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旭到家後一直沉默著,石鐵山期間沒任何反應。直到躺在床上黃旭被他摟在懷中時,他才在黃旭的耳邊說了句:“兒子,無論你做什麼,爸都支持你。”
你若成佛,我便化身羅漢,為你斬妖除魔。
你若成魔,我便化身修羅,與你一起毀滅世界。
黃旭看著躺在地上被五花大綁的男人,得意的表情裡卻是冰冷的笑。
他也沒想到居然這麼輕易就把沈浩弄到手,用從實驗室裡偷來的乙醚將他迷暈,只是沈浩的力氣也實在太大,差點就被他掙脫。不過,雖然最後挨了他一記肘擊,到現在肋部還隱隱作痛,可他畢竟成功了。
沈浩恢復意識後,並沒有立刻睜開眼,他知道自己被人綁架了,嘴被塞住,繩子綁得很牢,整個人似乎躺在一個長凳上,四肢被固定在周圍。
等了半天沒聽到身邊有人,便張開眼艱難的扭頭看著四周,很快便確定這屋子是學校體育部的休息室,沒想到綁架他的人並沒帶他離開學校。掙扎著想要起來,卻只能發出“唔…唔…”的悶聲。
他不清楚自己究竟得罪了誰,或者說他平時得罪的人實在太多,一時無法判斷。
看著他就這麼掙扎了整整十分鐘,黃旭才從房間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短袖、牛仔很普通的服飾,帶著一雙白手套,臉上帶著一張明顯是街邊小攤買來的幾塊錢的那種半臉面具,只能看到一張嘴。雖然樣子很滑稽,可沈浩卻一點也笑不出來。他想求饒,先示弱,只要能逃離出去,他有的是辦法讓這人付出代價。
“唔…唔唔…”扭動著身子,儘量裝著一分可憐相。
可黃旭一點憐憫都不願意給他,蹲在他頭頂旁的地上,特意換了副娘娘腔的嗓音,“你一定很好奇我是誰吧?”,手指順著他英俊的臉龐描摹,溫柔的好像在欣賞他的帥氣。
“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我只是想折磨你。”手指慢慢滑過沈浩的喉結,隔著手套透出的那股涼意讓他忍不住一陣猛烈的吞咽。
黃旭一顆一顆慢慢揭開他的襯衣扣子,露出一副健碩的蜜色胸膛,在襯衣的半遮半露下,格外的誘人。
“為什麼要折磨你?”說到這兒黃旭歪歪頭,似乎是想了一下,“這個倒是可以告訴你哦,因為你傷了我在意的人啊。至於是哪一個?不如我們來猜猜。”
收回在他胸膛上打轉的手指,放在嘴邊舔舔,好像很滿意他的味道一樣,那人的眼睛微微眯了下。
“小薇、貝貝、小莉、……哎呀,不好意思,你的戰績實在是太輝煌了,我都記不清了,簡直就是名符其實的百人斬,真厲害。”黃旭一臉崇拜的拍拍手為他鼓掌。
向後揮揮手,不在意道:“算了,反正你知道是其中一個就好了。”然後突然一臉羞澀的捧著臉,“其實,我也喜歡你很久了,你英俊的臉、強壯的身體”,伸手按住沈浩的下身“還有你的男人雄風都讓我著迷。”
可惜他的柔情蜜意沈浩無心消受,被人握住要害,死命的扭動身體想要掙脫,然而固定在地上的凳子很結實,捆綁得也很牢固,只是在浪費體力。
“呵呵,別激動嘛,我們有整晚的時間呢,我會好好疼愛你的。不用擔心會有人打擾,今天可是週五哦。”拍拍他因為掙扎而通紅的臉,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嘖嘖,寶貝兒你可真誘人,我們來拍張照留個紀念吧。”說完便哢哢哢的一通快門,沈浩自然認出對方手裡的是自己的手機,可他能做的只是把頭偏向一旁。
拍夠了的黃旭收起手機,“我們從哪兒開始呢?”
黃旭蹲在一邊,打量著他的強壯的上身,接著趴在他的胸前,注視著那因為恐懼而在周圍冒出一粒粒小疙瘩的乳頭,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舔,接著像發現什麼美味一般,眼睛一亮,貪婪的吮吸起來。
刺激帶來的本能快感可不管他身處什麼環境,沈浩悶哼一聲仰起頭,眼睛更是眯了起來,他不想興奮,可身體的自然反應讓他沒法控制。
黃旭的右手隔著他的褲子在下身處撫摸,時不時在兩顆睾丸處揉捏一陣。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其實沒什麼錯,這無關理智,只要給與適當的挑逗,隨時隨地都能發情。只不過各人的自控力不同,而沈浩整個長年在欲海裡翻滾的種馬對欲望自然沒有多強的抵抗力。
沈浩從沒覺得這麼恥辱過,他居然在一個陌生男人,而且是一個危險的陌生男人的挑逗下硬了,偏偏他無力阻止。
掙扎讓他的全身都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水,襯托著他的兩塊發達的胸肌越發的誘人。沈浩突然被胸口傳來的一陣陣撕咬疼得上半身猛然一挺。
“唔……”不斷地扭動身子想要脫離那痛楚,可卻被那人狠狠的咬住。當黃旭抬起頭舔舐嘴唇時,沈浩的胸膛上赫然是一片紅色,乳頭的周圍不斷的冒著血珠。
黃旭用手指撫弄著被蹂躪過的乳頭,讓沈浩忍不住發抖。
“寶貝,對不起,實在是你太誘人了,我一時忍不住,弄疼你了吧?”說著就俯下身,再次伸出舌頭輕輕一舔,傷口被唾液一激,又是一陣顫慄。
看著他腫脹起來的乳頭,黃旭沖他笑笑。
“放心,很快就讓你爽。”
接著便一邊看著他曖昧的笑,一邊解開沈浩的皮帶,將他的褲子拉到腿彎。當黃旭準備脫掉他的褲子時卻難住了,因為想徹底脫掉就必須解開綁住的雙腿,黃旭撓撓頭有些懊惱怎麼沒早想到這點。
