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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08

采陽神功(08)

“黃旭、黃旭……”熟悉的聲音讓黃旭一下子就聽出是劉壯在喊他,好事被中途打斷,讓他忍不住低聲咒駡,趙強也從欲望中清醒過來,雖然有些慌亂,看著黃旭被蹂躪得有些紅腫流血的嘴角,還是很貼心的擦拭一番,才起身三兩下收拾好自己。

“俺、俺就住在村東頭最靠邊的那屋子,你要有空就上俺家來。”殷切的眼神定定的看著他,似乎十分害怕黃旭意識到剛剛出格的行為清醒過來而拒絕,摟著他的肩膀一臉忐忑的等待著。

“好。”黃旭當然不會放過到嘴的肥肉,一臉笑意的答應了。

見狀,趙強安心的呼出口氣,一臉陽光的拿起布包從另一邊大步離開,不時回頭張望。

“唔……”

頭一晚和石鐵山石鐵龍纏綿半宿,黃旭睜開眼後直覺得神清氣爽。挺起身想伸個懶腰卻被石鐵山緊緊鎖在懷裡無法動彈,而對方的肉棒依然硬挺的插在他的屁眼裡,好像一晚上都不曾疲軟過,黃旭忍不住挪了挪屁股,反倒讓身後的那條猛龍又脹大了幾分,撩撥的他自己的欲火也立刻竄了上來。

摸摸緊貼著躺在他面前的石鐵龍結實的小臂,感受到對方貼在自己大腿上那根粗大肉棒的灼熱,也不等二人醒來,直接一口含住石鐵龍的健碩胸肌滋滋的吸吮起來,一手按在另一邊的胸肌上揉捏,一手伸到胯下握住石鐵龍的肉棒輕輕搓動。

幾乎在他碰到的同時,石鐵龍就醒了過來,清亮有神的雙眼也看不出一點睡意。低頭看到在自己胸口忙碌的黃旭,再看看他身後同樣醒過來的石鐵山,手掌一撈黃旭的下巴就狠狠地吻了上去,大手包住兩人的肉棒一起擼動。

手掌得到解放的黃旭乾脆把活兒全交給石鐵龍,手臂攀上對方寬厚的背肌輕輕摩挲。見兩人親熱的石鐵山也不甘寂寞,埋首在黃旭的肩膀上不住的啃咬,剛硬的胡茬紮得黃旭不住的哼哼唧唧,同時胯部發力開始在他的肉洞裡大力抽插。

“爹,手麻了,換個姿勢。”側躺著被操了幾分鐘,黃旭就覺得壓在一旁的手臂有些發酸。

“唔……”奮力蠻幹的石鐵山聽到後,狠狠地挺動了那麼幾下,才摟著黃旭的腰躺平了身體,讓黃旭直接平躺在他的身體上,然後雙手直接枕在腦後單憑腰部發力挺動起來。

石鐵龍也站起身,單膝跪在二人身旁,俯下身子一邊親吻黃旭一邊給他擼著肉棒。很快黃旭便不滿足於這種方式,瞅著石鐵龍。

“爺爺,我憋得難受,快上來……”黃旭一邊捏著滴落水珠的龜頭一邊沖石鐵龍撒嬌。

石鐵龍剛毅的雙目瞬間一縮,站起身就跨坐在黃旭的腰部,扶著他腫脹紫紅的肉棒抵在自己的屁眼上就坐了下去,然後趴下身子,輕輕壓在黃旭的身體上,將他的雙手攤開,進而與他十指相扣,一邊聳動身體一邊與他深吻。

被結實有力的肌肉塊將全身包裹,黃旭的身體興奮的緊繃起來,胯下的肉棒更是漲大了幾分,連帶著括約肌也跟著緊縮,刺激的身上身下二人一陣悶哼,差點就射了出來。

“爹,你的肌肉繃的好緊。”

“呼……,爹忍不住,你一夾爹的雞巴,爹的肌肉就發力,都控制不了。”

“爺爺,我要射了,哈啊……忍不住了。”

“哼嗯……忍不住就射,射爺爺身子裡。”知道黃旭面臨高潮,石鐵龍的動作不慢反急,以更加瘋狂的力道和速度刺激著黃旭,很快黃旭就在一陣僵直的抽搐中繳械。

可惜石鐵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在他高潮後依然猛烈的挺動身體。男人高潮後的身體通常都格外的敏感,這麼一刺激,黃旭直覺得龜頭爽快但又酸軟的難受。

“哈啊,爺爺,別,我受不了……”黃旭雙眼含淚的扭動身體,結果只是讓身下的石鐵山更加粗暴的抽插。

“小旭兒,乖……,一會兒就好,爺爺還沒射,在爺爺的屁眼裡多待會兒,啊?一會兒爺爺認打認罰……”

好在黃旭的體質已經不同往日,扭動了一會兒很快就又進入狀態。甚至擺脫雙手的鉗制,摟著石鐵龍粗壯的虎腰發狠地挺動起來,可惜粗暴的抽插對石鐵龍來說反而更加的爽快,一點也沒有被報復的難堪。

高度的刺激讓黃旭接連射了兩次,石鐵山石鐵龍二人才爆發出來。高潮後的三人互相摟抱在一起,好半天才從彼此的身體裡退出來。

待吃完早飯,黃旭招呼一聲便急匆匆地往村裡跑去,石家父子只能搖頭笑駡。

“村東頭、村東頭……嗯,應該就是這家了。”黃旭邊嘀咕邊在小坡上遙望。

他自然是來找趙強的,這麼優質的猛男,他哪有心思等幾天再來,一天都等不了。

敲門沒一會兒,就聽到一聲低沉粗豪的回應。

“來啦。”

