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壯狠狠地箍了一下,似乎是發洩,才放鬆了手臂上的力量。
“哥,你要記住,不管物件是男是女,前戲很重要,別一上來就操,像個牲口一樣,那樣只是你一個人爽,那不叫做愛,那是泄欲。真正的做愛是雙方都得到快樂。”
“哦,要咋弄,你教哥,哥都聽你的。”
黃旭掙開劉壯的雙臂,坐起身子,騎在他的腰上,“前戲都是通過撫摸,輕吻,舔舐身上的敏感點來挑起對方的情欲。”
黃旭一手撐著他的胸膛,一手隨著口中的描述在他身上輕點,“一般人常見的敏感點大都一樣,耳垂、喉結、乳頭、肚臍、會陰、尾椎等等,至於對方最敏感的部位究竟是哪個,要靠你自己觀察來確定。也有些人的敏感部位很特殊,比如胳肢窩、腳趾……”
當黃旭的手指劃過劉壯發達的胸肌,很明顯的看到劉壯的眼睛一縮,“看,哥你的敏感點就是胸。”
接著便俯下身子,含住他的一顆肉粒吮吸起來,另一邊也沒放過,用兩根手指捏住揉捏拉伸,劉壯胯下的肉棒一下子跳了跳,“嘶……俺、俺從來不知道俺的奶子這麼、這麼騷。”
酥癢的感覺從胸口傳來,讓劉壯不由自主的挺起胸膛扭來扭去,憨厚的臉上,雙目無神的四處張望,嘴巴更是大張,低聲的啊啊叫著。
黃旭見他的反應,便加重了力道,輕柔的吮吸也變成了野蠻的撕扯,卻保持在並不會傷到他的力度。
果然,這樣的刺激下,劉壯的喊聲瞬間大了起來,兩條健壯的手臂更是砰砰的捶打著身下的木板,讓黃旭差點以為樹屋要塌了一樣,趕緊停了下來。
從難言的快感中跌落的劉壯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愛憐的撫摸著黃旭的裸背,時不時的吻他一口,然後用下巴蹭蹭他的短髮。
“弟,哥差點以為要死了。總算明白你說的‘沒法說’是啥滋味兒了。真、真他媽帶勁兒,難怪那騷寡婦整天偷漢子。”
“呵呵,哥,這才只是前戲,真正的快樂你還沒體驗呢。”
劉壯撈起他的頭狠狠一吻,“那你還等啥,哥這百八十斤的肉全憑你處置了。”
黃旭沿著胸膛的美妙曲線向下,在飽滿的八塊腹肌上留戀片刻,舌尖鑽進他的肚臍中攪動起來。這漢子的肚臍很乾淨,一點污垢都沒有,肚臍的形狀也很漂亮,是那種朝向上方的橢圓。黃旭的舌頭每攪動一次,劉壯就忍不住抬起上身,於是,整個人就好像在不停的做著仰臥起坐一樣,不斷收縮的腹肌讓黃旭的舌頭刺得更深。
當他最終到達那塊黑森林時,並沒有給對方適應的時間,一口含住就吞咽起來,為了防止這初哥不知輕重的衝撞,用雙手握住肉棒的下半部,嘴裡只含住上半部分。
劉壯只覺得腫脹的生疼的肉棒,一下進入了一個溫暖的地方,低頭一看,呼吸頓時一窒,接著便更加劇烈的喘息起來,肉體的快感加上視覺的刺激,讓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一樣,刷刷的往下直沖。
黃旭的舌頭剛在他的馬眼上掃了幾下,就感到手中的肉棒一縮接著猛然膨脹,然後一股股濃郁的散發著強烈男子氣息的乳白液體就爆發了出來,對方兩條粗腿瞬間變成了石頭般堅硬,直到連續噴射了十多股精液,緊張的肌肉才放鬆了下來。
只是想不到,劉壯高潮的時候一點聲音也沒有,待他抬頭一看,才發現,劉壯把右手握成拳放在嘴裡死死咬住,當他把手拿出來時,手背上已經有了一個冒血的牙印。
黃旭有些心疼的舔舐著他的手背,劉壯用另一手在他的頭上溫柔的撫摸著,有些自嘲的笑道:“哥真沒用,居然這麼快就射了。”
黃旭吻吻他的嘴角,“已經很不錯了,第一次都很快,你能射這麼多,很厲害的。”,男人需要鼓勵,初哥更是如此,尤其涉及到男人的尊嚴。
“哥,前戲的最後一步,就是為進入對方的身體做準備。女人雖然天生與男人契合,但擴張同樣重要,尤其是你的比一般人大。”說著摸了摸劉壯泄身後仍舊堅硬的分身。
黃旭特意抬起身,讓劉壯看清他的動作。將對方胸膛上的精液塗抹在自己的後穴,伸出一根手指慢慢插入,難忍的皺了皺眉。自己給自己開拓,總是沒有別人那樣耐心。
見劉壯已經看清楚,便拉著他的手讓他自己試試。
劉壯顫抖的從腹肌上抹過粘稠的液體,慢慢探入那個神秘的地方,不由得詫異,“這麼小這麼緊,能進去嗎?”