一拍腦袋,轉身從帶來的工具包裡找出剪刀,幾下從襠部將單薄的褲子分成兩半,這樣不用脫也不會礙事了。
看著從內褲中蹦出的粗長黑屌,黃旭不得不承認,這人的確有當種馬的資本。近二十釐米的粗壯肉棒,筆直欣長,兩顆渾圓飽滿的睾丸,顯然產精能力非常強悍。而且,這傢伙居然學歐美人一樣,把陰毛刮得一乾二淨,顯得他的下身更加壯碩。巨大的龜頭如同蘑菇頭一樣,比根莖粗大了一半,如同帶著倒鉤的利劍一樣,若是被這樣的利器刺入,怕是很難拔得出來。黃旭有那麼一瞬間,幾乎有了收藏它的衝動了。
黃旭蹲在他的雙腿間,雙手捧著他的肉棒,在沈浩的眼裡簡直就像是崇拜陽根的古老民族一樣,居然讓他在這種時候這種環境中產生了一絲詭異的自豪感。
手套的絲滑質感,在他的龜頭上掠過,讓他幾乎能分清每一份絲質的紋理,那種順滑的感覺讓他的下身格外的敏感,前列腺液不停的往外冒著。
黃旭用手套抹乾淨柱體上的透明津液,手掌撐在他的腹肌胸肌上一路往上爬,最後,直接跨坐在他的腰腹間,將他硬挺的粗大壓在屁股底下,沉重的力道讓他既疼痛又有種難言的快感。
黃旭似乎是刻意折騰他一樣,不停的往下壓著身體,彈起來又壓下,讓沈浩覺得自己的肉棒簡直要被壓碎了一樣,偏偏對方的力道在那個崩潰的臨界點上。讓他無比疼痛的同時,又夾雜著陣陣爽意。
然而這樣黃旭還不滿足,“寶貝,很刺激吧。想不想來點更刺激的,嗯?不回答就是答應了哦。”
黃旭滿臉微笑著,抽出他的腰帶,眯著雙眼伸出舌頭在上面舔了舔,突然就賣力的抽打起他的胸膛來。可因為坐得位置太靠前了,想要對準胸膛實在很費力,一不小心就抽到了他臉上,三兩下讓他的俊臉變成了豬頭。
“啊,對不起。”似乎是為了表示歉意,摸摸他的臉,卻故意碰到他的傷處,疼得他呲牙咧嘴臉皮直抽。
正當沈浩以為對方放過他時,黃旭卻反手抽起了他的大腿,這樣順手多了。
黃旭就想個西部牛仔一樣,嘴裡不時的喊著“咦…哈!”,一邊鞭打胯下的坐騎,胯部似乎還隨著馬匹的顛簸上下起伏,如果不看身下騎得是一頭壯漢而不是一匹快馬,還真以為是個瀟灑的騎士呢。
胸膛、大腿傳來的刺痛,胯下肉棒被壓迫的快感,混雜在一起,沈浩明明痛得要死,可卻該死的刺激,不到十多分鐘,從黃旭胯下露出的龜頭就突突突的射出了一股股強勁的熱流,掛滿了他的脖子和胸腹間。大概是刺激過頭,射完之後,腹肌還不停的劇烈起伏著。
黃旭用隔著手套的指頭在他的馬眼上一抹,沾染了一絲白液,送到自己鼻端,嗅了嗅,隨手擦在沈浩的腹肌上。
“寶貝,你爽過了,該我了哦。”便從他的胯部下來,“嘖,不愧是我看上的寶貝,精力就是旺盛,射了這麼多還是一樣的硬,可真讓人喜歡你。”
見黃旭拿出一個小包裝袋,對那形狀熟悉至極的沈浩立刻掙扎起來。他是想到了這人不會輕易放過他,只以為這人最多只是折辱他,虐待他一頓,哪想到這人居然想要操他。尤其是當看到黃旭胯下那頭一點也不遜色於自己的猙獰巨龍,更是掙扎的厲害,他現在是真的怕了,不停的唔唔的發出哀嚎,祈求對方放過他。
黃旭又怎麼可能放過他,將他意圖夾緊的雙腿分開,對準穴口,“寶貝,我要進去了。”然後一個挺身狠狠地刺了進去,瞬間,沈浩的上身就弓了起來然後被束縛的四肢拉倒回去,兩眼更是大睜,血管一下子從繃到極限的手臂和胸肌上冒了出來,一聲壓抑的痛呼從鼻腔裡傳出,本來挺拔的大鳥瞬間萎了。
看著抽出的肉棒上帶著絲絲血跡,黃旭滿意的點點頭,接著便瘋狂的抽動起來。然後乾脆放開雙手,只用胯部的力量衝撞著對方的身體,騰出的雙手,一手捏住對方軟下去的肉棒施盡全力揉捏,像要捏爆一樣,另一手抄起皮帶,現在他可以很順手的抽打這賤貨的身體了。
劈劈啪啪的鞭打聲,夾在著一陣陣壓抑的痛哼在室內響起,黃旭只覺得整個人都分裂成了兩半,一個如同野獸般肆意發洩著,另一個卻像旁觀者一樣冷靜的觀看著暴行。
當最後黃旭泄身之時,沈浩已經沒有了掙扎的力氣,兩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如同木偶一般毫無生機。
黃旭將拍攝的照片和視頻群發給通訊錄裡的每個人,擦乾淨上面可能殘存的指紋,隨手扔到沈浩的身上,收拾妥當後,拍拍他的臉頰,在額頭烙下一個深情的吻。
“寶貝,你可真棒!你也會和我一樣記得這個美妙的夜晚,對不對?”臨走前,再拋給他一個飛吻。
聽著逐漸消失的腳步聲,嘴裡的布已經拿出來的沈浩,終於爆發出嘶啞痛苦的哭聲。
夜色中,黃旭站在情人湖邊,看著作案的工具沉入湖底,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就算報復了沈浩又如何,王文娟照樣回不到以前。可若是不做些什麼,他怕一輩子都無法心安。
沈浩被人強暴的事,在三天后傳遍了整個校園。因為事態的嚴重性,加上洩露出去的照片已經讓事件眾所周知,學校也無法遮掩住,只能讓警方介入調查。
黃旭也因為王文娟的關係被問詢過,畢竟王文娟剛因為沈浩自殺,是最有可能報復沈浩的人,而他和王文娟關係好也是大家都知道的。於是,一個星期裡,他被傳喚了好幾次。直到有天,問詢他的員警中途被叫出去後,再進來就告訴他他的嫌疑人身份被排除了。
黃旭從問詢的房間出來,就看到趙海同樣從旁邊的房間裡走出來。雖然詫異,但因為還在警局,便忍著沒問他,直到兩人離開警局的範圍,確定沒人會注意兩人的談話。
黃旭:“哥,你怎麼也在警局?”
