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黃旭扔到床上,石鐵龍反倒不動了,一雙虎目直勾勾的盯著他,直咽唾沫。
“少爺,你想咋玩俺?只管說,俺隨你玩。”
“你先躺下。”
石鐵龍立馬把自己拔了個精光,翻身上床直挺挺的躺下。
黃旭也迫不及待的解除全副武裝,一俯身就砸在對方的肉體上,碰的一聲震得床板巨響。
黃旭捧著這張粗狂陽剛的臉,細細密密的親吻起來,粗大的眉毛,高挺的鼻樑,厚實的雙唇,卷起對方的舌頭就吮吸起來。
這漢子平時打理的狠乾淨,一點也沒其他農漢那樣刺鼻的煙草味和汗味,只有男人特有的硬朗味道充斥鼻腔,讓黃旭吻了又吻,恨不得窒息在對方的嘴裡。
吻夠了之後,順著對方粗壯的脖頸一路向下,在喉結上啃咬一番,黃旭開始沿著肩膀上的三角肌、胸肌,腹肌一點一點的舔舐,用舌尖沿著肌肉紋理描繪,讓每一寸肌膚都沾染上他的唾液。
尤其是同樣刺著狼頭紋身的左胸更是讓他重點照顧,不斷的用舌尖順著紋身線條來回描摹。
石鐵龍被身上撕咬拉扯的疼癢激得全身緊繃,雙拳緊握貼在床上,一雙手臂上的肌肉塊塊暴漲,血管幾乎要撐破皮膚破裂而出。兩塊胸肌整個脹大了一圈,堅硬的程度讓黃旭幾乎無法捏住,雙腿間的碩大陽具發紅發紫,若是仔細看的話,甚至能看到龜頭上有熱氣飄散。
被這具陽剛十足的身體蠱惑,黃旭的雞巴在石鐵龍身上一陣亂戳,到處都沾染上馬眼裡冒出的淫水。
“龍伯,我受不了了,我要操你!”
“哈啊……俺也受不了了,少爺,操吧,操俺吧!”石鐵龍自發的抬起臀部,露出一張一合的屁眼,雙腿纏上了黃旭的腰身。
饑渴難耐的黃旭,也不需潤滑,直接對著石鐵龍的屁眼就捅了進去,發狠地狂抽起來。
“哈啊……龍伯,你的屁眼太棒了,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想要操進去,太棒了!啊…………”
“少爺,俺也是,俺每天一睜眼就想被你操,俺一醒雞巴就流水,就想著讓少爺玩,俺天生就是被少爺操的種,哈啊……少爺,操死俺吧!把俺的精都操出來,啊……”
“龍伯,你當我爺爺吧,啊?爺爺被孫子操,好不好?!”
“好,龍伯就是給少爺當爺爺,給孫子操,哈啊,俺居然被自己孫子給操了,啊…………美死俺了,俺要被孫子給操死了,哈啊……”
“爺爺,孫子以後天天操爺爺,把爺爺操的美美的,讓爺爺天天出精,天天舒舒服服的,爺爺再也不用一個人了,啊!!”
“乖孫,爺爺天天都給乖孫操,把俺的精全操出來,俺給乖孫做牛做馬,給乖孫天天出精,啊……乖孫,用力幹你爺爺啊!爺爺想被乖孫幹死!”
“幹死你!你這頭賤牛,長這麼壯就給孫子幹的貨!”
“啊!俺就是你的賤牛,俺天生就是給爺幹的料!狠狠地幹,別把爺爺當人,俺就該被乖孫幹死!啊…………我操!”
兩人如同激鬥的野獸一樣在床上翻滾,對於黃旭粗暴的方式,石鐵龍簡直愛到心眼裡了,恨不得讓對方把自己玩殘玩爛了,瘋狂的回應著對方。
“爺爺、爺爺!我要射了,啊…………要射出來了。”
“哈啊……乖孫,爺爺也要射了,俺們一起射,乖孫射到爺爺屁眼裡,把乖孫的精都留給爺爺。”
“好,一起!啊……爺爺!!!”憋了幾天的精液沖出穴口的時候那力道幾乎有些疼痛,卻意外的爽快。
“嗷……射了!射了!俺出精了,哈啊……俺被乖孫操出精了啊啊啊啊……”高潮中噴射的石鐵龍整個人幾乎挺立成了一個拱橋,每次抬高到頂點就噴射出一股,不停的向四周揮灑著精液。
“哈啊……哈啊……爽……,少爺。”
趴在他身上的黃旭,一邊親吻他沾滿精液的嘴角一邊問道:“爺爺,怎麼又叫我少爺了,剛不是說做我爺爺的麼?”
