我嗎?”,老田頭淚眼婆娑地問。

麥大叔擦了把淚,輕輕搖了搖頭,說:“這次你要謝謝黑蛋,你都凍僵了,是他用身子硬把你暖過來的。”

“哦,黑蛋呢?”,老田頭看了看幾個人,發現唯獨沒有黑蛋。

麥大叔遲疑了一下說:“在炕梢躺著呢,恩。。,他在發高燒,燒的厲害。給他吃了藥,睡了。”

“就因為暖我嗎?把孩子凍著了?”,老田頭滿臉都是自責的神情。

“我們回來的太晚,要不叫小麥他們幾個替換一下就好了,從頭到尾都是他一個人撐著,多虧了這孩子了。”,麥大叔說著低下了頭,小聲說,“想想以前我有點對不起這孩子。”

“我要看看這孩子。”,老田頭說著想坐起來,卻渾身無力動彈不得。

麥大叔連忙按住他說:“可不敢亂動!小麥,來,把你老田大爺挪到黑蛋旁邊去。”

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老田頭挪了過去,黑蛋滿臉通紅,沉沉的睡著,老田頭把手伸到他被窩裡,握住了他滾燙的手,心裡一片感激。

老趙看到這情形,默默的轉身離開出去了。麥大叔發覺了,也跟了出去。老趙站在雪地裡,肩膀不停的抽動著,麥大叔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老趙轉過頭來,滿臉是淚。

“別擔心,那孩子會好起來的。”,麥大叔安慰他說。

老趙抹了把淚,點了點頭。麥大叔卷好兩棵旱煙,兩個人默默的吸著,兩點紅紅的煙火在黑夜裡一明一滅。天上的月亮已經虧了一線,卻依舊明亮。

夜已經深了,煤油燈卻沒有熄,麥大叔躺在被窩裡輕輕撫摸著老田頭的肩膀,老田頭還沒有睡著,但他微微閉著眼睛,靜靜體味著麥大叔給與的天鵝絨般細膩柔軟的溫存,劫後餘生的經歷讓他更懂得了把瞬間也做永恆的珍惜。

沒有熄滅的煤油燈主要還是為了黑蛋,因為他實在燒的厲害,老趙時不時就會用溫水為他擦身子降溫。

夜終於深到所有人都睡去了,只有老趙還醒著,他挨著黑蛋滾燙的身體,擔心,難過,怎麼也睡不著。正在那心亂如麻,愁腸百結時,黑蛋呻吟一聲,醒了。

“渴,好渴啊。。”,他用乾澀嘶啞的聲音費勁地說。

老趙連忙爬起來,衣服也沒披一件,下了炕就為他倒了碗水,喝一口試了試,有些燙,他就端著碗出門把那碗水放在了雪地上。

天上月亮還掛著,倒映在碗中有個淡白的影。熱氣嫋嫋而上,朦朧了那碗水中的月亮。

老趙望望天,打了個寒戰,才發現自己只穿了個小褲衩,他搖著頭苦笑了一下,低聲說:“操,都快被他整掉魂了,真是個小冤家,要我的老命呢。”,說完,又低頭笑了一下,嘀咕道,“可我怎麼就這麼美滋滋的心甘情願呢,操,老了老了,反倒掉坑裡了?”

嘀咕完摸著自己的腦袋他又嘿嘿傻笑了兩聲,端起那碗水回屋了。

把黑蛋扶起來喂他喝完水,黑蛋望瞭望老田頭說:“我老田大爺咋樣了?”

老趙一邊扶他躺好,一邊說:“醒了,沒事了,他一聽是你把他給暖過來的,感動的跟什麼似的。”

黑蛋扭捏了一下,說:“有什麼好感激的,以前是我對不住他,就當是補償吧,這下誰也不欠誰了。”

老趙凝視著黑蛋的臉說:“那你心裡對他就沒有什麼想法了?”

黑蛋眨巴眨巴眼睛說:“以前的確有,現在嘛。。”。他打住了話頭。

“現在怎麼樣?”,老趙有些著急的問。

“你湊過來我悄悄告訴你。”,黑蛋笑著說。

老趙狐疑地把耳朵遞了過去,黑蛋忽然摟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老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老趙心裡一熱,把一種叫做幸福的蜜糖一下子給化開了,滿心都是淌來淌去的甜。

但他還是佯裝生氣的輕輕打了黑蛋一巴掌,嗔怪地說:“這孩子,都燒成這樣了還不老實。”

他鑽進被窩,替黑蛋掖好周圍的被子,躺了下來。黑蛋把熱乎乎的手伸進老趙的褲衩,握住了他那軟軟的一坨,然後把他胖胖的身子摟在了自己正發著燒的懷裡。

老趙本想責備他兩句,卻終於也沒說出口,他輕輕的閉上眼睛,依偎在黑蛋滾燙的胸口上,眼角竟然溢出些蘊著喜悅的濕潤。

第二天一早,老田頭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黑蛋好了沒有。正好黑蛋也醒著,老田頭連連把些感激的話說個不停,說的黑蛋都有點磨不開臉害羞了,他還不肯甘休。麥大叔和老趙看著老田頭的熱乎勁,彼此對望了一眼,神情竟然都有些不自在。麥大叔走上去一下就把嘮叨個不停的老田頭按回了被窩。訓斥著叫他好好休息。老田頭張張嘴剛想反駁,但一看見麥大叔那想吃人似的眼神,急忙乖乖閉嘴躺倒了。

接下來的幾天,幾個年輕的小夥子照常去捕捉獵物,而麥大叔和老趙就圍著兩個病號轉。麥大叔和老田頭的關係好,大家都知道,他們是多年的老交情了。老趙可就不敢太露骨了,好在他是做飯的,照顧病號也理所應當,麥大叔還故意在眾人面前給他下達了照顧黑蛋的任務來掩人耳目。