趙海:“來做口供。”
黃旭皺眉:“什麼口供?”
趙海:“證明你不是嫌疑人。”
黃旭:“怎麼證明?”
趙海看看他:“我告訴他們你和我是同性情侶,不可能因為喜歡王文娟對沈浩報復。”
黃旭搖頭:“怎麼可能因為你一句話就相信。”
趙海雙手背在腦後邊走邊說:“所以,老三和老四證明了我們的關係。他們曾經在宿舍不小心碰到我倆‘辦事’的場景。”
黃旭:“作偽證是違法的。”
趙海聳肩:“你不能否認我們的確在宿舍辦過事,而且,還不止一次,嘿嘿。”
黃旭卻沒有他那麼輕鬆:“就算這樣,也不過是空口白話。”
趙海:“當然還有物證,老三找到了草地照片的原版,更何況那副帖子到現在還掛在學校論壇上呢。小姑娘的技術不怎麼好,稍微處理下就能把馬賽克還原。一對比就知道是真是假。”說完摟著他的肩膀拍了拍,接著道:“再加上老二有一位在省廳的舅舅,不過一句話的事。”
黃旭總算放下心來,額頭撞了撞趙海的肩頭:“謝謝。”
趙海按著他的腦袋揉了幾下:“下次別再一個人擔著了。”
黃旭點頭:“嗯。”
而對於沈浩,他的前科累累,得罪的人實在太多,有好幾個因為他受到傷害的人都有嫌疑,男男女女越查越多。最後,來回查了一個多月,因為現場殘留的證據太少,加上無法確定嫌疑人範圍,只能草草收場。
而那些照片,除了讓人充分瞭解整個施暴過程及案發的準確時間外,唯一透露出作案者資訊的,也不過是露出沈浩體外的那條尺寸驚人的作案工具,以及幾塊結實的腹肌。除了增加八卦的力度,只能讓警方認定作案者是個身強體壯的變態色情狂。
沈浩後來再也沒出現在校園裡,聽王彬打探來的消息。他已經離開了瀛海市,而且因為受驚過度,似乎得了某種精神性的陽痿,除非自己邁過這個坎兒,這輩子怕是沒機會再當種馬了。
至於王文娟,在父母的陪同下,也辦理了休學手續。半年後,和父母移民國外,此後一生黃旭再沒能見到她。
王文娟離開後,黃旭低迷了很久,好在身邊有石鐵山、趙海等人的安慰與支持,加上武虎時不時的插科打諢,總算在寒假來臨前恢復了活力。
至於那晚報復沈浩的事,從宿舍幾人的反應來看,大概知道是他所為,不過他們不問,他也不會犯傻去主動承認。也就心照不宣的過去了。
“小旭兒,哥真捨不得你。”趙海臨走前,抱著親親小弟一臉不舍。
“老大,別像個小孩子似的。又不是第一次分開。”黃旭無奈的安慰著,他已經對趙海抽風行為習以為常了,就算現在被人圍觀也毫無壓力。
“可你幹嘛跑深山老林裡,別說網了,居然連電話都沒有。”
這他也沒辦法的好不好,小山村地處偏遠,近乎與世隔絕,手機信號到不了啊,電話也有,只是村裡人都沒啥機會用,裝了純粹是浪費,如果不是怕有什麼突發事件需要聯繫外界,估計連那唯一的一部都省了。看電視還得靠衛星天線呢。
簽了一堆不平等條約,許諾了N多好處後,總算在開車前將人勸上去。
搖頭笑笑,轉過身就看到等得不耐煩的老爹黑著一張臉。
石鐵山一手勾住背包,一手摟住兒子抱怨道:“總算走了,死黑仔,就知道扒拉著你不放。”老大因為人長得黑,就被石鐵山黑仔黑仔的叫著,趙海以為是石鐵山親近,其實不知道看他多不順眼。
“爸,老大也是關心我麼。”撞撞他的腰,黃旭對老爸看不順眼趙海很無奈。
“哼,這麼喜歡他,娶回來好了。”
“呃,他不會同意的。”
“他還嫌棄不成,我兒子怎麼就配不上他了……”
不是嫌棄不嫌棄的問題,而是我們的話題怎麼偏到這個地方了。
兩人在送走趙海之後,轉身就坐上了回小山村的汽車。
一路顛簸,越靠近山區,地面上的白雪就越多。
黃旭如今因為昊陽真氣愈加深厚,變得不畏酷暑嚴寒了,石鐵山更是修煉多年,早就超越常人往非人類發展。兩人單薄的穿著在一車圓滾滾中格外的引人注目,只可惜一個隻關注身邊人,一個忙著欣賞風景,都沒覺察到自己有多打眼。
下車後,沿著山路前行,待看不到人煙後,二人對視一眼,索性展開身法一路狂奔,半天的路程短短二個小時就跑完。
看著熟悉的院牆,和站在門口早早守候的人,黃旭只覺得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冬天的小山村,格外的平靜。農事大部分停了,山裡的動物要麼冬眠要麼遷徙,也沒了打獵的機會。
黃旭的生活變得非常規律,早上醒來先在附近跑上一圈活絡筋骨,吃完早飯休息片刻,就和石鐵山或者石鐵龍對練喂招。
剩下的時間,黃旭看看書、學點外語,偶爾練練廚藝,晚上自然是和兩猛男滾床單。過得愜意無比,他原以為天天放縱會很快就厭倦,可不知道是龍山二人魅力太大,還是昊陽真訣對他的影響日益加深,每次和那二人親熱,都充滿了初夜般的激情,一點也沒膩味的感覺。不過,這怎麼都算好事,也就無所謂了。
至於龍山二人,不說他們同樣練的是昊陽真訣,就是那憋了十幾二十幾年的旺盛欲火,可不是短短幾日就能消磨光的。
更何況,石鐵山告訴他,修煉了這功法後,到死都會一直亢陽不止。看樣子,以後的幾十年裡,他都不用擔心幾人的生活不和諧了。
