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爺爺,我後天就得回學校了,真捨不得你們。”
吃完晚飯的黃旭坐在石鐵山的腿上,靠在他肩膀上鬱悶的說道。
“爹也捨不得你。”好不容易有了兒子,結果還沒想出幾天就要分開,如石鐵山這樣的硬漢也難免辛酸。
而石鐵龍雖然在一旁什麼也不說,可他牽著黃旭的手不斷揉捏的動作,同樣顯露著他不願和孫子分開的心情。
儘管難舍,可二人總不能不讓黃旭回校學習,他畢竟還未畢業,不能要他一個半大小子,連花花世界都尚未體驗過就和他們一樣過隱居的生活吧。
“爸、爺爺,今晚我們好好幹一場吧。”打算最後瘋狂一場的黃旭對著二人說道。
“好,今晚咱爺兒三都不睡了,幹到天亮。”石鐵山狠狠地說完,就摟著黃旭激吻起來,石鐵龍見狀,也貼身上前,從黃旭背後摟住他們二人,不斷的舔吻黃旭的肩背。
龍山二人幾乎是爭搶一般的搶奪著黃旭的唇舌,石鐵山的舌頭剛剛退出去,石鐵龍的就迫不及待的鑽了進來,讓黃旭連呼吸都無法順暢,被二人吻得頭暈眼花。
好不容易歇口氣,就趴在石鐵山的肩膀上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石鐵龍卻不給他休息的時間,狠狠地揉捏了幾把自己粗大的肉棒,擠出一堆淫水就往黃旭的後穴裡抹,石鐵山也不甘示弱,揉捏著自己的雞巴抵在黃旭的屁眼上來回磨蹭,用馬眼裡冒出的液體給他潤滑。
兩人的淫水本就多的異于常人,雙管齊下更是分量十足,沒幾下就把黃旭的後穴從裡到外塗了個遍。
黃旭也不管是不是擴張充分,稍微抬起身就扶著石鐵山的肉棍慢慢往下坐。粗大滾燙的肉棒擠壓進來,儘管已經做過很多回,可每次插入還是讓黃旭有撕裂般的痛,咬著牙往下壓。
石鐵山見他疼得腿都在發抖,忙拖住他的臀部阻止他過快的下滑,將他的雙臂環繞在自己的脖頸間,不斷的吻著他。身後的石鐵龍也緊緊貼著他的脊背,用鼓脹的胸肌摩挲著他的肌膚,雙手不停的在他的腰間撫摸,以此來分散他對痛苦的注意力。
待全根沒入後,黃旭已經滿頭大汗,渾身無力的被二人夾在中間,感受著兩人發達的胸肌在前心後背不停的擦過,尤其是四顆堅硬的肉粒每每劃過自己的肌膚,每每都能讓他顫慄。
還未開始抽動,半軟半硬的肉棒就冒出了一股粘稠的液體,只是那並不是精液,而是受刺激之下湧出的前列腺液。
當黃旭的喘息不再那麼痛苦時,石鐵山慢慢的挺動腰肢,帶著黃旭往上抽動,粗大的肉棒將黃旭的後穴周圍的嫩肉卷得不斷外翻內收,操得黃旭只能低聲得嗷嗷叫。
而後面的石鐵龍似乎不甘被冷落,起身站到二人一旁,按住兩人的腦袋把自己紅腫發燙的大肉棒往兩人嘴間一插,石鐵山和黃旭立刻默契的含住吮吸起來,或一起像吹口琴一般在肉棒上滑動,或是一人含著肉丸,一人含著龜頭吸食。只讓石鐵龍興奮的腳後跟都抬了起來,雙眼眯著抬頭望天,嘴巴裡不斷的發出“哈…哈”舒爽的呻吟。
石鐵山操弄了百十下後,躺倒在床,卻是撐著黃旭的身體不讓他跟著趴下。石鐵龍正享受二人一同給自己口交,突然胯下涼了一半,睜開眼一看,石鐵山居然雙手放在腦後,一臉愜意的完全靠強悍的腰裡挺動著。石鐵龍見二人分開,雙眼一亮,將黃旭往後輕輕一推,讓他身子後仰,用雙手撐著石鐵山粗壯的大腿穩住身體,扶著黃旭的肩膀對準他的肉棒就坐了下來。
隨著後穴被撐開,石鐵龍發出一聲滿足的“啊……”,拉住黃旭的身體緊緊摟在懷裡,讓他的肉棒夾在二人的腹肌中。黃旭用盡全力摟著石鐵龍的腰,含住他的胸肌大口的吮吸舔咬。前後同時刺激帶來的高潮讓他如同發瘋的野獸般蹂躪著對方的胸,借此來發洩心中的欲火。
相比兩人的舒爽,石鐵山的壓力就大多了,但是也更加的刺激。之前只是帶著一個人的體重挺動,現在卻是帶著兩人,更何況石鐵龍是和他一樣魁梧健壯的大漢,哪是黃旭這種半大小子能比的。但是他並沒有借助雙手來增加力量,反而深深吸了口氣,全身肌肉瞬間暴突,凝聚的力量不由自主的往腰腹間湧動,連帶著埋藏在黃旭體內的肉棒也跟著充血又大了幾分。
黃旭覺得自己的小腹簡直要被撐爆了一樣,那頭巨龍不斷的在體內衝撞翻滾,攪得他目眥欲裂。
一聲大喊還未出口就被石鐵龍的吻堵了回來,無法發洩的黃旭只能變本加厲的摟著石鐵龍的身體,似乎想要把他的身體揉碎一樣。
雙重刺激下,黃旭沒幾下便大叫著射了起來:“啊…………啊……啊……”,每一個“啊”就伴隨著一股精液的射出。
尤其到了最後幾股,黃旭雙眼赤紅的狠狠咬住了石鐵龍的胸口,胸口被這麼以刺激石鐵龍跟著便射了出來,只不過他卻是發出一陣陣低沉的悶哼,石鐵龍的精液又濃又多,濺得兩人胸膛腹部慢慢都是,簡直就想裹上了一層白漿。
在二人發洩完後,石鐵山快速挺動了十幾下也終於射了出來,他射的時候卻不似二人,頻率不增反降,但是力道卻大了好幾倍,將身上的兩人直頂得高高躍了起來,然後兩人的體重又將他的肉棒重重的壓回黃旭的體內。如此蠻力的激射,讓石鐵山的精液就像暴漲的尿液一樣沖了出來,流得滿床都是。
待石鐵山發洩完,石鐵龍趕緊起身,將渾身發軟的黃旭慢慢提起來,聽到石鐵山的肉棒脫離穴口時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剛射完的肉棒又跳了跳,接著滿眼心疼的摟著黃旭躺在一旁,緩緩撫慰著。
黃旭則是摸著石鐵龍胸口被他咬出的牙印,崇拜道:“爺爺,你練過鐵布衫麼,我用了全力都沒把你咬破,真厲害。”
“呵呵,不算鐵布衫,不過也不差。”
“爺爺,換你來操我吧。”說著,便牽著他的手摸向他胯下依舊堅硬無比的肉柱。
石鐵龍皺皺眉:“別急,讓爺爺看看小旭兒受傷了沒?”