從情欲中清醒的石鐵龍訕訕的答道:“俺不敢,俺是下人,哪配當少爺的爺爺。”
“爺爺,我剛說的是真的,我想當你的乖孫,以後我們三人就是一家人好麼?”看著身上之人期盼的眼神,石鐵龍不得不點頭答應,隨即想想,有這麼一個乖孫陪伴自己,他和虎子的生活再也不會寂寞,而且,隨時能享受這酣暢淋漓的性事,不知他上輩子修了多大的富。
一想到此,剛噴射過一回的物事又迅速抬頭。
“乖、乖孫,爺爺又想了。”從少爺到乖孫的稱呼顯然還不能很好的適應,好在他已經開始接受。
“嘿,爺爺,你真牛,才射完就又想。”感歎此人強悍的性能力,揉揉對方的硬棒,黃旭也覺得自己的後穴有些發癢,不禁暗罵一句:老子居然也會想被人幹,不過這漢子的肉棒的確很誘人。
黃旭是那種一旦決定就付諸行動的人,說不好聽點叫人來瘋,當即兩眼發紅著對石鐵龍道:“爺爺,我想讓你幹我。”
“啥?!不成不成,俺哪能操你!不成!”聽清楚對方所言的石鐵龍,不斷的搖頭,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
可惜,黃旭不會給他退卻的機會,摟著他的脖子注視著他的雙眼:“爺爺,我想讓爺爺快活。”
“不成,俺的雞巴婆娘都受不了,把你操壞了咋辦,不成!”被逼無奈的石鐵龍只能緊閉雙眼不鬆口。
“爺爺,不要緊,你慢點來,實在不行再說。”說著,拉起石鐵龍骨節分明的手掌往自個兒身後送去。
摸著黃旭細膩的皮膚,石鐵龍說不想是假的。他們家的人性欲旺盛自不必說,單是這麼多年的禁欲生活讓他想幹炮想得發瘋。可白長那麼大的龍根卻輕易無法滿足,不知有多少代人抑鬱而終,自妻子死後,他再也沒嘗過操人的滋味。雖說被操也能滿足欲望,可沒有男人不想要征服的,更何況這人還是自己的主人,名義上的孫子,那種背德的邪念,簡直像毒蛇一樣纏繞在他心頭。
罷了,若是這乖孫有個好歹,他也不用活了。下定決心的石鐵龍,死死摟住黃旭的腰肢。
“乖、乖孫,爺爺一定好好待你。”虎目含淚的漢子最是讓人心疼。
“爺爺,你咋哭了?”
“爺爺沒哭,爺爺是開心,俺的乖孫最讓爺爺稀罕。”
石鐵龍坐在床上,將黃旭打橫抱在懷裡,一邊親吻撫弄著黃旭的身體一邊揉捏自己的龜頭,不斷的擠壓出一股股淫水,一點一點的塗抹在黃旭的後穴上,慢慢打著旋兒滋潤著,手指一根根慢慢的深入,不斷的按壓四周讓穴口擴張到能適應自己的粗大。
待到能適應四根手指的時候,石鐵龍扶起對方的身體,讓他正對自己趴在自己胸前,而後摟著對方躺倒在床上,粗大駭人的肉棍抵在不斷張合的穴口上。
“乖孫,爺爺要進去了,要是疼就喊,可別忍著。”
“嗯,爺爺,你進來吧。”
即使充分的開拓潤滑,可一開始的進入還是讓黃旭幾乎難以忍受。那粗大的龜頭在充血後都快趕上自己的手腕粗細了,被這麼大東西進入,說不疼是假的,他都有點後悔一時昏頭做了這決定。
可看著石鐵龍樸實憨厚的臉上那幸福至極的表情,卻又忍住了。
石鐵龍也不是沒覺察出他的疼,別說是這並不十分強壯的青年,就是再強壯的人遇上他這樣的大龍都承受不了,更何況是個半大的孩子。可那青年臉上的執著與肉棒像要爆裂的快感,讓他無法自拔,只能盡可能的慢點,好讓這孩子能少受一分痛苦。