老田頭和黑蛋終於一天天好了起來,都能下炕走動了。老田頭對黑蛋的態度親熱的不得了,有話沒話都想拉著黑蛋聊幾句,有事沒事都喜歡往他跟前湊。這情形被麥大叔看在眼裡就恨恨的把牙咬得咯嘣嘣響,但老田頭的命是黑蛋救的,人家為感激救命之恩和黑蛋多說幾句話也不能算過分吧?好像怎麼也輪不到他麥大叔來發表意見。所以他就悶著這口氣訓那幾個小夥子,訓完這個訓那個,訓的大家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盼星星盼月亮,麥大叔終於盼到老田頭的身子活蹦亂跳的好利索了,於是在他準備和老田頭鴛夢重溫,春風再度的那個晚上,他故意吩咐老趙多炒了幾個菜,多開了幾瓶酒,名義上就是為了慶祝老田頭和黑蛋恢復了健康。老趙自然心知肚明是怎麼一回事,所以酒桌上就拿出了勸酒的看家本領,把個酒宴忽悠的高潮迭起,盤淨杯空。把那幾個礙事的傢伙一個個都放趴下了,老趙給黑蛋使了個眼色,兩人也酒不醉人人自醉地裝熊趴被窩裡早早睡了。

一燈如豆,柔光漫灑。老哥倆繼續吃著喝著聊著,等覺得大家都睡死了,麥大叔一把就把老田頭按在了炕上,粗魯地把他壓在了身下,一邊揉著他的褲襠一邊說:“好我的老哥哥,你快把我想死了。”。

老田頭笑眯眯的望著他,大棒子在褲襠裡迅猛的硬了起來。

麥大叔親吻著老田頭,濕潤的嘴唇融合了,相濡以沫的叼銜.粗重的鼻息也近距離的遭遇相聞.

麥大叔捧住了老田頭的臉,撫摸他滿臉濃密的鬍鬚.那麼雄性的象徵,烏黑,茂盛,卻又有溫暖纖細毛茸茸的觸感,在手心上癢癢的一絲絲滑過去,滑出了直通心底的溫柔痕跡.

麥大叔一點點扯開老田頭的衣服,露出了他赤裸的胸膛,那兩個大大的乳頭已經立了起來,麥大叔含住了其中一個,剛一吮吸,老田頭就蜷著腿吃吃笑了起來.

"癢.",他紅著臉說.

"不癢我還不吃呢.",麥大叔捉狹的說,然後更加用力的挑逗與吮吸,老田頭胡亂彈著雙腿,抱著麥大叔的腦袋,連喘帶笑加求饒,嘴裡已經不知道該發出什麼聲音好了.

麥大叔不依不饒的吃了好一會才松了口,一路向下.扯開老田頭的腰帶,把他的褲子褪了下來,那根大棒子堅硬的挺拔在空氣中.麥大叔握住了,抽動了幾下把它含在口中.

從最初的相識開始,這個男性的最重要的標誌就連接了他和老田頭最為親密的關係,這裡不光有那幾秒鐘射精的快感,還有更深層的有關隱秘的坦露與交付.

他含著老田頭的棒子,就象含住了他所有生命的全部,老田頭的所有快樂與悲傷,平安與危難都和他息息相關,密不可分了.

老田頭望著麥大叔,望著這個十多年前偶然闖進他生命的驍勇與傳奇的漢子.很多時侯,他在麥大叔面前是虛弱無力的,他有些懼怕麥大叔的強悍和卓越.但這個漢子對他用情是如此之深,深到變成了一種老田頭已經無法拒絕的美好.

當愛情展開盤旋的翅膀時,倫理和道德在某一個臨界點忽然就蒼白的潰不成軍了.哪怕是一個男人銜住了另一個男人的嘴唇,一個男人進入了另一個男人的身體,愛的內涵幷沒有什麼不同.

老田頭的身體感受著麥大叔用真誠給與的激情和快樂,他也願意對麥大叔表現出來他的享受和幸福.對於麥大叔的給與,他微笑著用顫抖的肌膚和呢喃的呻吟來感謝.心靈與肉體被愛同時撥動著,在同一根琴弦上愉悅和諧的震顫.

但讓老田頭意外的是,麥大叔脫光他自己的衣服後,又把老田頭的棒子用唾液濕了濕,然後咬著牙坐了上去.

"你-------,受得了嗎",老田頭擔心的問.

麥大叔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但他的身子已經開始一點點下沉了.老田頭終於進入了他的體內,疼痛是劇烈的,而且麥大叔明確的感覺到自己的洞口被撕裂出血了.

"你來動.",他咬著牙對老田頭說.

老田頭疼惜的撫摸著麥大叔,兩個人身體結合著慢慢的把他放躺下來.老田頭開始慢慢的抽送,麥大叔的第一次,那種緊箍的感覺讓老田頭很快就忍不住射了出來.當他把棒子拔出來時,忽然大呼小叫起來.

"我操!怎麼出血了你說你這是圖個啥幹嗎要硬著頭皮強撐,我是被你插的舒服才叫你插,可你這不是自己找罪受嗎"

麥大叔望著老田頭青筋暴跳的臉,忽然笑了.

"你還笑",老田頭瞪著大眼說.

麥大叔再一次把他按倒在炕上,親了他一下說:"我就是想知道你進來我的身子會是什麼感覺,我這一輩子好歹也要給你一次吧,不過你也真不爭氣,怎麼這麼快就泄了."

老田頭臉紅脖子粗的噎那了,氣鼓鼓的瞪著眼沒話說.麥大叔哈哈大笑著親上了他的嘴,老田頭一扭臉不搭理他了.麥大叔又低聲下氣的左哄右哄老田頭才多雲轉晴的笑著讓麥大叔進入了自己的身體.老哥倆癲狂的打打鬧鬧了瘋好一陣子麥大叔才痛快的出了精,收拾了一下身子,相擁而眠.

臨睡著前,老田頭忽然撲哧笑著說:"我看明天你怎麼走道."

麥大叔輕輕搗了他一拳,老田頭不吭聲了.但沉默了一小會,他又撲哧的悶笑了一聲,麥大叔氣的咬著牙根兒扭過身子不理他了.老田頭卻死皮賴臉的把身子帖了上來,乖乖的摟著麥大叔靜靜的睡了.

第二天老田頭幷沒有看到他期待的一幕,麥大叔走起路來依舊生龍活虎,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吩咐大家除了溜套子之外還要密切關注有沒有那頭老熊的行蹤.如果偶然撞上了,不要輕舉妄動,先留意它的棲息地回頭再說.

