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趙海不禁嘀咕:小旭兒對他們一族來說,可算是天生的鼎爐。他可記得族中有一支行事相當偏執,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啊,還有,練玄陰功的那個門派也是,他記得那個功法修煉到一定程度後要陰陽調和的。嘖,越想越麻煩,趙海頭疼了,小旭兒你學什麼不好,怎麼學這麼麻煩的功夫啊,萬一以後被人給采了,他上哪兒哭去。
看樣子以後不能這麼清閒了,得好好提升下實力。不然連自家兄弟都護不住,他就白活一世了。
“小旭兒,以後別隨便告訴你練的功夫,知道不?”他剛隨口一問,這人就交了底,真怕他哪天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
“你練得功法對不少人來說就是塊肥肉,萬一遇上采陽補陰的,你可別說哥沒提醒過你。”趙海難得一臉嚴肅。
“嗯,知道,我又不傻。”那麼多武俠小說又不是白看的,雖然很不靠譜,可有些東西還是相通的。他也知道自己的昊陽真氣對很多人是大補,石鐵山也曾近交代過,讓他不要輕易顯露內功。
“知道你還告訴我。”趙海瞪眼。
“你是我哥啊。”黃旭眨眨眼,很好的取悅了對方。
“我練的內家功夫正好缺陽氣呢,你就不怕我把你給采嘍。”趙海故意裝出一副色魔樣。
心情很好的黃旭難得抽風,衣服一扒往草地上一趟,學石榴姐:“來吧,不要因為我是嬌花而憐惜我,用力啊!”
然後趙海就光著膀子撲了上去,兩人翻滾成一團。
接著就聽到旁邊樹林傳出一聲“哢嚓”,瞬間驚悚,光顧著打鬧居然沒發現人靠近。
只見一嬌小的黑長直,拿著手機對著二人,見到行蹤暴露,也不慌張,沖兩人揮揮手:“哎呀,被發現了,你們繼續。”然後就蹦跳間飛走了。
趙海黃旭大眼瞪小眼,呆愣幾秒,趕緊穿上衣服遁走。
當天晚上,學校論壇就爆出了一條帖子“情人湖草叢驚險基情,猛男壯漢脫衣大戰”,附上的照片赫然是兩人赤裸相擁的樣子,作者很無恥的切掉了下半身,於是自然讓人誤解成了趙海黃旭一絲不掛的纏繞在一起。雖然對方良心未泯模糊了二人的面孔,然而相機的高畫質卻將二人硬朗結實的肌肉刻畫得淋漓盡致,絲毫不會讓人以為是一男一女。加上頭頂灑落的金色陽光,配上幽幽青草,濃情相擁的強健肉體,特意模糊處理的面部輪廓,簡直可以直接當斷背山的平面廣告了。
帖子剛已發出沒多久就被置頂加精,炸出了一堆潛水的腐男腐女。
以及,各種讓二人崩潰的回復,例如:
臥槽,筋肉系野狼,好身材,求勾搭!
流圖不留種,菊花萬人捅!
強攻強受!居然是活的!老娘圓滿了,鼻血……
求高清原圖!!!xxxxxxxx@qq.com
我對這個攪基的世界已經絕望了!!!
樓上的是白癡麼,這兩人光看身材就知道是極品,少了他們,咱追美女不就少了倆對手。BS!
……
不到一個小時,回復就翻了好幾十頁,讓趙黃二人出了一身冷汗。
“嘿嘿嘿嘿,老大、小四,我就說你們倆有一腿吧,還不承認,不過你們也太不小心了,居然被人捉姦在床。而且,大清早就野戰,太嗨了點吧。”
顯然對二人瞭解至深的猥瑣帝老三,一眼就從照片中兩人的身形認出了他們,忙不失時機的發動調戲攻擊。
草地門事件後,兩人不得不更換了練功場地,甚至每次都要先偵察一番,免得再被人突然襲擊,平日裡也儘量低調,以防被熟人認出來。
臨近月末,黃旭接到一個電話,看著手機螢幕上閃爍的“武虎”二字,猶豫了下便接了。
“虎哥。”
“臭小子,吃完了就甩,你還記得你虎哥啊。”就算隔著話筒,黃旭也能想像出武虎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他是有些不地道,人家幫他擋了一次災還給他發洩,結果他吃完抹抹嘴就閃人,武虎當他是朋友,他當人家是炮友。
“虎哥,對不起。”有心解釋又閉了嘴,做都做了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之前確實因為和趙海相處的事弄得他有些心煩意亂無暇顧及其他,但這和武虎有什麼關係,武虎真心待人,他卻沒把對方當一回事。
大概是聽出了他言語中的愧疚之意,武虎反而爽朗的笑笑,“成了,哥沒真怪你。有空沒,哥帶你去兜兜風。”
黃旭稍微猶豫了下,“嗯,有空。”
正好是週末,宿舍各人都有安排,老三忙著泡妞,老二回家,老大照例去周邊武館登門拜訪順帶踢館,哦不,是友好交流。
“成,哥去接你,到門口給你電話。”說完就直接掛了。
黃旭按下電話,怪異道:都不問地址麼,性子可真急,估計一會兒還得來電話。
結果當他再次接到武虎電話時,對方已經在學校門口了。
黃旭一路飛奔到東門口,就看到一輛囂張的悍馬停在不遠處,掙足了路人的眼球。
沒幾個男人不喜歡悍馬的,黃旭一邊小跑一邊哇哇大叫:“我操、我操,悍馬誒!”沒辦法,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實物。
靠在車門上抄著手臂的武虎見他撲過來,還以為對方打算給自己一個擁抱,手都張開了,結果那貨卻撲到車蓋上,留著口水一臉亢奮的摸著,只剩下武虎尷尬的杵在那裡。
摸夠了的黃旭,轉頭沖武虎咧嘴笑:“虎哥,你太帥了!”
武虎挑眉:“人帥還是車帥啊?”