門一開,黃旭剛想打招呼,結果先吸了口氣,接著退了一步。

原來趙強居然在這寒冬裡,就穿著一條濕透了的四角軍綠色短褲和運動鞋跑了出來,一身剽悍的肌肉上掛滿了密密的汗珠,憨厚的臉上滿是期待的喜悅。

也不等他說話,就拉著他的胳膊扯了進去,隨手關門,好像生怕他跑了一樣。

趙強將他讓進屋子裡後,遞上溫度適中的山茶水就坐在對面嘿嘿的望著他笑。

從昨天和黃旭在林子裡親密接觸後,趙強就心心念念的期盼著他的到來,他也知道不一定隔天就能見到,可就是忍不住想。

老實說,他不是什麼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雖然是體院畢業,好歹也是正規大學。體校生都是群陽氣十足的傢伙,整天鍛煉若是沒有女朋友得不到紓解,和同學哥們互相擼管泄欲的不是沒有,也被室友拉出去進過髮廊,可偏偏他似乎天生就只喜歡男人的陽剛氣,對著女人胸前的那兩團軟肉愣是硬不起來,還因此被嘲笑過。

後來見識多了,自然也知道問題出在哪兒。畢業後,在師兄的介紹下進了一家大型健身房當教練,偶爾去酒吧客串表演也算能養活自己。以他的條件,想要發洩欲望的話,有的是人願意貼上來,可他就是看不上眼。

偏偏過年回來就對這青年上了心。村裡老少爺們閒聊裡也知道黃旭和石家那兩位的關係,而且從他的觀察來看,自然也猜得出他們幾人真正相處方式。可他一點也不覺得難接受,反而撓得心癢癢,尤其昨天在林子裡和黃旭摟抱在一起的感覺,讓他回味了一宿。

天沒亮就急吼吼的爬起來,一邊鍛煉一邊側耳傾聽著院外的動靜,就等著對方上門。

黃旭見趙強把他拉進屋子後就直愣愣的看著他也不說話,“強哥,你看著我幹啥?我臉上有花?”

“沒啥、沒啥。”趙強回過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傻氣直冒。

“你怎麼不穿衣服?剛在鍛煉。”

“嗯,剛練了會兒。”趙強不在意的摸摸胸脯上的汗水,卻不想這動作讓黃旭暗吸口氣。

閒談中,黃旭才得知,趙強平日裡不在村子,而是在外面當教練打工,打工的城市居然就在他大學的所在地,二人頓時覺得相逢恨晚。

趙強平日裡很少回大山村,幾年前父母去世後回來的更少了。今年也不過是想離開城市好好放鬆一番才回來的,隨即慶倖還好回來了,不然豈不是錯過了這緣分。一見鍾情也好露水姻緣也罷,反正他是不會讓機會白白溜走的。

“強哥,我看你院子裡有不少啞鈴杠鈴,你很喜歡健身。”黃旭一進院子就看到靠牆堆放的健身器材。

“嗯,喜歡,我從小就喜歡耍力氣。不過沒想拿啥獎,就是單純的喜歡練,所以沒心思當職業運動員,畢業後就隨便當個教練混日子。”

“呵呵,你這樣純粹的喜好反而才能練得好呢。我看你的肌肉比專業的健美運動員都牛……”

“嘿嘿,還成。”

“你剛剛鍛煉完了嗎?”接著不等他回答就接著說道,“要是沒完的話,能讓我看看你怎麼練的麼?”如果等他回答,萬一練完了他可就沒好戲看了。

其實他這暗中的心思反而和了趙強的心意,趙強就好這口,在喜歡的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力量和肌肉,那讓他有種特別的成就感,更重要的是如果在這種情況下泄欲,他會特別的爽。他平時泄欲,都是套上電動飛機杯的時候做運動,否則怎麼都不過癮。

可惜以前他不敢露出這種心思,如今可能一朝得償所願,幾乎有些激動的不能自已。

趙強兩眼發亮的急忙回答道:“沒,剛剛熱身。我練給弟看。”

然後便亟不可待的沖出屋子,接著又沖回來拉著黃旭往外跑。

黃旭對他猴急的樣子也不反駁,越是這樣他的把握才越大。

趙強站到一堆器材中間後,反而不知道該從哪個開始,他是想著把自己最強最爺們的一面展示給黃旭看,一時間反而難以抉擇。躊躇半天,索性選了臥推。

黃旭見他呼哧呼哧一點章法都沒有的推舉杠鈴,也不讓人保護,生怕那沉重的鐵塊突然壓下來,看得心驚膽戰。

“強哥,你慢點,你都沒保護,別這麼猛。”說著急忙上前將手掌向上虛虛撐在橫杠下,以防不小心砸下來。

“哦。”趙強倒並不是不知道保護的重要,只是現在這點重量對他來說輕而易舉,不過想在對方面前表現一番,才這麼孟浪。見黃旭如此關心,心喜的同時便慢慢放緩動作。倒真的如平日裡在健身房鍛煉般認真起來。

只是,他的眼神卻不知不覺慢慢移到了頭頂那團鼓鼓囊囊的布料上,甚至於鼻間隱隱約約聞到了一股子充滿情欲的腥膻味,原本平常的面色突然漲紅起來,額頭也漸漸冒出一滴滴汗珠,連帶著整個胸膛都充血起來,將兩塊原本就厚實的方塊胸肌越發的鼓脹。

而在黃旭的眼中,平躺在身前的壯漢,隨著一雙鐵臂的起伏,他那兩塊本就厚實的胸肌如同發酵的麵包一樣膨脹起來,甚至連一條條肌肉纖維都分毫畢現。兩顆深色的乳粒也隨著呼吸硬挺勃起。