剛剛三人太過瘋狂,他有些擔心黃旭能不能承受得住。拿手指輕輕碰了碰黃旭的後庭,檢查一番後,輕輕鬆了口氣。
“還好,有點腫。”
石鐵山也知道剛才孟浪了些,忙翻身坐起來關切得抓著黃旭的手臂,一臉緊張的問:“真沒事?爹該死!剛光顧著自個兒了,傷著了沒?”
黃旭大概也恢復了過來,對自己日漸強悍的身體暗自得意,“沒事,沒事,我自個兒的身子還能不清楚,爸你別擔心。”
轉頭又勾著石鐵龍的脖子,邊磨蹭邊說:“爺爺該你了,趁現在還沒收攏,趕緊的。”
說完又在對方身上扭動一番,不知怎的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句:磨人的小妖精。把自己雷得不輕。
石鐵龍有些無奈,卻又不願駁了他的一番心意,將他整個人調轉方向,背對自己,一手扶腰一手握自己的肉棒慢慢進入黃旭的身體。
好在剛剛交合過的肉穴還未緊閉,加上石鐵山留在他身體裡的精液潤滑,進入的還算順利。
老爺子滾燙的呼吸噴灑在黃旭的脖子上,很快將他的情欲撩撥了起來。一邊緩緩的抽動一邊舔吻著他的脖頸,石鐵龍只覺得從未如此滿足,哪怕這些日子天天和黃旭激情翻滾,可每次那種滿足感就如同第一次般讓他新鮮又留戀。
石鐵山翻身下床,跪在床前,猿臂一展直接將兩人的腰一起環住,埋頭吞咽著黃旭的肉棒,巨大的力道好像要把他的肉柱連同兩顆睾丸一起吞吃入腹一樣。黃旭忍不住按著他的腦袋,想要更深的插入對方的口中。
幾分鐘後,石鐵龍似乎不滿足於這種方式,一把將石鐵山推開,情欲突然被打斷的石鐵山惱火得看著自己老爹,不明所以。
石鐵龍卻是挑釁的撇了他一眼,摟著黃旭的腰往後一倒,如他剛才那般施為,純靠腰肌的力量挺動,只不過黃旭這次卻是躺在他的身體之上。
石鐵龍挺動的同時抬手沖仍跪在地上的石鐵山一勾,道:“愣著幹啥,還不坐上來!”
明白過來的石鐵山一挺身跳上了床,扶著黃旭的肉棒噗嗤一聲就壓了進去,隨即自發自動起來。
黃旭躺在肉山上仰視在自己身上挺動的石鐵山,只覺得這人簡直就是戰神轉生,虎目濃眉,說不盡的陽剛霸氣。一身筋肉因為激情充血鼓脹,兩塊碩大的胸肌隨著身體不停的抖動,腹肌則因為胯下巨龍的硬挺而塊塊緊繃。
看得饑渴難耐的黃旭,撐著身子就坐了起來,他這麼突然一挺身,連帶著體內石鐵龍的肉棒一動,讓對方忍不住發出一聲哼叫,衝撞的力道又快了些。
黃旭卻是雙手撫上石鐵山的臉龐,順著眉線、鼻樑、咽喉,沿著胸肌腹肌間的線條慢慢描摹,如同欣賞世間最美好的佳作般細細撫弄。
輕輕伸出舌頭在棕黑的乳粒上一劃,手中的胸肌便立刻變得硬朗起來,然後又放鬆開來。一軟一硬間,讓黃旭在兩塊胸肌上流連忘返。
隨著高潮的不斷逼近,黃旭不再舔咬,而是把臉整個深埋在石鐵山的胸膛裡,讓對方那厚實無比的肌肉阻止自己的呼吸,窒息帶來的快感讓他不由自主的收縮著後穴。
石鐵山似乎也鍾情於這種激烈交合中全身發力,並伴隨窒息的快感,將鼻腔埋在他的脖頸間,快速的聳動身體。
被黃旭肉穴吸吮刺激的石鐵龍,很快便射了出來。只是力道相比上次要緩了很多,但遠超上次的持久,黃旭覺得對方在自己身體裡幾乎連續噴射了近一分多鐘,他能感覺到自己腿間溢出的汁液如同潺潺流水一樣連綿不絕。
似乎也被他這種綿軟的快感同化,他和石鐵山的高潮也來得沒之前激烈,反而一波接一波不停的湧現,石鐵山更是射了一番後,原以為他已經發洩完,結果身子抽動了幾下,腹肌一縮,居然又射出了第二波。
整個夜裡,從八點多開始,三人就不斷的互相進入,床上床下到處翻滾。累了,便躺下休息一番,然後趴起來再戰,仗著遠超常人的強悍體質,一直幹到了第二天中午,才在饑腸轆轆下結束了這場持續一整夜的酣戰。
第三天中午,用完一頓豐盛的午飯,龍山二人一路將他送到車站。分手前,將一個包裹鄭重的交給他,要他一定妥善保管。並告訴他,不久後就會去看他,才依依不捨得離開。
看著那兩人的身影慢慢消失,黃旭也同樣眼角發紅,狠狠眨了眨眼,安慰自己,他們很快就能再見。
打開包裹,裡面是一堆小包,正是他一直服用的藥草。另外還有一本《昊陽真訣》,一本《品陽寶鑒》,都已經翻譯成白話文,顯然用心良苦。
老大,好久不見,想死你們了。”一進宿舍,黃旭就給了老大趙海一個熊抱,這一個月裡被龍山二人當小孩子一樣寵著,他都快要忘記自己是個成年人了,一想到之前和那兩人相處時撒嬌的行為,就忍不住臉紅。
回到學校,見到宿舍的兄弟後,自然恢復了年輕人該有的心態。
趙海看著眼前的人,一時有些呆愣,才一個月不見,居然就有這麼大的變化,簡直像變了個人。比以前高了點,也更強壯了,一臉春風得意,顯然暑假過得相當滋潤。
“老四,你這一個月吃什麼了,怎麼變化這麼大,都快認不出來了。”
