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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5/02

東北往事(02)

屋外的篝火還在劈啪的燃燒著,不時會有幾點火星竄起來飛向天空。天空上有一彎弦月和無數明亮的遠星。星空下是沉睡在深夜裡的莽莽蒼蒼的原始森林以及連綿起伏的寂靜山嶺。不時有野獸的嚎叫從山林裡遠遠的傳來,在那個世界裡同樣有無數鮮為人知的,或悽愴,或悲壯,或唯美的原始故事。

第二天,告別了漢子,麥大叔繼續尋找那只母熊的蹤跡。下午的時候,終於有所發現,就在他順著蹤跡行進的時候,前方傳來母熊的吼叫和一聲槍響。麥大叔一驚,連忙打馬向前飛奔。母熊皮糙肉厚,一般的獵槍對她都構不成威脅,只有射中她心口處的那一小撮月牙狀的白毛才能致命。一般的獵戶遇見她只會逃走而不是開槍去惹怒她。

等看見路旁的一匹馬,麥大叔心一下懸了起來,是漢子的。近處的樹林裡又傳出一聲熊吼,伴著這聲熊吼,還有漢子的一聲慘叫。

麥大叔跳下馬,開始在樹木的縫隙間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全速飛奔。他從來沒有跑的這麼快過,他靈活地躲閃著迎面擋來的樹幹和枝葉,耳邊風聲忽忽直響。

終於趕到了,場面有點驚心動魄。漢子萎靡地被母熊兩隻爪子抓著,母熊的嘴裡不斷滴著涎水,發出一聲聲吼叫。在離她十多米遠的地方,一隻熊崽子正活潑的蹦來蹦去。

漢子見到麥大叔,絕望的眼裡又萌發出了生機。

“救我!”,他聲音微弱的喊道。

母熊發現了麥大叔,沖他怒吼著,把漢子舉離了地面,擋在了自己身子前面。

麥大叔沉穩的端起獵槍,屏住呼吸,瞄準,扣動扳機,子彈急速飛了出去。

漢子感到一股銳利的熱風擦著耳邊掠了過去。子彈離他的耳朵如此靠近,他甚至感覺到了子彈急速摩擦空氣產生的灼熱。

母熊身子一抖,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嚎叫,子彈射進了她的肩胛縫裡,她的前爪一軟,漢子掉到了地上。漢子連滾帶爬就想逃命。但母熊的速度比他要快,她舉起爪子就向漢子拍去。這時麥大叔忽然掉轉槍口,瞄準了那只小熊崽,一扣扳機。隨著一聲槍響,那只小熊崽應聲倒地。

母熊發出一聲淒厲的長嚎,向熊崽奔了過去,來回用鼻子拱著它,用爪子撥動它,小熊已經沒有任何反應了。麥大叔不忍地閉了一下眼睛,沖過去,拽起漢子就跑。

兩個人一口氣跑出老遠才停下來,漢子顯然驚魂未定,臉色煞白,大睜的眼睛裡滿是恐懼。

“嚇死我了,我以為我死定了。”,他說著,忽然放聲大哭起來。

麥大叔抱了抱他,劫後餘生的人總是會被剛剛經歷的恐懼打垮,久經歷練的麥大叔非常明白這一點。

漢子總算鎮定了下來,但他鎮定下來做的第一件事竟是脫褲子,而且連褲衩也脫了。他一邊脫一邊紅著臉說:“剛才嚇的我尿了一褲襠,操,濕嗒嗒的穿在身上難受。”

麥大叔摸了摸鼻子,覺得實在無話可說。

麥大叔和下身光溜溜的漢子找到了馬,騎著往回走。麥大叔故意落在了後面,望著漢子那兩扇在馬背上顛來顛去左顫右顫的大白屁股,他褲襠裡的棒子又硬成了石頭。這個漢子,這個未來的老田頭,此時此刻是如此的誘人可愛。

回去的路上,麥大叔順手打了兩隻野鶏,采了些蘑菇。兩個人又在河裡洗了一下身子,回到了護林所。麥大叔看漢子驚嚇過後一臉蒼白的疲憊,就把他攆到炕上去睡覺,自己一個人慢慢收拾野鶏和那些蘑菇。用慢火燉好,也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他就進屋去叫漢子吃飯。

屋裡的光線有些朦朧,漢子還在炕上仰著身子沉睡。麥大叔輕輕的在他身邊坐下,望著他,目光裡隱藏著一絲內斂的溫柔。

沉睡中的漢子忽然皺起了眉頭,牙關緊咬,顯出很痛苦的樣子。細密的冷汗開始從他的額頭和鬢角冒了出來。他嘴裡開始發出含混的呻吟聲,手腳亂舞。

“兄弟!救我!。。”,他閉著眼睛大聲胡亂喊著,明顯是被惡夢魘住了。

麥大叔連忙湊上前用力推了推他,漢子終於驚醒了,睜開的雙眼裡滿是恐懼的狂亂。

“熊!那只熊又來了,它抓住我了。。”,漢子猛地撲到麥大叔身上,抱著他的腰說:“兄弟你可來了,嚇死我了。。”

麥大叔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說:“沒事,沒事了,我在呢,我一直都在呢。”

“熊呢?那只熊呢?”,他顯然還沒從惡夢的陰影裡脫離出來,神色慌張地混淆了夢境與現實的界限。

望著他被恐懼充塞的雙眼,蒼白失血的面容,以及不停顫抖的嘴唇,麥大叔忽然一陣心疼。他緊緊地摟住漢子,柔聲說:“跑了,它跑了,有我在,它不會再傷害你了。”

說著,他下意識地在漢子的腦門上親了一下。

這一嘴巴親下去,兩個大老爺們立馬都傻眼了。麥大叔呆了,漢子更呆。他張大嘴巴仰臉望著麥大叔,摸了摸自己的大腦門子,狐疑地說:“兄弟,你剛才好像親了我一下哈。”

麥大叔望著他無語地點了點頭。

漢子又呆了一下,翻著兩個大眼珠子說:“你喜歡男人?”

麥大叔咬著牙又點了點頭。

漢子就接著發呆,這時他才發現兩個人此刻的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麥大叔正緊緊的摟著他,是個標準的熱乎乎的熊抱。而漢子的大臉蛋子正緊貼著他的胸口,完全是一副小鳥依人期待保護的模樣。更要命的是,兩人的褲襠正親密無間結結實實地頂在一起,他們自己胯襠裡的傢伙可以清晰地感覺出對方傢伙的形狀和熱量。

漢子毛乎乎的大臉忽然羞澀的紅了。

麥大叔回過味兒來急忙放開了手,他撓著眉毛低著頭,支支吾吾含含混混地說:“那什麼,我得去看看那兩隻野鶏燉好了沒有。”

他慌裡慌張扭頭就往外走,腳下一個趔趄,差點在平地上平白無故地摔一大跟頭,完全沒了驅熊救駕時那種鎮定自若的傲人風采。

漢子張著大嘴,眼看著麥大叔用淩亂的腳步歪歪斜斜三拐兩拐地拐出門外,他抓了一把自己的褲襠,不相信似的低頭看了看。然後一抱大腦袋躺倒在炕上,發出了一聲壓抑著的低沉哀號:“兄弟,你這可叫我怎麼辦呐!”

麥大叔在廚房東摸摸,西動動地轉著圈,野鶏早就燉好了的,他就是沒有勇氣朝屋裡頭端。但麥大叔就是麥大叔,不是心有千千結,含淚不敢言的林黛玉。他穩定好心神,沉著剛毅的臉,象董存瑞端著炸藥包一樣端著鍋雄赳赳的就進屋了。

把鍋往桌子上一放,他不顯山不露水平靜的望著漢子說:“起來吃飯。”

瞧他那架勢就好像剛才什麼事也沒發生過,漢子也被他這一手徹底給唬蒙了,乖溜溜的下了炕坐到了飯桌前。兩個人拿起筷子開吃,麥大叔不斷往嘴裡塞著肉,甩開腮幫子猛吃。漢子被他的氣勢壓倒了,一口一口慢慢吃著,一邊吃一邊不時偷看看麥大叔的臉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終於,他期期艾艾的開口說:“兄弟,我只想問一下,那什麼,你有沒有。。”,麥大叔聞言看了看他。

漢子和麥大叔對了一下眼神,心裡一哆嗦,嘴一閉,咕嚕,把剩下的半截話又吞回去了。

麥大叔好奇地問:“我有沒有什麼?”

漢子望著麥大叔的眼睛,一鼓勇氣說:“你有沒有和男人幹過那種事?”

