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旭對這人的自來熟有些無語,不過倒是不討厭罷了。
“嗚呼?”我還哀哉呢。
“……”武虎翻翻白眼,撲棱了幾下他的頭髮。
“操!當老子沒念過書麼,敢調笑你虎哥。”
互通姓名後,兩人便聊了起來。
“第一次來?”武虎一副你是雛兒不用裝了的表情看著他。
“嗯。”
“難怪被人騙。”
“啊?你是說剛那人?”黃旭又開始茫然了,一臉不明所以。
“不然呢?”武虎沒好氣的回道。
“他做什麼了?”
“嘖,真以為人家想和你談人生談理想呢。切,下次記得,陌生人的酒別亂喝。”
“你是說他在酒裡下藥?”總算明白過來的黃旭有些後怕,臉色也有些泛白。
“總算明白了。”
“你也是陌生人啊。”
一個過河拆橋,一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兩人大眼瞪小眼。
“操,好心沒好報,看你挺老實其實醃兒壞醃兒壞的。”武虎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虎哥別生氣,跟你開個玩笑。小弟給你賠罪了。”
“怎麼個賠法?”
“請你喝酒。”黃旭舉杯。
“酒是我請的。”
“請你吃飯。”
“氣飽了。”
“……”
“那要不,人債肉償。”實在想不出招的黃旭,突然冒出來這句,說完恨不得扇自己嘴巴子。
武虎斜眼上下打量他一番,突然摟過他捏著下巴仔細瞧著,兩人的臉幾乎快要貼到一塊兒了。黃旭都能看清楚對方臉上沒刮乾淨的胡茬。
“看著一般,仔細瞧瞧還能將就。”說完一臉嫌棄,隨即放開了箍著他的手臂。
“行了,不逗你了,好孩子該早點回家睡覺了。這兒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嘖,我可不是好孩子。”
“幹嘛,你還想在這裡釣魚?”
“是啊。這不剛被你嚇跑了一個麼。”
“操,和著我還欠你了啊。”
“嘿嘿……”
見說不動黃旭,武虎也就不再勸他,畢竟不是真的小孩子了,選擇了什麼樣的路就該承擔相應的風險,該說得他都說了,聽不聽那是別人的事。
黃旭也不是非要和這人對著幹,只是他今天如果不發洩一番的話,怕堅持不到天亮了,他現在都覺得有些欲火焚身了,就算沒被下藥也跟下了藥一樣生猛。所以明知道這人是為了自己好,也只能辜負他的一片心意。
武虎原本已經走開,可回頭看看這孤身一人坐在角落的青年又有些擔心,場子裡的可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老油條,當然,他也不是啥好人。
可就憑那小子不主動出擊還坐在胳肢窩裡,就算坐到天亮也不會有豔遇。
操,暗罵自己犯賤,走上前去拉起對方的胳膊就往樓上走。
“走,跟老子上樓。”無視對方詫異的眼神和身後眾人的竊竊私語,簡直丟臉丟大發了,以往都是別人自個兒貼上來,現在居然上趕著找上一什麼都不懂的雛兒,他中哪門子邪了。
將黃旭扔進沙發,武虎轉身鎖上了辦公室的門。
“喝什麼?啤酒?”邊問邊打開冰箱門。
“不了,喝飽了。”一晚上光灌水了,現在打個嗝都是滿嘴的啤酒味。
武虎也不強求他,兩指一捏掰開酒蓋就自個兒灌起來。
待灌完整整一瓶後,才定定的看著黃旭道:“今天非要找個人?”
“嗯。”
“成,與其找別人不如便宜哥。”
“啊?”
“怎麼?不滿意?”皺眉看著黃旭,武虎將自己打量一番。
“哥身強體壯,要力氣有力氣,要尺寸有尺寸,你還怕滿足不了你?”說著握拳錘錘胸口,一副你不說出個所以然來就別想走出這門的惡霸樣。
這人雖說粗俗,但人並不壞,黃旭也很欣賞對方的純爺們氣場。
“問題是,我是1啊。”當0可沒法把陽氣渡出去。
“操,就你這副小雞子身板還想在上面。”
“沒規定瘦人就得在下面吧?”
武虎還真想不出反駁的話來,畢竟大家都是男人,沒理由因為人家比你弱就要被你壓。可他一直當上面那個,要他被壓,那也得問問他的拳頭答應不答應。
“想上我?打得過我再說。”勉強說了個理由。
“嘖,你跟人上床還先打一場再決定上下關係啊?”黃旭無語的翻翻白眼。
結果兩人誰都不想被壓,卻誰也沒法說服誰。
正僵持不下之時,黃旭突然眼睛一亮,武虎覺得要糟,臭小子不知道要出什麼鬼主意。
“不如,我們打個賭吧,誰贏了誰在上面。”黃旭兩眼冒光的建議道。
可武虎也不傻,不見兔子不撒鷹,也想看看這小子能有什麼鬼點子。
“怎麼個賭法?說來聽聽。”抄起手臂興致盎然的問道。
“就賭我光用手就能讓你高潮。”黃旭一臉癡漢表情的淩空虛抓幾下。
“當老子傻麼,擼管誰不會?”他當然不會以為對方會用比拼手淫的功力來打賭,嘴上卻故意不示弱的說道。
“不,我的意思是,在不碰你下面,呃,也不碰你後面的情況下,讓你高潮。怎麼樣?”
武虎來了興致,挑挑眉。
“哦,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總得規定個時間吧,要是我一晚上不射難不成還被你摸一晚上啊?”