黃旭握著他的手鼓勵他,“就是因為小,因為緊,才需要先擴張,否則很容易傷到對方,尤其對方是男性的時候。如果你想給對方留下一場美好的歡愛,就更要如此。”
當劉壯將三根指頭全插進去後,不止黃旭滿頭大汗,連他自己也出了一身汗。
“可、可以了。接下來,就是最後一步了,把你的那根慢慢插進去。但是,記住,一定要緩要慢,不要因為覺得爽就不管不顧,那只會讓對方受傷,進去後也不要立刻就動,先吻吻撫摸對方,等對方適應你的身體後再開始享受。”
一下子全說完,省得他一會兒沒精力分心。黃旭扶著劉壯的粗大慢慢壓下身子。
劉壯差點沒克制住,好懸才忍住本能的強烈衝動,死死咬緊牙關。原來這就是‘操’的感覺,好熱,好緊,有點兒疼,但是更爽。好想動,但是兄弟說了,不能只顧自己,看著黃旭全身發抖,雙手撐在自己胸膛上,好像隨時要癱軟下來的樣子,劉壯就心疼得要死。
要不是自己非要操一次,哪會受這樣的罪。這兄弟,他要認一輩子。
黃旭不是第一次,而且龍山二人的肉棒比劉壯的更粗更大,但是他怕劉壯忍不了那麼久,擴張並不充分,加上自己有些心急,才搞得這麼狼狽。
俯下身子,劉壯主動的擁吻住他,他可記得,要摸摸,親親,等對方好受點,再享受。
劉壯就在這種極致煎熬中過了幾分鐘,雖然他本人以為過了很久。黃旭直立起身子,慢慢開始聳動。憋到極限的劉壯,幾乎是同時挺動腰肢,在黃旭的身體裡抽動起來。
還沒幾分鐘,他就忍不住抱住黃旭,一個翻身,接著便像安了馬達一樣瘋狂快速的抽插起來。
“啊…弟,哥要爽死了,要死了,太棒了,哥從沒這麼快活過,哈啊……”劇烈擺動的身體,連帶著他那發達的胸肌都跟著抖動起來,讓黃旭目眩神怡,忍不住撫上雙掌,感受著那兩顆跳動的乳粒劃過掌心的感覺。而劉壯也在胸口的刺激下,瞬間又加快了一分。
就這麼一個動作,始終未曾變換,或者說樹屋的空間太小,讓他施展不出別的姿勢,整整半個小時,才在一聲沉悶的吼聲中爆發在黃旭的體內。
劉壯看著從黃旭體內帶出的血絲,初次體驗高潮的心情降了下來。滿眼愧疚的看著癱軟在墊子上的黃旭:“弟,哥又把你弄傷了。”,無師自通的在他腰間按摩,為他紓解酸軟無力的疲憊。
黃旭勾住他的脖頸,與他相吻,“哥,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劉壯又一次背著受傷的黃旭,卻不再狂奔,穩健的步法讓黃旭很安心。趴在對方的耳邊:“哥,記住最後一點,除了最親密的人,和其他人做愛,一定要戴套。”
劉壯豪爽的回道:“呵呵,你是俺兄弟。”言下之意,還有誰能比兄弟更親密。
當看到家門時,黃旭終於忍不住說道:“哥,你現在知道操是啥滋味兒了。以後就別……嘶”話說一半,就被對方突然後仰的腦勺砸中了鼻子,眼淚鼻涕齊出的聽著劉壯的低沉嗓音,“弟,哥說過的話就一定會做到,哥會娶妻生子,傳宗接代。但哥也稀罕你,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
自那日開葷後,劉壯幾乎天天來石家報導。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加上初嘗床笫間的個中滋味,難免有些索求無度。
石家父子那遠超常人的五感,在那天劉壯把黃旭背回來後,第一時間就嗅出了兩人身上殘餘的激情味道,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雖然沒任何表示,可連日來每天晚上把黃旭折騰個死去活來的,讓黃旭明白他們多少還是有些吃味。
“哥,抱緊點兒。”
“唔……”濃眉大眼的黑壯青年皺著眉頭,滿身是汗的摟著身下另一個稍顯白皙的結實身影,嘴裡不時的發出一聲粗重的喘息。
“還、還緊,哥怕弄疼你。”即使在激情中,憨厚的青年仍關心著身下人。
“哼……我就喜歡被哥用力抱著,挺爽。”樣貌平凡的另一個青年邪魅的舔舔嘴角,引誘著身上的野獸釋放全部的力量。
劉壯聽到此話,也不再克制,環繞在對方背後的粗壯鐵臂上,扭曲的血管根根暴起,將懷中的人死死地箍在胸前,兩人同時被壓迫的胸腔讓他們的呼吸更加粗重,窒息的痛苦中卻又夾雜著一股別樣的快感,讓他們的動作更加的粗魯急躁起來。
劉壯魁梧壯實的身體,正跨坐在黃旭的腰上不斷的起伏,渾圓結實的後臀中間,一條粗大的肉棒正隨著他挺動的身體在自己的肉穴中進出。劉壯厚實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一雙牛眼圓睜,張大的鼻孔不斷的噴出一股股熱氣,在寒冷的房間中凝出白霧。胯下的巨龍緊貼在黃旭的腹肌上不斷磨礪,從馬眼中拉出的一條條絲線掛滿了二人的腰腹。
劉壯在瞭解了“操”的滋味的隔天,就讓黃旭壓了回來,說是既然知道了操人是啥滋味,也試試被操,這樣就全乎了,黃旭自然知道這是藉口,不過是想讓他沒有心理負擔。好在黃旭也算身經百戰,劉壯又極力配合,一試之下,自詡純爺們的劉壯對於被操的那點小小不自在很快就不知扔到哪個胳肢窩去了。兩種方式各有各的妙處,讓他欲罷不能,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這會兒,趁著老爹去請石家父子過來吃飯的空檔,拉著黃旭就跑回自個兒家來上一炮。
黃旭的臉埋在劉壯寬厚的胸膛裡,一邊舔舐一邊悶聲問著:“哥,柱子叔該回來了吧…呼……”。
“還、還早呢。怎麼著,也、也得吃過晌午飯才回來。哼嗯……”劉壯似乎對黃旭的不專心有些惱火,狠狠往下一壓,成功的讓黃旭發出一聲悶哼。
“怕個錘子。俺爹巴不得俺跟你多親近呢,他可說了,要俺伺候好你呢,你還怕啥?……”劉壯挺起身抹了把胸膛上的汗水隨手一甩,邪笑著俯視黃旭驚訝的臉。
“啊?你是說柱子叔知道咱的事啦?”正在劉壯胸前啃咬的黃旭猛的抬頭。
胸前快感頓失的劉壯不滿的撇撇嘴,收回摟抱住對方的雙手,邊揉捏自個兒的乳頭邊說,“咋不知道,俺爹可精著呢。咱第一回幹這事,回來就被俺爹發現了,俺都不曉得咋被他瞧出來的。”
“那、那他就沒說啥?”黃旭瞪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相信,這山裡的漢子都是如此開放麼。
瞧著他的傻樣,劉壯得意的捧著他的腦袋吧唧一口。
“說了啊,就說讓俺好好伺候你,嘿……”
怎麼可能,自己兒子玩這個,不斥駡一通還鼓勵,有這種事。
“你別不信,他自個兒都不清不楚呢,還管得了我。”
“啥意思?”
劉壯低下頭,湊到他耳旁,“俺爹喜歡鐵山叔。”,一臉竊笑的看著他。
“啊?你咋知道?你爹告訴你的?”