“哪種事?”,麥大叔莫名其妙地問。

漢子往上挺了一下胯襠說:“就是那種事。”

這回麥大叔明白了,他閉了一下眼睛咬著牙說:“沒有,我一直沒碰到肯跟我做哪種事的男人。這下你滿意了吧?還有什麼要問的?”,他瞪著眼睛問。

“哦,沒了。”漢子低聲說。

“沒有就趕緊吃飯,野鶏肉涼了發腥。”,麥大叔用筷子夾起一塊肉說。

“哦。”,漢子答應著,低下頭繼續慢慢啃他的野鶏骨頭。

麥大叔心裡頭癢癢的恨不能在他笨笨的大臉上來一拳,他簡直是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

餘下的時間,兩個人都一言不發地默默吃完了飯,天也就黑下來了。點上煤油燈,兩個人背對背躺在炕上,沒話可說。就在麥大叔想迷糊的睡過去的時候,他聽見漢子微弱的聲音傳了過來:“今天,謝謝你救了我。”

麥大叔哼了一聲說:“不用謝,就算一頭豬被熊捉了我也照樣去救。”

漢子聽了他的話猛地翻身坐起來狠狠地給了麥大叔後背一拳,麥大叔翻過身驚訝地望著他。

“我不是忘恩負義好壞不分的豬,你對我好我知道。自從你說你喜歡男人,我就一直在想,我決定犧牲自己和你做一回!”

這樣怒吼著,他猛地撲上來,把麥大叔壓在了身下,用毛茸茸的大嘴朝麥大叔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下去。

這下輪到麥大叔徹底的暈菜了,他下意識抱住漢子雄壯的腰身,承受著他狂風暴雨般的親吻。漢子親了一會,停了下來,他望著麥大叔的眼睛說:“把舌頭伸出來。”

麥大叔閉上眼睛,乖乖的伸出舌頭。當漢子把他的舌頭含入口中時,麥大叔心裡發出一聲歎息:“連這種事也要說出來,這頭豬到底懂不懂風情。”

但接下來他很快就會明白,這個讓他摯愛餘生的漢子是怎樣的熱情奔放粗野豪爽,他讓麥大叔的欲火熊熊的燃燒了起來,一發不可收拾,整個人都徹底的淪陷了。

漢子含著麥大叔的舌頭吸吮著,強壯有力的大手開始在他全身遊走。兩個人的舌頭互相糾纏著,唾液橫飛,激情四射。他們象兩條脫離自己生活的世界相濡以沫的魚,不停的叼銜擠壓著對方的嘴唇。漢子的動作越來越狂熱,鼻子裡呼出的氣流越來越粗重。他用下身蠕動研磨著麥大叔軟軟的棒子,麥大叔感覺到漢子的褲襠已經硬起來了。

當他終於放開了麥大叔的舌頭時,麥大叔長長的出了口氣說:“快悶死我了,操,還說是為我犧牲,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饑渴呢?”

漢子撓了撓後腦勺說:“嘿嘿,可能是進山太久了,我是三天不沾女人就憋的難受,嘿嘿。”

“那我正好成了你那些女人的代替品了?”,麥大叔沉著臉說。

“哪裡的話!我可是真心的想為兄弟你犧牲一回的,就是騷勁一上來,我就管不住了,嘿嘿。”

說著,他翻身就騎到麥大叔的胯上,把手伸入到他的衣服下麵,揉捏著他結實精壯的肌肉,粗野的力道讓麥大叔感到有些疼痛。但這種程度的疼痛卻能恰到好處的激發他的性欲,他的棒子很快也在褲襠裡勃起了。

漢子肥大多肉的屁股正好壓在麥大叔的棒子上,他來回擰著屁股,摩擦著麥大叔已經硬起來的棒子,那股潑辣辣放縱野性的肉欲神態讓麥大叔直想立刻把他按在身下好好蹂躪一番。

麥大叔的棒子被褲子和漢子的大屁股束縛壓迫得硬脹扭曲的疼痛著。他把手伸到漢子肥嘟嘟的屁股肉下面,摸索著去解自己的褲子扣,想把那個那個受盡委屈的棒子釋放出來。剛解開一個就被漢子把手抓住了。他把麥大叔的兩隻手都舉過頭頂,按在炕上。搖晃著大腦袋說:“這種事由我來做才有意思,才夠勁兒。”

“那你快點做啊。”,麥大叔苦著臉說。“它在裡面窩屈地疼。”

“不要著急哈,這種事要慢慢做才有味呢。”,漢子掛著一臉在麥大叔看來是十足欠揍的性感微笑說,一邊說他還一邊把手伸到屁股底下抓著麥大叔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塊,用力捏了捏。又用屁股墩了兩下,把麥大叔折磨的心裡直冒火,瞪著雙眼一把抓住漢子的大傢伙,也拼命蹂躪。

漢子立刻承受不住了,他猛地扯掉自己的上衣,一粒紐扣都被他扯的蹦掉了,遠遠的飛到了牆角。結實雄壯的身子坦露了出來,在昏黃的煤油燈光裡,泛著健康沉厚的膚色。胸膛上濃密的黑毛,在橘黃的燈光裡閃著光。讓麥大叔驚奇的是,他的那兩個藏在胸毛中的乳頭,竟然比自己的大一倍,而且是嬌艶可人的嫩紅色。

漢子的眼中燃燒著明亮的情欲火焰,忽然抓住麥大叔的雙手放到自己胸脯的那兩粒嫩紅的小肉疙瘩上,急吼吼地喘著粗氣說:“捏!”

麥大叔被他唬的一楞一楞的,猶猶豫豫的摸上了他的乳頭,一邊一個捏住了輕輕拈著。漢子閉上眼睛,微微仰起頭,嘴裡咕噥著:“舒服。。真是舒服啊。。”,那陶醉的模樣看得麥大叔直羡慕。羡慕又升級為嫉妒,他逐漸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漢子猛地瞪大了眼睛,望著麥大叔喉嚨裡怒吼著喊:“用力!再用力一點!啊!”,他手底下稀裡嘩啦急不可耐地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把那根粗長的大傢伙拎了出來,攥住了用力的套弄著。

麥大叔被他亢奮癲狂的火熱情緒感染了,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漢子猛地鬆開自己的肉棒,抓住麥大叔的兩隻胳膊,嘴裡嘶吼著,擰著眉毛把頭極力向後仰著,脖子上的肌肉扭曲鼓凸出了堅韌的筋棱。

因為疼痛,他的身體不時猛地痙攣震顫地抽動一下,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緊縮著隆起了。下身粗長堅硬的大傢伙隨著身體的抽動也一挺一挺的上翹著,一些透明的粘液從他紅潤鼓脹的龜頭頂端冒了出來,緩慢的滴下去,拉出一道閃亮的絲。

終於在漢子發出最大的一聲怒吼時,麥大叔鬆開了手,漢子喘息著,漲紅的大臉上滿是汗水,目光都有些散亂了。麥大叔坐起來,把他緊緊的抱在懷裡,用力的和他熱吻,兩人的舌頭瘋狂攪動著。麥大叔一下一下向上挺動著下身,堅硬的棒子隔著褲子不停地頂撞著漢子坐在上面的大屁股。

漢子鼻子裡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象只被人撓癢癢撓舒服了的小豬。麥大叔用手抓住漢子粘滑的肉棒套弄著,順著他粗壯敦實的脖子親下去,之後又把他那個剛剛飽受蹂躪的一個紅腫的小蓓蕾含在了口中。

漢子的身子猛地震了一下,經過剛才的摧殘,他的乳頭已經敏感到了極點,連麥大叔的舌尖輕輕的掃過,都會帶起一絲溫柔的疼痛。麥大叔用舌頭完全裹住了那個乳頭,旋轉著,吮吸著。漢子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響,身子開始扭動。麥大叔壓著他的身子,加快了手上套弄的速度,不管漢子怎麼翻騰他都不離不棄。直到漢子用嘶啞的聲音喊著:“停下!快停下!要射了!射了就不好玩了!”。

麥大叔這才適時的松了手,湊到他的臉上溫柔的親吻著漢子。

兩個人摟著親了一會才大汗淋漓的分開了,象兩隻在戰鬥間隙喘息的猛牛,胸膛劇烈起伏著平躺在炕上互相看著彼此。

麥大叔忽然自顧自地嘿嘿笑了兩聲說:“沒想到哈,你還喜歡整這景,真那麼舒服嗎?”