黃旭搖搖頭,“當然不會,時限半小時。要是半個小時以內不能讓你高潮的話,我就讓你壓。”
“好,要是我半小時內射了,隨你怎麼折騰。”武虎還真好奇對方有什麼特殊的方法能在這樣苛刻的條件下讓他高潮,半個小時,呵呵,他可是創造過兩小時不射的記錄。隨後似乎為了刺激對方,又加了一句:“嗯,就算你要玩SM都沒問題,別把哥弄殘就行。”
果然,此話一出,黃旭雙眼更亮了。他倒是沒打算玩SM,人家好心願意被你當發洩物件,再把人折騰慘了,也太無恥了點。
至於能不能贏,他是一點也不擔心,品陽寶鑒裡的六欲天魔手,他可是早就想試試威力了。
定下了賭局,武虎也不囉嗦,轉頭看看牆上的掛鐘。
“現在是十點半,正好到十一點半個小時。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想要我配合也儘管說。”武虎靠在老闆椅上一副任君處置的樣子。
“不用,把衣服脫掉就好。”
武虎直接一撩下擺,隨手將背心扔在一邊。聽到黃旭的一口吸氣聲暗自得意,他就知道沒幾個人能扛得住自己身體的魅力。
本來穿著衣服已經知道這人夠強壯了,可當對方解開束縛後,一身剽悍的肌肉仍是讓黃旭見過不少猛男的雙眼發直。
方形的厚實胸肌擠出一條深深的溝壑,幾塊大大小小的傷疤零星得分佈在上面,饅頭大的腹肌同樣塊壘分明,清晰的前鋸肌整齊的排列在兩旁,兩顆黝黑的乳頭讓人忍不住想要撲上去吮吸舔咬。雖然下身隱藏在褲管中,可隱隱約約的形狀,顯然尺碼不小。
武虎似乎誠心勾引他一般,右手順著胸膛往下一抹,擦掉上面的汗水隨手一甩,成功的讓黃旭咽了口口水,暗道:果然是小屁孩。
“需不需要我把褲子也脫掉?”說著手指勾住腰帶要抽不抽的樣子。
黃旭閉閉眼,平復一下翻湧的欲火。
“不用,這樣就可以了。”
成啊,居然不上當。武虎覺得這學生仔有點意思。接著往後一躺靠在椅背上,雙手放開對他道:“那還等什麼,來吧。”
說完便閉起眼睛,完全不把他那未知的手段放在眼裡。
黃旭走到他的身後,雙手撫上堅硬的雙肩慢慢揉捏,力度不大,更像是給他按摩,讓武虎慢慢放鬆了身體。還成,有兩下子,不比專業按摩師差。
他哪知道黃旭壓根沒學過什麼按摩,只是按照品陽寶鑒裡的手法,用真氣佈滿手掌,僵硬的肌肉在真氣的刺激下,血脈舒張,自然會感覺到放鬆。
當黃旭覺察到這人的肩膀不再僵硬如鐵後,雙手下滑撫上了對方的健碩胸肌,以同樣的方式慢慢揉捏,直到那兩塊肌肉慢慢充血變紅,這是血脈暢通的徵兆。
武虎到這會兒已經體會到黃旭按摩手法中的異常,那兩雙手掌透出的一股股熱氣順著皮膚在胸腔裡遊走,讓他覺得整個人都好像突然輕鬆了起來,呼吸之順暢簡直前所未有,就好像當年在原始叢林裡執行任務時呼吸到的那種通透輕靈的感覺,一點也不像是在密閉的辦公室。
而且,明明只是簡單的按摩,他褲襠裡的那坨大蛇卻慢慢的蘇醒了過來,好在以他的意志尚能克制蠢蠢欲動的念頭。
黃旭見他全身已經放鬆開來,便轉到身前進行下一步。武虎即使閉著眼,以他鍛煉出的敏銳感官也能覺察到對方正跪在自己的腿間,自然的張開雙腿讓他能靠得更近一點。
調動體內的真氣,慢慢集中在自己雙手的食指拇指上,比剛剛分佈在整個手掌上的時候,更集中、量也更大。
武虎見對方跪在自己身前半天不動靜,剛睜開眼,瞳孔便是一縮。從胸口的兩點上傳來一陣酥麻難忍的電流直竄下身,這種酥麻感他很熟悉,和人親熱的時候不是沒被人玩弄過胸口,可這次的強度遠超以前任何一次,十倍,不,百倍的刺激,炸得他整個人頭皮發麻。原本細密的呼吸瞬間變的淩亂粗重起來,低沉的吼叫被他硬生生的憋成了悶哼。
可他胯下的大蛇已經完全不受控制的彈起來,巨大的力道撞擊在褲襠裡,憋得他生疼。忍不住自己解開腰帶,放出被囚禁的蛇身,接著便想要握住釋放出來。
卻不想黃旭打開了他的手臂,以他的力量若是真用力對方根本阻止不了,可他看著眼中戲謔的青年,卻是恨恨的放開了手掌,撫上兩邊的扶手以此來發洩不斷叫囂的欲望,手背上根根暴起的粗大血管和青筋,顯示著他已經用了全力,合金的扶手直接被他捏的咯吱作響。
黃旭也注意到了他難耐的樣子,也不打算再折磨他了,眼見時間已經過了一半,開始用手指在他胸膛腰腹間到處點火,有時候是來回打轉,有時候是一沾就離,可不管什麼花樣,只要對方的手指一沾到他的皮膚就能激起一股電流直沖他的下體而去。
正當黃旭玩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就被對方突然噴射出的精液澆了個滿頭滿臉,讓他傻了眼。
“啊……啊……啊……”武虎的叫喊每一聲都粗豪有力,似乎在噴射的同時也在釋放全身的力量,一塊塊肌肉都緊繃起來,肉棒每噴射一次就緊縮一回,好像在為下一次噴射蓄力。