於是大家開始分頭行動,一場獵熊行動也就算正式展開了.

不過也有清閒幸福的,那就是黑蛋和老趙,黑蛋還是負責餵牲口,有時還處理一些動物的毛皮.獵物扛回來時一般都是凍僵的,緩過來後,黑蛋就把皮剝下來凍上等回村子再用硝和石灰簡單的加工處理.那些動物的肉他們打獵的吃一部分,大部分還是凍上,下山了賣一些,再分給鄉親一些.

護林所天天只剩黑蛋,老趙和老李三個人,這樣黑蛋和老趙單獨相處的機會就多了許多.兩個人時不時就會躲在牲口棚裡卿卿我我親熱一番.老趙的那匹公馬也得了些實惠,有一次竟然被老趙擼出了精.

這些當然都是閒話,但荒山野嶺就這麼幾個漢子,除了打獵就剩下褲襠裡那麼點事能吸引人了.女人在這個故事裡是不會出現的,當然這種平靜的生活幷沒有維持多久.那頭熊終於出現了,伴著那頭熊的出現,老田頭也終於碰到了他職業生涯中最大的一次危機.

熊來的時候是在月光很暗的夜裡,所有人都在靜寂的睡著。熊悄無聲息的偷吃幷偷走了許多獵物的肉,迅速的來,迅速的走了,長腳的幽靈一般,在雪地上留下了雜亂的痕跡。

第二天大家起床出門就看到了淩亂的現場,麥大叔蹲下身子,看了看地上的痕跡,然後皺起了眉。

“一共有三隻熊,兩隻小的,一隻老的。很有可能是那只老母熊帶著她的兩個孩子故意來搗亂的。”,麥大叔回過頭來說,“你們幾個帶上槍跟我走,咱們去把它們收拾了。”

老田頭拿了槍也要跟去,麥大叔用手一指他說:“你,陪著老趙還有老李在護林所留守。”

老田頭一楞,問:“留守什麼?有什麼可守的?”

麥大叔瞪了瞪眼睛,老田頭一下就沒了脾氣,悻悻地嘟囔著扭身進屋了。

麥大叔和那四個小夥子牽出馬來,順著雪地上的痕跡追了上去。

老田頭坐在凳子上不服氣地哼唧著,掏出煙荷包,開始卷旱煙。老趙和老李先後進了屋,三個老頭就大眼瞪小眼的吸著旱煙悶坐著,目光都有些焦躁和擔心。

坐了半晌,忽然屋外傳來沉重的腳步走在雪地上的聲音。三個人正詫異間,門外又傳來粗重的呼吸聲和輕輕的拍門聲。

“難道是他們回來了?”,老田頭有些欣喜的站起身去拉門,剛拉開一條縫他就看見一張毛乎乎的大臉和一雙惡狠狠的眼睛。老田頭一聲驚呼,馬上關了門,用後背頂著門沖老趙和老李喊:“熊!”

麥大叔帶著四個小夥子順著痕跡在樹林裡左拐右拐的走著,走出老遠,繞了幾個彎之後,麥大叔忽然停住說:“壞了!快!趕快回去!”

老田頭死命的頂住門,把門栓插好,跳開端起了槍。老趙和老李都沒有槍,四下看了看也沒有什麼趁手的武器,只好一人操起一條凳子站到了老田頭身後。

屋外的熊開始拍門,敲擊聲越來越猛烈,薄薄的門板開始震顫,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碎裂。老田頭握著槍桿的手開始出汗,他腦海中開始浮現前兩次被熊襲擊的情景,感到脊背一陣陣發麻發涼。

隨著一聲巨響,門板終於斷裂了,半扇門飛了過來,落在了老田頭的腳邊。那頭老母熊吼叫著出現在老田頭的視線裡。它大張的嘴裡吐著白氣,涎水不停的滴落著。

老田頭哆嗦著手放了一槍,子彈沒入老熊骯髒淩亂的毛髮,它身子猛地震動了一下卻好像幷沒受到多大傷害,它一聲長嚎,舞著兩隻爪子闖進了屋內。

麥大叔焦急的打馬往回趕,心裡那個後悔。從痕跡看那三隻熊明顯的在兜圈子,它們最終肯定是又兜回了護林所。也許他應該把老田頭帶在身邊吧,也許有他的保護老田頭才更安全。他是怕獵熊危險才把老田頭留在了護林所,這下麻煩了。

老熊一步步逼近,老田頭往後退著胡亂的又放了一槍。老趙和老李掂著凳子朝老熊身上腦袋上一頓猛揍,把倆老頭累的呼哧帶喘的停了手,那熊卻一點事沒有。

老田頭對著老熊的腦袋又放了一槍,這一槍打穿了老熊的一隻耳朵,血流下來,老熊遲疑的停住了腳。

“快!往外跑!”,老田頭趁機喊道。老趙和老李聽了就繞過去往門外跑,可剛跑到門口他們又一步步退了回來。

“怎麼又回來了?”,老田頭氣呼呼的喊。

“外面。。還有兩隻。”,老趙臉色煞白地說。

“後窗戶,快!”,老田頭說,“從那爬出去。”

老趙連忙跑過去,一腳踹爛窗戶框,玻璃稀裡嘩啦掉下來碎了一地。老趙和老李手忙腳亂的爬了出去,老田頭用槍指著老熊一步步往後退,老熊好像明白了他的意圖,開始往上撲了。老田頭退到窗戶跟前,扭身急忙往外爬,老熊一下撲了上來,抓住了他的右腳。老田頭痛苦的叫了一聲,回身放了一槍,哢嗒一聲,空膛!槍裡沒有子彈了!