顯然注意到了他語氣中怨念,黃旭眨眨眼,“車帥,人更帥。”他說得可是真心話,悍馬這種充滿了硬漢風格的車不是誰都能撐起來的,氣勢不足的話,往駕駛室一坐,反而會被車的氣勢給壓住,給人一種猥瑣的感覺。
而武虎就是那種天生和悍馬相配的騎手,今天的武虎還是迷彩褲配軍靴,只是上身穿了件更顯身材的黑色吊帶背心,曬得油光發亮的剽悍肌肉加上軍裝光頭,若是再叼上一根雪茄,那就是一經典的悍匪爺們形象。
黃旭坐進車裡沖武虎建議,“哥,你要是在叼上根雪茄,就酷斃了!秒殺全場啊。”
武虎露出一口大白牙,彎起手臂橫起拇指朝向自己,“哥就算不抽雪茄照樣秒殺全場。”,然後拇指朝外。黃旭這才注意到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圍觀,顯然是被武虎剽悍的出場給震住了。
武虎一邊發動車子一邊揉揉他的頭,“說你是雛兒你還不信。記住嘍,不光別人的酒不能輕易喝,別人給的煙也不能輕易抽。省得裡面夾帶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大概是想到什麼不好的經歷,讓武虎臉上突然冒出一股陰霾。
黃旭瞄到對方臉上那一閃而逝的譏誚,心想這人怕是有很多故事。
武虎見他只是點頭並沒有追問,彎彎嘴角,“成,還算有救。”,讓黃旭翻了白眼。
“去哪兒啊?”興奮勁兒一過,黃旭突然想起對方說要待自己去兜風,總不能上高速吧,那有個毛意思。
武虎邊開車邊拿出一瓶冰鎮的礦泉水遞給他,“城外一家私人賽車俱樂部。”
“哎?瀛海市還有私人賽車俱樂部?”黃旭好奇。
“嗯,朋友開的。”
黃旭雖然沒接觸過這種上流社會的私人場所,但也能從電影電視裡猜到一些,“會費得不少吧?”
“一年十幾萬年費吧,都是朋友在弄,我就是拿個分紅。”
“操,你還是股東。”黃旭不淡定了,他是知道這人身價不菲,可也只以為他是個酒吧老闆,道上有些影響,沒想到這人居然還有家私人賽車俱樂部,黃旭不禁膜拜了。
看到黃旭眼裡露出的崇拜眼神,武虎心情很好。
“先別激動,一會兒上場帶你溜溜。”
黃旭已經震驚了,“啥,你還開賽車?!”,一雙不大的眼睛睜得死圓。
“嘿嘿嘿嘿,哥有C級執照的。”黃旭當然清楚對方說得不可能是普通人考取的駕照,而是C級賽車執照,雖然他對賽車的知識只有一點點,可也知道這是國內賽車手能考取的最高等級的執照了,一時打了雞血一樣亢奮。
“嗷嗷嗷嗷,哥我太崇拜你了。”直往他身上撲騰。
顯擺夠了的武虎,一手按住他,“別蹦躂了,小心哥把車開到溝裡去。”
總算到達目的地,悍馬剛在賽道旁停下,一個長相俊朗,身材挺拔的年輕人就走了過來。
“喲,什麼風把虎哥吹來了。”招呼是打給武虎,眼睛卻瞅著黃旭,“第一次見你把小情人帶這兒來啊。”
武虎有些尷尬的沖黃旭介紹,“別聽他胡說。這是蒙昊,你叫他耗子就成。”顯然聽出了武虎對這青年不一般的態度,蒙昊不禁對黃旭多了份關注。
看著挺普通的,身材倒是結實有力,不像武虎平日的口味啊,看樣子不是小情人那麼簡單。
“昊哥,你好,我叫黃旭。”武虎那他不當外人,他卻不能如此隨意,沒有握手,而是低頭行禮。級別差太大,他沒自裝老成,而是選擇以後輩人的身份行禮。
對於他的自知之明,蒙昊顯然很滿意,點點頭也不再保持距離。
可惜武虎不樂意了,“操,你給他拜個屁,真當他老佛爺呢。”,誰讓當初黃旭對他上趕著都不巴結呢,他才不會承認自己嫉妒了。
蒙昊不理他,摟著黃旭往裡走去,“嗯,別當自己是外人,有什麼需要給哥說,找工作人員也成。”這麼說也算是接納他融入武虎的圈子,轉頭對武虎,“怎麼?今兒個是打算上場?”
武虎拍開他的爪子自己摟著,“嘿,帶我小兄弟溜溜。”
“成,我給你清場。”
蒙昊說完轉身去準備,一邊替黃旭默哀: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小傢伙你自求多福吧,坐誰的車不好坐武瘋子的車。
十幾分鐘後,兩人全服武裝,黃旭坐在副駕駛位東摸摸西瞅瞅。
武虎幫他檢查完裝備安全帶,確定他不會被甩飛後,挑眉道:“準備好了?”
黃旭點點頭,“好了。”
武虎雙手握拳豎起前臂手肘奮力往下一壓,“出發!”