兩塊胸肌硬生生的擠出一條深達寸許的胸溝,讓黃旭恨不得將自己的龜頭塞入其中狠狠磨礪一番。視線順著肌肉的線條往下,塊塊小饅頭似的腹肌緊緊覆蓋在身上,軍綠色的四角短褲被欲望勃發的大鳥頂出一個高高的帳篷,頂端那塊深色的位置明顯是被淫水給浸透了。

正欣賞壯漢陽剛之美的黃旭,突然感覺到胯下有些微微的騷動,低頭一看,原來趙強不知受了什麼誘惑一樣,眯著眼睛後仰著頭顱,正伸長了舌頭在舔舐自己褲襠,聯手中的動作停了都不知道,只用雙手握著橫杆壓在胸口。

黃旭咧嘴嘿嘿一笑,“強哥,好吃麼?”,邊說邊將身體一挺。

“好、好吃。”趙強下意識的回答後,猛然清醒,一臉尷尬潮紅。

彆彆扭扭的把頭轉向一邊,又忍不住用眼角瞟,生怕黃旭誤會什麼。

“強哥,我能摸摸你的胸肌麼?”

“能,儘管摸。”趙強說完似乎有些迫不及待,舉手將杠鈴放置好,然後牽著黃旭的一雙手按在自己的胸肌上,眼睛卻是直愣愣的盯著黃旭的臉。

黃旭自然不會客氣,雙手抓住兩塊油光滑亮又結實硬朗的肉塊,狠狠揉捏幾把。接著,雙手的食指無名指各夾住一顆乳頭,中指順勢按在其上來回撩撥,身下健壯青年的呼吸立馬急促起來。

趙強只覺得全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褲襠的大鳥更是來了一次小高潮,倒不是射精,而是龜頭一漲一縮之間,不斷地湧出淫水,黏黏糊糊的感覺讓他略微有些不舒服,雙腿跟著忍不住輕輕挪動幾下。

黃旭玩弄著趙強的乳頭沒幾下,就覺得口乾舌燥,他此時早就蹲下身子,因此兩人的臉幾乎可以說是挨在一起,見趙強憨實的面孔死死盯著自己,索性低頭吻住對方厚實的嘴唇,撬開牙關便纏上了他的舌頭。

趙強的接吻經歷實在少的可憐,此時被突然襲擊,一雙牛眼瞬間瞪圓,連呼吸都忘了,待黃旭感覺他呼吸不暢時,臉已經被憋的快冒煙。

“呵……強哥你怎麼不換氣?”黃旭說著在他厚實性感的嘴唇上舔了下,太美味了。

“忘、忘了。”

“褲子都濕了吧,不難受麼?”黃旭指指他的褲襠調侃道。

趙強其實早就想把短褲脫掉,此時黃旭一發問自然照做,手伸到腰間一擼,接著兩腳一蹬,利索的將自己扒成了精光,連鞋子都踢掉了,只剩一雙白白的運動襪。碩大的龍根隨著束縛的接觸,啪得一下彈出來打在他的腹肌上,一溜淫水濺得大腿腹部到處都是。

“唔……蹲的腿有些嘛了。”

趙強正以為能和黃旭更一步親近時,黃旭卻突然起身揉揉自己的大腿,看著到嘴的美味就這麼跑掉,那怎麼能行。

“弟,腿麻的話你坐我身上吧。”趙強眼巴巴的望著頭上青年,那表情就像被主人遺棄的大型犬。

黃旭看著簡直想撲上去狠狠蹂躪他一番。

“好。”接著繞到他身旁,摸摸他健碩的腹肌,並沒有坐上去,反而停下來將自己的長褲短褲脫了下來,只留身上的緊身t恤,然後才抬腿坐到他的腹肌上。

趙強這被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震得兩眼發直,抬著頭頂著對方那條猙獰碩大的巨龍,死命的咽著口水,他自己的肉棒正好死不死的堪堪抵在對方的股溝上。

黃旭雙手按在趙強的胸肌上,撩起t恤前擺繞到腦後,腦袋從領口鑽出,卻不脫掉,只是露出日漸雄厚的胸膛和緊實的腹肌,雖然塊頭上不如趙強那樣粗壯,卻有種豹子般的爆發力,讓趙強眼眸一縮,雙手不由自主的撫上了對方的身體。

“強哥,你的胸肌真結實,我能玩玩嗎?”

趙強見黃旭這麼喜歡他的胸肌,當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他原本就打著用身體誘惑對方的主意。

“能,你想咋玩都成,哥這身肉隨你處置。”說著,雙手托住兩塊胸肌往裡擠壓,把原本就深的溝弄得更深。

黃旭被他的動作勾得邪火直冒,身子往前一挺,直接將自己的大肉棒按進對方的胸溝裡,趙強同樣配合著不斷揉捏自己的肌肉,儘量將那根散發著灼熱氣息的鐵棍埋進自己胸膛。

“強哥,你胸肌真棒,操起來好舒服。”

“弟,你喜歡哥的胸肌,那哥以後一定把胸肌練得更厚,讓弟好好操。”

之後,黃旭並不在說話,只是專心操弄對方的胸肌,畢竟不是屁眼那樣能全數包裹住他的下身,說是操弄,也不過是在磨礪。

就在趙強覺得自己的胸口被摩擦的有些刺疼之時,黃旭突然往後一滑,直接趴伏在他胯下,趙強還未反應過來,自己那腫脹發疼的肉棒就進入了一個溫暖的地方,那瞬間舒爽的感覺讓他上半身直接挺了起來,才發現黃旭正在給他口交。