“乖孫,疼就咬爺爺的肉,別怕把爺爺咬壞了,爺爺這身肉就是讓乖孫玩的。”
確實難忍疼痛的黃旭,趴在漢子壯實的肩膀上,咬住一塊精實的肌肉,可這漢子的筋骨早就鍛煉成了非人類的肉體,在他如此用力的撕咬下,居然只是留下個淺淺的牙印,一絲血跡都沒有。這倒使他沒有了顧忌,發狠的咬了起來。
被肩膀上傳來的疼痛刺激,讓石鐵龍的陽具一時間又漲了幾分。費了半個多鐘頭,總算順利的進入了,兩人都不由的松了口氣。
看著眼淚直流的黃旭,這中年漢子忍不住摟著他深吻起來,情之所至,他這樣的農漢居然能被一個年輕的後生真心相待,還有什麼遺憾呢。
黃旭也想不到自己居然為了這沒認識幾天的粗魯漢子能做到這個地步,感覺稍微好受點後,忍不住挺動幾下,惹得石鐵龍發出一聲悶哼。
“哼……乖、乖孫,別動,俺受不住,俺怕傷著你。”
“爺爺,你動吧,我能受得了,操……操我!”被最後兩個字搞得理智全崩的石鐵龍摟著他挺動起來,慢慢地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
“哈啊……乖孫,俺要美死了,俺從來沒這麼舒坦過,俺的雞巴要瘋了,哈啊……”
“啊……啊哈……”被這粗壯的兇器一頂,黃旭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能不斷的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乖孫、乖孫,俺老龍這輩子值了,俺要瘋了,哈啊……乖孫把俺的雞巴吸的好美,要把俺的魂都吸沒了,啊啊啊……”
石鐵龍的性意識似乎在這肆意的交合中徹底覺醒過來,站著操、趴著操、坐著操,不停的變換著姿勢,卻始終沒有讓身下的肉棒離開過對方的肉穴,雞巴里冒出的淫水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不斷的溢出,還沒射精就已經流了一地。
“啊……俺要射了,俺又要出精了,哈啊!!乖孫,想讓爺爺怎麼射?爺爺聽你的!”
“哈啊……爺爺,射在裡面,啊!!!!”
一聽此話,石鐵龍的雙瞳一縮,精關瞬間大開,巨量的精液讓黃旭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被填滿了,鼓脹難忍,他覺得快要被這漢子兇猛的攻勢操的失禁,精液連帶著尿液一起射滿了石鐵龍的胸膛,可惜對方完全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
“哈……乖孫,俺這下死也瞑目了,哈哈……俺的雞巴總算爽了一回。”
“呼……爺爺,你的雞巴還真是太厲害了,差點就被你給操死了。”
“爺爺哪捨得操死你,爺爺還想好好伺候你呢。”
“爺爺,以後你的雞巴我會讓他經常爽的,嘿嘿,你可得長命百歲。”
“好,哈哈……俺一定長命百歲。”長年的心願得償,讓石鐵龍整個人都突然迸發出一股年輕人的活力,連帶著性格都開朗起來。
“爺爺,你還能來幾次?”