最後體驗極致高速的結果是,黃旭被武虎給抱著下車的,沒錯,就是對男人來說非常丟臉的“公主抱”。
“嘖嘖,今天狀態不好,沒熱身,不然能上三百……”聽著一旁喋喋不休一副不過癮不過癮的武虎,黃旭只能全身發軟躺在休息室裡無力吐槽。
蒙昊在一旁有些埋怨:“你當誰都能和你一樣,也不想想小旭是第一次。”話剛說完,黃旭就捂著嘴沖向了衛生間。
看的蒙昊搖頭不已:“這都第三次了。”
只聽到外面傳來武虎欠扁的聲音,“初哥的第一次都不怎麼美好,正常,正常。”
雖然胃裡翻滾的厲害,但不得不說,那種突破極限瀕臨死亡的衝刺真得很讓人亢奮,一個字:爽。
休息了一個多小時,黃旭總算覺得好點了,又被武虎拉到俱樂部裡的一個自助餐廳,一群穿著考究的高端人士,端著酒杯餐盤三兩成群,顯然正在舉辦酒會。
黃旭拉拉武虎的手臂,“哎,虎哥,我們來這兒不合適吧。”
“沒事,他們聊他們的,我們吃我們的。你看他們有幾個是專門來吃飯的。”說著便往放著食物的桌邊走去,撈過兩把椅子就大馬金刀的坐下。
黃旭聳聳肩,既然人大老闆都不在乎,他還彆扭啥。兩人就在這麼一高雅的場所大快朵頤,你給我一個雞腿,我給你塊牛排,吃得滿嘴流油。
至於周圍的人,看到這麼煞風景的二人,也不是沒人想要上前來教育一番的,可一看到那鋥亮的光頭都悻悻的摸摸鼻子走開,武瘋子的名頭不是白叫的,更何況人本來就是這裡的老闆、之一。
吃飽喝足,武虎帶著他到自己在俱樂部的房間休息,泡泡澡解解乏。
武虎躺在浴池裡,看著對面的黃旭,有一下沒一下的在自己的腹肌上來回撫摸,看著黃旭閉著眼,一身結實內斂的肌肉肆意舒張,不禁有些硬了。
回想這些天的鬱悶,忍不住爬過去,將黃旭撈在懷裡,轉身靠在池壁上,按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個深吻。
撕咬夠了,才定定的看著他,“臭小子,老哥被你害慘了。”
“哎?”黃旭睜開眼有些不明所以。
原來,自從上次和黃旭一夜激情後,武虎的身體似乎產生了一些奇怪的變化。雖然醫生檢查說他的身體非常健康,可問題是,他沒法滿足啊。
先開始是自個兒手淫沒法射精,結果他找了個人試了試,那人被他折騰的都快散架了,他都沒法高潮,他才覺得問題大了。臥槽,難不成被黃旭一搞,他就對那人的身體上癮了,非他不行,當得出這個猜測的時候武虎有些傻眼。
他當然知道是黃旭的緣故,好歹是武將世家出生,他的天分也不錯,自小也練過內家功夫,雖然比不上那些專精武術的,但也沒差到那兒去。很明顯是當時黃旭弄進他身體裡那股真氣搞得鬼,他倒沒有生氣,畢竟他當時就發現異常了,如果黃旭想害他,以他的能力對方根本沒機會得逞,結果一失足成千古恨,也怨不了別人,只是難不成以後就要當和尚,這當然不行。
武虎忍了半個月,終於忍不住了,借了個由頭把黃旭約出來想弄清楚。還有一個原因是,這小子居然這麼久都不聯繫他,也太沒良心了點,想爬上他床的人不知道排了多少,可這人倒好,吃完就忘了,越想越氣不過的武虎,一邊啃著他的嘴一邊不停的低聲罵著:小沒良心的……
聽明白武虎這些天悲催的遭遇後,黃旭好笑的同時也有些愧疚,畢竟是他不知道輕重,貿貿然就在這漢子的身上用了天魔手,還把這人當成了紓解陽氣的對象。造成他現在能硬不能射,自然也是他的責任。
歉意的輕吻武虎厚實的嘴唇,“哥,對不起,是我不好。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可以收回來。”
武虎回吻他,“收不回來也沒關係,那東西挺好,強身健體,就是能不能把效果減減,哥扛不住。”黃旭想想,這陽氣對他來說多餘,對其他人卻很有好處,光從他探查武虎身體回饋回的情況來看,他這些日子體質就有了很明顯的提升。也不用收回,直接將那股盤踞在會陰的真氣打散,這樣不僅解決了身體無法滿足的問題,還能方便他更好的吸收。
“恩,可以,我有辦法。就是得……”黃旭沒說完,就被武虎亟不可待的狼吻起來。
“那還等什麼,哥都憋得快著火了。”
黃旭摟著他的脖頸,雙腿纏上他的粗腰,兩人的肉棒貼在一起,邊磨蹭邊和對方熱吻。
武虎被他撩撥的心火直冒,暗罵:操,果然是剋星,居然被一個吻就弄得受不了了。
趁著換氣的途中低吼,“操!想讓哥幹死你麼?”
黃旭一驚,他到不是怕被這漢子幹,只是要打散真氣,就得進入對方,也知道武虎一直是當1,上次是因為打賭輸了才被他得手,於是小心的說:“哥,我得進去才能幫你…”
武虎無奈,“沒說不讓你操,你緊張什麼,也就你能讓哥心甘情願被壓。”,狠狠地捏了一把他的臉。
誤會他的黃旭有些訕訕的爬起來,半跪在水中,吸吮著他的乳頭,一手握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動,偶爾停下來包住龜頭,用拇指在馬眼處劃過,讓武虎忍不住的悶哼。另一隻手借著水流的天然潤滑,慢慢插入武虎的肛門攪動,手指微微彎曲,對著他體內的一處輕輕一戳,讓武虎整個人都一顫。
被戳中G點的武虎,死命的憋住要脫口而出的呻吟,一巴掌拍向黃旭的肩背,卻並不用力。
“臭小子,哪兒學來的。”
黃旭只是耐心的侍弄著,並不回答。
擴張了一會兒,武虎拉開他的手,“可以了。”將他按在池邊坐下,張腿扶著他的肉棒慢慢坐了下來。
“媽的,哥還是第一次這麼伺候一個人,便宜你小子了。”能讓一個一直占主導的人主動為你折腰,的確很有成就感,黃旭摟著武虎健碩的腰肢緩緩遊弋,順著結實的腹肌向上,摸過厚實的胸肌,按住他的肩膀,主動吻著他。
適應了一會兒,武虎開始漸漸挺動身體,“可以開始了。”
黃旭慢慢調動身體裡的昊陽真氣,順著二人的結合處,連上對方體內的氣息,武虎瞬間就是一聲低沉的呻吟,果然還是和這小子幹才夠爽。
黃旭小心的不增加武虎體內的陽氣,同時將他們打散在身體各處,和當初單純的注入不同,這次要費神多了,他都沒心思去享受快感,整整梳理了半個小時,才算成功。
看著滿頭大汗的黃旭輕輕吐出一口氣,武虎也感覺到體內那股不斷流竄的灼熱消失,整個身體同時多了一層暖洋洋的感覺,便知道他完成了。
有些心疼的吻吻他的額頭,“該哥了”,身體挺動的頻率和力道突然加了幾分,成功的讓黃旭吸了口氣。
“嘶……哥你慢點,別這麼猛。”武虎卻是滿臉笑意的看著他。
“媽的,頂得老子、爽死了。幹!”