“啊……”可惜一波波的快感讓他無暇分心,只單純的發出一陣陣粗豪的低吼,然後又如同脫力般跌回平板上。

難忍的快感隨著下身傳到四肢百骸,趙強只覺得全身都是力氣亟待發洩,手臂上賁起的肌肉讓他抓住頭頂的橫杠,下意思的又開始推舉,而且每一次當自己的肉棒隨著對方的吸吮都產生一股力道直達雙臂,讓他不知疲倦的將手中的杠鈴推出去。

趙強從沒覺得自己如此強大,好像在這極致的歡愉中,他的身體突破了某種極限,讓他有無盡的力量來揮霍。

如果這會兒黃旭抬頭看看,就會發現原本憨厚的趙強早就面目猙獰,雙目圓睜,面龐通紅,呲牙咧嘴的樣子好像要將面前的敵人撕碎一樣。

隨著欲望越來越強,趙強的頻率力道也越來越大,最後高潮來臨之時,一聲暴喝下,直接將杠鈴狠狠推了出去,好在自我保護的潛意識,讓他改變了動作的角度,沉重的杠鈴劃著弧度從頭頂飛了過去,哐啷一聲不知道砸到什麼東西。

只是趙強這會兒已經完全管不著了,他大張著嘴拼命喘息,雙手攤在一旁,兩臂的肌肉偶爾抽搐幾下,顯然是用力過度。整個大腦一片空白,兩眼無神的望著天空。

黃旭伏上來,親吻著他的胸膛,雙手握住他的雙臂,運氣內力不斷揉捏,舒經活絡以免他留下什麼暗傷。順便回味下剛剛對方爆發時的巨大力道,他還是第一次被人的精液衝擊的口腔發麻,真他媽猛烈。

趙海這個春節可說是過的鬱悶無比,除了吃吃喝喝以外,就是被老媽安排著和一堆認識不認識的女人相親。

相親?他才不過十九啊,用得著這麼著急嘛,早知道就不告訴家裡人他煉陽訣小成的事了,他還想逍遙幾年呢。

可惜反對無效,對面這位已經是今天的第三個了,趙海邊喝著苦澀的咖啡邊胡思亂想,這苦兮兮的東西有什麼好喝的,剛剛的西餐都沒吃飽,還不如去吃碗陽春麵。

單從外貌上來看,對方絕對是個大美人,身材高挑、豐滿圓潤,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可以直接去拍洗髮水廣告,難得的是談吐不凡,不是胸大無腦的花瓶。兩人交談間可以稱得上很愉快,唯獨一點,不來電啊。

而顯然對方客氣有度熱情不足,也是同樣的想法。於是,兩人道別後,都明白基本上是不會再有後續了。

趙海在街上慢慢溜達著,他可不想這麼早回去面對老媽的盤問,正無聊之際,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大哥,什麼事兒啊?”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怎麼可能,老大召喚,隨時恭候。”

“相親完了沒?完了的話就來‘靈韻天香’。胖子他們都在,你也不想這麼早回去被母上大人嘮叨吧。”戲謔的口氣透過電波傳來,讓趙海牙根發癢。

“收到,就來。”接著也不等對方回應就掛了電話。

他的大哥趙柏生雖然和他沒有血緣關係,但一直待他如親弟。他不是父親親生這件事,全家都知道,家裡人也沒瞞他,到現在他都無法想像當初父親是以什麼樣的心態娶一個孕婦做妻子。不過他很慶倖的是,父親從沒因為他不是親生而苛待他,大哥也沒因為他的身份而排擠他。

母親當初進趙家的時候,他父親趙明炎的髮妻已經去世多年。而大哥也開始懂事,雖然一開始對母子倆的“入侵”有些難接受,好在趙家教養不錯,在母親的努力下很快便隔閡盡去,恍若親生。如今,一家和睦,並沒有發生什麼兄弟相殘的狗血事。對於他那個從未見過面的親生父親,趙海也沒什麼怨念。

更何況,母親雖然不怎麼願意談及生父,但語氣中的愧疚卻瞞不了他。想必當年怕是發生什麼才讓母親帶著身子嫁入趙家,而原因也出在母親身上。

當趙海從這些漫無邊際的回想中回神時,計程車已經停在了靈韻天香的門口。

靈韻天香名字雖然好聽,說白了不過是有錢有勢之人的銷金窩,除了各種娛樂設施一應俱全外,自然還有滿足各種口味的少爺小姐,趙海雖然對這些不感冒,但也不排斥。有權勢的人在這裡揮灑欲望,沒權勢的人在這裡攀上高枝。反正大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存在就合理麼。

拒絕了美腿服務員的引領,熟門熟路的找到包間,剛一開門就見一座肉山撲面而來。好在趙海早有準備,一腿後蹬腰部微沉,手臂發力就接住了人肉炸彈的襲擊,接著一牽一引間將對方又原樣推了出去,一臉輕鬆的靠坐在沙發上。

這才挑挑眉,對著那肉山道:“胖子,你就是這麼歡迎哥哥我的?”