他說著還拿眼睛去瞄漢子那兩顆紅通通的乳頭,一番風雨過後,它們膨脹得更加嬌艶挺拔。

漢子無力的揮了一下手說:“操!都怪我家那個破娘們,沒事總喜歡把這倆玩意捏來捏去的,把我捏出癮來了,整地我這倆玩意特敏感。一碰就好受,操!就當多了份享受。”

“是哈,多了份當女人的感覺。”,麥大叔笑得兩個肩膀直哆嗦。

“操!笑話我!看我怎麼收拾你。”,漢子說著就撲了過去,把麥大叔壓在了身下,在他臉上開始了新一輪的狂吻。

他一路吻下去,在麥大叔的乳頭上稍做停留,看麥大叔一臉的不自在,他就又向下走去。麥大叔堅硬的棒子把褲襠頂的老高,一些粘液已經冒出來透過了褲子,把襠前濡濕了圓圓的一小片。漢子一直親吻到腰帶那裡,終於慢慢的解開了。麥大叔屏著呼吸,向下看著他脫著自己的褲子,心裡蹦蹦直跳,這可是他期待已久的幸福時刻。

漢子隔著麥大叔的內褲抓住他的棒子,棒子的形狀在布料下清晰的浮現出來,尤其是那個大龜頭格外顯眼。漢子結結實實的揉搓套弄了幾下,布料粗糙摩擦的刺激比手更加強烈,麥大叔感覺到一種銳利的搔癢和微痛在肉棒上纏繞上升,在棒子頭上不斷的聚集。不一會,就又有一小股粘液伴著快感不受控制的湧了出來,把褲頭上深色的濕潤痕跡又擴大了一圈。

漢子在麥大叔棒子的頂端,也就是那片濕痕的正中央用大拇指打著圈研磨著,那裡正是最嬌嫩的馬眼所在,酥麻癢痛五味俱全,都順著馬眼,這個製造快樂的通道,向麥大叔陰莖的根部,向他的身體內部一絲一縷的滲透,直到麥大叔受不了這種折磨,沖漢子揮了揮拳頭,他才嬉皮笑臉的一把扯下了麥大叔的褲衩。

那根受盡委屈的肉棒終於紅腫著流淚的腦袋彈跳著出場了。

漢子抓著麥大叔的肉棒子套弄著說:“哈,你這杆肉槍和你的那杆獵槍相比也不差哈,也不知道你這杆肉槍已經挑翻了多少個騷娘們了。操,今天又準備要把我這個大老爺們挑翻了。”

說完,一張嘴,痛快的就把麥大叔的傢伙吞了下去。這很出乎麥大叔的意料,身為一個男人去吃另一個男人的傢伙通常是用來開玩笑侮辱人的。漢子一邊吃著一邊瞪著眼睛看著麥大叔,那意思好像在說:“怎麼樣?我這下真犧牲了吧?”

麥大叔心裡著實一陣感動,但還沒等他感動完呢,漢子就張嘴鬆開了他的肉棒,一屁股坐在麥大叔的胸口上,那個大傢伙長長的支棱著伸到了麥大叔的臉上。漢子捏著那個大傢伙上下顫動著,把紅潤的大龜頭往麥大叔嘴上湊著說:“吃吧。”

麥大叔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沒暈過去,自己太高估這頭豬的思想境界了。但人家已經做了初一了,他怎麼也得做十五啊。他眼睛一閉,張大嘴把漢子那根龜頭紅艶,馬眼正色色的流著粘粘口水的棒子含了進去。

太大了!麥大叔的嘴被塞得滿滿的,感到兩個腮幫子被撐的發酸。但他還是努力的移動著腦袋刺激著那根棒子,再怎麼說他心裡也還是結結實實地喜歡著漢子,能讓他舒服了,麥大叔心裡也是一百個願意。

漢子仰著頭連叫了幾聲舒服,把棒子往麥大叔嘴裡捅了幾下就拔出來。然後一翻身,臉朝後往麥大叔身上一趴,把自己的肉棒又插進麥大叔嘴裡,同時把麥大叔的肉棒也用嘴含了,吮吸套弄著。這下兩個人都舒服了。麥大叔摟著漢子的腰,輕輕用手來回撫摸著。

就在麥大叔舒服地享受著這種溫情的時候,毫無預兆的,麥大叔後面的小肉洞一陣劇痛,等他反應過來,漢子的一根粗大的手指已經完全插進去了。麥大叔疼的身子直往上挺,可上面被漢子粗壯的身子牢牢的壓著,他的挺動也只是讓棒子在漢子嘴裡快速的進進出出。而且麥大叔的嘴也被漢子滿滿的塞著,真正的有苦不能言。

漢子的手指來回抽送著,過了好一會,麥大叔才慢慢適應了。漢子忽然吐出麥大叔的棒子,說:“好兄弟,你這後面真緊,操,比你嫂子第一回還緊。”

聽了這樣的讚美,麥大叔一陣氣短,他用牙狠狠咬了漢子的肉棒一口。漢子哎呦一聲,把棒子拔了出去,把麥大叔後面小洞裡的手指也抽了出來。他和麥大叔幷排躺了,說:“別生氣,我就是想知道那是什麼滋味,那麼小的洞,我的大傢伙估計是進不去,就算進去了,估計你也要見紅。算了,還是我來吧。”

說著他在麥大叔的嘴上親了一下,一轉身子,把那個圓圓的大白屁股就撅給了麥大叔。麥大叔猶豫地在他屁股上撫摸著說:“算了,不這麼做也行的,就算我插你也會疼。”

“操!不插能叫做嗎?”,漢字忽騰翻過來身子說,“瞧你磨嘰的,操,我徹底犧牲一回,自己來!”

他一骨碌爬起來,用唾沫把麥大叔的棒子濕了又濕。然後岔開兩條腿跨上去,扶著它慢慢往下坐。麥大叔驚奇的看著他,覺得這漢子真是不可思議,能待他麥大叔如此,那他為漢子做任何事也都無怨無悔了。

漢子終於呲牙咧嘴把麥大叔的棒子一點點吞進了身體,這個過程他一直仰著脖子喊疼。喊得麥大叔心驚肉跳,覺得自己在幹什麼對不起漢子的壞事一樣。等到漢子把整根肉棒都吞了下去,屁股就坐到了麥大叔的腿上了,麥大叔連忙坐起來,把他摟在懷裡,溫柔的親著。

“你大哥這第一回就算是給了你了,操,還真他媽的疼!”,漢子緩過勁來,擦了一把大腦門子上的汗笑著說。麥大叔心裡熱乎乎的,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就拼命的親他。

漢子的大傢伙在兩個人之間直楞楞的立著,一滴透明的粘液在棒子頭上的那個小紅嘴裡銜著,象花瓣上的新凝露珠。麥大叔用大拇指碾碎了那顆露珠在棒子頭上滑滑的塗勻了,用指肚輕輕揉著。漢子猛地抱緊了麥大叔的腰說:“好受!好受的受不了!”

他開始上下移動大屁股,麥大叔的棒子被熱乎乎的緊緊夾裹著,說不出的通泰舒暢。更主要的是,他和漢子這樣面對面的擁抱親吻著,如此和諧緊密,像是靈魂也可以毫無間隙的自然融合。心靈的舒暢和肉體一同飛升了。

漢子動了一會,累的一頭大汗,時間長了這個姿勢畢竟不舒服。“啵”的一聲,他抬起屁股把麥大叔的棒子放了出來。然後仰面躺在炕上,把屁股晾在炕沿上,岔開腿,故作一臉淫蕩地對麥大叔說:“來吧。”

說完自己就哈哈大笑起來,又說:“讓大哥也嘗嘗做女人的感覺。”,說完又笑,快快活活的樣子。

麥大叔也被他逗得笑了起來,站在地上,托著他的腿,慢慢進入了,輕輕抽送著。來回弄了幾十下,他看到漢子的眉毛擰來擰去的神情有些古怪,就停下來問:“怎麼?還疼嗎?”

漢子若有所思地說:“不是,我怎麼會感覺有點舒服了呢?難道我是女人托生的?”

這話對麥大叔的刺激可太大了,他逐漸加快了抽送的頻率,把棒子也插到了底,胯骨衝撞著漢子肥白的大屁股,發出了啪啪的響聲。漢子的身體被他撞的一前一後的滑動著,渾身肌肉不停亂顫。那根大棒子在他的肚皮上搖頭晃腦地甩來甩去。毛茸茸的大卵蛋也在胯下一掀一掀的上下晃蕩彈跳著,象個不斷被擊打的鬆軟發皺的皮球。

麥大叔見了,騰出一隻手握住漢子的棒子,溫柔的套著。漢子笑眯眯的看著麥大叔,一副很受用的樣子。

麥大叔終於把頻率加到了最大,撞擊聲在屋裡急劇的響起,漢子瞪大了眼睛,抓住了麥大叔的胳膊才不至於被撞的飛出去。他看麥大叔佈滿汗珠的肌肉都塊塊隆起了,知道麥大叔已經到了衝刺的最後階段。所以他嘴裡也隨著麥大叔衝撞的節奏跟著一聲聲吼著,鼓勵著,刺激著麥大叔。隨著最後一下用盡全力的頂撞,麥大叔吼了一聲,在漢子的身體裡酣暢淋漓的噴射了。

此刻漢子的欲望也被調動到了最高點,他急吼吼地把麥大叔的手握緊在自己的棒子上上下移動著。麥大叔的棒子被他肉洞口的那圈肌肉緊箍著,即使剛出了精也沒立刻疲軟。所以他一邊抽送一邊飛快的為漢子套弄。

漢子喘著粗氣望著麥大叔說:“好兄弟,還差一點,再快點。”,麥大叔盡力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漢子開始扭動著身子胡亂喊著:“快點!再快一點!就差一點了,好兄弟,好兄弟,要出了。。出了!出來了!啊。。”,他一聲吼叫,盡力把身子一挺,麥大叔手中的大棒子一陣鼓動,抽搐著猛地一撅,乳白色的精液激射而出,畫了道弧線,飛落到漢子毛茸茸的胸膛上。隨著漢子身體不受控制的悸動,一股有一股的精液連續噴出,漢子終於精疲力盡的癱軟了下去。麥大叔拔出已經疲軟的棒子,趴在漢子身上親了幾下,然後把他和自己收拾了一下,挨著他躺下來。兩個人沉沉的睡去了。