除夕夜只是三人一起吃了頓比平時更豐盛的年夜飯,看看愈加無聊的春晚,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三人在一場高潮中過了年關。
轉眼便過了初五。
通往石家的山路上,兩個魁梧的身影正慢慢走來。簡潔樸素的衣著,加上手上提著的裝滿年貨的籃子,顯然是村裡拜年串門的住戶。
這二人,正是劉壯和他的父親劉大柱。劉壯看著樹林間隱隱約約露出一角的青磚瓦房,思緒又飛回了兩個月以前,在那幽靜的草叢林間,認識了一個完全不同以往的鐵山大叔,那麼的淫蕩,那麼的激情,那麼...不顧倫理,以及那張嚴肅的臉上從未出現過的滿足。
想著想著劉壯就硬了,餘光瞅瞅走在身旁的父親,快速的調整了下褲襠。這兩個月裡,他都不知道多少次在那場窺視的回憶中泄了身,偏偏每次都意猶未盡,弄得他的欲火越來越旺,就算光著身子躺在雪地裡都沒法消下去。
再看看他的父親劉大壯,雖然比不上鐵山叔那般魁偉粗壯到極致,卻也是村裡一等一的好漢。他有時候就忍不住想,若是自家老爹和鐵山叔比起來,誰幹那事更強。眼看就要石家門口,劉壯忙收起心思,將欲火壓了下去。
“大叔,你找誰?”黃旭對杵在門口的兩條大漢問道。
“呃,這是石鐵山家?”劉大柱看著面前的青年有些反應不過來,也不怪他有此一問,他和石鐵山可算是發小,光著屁股滿山跑的時候就認識了,對他家有什麼親戚可算一清二楚。見開門的是一個從沒見過,但明顯是從城裡來的後生仔,一時有些呆。
“是啊。”像是想起了什麼,拉著劉大柱邊往裡走邊說,“啊,您是柱子叔吧,我爹說起過您,正念叨著,沒想到就把您給盼來了。”朝他身後的劉壯點點頭。
劉壯打眼一看就認出了這人正是當日被石鐵山摟在懷裡的青年,聽他管石鐵山叫爹,有些不解,他可是聽父親說過鐵山叔自從老婆跑路後,就沒再娶過媳婦,這兒子打哪兒冒出來的。而且這人一看就知道是從城裡來的,難不成是認的乾兒子,乾爹和乾兒子幹那事,嘿…劉壯咧嘴偷偷一樂。
同樣清楚石鐵山家事的劉大柱,自然也奇怪石鐵山什麼時候多了個兒子,不過卻什麼也沒問,“哎,可別您啊您的。咱又不是啥文化人,聽著彆扭,就喊叔就成了。”
憨實直爽的漢子讓黃旭很有好感,一邊答是,一邊暗歎這小山村難道盛產猛男麼,隨便來兩父子都這麼壯實。
離門不遠的石鐵龍早聽到幾人的對話,“喲……柱子和石頭來了啊,快屋裡坐。”
“龍叔,過年好。家裡沒啥好東西,隨便帶了點乾貨。”
“嗨、帶啥東西,來就是了。”劉大壯只是憨笑,轉頭對盯著黃旭發愣的兒子吼:“楞啥子,還不給你龍伯行禮。”
反應過來的劉壯,忙磕頭行禮,“爺爺,石頭給您拜年了。”,聽到那嘭的一聲悶響,黃旭有些傻眼,他還是第一次見過年行這麼大禮的,那聲響可真實在。
石鐵龍也不攔他,等他磕完再拉著他起來,順便摸出一封紅包塞他懷裡,比前幾天給黃旭的那個明顯薄了不少。
劉大柱見狀,也不像城裡人一樣推來推去扭扭捏捏,鬧得好像打了一場架似的才讓兒子收下。可接著一想,壞了,他壓根沒料到石鐵山會突然多出個兒子,沒準備紅包,村子裡花銷的地方不多,也沒在身上帶錢,一時間抓耳撓腮,摸遍了全身,才從脖子上摘下一塊玉牌,塞到黃旭手上當做見面禮。
劉壯一見那玉牌頓時兩眼圓睜,這玉牌被他老爹當寶貝一樣整天戴著,碰都不讓他碰,他不知道求了多少回,他老子都不給,結果才一見這小子,居然猶豫都不猶豫的就送了出去,嫉妒的眼都紅了。
拿著手中還沾染著劉大柱體溫的玉牌,黃旭也傻住了,就算他不懂玉,可光從溫潤的質感和毫無雜色的皮相來看,就知道這牌子價值不菲。劉壯的表情更是讓他確認了這一點,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收,有些求救的看著石鐵龍。
還沒等他回應,石鐵山就走了出來。石鐵山在劉家父子尚在門外時就覺察了二人,可半天不見他們進來,便迎了出來。撈開簾子就發現幾個大老爺們大眼瞪小眼,隨即一掃黃旭的手,便笑了。
“你柱子叔給你你就收著。”那玉牌還是他當年送給柱子的成人禮,沒想到轉了一圈又回來了。
既然老爹發話,黃旭也就不矯情了,對劉大柱謝道:“謝謝柱子叔。”,行了個武人的抱拳禮,像劉壯那樣的大禮他還適應不了。
劉壯又對石鐵山行禮,又收了一份紅包。
閒聊一陣後,劉家父子二人也明白了石鐵山這兒子的來歷,當然是刪減過的,只當是遠方親戚,孤身一人又和石鐵山投緣,便認了當父子。心存憐憫又見他待人禮貌不似一般城裡的嬌氣,便越發的親近。
再加上,劉大柱知道他這兄弟早年妻離子散,又一直沒續弦,看黃旭眼中對石鐵山更是滿滿的慕戀,便對他存了一份感激,全當親侄子般對待。
不多時就到了晌午飯,三個老的邊喝酒吃菜邊侃,兩個小的自然是湊在一起。
劉壯邊扒飯邊輕輕撞一下黃旭,“哎,你多大了?”