再半個小時,黃旭忽然咬住武虎的胸口,在高潮的衝擊下爆發在武虎的體內,武虎也隨後跟著噴射了出來。
“操,半個月了,總算射出來了,憋死哥了。”舒暢無比的喘著氣,看到黃旭臉上掛著自己的精液,俯下身舔入口中,然後再喂給對方,見他並不嫌棄的吞下肚,剛發洩完的大鳥又是一顫。
“記住哥的味道,省得把哥忘了。”
“忘不了。嗯,哥,你上我吧。”嘖,這小子,還記著這茬呢,“用不著你來補償,當哥是什麼人,下次,下次哥一定幹得你求饒。”
“那個,哥,我好像又忘記戴套了。”感受著身後的滑膩,武虎一僵,“操,你不說出來會死麼。”
總算將這些天的鬱悶揮灑個乾淨,武虎一路風騷無比的載著黃旭送回學校,趁著昏暗的夜色遮掩,在他下車前給他一個狼吻,惡狠狠地沖他道:“別再把哥忘了,沒事就給哥打電話,不然哥幹死你!”。
見他的身影從門口消失,才吹著口哨往家開去。
在翹首以盼中,十一長假總算來臨,黃旭早早收拾好行李打算回小山村,給石鐵山石鐵龍二人一個驚喜,沒想到那二人倒先給了他一個驚喜。
“爸,你怎麼來了?”見到朝思暮想的人突然出現在宿舍門口,黃旭有些傻眼。
石鐵山此時一點也看不出小山村裡的忠厚農夫形象。牛仔褲配白t恤,一身鼓鼓囊囊的肌肉把t恤蹦得緊緊得隨時要爆掉一樣,古銅色的肌膚,充滿陽剛味的國字臉,單手勾在背後的軍綠色旅行包,更像是個出遊的兵哥。若不是那熟悉的憨厚笑臉,黃旭都快認不出來他這位親親父親了。不過這也不能怪他,誰讓小山村裡的時候,三個人天天裸奔呢。
還沒進門,石鐵山的形象就吸引了一票人的眼球,一米九近兩米的猛男啊,也不是隨便能見到的,趙海的身型已經夠猛的了,這人比趙海還要大一圈,周圍幾個宿舍有不少人站在門口打量。
黃旭趕緊將對方拉了進來。
“想你了,就來看看你。”一口標準的普通話,完全聽不出一點鄉音。好吧,他都忘記自家老爹那剽悍到近乎逆天的人生履歷了,普通話算什麼,英法日俄不要太流利哦,全拜老爺子的悉心教導和早年的傭兵經歷所賜,嗯,從這方面講,老爺子也很逆天。
“爸,這是我宿舍的兄弟,老大趙海,二哥孫遠鵬,老三王彬。這是我爸,石鐵山。”
“你們好,謝謝大家照顧我家旭兒。”
宿舍幾人也都聽黃旭說起他暑假裡認了一家親戚,倒也不會奇怪兩人姓氏不同,原以為是不是遇上騙子了還擔心了好一陣,不過這麼一看,對方眼裡對黃旭的關愛和寵溺卻做不得假。
忙親熱的開口叫伯父,端茶遞水讓座。
石鐵山拉開背包,就往外掏山貨,全都是事先準備好送給黃旭同學的,雖然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但勝在稀奇,讓眾人對黃旭這便宜老爹的好感更甚。
本來父子倆打算請他們出去搓一頓,可惜幾人都事先安排了假期行程,趙海本來還想著帶著一個人過節的黃旭一起上親戚家,現在人家老爹來了,只能作罷。
將哥幾個送走,黃旭和石鐵山邊走邊聊。
“爸,你沒帶衣服?”黃旭可是看到那背包了除了山貨就什麼也沒有,“該不會急著回去吧。”回去也沒事,正好一起走。
石鐵山卻搖搖頭,“帶了,放住的地方了。”哦,他就說麼。
“爺爺怎麼樣?還好麼。”
“好,就是想你想得緊。”
“……”
當兩人走到離學校不遠的一個社區時,黃旭有些詫異了,怎麼沒住賓館沒住酒店,跑社區來。
當打開房門,見到另一個熟悉的身影時,黃旭一個箭步就撲了過去。
“爺爺!”