屋外的群山在黑暗裡依舊靜默著,那彎淡月和閃耀的遠星在天空高高的向這片遼闊的山林俯瞰,不知道它們已經見證了多少這平淡浮世的華麗傳奇。

第二天麥大叔醒來時看到漢子正倚牆坐著吸著旱煙,麥大叔湊過去想親一下他,卻被他遞過來一棵煙擋住了。

他鄭重地端著臉說:“兄弟,你坐好,大哥有些話想跟你說。”

麥大叔點上煙,坐好,望著漢子的臉,心裡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麼了。

“昨晚的事過去就過去了,以後我們就是生死的好兄弟,只是兄弟。怎麼說男人和男人之間那什麼也會被人笑話的,女人你找十個大家說不定還誇你本事大。但男人。。”

“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麥大叔沉下臉,穿好衣服下了炕。

“你不要生氣,大哥我也是為你好。”,漢子急忙去拉他。但剛一動他就哎喲一聲又坐回去了。

“怎麼了?”,麥大叔擔心的問。

“後面疼。”,漢子皺著眉說。

麥大叔低下頭,靜默了一下。

“我沒有生氣,大哥你說的對,以後我不會再找男人了。”,說著他拿起獵槍。“我要去找那只熊,你好好休息。”

他開門走進屋外的晨光中,一些薄薄的山霧飄進門來,還有一些隱約的鳥鳴在響。

漢子望著他挺拔的背影,喃喃地說:“好兄弟,我要是個女人該多好。”

麥大叔在山裡轉了兩天,沒有發現那只母熊的一絲痕跡,看來它是徹底的離開了。麥大叔去向漢子告別,他正穿著小褲衩躺在炕上沉睡,麥大叔看著他的身體,以及下身那高高隆起的地方,心裡有一種酸酸的感覺。

那激情的一晚也許就是此生終極的絕響了,太過精彩華麗與美好,就會被命運嫉妒。當曇花一現把刹那的芳華都燃燒殆盡了,回憶就化為埋藏火焰的灰燼。

麥大叔用手摸上了他的身體,溫柔的,輕如羽毛。就在他把手伸進漢子的褲衩,抓住那個大傢伙時,漢子醒了。他望瞭望麥大叔,又望瞭望自己的下身,忽然歎了口氣,閉上眼睛躺倒了。麥大叔一陣臉紅,尷尬地抽回了手。

他站起身說:“我要下山了。”

漢子立刻睜開眼睛說:“我去送送你。”,他起身時,褲衩裡的棒子已經立起來了,把那片小布料撐的老高,毛茸茸的卵蛋清晰可見。

麥大叔不由盯著他的下身看了看,漢子撓著頭說:“好兄弟,不是大哥不開通,有些事就得忍。”

麥大叔點點頭,轉身先出去了。漢子揭開褲頭看了看自己的大傢伙,握住了用手擼了幾下,然後用中指在紅光閃閃的棒子頭上彈了一下說:“你這個惹是生非的騷玩意。”

麥大叔牽著馬,漢子和他幷肩在山路上前行。默默地走了很遠,山風一陣陣吹來,路兩邊的山梨花開得正盛,香氣充盈彌漫著,紛紛揚揚的白色花瓣被風吹著四散飄舞,象一場素雅清淡的盛大花雨。

麥大叔停住腳對漢子說:“你回吧,都走這麼遠了。”

漢子點點頭,說:“下山了我去找你,把家搬到你們村子,我們近近的做對好兄弟。”

麥大叔無言地望著他,一陣山風吹過,透明溫暖的陽光裡,梨花在兩個人之間雪白的墜落著。其中的一小片落在了漢子的頭上,麥大叔抬起手正要去拂,又一陣風吹過,它自己搶先飛走了。

麥大叔跨上馬,回頭看了漢子一眼,用腳一磕馬肚子,在山路上狂奔起來。跑出老遠,勒馬回頭去看,漢子變成了個小黑點依然站在那裡。麥大叔眼角一下濕潤了,信馬由韁的低頭又走了一段,再回頭,已經什麼也看不到了,只有滿路滿天淡白如雪的梨花充塞著視野。

麥大叔的思緒就在這漫天飛白的梨花中回到了十多年後的現實。他繼續摸著熟睡中的老田頭的肚腹,這具身軀明顯比十多年前發福了。自從那回以後,他幾乎都沒見過老田頭的裸體了。儘管總是一起上山打獵,但象這樣睡在同一個被窩的機會這還是頭一次。

老田頭的毛髮還是那麼濃密,胸膛上的那兩個乳頭也還是那麼挺拔飽滿。麥大叔摸著摸著手就又滑到了他的下身,那個大傢伙比十多年前顯得軟了,松垂垂的一條,反倒顯得更大了。白天在雪地裡剛把它弄出精,再讓它硬起來似乎不可能了。麥大叔就那麼軟軟的抓著它,迷蒙的睡去了。

屋外寒冷的雪域山林裡遠遠的傳來一聲長嚎,是圓月天空下的一隻孤狼。

第二天清早,老田頭最先在麥大叔的懷裡醒來了。他看了看熟睡中的麥大叔,發現他的眼角竟然有夢中的淚痕,還有一滴淚珠在他的眼角凝結著,象還沒有跌落的心痛。

老田頭歎了口氣,輕輕替他擦去那滴眼淚,喃喃地說:“我的傻兄弟,你這是何苦呢?老哥哥明白你的心意了,反正咱們也活到這把年紀了,臉面還能撐幾年?老哥哥往後就把身子交給你了,隨你怎麼折騰。可別再這麼傷心了,瞧你可憐的,讓老哥哥這個心疼。唉,就是你得疼惜著點用,老哥哥這身子骨不比當年了,操,一個馬寡婦就把你老哥哥整蔫巴了,再加上你,還真讓我犯愁呢。。”

他正這麼絮絮叨叨的說著,那邊黑蛋直挺挺地忽地坐了起來。老田頭嚇了一跳,從麥大叔懷裡掙出來說;“你個二楞子,大清早的詐屍呢?”

黑蛋悶著頭說:“我要撒尿。”,然後就光溜溜的爬出被窩下炕出去了。

老田頭瞪著大眼看著他的光腚,驚訝的嘴都合不攏了。他跳起來,蹦過去,一把掀開老趙身上的被子。看到老趙果然也是一絲不掛。老田頭立刻眼冒怒火地騎到他身上,掐住了還在睡夢中的老趙的脖子。

在老趙迷糊的睜開眼的瞬間,他狠狠地問:“你是不是把那個孩子糟踐了?”

老趙驚恐地扒著老田頭的手說:“好田哥啊,哪是我糟踐他呀!是他把我給糟踐了。操!糟踐地這個難受哇!”

兩個人這麼一嚷嚷,那邊春柱,小麥,還有小張都被驚醒了。春柱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說:“老田大爺,你光著腚騎在光著腚的老趙大爺身上幹啥玩意呢?”

春柱這麼一問,老田頭才注意到自己的褲衩昨晚被麥大叔扒下來了。他扭頭瞪了一眼已經醒過來的麥大叔。麥大叔把眼一閉,乾脆扭過去身子給了他個後腦勺。

老田頭轉過臉又瞪著春柱說:“問什麼問,沒看見我正掐著他脖子嗎?這個老小子偷穿我褲衩,這不,我剛給他扒下來!操!上山也不多帶條褲衩,偷我的穿。”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我還以為。。”,春柱臉上閃過一絲壞笑,打住了話頭。

“你以為什麼?”,老田頭瞪圓了那雙鷹眼,虎視眈眈,其實又是色厲內荏地說:“你以為我想女人想瘋了,逮著個人想辦那事?操!瞧你細皮嫩肉的,我就是要找也找你啊,我會找這個乾巴巴的老棒子?”