“十八,你呢?”夾給他一塊紅燒肉,太肥。
劉壯一愣,彎了眼角,啊嗚一口吞下,回夾給他一塊雞腿,“俺也十八,你幾月噠?”
“一月。”
“哎,我三月,居然比我還大。”瞅瞅黃旭的身型,劉壯鬱悶。這人沒自己高,沒自己壯,怎麼就成自己哥了,不成。
“不成,俺比你高比你壯,你得叫俺哥。”
“憑啥?這算啥道理。”黃旭不同意了,好不容易有個比自己小的,居然還想爬到自己頭上。
“就憑俺拳頭比你硬。”鼓起一隻健臂威脅道,隨後頭頂挨了他爹一巴掌。
看著黃旭笑得沒心沒肺的,低頭斜眼瞄他,“一會兒咱出去練練,誰贏了誰當哥。”
“奉陪到底。”
借耳力之便,石鐵山光明正大的偷聽。他還擔心小旭兒老是和自家兩人呆在一起會無聊,現在有這憨小子陪著,就放心了。至於兒子會輸,怎麼可能,那可是老子親手調教出來的。
可惜黃旭的存在就是不斷地給他帶來驚喜的。
兩人吃完一抹嘴,劉壯就亟不可待的拉著黃旭往外奔,回頭朝自家老爹喊:“爹,俺帶俺弟出去逛逛。”
劉大柱也不攔,“顧好你弟,別光顧著耍。”
黃旭無奈,這兩人直接當他是最小的那個了。
劉壯看著黃旭的鬱悶表情嘿嘿直樂,摘下頭上的貂尾小帽按在他頭上。
看著劉壯短寸頭頂升起的絲絲熱氣,黃旭偷偷一彎嘴角,這人雖然霸道了點,其實挺不錯的。
劉壯拉著黃旭一路狂奔,到達一片寬敞的林地後,將身上的毛皮大衣一脫,露出上身健碩的塊塊肌肉,冰天雪地,居然不穿裡衣,可見火力十足。
劉壯擺好架勢沖黃旭招手,挑釁道:“來,咱練練。”
黃旭挑挑眉,也不囉嗦,把小帽掛在樹枝叉上,脫了棉衣外套扔在一旁,露出被緊身黑色短袖包裹的結實身材,讓劉壯的臉一熱。
在劉壯愣神間,當先沖了過去。兩人便在雪地裡,你來我往的肉搏起來。劉壯的身手傳自于他父親,而劉大柱的拳腳功夫又是石鐵山教的,雖然沒有核心的東西,但劉壯憑藉著不低的天賦和遺傳自其父的強悍體質,成年以前便打遍全村無敵手,早早成了附近小有名氣的獵人。
可誰讓他遇上開了掛一樣的黃旭呢,雖然黃旭只不過接觸武功兩個月,奈何有昊陽真訣這樣變態的功法,加上經驗豐富的龍山二人天天喂招。一時間,和劉壯鬥了個旗鼓相當。
劉壯是越打越鬱悶,胸口就跟憋了氣一樣。起初看著城裡小子的架勢以為是練過幾年三腳貓功夫,結果熟悉的招式一出來,就知道肯定得了鐵山叔的真傳。本來想占著自己力大體壯的優勢給他個下馬威,倒也沒想真把他怎麼樣,結果倒好,現在自個兒別輸就是好的。
黃旭見他有些氣急敗壞,連眼睛都紅了,一副不服輸的死硬表情,突然心就軟了。貼身而過的時候,故意露出一個破綻。
劉壯抓住機會,一把將他攔腰甩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一棵樹幹上。臥槽,玩大了,黃旭呲牙咧嘴的揉著腰背坐在地上,一時間動彈不得,為自己的心軟後悔。
劉壯見黃旭疼的眼淚都要冒出來了,傻眼了。他一時情急,難得抓到對方的一個空擋,想也沒想就直接一個背摔把人給扔了出去。
呆愣了兩三秒,就撲過去,趴在對方身前想動又不敢動。
“哎,弟,沒事吧,哥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急就下手重了。傷哪兒了?讓哥瞧瞧。”
黃旭也沒怪他,畢竟是自己經驗不足,弄巧成拙。
“沒事、沒事,不要緊,一會兒就好。”揮揮手讓他別在意。
“到底傷哪兒了?讓俺看看。”打了這麼久都沒見出汗的劉壯,這麼一會兒工夫反倒滿頭是汗,一臉自責愧疚,又不是輸不起,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兒。
“腰撞了下,有點麻,沒多大事兒。”
劉壯聽完,把他往懷裡一摟,掀起後背的衣服下擺,就看到一條半掌寬的紅印橫在腰間,一會兒鐵定腫起來。
啥話也不多說,把他往背上一甩就往回跑。
“哎哎,衣服、衣服,還有帽子。”
劉壯把自己的毛皮大衣往黃旭背上一蓋,勾起對方的棉外套和帽子就一路狂奔。
看著身下皺著眉頭的壯實青年,還有隔著單薄短袖,貼在自己胸膛的寬厚虎背,黃旭的鳥兒有些蠢蠢欲動。操,受傷了還色心不改。
喝酒喝得正高興的劉大柱,見石鐵山石鐵龍的表情突然一凝,正詫異間,轉頭就看到自家混小子光著膀子把侄兒給背了回來。