“你個死海,就知道仗著功夫欺負人,哥哥好不容易見你一面,你就這麼對我。”池義哲揉著肥碩的屁股,一臉幽怨讓趙海蹭蹭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別,說得我好像把你怎麼了。你那噸位我可承受不起,要不是哥會兩手,早被你壓扁了。再說,我這不是接到電話立馬趕來了嘛。”

“切,你還好意思說,回來這麼久都不聯繫我們,先罰了再說。”

忠厚老實的林逸也難得的埋怨:“胖子說的沒錯,你都回來這麼久了也不和哥幾個聯繫,太不夠意思了。”

面癱臉的鄒剛冷冷吐出一句:“傷心,罰。”(你傷了大夥兒的心,要罰。)

趙海倒也不敢再推辭,自罰三杯。和熟識的幾人胡侃一會兒才有空和趙柏生閒聊。

“哎,我說,你這今天都第幾場了?”趙柏生顯然對自己兄弟的相親結果很是好奇,一臉八卦的表情。

趙海無奈的比了個“三”,有些崩潰的道:“老哥,你什麼時候結婚啊?趕緊把侄子生下來給老媽玩,不然我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就算立馬結婚,媽也照樣念叨你。”說完拍拍身邊面露幽怨的美女。

趙海對他這種明明有主還在外面花天酒地的行為很不滿,“你就不怕嫂子知道。”

結果趙柏生回了一句“報備過了。”就讓他服氣了。不過好在對方最多手上沾點便宜,倒不會真幹出什麼事,所以趙海也就嘴上刺兩句給他提個醒。

“你相了這麼久,就一個也沒相中的?”

“沒感覺。”

趙柏生突然賊兮兮的湊過來,“那你就一點也不想?憋了這麼多年不難受麼。”

“我沒那麼饑不擇食。”趙海翻翻白眼。

“都十九了還是處男可不是什麼自豪的事,反正你現在都小成了,也不用擔心陽氣外泄啊。要不要哥給你找個雛開開葷?”

“啥?海子你還是處男!”一直留意這邊的池義哲一聲驚叫瞬間讓整個包廂死寂。

趙海直覺得腦門青筋直冒,恨不得掐死這死胖子,手裡的酒杯被他捏的咯嘣響。

偏偏池義哲不怕死的在一旁煽風點火,還炫耀自己早多少年就破身。而周圍的美女們則是兩眼放光的盯著趙海猛瞧。

能進靈韻天香的非富即貴,趙海雖然長得不怎麼英俊,但絕對是陽剛味十足的型男,加上常年練武造就的健碩身板,現在再加上一個處男的帽子,潔身自好,難得的良配人選啊。有心的已經開始向身邊的人偷偷打聽。更大膽的自然湊上來混個臉熟,一時間趙海被殷殷豔豔們淹沒,只讓他苦不堪言。

偏偏對這些女孩子,他打不得罵不得,直在心裡暗罵那幾個看戲的無良貨。

紅酒白酒接連灌下來,饒是趙海酒量不淺也有些發暈。雖然他可以用功力壓住,但朋友兄弟出來玩不就是圖個開心麼,真用內力解酒就沒意思了。

於是,當胖子要他在樓上開個房間就在這裡休息時,趙海找了個藉口趕緊開溜。開玩笑,真要住下來,指不定今晚就被女狼們吃幹抹淨了,以胖子的德行,給他來個集體轟趴他都不會意外。他的第一次還是留給喜歡的人吧。

趙海回到家後,洗了個澡就渾身赤裸的躺床上休息,只是酒力上湧讓他難以入眠。

而且,他抬頭瞧瞧身下越來越勃發的小兄弟,更是睡不著了。胖子那個混球,八成在酒裡摻了東西。他到不擔心會對身體不利,那種高級會所,自然不可能用對身體有害的藥給客戶。只是他現在這個情況,不泄一泄可不行。

正打算勞煩五姑娘出馬,手機上傳來短信的鈴音,打開一看,是老哥發來的消息。

“小弟,哥準備了份禮物放你床頭了。希望你喜歡,不用謝我哦。”

趙海轉頭瞧瞧床頭櫃,的確有個包裝精美的禮盒放在那兒,嘴角微微翹起,只覺得心口暖暖的。只是,當他打開禮盒,看到那一套做工精良的男性自慰用品後,什麼感動都飛到爪哇國去了。

趙海正打算扔掉這些禮物時,看看身下的小兄弟,冷哼:操,不用白不用。

想罷,又躺回了床上,好奇的將盒子裡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細細把玩。

一個可以打開的鐵環,有點像鑰匙扣,一個好像飛機杯一樣的東西,只是杯子很小,堪堪能扣住半個陽具,杯子中間還連著一根說軟不軟說硬不硬的小棍子,整體透明有點像水母。另一個東西則像香菇,質感也像香菇,傘柄彎彎的,傘柄的底部中間露出一個金屬觸點。香菇和水母都連著一個遙控器,另外就剩下一管潤滑劑、一對乳夾和一本小冊子一樣的說明書。

翻開說明書,略過冗長的品牌介紹,直接翻到使用說明部分。

趙海按照說明,將他以為的鑰匙扣固定在肉棒根部,受到束縛的陽具立馬變得更硬了,好在鐵環的直徑還算合適,沒讓他覺得多難受。

接著擠出一些潤滑劑在手心,放在鼻前嗅了嗅,嗯,的確是無色無味。他可不喜歡什麼亂七八糟的味道沾染到身上,不過,如果是小旭兒的體液的話他倒可以接受,然後就想到每次和小旭兒打飛機,對方在自己身上激情噴湧的樣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接著一個激靈,靠,瞎想什麼呢。

趙海把潤滑劑塗抹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後緩緩擼動,不禁眯起雙眼。的確,少了那份乾澀後,快感更明顯了,回學校可以買幾管備用,至於物件麼,當然是他家親親小弟了。

幾分鐘後,趙海一手不停一手拿起那團水母,想想剛看到的使用說明,緊張的咽咽口水,真要把這玩意兒插進去。

好在他不是笨蛋,先給水母中間的那根小棍子充分潤滑。然後左手拇指食指擠壓馬眼,讓它微微張開,右手將軟棍一點一點慢慢塞進去。剛塞了幾公分,就全身發軟躺倒在床,發達的胸肌和腹肌汗水淋淋,胸膛更是劇烈的起伏,顯然在極力忍耐。