春柱立刻羞紅了白晰的小臉兒,低聲咕噥了一句:“老騷驢。”

老田頭更來勁了,涎著臉說:“吆呵!臉紅了呵,更招人待見了,小麥啊!今晚你和你麥大叔睡,我要好好疼疼這小子。”

春柱啐了一口,砸過來一個枕頭。

小麥笑呵呵地說:“得了,老田大爺,瞧你那嘴損地。不就是褲衩嗎?我帶了好幾條呢,都是新的,給你一條。你還不趕緊放了我趙大爺。”。

老田頭借坡下驢,站起了身子。

然而就在這時,黑蛋又咣嘰推開門晃著胯襠下黑黝黝的傢伙進來了。老田頭一見,立刻一個頭兩個大。春柱他們瞧著黑蛋也直發楞。

“黑蛋,咋你也光著腚?不會也是讓老田大爺把褲衩給扒了吧?”,春柱哈哈笑著說。

搞不清狀況的黑蛋一下楞在那了。實際上他是聽到了老田頭那些情意綿綿的私房話,心裡酸的難受才一賭氣坐起來,沒想那麼多光著腚就跑了出去。他哪會想到就因為他這麼一光腚竟惹出了一屋子這麼大的麻煩。他抬眼望望老田頭,希望能看出什麼蛛絲馬跡。可老田頭心虛,不敢看他,只管接過小麥遞過來的小褲衩低著頭胡亂往身上套著。

黑蛋就故做無知地說:“沒有啊,是我想換褲衩,脫下來了忽然又想撒尿就這麼光著腚出去了。”

這話他自己聽著都覺得二百五,可他沒轍,只能硬著頭皮往上頂。

“怎麼一大早的你們都古裡古怪的?”,春柱皺著好看的眉頭說。

“操!哪裡古怪了?幾個大老爺們在一個屋裡睡,一個炕上滾。七八根鶏巴在褲襠裡窩著,冷不丁露出個三條兩條來有什麼好奇怪的!”,老田頭套好褲衩粗著嗓門說。

他這麼一說話,大家就都把目光投向他,然後大家就都樂了。小麥瘦高挑,褲衩小,老田頭胖嘟嘟的,屁股又大,把那褲衩撐的鼓圓。前面窄窄的一條布勒得他的兩個蛋蛋象啞鈴一樣,中間被兜著,兩邊一邊一個都露出小半拉圓圓的肉球來。中間的棒子被緊緊的裹著圓柱的形狀,顯山露水地朝上順著,極具目光衝擊力。

小麥哈哈笑著說:“老田大爺,你可真性感,就跟那健美模特一樣。”

“是嗎?”,老田頭聽了得意地擺了幾個造型,胯襠還一挺一挺的,風騷發浪得讓人吐血。

首先受不住的就是黑蛋,他還在地上站著呢,看了這種場面,他下身的棒子開始充血,嚇的他扭身就遮掩著往外走。

“怎麼光著腚又出去了?”,老田頭收起造型問。

“我剛才沒尿淨,再去尿一回。”,黑蛋頭也不回地說。

炕上幾個人面面相覷,莫名其妙地大眼瞪著小眼。

“這孩子,不是腎虧就是剛才出去撒尿的時候腦袋被熊瞎子給拍了。”,老田頭總結性地說。

老田頭穿著那個小褲衩回到被窩裡挨著麥大叔躺下了,見麥大叔還在閉著眼睛裝睡。老田頭順手朝下一撈,兜襠就把麥大叔那一坨東西抓在了手裡,望著他的臉,加著勁。麥大叔暗暗咬著牙,一聲不吭地忍著。

老田頭看他沒什麼反應,覺得沒趣,就放了手。然後忽然捉狹地抓著麥大叔的手,塞進自己的那條小褲衩,握住了那條軟綿綿的棒子。麥大叔裝不下去了,來回輕輕蠕動著手擼著睜開了眼睛。老田頭望望其它幾個已經躺倒的人悄聲說:“我想好了,以後隨便你想怎麼樣了。”

麥大叔聽了靜靜地望著老田頭,然後就忽然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老田頭也笑了,輕輕搗了麥大叔一拳。

黑蛋又回來了,挾著一股冷氣上了炕。麥大叔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只靜靜地抓著,心裡覺得愉悅而安詳。

又躺了一會,麥大叔招呼大家起來去溜套子,依舊留下黑蛋喂馬清理牲口棚。老趙和老李頭也起來去做早飯了,老田頭閉著眼睛想再迷瞪會。這時黑蛋卻猛地撲上來壓在老田頭的身上,抱著他的大腦袋就猛親。老田頭立馬蒙了,胡亂喊著:“黑蛋,黑蛋,你小子瘋了?快放開我。”

黑蛋不理不睬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實在是忍不住了。明明老田頭就喜歡男人,而且又那麼放浪風騷,他黑蛋有什麼不好?憑什麼他老田頭眼裡就只有麥大叔。嫉妒加欲望,這小子的腦袋被燒的暫時性短路了。

老田頭在他身下奮力掙扎著,但他委實不是黑蛋的對手。黑蛋把手伸進他的小褲衩抓住了那一條肉來回粗魯的套弄。可老田頭一是這兩天出精太多了,二是這種情況下沒那心情,所以任憑黑蛋怎麼擺弄那根棒子都是條毫無動靜的死肉。

要是一天前,黑蛋可能就會到此為止了,誰成想老趙在昨晚為他打開了通往欲望之城的另一個通道。所以他一下把老田頭的身子翻了過來,扯掉那條小褲衩,露出了老田頭那豐滿白晰的大屁股。

老田頭這下可是真慌了,掙扎著說:“乖孩子,可別做傻事,你這是強姦你知道不?要蹲大牢的。”

黑蛋一擰頭說:“我知道,可我喜歡老田大爺你,為了你,就算蹲大牢我也願意。”

老田頭哭笑不得了,覺得這事已經荒唐的沒邊沒沿了。

黑蛋真是一點都不含糊,挺著硬撅撅的棒子就往老田頭的腚溝子裡戳。

老田頭嚇了一跳,急忙喊:“黑蛋!等一下!”

黑蛋楞了一下,老田頭趁機說:“好黑蛋,我知道你是因為喜歡大爺才幹這傻事的。既然喜歡大爺,你也就不想大爺太遭罪吧?那你就這麼乾巴巴的往裡戳,還不得把你老田大爺疼死啊,最少你也要往你的那玩意上還有你大爺的那個地方都抹點唾沫吧。”

老田頭說著,心裡那個窩囊啊,活了一輩子了,到這把年紀,竟然教一個楞頭青怎麼強姦自己,白活了。

黑蛋照老田頭的話做了,然後一挺而入。老田頭咬著牙忍著,黑蛋又把對付老趙的那種打夯式做愛法用在了老田頭身上,劈哩撲通哼哧哼哧地做了起來。這回老田頭算是相信老趙的話了,這孩子把人糟踐地是難受。終於熬到黑蛋在他身子裡一瀉如注了,老田頭覺得自己渾身都零散了,屁股洞更是刀割一樣疼。

黑蛋把傢伙從老田頭身子裡拔出來,學老趙那招,拿過自己的褲衩,掰開老田頭的腚溝子就想給他收拾。老田頭趴在那,一巴掌扇開他的手,說:“你他媽別再碰我,趕緊給我滾出去,我懶得看你。”

“對不起啊,老田大爺,我實在是太喜歡你了,忍不住了。”,黑蛋低著頭說。

“你這也叫喜歡?行了!別說這些沒用的,趕緊給我滾犢子吧。”

黑蛋笨嘴笨舌的不知該說什麼好了,悶頭悶腦的穿好衣服,下了炕。

“你出去就和他們說我病了,不起來了。操,被你個王八蛋弄地,我一走路還不得現形啊?”

黑蛋答應著開門出去了。老田頭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屁股洞裡面粘糊糊滑溜溜的膩歪人,他心裡面把黑蛋的祖宗十八代的所有男男女女都意淫著強姦了個遍,這才舒服了點。

中午的時候,麥大叔他們回來了,收穫還是不小。他聽說老田頭病了就趕緊過來看他,一見他臉色紅潤,精精神神地在那躺著就開玩笑地說:“讓你大清早地起來發浪擺造型,這下凍著了吧?”

說著瞧瞧沒人,把手伸進被窩就去掏老田頭的胯襠,老田頭下意識的擰著身子一躲,結果哎喲一聲疼的伸手就去捂屁股。等他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時已經晚了。麥大叔沉下臉,冰冷著聲音問:“你又和誰做那種事了?”

老田頭望著麥大叔的臉,一時不知該怎麼說才好。麥大叔一看他的神態,一轉身,扭頭走了。屋外傳來他吆喝馬的聲音,隨著一陣漸遠的馬蹄聲,老田頭知道他騎馬離開了。

老田頭覺得心裡很難受,也許當時應該拼命反抗吧,以他的體格還有機會脫身。其實他當時還有一層顧慮,就是黑蛋知道他和麥大叔的關係,他有點怕黑蛋拿這個做要脅。現在想什麼都已經晚了,他懊悔地在枕頭上狠狠的砸了一拳。

直到半下午麥大叔還沒有回來,老田頭躺不住了。掙扎著起來,努力控制好步伐,儘量不露端倪。黑蛋見他出了屋,趕緊低下腦袋裝模做樣的去玩自己衣服上的一粒紐扣。

老田頭牽出馬忍著後面的疼跨上去,跑了起來。雪野無邊,陽光下耀眼的白茫茫一片,老田頭努力辨認著雪地上的各種新老足跡,選了個方向也管不了屁股洞的疼痛了,策馬飛奔。

跑出老遠,依然不見麥大叔的蹤影。但方向似乎沒有錯,新鮮的馬蹄印只有一行,應該就是麥大叔留下的。老田頭打馬繼續往前走,正走著就聽見路邊的樹林裡傳來“篤”,“篤”的一下一下的敲擊聲。憑經驗他就知道,這是有人砍樹的聲音。

尋著聲音摸過去,就見兩個漢子正在砍一棵已經被放倒的紅松的枝杈。老田頭下了馬,摘下肩上的槍端著悄悄走過去。一看,認識,是豐躍村趕大車的老鞭子。

“喂!老鞭子!你他媽不在家好好呆著跑這來砸我的飯碗來了?”,他大聲吆喝著。

老鞭子和他兒子一驚,停下來望著老田頭發呆。

老田頭走過去,一人給了他們一腳,說:“罰款,然後拘留。”