劉壯剛把黃旭放到床上,就被老爹一胡嚕招呼到頭上。
“小旭兒這是咋滴了?哪兒傷著了。小兔崽子,說了讓你顧著你弟,半天不到你就給老子整事兒……”火炮似的讓黃旭想替劉壯辯解偏偏插不上嘴。
劉壯只是低頭盯著腳下,任他老子的巴掌拍在頭上,他哪敢說自己硬要人比鬥還把人給傷了,他老子還不把他給滅了,他從進屋到現在都不敢看鐵山叔的臉色。
石鐵山一看黃旭揉腰的動作便明白他是傷到哪兒了,雖然心裡不舒服,可也沒出聲。畢竟劉壯是好兄弟的兒子,還是他看著長大的,也不好責怪他。轉頭進屋拿了跌打扭傷的藥進來。
劉壯一見石鐵山手上的藥瓶,也不管啥禮數不禮數的,直接搶了過來,抬頭羞愧的對石鐵山說:“叔,我來吧。”
黃旭總算找到機會,見縫插針,“爸,你和柱子叔先去外面坐坐,讓石頭哥幫我擦就行了。”接著轉頭安慰劉大柱,“叔,你別怪哥,是我不小心撞到的,不關哥的事,別再打我哥了成不。”
石鐵山見兒子有心包庇,也就不打算為難劉壯,揮手擋住劉大柱還想打劉柱的手,拉著他去了外面。
隱隱還能聽到勸解的聲音,“行了,石頭都是大人了,你還當人面沖他腦袋上招呼……”
雖然不是北方的炕,但屋子被石鐵山弄得很暖和,黃旭索性直接把上身脫光,抱住枕頭往下巴底下一塞,回頭沖劉壯笑笑,“哥,還愣著幹嘛,給我擦藥啊。”
“哦哦。”
粗糙的大手和著散發著藥香的膏劑在腰上緩緩滑動,溫暖而有力,讓黃旭舒服得只哼哼,好像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更像是在享受按摩。
“疼?”
“不疼,舒服。”
“對不住,都怪哥,光想著贏,這牛脾氣怎麼都改不了。哥保證,以後一定好好待你。”劉壯悶聲許諾。
“那是,我都吃虧喊你哥了,你還不得讓著我啊。”黃旭乘火打劫。
“恩,以後都聽你的,要是讓你受委屈了,你就揍哥,哥不還手。”
“嘿嘿嘿嘿,這可是你說的。”
“俺發誓。”說著便挺直身子,並雙指對天。
“我信、我信,用不著發誓。”
“哦。”接著低頭抹藥。
看著這魁梧的壯實青年,一臉嚴肅的發誓保證,黃旭只覺得這人怎麼就這麼憨。叫他哥又有什麼關係,只要感情好,誰上誰下還不都一樣。
自這次不打不相識後,劉壯有事沒事就往石鐵山家跑,反正正月裡也沒啥事可做,就當打發時間。
這天,兩人又在林子裡閒逛,劉壯一臉神秘兮兮的告訴他要帶他去看好東西。
可繞了半天又繞回上次兩人比鬥的那片林子裡,黃旭頂頂頭上的貂尾小帽,這已經成了他的戰利品。
“哥,咱到底上哪兒去啊?”
“就這兒。”
“這兒?這不是上次咱打架的地方麼。”黃旭四周掃了一眼,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
“咳、你能別提那出了麼,哥都賠過罪了。”,訕訕的摸摸鼻子,豎起食指往上一抬,“往上看。”
黃旭順著他指的地方瞧去,赫然在兩顆挨得極近的粗大樹幹間發現了一座樹屋。
“我擦,樹屋,哥你自己蓋的?”黃旭一臉興奮。
“嘿嘿。走,哥帶你上去瞧瞧。”
說著便雙手一撮,蹭蹭蹭的順著樹幹趴了上去,虧了他那熊一樣的體型,居然還能如此敏捷。
就在黃旭頭疼怎麼趴上去的時候,從上面拋下來一段繩梯,嘿,準備的還真充分。
爬上去才發現,整個樹屋大概有張床那麼大,成長方形,作為支架的兩顆大樹正好一頭一個,以劉壯這樣的體型勉強可以躺下,兩個人的話就只能坐在裡面,小窗被皮簾子擋著,透氣又遮風。角落裡還有一個小小的爐子,上面罩著一個帶著罩子的煙囪通向外面。煮水取暖還成,做飯是別想了。整個屋子鋪著一層厚厚的稻草,上面蓋著一層舊褥子,一點也不膈人。
劉壯正脫了衣服,撅著屁股生火點爐子。黃旭起初有點擔心這樹屋夠不夠結實,晃了幾下後發現紋絲不動,便放心的東瞅瞅西摸摸。
“哥,這是你一個人搭起來的?”
“那是。”回頭一口白牙自信又驕傲。
黃旭忍不住給了他一個拇指,“牛!”
劉壯臉紅了紅,“十三四歲時候弄的,那時候不懂事,和俺爹鬥氣,就搭了個屋子。”
“哈,你還玩離家出走。”
“那不是小麼。”
“不過,十三四就能搞出這麼個屋子,哥你挺厲害的。”
“嘿,俺可是村裡同輩中最厲害的獵手,搭個樹屋算啥。”
黃旭沒想到他這麼厲害,年紀輕輕就能當獵手,一時有些好奇。
“那,不算同輩,誰最厲害?”