“嘿,他可沒說,俺自個兒知道的。”
難不成劉大柱和自家老爹偷吃被劉壯看到了。不可能,石鐵山可是說除了傳宗接代那會兒,他可沒被人碰過。黃旭相信他絕對說到做到。
還沒腦補完,額頭上就挨了劉壯一彈指。
“別瞎想。是俺爹玩雞巴的時候,嘴裡念叨著你爹名字,被俺給聽到了。”說完便不耐煩再讓他細想,呼哧呼哧的快速挺動起來。
沒一會兒,在黃旭釋放的同時泄了身,全身通紅一臉滿足的表情,懶懶的趴在他身上不願起來。
休息夠了,兩人剛把罪證消滅乾淨,石鐵山和劉大柱就跨進了院門。
劉大柱一踏進屋子就皺了皺眉,結過婚的男人聞出空氣中尚未散盡的味道,自然知道源自何處。瞪了瞪裝傻充愣的兒子,有些臉紅的偷瞧了下黃旭的臉色,見對方隱含的笑意,拳頭抵在嘴邊咳嗽一聲,轉開了話題。
憨直的漢子讓黃旭沒法調戲,更何況是他的長輩,和石鐵山一陣擠眉弄眼後,見石鐵龍沒一起過來,有些奇怪的問道,“爹,爺爺呢?”
“被村裡人請去喝酒了,晚點兒過來。”石鐵山一見到黃旭就貼了上來,坐在一旁牽起他的一隻手握在手心裡把玩,一點也不介意其他二人的眼光。
劉家父子陪著聊了會兒,就進廚房裡忙活起來,石鐵山則摟著黃旭在屋子裡說話,握著對方的手伸進自己的褲襠,眯著眼享受著龜頭上竄出的一股股快感。
劉壯則時不時的竄進來,拿東西添水什麼的,接著這由頭,光明正大的看黃旭在石鐵山的褲襠裡搗鼓。偶爾撇給黃旭一個曖昧的賊笑。
賺足眼癮的劉壯回到廚房,就向劉大柱打起了小報告,“爹,俺叔可真牛。當著俺的面就讓小旭兒給他擼雞巴。”
正在切肉的劉大柱一聽,手上一頓,黝黑的臉龐瞬間變得通紅,“瞎咋呼啥。”
“嘿,爹,你就沒想過和俺虎子叔耍耍,反正你又不打算給俺找後娘……”
劉大柱越聽臉越燥,有些氣急敗壞的拿刀沖劉壯揮了幾下,“閉上你的鳥嘴,老子的事輪不到你操心。”
劉壯聽了卻不惱,他爹已經動了心思,點到就行了,說不定今晚就有場好戲,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在一旁打下手,對他老爹偷偷調整褲襠的動作嗤笑不已。
他是一點也不覺得老爹和鐵山叔或者黃旭幹炮有什麼不好,他老爹辛苦這麼多年當爹又當媽把他拉扯大,幾乎沒享過什麼福。他從知曉人事後就懷疑過,他老爹怎麼看都是身強體壯的漢子,哪會一點欲望都沒有。村裡不知道多少寡婦天天垂涎他老爹那身肉,可偏偏對方跟和尚一樣,別說碰了,看都不看她們一眼。開始他還以為自家老爹是不是有啥隱疾,搓竄著他爹上醫院檢查檢查,可都被他給推了。後來無意中發現老爹的小秘密,加上在城裡的一番經歷,才知道原來老爹喜歡鐵山叔。
自從那次山上看到了石鐵山和黃旭的親熱戲後,他就打算找個機會讓老爹達成所願,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一邊想著有的沒的,一邊偷瞄老爹不自在的身影,他敢打賭,他老爹的褲襠這會兒肯定濕淋淋的。
晚飯算不上多精緻,好在味道十足。和石家父子相處久了,也習慣了大口肉大口酒的飲食,倒沒覺得難下口。吃飽喝足就和劉壯擠在一塊兒啃著雞爪侃大山。
石鐵山和劉大柱則是在鬥酒,劃個拳掰個腕子,也不知道在賭什麼。
等黃旭把注意力轉過去的時候,才發現劉大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得精光,挺著一身油光滑亮的結實肌肉躺在那兒打著酒嗝,顯然是喝多了。只是一雙牛眼亮晶晶的,透出的光火辣火辣。兩條粗腿間的粗黑肉棒更是半軟半硬,隨著他的酒嗝不時的晃動幾下。
“大、大侄子,嗝、來,叔讓你耍耍,嗝……”大舌頭的粗壯漢子沖一邊黃旭招手傻笑,一邊握著自己的肉棒搓揉。
黃旭被他的話噎了個半死,瞪著眼睛看向一旁自斟自飲的老爹,他剛幹了什麼。
“嘿,打賭,輸得人就讓你耍。”石鐵山捏著酒杯沖劉大柱點點,挑挑眉一副等誇獎的表情。
黃旭咽了咽口水,看著不遜色于石鐵山的魁梧漢子,褲襠裡的大蟲瞬間變大龍。身旁的劉壯見他意動,在他耳邊挑動,“上唄,怕啥?”