熊抓著老田頭的右腳往後拖,老趙和老李抓住老田頭的身子就往外拽,拔河一樣就把老田頭的身子淩空扯直了。老田頭用左腳胡亂蹬了老熊幾下,拔出綁在腿上的匕首,舉起來,對著老熊的爪子狠狠的紮下去。匕首深深的刺了進去,老熊一聲慘叫縮回了插著匕首的爪子。老趙和老李急忙把老田頭拖出了窗外。

老熊嚎叫著甩掉爪子上的匕首,撲到窗子上,卻怎麼也爬不上去,只好張牙舞爪的隔著窗子沖老頭們發威。

忽然它撅起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長嚎一聲轉身走了。

過了好一陣子,老田頭他們再沒有聽到什麼動靜,正疑惑間,就聽見一陣雜亂的馬蹄聲,麥大叔他們回來了。

麥大叔率先沖了進來,一看到老田頭他們沒事,他望著老田頭的臉,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黑蛋激動的望著老趙,看那架勢都想撲過去來個擁抱,老趙微微的搖了搖頭,扭過去臉儘量不去看他。

“我們要不要追上去?”,小麥問麥大叔。

麥大叔望著滿屋子的一片狼籍說:“還是先收拾一下吧,把門和窗戶都用板子修一下。”

眾人忙了大半天才把屋子收拾好,麥大叔克制著儘量不接近老田頭,但當他看到老田頭拖著右腳一瘸一拐的走路時,心裡刀割一樣疼。

終於熬到晚上熄了燈,麥大叔在被窩裡一把就把老田頭抱在了懷裡,不停的用臉在他的脖子上來回摩擦著。

老田頭輕輕撫摸著麥大叔的腰,忽然感覺自己的脖子上濕濕的,一摸,原來麥大叔在無聲的流淚。

“操,哭個鳥毛!我不是好好的,你可越來越娘們了。”。老田頭把嘴湊到麥大叔的耳朵上壓著聲音說。

麥大叔沒答話,只把老田頭摟的更緊了。然後麥大叔順著老田頭的身子一路吻下去,把他的棒子頭含在了嘴裡。

老田頭細細的呻吟了一聲,抱著麥大叔的腦袋撫摸著,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輕輕說:“和你在一起的感覺真好。”

麥大叔含著老田頭的棒子吞吐摩擦著,心裡滿是溫柔的疼惜,他只想把快樂盡可能的多給老田頭一點。曾經錯過了那麼多歲月,以後的日子還能相伴多久沒有人知道,他珍惜老田頭象珍惜生命裡偶然得到的最珍貴的珠寶。

在山林裡闖蕩了這麼多年,麥大叔知道打獵的生涯時時刻刻充滿危險。他和老田頭的相遇相識是一種天意的緣分,今天老田頭的命懸一線是麥大叔最不想看到的,他寧可所有的危險都由他一個人來面對。他只希望老田頭能好好的,被他安全的保護著,開心的過日子。

因為有愛,就有了責任,心心相連時不需要承諾,只想默默的付出。

“和你在一起的感覺真好。”

聽了老田頭的話,麥大叔鼻子酸酸的。兩個原本野性十足的漢子,被真實的愛情化出了如水的繞指溫柔。

麥大叔濕潤了自己的手指,把它溫柔的插進老田頭的體內來回的輕輕抽送著。老田頭體內狹窄的通道還是緊緊的,光滑柔軟地包裹著麥大叔的手指,象溫暖濕潤的貪吃小嘴。

麥大叔繼續吞吐著老田頭的棒子,用另一隻手揉捏著老田頭的卵蛋。所有的動作都如此輕柔,象透明月光下浣紗的水波。

老田頭閉上眼睛,默默的體會著麥大叔柔情似水的給予,心靈的享受遠遠超過了肉體的快感。

當麥大叔昂揚著進入他的體內時,老田頭睜開了眼睛,笑眯眯的望著麥大叔。

兩位老人身體緊貼著身體,火熱的擁抱,纏綿的親吻。一起走過了這麼長的歲月,他們把純真的兄弟情誼化做純粹的愛情時,性成了一種完美的補充。太陽和太陽也能如此和諧的交融,那種超越性別的璀璨動人的光芒讓墨守成規的社會教條一下子黯然失色了。

和他們溫情脈脈的做愛方式不同,黑蛋和老趙剛在被窩裡躺好,黑蛋就把手伸進老趙的褲衩,熱情粗魯的揉捏著。老趙壓抑著粗重的呼吸和時時想衝口而出的呻吟,他熱烈的回應著黑蛋的親吻,把黑蛋的舌頭含入口中盡情的吮吸著。

今天的危難讓兩個人忽然有了些覺悟,有時人與人之間的聯繫是如此的脆弱。一個偶然的突發事件就可能導致人們的分離,泯滅彼此在身邊鮮活的存在。

黑蛋終於進入了老趙的體內,猛烈的衝撞著。老趙努力的穩住身子,怕動靜太大,驚動其它人。近在咫尺的兩對愛人因為這一場突如其來的熊襲反倒加深了相互對彼此的感情。

第二天又開始落雪了,這一下打亂了麥大叔的獵熊計畫。大家閑來無事,就窩在炕上聊天。老田頭忽然說:“牲口棚裡不是有個木桶似的大澡盆子嗎?你們把他抬這屋來,老趙老李你們多燒點水,咱們洗澡吧,操,我身上都癢了。”

大家聽了這話都是一致同意。麥大叔望著老田頭說:“那你的腿沒事吧?”

“沒有,又沒破皮,就是些淤傷。正好用熱水泡泡。

幾個小夥子就忙著往廚房的大鐵鍋里弄雪,下麵大火一燒,雪化成了水,水燒熱了冒出蒸汽,霧濛濛的從廚房飄了出來。

為了節約水,而且澡盆子也足夠大,於是就兩人兩人的一起洗。

首先去洗的當然是麥大叔和老田頭。他倆進屋插好門,剛脫了衣服,老田頭就把麥大叔抱住了,一通狠親。

麥大叔詫異地問:“怎麼昨晚沒夠嗎?”

“昨晚你都沒叫我出。”,老田頭氣哼哼的說。

麥大叔嘿嘿笑了說:“是你最後忽然硬不起來了還怪我?”

老田頭把自己的棒子硬塞到麥大叔手裡說:“那你現在試試。”

麥大叔左右望望說:“你不怕孩子們看見?”