“嘿嘿,去山裡待了一個月,天天吃山珍野味,純天然無污染,加上高強度鍛煉,老大你看,我的肌肉不比你差了吧。”說完拍拍自己漸漸厚實的胸肌,黃旭得意的道。當然,他是不會說所謂的高強度鍛煉是和兩個肌肉猛男滾床單的。
偷腥般的猥瑣表情看得趙海牙根癢癢,按住他的腦袋就一陣撲棱。
“操,瞧你得瑟的。再強壯也沒老子厲害,我可是回家好好集訓了整整一個月!”說罷,似乎為了證明自己的鍛煉效果,撩起T恤一口咬住下擺,露出曬得黝黑的健碩胸肌腹肌,舉著手臂沖黃旭挑眉道:“怎麼樣?比一個月強更強壯了吧。”
如此招搖的動作,放一個月以前黃旭也就當兄弟間的玩笑打鬧一番就過了,可和龍山二人廝混了一個月,他現在已經深入淫道不能自拔。一見這壯實青年的舉動,只覺得心頭陽火直冒,胯下的大鳥隱隱有勃起的趨勢。
不自在的轉開臉,一巴掌拍上對方的胸膛,發出“啪嘰”的一聲脆響,居然打滑了。
順勢摸了一把,暗贊好手感,接著回復神色挑釁著說:“得意什麼,早晚有超過你的一天。”
趙海被他突然的一掌拍下,乳頭劃過對方的掌心帶起的微弱電擊感讓他身體輕輕一顫,心裡閃過一絲異樣,隨即就忽略過去了。
“小樣,怕你啊,儘管放馬過來。”揮舞著碩大的拳頭沖黃旭威脅道。
可惜黃旭已經轉身撲向了高富帥二哥。
“二哥,我想死你了,抱抱。”故意撅起嘴撒嬌,成功的讓眼前的帥哥激起一身雞皮疙瘩。
“滾,死開,別靠近我,一身臭汗。”
黃旭才不管他,直接撲上去一陣磨蹭,然後無視對方咬牙切齒的表情,抬手聞聞,果然一股好大的汗味。
“怕什麼,都是大老爺們,男人味很勾人的。”擠擠眼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滾,老子又不是女人,勾個屁啊,趕緊去洗洗。”高富帥的孫遠鵬有些潔癖,不過為人很不錯,並沒有因為家世優越而看不起人,家教良好。人帥、有錢、性格不錯,宿舍三人一致認為他們之所以找不到女朋友,就是因為這傢伙的光環太盛,不過並不妨礙眾人的兄弟情義。
“三哥…”正打算出口的問候半途硬生生的卡住,黃旭一臉抽抽的看著對他意淫的老三頭疼不已。
“嘖嘖,胸厚腰細臀翹腿粗,小四啊,想不到才一個月就變得這麼招人了,簡直稱得上極品攻受了。唔,看你那一臉春樣,我敢用黃瓜打賭,你肯定不是處男了…”
老三王彬,資深腐男一隻,勵志掰彎每一個男性朋友,最大的願望就是天下大同。當初他坦言自己的人生理想時,大家曾一度以為他是同志,結果這貨卻說掰彎男人是為了消滅潛在的情敵,如果所有的男人都攪基了,那女人豈不就嘿嘿嘿嘿……可惜似乎每一個被他追求的女性都早已覺察了他的猥瑣本質,至今仍是單身。
看著眯著雙小眼不斷沖自己淫笑的某人,黃旭硬生生的轉了個彎,一臉崩潰。
“三哥,能麻煩您把口水擦擦成麼,小弟承受不住啊。”
結果那貨居然真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口水,一臉曖昧的扒上來,八卦道:“哎,告訴哥唄,被誰給破了,男的?女的?長什麼樣?多大了?大唧唧還是大咪咪啊?什麼SIZE……”
滿口黃曝,各種大尺度無下限讓黃旭只能躲到衛生間去沖涼。
哼著小曲沖澡沖得正嗨,衛生間的們突然打開,趙海那魁梧的身板就擠了進來。
“老大你開大開小啊,我馬上就好。”以為他上廁所的黃旭朝裡挪了挪。
“不是,你進門前我剛鍛煉完,正好一起洗。”說罷,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拔了個精光,露出一身健碩黝黑的結實肌肉,胯下的大龍似乎因為之前的運動有些充血,正半硬著掛在粗壯的大腿間。
黃旭被這他一身濃重的陽剛氣一沖,頓時有些氣血上湧,忙轉頭做深呼吸。可眼角還是忍不住往他身上瞄,不禁暗罵自己真他媽淫蕩,和龍山二人不過相處了一個月時間,結果現在見到個壯漢就忍不住意淫。
趙海卻根本沒注意到黃旭僵硬的身體,大咧咧的上下搓弄著自己的身體,一根粗大的肉棒不停的甩來甩去。
“哎,小四,幫哥搓搓背。”說完撈過一邊的小板凳坐在上面等著對方的伺候。沒辦法,誰讓他個子太高,一米八六的身高配上長年練武鍛煉出的結實身板哪怕坐著都像山一樣。
“哦。”黃旭接過對方的搓澡布,蹲下身子給他搓背,還好趙海背對著他,看不到他身下已經勃起的大鳥。
透過布巾感受著掌下厚實發達的背肌,看著水流順著肌肉的紋理流進股溝之間,黃旭恨不得能立刻提槍捅進去好好抽插一番,臉著了魔似的往對方背上貼,差點沒忍住,壓抑的情欲弄得他滿臉燥紅,只能狠狠地搓著對方的背,希望能快點結束這種折磨。
“嘶……還是你小子給力,老三那力氣跟貓爪子撓一樣,還得受得了他的視奸。”
黃旭自然想像得出被王彬邊搓澡邊揩油的景象,忍不住嘿嘿的笑出聲。
“怎麼不讓二哥幫你搓?”