黃旭被耳邊的熱氣弄得血氣上湧,“操,你爹喝多了,你也喝多了?”,翻著白眼回了一句。
“嘿,是喝多了,可鐵定沒醉,俺爹的酒量可不止這點兒。”聲音不大,剛好四個人都能聽到。
劉大柱套弄的手微微頓了下,哼唧了一聲又一副我喝多了我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可惜還是被其他幾人發現了這小動作。
黃旭見劉壯真的不介意,也不再糾結,爬上床雙手撐在劉大柱寬厚的肩膀上,低頭含住對方的喉結輕輕啃噬起來,劉大柱的偽裝險些破功,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雙手不由自主的圈住了身上人。
有多少年不曾感受過這肌膚相貼的肆意爽快,劉大柱已經記不清了。只是下意識的低頭尋找對方的雙唇。
黃旭自然感受到對方急切的心思,抬頭剛含住對方的厚實嘴唇,就陷入了憨實漢子的激情擁吻中,結過婚的男人吻技不差,讓身經百戰的黃旭也有些意亂情迷,兩人的腰跨緊貼在一起不斷的摩挲,兩條肉棒碰撞間,讓二人都是一陣顫慄。
漢子的氣息意外的好聞,壯年男人的獨特陽剛味道,加上醇厚的酒香,一絲絲煙草的味道,讓黃旭品嘗了一遍又一遍。
待兩人分開,劉大柱張開口粗重的喘息,剛剛情動之下,居然顧不上呼吸,一時憋得滿臉通紅。
黃旭卻沒停下,往下一趴,含住對方胸肌上的一顆乳粒就拉扯捲動起來,讓正平復呼吸的劉大柱又是一窒,胯下的大鳥一瞬間又粗壯了幾分。
將兩邊的肉粒都蹂躪一遍後,黃旭順著對方飽滿的腹肌往下,正準備伸出舌頭在血管暴突盤繞的肉棒上來回舔吃,身邊突然擠進一個壯碩的身子。
原來是被二人刺激的欲火直冒的劉壯擠了上來,他可沒膽子去碰石鐵山,乾脆和黃旭一塊兒享受自家老爹的身體,黃旭也不嫌他搶了自己的“口糧”。兩人一左一右貼在劉大柱的肉棒上一起舔舐,直讓劉大柱瞪圓了雙眼,不停的發出嘶嘶的吸氣聲。
黃旭和劉壯配合默契,一人含住龜頭,另一人就含住肉丸,互相交替,讓劉大柱爽快的只想大叫,卻死死忍住,只是一手按住一顆頭顱不停往下壓。
二人舔累了,便一人含住一顆乳頭撕咬,用手替劉大柱套弄。劉大柱只覺得前半輩子都白活了,從沒被人如此侍弄的漢子不停的扭動身子,哼哼唧唧的呻吟著。
劉壯瞧著已經徹底陷入情欲裡的老爹,偷笑著將沾滿前列腺液和口水的手指慢慢捅進劉大柱的後穴裡。
異物的入侵讓劉大柱微微皺了皺眉,張開眼瞧了瞧賊笑的劉壯,便默許了對方的動作,甚至下意識的放鬆身體,讓對方進入的更深。
如此,不到一會兒,劉大柱便適應了身體裡不斷攪動的手指,偶爾還能體會到一股軟綿綿的快感從陽具根部傳來。
見劉大柱已經開發好,劉壯握住黃旭的肉棒往前送,“來。”
黃旭明白劉壯的意思,便將腫脹的肉棒抵在漢子的穴口,抬頭看著盯著他二人動作的壯實漢子。
劉大柱伸出一手扶住黃旭的腰,將他慢慢拉向自己,無聲的鼓勵著。
黃旭緩緩的刺入對方的身體,一點點將自己粗大的龜頭擠進狹窄的甬道,劉大柱的臉整個通紅如火燒一般,兩塊本就發達的胸肌更是高高聳立,顯然是在盡力克制難忍的疼痛。
劉壯見老爹難受,起身跪在他的頭頂,兩條鐵臂握住對方的腳踝,讓黃旭專心插入,而他也將自己挺立的肉棒往前一送,正好抵在自家老爹的嘴上。
“爹,給俺舔舔。”
劉大柱盯著眼前的巨物,稍稍楞了幾秒,便張開嘴一股腦兒的含了進去。劉壯見老爹並沒有嘔吐的反應,就放開來深深挺進對方的喉嚨,每一次都整根沒入。甚至他都能看到對方喉嚨裡自己那根東西的形狀,這讓他的性欲越發的暴虐起來,壓根忘記了兩人的父子關係,瘋狂的在對方的嘴裡操弄起來。
劉大柱似乎天生就喜歡這種粗暴的性愛方式,不退反進,兩條粗壯的胳膊反圈住自己兒子健碩的腰背,就像在邀請對方用更猛烈的方式對待自己一樣。
黃旭被二人的激烈交鋒感染,動作也跟著粗暴起來,雙手握住劉大柱的肉棒一邊套弄一邊狠狠的操著這魁梧的漢子。
假醉的劉大柱沒忘記旁邊還有一個他心心念念的人,激情中張開眼,偷偷窺伺石鐵山。卻見那人靠在床邊,衣襟大開,露出一副健碩無比的胸肌腹肌,腰間的褲子也早就鬆開,冒出的大得有些嚇人的巨龍正被他握在手中把玩,另一手捏著酒杯時不時的嘬上一口,望著他們三人的眼神愜意無比。
被對方充滿笑意的眼神一激,劉大柱突然就覺得全身的血液往身下直竄,噗噗噗的就射出一股股粘稠的白液,被澆了個滿頭滿臉的劉壯呆愣了下,一手抹掉臉上的精液,更加兇狠的抽插起來,沒幾下也在老爹的喉嚨裡爆射出來。
劉大柱在高潮中,不由自主的夾緊了後穴的肌肉,讓黃旭一個激靈也跟著射了出來。一時三人都氣喘吁吁,黃旭綿軟的趴在劉大柱的身上含住他的乳粒輕輕吸吮著,射精後的肉棒也捨不得拔出來,劉壯顯然也在回味餘韻,眯著眼睛讓肉棒仍舊呆在劉大柱的喉嚨裡不動彈。
稍微回過力氣的劉大柱,用舌頭將嘴裡的肉蟲頂出來,反手一巴掌拍在兒子的屁股上,“臭小子,還不起來,想噎死你爹啊。”
劉壯嘿嘿嘿嘿一臉訕笑的放開禁錮對方腳踝的雙手,趴到一邊收拾去了。
劉大柱低頭看著胸膛上的黃旭,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將對方緊緊摟抱著,“大、大侄子……”
男人憨實的表情讓黃旭眉眼彎彎,湊上去吧唧親了一口,成功讓這人又紅了幾分,“叔,覺得咋樣?”
“挺、挺好。”劉大柱一邊回答一邊偷偷看了看旁邊的石鐵山,“舒坦,俺、俺好久沒這麼舒坦了。”
“那就好。”黃旭起身拔出肉棒,這動作讓劉大柱又發出一聲悶哼。
黃旭和劉壯一起將三人清理一番,靠在一邊咬耳朵,看著劉大柱一臉糾結偷瞄石鐵山的表情,不厚道的笑了。
這人,明明想他老爹想得要死,都已經放開和對方兒子、自己兒子幹了一場,卻還不敢將對石鐵山的渴求說出口,真讓人替他著急。
石鐵山對劉大柱殷切的目光視而不見,反而只盯著黃旭揉捏他的肉棒,似乎其他人的身體都無法引起他的興趣。
黃旭上前趴在石鐵山的肩膀上吻著他健碩如保齡球般的結實肩膀,一手伸進他的褲襠揉捏他的肉棒,在他的耳邊不斷廝磨,悄聲說道:“爹,你真不想麼?”
石鐵山本被黃旭撩撥的欲火焚身,一聽此言,雙眼一亮,微微側頭打量黃旭的眼神,見他不是在開玩笑,便低聲道:“想,你不介意?”