“下著雪呢,他們都在廚房和牲口棚裡躲著呢,你就放心吧。”

麥大叔就握著老田頭的棒子擼了幾下,沒什麼反應,老田頭按著麥大叔的頭就把他按了下去,麥大叔只好把他的大棒子含了下去。還是不硬,老田頭可就著急了,說:“走,咱們泡到熱水裡試試。”

說著就率先跳進了大澡盆,麥大叔搖了搖頭,也跟著進去了。

水有點燙,燙的很舒服,麥大叔靠在盆沿上愜意的閉上了眼睛。老田頭可就沒那麼老實了,他在水下一把抓住了麥大叔的傢伙,又擼又揉又扯又拽,把麥大叔折騰出來欲望硬撅撅挺起肉棒之後,他站起身湊了過去,把軟綿綿的肉棒硬塞進了麥大叔的嘴裡。麥大叔無可奈何的含住了,同時把手指插進了老田頭的身體,雙管齊下的終於把老田頭整直了。

老田頭急吼吼的說:“老麥,快趴好,我想再用用你的屁股。”

麥大叔還來不及做出反應,老田頭已經一下子把他翻了過去。麥大叔只好苦笑著說:“老哥,你可輕點。我有點怕了。”

老田頭連聲答應著,扶起了他那根大棒子,撫摸著麥大叔的屁股,硬硬的就向裡頂去。

由於打獵來回在深山老林裡跑,麥大叔屁股上的肌肉還很結實,這讓他的屁股顯得窄小而堅挺,也就把老田頭那根棒子反襯的更加巨大。老田頭把大龜頭頂在麥大叔的洞口時,看著自己的大棒子心裡就有些猶豫了,他拔出來用唾液把棒子濕了又濕,又用手指插進麥大叔的身體做了些前戲,終於把棒子開始往裡頂了。

麥大叔咬緊牙關,忍著那種被過分充塞的疼痛。棒子終於一點點進入了,麥大叔忍了好一陣子,疼了好一陣子,老田頭終於停了下來。麥大叔戰抖著兩條腿說:“都進去了嗎?”

老田頭擦了一把大腦門上的汗,苦著臉說:“沒,剛進去一個頭。”

麥大叔聽了差點沒一個跟頭栽過去,他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老哥哥,你也太邪乎了吧,還讓不讓我活了?”

老田頭嘿嘿憨笑著說:“沒辦法,你哥哥的傢伙就是大,嘿嘿,再忍忍啊,好兄弟,哥心裡疼著你呢。”

說著他又擦了一把汗,穩住勁繼續把棒子一點點往裡送。

好歹這回進去了一小半,老田頭掌握好速度,慢慢的抽送著,一邊在麥大叔的胯下為他擼著棒子,動了好一會,終於順暢了許多。老田頭就開始有點興奮了,把握不住分寸地就把棒子插過了頭,進的太深,疼的麥大叔渾身直哆嗦,又不敢叫出聲,只好暗暗的捏緊了拳頭直想揍他。

就在老田頭玩的興起的時候,忽然外面有人拍門板,接著小麥的聲音就傳了進來:“大叔,你們洗好了沒?大家等的都有點著急了。”

這一聲可把麥大叔嚇壞了,連忙應道:“快了!馬上就好,你老田大爺想多泡會他的腿。”

他這麼說著,身體還在被老田頭撞的一前一後的晃動。老田頭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還在他後面不停的動,麥大叔的臉就紅了,他用手在老田頭屁股上掐了一下。老田頭死皮賴臉的笑著就是不停下來。

“哦!知道了。”,小麥說著腳步聲就離開了。

“還不快停下來,大家等急了!”,麥大叔沉著臉對老田頭說。

老田頭也不說話,只管抱緊了麥大叔的腰拼了命的聳動,把個大肥屁股掀的上下翻飛,胯下的大卵袋也來回彈跳甩動著,拍打著麥大叔的屁股,連珠炮似的肉體撞擊聲更是不絕於耳。麥大叔羞的滿臉通紅,唯恐別人聽見。但看老田頭正在癮頭上,麥大叔又想成全他,只好埋下腦袋忍著,聽天由命了。

老田頭終於在最後的猛一挺之下在麥大叔的身子裡狂射了。這一通折騰,弄的兩人渾身是汗,老田頭汗津津地癱趴在麥大叔的背上,一動也不想動了。麥大叔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馱著他,替他擦了擦臉上的汗,讓他好好的緩緩勁,畢竟年歲不饒人。

老田頭終於把疲軟的傢伙從麥大叔身子裡拔了出來,怏怏的下了麥大叔的身子,一臉的疲倦。麥大叔連忙讓他坐進澡盆裡,替他洗了洗棒子。又撩起水為他擦洗了一下身子。

老田頭閉上眼睛,任由麥大叔擺佈著,沉沉的只想睡過去。

麥大叔為老田頭擦洗完,又胡亂為自己洗了洗,把老田頭扶出了澡盆,替他擦乾身子。

老田頭看著麥大叔,忽然說:“老麥,好兄弟,我老了。”

麥大叔停下正在擦頭髮的手,詫異地問:“怎麼忽然這麼說?”

“我覺得辦完事好累。”,老田頭忽然眼淚汪汪的說,“是不是我老的要辦不動了?”

麥大叔撲哧笑了一聲,在老田頭的大屁股上來了一巴掌說:“你那還叫辦不動?你快把我都折騰死了。是你一辦起那種事就跟拼命似的才會覺得累,你比那些小青年厲害多了。再說,你這個辦壞事的傢伙又這麼大,你怕什麼?”

麥大叔說著,握著老田頭的棒子掐了一下。老田頭摸著後腦勺嘿嘿笑了。

麥大叔摟著他的大腦袋親了一下說:“你不用為這種事煩心,以前我們沒這種事不也相處的很好嗎?”