老鞭子眨著單眼皮的小眼睛:“大哥,就這一回,樹我們不要了,放了我們吧。”

老田頭見他們只放倒了一棵,也不願意太麻煩,有心要放過他們,嘴上卻要嚇唬嚇唬:“不行,不好好收拾收拾你們,下回你們還不定要偷多少棵呢。”

他這邊這麼和老鞭子說著,沒想到後面老鞭子的兒子犯了性子,他舉起一根棍子就要照老田頭的後腦勺掄下去。

這時就聽一聲槍響,他立刻感到手上一輕,那根棍子就已經只剩一小截了。扭頭去看,只見帶著貂絨帽子的麥大叔正端著槍站在陽光下,槍口還在冒著一縷青煙。

老鞭子嚇的一哆嗦,走過去照兒子的屁股就是兩腳,說:“混小子,連你老田大爺也敢打,趕緊給人家賠不是。”

老田頭一見麥大叔,心裡一高興,也懶得再和他們囉嗦,放他們走了。等他們走遠了,他磨磨蹭蹭走到麥大叔跟前,說;“跑哪去了,連中午飯也沒吃。”

麥大叔瞧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上了馬就要離開。老田頭急了,他一把抓住韁繩瞪著眼說:“下來!你給我下來!當我沒脾氣是吧?下來咱把話說清楚!”

麥大叔悻悻地下了馬,低著頭,不看他。老田頭說:“咱們是兩個大老爺們,那些情情愛愛的肉麻酸話我也就不說了,我的心意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今天的事不是我自願的,被人用了強。。”

他剛說到這,麥大叔驚訝的抬起了頭,然後臉忽然變得獰猛了,他猛地跳上了馬,一腳踹開老田頭,飛弛而去。老田頭急的一跺腳,說:“壞了,可別鬧出什麼人命官司來!”

他也跳上馬,攆了過去。

護林所裡幾個年輕人正在打鬧,只有黑蛋坐在一個木墩子上望著天發呆。隨著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積雪飛濺,麥大叔轉眼就到了他面前,一勒韁繩,在馬立起前蹄的瞬間,他敏捷的翻身跳了下來。這種身手惹的那幾個小青年都想拍著巴掌叫好。

麥大叔一把抓住黑蛋的衣領子,也不說話,拽著他就往樹林裡走。其它幾個人見了好奇的想跟過來,麥大叔回頭用目光一掃,淩厲的氣勢嚇的他們噤若寒蟬地停了腳,只能伸長了脖子遠遠望著,互相嘀咕猜測著。

麥大叔把黑蛋拽到樹林深處,一句話不說,按在地上一頓狠揍,黑蛋不攔不躲也不反擊,由著麥大叔教訓。打累了,麥大叔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卷起了旱煙。卷好了一支,先遞給了黑蛋。黑蛋擦了擦鼻子嘴角流出的血,接過煙,坐起來點上吸著。麥大叔又卷好一支,自己吸著,順手又給了黑蛋的腦袋瓜子一巴掌。

“混小子,你老田大爺是我的,你就是喜歡他,也不能那麼糟踐他。”,麥大叔吐出一口煙說。

黑蛋低下頭一聲不吭。

“老趙挺好的,就是你小子做那種事不能光顧著自己痛快,把人家往死裡很弄。男人和女人不一樣,女人你只要做她就能舒服,男人你得顧全著點,想著法子讓自己舒服的時候他也能舒服,要不你和畜生有什麼分別。”

黑蛋“哎”了一聲,扔掉了煙屁股。

“你回去吧,別跟別人說這事,說了我扒你的皮。以後也不准再打你老田大爺的主意了,聽見沒?”

黑蛋答應著,站起來,拍拍身上的雪,走了。路上碰見老田頭呼哧帶喘的跑了過來,拉著他左右看了看,焦急的說:“你麥大叔沒把你怎麼樣吧?”

黑蛋搖了搖頭,掙開老田頭的手,走遠了。老田頭拍拍胸口,舒了口氣。接著往前走,沒多遠就看見了迎面走來的麥大叔。

老田頭說:“你看你,和小孩子一般見識幹啥玩意。我。。”

他話剛說了一半,麥大叔猛地抓住他把他按在了一棵高大粗壯的白樺樹上,用力地吻上了他的嘴。同時把手穿過腰帶,伸進老田頭的褲子裡,緊緊的抓住了他胯間的那一坨肉,一邊親他一邊喘著粗氣說:“你是我的,你是我一個人的。。”

老田頭摟住了他的腰,回應著他的親吻,呻吟一聲說:“是,我是你的,整個人都是你的,你一個人的。”

他粗長的棒子在麥大叔的手裡溫暖的硬了起來。

麥大叔的手在老田頭的褲襠裡有力的抽動著,他跪在雪地上,扒開老田頭的褲子,把那根棒子從褲襟的縫隙裡掏出來,擼了幾下,含在嘴裡,老田頭抱著麥大叔的腦袋,舒服的享受了一會,顫抖著兩條腿說:“好兄弟,老哥哥這幾天出精太多,腿肚子都是軟的,這回你就饒了哥哥好不?”

麥大叔把他的棒子吐出來,用手擦了擦上面的口水,又不舍地擼了幾下,硬硬的把它塞回老田頭的褲襠。

老田頭猛地把麥大叔撲倒在雪地上,低頭去扯麥大叔的褲襠,麥大叔擋了一下說:“太冷了,還是等晚上吧。希望到那時侯你的屁股也不疼了。”

“操!你怎麼也惦記開那裡了!”,老田頭瞪著眼睛,摸了摸屁股,覺得那裡有點多災多難。

麥大叔笑了笑,摟著老田頭死命的狠親了一陣,老田頭抓著麥大叔的褲襠揉著,裡面的肉棒硬得頂手。

夜晚來的很快,月亮圓的美如夢幻,寒星也清晰的閃著光芒。積雪映著月光星光,連廣漠的山林都籠在了清淡的銀輝裡。

幾個老少爺們在熱乎乎的火炕上就著野味喝著酒,氣氛有點不同尋常。麥大叔下午的舉動沒人能給出一個解釋,問黑蛋黑蛋不說,麥大叔又沒人敢問。大家心裡象揣了塊石頭,好奇的蛀蟲又在上面癢癢的啃來啃去,那酒喝著就沒滋沒味的。

老田頭本來是酒桌上的核心人物,但今天發生的事讓他有點發蔫。好在老趙也是活躍氣氛的一把好手,新鮮熱辣的葷段子他也是張嘴就來。吃著喝著,很快幾個人就醉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三個人是清醒的,那就是麥大叔,老田頭,還有下午剛挨了揍的黑蛋。

其它的幾個爺們終於歪歪斜斜的滾到炕上睡了,只剩這三人還很精神。黑蛋面對著麥大叔覺得沒意思,也脫了衣服鑽老趙被窩裡了。

剩下這老哥倆心思可就不在酒上了,老田頭還算耐的住,可麥大叔就有點情不自禁了。好不容易等到黑蛋也響起了鼾聲,他立刻和老田頭幷著膀子坐在一起了。老田頭剛想吹滅那盞煤油燈,麥大叔卻捂住了他的嘴。

“都醉了,就讓它亮著吧。”,麥大叔帶著幾分酒意說。

老田頭指了指黑蛋小聲說:“那他呢?”

“你還怕他?”,麥大叔說著臉就開始往下沉。

老田頭急忙說:“好好好,聽你地,亮著就亮著。我操!上輩子我欠了你的了。”

麥大叔嘿嘿笑了一聲,大手不老實的就爬上了老田頭的褲襠。

老田頭盤著腿穩穩的坐著,自顧自的繼續喝酒吃肉。麥大叔摸著摸著就把那根棒子順手摸了出來,棒子沒有一點筋骨,被他軟軟的來回擺弄著,象條醉酒熟睡的蛇,麥大叔甚至能把它轉圈纏在手指上。

有時候,軟軟長長的大傢伙握在手裡的感覺更讓人舒服。那種感覺和欲望無關,只是兩個男人親密的無所顧忌的向對方展開交付了身體,溫馨甜蜜的柔情碰觸,讓靈魂走在了欲望的前面。

麥大叔把玩了一會,終於耐不住讓欲望勾起了心火。他把頭埋進老田頭的懷裡,張嘴含住了那個紅紅的棒子頭。老田頭撫摸著麥大叔短短的花白頭髮,發現十多年的歲月改變了很多東西。也許他當初執拗的堅持是個高尚的錯誤,既苦了麥大叔,也沒能向誰證明什麼。

他在麥大叔的脖子上輕吻了一下,以後的歲月,也許還來得及,來得及補償,來得及給他自己所能給他的快樂,肉體上的,還有精神上的。

老田頭終於在麥大叔的口中溫柔緩慢的變得堅硬了,欲望沒有那麼強烈,只是一種祥和寧靜的舒服。

麥大叔似乎感覺到了老田頭的放鬆和慵懶,他忽然抬起頭說:“我早就想給你試試這個了。”

說完他伸手從爐子上的熱水盆裡拿過燙酒的小瓷壺,把微燙的酒倒了一杯,仰頭一飲而盡。然後迅速的把老田頭的棒子用嘴裹住了。

老田頭被燙的渾身一激靈,舒服的差點喊出來。麥大叔嘴巴裡殘留的酒精刺激著他肉棒上的皮膚,灼熱刺痛搔癢難耐。老田頭不由抱著麥大叔的腦袋不停的在他嘴裡挺動,直到要射了才拔了出來。拔出來的肉棒還是被燒的難受,他讓麥大叔趕緊弄了點水洗了洗。洗過的肉棒被酒精燒的整根通紅發亮,象一截紅皮大臘腸。

老田頭按著麥大叔的頭,把棒子塞進他嘴裡搗了幾下說:“叫你瞎折騰我!”