“他?算了吧,讓高富帥搓澡,壓力太大啊。”
雖然孫遠鵬生活技能滿點,可讓這麼一大帥哥給你搓澡,連王彬那樣的猥瑣男都覺得不自在。也大概是因為如此,宿舍裡趙海和黃旭的關係最好。
黃旭是因為家庭原因,對這麼外粗內細的體貼大哥心存敬重和感激,而趙海則是對獨立堅強的黃旭心存憐憫,加上對方的性格也很合心意,身為家裡老小的他,自小被兄長們欺負,也希望有個弟弟能讓他欺負回來,只是時間一長,反而真當成親弟弟般對待,哪還有欺負的念頭。
“成了,哥給你搓搓。”感覺差不多了,趙海起身要給黃旭搓背,黃旭忙捂著下身轉過去。
“操,害什麼騷啊,又不是沒見過。別蹲地上,一會兒腿麻了。”說完把凳子踢他屁股下,黃旭坐上去才松了口氣。
“嘖,你小子皮膚越來越好了,油光滑亮的,比女人的手感還好。”趙海一邊搓一邊忍不住打趣道。
“老大,你啥時候摸過女人了?”黃旭忍不住發問。
“嘿,初中那會兒。一個小姑娘,細皮嫩肉的,一捏一個印兒,嘖嘖,那手感…”一臉意猶未盡的表情。
“哦。”聽到這兒,黃旭的欲火就突然降了下去。不禁暗道:這是個直的,直得不能再直的男人,而且待你如親兄弟,怎麼能褻瀆他的身體想像著根本不可能的事,果然是精蟲上腦了。
“就是煩得很,一有不對勁就嚶嚶嚶直哭,好說歹說才給點笑臉。”
“那、你和女的幹過那事麼?”
“啥事?”粗神經一時沒反應過來。
“上床。”
“咳、臭小子真直接。沒那。”雖然被黃旭的直白噎得夠嗆,趙海依然翻翻白眼就告訴了他答案。
“哈?不會吧,我以為你早不是處男了。”
“靠,說得老子很隨便一樣。你當我不想嗎,練功需要,不到小成不能破身。”趙海說到這兒,顯然也是對自己快二十的人了還是處男之身不滿,一臉恨恨的拍了他一巴掌。
對方的潔身自好,讓黃旭有些無地自容。
“那要是一輩子不小成就一輩子光棍,太慘了點吧。”什麼武功這麼悲劇,金鐘罩鐵布衫麼,就算他修煉的昊陽真訣都沒這種限制。不過想想,昊陽真訣可是鼓勵修煉者泄掉過剩的陽氣,和趙海的情況正好相反。
“切,哥沒那麼悲催,早十八歲前就小成了。”一臉得意的表情像在說:誇我吧誇我吧。
的確,按照家裡過往的記載,能在十八歲以前小成的人屈指可數,他有足夠自傲的資本。
“那你現在不是解禁了。”
“嘿嘿,那是。”被近十幾年的苦修生活憋得不輕,趙海想到以後美好的性福生活就一臉蕩漾。
不過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總覺得說了這些話之後,黃旭的情緒有些低迷,雖然臉上看不出來,可他就是能感覺到。
用胸膛撞撞對方的背,小心翼翼的問:“哎,不想老大找女人啊?”
有什麼說什麼,趙海並不覺得他和黃旭間需要隱瞞。
黃旭沒想到老大的心思這麼敏感,他已經很小心的隱藏起來了,居然還是被他覺察到。
“沒、怎麼可能,你別瞎想。”
“哦。”口不對心,不過既然對方不願意說,他也不會強問。
接下來的氣氛稍微有些尷尬,兩人都不再言語,趙海給他搓完,沖洗乾淨後,才打破沉靜。
“好了。”
結果,黃旭一轉頭差點被眼前挺拔的巨物給戳瞎雙眼。
“操,老大,你搞什麼?”