“介意,不過劉叔也不容易,就當成全他吧。”
石鐵山沉吟片刻,接著抬頭沖他點點下巴,“好。”。
他不是不明白劉大柱的心意,但他立誓將身心全部獻給黃旭,哪會再讓別人觸碰,只是劉大柱這麼多年也著實過得寂寥,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苦行僧一樣過了十幾二十年,他這麼看著也心疼。如今黃旭同意,他便想補償一二。
黃旭達到目的不再多說,起身返回劉壯身邊,劉壯將他順勢摟入懷中,邊親邊輕聲發問:“咋樣?俺叔同意了?”
黃旭扭過頭親親他的嘴角,伸手握住他的肉棒狠狠一捏,聽著他粗重的呼吸笑道:“嗯,看戲。”
石鐵山站起身,隨手脫掉身上的衣褲,魁梧的身型幾乎挨到屋頂,猶如戰神一般昂揚而立。劉大柱看著石鐵山愣愣不知所措,傻了一般的坐在那兒。
石鐵山單膝跪在劉大柱的身前,雙手捧著劉大柱那張樸實憨傻的臉,輕輕吻了吻,見他還是一副神遊天外的表情,笑道:“咋?不想要哥?”
劉大柱一雙亮晶晶的虎目盯著消想了十多年的兄弟,“想。”
接著便如猛虎撲兔一樣撲了上去,兩雙肌肉賁起的鐵臂緊緊摟住石鐵山的脖頸,好像生怕他跑了一樣。
兩個魁梧健壯、高大威猛的壯漢如同困獸般撕咬在一起,不斷的爭奪著對方口中的津液。兩人都是絡腮胡,剃掉之後冒出的新鮮胡茬在激烈的舌吻中摩擦在一起,紮得劉大柱整個人的心都飛起來了。
十多年的思戀,禁忌的愛慕,背德的快感,讓他如同做夢一樣,只覺得就這樣死掉也值了。
只是幾分鐘的擁吻,劉大柱便覺得好像過了幾年,全身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密密麻麻的汗水掛在發達的肌肉上,透出一股誘人的暗金。胸膛也像風箱一樣呼哧呼哧的喘著氣,並不是因為耗費了多少體力,而是他實在太過激動。
石鐵山站起身,雙掌按在劉大柱的頭顱上,原本憨厚的面孔露出一副少見的邪魅,眯著眼俯視著對方。
“柱子,來,給哥舔舔。”
劉大柱想也不想,便摟住石鐵山的虎腰,整個頭都埋進對方的胯下,將石鐵山碩大猙獰的肉棒深深含入口中吞咽起來。
石鐵山在他殷勤的服侍下,舒爽的仰著頭,喉頭不時滾動幾下,發出一兩聲低沉的呻吟。隨著快感的攀升,自發的挺動起來,猛烈的在劉大柱的嘴裡馳騁。
粗暴的衝擊並沒有讓劉大柱退縮,反而越發的賣力,憨厚的面龐憋得通紅,雙眼緊閉承接著石鐵山的施虐。
正享受著石鐵山身上粗糲陽剛味的劉大柱,突然被對方推開,有些惶恐的看著兄長,還未等他明白哪裡不對時,就被推到,然後就被對方健碩的身影籠罩。
劉大柱還有些不知所措,胯下的肉棒就被溫暖包裹,讓他的瞳孔瞬間一縮,從身下傳來的快感令他的腹肌一下子緊繃起來。
剛想抬起上身,就被對方的肉棒打在臉上,然後就聽到石鐵山粗聲罵道:“操,愣個錘子,給老子舔啊。”
劉大柱一聽,自然明白了對方用意,張嘴含住冒著水珠的肉棒吞咽起來,兩人便以69的姿勢互相口交。
黃旭、劉壯看著各自老爹激烈交纏在一起,同樣心火直冒。
黃旭沖上前,直接往石鐵山寬厚的背上一趴,勃起的肉棒往石鐵山臀間磨蹭幾下,對方便知道他要幹嘛,石鐵山微微分開兩條粗腿,半跪在劉大柱的頭兩旁,稍稍發力以免壓傷他。轉頭吻吻黃旭,示意他繼續,接著便繼續吮吸起劉大柱的肉棒。
黃旭往下一滑,將腫脹的肉棒對準石鐵山的後穴,也不用手把扶,直接就捅了進去,然後便聳動起來。于此同時,劉大柱明顯感覺到口中石鐵山的肉棒突然脹大了一圈,變得更加堅挺。
劉壯看著三人的交鋒,恨不得能立刻加入進去,可沒他插足的地兒,但是就這麼幹看著也太折磨人了,老爹劉大柱被壓在最下面根本沒法靠近,黃旭在上面,可他怕再壓上去受不住力不好動,至於石鐵山,他沒那個膽啊。
一時間猶豫不決的站在一旁,尷尬的看著幾人。不曾想,還沒幾分鐘,石鐵山突然伸出手抓住他的腳踝讓他靠近。
劉壯壓抑著狂喜的心情,在對方示意下,坐在被石鐵山掰得大開的劉大柱雙腿間,身體後仰用手臂撐住身體。這樣一來,劉大柱、劉壯的肉棒幾乎貼在了一塊。
石鐵山便開始在兩人的肉棒上來回往復,一會兒吃吃這個,一會兒吃吃那個,同時手也不停,除了一隻手支撐著身體,另一隻手總是握住其中一人的肉棒不斷的揉捏。
劉壯看著身下滿嘴淫液的石鐵山,簡直不可置信。全村子最壯最爺們的鐵山叔,居然在給他嘬雞巴,那種征服感、成就感,讓他整個人都顫慄起來,兩眼圓睜一眨不眨的盯著對方的每個動作。
幾乎不到十分鐘,劉壯就在石鐵山的嘴裡爆發出來。雖然時間是以往經歷中最短的一次,卻意外的爽快。即使射精後,仍戀戀不捨的用殘留著精液的龜頭在石鐵山的臉上摩挲。
石鐵山也不以為意,接著含住尚未高潮的劉大柱繼續吞咽起來。
黃旭感覺到自己快要噴射,一邊咬著石鐵山的耳朵一邊說:“爹,我要射了,一起好麼?”