石鐵龍滿臉笑容的摟著他,就讓他掛在自己脖子上。
“爺爺,我想死你了。”
“小旭兒,爺爺也想你。”同樣是一口標準的普通話。
接著黃旭就反應過來,轉頭沖石鐵山嚷嚷:“啊,老爹,你居然不告訴我爺爺也來了。”不過也明白,這是石鐵山給他的驚喜,石鐵山摸摸鼻子,笑的得意無比。
互相訴完相思之情,黃旭才打量起這間屋子。兩室一廳七十多平,只有簡單的傢俱,電視、冰箱、空調倒是一應俱全。
“爺爺,你們怎麼住這兒?”黃旭摟著爺爺的脖子坐在他腿上,小孩兒似的不肯下來,故意不去粘石鐵山,以此來懲罰老爹給他的知情不報。
看著老爺子滿臉得瑟的表情,石鐵山嫉妒又無奈,“租的,以後咱就住這兒。”
“啊,你們要搬過來,太棒了!”黃旭被接連的驚喜搞得亢奮無比,在石鐵龍身上蹦躂,蹭得老爺子心火直冒,一個多月沒得到釋放的欲望一下子就立了起來,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嘿嘿嘿,爺爺你硬了。”石鐵龍對這心頭肉真一點辦法也沒有。
“爺爺過完十一就回去了,到時候你爸留在這兒陪你。”
“啊?為啥?”一想到老爺子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山裡,黃旭就心疼得要死。
“家裡總要留個人看著。”拍拍他的背安慰道。
“哦。”
“放心,爺爺沒事就來看小旭兒,再說等放寒假小旭兒肯定要在爺爺那兒過的吧。”
“恩,當然,那是我家啊。”黃旭的回答顯然取悅了石鐵龍,摟著他拿鬍子蹭,“嘿,果然沒白疼。”
看爺孫倆完全無視他的存在,石鐵山不得不咳嗽一聲引起注意,結果被老爺子揮手趕開。
“去去,做飯去。別妨礙我們爺倆親熱。”最後兩字讓石鐵龍老臉一紅。
石鐵山只能幽怨無比的走進廚房。
一見礙事的走開,石鐵龍就迫不及待的脫掉身上的衣服,解開皮帶露出早就腫脹的肉棒,隨即摟住黃旭一陣猛啃,邊吭邊歎道:“小旭兒,可想死爺爺了。這麼多年,爺爺都沒這麼牽腸掛肚過。”
黃旭也扒掉自己的衣服,褪下褲子扔到一邊,摟著他的脖子,緊緊貼在石鐵龍健碩的身體上汲取他的熱量。
“爺爺,我也想你,天天都想。”吻著吻著就開始流淚,和親人的分離,和趙海的糾葛,因為修煉不得不找人淫亂的自我厭棄,短短一個月內經歷的一切,全都在見到二人之後爆發出來。
見到寶貝孫子突然就這麼哭了出來,石鐵龍什麼別樣的心思都沒了,忍不住握拳捶著自己的胸膛。
“爺爺是混蛋,光想著和小旭兒親熱。小旭兒受了啥委屈,爺爺給你主持公道。”邊勸邊給他抹眼淚,結果越抹越多,怒氣一路飆升爆表,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身旁的大理石茶几上,直接把茶几拍成了粉末。
一直關注著外面的石鐵山聽到寶貝兒子哭,直接抄著菜刀沖了出來,一口鄉音又回來了。“兒子,誰欺負你了,爹砍了他!”手臂青筋暴漲、雙眼赤紅的樣子,讓黃旭毫不懷疑他只要報個名字,那人絕對第二天橫屍街頭。
被他倆的反應一嚇,黃旭反而哭不出來了,只是一時岔氣打起嗝兒。
“沒、沒事……呃……宿舍兄弟都很照顧我……呃、沒人,沒人欺負我。”可惜爺倆都不信,沒人欺負能哭成這樣。
安撫兩頭快要暴走的猛獸半天,才讓他們打消了替他出頭的念頭。
一時也沒了吃大餐的心情,草草解決完晚飯,龍山二人圍坐在黃旭旁,聽他事無巨細的將這些天所經歷事講來。黃旭從沒想過要瞞這二人什麼事,因為他們都是全心全意的愛著自己,甚至於連存在的意義都是因為他,他不覺得有什麼不能對二人說的。
石鐵山聽完,垂下雙眼道:“怪爹,考慮不周,光想著讓小旭兒練功,沒想到這些影響。”說著摸摸他的頭,虎眼裡全是自責,“讓小旭兒受委屈了。”
黃旭摟著他,“是我自己不夠成熟,不怪爹。”悶頭在他脖頸間蹭蹭,像只渴望安全感的小獸。
石鐵龍卻說:“小旭兒,人生在世,不得意者十之八九。聽你剛剛說的,那幾人都是真心待你,只要你同樣真心回報,就算將來天各一方,也能問心無愧,哪能事事都求全求滿……至於功法的影響,有什麼關係,咱們家的人從來都不講究那些東西,隨你心意就好。規則全都是強者用來約束弱者的,強者從來都是打破舊規則,然後制定新規則。只要你拳頭夠硬,誰還敢說三道四。”
好吧,前半截還算正常,合情合理,後面就冒出一股邪魅霸氣,聽得黃旭滿腦子黑線。不過,不得不說石鐵龍的話讓他這段時間的心魔驅散。或者說,實際上他早就有了答案,只是被石鐵龍點明罷了。
心事盡去的黃旭這晚睡得格外香甜,被石鐵山石鐵龍摟在中間,一宿到天明。
只是,在兩個無視倫理道德的傢伙影響下,從此世間少了只羊,多了頭狼,還是頭淫狼。
一夜無夢的黃旭,只覺得這一覺後,全身都舒暢起來,連體內的昊陽真氣都有了突破的趨勢。
看著把自己摟在懷裡緊緊盯著自己的石鐵龍,黃旭湊上去吧唧一口,“爺爺,早。”
“小旭兒睡得咋樣?”