老田頭擔憂的說:“我是怕將來馬寡婦她。。”

老田頭忽然住了口,懊悔的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但“馬寡婦”三個字已經衝口而出收不回來了。

他小心翼翼的望著麥大叔的臉,麥大叔面無表情的擦乾自己的身子,默默的穿好衣服,看都不看老田頭一眼,開門就走出去了。冷風吹進來,老田頭打了個哆嗦,發現自己還光著,連忙把衣服套好,追了出去。

幾個小青年見他們終於出來了,連忙跑進來把澡盆裡的水倒掉,加了熱水,嘻嘻哈哈打鬧著爭著想先洗。黑蛋一直拿眼睛瞄老趙,老趙就暗暗的一直搖頭,他覺得和黑蛋一起洗在別人看來也太不正常了。

其實這也是心裡作用,走了夜路,瞧見個樹影心裡也要跳三跳的。

麥大叔在雪地裡漫無目的的走著,老田頭剛才無意中說出的話一直是他刻意想回避的。他總覺得那是下山以後才需要考慮的事,現在看來,他需要早早的做好心裡準備了。畢竟,麥大叔也是有老婆的人,他沒有理由要求老田頭為了他過獨身的生活。道理麥大叔都懂,可心裡就是接受不了,怎麼想怎麼難受。

他低著頭慢慢走著,忽然身後傳來呼喊聲。麥大叔回頭一看。老田頭呼哧帶喘的就跑了過來,他滿是短胡茬的臉上泛著淡淡的潮紅,喘著粗氣剛要說什麼,麥大叔一把摟住他,把臉貼在他的鬍子上輕輕摩擦著說:“什麼也不用說,我明白,只是現在,只是在這片老林子裡,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

老田頭不停的點著頭,淚水卻忍不住下來了,他喃喃的說:“傻兄弟。。”。

雪下的很大,透過層層雪幕,遠處的小麥望著擁抱在一起的老哥倆咬緊了下唇。

洗了澡,神清氣爽,中午幾個人又坐在炕上喝酒。老田頭一邊喝酒一邊說:“我就納了悶了,那熊瞎子一到冬天不都蹲倉趴窩子睡覺了嗎?怎麼這幾隻還在外面亂晃呢?”

麥大叔喝了一口酒說:“這你就不懂了吧?這熊和那些蛇還有青蛙都不一樣,不象他們,天一冷就抗不住了,早早的就鑽到土裡洞裡貓著。他們睡的晚而且睡的輕,整點動靜就能把他們弄醒,醒了就不再睡了。咱們在這片林子裡頭又打槍又吆喝的,他們還能不醒?”

老田頭摸摸大腦袋,歎了口氣說:“我算是和那頭母熊結下緣分了,不要了我的命看來是不拉倒了。”

“別胡說!”,麥大叔瞪了他一眼道,“其實我和那頭熊的梁子結的更早,花花就是因為它死的。”

“花花不就是傳說中你當年養的獵狗嗎?我聽說還有一隻更有名的叫首領,我還聽說花花是被。。”

老田頭話剛說了一半,發現麥大叔已經把臉沉了下來,他就硬生生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屋裡的氣氛變的有點壓抑。

老趙連忙擼著袖子說要和老田頭劃拳,吆五喝六地把酒席整熱鬧了。

喝完酒,老田頭出去撒尿,小麥立刻跟了出去。等老田頭舒服的撒完了,剛把東西收進褲襠,小麥走過去一下就把他撲倒。老田頭被他摁在雪地上,一陣陣犯糊塗。他望著小麥說:“怎麼了小麥?”

小麥給了他一拳說:“以後不准你再靠近我老叔,聽見沒?”

老田頭一聽,傻眼了,知道事情肯定暴露了。他急忙說:“小麥,這不怪你老叔,都是我想女人了就纏上了你老叔,你可別因為這個看輕了你老叔。”

小麥又給了老田頭兩拳,咬著牙說:“我知道,我老叔的名聲就要被你毀了!你個老王八蛋!”

一邊說一邊又揍了幾下。

“那你可別瞧不起你老叔,都怪我。”,老田頭挨著揍嘴裡還不停的說。

小麥停了手,忽然歎了口氣說:“你知道麼?老田大爺,以前我是多麼敬重你和我老叔,你們的兄弟情分是我們這幫小青年的榜樣。可現在。。”,他狠狠地往雪地上砸了一拳。

老田頭躺在雪地上半天沒吭氣,然後說:“反正都怨我,和你老叔沒關係,你就揍我吧。揍完了可還要象以前那樣敬著你老叔。”

小麥瞪著他,猛地又給了他一拳說:“今晚你和我一被窩睡!不許你再碰我老叔!”,然後他站起身走了。

老田頭坐起來,擦擦嘴角的血,笑了一下,自言自語說:“操,小鱉犢子玩意,火氣還不小。老麥啊老麥,我知道總會有這麼一天,所以老哥哥我才一直不答應你。現在事情來了,咱哥倆要好好扛著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往回走,走到門口正好麥大叔出來了。老田頭急忙低下頭怕他看見臉上的傷,可麥大叔眼尖,看出了端倪。他把老田頭拽到遠處,捧著他的臉看了看,問:“誰打的?”

“沒,雪下的大,沒看清,撞樹上了。”,老田頭笑著說。

“少胡扯,剛才。。只有小麥出來了,他打的?因為什麼?”

老田頭沒說話,把腦袋耷拉下來了。

“不會是你想糟踐他吧?”,麥大叔口氣冷冷地說。

“我。。操!”,老田頭揮拳就揍麥大叔,麥大叔躲著招架著。老田頭轉身就想走了,麥大叔拉住他說:“那因為什麼?”

“他知道我們的事了。”,老田頭不情願的說。

麥大叔呆了一下,說:“那他憑什麼揍你?這個小王八蛋,我回去收拾他去。”

“得了,我把事情都攬我頭上了,你就別攙和了。今晚小麥要和我一被窩睡呢。”

麥大叔咬了咬牙,又罵了一句。

兩個人回到屋裡,小麥一直暗暗瞪著老田頭,瞪的他渾身不自在。他就和麥大叔一直保持著距離,坐的遠遠的。

到了晚上,該睡覺了,小麥沖老田頭使了個眼色。老田頭急忙找了個藉口,把春柱攆到了麥大叔的被窩裡,他也乖乖的鑽進了小麥的被窩。躺好了,小麥從枕頭底下抽出一把刀晃了晃,壓著聲音說:“你要敢對我不老實我就把你的傢伙割下來!”

老田頭心裡一陣好笑,他小聲嘟囔著說:“你要真割了,你老叔不和你拼命才怪。”

小麥一皺眉,說:“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說你想的美,摸你我還怕髒了手呢,操!”