“嘿,爺爺的量足著呢,夠喂飽你了。”
“嘿嘿,那先去洗洗,我的肚子都被你灌滿了,剛還被你操的尿出來,都尿到你身上了。”
“怕啥,童子尿大補,哈哈。”
“我又不是處男,哪來的童子尿。”
“沒操過女娃就是童子。”石鐵龍嘿嘿的笑著。
“你咋知道我沒碰過。”
“俺就知道。”
“趕緊洗洗,洗乾淨了,今晚上你就別想睡了。”
“好,爺爺奉陪到底,一定把乖孫喂的飽飽的。”說完吧唧一口印在黃旭的臉上,抱起他就往外跑。
這一天,兩人幾乎什麼也沒做,只是不斷的在彼此的身上翻滾進出,這是石鐵龍幾十年來第一次過的最舒坦的一天,饑渴的身體徹徹底底的得到了滿足。
石鐵山頭天把山貨賣完,原打算趁夜趕回來,可實在太晚了,只能在城裡休息。因此隔天一早天還沒亮就動身往家趕。
原本他也不會這麼急,可一想到家裡的少爺,他的心就砰砰亂跳,渴望早點見到少爺,把少爺摟在懷裡讓他的手好好撫慰撫慰自己。一想到這,他的肉棍就淫水直冒,把那褲襠淋了個透,恨不得立刻讓少爺把玩。
上次和少爺歡好後,已經一周不曾讓少爺碰過了,被開了戒的火是一天比一天盛,燒的他是整天滿眼冒光,可少爺的身子不比他們爺倆壯實,被他們一折騰,楞是歇了好幾天才緩過來,可把他心疼的要死。
想著,這次回去少爺應該已經修養好了,一定要讓少爺好好玩耍玩耍他,泄泄這幾天的精。
眼看村子越來越近,石鐵山又加快了腳步,這憨實漢子也不想想這天都沒亮,他家少爺還沒睡醒呢。
一進門,把身上的擔子放到一邊,就急匆匆往裡屋跑,偏還小心翼翼,怕吵醒裡面的人。
卻不想,看到少爺和自家老爹正全身赤裸的糾纏在一起,明顯少爺被累得不輕,而他爹那粗硬的雞巴居然插在少爺的屁眼裡,讓這莽漢直接赤紅了眼。
“爹,你咋能?!你咋能幹出這事?”老實的石鐵山如一頭暴怒的野牛一樣死死瞪著他的父親。
石鐵龍在他一進門就醒了過來,畢竟他的身體不是黃旭能比,一晚上的激烈纏綿,對他幾乎沒啥影響,只是黃旭實在是體力不支,最後一次被進入的中途就睡了過去,石鐵龍的肉根一直插在他體內不曾拔出來,就這麼摟著他眯著眼養神,他的精神實在是太亢奮了,壓根睡不著,乾脆也不睡了,讓這麼躺在黃旭身下給他當肉墊,他實在是不想和這乖孫分開一點點,沒想到讓兒子看到這麼一幕。
石鐵山沒想到自己老爹居然把少爺給睡了,雖然之前他們三人也一起歡愉過,可都是讓少爺在他們身上隨意折騰,沒想過幹以下犯上的事。
可他不過出去一天,他爹就幹出這種忤逆的事來,他心疼可還透著一股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你吼啥子,沒看小旭兒正睡著,出去說。”生怕吵醒黃旭,石鐵龍壓低聲音瞪著兒子,可還是把睡得不安穩的黃旭給吵醒了。
“爺爺,是叔回來了麼?”兩眼惺忪的黃旭揉著自己的腰懶懶的問道。
“哎,少爺,俺回來了。”
“少....小旭兒,再多睡會兒。睡醒了爺爺給你做好吃的,啊?”不等石鐵山多說,石鐵龍把黃旭輕輕提起來,讓自己的肉棒從對方的後穴裡滑出來,發出“波……”的一聲輕響。
這聲讓石鐵龍不自覺的抖了抖,高昂的龜頭裡吐出了一竄水珠。也讓石鐵山繃直了身體,雙拳捏的咯嘣響,眼裡的怒氣也更勝了幾分。
看著青年幾乎一躺下就睡了過去,兩粗爺們都心疼的要死。
出了屋子,輕輕掩上門,確保不會吵到黃旭後,兩人才面對面的站在院子裡互瞪。
“爹,你咋能幹出這種事?你那玩意兒是少爺能受得了的,少爺又不是俺們這樣的粗漢,怎麼折騰都沒事,要是少爺出了什麼事,俺、俺!!!”越說火越大的石鐵山最後卻怎麼也俺不下去了,胸膛不斷的劇烈起伏,老牛一般發出一聲重似一聲的粗喘。
他是真心疼少爺,少爺人不壞,就算花樣多點,卻一點也沒傷過他們的身,說是他們的身子是少爺的,少爺怎麼玩都不為過,可其實一直是少爺硬抗著來滿足他們的欲望,也是一開始他們利用了少爺的心軟來誘使他讓他們開戒。祖輩裡不是沒有被玩殘玩死的,可他們是黃家家奴,命都是主子,無論如何都不會有主子的不是。能遇上這樣體貼又心軟的主子,這是他們爺倆的福氣。可他爹明明知道自家人的那條孽根不是常人承受得了的,居然還幹出這樣的事來,尤其是對方還是個半大的孩子,細皮嫩肉不像村裡的野小子一樣經操。如果這人不是他爹,他早把對方碎屍萬段了。