石鐵山點點頭,把劉壯撥弄到一邊,並起兩根手指插進劉壯的屁眼裡。因為之間被進入過一次,倒是很順暢。找准一點後,便用指頭在那兒畫圈。果然,如此刺激下,劉壯肉棒的搏動頻率瞬間加快了一倍。
這樣,黃旭的刻意控制下,石鐵山雙重攻勢的刺激下,三人幾乎同時噴射了出來。
黃旭從石鐵山身上下來,躺在劉壯身邊喘氣。
四肢大張的劉大柱也望著屋頂呼哧呼哧喘息,然而,石鐵山卻一個翻身側躺在劉大柱身邊,撈起他的一條粗腿摟抱在胸前將他翻起來側躺背靠自己,掛著精液還未疲軟的肉棒直接就捅進對方的屁眼來瘋狂的抽動起來。
剛剛高潮的身體非常敏感,悴不及防下,劉大柱根本壓抑不住,啊啊的吼叫起來。
黃旭對自家老爹強悍的體力早就司空見慣,劉壯卻是初次見識而目瞪口呆,他以為自己的體力夠強的了,沒想到石鐵山居然歇都不歇,剛射完就立馬來第二輪,該說不愧是村裡最強的男人麼。
整整一個小時,石鐵山幾乎在劉大柱身上用盡各種姿勢,翻來覆去把劉壯折騰了個遍。黃旭和劉壯也見縫插針的上去或撫摸或舔吻,讓劉大柱爽利的直入雲霄。最後更是被石鐵山直接插射,一股股濃稠粘白的精液不要錢的噴射出來,甚至遠遠超過前面幾次噴射的總和。看得一旁的劉壯都咋舌,他爹該不會把幾年的分量都噴了個夠吧。
高潮後,石鐵山將劉大柱摟在懷裡,輕輕在對方的小腹上慢慢按摩,讓他緩解激烈噴湧後的疲乏。
撫慰間,抬頭望著黃旭,雖然不言一語,黃旭卻明白了他眼中的含義,微微點頭。
見黃旭同意,石鐵山低頭,“柱子,想要哥不?”
劉大柱還在高潮的餘韻裡,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啊?”
“我說,想操哥不?”
這下,劉大柱是聽清楚了,卻難以置信。兩雙眼睛睜得死大,似乎無法相信這到嘴的美食。
“操!傻了?到底想不想,就一個字。”
劉大柱咽咽口水,傻愣愣的點點頭,“想。”
“想就來!”
石鐵山說完,就雙手抱頭往後一躺,閉著雙眼一副任君處置的樣子。
劉大柱見往常夢裡才能實現的願望一朝成真,雙手撐在石鐵山的身旁呆愣幾秒,接著眼中便被熊熊欲火充斥。
劉大柱蹲坐在石鐵山結實的小腹上,雙手顫抖的覆蓋在對方的身體上,肩膀、胸膛、腹肌,一塊一塊用手掌去描摹,然後俯下身再一寸寸用嘴唇親吻,好像在朝拜遠古的戰神。
從頭到腳,每個地方都烙下他的氣息。然後將石鐵山的雙腿架在肩膀上,重新硬挺的碩大肉棒,因為得償所願的激動心情而變得從未有過的大,抵在石鐵山的穴口處,遲遲不敢進入。
石鐵山微微張開眼,鼓勵的看著他。劉大柱一挺身子,將碩大的龜頭送入,瞬間不可自已的發出一聲呻吟。
石鐵山的肉穴緊致又火熱,一圈一圈蠕動的腸壁緊緊包裹著他的肉棒,讓他恨不得永遠沉溺其中。
禁錮了十幾年的炙熱感情在肉體的欲望下徹底勃發,劉大柱突然就化身狂獸操弄起來,全身的肌肉都鼓脹暴突,緊咬的牙關幾乎能見到隱約的血絲,一雙牛眼似乎要從眼眶中脫出,滿臉猙獰的表情壓根看不到之前憨厚的模樣,每一下挺動好像都恨不得把石鐵山給刺穿一樣,每次進入都能講對方的臀部衝擊的抬離床鋪,然後又重重的落下,砸得整個床鋪都發出咚咚的聲響。
石鐵山也在這樣瘋狂的交合中變得滿眼赤紅,一身發達的肌肉更是脹大了一圈,胯下的巨龍上一條條血管隨時都要爆裂開似的。他卻一點也不關注,只是死死瞪著身上瘋狂馳騁的野獸。
半個小時後,劉大柱在一陣陣粗豪的吼叫中將整個肉棒齊根送入,雙腿更是不住往後狂蹬,好像要把整個人都塞進石鐵山的肉穴裡一樣,緊繃的腹肌在激射的同時變得堅硬如鐵。巨大的噴射力道,讓劉大柱都以為自己是不是連尿液都一起射進了對方的身體,事後才發現只是過度的快感產生的錯覺。
就在黃旭、劉壯以為這場激烈的性事結束之時,石鐵山雙臂一收摟住劉大柱的身體死死按在自己的胸前,“再來!”
剛剛從瘋狂中清醒過來的劉大柱聞言立馬又操弄起來。
“啊……老子又要射了!”
“……”
“再來!”
“……”
“再來!”
“……”
“媽的!再來!”