“太舒服了。”伸個懶腰,摟住石鐵龍的脖子磨蹭。
沒看到石鐵山,大概是在準備早飯。
石鐵龍摸著黃旭緊致的皮膚,只覺得口乾舌燥,三人都是裸睡,此時健康男性早晨的固有現象正體現在二人的身上。
黃旭很不老實的上下其手,翻身趴在石鐵龍的身上,啃咬起這魁梧中年的發達胸肌,猶如惡狼一樣撕扯著棕黑色的乳頭。
石鐵龍的欲望早就難忍,此時被熟悉又期待已久的粗暴方式折磨,不可抑制的發出一聲聲激情的吼叫:“哦……哦……,小旭兒,爺爺稀罕死你了,哈啊、用力咬!狠狠折騰爺爺吧,哈啊…”
黃旭此時就像個爭奪血食的野獸一般,不住的發出一陣陣兇狠的低吠。又突然直起身,滿眼赤紅的摸摸嘴上混雜著唾液和淡淡血絲的痕跡,撲向另一邊大口咬住石鐵龍的小半塊胸肌,狠狠的撕扯啃咬起來,力道大得石鐵龍只以為自己的胸膛要被扯開一樣,偏偏讓他興奮的要瘋掉。
“爺爺,我要進去了。”黃旭粗重的喘息著。
“來,小旭兒,狠狠地操爺爺!”同樣獸欲大發的石鐵龍回吼道,張開雙腿纏上黃旭的腰,雙臂更是筋肉暴突的摟著對方,似乎想把他箍死一般。
黃旭把自己腫脹發紫的肉棒對準石鐵龍的後穴,也不做任何前戲,就這麼直挺挺的捅了進去。
“哼……”脹痛的感覺讓石鐵龍發出一聲悶哼,“小旭兒,幹得好!用力幹,幹死你爺爺,啊…”生澀的甬道只讓石鐵龍覺得被撕開了一樣,也讓黃旭覺得自己的肉刃在砂石中磨礪,疼得兩人都顫慄起來,偏偏誰也不願意脫離這種痛苦。
兩個人都同蠻牛一樣滿眼通紅的瞪著對方,眼中卻是瘋狂的愛意。
漸漸地,乾澀的甬道被黃旭馬眼中流出的前列腺液逐漸潤滑,變得順暢起來。正當此時,石鐵山走了進來,一看到在床上瘋狂翻滾的二人,就紅了眼。
黃旭沖站在那兒卻不動作的石鐵山道:“爸,上來!”
石鐵山咆哮一聲,撲向二人,捏起自己一直不曾疲軟下去的肉棒對著黃旭的屁眼就插了進去。
“啊……”黃旭被這突然的刺入疼得直立起身子,然而抽插的動作卻並不停頓。
石鐵山從後面抱著他,緩緩挺動,不斷親吻他的肩背,“兒子、兒子,爹想死你了。哈啊……爹天天都在想兒子的身子,想兒子的雞巴。啊……”
“還、還有呢?”
“還、還有,兒子的屁眼。想得爹要發瘋,兒子,爹每天都在想怎麼被兒子操,然後操兒子,想得雞巴都流了水,可就是不能碰。啊……爹想的都快死了。”
“爹,受不了就擼,別憋壞了身子。”
“不成,爹的雞巴是兒子的,只有兒子能碰,爹的陽精也是兒子的,只能給兒子。哈啊……爹就算忍得再辛苦,也不能碰,啊……全都給兒子。”
似乎是爭功一樣,石鐵龍也不停的說著各種淫蕩的話,“乖孫,爺爺天天都想讓乖孫操,恨不得乖孫的雞巴一直呆在爺爺的肉洞裡,啊……好把、好把爺爺一肚子的精水都給操出來。”
黃旭在兩人的污言穢語中,趴下身子,整個人都貼在石鐵龍的身上,轉頭對石鐵山說:“爸,趴下來。”石鐵山自然照辦,被石鐵山的體重一壓,黃旭只覺得整個人都陷在一座肌肉的牢籠裡,四周都是堅硬又充滿彈性的肉塊,全身都成了敏感點,刺激得他的呻吟瞬間拔高了一截。
身下的肉棒更是在石鐵山的體重壓迫下挺入的更深,於是連帶著石鐵龍的叫聲也粗豪了幾分。
兩個強壯魁梧的成年夾著一個結實健康的青年,就這麼不斷的纏繞、衝撞,無意間三人體內的真氣連在了一起,往復流轉,竟然同時達到了高潮。
釋放完的三人都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只覺得這是分離一個月來最暢快最激烈的一次交鋒,一時間都有些意猶未盡。
於是,洗漱乾淨,吃完早飯後,又翻滾在一起,一直做到了下午,不知道泄了多少次,才稍稍緩解了澎湃的欲火。
七天的長假裡,黃旭感覺又回到了小山村裡那段瘋狂的日子,每天和龍山二人肆無忌憚的交合,無所顧忌。只不過,似乎為了彌補石鐵龍未來一段日子的空虛寂寞,在石鐵山怨念無比的謙讓下,黃旭更多的是和石鐵龍廝混在一起。
當最後一天石鐵龍走後,石鐵山幾乎是歡欣鼓舞的把黃旭折騰了個夠,砸吧砸吧嘴,暗想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可以獨霸黃旭,石鐵山就忍不住一陣傻笑。
期間,武虎打電話邀請黃旭一起去外地旅遊,知道他要陪父親爺爺,好一陣不爽。掛了電話才反應過來,丫不是沒見過爹媽麼,哪來的爺爺父親。擦,生了好大一通氣,黃旭再聯繫他時,解釋半天才給他順了毛。
假期結束,黃旭並沒有馬上和石鐵山住在一起,畢竟要搬離宿舍還有手續要辦,更何況,宿舍裡還有一個人要安撫。
“啥?!你要搬出去住?為啥?還是因為上次的事?我就知道……”趙海以為黃旭還在糾結之前的事,而要搬離宿舍,頓時炸了,氣吼吼的嚷嚷著。
而老三則是一臉八卦唯恐天下不亂的追問:“上次啥事?老大你做了啥對不起小四的事?”