喘息了一會兒,狠狠閉了閉眼,繼續將軟棍往馬眼裡塞。好在水母的材質非常考究,保證軟棍硬度的同時,對柔嫩的尿道又沒有任何損傷。當整個軟棍全部插入後,趙海全身都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趙海舔舔嘴唇,將水母的杯子翻轉過來,整個杯罩正好把他的龜頭緊緊包裹在其中。顫抖著手按動水母杯的開關,瞬間,從肉棒內部傳來的震動將他擊倒。

“唔……”生生抑制住即將出口的呻吟,趙海發出一陣悶哼,雙手抓狂的揪住頭髮不由自主的收緊腹肌,上半身一抬一放就像在做仰臥起坐。

過了好一會兒才適應了那股肉棒中傳來的酸軟腫脹的快感。然後取出盒子裡的乳夾,試了好幾次才成功的夾住乳頭。

趙海被上下兩股快感折磨的幾近發狂,不時的側過身子蜷縮起來,又或者將手握拳塞進嘴邊,抵禦那難忍的呻吟。

不過十多分鐘,趙海就覺得要高潮了,一把拔下水母杯。軟棍快速摩擦尿道產生的強烈快感讓他瞬間噴湧,整個胸腹都是白色的液體。

腦袋發空的休息了一會兒,才拿紙巾將自己擦拭乾淨。

看著手中的水母杯,趙海英武的臉上泛出潮紅。想了想,又將水母杯再次插進尿道,好在剛射過的通道還未收縮,接著精液的便利倒是比第一次進入時順利。

不過這次,趙海並沒有急著按動開關。轉身拿起那個香菇,同樣將傘柄潤滑後,把柄端朝前,捏著傘蓋插進自己的後穴裡,待身體裡的某處突然傳來一股別樣的感覺後鬆開了傘蓋。柔軟的傘蓋像有生命似的吸附在了他的穴口的嫩肉上。

趙海深吸幾口,同時按動水母和香菇的開關。比之前強烈幾倍的快感瞬間將他淹沒,他再也忍不住發出嚎叫。

“呃啊啊啊……”伴隨著猙獰的面孔,趙海不由自主的握拳捶打身下的床鋪。

趙海想關掉它們,又捨不得那難言的強烈快感,只能死死咬住牙關,他無比慶倖臥室的隔音足夠好,沒人能注意他這幅不堪的模樣。

趙海不停的在床上翻滾,結實的床單幾乎被他撕成了一縷縷。

就在他沉淪在欲海中時,手機的鈴聲突然響起,他原本不想理會,可來電上顯示的“小旭兒”三個字讓他不得不接。

“呼…呼…小、小旭兒。”話一出口,趙海就後悔了,這語氣太容易讓人誤解了。

“老大,想死你了。”

“唔…我、我也想你。”

“呃,老大,你在幹嗎?”黃旭顯然聽出了趙海詭異的語氣。

“沒幹嘛,我在鍛煉,嗯,正跑步呢。呵……”趙海乾笑,還好轉得夠快。

“跑步?都快十一點了,這麼晚還鍛煉?”

“嗯嗯,夜跑。人少空氣好,呵呵。”

“哦,那你繼續,回頭再聊。嗯,早點休息。”

“小旭兒,別掛,別掛。啊……”趙海聽不出黃旭是誤解了還是真不想打擾他,一時情急想要解釋,偏偏這個時候,射了。

“哎,怎麼了?哥沒事吧?”突然聽到他啊的一聲,黃旭以為他怎麼了。

“沒事、沒事。哥回家了,剛不小心踢到門框,小旭兒等我一會兒,我去洗洗馬上就來,一會兒給你打過去,千萬別睡啊。”

說完趙海俐落的掛了電話,生怕黃旭再聽出一點異常來。快速的把身上的東西解除,想想又把它們扔進盒子,準備一會兒就扔垃圾箱。靠,都是大哥,要是小旭兒誤會他在外面亂搞怎麼辦,還他的清白啊。

趙海花了一分鐘洗了個戰鬥澡,裹上浴巾就拿起電話撥了回去。

黃旭還在想剛剛聽到的老大那邊奇怪的呻吟是怎麼回事呢,就聽到了手機鈴聲。

“呃,老大你這麼快就洗完了?”

“嘿嘿,哥一向神速。”

“哦,剛沒打擾你吧?”黃旭這會兒已經反應過來剛剛聽到的異常背景音是怎麼回事了,心口有些悶,接著唾棄自己,許自己在外面瞎胡搞,就不許人家和別人滾床單,什麼道理。可儘管明白,還是有些不好受。一時間只覺得自己太自私,又想著開學後不能再縱容對方和自己的某些親密行為。

趙海等了半天也不見黃旭回應,有些心慌,難不成真聽出什麼了。

“小旭兒、寶貝、寶寶?有人在嗎?莫西莫西?”

被趙海一連竄肉麻兮兮的稱呼喚回意識,黃旭搓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呃,在。老大你能別叫這麼肉麻嗎?我這邊夠冷的了。”

“嘿嘿,這不是見你不說話以為你掛了麼。”

“老大,你剛剛其實在辦事兒吧,我都聽到了。什麼時候認識的?居然瞞得這麼緊。”強作鎮定的黃旭故意以一副猥瑣的口吻調侃道,說完才發覺一股子酸酸的味道。

“咳,別瞎說,真沒有。我只是在做‘手工活’而已。”

“噗…哈哈,手工活,虧你想得出來。”警報解除讓黃旭一下子放鬆起來。

“哼,你敢說你沒做過。”

“我倒想呢,可某人整天消耗我的‘存糧’,我哪有機會啊。”顯然明白了他話中內涵的趙海,突然臉有些發燒,不由地推開落地窗走到陽臺上。

“哎,剛就想問了,你不是說山裡沒信號麼,怎麼又能打通了。據實不報,該擔何罪?”