老哥倆打情罵俏的胡鬧著,卻沒有注意,黑蛋的鼾聲早已經停止了。他面朝老趙側躺著,慢慢的褪下了醉酒熟睡中的老趙的褲衩。用手抓著老趙的那根東西揉捏著,然後在自己的棒子上和老趙的肛門內用唾沫抹了又抹,他抹的實在太多了,以致於他把肉棒插進去開始抽動時,竟發出了很大的“咕唧咕唧”的聲音。

正在胡鬧的老哥倆被這種聲音一下驚呆了。他們尋聲望過去,就見黑蛋正在被窩裡一挺一挺的動。老田頭把棒子收進褲子裡,說:“這個王八蛋是故意在氣我呢。”

麥大叔揚著臉微微笑了笑,什麼也沒說,酒精把他的臉燒的通紅,顯得他的神態有幾分曖昧。

老田頭上去一把掀開黑蛋的被子,就見黑蛋的棒子正在老趙的肛門裡來回的進進出出。黑蛋扭頭看了他一眼,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你他媽的兔崽子,趁你趙大爺喝醉了對他做這種事?”,老田頭瞪著眼睛說。

“他願意的。”,黑蛋繼續挺動著說。

一邊的麥大叔看著黑蛋挑釁的眼神,忽然笑了。他淡淡地笑著望著黑蛋,開始慢慢的脫自己的衣服。

把自己脫光以後,他一把拽倒還在吼叫的老田頭,解開他的腰帶,開始扒他的褲子。老田頭驚慌的提著自己的褲子,嘴裡直嚷:“老麥!老麥!你喝醉了還是發瘋了?”

麥大叔松了手,躺在老田頭的身邊說:“這一次,就這一次,好不好,我的老哥哥,你就讓我一回,讓我實實在在的瘋一回。”,他把滾燙的臉貼到老田頭的脖子上,來回摩擦著。大手伸到老田頭的衣服內,貼著肚腹向上遊動,捏住了他的一個大乳頭,輕輕揉捏著。

老田頭身子擰動了幾下,手就軟了下來。他喘著粗氣說:“你也太壞了,當著孩子的面,我這老臉。。”,麥大叔用舌頭堵住了他的嘴,把他攤平了,一隻手繼續拈著他的乳頭,另一隻手趁機鑽進了他已經放鬆防範的褲襠,抓著他大棒子來回擼著。老田頭終於招架不住,放棄了抵抗,顫抖著發出了抑制不住的呻吟。

這呻吟聲聽在黑蛋的耳朵裡是如此的刺激,他一邊扭頭看著老田頭來回扭動的身體一邊用力衝撞著老趙的屁股,燃燒著嫉妒的欲火讓他有些抓狂。

麥大叔的雙手終於又抓住了老田頭的褲腰,一使勁,連褲頭也一起扒了下來。那個棒子招搖著蹦了出來,堅挺粗壯,通紅火熱,燃燒高舉著老田頭最深的迫切欲望。黑蛋的目光完全被它吸引了,他還清楚的記得自己第一次把它握在手裡的情形,那種飽滿的肉感,堅硬的棒身被他擼動時在柔軟的表皮下來回的滑動,那個飽滿的棒子頭鼓動著噴出精液的瞬間現在回憶起來還是具有強烈的衝擊力。他也許就是被老田頭的棒子吸引著才走上了這條欲望之路。

麥大叔眯著眼睛看著黑蛋直勾勾的眼睛,慢慢的握上了老田頭的棒子,五指合攏,緩緩的向上擼去,直到把那個鮮紅的棒子頭埋進手裡,再緩慢的向下擼去,棒子頭再次從他的大手中露了出來。他的動作是如此的緩慢,慢的像是一種精細的手淫表演,而觀眾只有三個,黑蛋,麥大叔,還有喘著粗氣的棒子的主人--老田頭。

一滴透明的淫液從棒子頂端的小裂嘴裡冒了出來,麥大叔再次把手擼了上去,擠出了更多的粘液,彙集在棒子的頂端,象雨後荷葉上的一大顆露珠。麥大叔用食指采下了那滴粘液,在大拇指上擠壓了一下,再輕輕分開雙指,拉出一條凝結著欲望的絲。

麥大叔把這些粘液重新抹到老田頭的棒子頭上,用食指撫摸著龜頭怒張開的翹起的邊沿,沿著那條棱線慢慢的轉了一圈,然後在整個龜頭的表面輕輕打著圈研磨著。那個圈子由外向內逐漸縮小,最後集中在那個敏感的馬眼上。老田頭被刺激的不斷抽搐著肚腹,他緊緊的抓住麥大叔的棒子套弄著,似乎想還以顏色。

黑蛋大睜著一眨不眨的雙眼,驚奇地看著這一切,他沒想到,這種事可以被做的如此細緻有趣。麥大叔明明是在全心全意服侍著老田頭,但服侍的過程看起來好像他比老田頭還要享受。

麥大叔望瞭望黑蛋,伸出舌尖,舔上了老田頭的棒子。掰開馬眼,讓舌尖挑逗的進入,靈活的撩撥掃動著,最後他一低頭,把那根大棒子吞了下去。黑蛋覺得心裡一緊,嘴裡發幹,他幹幹的咽了一口唾液。曾經有很多時刻,他也幻想過這種場景,他叼著老田頭的棒子,刺激著他,讓他在自己嘴裡變得堅硬,讓他體會到自己喜歡他的心意,讓他在自己嘴裡噴射著融化。只是上次的強姦事件使他來不及實施這些幻想,他還是個火爆的血性楞頭青,當時他只想到了征服,沒想到服侍的討好屈從。

麥大叔吞吐了一會,把棒子放了出來。然後讓老田頭調過來身子,腳沖著黑蛋,這樣老田頭的下身就能被黑蛋一覽無餘了。他摟著老田頭,用低沉柔軟的聲音說:“不管一會我做什麼,都不是想侮辱你,你就只管閉著眼睛享受吧。”

老田頭閉上眼睛點了點頭說,:“操,都這樣了,還不是一切都得由著你了。”

麥大叔和他親了個嘴,抱著他,挪動著他的身體,向黑蛋靠近,直到老田頭的棒子快接觸到黑蛋的身體他才停下來。他打開老田頭的雙腿,扒開他的兩片白屁股,把食指在口中濕潤了一下,在老田頭的菊花周圍輕輕用指甲微微的轉著圈碰觸著,撩撥著他菊花周圍的毛髮,老田頭的菊花被這種搔癢刺激著,不停的猛地縮進去,再徐徐的綻放鼓出來,象紅色的蠕動的海葵,或一種善於吞食的軟體生物。

麥大叔把一些唾液抹在菊花上,用食指的指肚輕揉著,然後用指尖分開那圈環狀的花蕾,溫柔的進入,慢慢的整根食指都陷了進去,被柔滑溫暖的包裹著,隨著肛道的收縮,還有種類似吮吸的感覺。麥大叔抬起頭,看著黑蛋,開始緩緩的抽出手指,艶紅的花蕾肌肉被帶著向外翻起,象撅出的貪吃的小嘴。完全把手指抽離了出來,麥大叔再用它緩慢的分開緊閉的肉紅菊花,滯重的插入,重新把整根都送了進去。

黑蛋癡迷的看著麥大叔的動作,已經忘記了挺動,但他插在老趙身體裡的棒子卻勃起得更加堅硬了。

麥大叔用手指緩慢的抽送著,用另一隻手抓著老田頭的那一坨肉把那根大棒子還有毛茸茸的大卵袋都拽到了後面,套弄揉捏著,不時還抓住那個卵袋把兩顆卵蛋捋到最底端,鼓脹發亮,象個通紅的小氣球。麥大叔用舌尖挑逗著這兩顆敏感的小球,象玩著一種津津有味的遊戲。

終於,麥大叔把自己的棒子用唾液濕了又濕,慢慢的開始進入老田頭的身體。老田頭皺起眉頭,麥大叔就一邊揉捏著他的乳頭一邊套弄他的棒子,直到他完全適應了麥大叔的入侵,舒展開眉頭。