當他整個釋放完,便兩眼發直的望著天花板,嘴巴大張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覺得好像把畢生的精液都在這一次中噴了個乾淨,佈滿汗水的腹肌不斷急速抽動,胸膛更是深深起伏,好像擱淺的魚在喘息。
黃旭看著眼前激烈噴薄的壯漢,心有愧疚,他把這人當成了試驗品,第一次下手不知輕重,險些讓這人脫陽。好在這人體質強悍,要換個普通人,不死也要去半條命。
再次用真氣佈滿雙手,輕輕地在對方的胸口搓揉,這次不是刺激對方,而是用真氣慢慢疏導他的血氣,幫助他恢復,以免留下什麼後遺症。
足足過了十多分鐘,武虎才從那種放空的狀態回過神,看到眼前滿眼愧疚的青年,不斷按揉自己胸膛,顯然也從身體的回饋中明白對方的償還之意,雙手握著他的手腕卻不用力,揉揉捏捏,有些鬱悶的說道。
“嘖,真是看走眼了。哥輸得心服口服。”
“虎哥,對不住,我、我是第一次用這法子,沒控制好力度,差點讓你受傷。”
武虎卻是豁達,揮揮手:“沒事,別小看哥,老哥底子厚著呢。不過你小子可真是深藏不露,哥認栽了,呵呵。”武虎明白他剛剛的手法有問題,可卻一點也不探究,顯然知道這是他的秘密,只說自己願賭服輸,反倒讓黃旭沒心思再提起賭注的事。
“哼……哥還從來沒這麼爽過。讓哥歇會兒,等哥恢復力氣,隨便你咋折騰都行。”說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張黑臉居然泛起了微紅。
“虎哥,算了吧,我隨便說說的。”對方的坦然讓黃旭也臉紅。
“咋?瞧不起你哥是不?老子願賭服輸,你要不願意,成,慢走不送,就當咱沒見過。”說得急了這人反倒生起氣來,一揮手轉過頭一副你別理我老子心情不好。
“我錯了,虎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當我沒說過成麼,你先歇會兒,我們、一會兒再說。”
這人身上還殘留著白液,加上自己臉上黏黏糊糊的也難受,黃旭轉身進了一旁的洗手間將自己迅速清理一番,又拿著沾濕的毛巾給武虎仔細的擦拭了起來。
看著趴伏在自己身上細心伺候的青年,武虎覺得其實被他壓也不是很難接受的事。光是用手都能讓他這麼爽,要是用那個地方,還不知道是啥滋味,就是想想都全身顫慄。
他也算身經百戰了,可還是頭一次光是靠手就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這小子來這麼一發後,以前那些看似爽利無比的酣戰簡直就是乏味至極。嘖,要是以後離不開這小子,那他還不是徹底給栽了。不過就這麼放棄體驗極致快感的機會,他又不甘心。
武虎就這麼心思糾結的左思右想,最後一咬牙,操,死就死吧,想那麼多幹什麼。
大概休息了半個小時,本錢十足的武虎又恢復了龍精虎猛的狀態。大大咧咧的把身上的褲子一扒,沖黃旭勾勾手,拉到身上就是一個深吻,邊吻邊笑駡:“臭小子,還不自己動手。哥夠丟臉的了,還想讓哥服侍你不成。”
黃旭跨坐在武虎壯碩的腰間,迅速把自己脫光,接著便一個虎撲,摟住對方的脖頸瘋狂的親吻起來。他本能的意識到,這人喜歡這種粗暴的方式,果然,武虎也真的化身一頭猛虎,和他激烈的撕咬起來。
感受到小腹上這人粗大的肉蛇挺立起來,黃旭也再次施展天魔手,只不過這次的力道柔和了許多,可還是將武虎撩撥的嗷嗷直叫,全身的肌肉上都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水,讓他本就古銅色的鋼鐵雄軀更是性感無比。
黃旭俯下身子,將他胸前的一顆肉粒含在口中,不斷撕扯舌卷唇吸,突發奇想間,把天魔手的法門用在了舌尖上,果然讓武虎一陣瘋狂的抖動。
便隨著低沉的吼叫,武虎胯下剛勃起不久的大蛇居然又一次噴薄而出,只是這次的量沒之前那麼誇張,卻也不少。
武虎氣喘吁吁的對黃旭說:“小弟,別折騰哥了,趕緊進來吧,不然我怕自個兒精盡人亡了你都沒法舒坦。”
黃旭也有些忍無可忍,憋了一晚上的火氣,早就燒得他兩眼冒綠光。
就著對方噴射出來的精液,直接抹在他的後穴上慢慢伸進手指潤滑擴張,他可沒忘記這人是第一次,不想再傷到這磊落的漢子。
手邊的辦公桌裡就有潤滑劑,可武虎看著青年認真開拓的樣子,扭扭身子也就隨他去了。
當黃旭正準備提槍而入的時候,卻突然頓住了。望著漢子無辜的道:“呃,哥,我忘帶套子了。”
沒辦法,和龍山二人一起時,從來不用套子,時間一久連他也習慣不戴套辦事,結果關鍵時刻出了烏龍。
雖然同樣的位置也準備了套套,但武虎今天卻意外的想嘗試一次毫無隔閡的歡愛,翻翻白眼說:“戴屁套子!你還怕哥不乾淨?”