“冤枉啊,青天大老爺。我只是剛回學校,這不,剛進門就給您請安了麼。”

“哦,離開學還有一個禮拜,怎麼這麼早就回去了?”趙海有些好奇,黃旭不像這麼積極的人啊。

“提前回來免得擠車麼。”

“……”

兩人就這麼聊著聊著到了半夜,直到手機電量不足,趙海才發現已經淩晨兩點,他居然和黃旭煲了一次電話粥。

然後連夜訂了一早的機票,收拾行裝在母上大人起來之前開溜,他寧願和小旭兒躲被窩裡看毛片也不想再去相親了。

於是,當中午黃旭在出租房邊想這個時候誰會來他家的時候,一開門就被趙海來了個熊抱。

“老、老大,你不是在老家嗎?”黃旭瞪眼。

“趕一早的飛機過來的,不請我進去嗎?”

“哦哦,快請進。”

趙海也不是第一次來黃旭這裡,將手中的行李禮物一放,就撲到沙發上,歎息道:“還是你這裡舒服。”

黃旭好笑的看著他放鬆的樣子,“怎麼,在家好吃好喝還不舒服,太不知足了吧。”

“哎,你要是整天被人逼著去相親,還一天三次,你也會和我一樣的。”

話一說完,黃旭的嘴角就怎麼也彎不起來,還好趙海是趴在沙發上看不到。

“那,有看上的麼?”

“你覺得呢?”趙海也不等他回答就繼續道,“要看上了也不至於跟逃難似的來你這裡了。”

這話讓黃旭有些詫異,難不成那些女孩子都比較奇葩。

“怎麼?對方要求太高?以你家的條件不難吧。”

趙海翻過身單手撐頭,沖黃旭勾勾手指,“要是你這樣的,哥立馬從了。”

黃旭咧咧嘴,回了個白眼,起身走進廚房。

“還沒吃飯吧,我再炒個菜,馬上就好,餓了桌子上水果先吃點墊墊。”

趙海狗腿的扒在廚房門口,眼彎彎,“小旭兒你真賢慧,哥沒白疼你。就算你做的是黑暗料理,哥也一定全掃光。”

黃旭都懶得搭理他。

“叔呢?怎麼沒見到。”

“他還有事,晚幾天到。”石鐵山因為要去拜訪幾位戰友,在黃旭回來前已經先離開了,石鐵龍原本要陪他過來被也被他勸住了,省得他來了沒幾天又得回去,雖然挺不舍。

趙海品嘗黑暗料理的願望最後還是落空。

“唔…小旭兒,你真棒…唔…我真得考慮把你追到手了,省得便宜了別人。”趙海邊往嘴裡塞飯菜邊說。

“我擺脫你把飯咽下去再說。”

三菜一東加一鍋米飯,全部清潔溜溜,趙海腆著肚子滿足的呻吟:“滿足了。”

“去,洗碗去。”黃旭踹了踹他的凳子。

“是!長官!”趙海迅速立正敬了個禮,撈起盤子就沖進了廚房,哼著小曲洗刷刷,顯然心情甚好。

看著他的背影,黃旭突然有種老夫老妻的感覺,迅速甩甩頭把這詭異念頭趕走。

轉眼進入了大二下半學期,黃旭除了與眾舍友們打打鬧鬧外,尋思著找點兼職來幹,雖然銀行帳戶裡的存款充足,石家父子也給了他足夠多的錢花,但身為男人他同樣不願意被別人養著。

自覺足夠應付課業,黃旭開始在網上找起招聘資訊。在翻閱了一堆各種各樣求家教、求臨時工的資訊後,突然一條招聘條件讓他停住了眼球。

——鷹潭體校舉重隊招聘物理治療師,擅長推拿按摩者優先,有意者請與敖老師聯繫,電話:139xxxxxxxx。

黃旭手指敲著桌面,想著自己體內的純陽真氣,以及天魔手中那些特殊的按摩手法,客串下按摩師應該不成問題。而且,舉重隊,嘿嘿。

週五下午,黃旭他們系當天的課程正好全在早上,和宿舍眾人打聲招呼便匆匆出校門左轉走百米過馬路,到了。沒錯,xx體校正好是黃旭他們學校的鄰居,近得不能更近了,這也是他選擇這份工作的緣故。

看著滿校園的猛男壯漢,黃旭不禁感歎:除了軍隊,體院簡直是同志的天堂。瞧迎面而來邊走邊講電話的那位元哥們,現在可是三月,居然一身清涼單薄的運動裝,健碩的胸肌哪怕被衣服遮著也照樣能看出雄偉的規模。一臉漲紅油光發亮的青春痘,顯然憋了很久的欲火,看他眼中饑色難耐的神情,十有八九是打算趁週末和女友好好泄泄火。

大概是黃旭的眼神太過灼熱,青春痘兄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匆匆掛掉電話,向他走來。

黃旭以為自己的目光讓別人誤會,不由有些懊惱。

青春痘:“哥們,有什麼事嗎?”

黃旭微笑回道:“請問,舉重隊的訓練館怎麼走?”

青春痘上下瞅瞅他明顯不是體校生風格的打扮:“你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找舉重隊有什麼事嗎?”

黃旭:“我是來應聘的。”

青春痘反應過來:“哦哦,是那個按摩師。不對,你這麼年輕,是醫學院的吧。”

黃旭沒打算糾正他的誤解:“呃,算是吧。你知道怎麼走嗎?”