趙海卻是一臉無辜的眨眨眼,說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一個月沒釋放了,憋的難受。”委屈的表情像個饑渴的鰥夫。
說完就當著他的面握著大龍擼了幾下。
明明早已經習慣龍山二人的坦蕩,可面對自己的好兄弟當著自己的面手淫,黃旭還是紅了臉。
這樣倒罷了,結果那人居然牽著他的手按在自己下身處,眯著眼說著:“給哥擼擼,嗯。這可是男人最寶貝的地方,誰敢碰老子幹死他,是好兄弟才讓碰的。哼……”
邊說邊就著他的手就挺動起來。
黃旭已經被他一連串的動作打擊的無法動彈,同時自己軟下去的大鳥也有了抬頭的趨勢。
大概是對他不專心的態度不滿,趙海有些急迫地摟住他,將兩人的肉棒貼合在一起,用他寬大的手掌包起來擼著。
被趙海長年練武、長滿粗繭的大手一握,黃旭忍不住就是一個激靈,全身發軟的趴在了趙海寬厚的肩膀上。
顯然是覺察到了他的情動,趙海一臉促狹的在他耳邊輕聲道:“怎麼樣?哥的手藝不錯吧。黯然銷魂手哦,哥的獨家秘技。”
好幾天不曾泄欲,黃旭此時已經有些失神,一雙結實的手臂不由自主的就攀上了趙海的脖頸,嘴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不住的輕輕啃咬,發出一聲聲小獸般的哼哼。
噴灑在脖頸間的熱氣,肩膀上傳來的細細密密微弱痛感,讓從未體驗過情事的趙海,瞬間繃直了身體,胯下的肉棒更是脹大了幾分。
覺得有些不過癮,趙海低頭四下望望,一腳踢開脆弱的小板凳,索性將黃旭的雙腿盤在自己腰間,直接坐在地上。
見黃旭要掙扎開來,將他往身前一拉,命令道:“別動。坐哥腿上,這樣省力。”
黃旭也就停了下來,老老實實的坐在了趙海粗壯的大腿上。
趙海一手摟著對方的腰肢,一手擼著兩人的肉棒,看著青年結實的腹肌隨著情欲的湧動不斷的收縮起伏,莫名的產生一股成就感。
青年微微揚起的頭顱,張開的嘴唇不斷喘息,想要放肆呻吟又怕被聽到而死死忍住的表情,讓趙海覺得該死的性感,突然就想吻住對方,好懸才克制住。
畢竟,和自己哥們一起打手槍還說得過去,親吻自己哥們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過就算如此,也不妨礙趙海欣賞黃旭在自己身上高潮迭起的誘人模樣,他覺得他有些理解老三嘴裡攪基的樂趣所在了。
而且,更棒的是,他不需要顧及對方是不是能承受他的粗暴,可以肆無忌憚的享受最猛烈的激情方式,完全不會像個娘們似的想親熱還得擔心把對方弄疼了。男人和男人在一起還是有些好處的,想到這裡嘿嘿一樂,拇指在對方的龜頭上惡意的劃過,讓黃旭的身體一陣猛顫。
黃旭現在的心情也不平靜,在龍山二人出現以前,他一直將趙海當做最敬愛的大哥,即使和龍山二人確立了關係,他對這人的情義也一點沒變,甚至因為那一個月的激情生活,讓他明白了以前對趙海隱藏的情愫。
男人天生崇拜強者,這是刻在骨子裡的天性。趙海顯然符合了黃旭心中對於強者的幻想,強壯、豪爽、外粗內細的好大哥讓他自然而然的崇拜,更何況這人一直將他當弟弟一樣關心疼愛,他敬慕他也愛戀他,只是以前連他自己都未曾發現。
現在,他居然被這人摟在懷裡,享受著對方認真又細心的侍弄,怎麼不能情欲勃發。
就在這半夢半醒間,黃旭慢慢地將嘴唇貼了上去。
趙海自己還沒吻上去,沒想到先被對方獻吻,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閉目親吻他的青年。
呆愣兩秒後反客為主,張開厚實的嘴唇,將舌頭伸進對方口中,主動纏動起來。什麼倫理什麼道德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媽的,先享受了再說。
第一次體驗舌吻的趙海聯手中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雙手摟住對方死死箍在自己懷裡,全身心的投入了唇舌交戰之中。
待到唇分,兩人舌尖還拉出一條亮銀的絲線,隨即被他跐溜一聲吸了過來,咂咂嘴似乎覺得味道不錯,看得黃旭一陣目瞪口呆:該說這人的接受能力強,還是神經夠粗大,適應得也太快了吧。
趙海這會兒總算理智回爐,不過他可不後悔剛剛的放肆行徑,親了就親了,有什麼大不了的。更何況,感覺不錯,應該說,太他媽爽了。一時間有些躍躍欲試,想要再來一回。
拿額頭頂著黃旭,趙海的虎目亮晶晶的看著對方眼中自己的影子,有些故意的氣惱道:“臭小子,吻技這麼好,跟哪個騷娘們練的,老實交代。”說著還不解氣的捏了捏他的屁股。
黃旭自然不會告訴他是這一個月修煉的成果,那太破壞氣氛了,只能尷尬的扭著身子躲著他四處點火的爪子。
好在這時從門外傳來的喊聲將這事擋了過去。
“老大,小四,你們還要洗多久啊,不會是在裡面打飛機吧。”老三王彬無意中撞破了兩人的姦情,成功的讓二人心虛的同時身體一僵。
死老三,盡說混話,趙海咬牙切齒的回吼道:“吼錘子吼,老子在拉屎,等道!”一口川普學足了老三的腔調。
接著對黃旭擠眉弄眼:“別理他,咱繼續。”
可惜被老三這麼一嚇,讓兩人的肉棒都有些疲軟,趙海卯足了勁兒都沒能讓兩人再硬起來。
不禁罵道:“王八蛋,老子要是陽痿了,一定閹了老三那混球。”
一臉欲求不滿的拉起黃旭,再沖洗下身上激情中冒出的汗水。
看著黃旭逃一樣的離開衛生間,回味剛剛兩人偷情般的舉動,趙海摸著下巴舔舔嘴唇,嘀咕著:“以後打手槍就拉上老四,真他媽夠勁兒。”壓根沒想過人家願意不願意。
看著在裡面磨蹭了一個多小時的兩人總算出來,王彬風一樣的沖了進去,接著便聽到一陣嘩啦啦持續了近分鐘的放水聲,顯然是憋了很久。
“我說,老三,你憋這麼久,幹嘛不去樓道裡的公廁啊?”黃旭詫異道。
“上下幾層公廁不知道怎麼搞的都堵住了,大便都快冒出來了,我可不想濺一褲子。”
“你不用說這麼詳細,謝謝。”孫遠鵬聽完一臉扭曲的說道。
釋放完身心舒暢的王彬,一出來就開啟了調戲模式。
“喲……臉怎麼這麼紅,該不會真在裡面打手槍了吧?哎,不對,老大剛也在裡面,你們兩個該不會……嘿嘿嘿嘿”
此話一出,趙黃二人臉更紅了一層,就連一向正經的孫遠鵬都忍不住一臉戲謔的看著他們。
“靠,你一分鐘不意淫會死麼,你洗完澡不臉紅的?”黃旭當即炸了毛。
而王彬則回給他一個我明白你不用解釋的猥瑣笑容,最後還是趙海武力鎮壓,才滅了他的囂張氣焰。
不過,雖然被老大蹂躪的慘兮兮,王彬暗地裡卻有些擔憂,他雖然口口聲聲說要掰彎每一個男人,然而當身邊的人真的有這傾向,卻又忍不住擔心。他可不是孫遠鵬那種表面精明實際傻氣的小白精英,如果他的眼神沒出問題的話,老大脖頸間那些紅印顯然是新鮮出爐的吻痕。
看著老大趙海好像忠犬一樣圍著黃旭不停地轉悠的身影,暗自翻個白眼,算了吧,這人要明白自己的心思怕是有得磨了。他瞎操心個什麼勁兒喲。
九月的天氣還是很熱,黃旭和趙海頭對頭的躺在各自的床鋪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孫遠鵬回了本市的家吹空調去了,王彬則是有什麼安排提前告訴他們不用留門,離開前還一臉曖昧得沖二人道:孤男寡男共處一室,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哦呵呵呵呵……
兩人聊著聊著就靜了下來,然而悶熱的天氣加上頭頂吊扇有氣無力的吹動,讓兩人一時都無法入睡。
胡思亂想間,趙海的思緒就回到了中午衛生間裡的那一幕,一手伸進內褲捏捏揉揉,很快馬眼冒出的水珠就打濕了一片,另一隻手在乳頭上撓撓,眯著眼睛自慰。
然而越想越不過癮,回味著當時黃旭在他身上扭動的快意,歪頭看看安靜枕在頭頂處的黃旭,伸出一隻手捏捏他的耳垂。
“哥,怎麼了?”沒人的時候黃旭更願意稱呼他哥而不是老大,這點讓趙海一直很滿意。
“睡不著。”
被捏得有些心猿意馬的黃旭忍不住躲開他的手指,然而對方卻不願意放過他,不斷的追逐著。
“哥,到底怎麼了?”