知道青年不是這意思,可他還是補了一句:“哥一直都戴套,定期檢查身體,放心。”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怕我那什麼……”他倒是不擔心自己染病,龍山二人一看就是健康得不能再健康,在他們之前他也沒接觸過其他人,自然不會有啥毛病。只是怕這人習慣了戴套,才這樣一說。
“怕毛,就你那小樣還敢隨便招惹人。”說完便有些底氣不足,靠,差點忘記這小子的魔手了,任誰體驗過一把還不撅著屁股隨他宰割。
不過話都出口了,自然沒有收回的道理。一時有些動情的溫聲說著:“老子能跟你幹一次,死也值了。老子都不怕,你怕個屌。”
黃旭也知道再說下去就傷感情了,便不再囉嗦,將腫脹的肉棒一點點插入進入。被開苞的武虎只疼得面目猙獰,媽的,哪個混蛋說被乾爽來著,日他仙人板板。然後又想到以前辦事只顧自己橫衝直撞,還不定被人怎麼在背後埋汰呢。嘶,疼死老子了。
顯然是覺察到他僵直的身體,黃旭進入後便不敢隨便亂動,只伏下身體,故技重施,一口咬住乳粒撕扯,一手捏住另一顆揉捏。見對方稍微緩和,便按照昊陽真訣的記載,將體內充盈的至陽真氣通過交合之處慢慢渡入對方的體內。
原本只覺得後庭被撕裂的疼痛,猛然發現一股灼熱的暖流順著直腸湧入體內,一下子便抹平了那股難忍的痛苦,整個人就突然弓起身來,雙眼暴突的沖黃旭叫道:“你小子、我操!”
他卻以為是小混蛋又用同樣的手法施加於那處,卻不知這次倒是冤枉了對方。黃旭只是單純的在導氣入體,至於無意間刺激到他的前列腺,完全是副作用。
看著身下魁梧的大漢漸入佳境,黃旭也在導氣的同時抽動起來。甚至於自創性的玩起了花樣,他當然覺察到導氣產生的小小副作用,便將它利用起來。書上只是說,把過剩的陽氣導入他人體內就好,可沒規定用什麼力道什麼頻率。於是,一半是好奇一半是刻意而為,變著法的折騰起這頭猛虎。
一開始只是平穩的輸入,讓武虎只覺得一股子灼熱的電流順著尾椎直竄頭頂,讓他整個人都繃得僵直,還沒等他適應,就變成了突突突的一個個連綿不絕的小球,頂得他的腦門上的血管也跟著突突突直跳,讓他都以為快要腦溢血了,可偏偏該死的爽快,接著好像變成了波浪,一波高潮一波低谷,連帶的他的身體也跟著弓起伏下。
黃旭倒不擔心這些注入武虎體內的陽氣對他有什麼害處。相反,據昊陽真訣上記載,這些陽氣能自發的修復接受者體內的創傷,消散淤血,舒筋活絡,簡單說來就是有病治病沒病強身,直到消耗殆盡,長期導入還能起到改善體制的作用。簡直就是居家旅行必備的男男雙修功法,至於對女人起什麼作用,書上沒寫,他也沒興趣實驗。
另外,這也算他對這漢子的一些補償。
來來回回折騰了半個小時,雖然有些意猶未盡,可他先前沒經驗,讓這人消耗得有些狠了,儘管武虎本身體質不錯,可也不能再折騰下去。
黃旭邊深深提了一口氣,瞬間加大輸出力道,在武虎一陣瘋狂的吼叫中,和對方一起達到了高潮。
發洩完的黃旭,總算感覺到近日的陽火暫時消了下去,欣喜之餘又有些苦惱,以後怕真是要變色中惡鬼了。
摟著幾乎虛脫的武虎,黃旭並沒有中斷陽氣的注入,只是緩了很多,借著交合之利,引導著真氣在對方體內游走,幫助他快速的恢復著體力。
兩人就這麼摟抱著睡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武虎才勉強站起來,雖然身體看似透支過度的樣子,然而精神卻很好。
看著一旁沒事人一樣的黃旭,嘀咕著:昨天一定沒看黃曆,怎麼就遇上這麼一個剋星,上輩子欠他的麼……
陪著武虎狼吞虎嚥的掃完一桌美食,黃旭打算告辭,出來了一天一夜了,宿舍的兄弟怕是要擔心。
分手前,武虎這漢子難得的露出了幾分不舍。
從黃旭身上摸出他的手機,強制性的輸入自己的號碼,也沒奢求他能把自己放在心上,畢竟兩人只是一夜情,可難得遇上這麼一個合心意的,心裡總有些期望。
品嘗了罌粟的墮落之美後,誰還能再關注牡丹的高傲華貴。
“臭小子,別忘了虎哥,有機會就來喝杯酒,哥給你打折。”
“嗯,不會忘的。”
“那啥,給哥留個紀念吧。”武虎低著頭瞅著他的手腕道。
“什麼?”