“你爹唄。”
“哦。”對自己老爹的剽悍,他是一點也不奇怪。
劉壯拿著小水壺在外面轉了一圈又進來,黃旭發現他將壺裡盛滿了雪,好像還壓實過。然後就放在了小爐子上。
“那雪水能喝麼?”城裡的雪化開之後,留下的水漬可是很髒的。
“沒事,屋頂上的雪,沒沾過泥,咱這兒又沒啥污染,乾淨的很。”黃旭不禁好奇他居然還知道環境污染。
顯然瞧出了他表情中的意思,劉壯敲敲他的腦袋,“當你哥土包子呢,俺好歹是有高中畢業證的。”
黃旭知道是他小瞧人了,一時有些臉紅。
“那你上哪所大學了?”
劉壯搖搖頭,“沒上,俺不是讀書的料。打獵種田俺是好手,打拳也是,可俺爹怕俺惹事,俺在外面轉了幾個月,就回來了。”
“你不喜歡外面嗎?”
“喜歡,咋不喜歡。那麼多好吃的好玩的俺以前都沒見過,不過俺不能撇下爹一個人。”
劉壯搖搖頭,神情中卻沒有一點後悔和遺憾。
黃旭對這比自己還小兩個月的青年敬佩起來,有多少人能抵抗住外面花花世界的誘惑,甘心在小山村裡過著可以說是貧窮的生活。可看著青年憨笑的臉,卻突然意識到:子非魚安知魚之樂。
“怎麼不和柱子叔一起去外面?”
“俺想過,可俺爹說他的根就在這兒,他哪兒也不去。”
“哦。”
見黃旭似乎為自己委屈,劉壯摸摸他的頭,“嘿,別替哥操心,哥現在過得挺好,有吃有穿,還有啥不稱心的。”
黃旭想想也是,自己眼中的貧苦,或許人家根本就樂在其中。
說話間,雪水已經融化燒開,只是溶化後的水只占了壺底很小的一部分,堪堪盛滿劉壯拿出的水杯。
兩人就如過家家一般,你一口我一口。
黃旭正端著水杯一點點抿著,卻發現劉壯忽然沒了聲息,抬眼一看,那人直勾勾得盯著他,好笑的問:“咋了?瞅著我幹啥?”
劉壯欲言又止,一臉通紅。
“到底咋了?有啥話就說唄。”黃旭放下水杯,雙臂抱膝望著他。
劉壯嘴唇喏喏,“哥想問你個事,又怕你生氣。”
“問唄,我不生氣就是了。”
這憨實直爽的漢子什麼時候如此扭捏過,憋得滿腦門的汗,“你跟鐵山叔幹過……”最後幾個字幾不可聞。
“幹過啥?”
劉壯的表情似乎豁出去了,“你跟鐵山叔幹過炮。”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黃旭這回聽清楚了,臉色有些發僵。
“說啥呢。”不自在的撇過臉,黃旭沒想到居然在這個時候被人戳破和石鐵山的關係。
“你不用騙俺,俺都看到了,你和鐵山叔在山腰上互相擼雞巴……”大概看出了對方的臉色不好,劉壯把後面的話憋了回去。
沉默一陣後,黃旭有些發顫的說:“你、你別告訴別人。”,他可以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但是卻不能不考慮石鐵山的臉面。
聽出他聲音中的惶恐,劉壯上前握住他的手,“弟,你別怕,哥誰也不說,俺爹也不會說。”
結果黃旭更抖了,“你、你爹也知道?”,雙眼瞪得死大,難怪,難怪劉大柱自第一次見過他後,每次看到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劉壯有些羞愧,“那啥,當初見到你和鐵山叔在山裡那個...俺回頭就告訴俺爹了。不過你放心,俺爹也說了不能再告訴其他人。”
劉壯瞅著他小心翼翼,“弟,你喜歡男人的吧。”
黃旭低頭悶聲,“嗯,很噁心吧?”
“唔,以前覺得是。現在到沒啥了。”,不在意的搖搖頭,然後似乎是為了讓他心裡平衡點,主動爆料,“嘿,其實哥以前也差點被人給那個了。”
果然,黃旭聽了後,猛然抬頭,“啊?”
“就是高中畢業那會兒,俺不是去外面轉了幾個月嘛。”劉壯從身下抽出一根稻草叼在嘴裡回憶著,“打工的時候,有一老闆,頭上沒幾根毛還一身肥肉,又是請吃飯又是請喝酒的,繞了半天才說想和俺耍耍。”
“後來?”
劉壯笑笑撇了他一眼,“後來,沒啥後來,俺揍了他一頓就回來了。”
被他這麼一安慰,黃旭總算不那麼僵硬了。
黃旭:“哥,你不喜歡這樣吧。”
劉壯卻答非所問,蹲著的身子往前一晃又晃了回去,彎彎眼角:“哥喜歡你。”,又突然想起來什麼,“哎,那龍伯知道你和鐵山叔的事麼?”
黃旭輕聲說:“知道。”
劉壯奇了,“知道還讓你們……”,正嘀咕著眼睛一亮,“你和龍伯也那個過!”,顯然被自己的推斷震得不輕,黃旭也不知道他思維跨度怎麼這麼大,直接就得出這個結論。正常人不應該是想到默許之類的麼,怎麼就直達本質了呢。
顯然從他傻愣的表情裡確認了自己的答案,劉壯忍不住嘿嘿直笑,卻並不為他們三人背德的混亂關係所動。
大概蹲太久,腿有些發麻,劉壯側過身靠在他旁邊,摟住他的肩膀,表情中帶點嚮往又帶著點好奇。
“哎,弟,你操過人沒?”
黃旭現在對他也放下了心防,不止是因為對方並不歧視他自己的特殊性向,也因為他對自己過往經歷的坦蕩。
“嗯,操過。”
“那,滋味兒咋樣?”劉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就那樣,你沒打過手槍麼,和那差不多。”
“咋可能,你別騙哥,哥雖然沒操過人。”說到這兒,似乎為自己還是處男有些不好意思,“可哥見過村西邊的寡婦和野漢子偷腥。那滋味兒肯定不一樣。”
“你還偷窺?”