“沒啥,嗯,就是,中午那事,你不介意吧?”
雖然當時發了打飛機就和小四一起的“宏願”,可趙海心裡還是有些忐忑,儘管以他倆的親密,小四對他的求歡不會拒絕,但畢竟有違常理,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產生什麼不好的想法。
不過,求歡?他居然會想到這個詞,但一時又找不到更合適的詞來表達心中的念頭。
“不會,嗯,其實挺…挺舒服的。”該死,明明在山裡跟個淫娃蕩婦一樣,現在倒裝起清純來了,黃旭暗自唾棄。
“真的?”聽到這話,趙海雙眼發亮,一個挺身就爬了起來。
“呃,真的,不騙你。”不明白對方為何如此興奮。
“嘿嘿,那咱們繼續。”說完便爬過床躺在了他身邊,單人床本來就不大,更何況兩個人的身板都不是嬌小型的,結果肉貼肉就緊緊挨在了一起。
“啊?”對於他思維如此跳躍,黃旭有些傻眼。
“哼……中午被老三那丫一喊,老子憋了一肚子的火氣,不泄掉的話可睡不著。小旭兒你也想的吧。”不是疑問而是肯定,趙海覺得黃旭必須和他一樣上火,沒火也要給他點起火來。
手臂一伸穿過對方的脖頸讓他枕在自己胳膊上,扒下他的內褲再三兩腳蹬掉自己的,猴急的握著他尚未勃起的大鳥就擼了起來。
“嘶……哥你輕點。”被他魯莽的舉動弄得有些發疼,黃旭直吸冷氣。
“哦、哦。”
這人低著頭認真伺候的樣子,簡直就像得到什麼心愛的玩具一般。接著便欲求不滿的望著他道:“我說,小旭兒,你別光自個兒爽啊,哥可還硬著呢。”
將硬挺的肉棒在黃旭身上蹭蹭,成功的留下了一串水漬。
黃旭伸出一隻手握住那頭猙獰的巨龍緩緩滑動,舒爽的感覺讓這人眯起了眼睛,如被順毛的大貓一樣。
黃旭還是第一次這麼近的距離觀察起趙海的面貌,典型的北方人面孔,粗獷的眉毛,雖然閉著的眼睛,但是只要張開必定是不怒自威的虎眼,高挺的鼻樑下,一張厚實的嘴唇性感無比,周圍被剃得幹幹緊緊的胡茬隱隱有絡腮胡的趨勢。
再往下,粗大的喉結時不時的吞咽一番,因為摟抱的動作兩塊厚實的胸肌擠壓出一條深深的胸溝,八塊腹肌更是因為下身的緊張而鼓起,肚臍下一戳淡淡的恥毛慢慢延伸不斷擴展茂盛開來,一條巨龍在叢林裡傲然直立,碩大的龜頭在他的擼動間不斷的張合著馬眼,龍柱上更是青筋血管盤繞,充滿了力量感。兩條粗壯如常人腰粗的大腿讓他不得不側著身子才能勉強躺下。
似乎是覺察到了他那不加掩飾的視線,趙海儘管閉著雙眼,嘴角卻慢慢地彎起來。
“怎麼?小旭兒被哥的英武身姿誘惑了麼?是不是覺得很帥?”