“手鏈,你一直戴著。”武虎注意到他辦事的時候都不曾摘下。
黃旭摘下手鏈放在對方手中,看著威猛的漢子用粗大的手指慢慢撫弄,沒告訴他,那只不過是他小時候從地攤上買來的便宜貨,因為喜歡它的樣子便一直戴著。
揮揮手轉身離開,沒敢看那人依依不捨的眼神。
他這輩子,註定要和很多人糾纏不清,也註定要傷很多人的心。
武虎看著他的背影咧咧嘴,隨即被身後傳來的腫痛扭曲成齜牙,暗道自己難道對著一個半大小子動了情,什麼時候變這麼扭捏了,操,真不爺們。
回頭便哼著小曲上了樓,打算睡個回籠覺好好補補。
總算一時消解陽火的黃旭,一臉身心舒暢的回到宿舍,結果剛走到宿舍樓下,就看到趙海那魁梧的身板斜靠樓門口,一看到他的身影就直勾勾的看著他,眼中隱隱有些暗傷。
兩人站在門口,一時相對無言。
黃旭這些日子確實是在躲著趙海,他已經覺察到趙海對他的心思變得有些脫軌,或許他本人感覺到了,或許被他大咧咧的性格忽略了。可想躲開他,卻是不爭的事實。
“回來了。”
“恩。”
“一晚上沒見你,上哪兒玩了?也不叫上哥。”一向陽光的趙海笑的有些勉強。
趙海知道黃旭這些日子在躲著他,也知道大概是因為上次兩人一起DIY引起的。別看他好像無所謂,一副好兄弟之間互相打手槍有什麼關係的樣子。其實,事後他也有些後悔,後悔是不是不該做出那種事。不過做了就是做了,他一向不會糾結那些已經發生的事,還不如多考慮考慮應對引發的後續情況。
雖然黃旭說不介意,可有幾個人能真得不介意的。要好的男生間互相比大小,沒啥大不了的,偶爾互相打個飛機也算是另類體驗。可那晚最後的發展已經超過了兄弟間的尺度,那些纏綿激烈的熱吻,應該是情侶間才該有的。
趙海承認當時的感覺很棒,甚至以前和喜歡的女孩親熱都不曾有過,哪怕是現在回想起來也挺難忘的,而且從當時黃旭的反應來看他也很享受。可當時兩人都是情難自禁,事後黃旭回過神怕是有些接受不了。趙海把一切都歸咎於自己精蟲上腦,自己百無禁忌就當別人和他一樣,更何況還是自己的好兄弟。
看著這段日子,黃旭整天早出晚歸,偶爾碰面也是打個招呼就藉口有事離開。趙海就一陣氣悶,明明以前也不是天天黏在一起,怎麼才半個月自己就跟丟了魂似的。
這時的趙海還沒覺察到自身心理上的某些變化,只是單純的認為讓好兄弟膈應了,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合心意的兄弟,要是就這麼生分了,一想到這兒他就從心裡湧起無力感,連每日的練武都提不起興致。
本打算昨晚和黃旭好好聊聊,結果一下課就往回沖,卻沒見到本該宅在宿舍的那人,正打算打個電話問問人上哪兒去了。老三卻告訴他,黃旭晚上有活動,大概是不回來了。
懨懨地扒拉完晚飯,就躺在床上,不斷的打開合上手機蓋,卻怎麼也撥不出那個號碼。就這麼睜著眼睛胡思亂想了一宿。
然後就不知道抽了什麼風一樣,在宿舍門口當起瞭望夫石。趙海為自己娘們兮兮的舉動唾棄不已,卻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直到看到那人出現在眼前,趙海才覺得腿有些發麻。對方看起來氣色不錯的樣子,難道是和女朋友約會了。可是,沒見老四交女朋友啊。然後又一想,人家難道交個朋友都要向你彙報,不禁自嘲。
“陪哥溜溜,成不?”放在以前,趙海必定是直說陪哥溜溜然後就搭上肩膀,將人強硬的架走。現在仔細回想,他怕是無意間做了許多讓黃旭不喜歡做的事吧。只是這人性子軟,不好拒絕他,才讓他一直以為對方很喜歡分享他的喜好。
“嗯,好。”黃旭的回答並沒有讓趙海的心情高興起來,反而暗道:果然,以前太霸道了,小四根本不懂得拒絕他。
兩人慢悠悠的走在校園的湖邊小徑上,A校的師資力量或許不是最好的,但環境絕對一流,這也是黃旭當年願意呆在這所二本,而沒有複讀一年的原因之一。
湖的面積不大,走上一圈最多半個小時,湖上九曲小橋、湖邊楊柳飛舞,是校內有名的談情聖地,小湖也被戲稱為情人湖。
走在湖邊的二人沉默不語,也沒有了往日勾肩搭背的親熱勁。
黃旭偏頭打量著身邊魁梧的青年。半個月的時間,老大原本硬朗朝氣的身影居然有些頹廢,眼下的暗影顯然昨天沒休息好,說話間也帶著股小心翼翼,讓黃旭難受又心疼。
還是趙海忍受不住沉悶的氣氛開了口:“小旭,你這幾天是不是躲著哥啊?”,低著頭走路的他,語氣中帶著鬱結之氣。
“沒,哥,你別瞎想。只是有些事要處理。”心虛的黃旭頜下眼瞼低聲回道。
一聽這言不由衷的話,趙海頓時炸了。
“還說沒有,啥事要處理半個月,見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你是國家總理啊?跟哥多說幾句話會死啊,哥哪地方做得不對你不會說出來,哥改就是,非要把人憋死才成!”
總算發洩出來的趙海臉紅脖子粗的低吼著,呼哧呼哧的喘著氣。隨即意識到口氣太重,一轉頭就看到黃旭被他嚇傻的表情,暗道:操,這牛脾氣玩大發了。
趕緊惶恐的低聲安慰道:“小旭兒,對不住,哥錯了,哥不該沖你吼。你別生哥的氣,哥就是這牛脾氣,不是真想吼你的……”
黃旭還是第一次見趙海發這麼大的火,在他眼裡,趙海一直是個好大哥形象,強壯、不拘小節、待人真誠、外粗內細、為人正直頗有古俠之風。對他更是照顧有加,從沒發過什麼脾氣,知道他身世之後更是當親弟弟一樣寵著,護短護到讓不少喜歡趙海的人眼紅不已,他也沒少因為這事被人下絆子,不過都是無傷大雅的事,和從趙海那兒得到的溫情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他也就從沒說過。
這次趙海爆發顯然是被他的冷落傷了心,說到底還是太在乎他了。
聽著他誠惶誠恐的道歉,黃旭轉過頭不讓對方看到自己發紅的眼角。
“哥,我沒怪你,是我自己不好,不該躲著你。”
聽到黃旭隱隱的鼻音,趙海傻眼,伏低身子小心湊過去。
“弟,你哭了?”
黃旭狠狠眨眨眼,把水汽強塞回去,暗自唾棄:操,怎麼越活越回去了,受委屈的是趙海又不是你,你矯情個什麼勁兒。
總算平復下來的黃旭看著急的團團轉的老大,伸出手握著他寬大的手掌,輕輕摩挲。
“哥,是我自己想太多了。還連累你著急上火,現在想清楚了,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你真不怪哥了?”趙海眨眨大眼。
“恩,要怪也是怪我。你又沒錯。”
“小旭兒,哥問你個事,你老實回答。”想想又覺得自己的語氣有些強硬,又補了一句:“要是不願意回答也沒關係,成不?”