黃旭忙按住趙海的身體,“哥,你別亂想。三哥別搗亂。二哥,捂住三哥的嘴。”
“你不能……唔……唔……”王彬話未說完就被孫遠鵬捂住嘴拖一邊去了。
趙海已經臉紅脖子粗,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覺得自己委屈極了,被冷戰了半個多月,歉也道了,怎麼這人還折騰。
“哥,真不是你想得那樣。我爸在這邊找了份工作,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我不放心他一個人,想和他搬去一起住。真不是因為上次的事。”
趙海眨眨眼,確定黃旭沒騙他,才哦了一聲。可一想到親親小弟就這麼離開自己,卻也提不起精神來。
黃旭想到和兄弟們要分開也有些難受,可放著老爹一個人更不可能,只能向他保證每個禮拜回來住兩天,才算搞定了對方。
黃旭只覺得比和石鐵山滾一宿床單還要累,歎氣道:“哥,你也真是的,我又不是走了就不回來了,至於麼。”
“至於。”難得耍小孩子脾氣的趙海整個人如同一隻被主人遺棄的大型犬,可憐巴巴的直讓人心疼。
待兩人回過頭看到悄無聲息的王彬,瞬間驚悚了。只見對方被一種某島國小電影裡非常經典的花式捆綁法,將手腳從背後捆在一起,嘴裡貌似塞著他自己那塊都快冒油的枕巾,而一旁的高富帥孫遠鵬同學正坐在凳子上,一腳踏在他的背上,一手捏著繩子一端,另一手拿著某英文原版小說正看得津津有味,一副高貴冷豔的女王造型。
趙黃二人有志一同的決定,以後絕對不可以與此人作對。
從宿舍搬出來已經是一個禮拜以後了,除了睡覺的地點不一樣,黃旭偶爾會覺得腰酸腿軟以外,生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石鐵山在市中心的少年宮找了份教小孩子空手道的工作,清閒、人際關係簡單、不需要加班,最主要的是他有足夠的時間和自家寶貝相處。
每天變著法兒的換菜譜,給黃旭換花樣,弄得黃旭都覺得自己胖了。好在堅持鍛煉,有石鐵山親自喂招,進步非常大。晚上麼,嘿嘿嘿嘿,自然是做愛做的事了。
只除了一點讓石老爹不爽,那個叫趙海的小子時不時的就來串門,吃喝不算還老愛和他切磋,礙于他是兒子的好兄弟,又對兒子照顧有加,石鐵山不好下死手,只能恨得牙癢癢。至於趙海對兒子那點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情愫,哼哼哼哼,活該他折騰。
黃旭正走在學校的林蔭道上,抱著書本準備回宿舍。看著淡定的表情,實際上正在習慣性發呆,至於為什麼能保證方向沒錯不撞到人,完全是下意識行為。
“黃小旭,你給老娘站住!”霸氣的女聲傳來,黃旭木偶般的轉過頭,顯然還沒恢復意識,緊接著耳朵上傳來的一陣疼痛讓他回魂,看清眼前的人後立馬丟三魂去七魄,“姐姐姐姐姐……”
矮了一個頭的王文娟擰著黃旭的耳朵就是一陣獅子咆哮:“死小子,開學一個多月了,居然都不聯繫姐,打你電話居然關機,你想死是不是…巴拉巴拉巴拉”
王文娟,黃旭的同系師姐,兩人當初也不知道怎麼就混到一起搞成姐弟了。不過,除了老大趙海之外,王文娟確實是對他最好的人。到不是說二哥三哥不好,而是那種家人一樣的感覺在遇到石家父子以前,唯有這趙海王文娟能帶給他。平日裡,學習生活都沒少幫他,趙海再心細,總是比不上一個女孩子的。曾經,黃旭還想把這二人撮合到一塊兒,可惜兩人不來電。
人高馬大的黃旭坐在冷飲店裡邊回憶邊聆聽教誨,瞅瞅兩個月沒見的姐姐,看樣子氣色不錯。直沖她那喋喋不休了將近半個小時都沒停過的嘴,就知道他精力十足。
“姐,一個暑假不見,您越發的年輕了。”王文娟摸摸自己的臉,“就算你讚美我,我也不會輕饒你的。老實交代,這兩個月幹嘛去了?”
“沒幹嘛,就是回老家了一趟……”黃旭將這兩個月的經歷挑挑揀揀說了一些,總算讓王文娟的怒氣降了下來。
“哦,這麼說,你現在認了那家遠房親戚當乾爹?”
“嗯嗯。”
“成,你雖然平時傻不愣登,眼光還是不錯的。我也就不過問了。”
“我哪兒傻了?”
“哼,在自個兒學校裡都能迷路的人還不傻。”黃旭無言,他只是比較路癡。
互相聊了下近況,正打算離開,一個挺拔健壯的男人突然能走過來伸手搭在王文娟的肩膀上。
“文娟,這是誰啊?給我介紹介紹。”說著就自顧自的坐在王文娟的身旁。
“阿浩,你怎麼來了?這是我弟,黃旭。這是我男朋友,沈浩。”
從來在他面前都是母暴龍形象的王文娟,在介紹自己男朋友的時候意外的溫柔,溫柔到讓黃旭汗毛直立。
“你好。”沈浩很有禮貌的伸出手點頭道,轉頭又對王文娟解釋,“正準備去宿舍接你呢,就看到你在這兒。”
“你好。”雖然這人的外貌身型禮儀都屬上乘,可黃旭總覺得很彆扭,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來。
“文娟,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
“哎,真的,小弟,要不要和姐姐一起看電影。”
“不了,我和同學約好了一起吃飯。”他可不願意當電燈泡,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沈浩似乎對他隱隱有股敵意。不過,任何男人見到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異性說說笑笑,估計或多或少都有些想法。
“那好,我們先走了,拜拜!”
“嗯,拜拜!”
告別之後,王文娟就一臉柔情的挽著沈浩的手臂打算離開,然後又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回跑過來,低聲惡狠狠的道:“記得給我打電話,再敢消失,老娘扒了你的皮。”
黃旭忍不住抖了抖,果然女狼就是女狼,再怎麼裝也改不了吃肉的本性。也不知道沈浩有什麼本事,把她調教的服服帖帖的。
回到宿舍的黃旭,把王文娟找到男朋友的事告訴了趙海,畢竟兩人曾有那麼一出,雖然無疾而終了。
不想趙海聽到沈浩的名字皺了皺眉,“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體育特招生吧?”
“哎?”體育特招生,這他可不知道,不過從那人的身型以及袖口露出的膚色來看,確實像擅長運動的人。
就在兩人核對身份的時候,王彬突然拿出一張照片放在二人眼前。
“是不是他?”