對於能吸引黃旭的目光,趙海特別的得意,滿臉陽光的睜開眼看著對方。
黃旭這次卻沒有躲避他的視線,認真的回答:“不帥,但是很酷。”
大概是被他眼中崇拜的眼神所惑,趙海忍不住慢慢貼上去,吻了他。不再像中午那樣掠奪又瘋狂的激吻,而是細水長流般的纏纏綿綿,聯手中的動作也緩了下來。圈著他脖頸的手在他的頭頂雙肩來回撫摸,溫柔又愛憐。
正當黃旭深陷在他如水的吻中不可自拔時,這人卻突然撤開,把頭埋在他的肩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接著便握著他擼動的手阻止他的動作。
“停、停、停。讓哥喘口氣,呼……”
“我弄疼你了?”黃旭有些詫異,他感覺自己的力道不大啊。
“不是,要射了,再等會兒。”
明白過來的黃旭,主動捏住他的肉棒根部,幫助他抑制住瀕臨爆發的高潮。
即將噴薄而出的欲望就這麼被生生掐斷任誰也不好受,趙海一口咬住黃旭的脖頸,緩了好大一會兒才回過勁兒來。
“嘶……”刺痛的感覺讓黃旭忍不住咧嘴。趙海睜開眼,歉意的舔了舔被自己咬出的牙印。
接著便起身爬到自己枕邊,翻找著什麼。
看著對方手中拿著的兩隻安全套,黃旭有些傻眼,他們還沒進展到這一步吧,這也太快了點。
“哥,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唔,學校裡宣傳性健康知識的師兄們給發的。”邊說邊用牙咬開包裝,有些亟不可待的給黃旭的小兄弟穿上,這一舉動讓他又是一驚,難道這人打算主動獻身,可當對方也給自家兄弟套上另一隻後,他明白自己多想了。
不禁暗自好笑,也是,這人是直男,能跟他一起打飛機已經算開放的了,怎麼會想到那一層。
大概是對自己的準備非常滿意,趙海點點頭再次摟住他互相套弄起來。
“好了,這下就不用擔心弄髒你床鋪了。”
黃旭對這人的細心有些感動,居然在那種時候還能想到這些,真難為他了。
這次,趙海不再壓抑,行動間也粗魯了許多,甚至不時用腿蹭蹭他,要他也多加把勁兒,同時還不忘向他討吻,一時間忙得不亦樂乎。
黃旭一手擼動,看著眼前隨著手臂動作不斷抖動的胸肌,有些手癢,空出的另一手輕輕撥弄了下棕黑色的乳頭,趙海的當即發出了一聲爽快的悶哼,連他手中握著的粗大都突然漲了下。
既然發現他的敏感處,黃旭自然不會放過,捏起一顆肉粒就拉扯揉捏,刺激得趙海不斷的扭動身子,哼哼唧唧起來。
過了一會兒,趙海似乎覺得有些不過癮,摟著他的手臂一收,把他的頭顱按向自己的另一邊胸膛,顯然是鼓勵他折騰自己。
黃旭也不拒絕,一口含住另一顆乳粒撕扯舔舐起來,成功的讓趙海淫叫起來。
“嗷…小旭兒,你真棒,嘶……太棒了,哥的、嘶…哥的奶子都被你舔硬了…”好在他還知道宿舍不隔音,沒敢大聲吼叫,兩人簡直就像偷情一樣,新鮮又刺激。
被這麼上下一起伺候了二十多分鐘,就在黃旭覺得自己手快要酸掉的時候,趙海突然一個翻身壓在了他的身上,兩條鐵臂死死地摟著他,胯部緊貼在他的腰腹股溝間狠狠地磨礪,那力道簡直要把他洞穿一樣。
不一會兒,就一動不動的抱著他全身顫抖起來,顯然是射了。
待那人張開雙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望著他,邊親邊道歉:“對不住,哥把你弄疼了吧。”
黃旭有些好笑的回吻著他,不在意的說:“沒事,挺好的。嗯,哥你很棒!”
沒哪個男人不喜歡聽到別人誇獎自己生猛的話,更何況趙海這個自認硬漢的武人。
趙海有些羞澀又有些得意的彎了眼眉。
“你還沒射,哥幫你。”說著便專心的伺候起對方,黃旭在他的侍弄下也很快的射了出來。
發洩完畢後,黃旭本想起身清理一番,結果趙海把他按在床上不讓他起來。小心的拿掉自己灌滿精液的套子隨手看也不看的準確投射進垃圾筐,再拿掉黃旭的那只,只是當他準備再扔時,卻不知怎麼想的,將套子湊近了自己的鼻端,似乎嗅了下,然後突然清醒般面紅耳赤的甩手扔了出去。
也不敢看黃旭什麼反應,光著腳從上鋪跳下,就進了衛生間,不到幾秒又沖了出來,在垃圾筐裡一陣翻找,找到兩隻套子又一路沖回去,將罪證沖進馬桶。
至此,才全身輕鬆的暗自慶倖道:還好還好,反應及時,要是被老三看到這兩隻裝滿精液的套套,指不定怎麼想歪呢。
接著一巴掌拍拍自己的臉,靠,他剛才在想什麼,居然有那麼一瞬間,想要嘗下黃旭的精液,腦袋秀逗了。
磨蹭夠了,拿著浸濕的毛巾,回到屋內,就看到黃旭歪著頭探頭探腦的望著他,咧嘴一笑,走到床前,也不用爬梯,直接一個縱身就跳上去,落腳的聲音幾不可聞,顯然輕功不錯,看得黃旭一陣眼熱。
單膝跪在一旁,細細將黃旭的身體打理乾淨,才就著沾染了對方精液的毛巾把自己擼了擼。
看在眼裡的黃旭只覺得滿心的甜蜜,突然想到了不知在哪兒看到的一句話:這個世界上,真正愛你的人有兩種,一種是事後摟著你細細親吻的,一種是事後為你清理身體的。而他何其有辛,遇到的幾個男人均在此列,石鐵山、石鐵龍、趙海全都這樣的貼心,細微之處見柔情,讓人怎麼都放不下。至於辦完事就把你扔一邊蒙頭大睡的那種,呵呵,趕緊找個好人家把自己嫁了吧。
看著他著迷般的眼神,趙海有些好笑,隨手將毛巾搭在床沿,躺下摟著他,拇指摸摸他的嘴角,被自己蹂躪過的嘴唇有些發腫,得意的道:“迷上哥了?”
“恩,迷上了。”
“嘿,那可要一直迷下去。”
“哥,那毛巾不是你洗臉用的麼?”
“咋了?嫌棄哥啊,洗臉的毛巾給你擦小兄弟,你就得瑟吧。別人想要這待遇都沒有……”一時間嗷嗷直叫,你這個吃完就甩的負心漢,太傷我心了,如此云云。
“呵,不嫌棄。”
“……”絮絮叨叨互相調侃完,便擁著對方沉沉睡去。
一夜無話。
第二天,兩人是在老三的驚聲尖叫中醒來的。
“臥槽,我就知道你們兩個有一腿。”看著床上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裸男,王彬滿臉亢奮的潮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高潮了。
黃旭正打算反駁,尚未出口,趙海就抄起一邊的毛巾飛在了他臉上,接著摟住黃旭又躺了回去。
“臥槽,這什麼味,這麼沖!”