就這麼一個姿勢,兩個多小時,劉大柱化身淫獸在石鐵山的身體裡爆發了五六次。最後一次,幾乎是在爆發後的瞬間就昏睡了過去,看著一臉疲憊又滿足的劉大柱,石鐵山輕輕吻了吻劉大柱的額頭,將二人清理乾淨後,吩咐劉壯好好照顧他爹,隨便穿上衣褲便抱著黃旭走了出去。
剛出門,就見石鐵龍靠在門邊的牆上,袒露胸膛,在周圍的陣陣寒風中冒著熱氣,身前地上一大灘白液,顯然來的時間不短。
也沒問他為何不進去,三人往自個兒家走去。
“兒子,你……沒怪爹吧?”雖然是在兒子的默許下與劉大柱瘋狂,可違背誓言的忐忑還是讓石鐵山有些愧疚。
黃旭摟著老爹粗壯的脖子,親親他的臉頰,“爹,柱子叔不是外人。而且,偶爾一次沒事。”
“嗯。”石鐵山不再多說,沉默的緊了緊懷裡的人,快步跟上石鐵龍的腳步。
這些年來,春節這個傳統節日越發的冷清了。即使在農村裡,也沒什麼特別熱鬧的景象,更何況小山村相對封閉,除了走親戚串門外,幾乎沒有別的節目。
這天,石家父子和黃旭被村裡人請去吃酒席。石家雖然住得離村子遠,平時也少與人交流,但祖輩傳承至今,也算村裡比較有分量的家族,儘管已經只剩下兩人,但大事上都說得上話,加上石鐵龍輩分夠高,正月裡幾乎天天有人上門請客。
黃旭與村裡人不熟,一堆老爺們操著土話侃大山,他也插不上嘴。吃飽喝足後索性一個人出來走走,晃晃悠悠就走到村後的樹林裡。
黃旭邊走邊從腰包裡摸出松子往嘴裡送,清香的松仁咬碎後口齒留香,又不像瓜子那樣容易上火,黃旭沒事就喜歡在他的腰包裡塞上一把,隨時磕上那麼幾口。
正把一顆松仁送進嘴裡,就聽見旁邊的樹叢後面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黃旭以為是兔子之類的小動物,就輕輕走了過去,沒想到撥開樹枝一看,差點把松子塞進鼻孔裡。
不遠處的樹旁,一個高大偉岸的青年壯漢正光著膀子對著樹幹站立,因為背對著黃旭的緣故,看不到漢子的樣貌,但只是裸露的上身就足夠雄偉,發達寬厚的背部肌肉群在寒冬裡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襯得他本就魁梧的身型更加的健碩。
黃旭原本以為這漢子是在撒尿,可撒尿有必要把衣服脫了麼。待他仔細一看,才發現那人的雙手正在胯下微微挪動,這才明白,對方正在手淫。不過,大冷天跑野外來手淫,也真能折騰。
黃旭偷笑,索性蹲在樹後,邊磕松仁邊欣賞難得的美色,看了一會兒不禁暗自嘀咕:嘖,轉過來、快轉過來啊……也不怪他如此性急,這人背對他沒法看全貌,不過癮啊。
好在沒隔幾分鐘,老天似乎聽到了他的祈禱。那漢子轉過身體,往後靠在了樹幹上。雖然早知道這人一定很強壯,卻還是在見到全貌的時候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好漢子。”黃旭暗歎。
這壯漢樣貌並不出彩,卻繼承了小山村爺們普遍的憨厚樸實,大概一米八多點的身高,短寸的頭髮根根直立,粗狂硬朗的臉上,一雙虎目正微微眯起,厚實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青澀的胡茬圍繞在嘴邊,性感的喉結不停的吞咽著。一身發達的肌肉黝黑粗壯,厚實的胸肌在手臂的動作下不斷的跳動,兩顆黑色的乳頭挺立在胸膛上,周圍一圈乳暈上帶著一層稀疏的汗毛,腹肌因為肚子的收縮而塊壘分明。兩條粗壯的大腿把單薄的黑色布褲撐得飽滿欲裂。
漢子並沒有黃旭想像中一樣掏出大鳥手淫,而是用粗大的手掌隔著布料覆蓋在上面不斷的摩挲,另一隻手則撚起自己的一顆乳頭不斷的搓揉。從褲襠上比周圍深的顏色看,明顯流了不少水。
當黃旭從這無邊春色中清醒過來時,才發現自己還保持著一手捏松子,嘴巴大張的呆樣,扔掉松子擦擦嘴角,還好沒流口水。
又過了幾分鐘,當黃旭以為這漢子總算要開始正戲時,對方卻放鬆下來。黃旭失望的想:就這樣完了,光隔靴搔癢?有毛意思。
那漢子卻稍稍喘息了會兒,彎腰從擱在一旁的袋子裡,拿出一條粗長的麻繩,繞著樹幹轉起圈來,看得黃旭莫名其妙。這是幹什麼,給樹綁繩子,防寒抗凍麼,太晚了點吧。
漢子繞了幾圈後,背靠樹幹,一陣眼花繚亂的穿繞間,居然把自己結結實實的捆在了樹上,熟練的動作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做。接著雙眼圓睜,用盡全力似的掙扎起來,低沉的悶吼、發力暴起的肌肉、充血的皮膚,整個人如同蠻牛一樣,巨大的力道讓粗壯的麻繩瞬間在樹皮上刮下一層木屑。只看得黃旭目瞪口呆,這是幹嘛,想用力氣把樹扯斷麼,開玩笑,就算是他老爹石鐵山來,用全功也要費一番力氣才能將這幾人合抱的樹拍斷,這人難道比他老爹還強,怎麼可能。
不過,看到那漢子褲襠裡撐起來的巨大山包,黃旭摸摸下巴,嘿嘿一笑,他大概知道這漢子為啥做這種事了。
原來是個喜歡耍力氣折騰自己來獲得快感的傢伙,不過這人怕是連SM是什麼都不知道,只是下意識的通過這種方式來發洩吧。
想明白了的黃旭自然不願放過這麼優質的男人,站起身拍拍手上的松子殼,從躲藏的樹後走了出來,沒想到這漢子太過沉醉於快感當中,兩眼緊閉只掙扎個不停,直到黃旭走到他面前了都沒發現。
黃旭站在這蠻牛一樣的壯漢面前,打量這人結實強壯的身體,四肢胸膛上交錯的麻繩因為用力已經在赤裸的皮膚上留下深紅的印痕,一身剽悍的肌肉在充血狀態下似乎要撐爆皮膚而出,胯下硬挺的大鳥好像利劍一樣隨時要刺破褲襠。
黃旭著迷的看著這陽剛味十足的肉體,忍不住伸出手按在對方的胸膛上輕輕撫摸,感受那種勃發到極致的力量。
趙強這些天過得著實憋悶,過年本來整天雞鴨魚肉吃得比平時好,加上又沒事可幹,他身強力壯火力夠猛,好些日子不曾發洩,想著趁今天沒別的事,就跑到這村後的林子裡釋放下。哪想到會被人逮個正著。
剛把自個兒捆在樹上,掙扎一番,想發洩下力氣,正享受肌肉緊繃發力的快感時,突然從胸口上傳來的酥癢讓他忍不住睜開眼,沒想到一個人居然站在自己身前,正拿手掌摸他胸口,駭得他一哆嗦就射了出來。雖然自個兒這讓人不齒的嗜好被發現讓他羞愧不已,但混在其中的別樣快意卻讓他從來沒射得這麼爽過,突突突的射了個乾淨才反應過來,滿臉羞愧的躲躲閃閃不敢看對方。
黃旭沒想到自己只是在對方胸膛上摸了一把,就把這漢子刺激的當場射了出來,也有些發愣。待看到對方羞愧欲死的表情後,又忍不住好笑。
“大哥,你在這兒幹啥呢?”黃旭有意和他套近乎。
趙強抬頭看看他,又低下去,不好意思的低聲道:“沒、沒啥,俺在練身子。”他可不敢直接說真話,怕把人給嚇跑了,萬一這人多嘴搞得全村皆知,那他以後哪還有臉在村子裡待。
“你這是啥練法?”