“恩,好。”
似乎是醞釀了一番,趙海才小心的問道:“哥以前是不是挺霸道的?”
“哈?”不明白這話從何說起的黃旭有些摸不著頭腦。
“就是、就是那個,以前幹啥事都沒問過你願意不願意就拉上你,你其實挺煩的吧?”趙海說完有些心虛的低頭踢著腳下的碎石。
“沒有,怎麼會,你咋想到這一出?”拿不准黃旭是真心話還是怕傷到他掩面,趙海皺皺眉繼續問。
“那,上次我和你做那事,你是不是不喜歡?”
聽到這兒,黃旭總算明白趙海在糾結什麼了。原來他以為自己這些日子躲著他,是因為上次兩人打手槍。一時好笑,果然是自己想太多。
“不是,挺喜歡。嗯,挺好。”
“真噠?”一聽黃旭不討厭,趙海心花直冒,暗自得意:小四果然還是喜歡自己的。
總算覺得這幾天的鬱結之氣消散了個乾淨。
“真的,比珍珠還真。”好笑的看著尾巴快搖成電風扇的某人。
都能開玩笑了,自然是真不討厭了。趙海又恢復了以前那個好好大哥的樣子,誇張的舒了口氣,摟著黃旭的肩膀,連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看著輕哼小調的魁梧青年,黃旭也覺得身心舒暢起來,也明白了這些日子的癥結所在。
在遇到龍山二人以前,他一直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也能做出如此親密的事,哪怕對同性之愛有所瞭解,也不過是停留在電影書籍中的產生的臆想。而山中的一個月,卻讓他實實在在的瞭解並體會了一番,並不可自拔。
和龍山二人之所以在見面的第一天就能發生親密的行為,一方面是好奇,另一方面卻是佔有欲和征服欲作祟。龍山二人特殊的家族傳統,強悍的體魄激發了他心中的黑暗面,禁忌和背德的邪惡快感,讓他輕易的被欲望所掌控。而後在相處、瞭解中對二人苦行僧般的生活方式進一步產生了憐憫,他自己對親情的渴望在二人的呵護備至中則成了催化劑,各種因素參雜在一起,最終轉化成了一份特殊的感情,至此和龍山二人的糾纏不死不休。
而趙海,則是他心中那個從未出現過的偉岸背影的完美映射。強大、自信、體貼,在和趙海相遇之後,對方很快替代他心中那個虛幻的符號,成為一個清晰又真實的形象,如父如兄。從某方面講,趙海可以說是他的初戀,是他心中最不願褻瀆的地方。
所以,哪怕已經經歷過常人不曾體驗過的同性情愛,只是和趙海互相打個手槍都讓他無法接受,他覺得是自己玷污了趙海。
於是,儘管痛苦而彷徨,也要遠離他,以免再被自己骯髒的靈魂和身體沾染。
但他忘記了,正因彼此真心,一旦傷害往往是兩者皆痛,他自認為正確的方式,在讓自己痛苦的同時,也傷害了對方。
現在想清楚了,自然再不能像之前那般鴕鳥心態。這人把他當手足,他也不能當對方是衣服,無論會不會發展到那一步,只要是這人喜歡的,他都願意奉上。
“哎,小旭兒。”趙海突然用腰撞了撞對方。
“什麼?”
“以後還能跟哥那個不?”
“哪個?”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問題連番解決,讓黃旭從裡到外的舒坦,一時有些慵懶,沒注意到對方話裡的意思。
“打手槍。”一本正經理所當然聽得黃旭嘴角直抽抽,他該說這人臉皮真是堪比城牆麼,兩人關係剛轉好就想這事兒。
“縱欲不好。”很違心的說道。
“和諧性生活有助於身心健康。”
“歪理。”
“書上說的。”
“哪本書?我怎麼不知道。”
“龍陽十八式。”
“三哥的書少看為妙……”
“小旭兒。”趙海突然發現自家小弟一直很寶貝的手鏈不見了。
“嗯?”
“你手上一直戴的那手鏈怎麼沒了?”
“哦,送一朋友了。”黃旭不在意的揮揮手。趙海眯著眼睛拉起警報。
“女朋友?”他都快忘了這茬了,這小子頭天可是一宿沒回,夜不歸宿啊,哼哼哼哼。
“哪兒,男的。”
“神馬,不公平,捨得送別人都不送老大。你太讓我傷心了。”熊一樣的身型偏偏做一副你是負心漢的表情。
“嘿嘿,老大吃醋了。”黃旭咧嘴直笑,讓趙海牙癢癢,撲上來捏著他的臉擰巴。
“我讓你笑,說,怎麼補償我?”惡霸似的非要他說出個子丑寅卯來。
“人…在、肉…藏。”黃旭一邊扒拉趙海的鐵臂一邊支吾。
“啥?說清楚。”繼續擰。
好不容易把臉解救出來的黃旭,揉著被捏的通紅的臉蛋。
“嘶…老大你真夠狠的,好疼。”
“別轉移話題。”話夠狠,手上的動作卻很輕柔,捧著他的臉給他揉著。
“人債肉償總行了吧。嘶…不就一地攤貨,至於麼。”黃旭翻著白眼道,怎麼一個個都當寶似的,被他戴過還能辟邪不成。
可惜他圖嘴舌之快,忘了禍從口出這句話。
趙海一聽,雙眼冒光,鎖上門拉上窗簾,就變身互擼娃。
一個小時後,趙海哼著小曲一臉饕足,光著身子走進了衛生間,猶如一個健壯的嫖客。身後則是被蹂躪的殘花敗柳樣的黃小倌兒,躺在床鋪上哼哼唧唧,同時不斷的低聲嘀咕禽獸、牲口。
可惜被五感超常的趙海全聽了去,哼哼道:“小旭兒,等爺洗乾淨了就好好疼你。”,立馬讓他消聲裝死。