“嘿嘿,咋了,她敢做,俺就不敢看啊。哎,說說唄,到底啥味道。”
“等你以後娶了媳婦兒不就知道了。”
“那還得多久啊。”劉壯一臉哀怨。
見黃旭半天都不配合,劉壯的牛脾氣又上來了。
“咋就不能說了。”瞪大牛眼。
“不是不能說,是沒法說。哎呀,總之你做過了就知道了。”
“那咱來做!”我擦,這啥情況。黃旭被這人神一般的思維震撼了。
“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啥?”抖著手指著他的臉,驚恐道。
劉壯按住他的雙肩,兩眼通紅的盯著他,一字一頓,“我!說!我!們!來!做!”普通話既標準又有力,頓時霸氣側漏。
黃旭瞬間掙扎起來,“不成,這不成!”
“咋就不成了?!”劉壯怒了。
“你是我哥。”
“你跟鐵山叔還不是……”感覺到對方身體一繃,忙壓下聲音,“哥錯了,哥這張爛嘴。”邊說邊抽自己嘴巴子。
黃旭有氣無力的揮手攔下,“哥你別鬧了,真不成。”
“我沒鬧。”劉壯也有些委屈,自己嘴都說幹了,這人還不答應。
“哥,我不是不願意和你做。只是,你不是我這樣的人,你將來是要結婚的。要只是一時好奇,我沒啥說的,要咋樣隨你。可我怕你萬一……那我哪還敢見柱子叔。”
劉壯冷著臉,“你是啥樣的人,不就是喜歡男人麼,有啥稀罕的。”隨後頓了頓,緩和下語氣,“你就是操太寬心,你當哥是啥人,隨隨便便就找個人來操,哥稀罕你才求你的。”
歎口氣接著說:“你怕哥以後也喜歡上男人,那又咋滴了,又礙著別人啥了,一沒殺人二沒放火,關起門過日子幹別人屌事。就算真喜歡上男人,你也別擔心,哥肯定會娶媳婦兒生娃,給俺家留後。”
然後故意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眼巴巴的看著他,“你看,哥都這麼求你了,你還不願意,可真是……”,至於真是什麼卻不出口,只在那兒眨巴眼。
黃旭瞪了他一會兒,見毫無用處,索性破罐子破摔,四肢一癱往後一躺,“行了行了,你來吧,愛咋咋滴。”
劉壯頓時啥委屈都沒了,嗷嗚一聲就撲了上去。黃旭無語哽咽,這貨哪兒憨了,根本就是天然黑,說得那麼義正言辭的,還不是為了這最終目的。
劉壯像個小豬仔一樣在黃旭身上拱來拱去,不耐煩的扒掉兩人的衣服,可黃旭等了半天,除了被這人糊的滿臉口水外,就沒別的了。
劉壯拱了好一會兒,突然不動了。埋頭在黃旭的肩膀上,悶悶的說:“俺不知道咋弄。”讓黃旭岔了氣。
看著笑得快斷氣的黃旭,劉壯滿臉通紅,這不怪他啊。雖然他偷窺過寡婦偷漢子,可又沒真正經歷過,更何況第一次的物件還是很同性,他就更不知所措了。
在劉壯惱羞成怒發飆以前,黃旭總算止住了笑。
“行了,哥,我教你。”
劉壯的虎眼亮晶晶的,一副我認真學習的態度。
“褲子脫掉。”劉壯刷的一下就脫了個乾淨,連內褲一起扯了下來,然後還幫黃旭脫光。再然後看著黃旭的那根粗大就又不動了。
這還是劉壯第一次近距離的觀察另一個人的性器官,他伸出一根手指順著管壁一路下滑,看著那堅硬又富有彈性的大蟲,好奇的戳了戳,成功的讓黃旭的呼吸粗重了起來。
抓住他作怪的手,好笑的說:“沒玩過雞巴啊,怎麼好像第一次見似的。”
劉壯認真的回答:“玩過,第一次玩別人的。弟,你的雞巴可真好看。”
黃旭有些臉紅,他被稱讚過長、粗、大、雄偉什麼的,還是第一次有人說好看的。黃旭兩指捏著劉壯的肉棒,輕輕擼了擼,“你的也挺不錯啊,又粗又大。”
大概是第一次被人稱讚這麼私密的部位,劉壯憨憨的一笑。
劉壯的陽根就像一根雪茄,兩頭略細中間粗大,龜頭不是那種好像蘑菇一樣傘蓋比傘柄大一些的粗,而是和棒身一樣大,整個構成一個很狹長的完整橢圓。
黃旭把對方推倒躺下,“哥,你別動,我來。”
“哦。”劉壯很聽話的躺在那兒不再動彈,只有眼睛一直不離黃旭的手。
黃旭放開握住肉棒的手,輕輕俯身趴在劉壯的身上,臉對著他的臉,“張嘴,別咬,用嘴唇吸、舔,用舌頭卷。”然後便閉眼吻住了他,舌頭伸進他的嘴裡攪動著,劉壯很快明白過來,按他的吩咐細細品味,一時間心跳如雷。
覺察到他從生疏變得熟練,黃旭唇分,張開眼看他,“第一次?”
“嗯,哥的初吻給弟了。”說完便再次含住了黃旭的嘴,至始至終都睜著眼,將黃旭充滿情欲的表情看了個仔細。
待兩人不得不分開喘息,劉壯的肉棒已經變得鋼鐵一樣堅硬,硬得他生疼,祈求的用胯部蹭蹭對方,“弟,給哥吧。”
“哥,別急。我說了要教你的。忍忍。”黃旭在他的臉上親一下,安撫道。
“哦。”雖然難受,但劉壯不想讓黃旭失望,“那哥可以抱著你不?”,原來剛剛即使吻得難捨難分,劉壯始終記得黃旭要他別動,居然克制擁抱對方的衝動,只是放在身旁的兩雙手臂,已經因為用力而肌肉鼓脹,血管暴突,拳頭更是握得死死的。
黃旭輕輕一笑,“嗯,抱吧。”未等他說完,劉壯的鐵臂便囚禁了他,“哥,輕點,我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