“嘿……土法子,沒啥大不了的。”趙強下意識的想撓撓頭,可惜四肢都被捆著,讓他沒法動,而且老這樣子和人說話,也太怪了點,可惜平時裡綁得再結實都能很利索的解開的繩子,這會兒不知道怎麼回事越想解開綁得越緊,越緊讓他越急,搞得他滿頭大汗。
黃旭看他掙扎不停,直接上手幫他鬆綁,趙強一解脫束縛,就趕緊捂著胯下蹲了下來,怕對方看到自己褲襠裡的異樣,卻不知黃旭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黃旭見他難受的樣子,從包裡掏出紙巾遞給他,“擦擦,不難受麼。”邊說邊指指他的下身,趙強大囧,接過紙巾轉過身三兩下把褲襠裡的精液擦拭乾淨,滿臉燥紅。
“大哥,你叫啥名?我叫黃旭。”
“俺叫趙強,俺知道你,你是石大叔的乾兒子。”黃旭有些好奇,他應該是第一次和這人見面,村裡人也是最近幾天才接觸的,怎麼不少人好像都認識他似的。黃旭卻沒想過村子本就不大,又沒啥娛樂,無論大事小事八卦事,基本上一天兩天就能傳個遍。
“酒席上見過你。”
“哦。那我叫你強哥好了。”
“哎,中。那俺叫你、叫你……”憨實的青年一時有些口拙,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黃旭,只一臉傻笑的撓頭看著對方。
“你叫我黃弟、哦不、旭弟,臥槽,怎麼這麼難聽,算了,你叫我弟就成了,反正你比我大。”
“哎……弟。”青年顯然很滿意這樣親密的稱呼,眼角彎彎露出一口大白牙,傻氣直冒。
黃旭也很喜歡這莽實憨厚的漢子,卻也沒忘記一開始的目的。
“強哥,你喜歡這樣…耍力氣?”黃旭邊說邊指指地上的麻繩。
聽到黃旭並沒有因為他剛才的齷齪樣而鄙視,趙強兩眼發光,也少了分尷尬。
“嗯,俺從小身子骨就壯,每天有使不完的力氣,幹完農活在家還能耍石碾子。俺可是村裡一等一的好漢,掰腕子沒人能贏得了俺,打架俺能一個打三……”
說到自己的強項,趙強十分得意,豪邁的氣勢一下子沖淡了剛剛的憨傻。至於第一猛男的稱號,黃旭撇撇嘴,他老爹石鐵山才是第一猛男,就算是劉壯也絕對不比這人差,不過男人嘛多少都有虛榮心,他也就不戳穿了。
“強哥,我能摸下你麼?”
大概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直白的要求,看著黃旭眼中崇拜的目光,趙強有些亢奮,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中,弟你直管摸,俺、俺這身肉隨便你耍。”,還未說完,趙強就覺得褲襠裡那條肉棒就立了起來,原來被人欣賞被人崇拜居然會這麼爽,他有些得意的挺了挺胸,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發達的胸肌變得更加雄偉。
黃旭側坐在他身旁,伸手按在他垂涎三尺的碩大胸肌上不斷撫摸,趙強低著頭看著他動作。玩弄幾下,黃旭覺得不舒服,索性直接跨坐在趙強的兩條粗腿上,趙強也不以為意。
黃旭看著那條被兩塊碩大胸肌擠出來的深深壕溝,忍不住趴上去伸出舌頭順著溝壑舔了下,一股雄厚的陽剛味直沖味蕾。
還是處男身的趙強顯然是第一次被人舔舐胸口,刺激之大遠超他自個兒玩乳頭的程度,瞳孔一縮,吸了口氣,“弟,你……”
黃旭也為自己情不自禁的舉動有些臉紅,“強哥,你奶子真大,我都忍不住想要吃一口。”
趙強還以為這人真是被自己的身體誘惑,才忍不住舔了口,那股子快感讓他全身雞皮疙瘩直冒,偏偏爽得要死,想要他接著舔,又怕自己的齷齪心思被看透,憋得臉紅脖子粗,才甕聲甕氣的道:“弟,你喜歡就儘管吃,嗯,哥讓你吃。”說完便閉口,暗恨自己嘴笨,連近在咫尺的黃旭臉都不敢看了,期待著對方答應又怕被唾棄,一副等死的表情。
黃旭被只覺得之人簡直可愛到爆,明明想的要死,又不敢說,也就順水推舟裝出一副想要又不敢要的羞澀表情,睜大眼睛道:“哥,真讓我吃麼?”,整個身體都貼到對方的胸膛上磨蹭。
趙強被他磨得心猿意馬,咽咽口水閉著眼睛答道:“真的,弟你隨便吃,哥、哥喜歡被你吃奶子。”,說完似乎下了很大決心似的,粗壯的胳膊一收,把他按進自己懷裡。從兩人緊貼的下身傳來的感覺,他總算知道這青年並不討厭自己的身體,反而好像非常喜歡。不然哪個正常男人和別的男人肉棒貼肉棒還不早早推開的。
既然人家這麼大方,黃旭自然卻之不恭了,大嘴一張,啊嗚一口就含住了對方的胸肌,用盡全力包住盡可能多的肉塊吮吸起來。
趙強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快感刺激的頭皮發麻,嘶嘶得抽著氣,雙手卻將黃旭的身體往自個兒胸口按壓,胯下挺立的大鳥更是跳動起來,剛泄了沒多久,馬眼又開始冒出淫水。
在黃旭的挑逗下,趙強漸漸沉浸在一波波的快感中不能自拔。黃旭見對方已經被欲望控制,抬頭吻住這漢子的嘴,伸進舌頭攪動起來。趙強除了被吻住的刹那稍稍驚異了下,就反客為主的啃噬起來,初次與人纏綿的體驗,讓他覺得心都快跳出胸膛了,可他一點也不願意停下,儘管這人是和自己一樣的男人。
黃旭見大事可成,一手揉捏對方的乳頭,一手伸到下麵,將兩人硬挺的肉棒握在一起擼動起來,上下的刺激讓這人饑渴的像野獸一般在他嘴裡掠奪,讓久經情事的黃旭都有些窒息。
正打算更近一步,突然從林子外傳來叫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