下午四兄弟一起下館子,黃旭整個人都萎靡不正了,相對應的,趙海則是滿臉紅潤,精神奕奕。
“我說,小旭兒,你怎麼一副縱欲過度、精盡人亡的樣子?誰把你吸成這樣啊?”老三王彬照例調戲道。
“操,還不是老大。啊、二哥,你不用管我,我自己來。”一邊謝過孫遠鵬殷勤的服侍,一邊沖趙海呲牙。厚臉皮會被傳染,他也滿不在乎自己的話有多曖昧。
看著趙海一臉我驕傲的表情,王彬猥瑣的嘿嘿嘿嘿個不停。二哥孫遠鵬則是一臉淡然似乎對他們的黃暴話題不感興趣(其實是不懂),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往自己嘴裡塞美食,一點也沒身為高富帥的冷豔矜持。
“二哥你多久沒吃東西了?”富家子弟至於連飯都吃不好麼。
“爸媽不喜歡請保姆爸爸有天賦沒時間媽媽有時間沒天賦只能叫外賣你也趕緊吃一會兒沒了……”塞東西的同時說話連嗝兒都不打一個。
趙王兩人以同樣不遜色的速度一邊吃一邊交流。
王:“老大你不行啊,看把小四折騰的,太不體貼了。”
趙:“放屁,老子這麼猛男怎麼可能不行。”
王:“猛男和技術好沒直接關係,我這兒有技術教學光碟,全是我自己精挑細選壓制的。大家好兄弟,給你打五折。”一邊夾菜一邊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三張光碟遞給老大。
趙:“成,記帳上,回頭給你。”明知道老三出品是什麼玩意兒,趙海居然挑挑眉就收下了。
看著桌上以肉眼可見速度迅速消逝的菜肴,黃旭只覺得在這群禽獸面前,自己才是戰鬥力負五的渣。
吃飽喝足的幾人叼著牙籤往回走,儘管恢復了體力可黃旭還是覺得有些腿腳發軟,頭天晚上和武虎一次,今天又經歷了一場心神激蕩,然後又被老大那個禽獸拖著互擼了三次,黃旭覺得這些日子有些懈怠了,以前和石鐵山石鐵龍那種級數的猛男大戰一夜都沒事,沒人伺候著,他連固體的湯藥都省了,嘖,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啊。
大概總算良心發現,趙海蹭過來,關切的問:“小旭兒,還難受呢。要不哥背你。”說完亮出一口大白牙。
黃旭呲牙咬他。
“哎,真不能怪哥啊。哥被你打入冷宮三十五載,好不容易得償所願,孟浪了些情有可原嘛。”似乎也覺得自己太厚臉皮了,露出一副憨厚的嘴臉裝傻。
其實,真不能怪他啊。和親親兄弟冷戰了半個月,好不容易重修舊好,心情難免有些激動,加上半個月沒瀉火,他一時太興奮就折騰過頭了。
“哪兒來的三十五載啊?”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最後一字甚是銷魂,成功的讓黃旭一顫。
接著,往前一步,蹲下,橫起拇指指指背後。
“上來。”
“不用了吧。”看著周圍已經有些指指點點,黃旭有些臉紅。
“害什麼臊啊,趕緊滴。”
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黃旭迅速爬上對方的肩膀。趙海反手抱著他一顛,跨步跟上前面二人。
“走嘍……”
“哎,老四怎麼了?”王彬回頭看趙海居然背著黃旭,一臉擔憂的問。
“沒事,腳抽筋。”趙海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搪塞了過去。
說謊都不打草稿,黃旭趴在他背上暗自吐槽。
青年的背寬厚而有力,已經足以承載起一個人的幸福。青年陽剛溫暖的氣息,讓黃旭安心又倦懶,漸漸地睡了過去。
待他再次張開眼,天色已經全黑,人已經在自己的鋪上,王彬孫遠鵬不在宿舍,唯有趙海抄著手臂戴著耳機靠坐在上鋪,不知道在看什麼電影。
見他醒來,趙海斜眼瞅瞅他。
“醒了。”
“恩,看什麼呢?”接過他遞來的礦泉水,剛擰開喝了一口還沒咽下,瞄到筆記本螢幕上的畫面,差點噴了出來。
“咳、咳咳。”我了個去,看他剛一臉嚴肅的表情還以為在看什麼學術性視頻,居然是兩個男妖精打架。顯然是老三在飯桌上貢獻的資源,而且還是歐美筋肉系重口味。一個白人壯漢正把拳頭塞進黑人壯漢的菊花裡死命的捅,黑人的表情享受無比。
黃旭不禁滿頭黑線,你要學習好歹選個正常點兒的啊,不帶一上來就這麼重口的。
無良老大咧嘴一笑:“一起看。”
“免了。”黃旭的嘴角抽抽。
趙海伸伸懶腰,把筆記本蓋上。
黃:“不看了?”
趙海摸摸下巴看著他認真道:“嗯,要不咱倆實際操作一番?”
黃旭一聽立馬閃回自己窩,離這個牲口遠點。
“NO!SM不是我的菜!”
趙:“嘿嘿嘿嘿,不逗你了。你晚上沒吃好吧,我去買點宵夜,想吃什麼?”
黃旭這兩天發洩得有點狠了,下午吃飯沒什麼胃口,這會兒休息夠了倒是餓了,摸摸肚子點點頭:“隨便,你買什麼我吃什麼。”
趙:“老大的唧唧。”
黃旭沖他豎中指:“滾!”