從黑蛋的角度去看,可以清晰的看見麥大叔的棒子是怎樣在老田頭的肛門裡進進出出,老田頭的棒子就在他眼皮底下彈跳著晃來晃去,在麥大叔的手中時隱時現著。這種視覺的震撼力遠遠大於他的想像。他在老趙的身體裡挺動了起來。

麥大叔逐漸加大了抽送的頻率和衝撞的力度。老田頭畢竟老了,很快就受不了刺激,他掰著麥大叔的手說:“快停下,別再擼了,我要出來了。”

麥大叔沒聽他的話,他抱著老田頭,在他耳邊喘著氣說:“那就出來吧。”,說著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不要!弄髒了被子!”,老田頭急吼吼的喊道。隨著他的喊叫,他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挺動著,棒子一鼓一鼓的開始抽動,麥大叔知道,他馬上就要出精了。這時麥大叔忽然做出了個驚人的舉動,他抓著老田頭的棒子,把它塞進了黑蛋的屁股縫,剛剛塞進去,老田頭就噴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的都噴到了黑蛋的腚溝子裡。

在黑蛋和老田頭驚詫的目光裡,麥大叔從老田頭的肛門裡拔出棒子,來到黑蛋的身後,按住黑蛋的身子,用食指刮起那些精液,送進了黑蛋的肛門,然後一挺身子,把棒子插了進去。黑蛋發出了一聲悶哼,瞪著麥大叔,卻沒有反抗。麥大叔急速的抽送衝撞著,很快就在黑蛋的肛門裡噴發了。

他抓住黑蛋的下巴,把臉湊過去說:“混小子,你學會了沒有?這是為你老田大爺討回公道。”

說著把棒子拔了出來,瀝瀝拉拉帶出了一些精液,滴到了黑蛋的屁股上。黑蛋抹了一把,瞪著麥大叔說:“如果剛才是我老田大爺,我他媽會高興。”

麥大叔搖了一下頭,扭頭卻發現老田頭已經不在炕上了。他連忙用燙酒的水倒著洗了洗棒子,水有點燙,燙的他呲呀咧嘴。

胡亂套好衣褲,他開門出去了。

黑蛋拿褲頭擦了擦屁股溝子,肩膀抽動著,眼裡撲嗒撲嗒掉下了淚珠。這時一直在沉睡的老趙忽然扭過來上身,替他擦了一把眼淚說:“真是個傻孩子。”

“你沒睡著啊?”,黑蛋抽咽著說。

“操!就是睡著了也得被你這個大棒子給捅醒了。唉!你麥大叔就是在教你怎麼疼人,不過他捅你這下做的有點過分了,可能是在生氣你的不服軟吧。唉!男人和男人這條道不好走,難得有你麥大叔和你老田大爺這麼重情重義的。你喜歡上你老田大爺不能說是你的錯,可你麥大叔心裡是整個都裝著你老田大爺,你別怪他。”

黑蛋肩膀抽動了一下,“哦”了一聲。老趙拍了他的屁股一下說:“操!你的傢伙還硬撅撅的在我腚眼子裡插著呢,你個小兔崽子心裡卻想著別人,我操!那你到底是操我不操了?”

“操!接著操!我也學著把老趙大爺你給操舒服嘍!”,說著,他抓住老趙的棒子一邊套弄一邊開始挺動。

老田頭在月光下的雪地裡慢慢的走著,腳下的積雪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一隻大手從後面攬住了他的腰,他一回頭,就看見了麥大叔那張盈盈的笑臉。

“剛出完精就跑出來,冰天雪地的,凍出毛病來。”,麥大叔柔聲說,“你是不是生我氣了?”

老田頭望著他搖了搖頭,說:“如果你能和黑蛋好,那正是我巴不得的。”

麥大叔正面抱住他,熱烈地親上了他的嘴,然後說:“我的這顆心,你還不懂嗎?”

老田頭忽然笑了,搗了麥大叔一拳說:“操!瞧你酸的這個肉麻勁!好,我知道了!”

他想了一下說:“我只是心裡有點亂,男人和男人,做兄弟,你上刀山,下火海,人家都會贊你義氣。可如果我們把關係走到這一步,雖然說是更親密了,可不管我們做什麼驚天動地赴湯蹈火的仁義事,大家還是會瞧不起你。你認為這樣值嗎?就為了褲襠裡那一時的痛快?”

“我不是只為褲襠裡那一時的痛快!”,麥大叔沉著臉說,“我只是心裡有你,只做兄弟好像不夠表達這種感情,好像只有把身子也融在一起才安心,我也不知為什麼會這樣。”,說著他在老田頭的額上輕輕親了一下。接著說:“走吧,回去吧,冷。”

“我還不想回去呢,咱們一起走走。”,老田頭從麥大叔懷裡掙出來說。

“你怕見了黑蛋會尷尬?”,麥大叔狐疑地說。“是不是我剛才做的過分了?那明天我給他陪個不是,可能我剛才酒喝多了,犯糊塗了。”

“你吃醋了才是真的,哈哈。”,老田頭笑著說,“操!我一個破老頭子有這麼好嗎?”

麥大叔又把他摟在懷裡說:“你是不知道自己的好。”

老田頭仰起臉,看著麥大叔月光下柔情似水的眼神,輕輕歎了口氣,親了親他的下巴。這時他感覺到臉上一涼,摸了一下,竟然是一滴水。

“你哭了?”他問麥大叔。

“沒有啊。”,麥大叔驚訝地說。

“那這水。。呀,下雪了!”,老田頭看著天說。

一輪滿月之下,星星點點閃著光亮的碎雪花洋洋灑灑的飄落了下來,像是漫天墜落的流星。

“怪了,有月亮還下雪。”,老田頭伸出手接著雪花說。

“恩,有時候有太陽也下太陽雨呢,這就是月亮雪吧。呵呵,可是真美。”,麥大叔緊緊地摟著老田頭說。

兩位老人依偎著,靜靜的看雪花不斷的飄落,雪花之上是黑色的蒼穹和那輪皎潔的明月。

“我們真的象一對老伴呢?”,麥大叔把臉埋進老田頭的脖子說,

“恩,是啊,這種感覺很好。”,老田頭輕輕的說,把身子更緊的和麥大叔靠在一起。

雪一直在下,越來越大,月亮終於被白茫茫的一片雪幕遮住了。

麥大叔和老田頭頂著漫天的大雪往回走,老田頭腳底一滑要摔倒時,麥大叔一把拽住了他,拉住了他的手就再也沒有放開,兩人就這樣手牽著手在滿天滿地的風雪裡跋涉著。

老田頭走著走著忽然笑著說:“操,怎麼我一到你跟前就跟小孩似的,老是沒出息的給你添麻煩。”

麥大叔望著老田頭滿臉鬍子上被呼出的熱氣結出的霜花,什麼也沒說,伸出另一隻手替他擦了擦,同時把他的手抓的更緊了。

回到護林所,發現燈還亮著。兩個人站在門前屋簷下一陣發呆,因為他們聽到屋裡面不斷傳出啪啪的肌肉撞擊聲,以及老趙分不清的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老田頭沖麥大叔做了一個鬼臉,把門輕輕拉開一道縫,就見老趙仰面躺在炕上,高高蹺著兩條腿,黑蛋一邊擼著老趙堅硬粗黑的棒子一邊猛烈的衝撞著。

老田頭咂了一下嘴,抹了一把鬍子說:“我操,黑蛋這小傢伙這麼猛?這下可夠老趙喝一壺的了,還不得舒服死。”

身後的麥大叔忽然貼上了老田頭的身子,攔腰把他抱住了,大手穿過他的腰帶,又在褲襠裡抓住了他軟軟的大棒子。老田頭驚訝地回過頭說:“操,老麥你還來?”

麥大叔親了親老田頭的脖子,在他耳邊喘著氣輕輕說:“我又硬了。”,說著就拉著老田頭的大手捂上了自己硬硬的褲襠,老田頭滿滿的抓了一把,捏住了,瞪著眼睛說:“我操,好傢伙,你的勁頭也太大了吧!你是憋著勁想折騰我不是?”

麥大叔從老田頭褲襠裡抽出手,轉過他的身子,捧著他的鬍子臉親了幾下,然後笑眯眯的望著他,按著他的肩膀就朝下使勁,老田頭慢慢把身子矮了下去,最後乾脆跪在了雪地上。嘴裡嘟囔著,扯開了麥大叔的褲襠,把他的硬棒子掏了出來,一張大嘴,整個含了進去。一邊來回吞吐摩擦著,一邊翻著大眼朝上瞪著麥大叔,鼻子裡還哼哼唧唧的好像在表示不滿。

麥大叔兩隻手抱著老田頭的大腦袋,撫摸著他短短的粗硬頭髮茬,不時還把他的腦袋朝自己褲襠裡猛地一按,把棒子深深的插進了老田頭的喉嚨,老田頭的鼻子緊貼著他長滿陰毛的小腹,被擠的扁扁的,埋在一片茂密的毛叢裡,呼吸都有點困難。他就用兩個大拳頭在麥大叔結實的屁股上一頓猛捶,然後捏著麥大叔的卵蛋把棒子往外拽。麥大叔就跳著腳一邊喊疼一邊哈哈笑著放開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