說完,老田頭背朝小麥假裝打起了呼嚕。

小麥恨恨的把刀子塞回枕頭下,也躺倒睡了。

麥大叔和春柱躺在一個被窩裡,心裡翻江倒海的睡不著。他覺得有點對不起老田頭,可面對自己的侄子小麥他又鼓不起勇氣來抗衡。

到了半夜,他還在翻來覆去的折騰。忽然,春柱伸過來手一把摟住了他,趴在他耳邊小聲說:“大叔,我知道你和我老田大爺的事,我也想要,我都憋壞了。”

麥大叔被春柱摟住了,心裡又驚又氣。他一邊掙扎著一邊說:“傻孩子,別胡鬧,我和你老田大爺有什麼事?我們就是多年的好兄弟,快放開我,老實的睡覺。”

春柱放開手,有些委屈地扭過去了身子。

麥大叔歎了口氣,覺得有些疲憊。

第二天雪停了,按說該去獵熊了,可白茫茫一片大地乾乾淨淨,上哪去找熊的蹤跡。吃過早飯,麥大叔又帶著幾個小夥子去整理捕獵的套子。老李,老趙就和老田頭坐在屋裡吸著旱煙閒聊。

聊著聊著,老田頭就說:“這打獵要是帶上狗該多好,象這樣剛下完雪的天也能找到那幾隻熊。可老麥那個強驢過不了心裡那道坎,就是不肯用獵狗。”

“恩那,”,老趙吸了口煙,悶聲說,“當年他失手打死了花花,把自己恨的跟什麼似的。而且原本和花花是一對的首領也背叛了他,跑到老林子裡找不到影了。從那以後老麥就再也不用獵狗了。”

“你們知道老麥是怎麼失手打死花花的嗎?”,老田頭伸著脖子望著老趙問。

老趙搖了搖頭,老田頭又期待地把頭轉向老李,老李一攤手,也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那次他帶著花花和首領進山,最後卻自己一個人回來了。有一回他喝醉了失口說是他把花花打死了。唉,那兩條狗本來就跟他的命根子似的,一下全都沒了,所以他就不再用獵狗了。”

“他就是那麼個長情的人。有時候跟娘們似的。”,老田頭摸著鬍子說。

老趙詫異地看看他,卻沒說什麼。

黑蛋喂完牲口也回到了屋裡,老趙遞給他一支剛卷好的煙,黑蛋接過來吸著,顯得悶悶不樂。老趙擔憂的望著他,又悄悄望望老田頭,也是滿腹心事。

快到晌午了,老趙和老李出去做飯。他們一離開。黑蛋就著急地說:“老田大爺,你和我麥大叔怎麼了?昨天誰打你了?你們怎麼分開睡了?”

老田頭被他問的張口結舌,只好說了實話。黑蛋聽了氣的胸膛鼓鼓的,捏著拳頭扯著嗓門說:“還反了他了,連你也敢打?他回來我非揍他不可!”

老田頭照他腦袋上來了一下說:“你個二楞子,哪有你的事,到一邊閃著去。”

“我替大爺你不值!”,黑蛋哼唧著說。

“有什麼值不值地?這種破事那麼上心幹嘛?比這正經的事多著呢,你就別瞎操心了。”

“那以後老田大爺你準備怎麼辦啊?”

“我倒是沒什麼,關鍵是你麥大叔,看他怎麼過這道坎,看他想怎麼做,我都依著他。”

黑蛋撅起了嘴,說:“老田大爺,我嫉妒。”

“我操,你嫉妒個啥,老趙都快把你整個人都含在嘴裡了你還嫉妒?傻小子。”,老田頭在黑蛋頭上又輕輕敲了一下笑著說。

黑蛋憨憨的也笑了,說:“我就是放心不下你,不想看你受半點委屈。”

“難道你心裡還在惦記著我?哈哈。”,老田頭大笑著開玩笑說。

沒想到黑蛋把頭低下去小聲說:“是。”

老田頭笑到半截被他這聲“是”一下給噎住了,張著大嘴楞在了那裡。

“即使躺在老趙大爺懷裡我還是會想你,我知道這樣很混蛋,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腦子,就是還想你,想和你做那種事的情景。”

“你小子胡說什麼!你瘋了?你這樣老趙得多傷心,可別這樣犯渾了。”

黑蛋把腦袋耷拉下去,半天沒吭聲。老田頭心裡這個亂那,他站起身說:“我出去轉轉。”

望著他開門出去的背影,黑蛋一臉的憂鬱。

老田頭這邊心亂如麻了,麥大叔那邊他也不好過。一方面小麥知道了他和老田頭的事讓他在小麥面前總覺得有點心虛,另一方面春柱昨晚的話更讓他心煩。眼見春柱不停的拿眼睛偷瞄他,麥大叔只好裝作沒看見,裝的那是真叫一個累。

麥大叔一直在考慮著接下來該怎麼辦,小麥知道了這事,他該就此和老田頭斷了那種關係還是該努力獲得小麥的理解和認同?

他把春柱和小張支開之後,卷了棵旱煙給小麥,然後說:“小麥啊,大叔有事要和你說。”

小麥吸了一口煙,平靜地望著麥大叔說:“我知道大叔你要說什麼,我的答案是——不行!”

麥大叔也平靜地望著小麥,沉聲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你老叔我主動找上你老田大爺的,你委屈人家了。”

小麥聽了這話,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小麥定定的望著麥大叔的眼睛,說:“老叔!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那樣做。但是你想過沒有?如果這事要是傳出去了老叔你怎麼在人前抬的起頭?你可是大家眼裡頂天立地的英勇漢子,是那些小夥子心目中的榜樣,可你竟然讓老田頭那頭騷驢給那樣了,他是什麼樣的人你不知道啊?就他和馬寡婦的那些個破事已經到處都傳遍了,就這樣你還。。叔,你都快氣死我了。以後咱們老麥家還怎麼抬頭做人啊。”

小麥說著說著就開始抹眼淚,麥大叔心裡這個難受。這些道理小麥不說他也都懂,可情這東西它不跟你講道理,說來它就來了,來了就把你的心肝肺一下就全占滿了,腦袋也被它攪成糨糊了,哪裡還能把道理一條條思路清晰的分開。

原本麥大叔想把過去的往事給小麥講一講,用他的真情感動小麥。可是現在一想,他也講不出老田頭哪裡值得他愛,想不出他對老田頭的一片癡情的出發點在哪裡。可偏偏他一想到老田頭心就變得酸酸的柔軟,就想把他摟在懷裡,疼愛到骨子裡。

麥大叔望著小麥淚水漣漣的臉,歎了一口氣,說:“那讓叔再好好想想,不過你可不能難為你老田大爺!”