“沒錯,就是他。”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沈浩。
“那沒錯了,就是老大說的體育特招生。”王彬收起照片,掏出一個小本本翻了翻念到,“沈浩,男,20歲,身高182,體重78,今年大三,體育特招生,籃球足球樣樣精通,尤擅各種田徑運動,可以稱得上十項全能。據說在高中就獲得過很多省級獎項,我們學校花了好大代價才挖過來的寶貝。不過他最出名的不是他的體育才能,而是一年之類連換十三任女朋友的傲人戰績,有名的種馬,校花榜上不少美女都被他斬落胯下。哦,我這還有他歷任女朋友的名單,要看麼?”
“你怎麼會有這麼詳細的資料?”黃旭對他能隨手拿出一個學生的資訊有些不信。沒想到直接讓老三炸了。
“你可以懷疑我的智商,但你不能侮辱我的職業素養。作為一個立志同化整個世界的人,怎麼能不清楚潛在敵人的情況……”
老大難得同意王彬的話,“恩,我也聽過這個人的事,不少女孩子都被他玩弄過,上了床後就很快分手。甚至聽說有個女孩因為他墮過胎還自殺過,不過沒有證據,學校也拿他沒辦法,最多私下警告,可惜一點用都沒有。學校還指望著他多拿些獎項呢。”
“既然這麼多前科,那些喜歡他的女生都是傻子麼。”明知道是火坑還往裡跳,黃旭不明白。
趙海翻翻白眼,“人家就是有這個能耐唄,不然怎麼那麼多的人前仆後繼。愛情讓人盲目,就算是真的也當成謠言無視了。”
“那文娟姐他豈不是……”
“這種事,咱不好說啊。她要相信那些事,不用咱說自然就離得遠遠的。可現在明顯已經被得手了,你要再去說人家的不是,說不定人還以為你故意破壞感情。”
“三哥,那個沈浩最近有什麼緋聞麼?”
王彬翻翻小本,“哎,說來也奇怪,最近三個月都沒聽說他和別的女人有傳什麼事的。難道轉性了?”
黃旭撇嘴譏誚,轉性,可能麼。可就憑現在毫無證據,直接告訴王文娟你男朋友是條狼,對方能不能相信都是個問題。黃旭頭疼了,趙海也忍不住皺眉,別的人到罷了,可黃旭把王文娟當姐姐,卻不能不管。
最後只能拜託包打聽老三幫忙,試試看能不能憑他那強悍的社交能力找到一些證據。
可還沒等到老三的證據,王文娟就出事了。
再次見到王文娟,是在一周後。看著躺在病床上,一臉蒼白,手腕上纏繞著紗布,雙眼無神的王文娟,黃旭從沒覺得她會如此脆弱過。這個敢當街攔住肇事車輛的女孩,願意每週風雨無阻到福利院做義工的女孩,就這樣倒下了,他曾以為世上怕是沒有什麼事能改變她臉上堅強又自信的微笑,然而現在那張臉上卻只剩下了麻木。
王文娟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默然無語。黃旭摟著她背一遍遍叫著她的名字,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姐,我是黃旭,你說句話啊……姐,姐,你回個話成麼……姐……”黃旭抱著她,從沒覺得如此無力過,為什麼他不早點告訴王文娟,是不是這樣他就不會經歷這樣的痛苦。
而不是現在這樣只能不停的呼喚著她。
直到黃旭的嗓子都快啞了,王文娟突然爆發出一陣淒厲的尖叫,手舞足蹈的狂抓亂瞪,力氣之大連黃旭都有些控制不住她。
看著被注射了鎮靜劑,慢慢昏睡過去的王文娟,黃旭只覺得心裡憋著股氣,怎麼都透不過來,讓他想要狂吼一聲才能發洩出去。
老三最終也沒能找到沈浩過往的證據,卻是打聽到了王文娟發瘋的原因。
事情源自於三個月前的一場賭博,能和沈浩成為朋友的,多多少少都有同樣的嗜好,這群人聚在一起,經常吹噓自己的戰績,又把哪個美女搞上了床,又破了幾個處。沈浩顯然是其中的佼佼者,也不知道是誰起的哄,說他有本事去把女暴龍搞定。賭注之下,沈浩放下話三個月內拿下王文娟。
於是,沈浩的狩獵計畫就這麼開始了。他也知道關於自己的傳言不怎麼好,想要搞定王文娟並不容易。頭一個月便按兵不動,只是暗地打聽著王文娟的一切。待知彼知己後,居然跑到福利院當義工,假裝巧合遇到一起,利用同樣對孩子們的喜愛來慢慢瓦解王文娟的冰殼,就這麼一步步的,王文娟走進了沈浩的陷阱。
本來,沈浩在得手後還沒甩掉王文娟,是她自己在無意中聽到了沈浩和朋友的對話,才知道自己不過是個賭注。王文娟自信但也偏執,認定的事會一直走下去,這樣的人不是成人所不能成,就是在瘋狂中自我毀滅。而王文娟選擇了後一條路,在一個早上割脈自殺。
若不是突然回來的舍友發現,黃旭面對的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黃旭面無表情的聽完老三打聽來的真相。
“三哥,能確定是真的麼?”這次王彬沒有因為他的懷疑再爆發,而是鄭重其事的回答,“千真萬確,是我從他們圈子裡的人打聽到的。”
“哦,謝謝三哥。回頭請你吃飯。”雖然黃旭在笑,可三人感覺不到一點笑意。
趙海對黃旭的反應很擔心,皺眉“小旭,你真沒事?”
“嗯,沒事,老大你別擔心。我先回去了,爸還在等我吃飯。明天見。”說完便抬腿往外走。
“小旭,別幹傻事。”趙海忍不住叮嚀。
黃旭腳步頓了頓,便頭也不回的走了。“放心,我不傻。”
不傻,卻不表示不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