自從開學的頭一天就和老大激情纏綿一番後,黃旭每每面對趙海都有些不自在。倒不是厭倦了對方,反而是因為被挑起情欲的黃旭怕自己一時忍不住做出對老大不好的事情。
好在兩人不同系,老大當初報的是物理系,據說是想通過現代的科學方法來研究人體的力學原理,並以此提高自身武藝,這種求學目的讓宿舍幾人讚歎很好很強大。
而黃旭學的是電腦,系別間就算公共課也很難有同處一間教室的機會,讓趙海不住的抱怨不能好好親近。
可隨著黃旭開始修煉昊陽真訣,加上體內的陽氣長時間得不到紓解,讓他以為自己原本能夠壓制的欲念,似乎有了崩潰的徵兆。他這時才想到為何石鐵山在送他離開前,特意叮囑了若是覺得陽氣溢體,一定要及時發洩的本意。他原本還以為這人是怕他耐不住寂寞,暗示他可以找人慰藉,哪想到是這種情況。
見過逼良為娼的,還是第一次見被逼當淫魔的,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他想過主動找趙海,對方也肯定不會拒絕,可他想要的是更親密的行為,單純的打飛機恐怕起不到什麼作用。
不想玷污趙海的黃旭,趁著第二天沒課,打算晚上到酒吧找點野食。
老虎酒吧他以前聽人提起過,在圈內同行中口碑不錯,老闆似乎當過兵,好像在京城那邊還有著不小的背景,黑白道都給他些薄面,沒人敢來這裡鬧事。他本人也立了規矩,勾搭可以,不許鬧事、不許嗑藥、未成年人不許進入,雖然冷清了點,卻是混亂圈子裡一處難得的淨地。
黃旭就這麼懵懵懂懂的鑽了進來,在一個角落裡捧著一瓶啤酒慢慢嘬著,不時的四下張望,一看就是個雛兒。
老實說,剛開始來這裡他還有些興奮,結果多久就只剩下滿滿的失望。
看著臺上那穿著絲襪的腿毛大叔激情嘶吼,他是一點欲望都沒了。肌肉猛攻有,清純的貌美小受受更不少,他這樣長相普通的大眾臉自然成了冷落的對象。誰讓這年頭,更多的是視覺系動物呢,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怨不得別人。他更沒興趣當眾表演脫衣舞展示身材.來引人注目。
倒是也有喜歡他這種學生口味的人上來搭訕,可不是禿頂就是挺著個孕婦樣的大肚子中年,倒足了胃口。好不容易過來一個威猛的肌肉男,一張口滿嘴軟絲膿語,讓他只起雞皮疙瘩。
索性躲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喝悶酒。
武虎一進來就注意到獨自坐在角落裡的黃旭,這是他短暫軍旅生涯中養成的本能反應。待發現不過是只鮮嫩的小雛雞就不再關注。和周圍的熟客們吹牛打屁一番後,趁著酒勁在舞池裡抽筋一樣的跳了一陣,便坐在吧台邊喝酒解熱。
黃旭原本有些失望這次的酒吧之旅,沒想到隨著驚爆的舞曲,居然發現這麼優質的一個壯漢。
武虎的行頭也不知是刻意打扮還是他本身的風格就是這樣,一雙厚實的軍靴配上一條灰白相間的迷彩褲,上身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鼓脹的肌肉簡直要把衣服給撐爆了一樣,一身黝黑的膚色配上一顆鋥亮的光頭,在燈光下閃耀著奪人眼球的光芒,若是配上一把重型武器,就是一十足的悍匪形象。至於長相,因為閃爍的燈光倒是看不清楚,但這並不妨礙人們追逐他的眼神。
黃旭已經看到一個小受饑渴的盯著這人的同時將手中的易開罐捏得爆裂開而不自知了。
搖頭感歎間,身旁突然坐下一個身影。溫文爾雅成熟穩重,一副社會精英的模樣,更加分的是,袖口中露出的結實手臂,顯然有著不錯的身材。黃旭稍微來了點興趣。
隨著兩人的閒聊,黃旭發現這人簡直就是博學多才,隨便你說起一個話題,他都能侃侃而談,而且不是那種半吊子的水品,至少把黃旭這種涉世未深的小子是唬得一愣一愣的。
當他拿起一杯對方叫來的酒水正打算舉杯致敬時,卻不想突然從旁邊冒出一條手臂奪下了他手中的杯子,轉頭一看,居然是剛剛在舞池裡癲狂的光頭猛男。
光頭卻不看他,反而盯著那成功人士,滿臉笑容卻冷氣只冒的說道:“哥們,對著一學生出手,太不應該了吧。不知道這場子的規矩麼?”低沉的嗓音讓黃旭覺得非常性感。
成功人士看似鎮定的扶了扶眼鏡,卻滿眼的慌亂。
光頭卻不給他狡辯的機會,抬手招來巡場的保安對他道:“行了,我這兒的攝像頭可不是擺設,你要不信我們去監控室瞅瞅。今天就當我請了,您趕緊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吧,咱這兒恕不接待。”
保安顯然處理慣了這樣的事情,客氣又強硬的請對方離開,自動將此人列入了黑名單。嘖,在虎哥眼皮底下耍手段,活該被削。
黃旭到現在都不明白出了什麼事,似乎和自己有關,一臉茫然的看著光頭將那人驅逐,倒是明白了這人就是酒吧的老闆。
光頭在他身邊一屁股坐下去,隨手拿起他的啤酒喝了起來,一邊抬眼瞅他,似乎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黃旭也不知哪兒得罪他了,一時也不敢出聲,就這麼瞅著他。
倒是把他的樣子認了個清楚,濃眉大眼,額頭一條斜斜的傷疤,寸許長,貼著眼角劃過去,再偏點兒就成獨眼龍了,一臉痞氣不像軍人更像土匪。
光頭喝完酒,轉頭看他還是一副傻不愣登的樣子,什麼脾氣也沒了。
拍拍他的頭頂,一臉無奈的說道:“小子,長點心成麼。你爸媽沒教過你不要喝陌生人的飲料麼?”
“我沒見過我爸媽。”他是隨口而答,沒什麼特別難過的表情,養大他的是爺爺,現在更是有了兩個雖沒血緣卻視如己出的親人,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值得可憐的。
可光頭手上卻是一僵,撓撓頭皮有些尷尬:“嘖,哥說錯話了,請你喝酒賠罪。”
哈?這人的思維怎麼這麼奇怪。他自己都沒難過,這人反倒愧疚起來。
“哥叫武虎,人稱虎哥,以後來這兒報哥的名字,給你打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