第二天一早天未亮,趙海就醒了過來,正打算起床晨練,黃旭就一咕嚕翻起來。
“哎,吵醒你了。早著呢,再多睡會兒。”趙海小聲對黃旭說。
“不睡了,跟你一起去練練,半個月不動,骨頭都酸了。”黃旭伸伸懶腰利索的爬下床,他可沒趙海那落地無聲的輕功。
兩人就著濛濛的一絲天光,跑向湖邊的草地。
到達趙海例行的練功地,黃旭打量四周,周圍是一片林地,中間圍著一層草皮,加上被一座小土坡擋著,倒是不用擔心被人窺視,簡直就是絕佳的野戰場所。
甩甩頭拋開腦子裡冒出的詭異想法,找了塊平整的大石塊盤腿坐了上去,面朝東方,吐納旭日散出的一股昊陽之氣。
趙海早在開學的第一天便發現了黃旭身上的怪異之處,自然清楚這小弟恐怕在假期裡有了一份難得的際遇。顯然是和他類似的走至剛至陽的路子,他也曾想把自家的內息之法教給對方,可礙于祖訓,沒敢私傳。本打算找個機會帶他回自家族地,以他義弟的身份推舉入門,就算年齡太大沒啥太大的發展,可至少能強身健體,以後也有家族庇護,能過得好點。
沒想到,只是一個假期,他就走上了屬於自己的道路,讓他既欣慰又不爽。而且,小弟修煉的功法居然和自家的法門隱隱相呼應,這也是他老想粘著對方的原因之一。倒不是覬覦他的功法,只是親密之間那種琴瑟和鳴的感覺真的很棒,甚至讓他的內息有了增長的趨勢。
看著黃旭在晨光中呼吸吐納,趙海拉開一段距離以免影響到他,活動四肢後便虎虎生威的打起了拳。
黃旭吐納的時間並不長,一天之中唯有太陽剛升起那一瞬間的昊陽之氣能被他所用,感受到丹田中充盈的氣海翻滾,黃旭轉頭看向正全神貫注舞拳的趙海。
充滿陽剛氣的青年,赤裸著上身,佈滿汗水的健碩肌肉在陽光下鍍上了一層金黃,一拳一腳均帶著赫赫風雷之聲,無形的氣浪將周圍地面上的落葉清出了一個規則的圓。平日裡痞氣十足的神色早已消失不見,冷峻硬朗的面容透出一股奪人心魄的威嚴,猶如遠古的戰神降臨,透出一往無前的氣勢。
黃旭不禁自豪的一笑,這樣的大哥又有幾人能看到。
接著便不再看他,活動完四肢,操練起石鐵山教給他的破軍殺拳。
有些生疏的拳法隨著內息運行間逐漸流暢起來,和趙海那種渾厚霸氣的拳法相比,黃旭的拳更多了一份殺意。畢竟是在戰場上磨礪出來的拳法,雖然他沒上過戰場,而且修煉時日尚短,但在自身內息的加持下,哪怕只是模仿,也生出了一股肅殺之氣。
這便是黃旭的拳給趙海的感覺,他可不像黃旭這種連半吊子都算不上的新手。自小就接受正規武術傳承的他自然能看出拳中所夾雜的韻味。黃旭原本平和的面目因為這拳法的感染,而變得稍顯冷硬。雖然那股殺意讓他眉頭直跳,可他覺得並不是什麼壞事,他這小弟就是性子太軟了,估計傳他這套拳法的人也是看出了這一點,才希望通過這套拳法能稍微給他增加點氣勢。不過這拳沒經過血火的洗禮,怕是難以大成。隨即一想,又不是去當殺手,有什麼關係。
“小旭兒,你修煉的是陽剛一路的功法吧,我看你陽氣比一般人要大很多。”何止是大,簡直翻了好幾倍。
“哥你真厲害,我練的昊陽真氣就是專門增長至陽之力的,有時候陽氣充盈太多,挺頭疼的。”
聽完這話,趙海一臉古怪,喃喃的念著男男雙修。
“什麼?”
“啊,沒事沒事。”還好剛鍛煉完本身臉色就紅,黃旭沒看到他的臉有那麼一瞬間增色了不少。
也不怪他亂想啊,小旭兒的功法和他家的功法簡直就是絕配。他的家傳武功九轉煉陽訣就是通過吸納至陽之氣來增長內息,但是一個人,尤其是一個男人,天生的陽氣是一定的,雖然因為體質差異可能有所偏差,總體來說卻是一樣。這股陽氣若是成年前沒與女子體內的陰氣混雜被浸染,在二十到三十歲之間便增長到巔峰,隨後便隨著年齡的增大逐漸減少。偏偏九轉煉陽訣是通過消耗體內陽氣來增加功力,若是修煉之人不常食用些增補陽氣的藥材,估計沒等修煉成,就把自己練成人妖了,等體內的陽氣消耗乾淨,更是死路一條。
每次一想到這兒,趙海就忍不住哆嗦。葵花寶典好歹是一刀切,煉陽訣卻是緩慢閹割,沒有什麼比看到自己慢慢從糙爺們變成娘娘腔更恐怖的了。
趙海能在十八歲前小成,一是他優秀的練武天賦,二就是天生陽氣渾厚,比一般人本錢足,即使這樣,他這些年消耗的珍貴藥材都夠在瀛海市(學校所在市)買三套百平的住房了。
要不說窮文富武呢,沒雄厚的家底哪禁得起這種消耗。
黃旭修煉的功法居然是增長陽氣,而且據他說常常過剩,一個溢一個缺,不是絕配是什麼。趙家先祖不是沒想過通過采陽的方式來補充陽氣,可這方法太過陰損,擬定之初便被封為了禁忌。至於同時修煉類似于黃旭的功法來輔助,也不是沒人試過,但修煉一種尚且精力不足,同時修煉兩種只能得不償失。而像黃旭那樣吸收太陽之力來補充的,若沒有好的轉化之法,只能被霸道的陽毒焚燒致死,黃旭之所以會出現陽氣溢體便是此故,只不過相對來說平和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