青春痘給他指路:“從這兒一直往前走,繞過足球場往南,過兩棟樓再向東,那一排二層小樓就是。”

黃旭的路癡病發作,滿眼冒圈圈。

青春痘看他一副呆滯的表情,不由樂了,一巴掌拍上他的肩膀說道:“行了,我帶你過去。”

黃旭見這人面噁心善,感激道:“啊,太謝謝了。不過是不是耽誤你事兒。”,黃旭指指他手上捏著的手機:“你剛剛約了人吧。”

青春痘無所謂的揮揮手:“沒事,去不去都沒關係。”,說著就手指飛按,大概是短信通知對方改時間再聚。

黃旭對耽誤別人的好事有些過意不去,主動攀談起來。青春痘同學叫熊勝陽,是武術系大三學生,平日裡喜歡健身,經常借舉重隊場地來鍛煉,因為常年火氣旺盛臉上長滿青春痘而苦惱不已。熊勝陽對黃旭印象也不錯,沒其他外校文理科學生對體院生的那種高人一等的臭脾氣,而且也知道對方自學成才掌握推拿按摩技術獨自養家糊口(黃旭呵呵),更是大為讚賞。短短十多分鐘的路程,就開始和他稱兄道弟。

熊勝陽帶著黃旭一路左拐右拐,總算走到舉重隊的教練辦公室,敲了半天門見沒人答應,直接推開進去。

辦公室內空無一人,熊勝陽撓頭:“咦,還沒到點兒呢,跑哪兒去了?”

隨後拉著黃旭進去,讓他坐沙發上等等,熟門熟路的找茶葉泡水端給他。

黃旭接過:“謝謝熊哥。”

熊勝陽擺手:“嗨,謝啥。”

黃旭見他對辦公室的佈置很熟悉,不由奇怪道:“熊哥你不是武術系的嗎?好像對這裡很熟。”

熊勝陽咧嘴:“嘿,老傢伙,咳,就是你要見的舉重隊教練敖海龍,以前沒少撬我牆角,非拉著我進舉重隊,一來二去就熟悉了。”同時暗自吐槽,簡直熟得不能更熟了,兩人可沒少做深層次的交流。

兩人邊聊邊打發時間,又等了十幾分鐘,熊勝陽等的有些不耐煩。

熊勝陽:“這個老龍王,跑哪兒去了。你先坐著,我去找找看。”

黃旭點頭:“哦,好。”

熊勝陽說完便走了出去,黃旭只得百無聊賴的坐在辦公室裡發呆。過了大概五分鐘,突然從辦公桌那邊傳來一聲呻吟嚇他一跳,接著便是一連串混雜著叫駡的肉體撞擊的聲音。

對這種聲音熟悉無比的黃旭不由有些好奇,轉頭四處張望一番,便放下茶杯走過去,然後就看到辦公桌上的電腦,正開啟一個監控程序,其上的畫面中正上演一齣猛男激情大戰的戲碼。

而主表單右上角不斷閃動的紅色“REC”標誌,顯示著正在錄影的狀態,也就是說這是現場直播。

黃旭咽了口唾沫,再次像門口望瞭望,確定沒人經過,索性坐在辦公椅上觀賞起來。

挺著一身健碩肌肉的敦實漢子正抱著自己的兩條粗腿喘著粗氣,罵罵咧咧地話不斷的砸向在他身上忙碌的壯實青年。

敖海龍被身體裡那股暴漲的欲望折磨的面紅耳赤,腫脹紫紅的粗大肉棒躺在結實的腹肌上不停地流著透明的銀絲:“媽的,沒吃飯啊,今天可沒給你加練,用點勁兒……”

駕著他雙腿的粗豪青年,滿頭剛硬的短髮冒著熱氣,全身黝黑結實的肌肉塊塊賁起,顯然已經用了全力,緊閉著雙眼,嘴巴半張半合,一張憨厚的臉龐被扭曲的猙獰無比,胯下的肉棒如衝擊鑽一樣噠噠噠的穿刺著自家教練的身體。

秦東聽到敖海龍的訓斥,斷斷續續的說道:“啊啊啊…教、教練,你再夾緊點兒,哈啊…”

敖海龍聞言,深吸一口氣,本就發達厚實的胸肌又漲了幾分,然後一聲悶哼後穴猛然緊縮,力道大得讓秦東差點以為自己的肉棒被夾斷:“啊!啊!啊!疼啊,哈啊……教練,要斷了,要斷了!”

雖然秦東嘴裡叫著疼,卻一點也沒停下來的意思,反而用更加兇猛的姿態操弄著身下的人。

敖海東回罵道:“操,你他媽的不就喜歡被老子夾!叫屁叫!”,說完就一松一緊的不斷的夾著秦東的肉棒,每夾一次就聽到秦東發出一聲慘烈的叫喊,偏偏兩人都因為這喊聲越發的激情高漲。

……

黃旭看著畫面中激烈的肉搏,聽著音箱中傳出的污言穢語,火氣蹭蹭的往上冒,回來這幾天他還沒發洩過。而且這畫質實在太過清晰,配合大螢幕顯示器,兩個猛男身上的肌肉紋理瞅得是一清二楚,勾得他好久不曾動彈的陽火瞬間從丹田裡竄了出來,褲襠裡的肉棒漲得他生疼。

正全神貫注戰況,辦公室的門突然打開,熊勝陽魁梧的身影伴隨著罵罵咧咧的聲音鑽了進來。

“操,老傢伙死哪兒去了,半天都找不到人。”

黃旭驚慌之下,也來不及去關閉畫面,直接按了顯示器的開關,結果他這個電腦系出身的人居然忘了,關了顯示器還不如先關音箱,好歹顯示器是背對著門。可惜已經來不及了,嗯嗯啊啊的呻吟一下子充斥了辦公室寂靜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