小麥用袖子一抹眼淚,說:“我不難為他才怪!”,說完甩手就走了。

麥大叔氣的直跺腳可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小麥賭著氣回到護林所,老田頭也剛從外面轉回來,倆人正好在門口遇上了。老田頭見了小麥笑眯眯的剛要打招呼,小麥卻當胸給了他一拳。老田頭一個屁墩就坐地上了,地上有雪,老田頭的大棉褲也厚,當然是啥事沒有。但老田頭的老臉可就有點掛不住了。他咬咬牙剛要罵,黑蛋已經從牲口棚裡沖出來了。他也不理論,拽住小麥的脖領子就把他摔出去了。

小麥剛站起來,黑蛋又撲了上去把他壓倒在雪地上,兩個大小夥子就抱著在雪地上滾來滾去,時不時你給我一拳,我再給你一拳地互相揍著。

他們這一真打起來,老田頭就慌了,他吆喝著想去把他們拉開,可哪裡拉的開。

正鬧的不可開交,麥大叔回來了,他拎著小麥就把他拎起來了。小麥明顯是吃虧了,眼睛也青了,嘴角也破了。麥大叔狠狠的瞪著黑蛋,捏緊了拳頭。老田頭急忙橫在他和黑蛋之間,說:“小孩子打架,胡鬧著玩呢,很正常,行了,趕緊回屋吧。”

麥大叔把臉沉了下來,說:“你也是,你不會看著點,怎麼會讓他們打起來呢?”

老田頭還沒說話,黑蛋在後面蹦著高說:“是小麥先打老田大爺的,我看不過去才出的手!”

麥大叔扭臉瞪了瞪小麥,小麥梗著脖子把臉扭到了一邊。

“得了得了,也沒什麼,我和小麥鬧著玩呢,年輕人出手沒輕重,而且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到了,黑蛋誤會了。”

“誤會什麼?我明明看見。。”,黑蛋在後面扯著嗓子喊。

老田頭不等他喊完就在他腦袋上來了一下,說:“不說話能憋死你?還是能把你當啞巴賣嘍?”

黑蛋揉著腦袋悻悻的閉了嘴。

他們這麼一鬧,做飯的老趙和老李都跑出來了。麥大叔也就不再說什麼了,陰著臉回了屋,小麥也跟著進去了。

黑蛋氣哼哼的埋怨著老田頭,老田頭笑笑也進去了。

黑蛋拉著老趙的手把他拉到一邊說:“趙大爺,小麥剛才打老田大爺了,就因為他知道了我老田大爺和麥大叔的那檔子事。”

“是嗎?哎喲,這可不好辦了。”,老趙搓著手說。

“所以呀,看今天小麥這樣,今晚不能讓老田大爺和他一被窩睡了。”

老趙聽了這話眯起了眼睛,說:“那叫他和我睡?可你和小麥剛打完架,你們能一被窩睡嗎?”

“當然不能,所以。。”

“所以你老田大爺應該和你一被窩睡,對不?行了,說啥也白搭了,我算白疼你了,就你那一肚子花花腸子我還不明白?”

黑蛋張張嘴剛要解釋,老趙已經轉身走了。

黑蛋一個人站在雪地裡發了會呆,給了自己一嘴巴,說:“混蛋!”,然後蔫蔫的進屋了。

晚上這頓飯吃的鴉雀無聲,幾個人各懷心事,都不知道自己吃到嘴裡的是什麼了。

睡覺的時候,老趙主動的先鑽進了小麥的被窩。老田頭也不好說什麼,也和黑蛋一被窩睡了,麥大叔的臉就更加陰沉了。

這註定是不得消停的一晚,除了小張和老李那個被窩裡的兩個人睡的踏踏實實心無掛礙之外,剩下的六個老少爺們都失眠了。

小麥和老趙其實原本沒事,但小麥為麥大叔的事正生著悶氣,偏偏又和黑蛋幹了一架,臉上掛彩吃了虧,這心裡頭當然難受。

而老趙因為黑蛋和老田頭一個被窩睡著,他是既揪心又害怕,一開始他也只是為了欲望才撩撥的黑蛋,他自己也沒想到他會真把黑蛋裝心裡了,這一裝心裡不要緊,整個人心量就都變小了,牽腸掛肚不說,還打翻了幾十年沒掀過蓋的老醋罎子。明知道黑蛋喜歡老田頭還讓他們睡在一個被窩,這老趙能睡安穩嗎?

可話又說回來了,老趙幾十歲的人了,識大體,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他也是喜歡男人的,知道這裡面的難過和心酸。麥大叔和老田頭的情意老趙也心知肚明,他也有意幫他們一把。他想和小麥關係近乎了,興許還能幫上幾句話,只要老田頭和麥大叔能在一塊,黑蛋也就沒什麼戲唱了。這道理雖然好明白,但一想到黑蛋正和老田頭肉貼肉睡著呢,老趙心裡還是酸溜溜的。

黑蛋他當然也睡不著,終於和老田頭一個被窩了,他興奮的渾身直想哆嗦。但有一樣,他睡覺前已經是下了決心要不辜負老趙的,他不是沒良心的混蛋,老趙對他的好他都記著呢。所以他想的好好的,不管怎樣也要克制住自己,不要對老田頭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可當他真正脫了衣服和老田頭往一個被窩裡那麼一鑽,他才知道自己高估了自己的定力。老田頭熱乎乎的胖身子緊挨著他躺著,這可是他朝思暮想的事情啊,他心裡怎麼能不有些旖旎的想法。最直接的表現就是他的傢伙一直在胯襠裡硬撅撅的支棱著,怎麼也軟不下去,黑蛋只好把身子背對著老田頭,唯恐被他發現。心裡頭這個癢癢,比蟲子爬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