越想越心疼、火氣越大的石鐵山,聲音也漸漸拔高,身上的肌肉塊塊鼓起,就像隨時要拼命一樣。
“你嚎啥嚎!還想把少爺吵醒不成。”
“反正、反正是你不對!”也發覺自己的聲音太大,石鐵山總算壓了壓火氣。
“俺造的孽俺自己心裡清楚,用不著你這兔崽子教訓,別忘了俺是你爹。”
“俺爹也不能幹這種缺德事,少爺、少爺還那麼小,身子又弱,你咋能、你咋能把少爺給...”說道這裡,這魁梧的漢子雙眼蒙霧,隱隱有淚光在裡面打轉。
“你以為俺不心疼,俺就想讓少爺受罪。可少爺叫俺爺爺,少爺要讓俺舒坦,那不是逗俺玩,俺看得出,少爺是真心待俺們爺倆。俺、俺操少爺的時候,俺的心就跟刀割一樣,可俺不能停,要那檔口停下來,那得傷少爺的心。你就以為俺願意看少爺疼,少爺願意把俺當爺爺待,俺就稀罕這孫子,他就算要俺的命俺也不眨眼。”說出心裡話的石鐵龍總算松了口氣,撇過頭抹抹眼角的水汽。
“虎子,你也甭氣,少爺要真有個好歹,不用你出手,俺自己就斷了俺這條孽根,把命給少爺。”
石鐵山盯著自己老爹,好一會兒才狠狠地點點頭,黑著臉轉身進了屋子。
兩人沒想到的是,房裡的黃旭其實一直醒著,兩人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被他聽去。
他沒料到自己臨時的一個念頭,居然讓這兩個憨厚樸實的漢子差點反目,卻也被兩人話語間對自己的一片忠心疼惜感動。翻來覆去幾次,實在抵不過沉沉的睡意,只想著睡醒之後,一定要好好安慰虎叔,別讓父子倆生分了去,那他的罪孽可就大了。
當黃旭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傍晚了,一醒來就對上一雙虎目。
“叔,你一直都在這守著?”顯然此人在床邊坐了不是一時半會兒,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好像要把他望穿一樣。
看著黃旭醒來,石鐵山趕緊挪到他身邊,扶著他的身子起來,半摟半抱的靠在自己的懷裡。
“少爺,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黃旭皺皺眉,再怎麼小心,第一次被進入讓他多多少少受了傷,對方又特別的粗大,而且兩人還瘋了一晚上,他那裡現在又腫又漲,疼已經感覺不到了,大概是麻木了。
“沒事,就是不習慣。”
平時大咧咧的漢子,這會兒卻精得要死,哪能不明白他傷到了,就他爹那尺寸,女人都受不了更別提少爺這樣的小子了,額頭上皺起的眉這會兒都要夾死蒼蠅了。
“哼……少爺你別替俺爹說話。”一向對他輕聲細語的漢子難道說話帶著火氣。
抬手揉平對方的皺眉,緩緩撫摸環在腰間粗壯的手臂,安撫道。
“叔,你別氣爺爺,是我自願的,我喜歡龍伯,想真心和你們做家人,不然哪能隨隨便便讓人壓我。我家現在就我一個人了,你也不想看到我無家可歸吧。”說完眨巴眨巴眼,故意賣萌抬頭望著石鐵山。
黃旭說的都是真話,他一生下來就沒見過父母,親爺爺把他拉扯到15歲也撒手人寰。所以見到石鐵龍石鐵山之後,這二人對他的關心讓他貪戀,就算心裡清楚那不過是借他的手來開解多年的禁欲生活,他也不在乎,可早上二人的談話卻讓他真真切切的要和他們做親人。
石鐵山可沒想到對方瞬間的諸多心思,只聽到那句“就我一個人了”後,心疼的直抽抽。
忍不住摟緊懷裡單薄的身體後,脫口而出:“少爺,俺給你當爹吧。”
一說完,兩人都楞了。
“俺、俺不是那個意思,俺、俺就是心、心疼少爺。少爺沒了家人,俺和俺爹就是少爺的家人。那、那什麼,俺爹不是當了少爺的爺爺嘛,俺就想,俺給少爺當爹,這不就全活了。”覺得自己說錯了話的石鐵山又開始口吃,抓耳撓腮的想要解釋清楚卻越說越亂,急得他滿頭冒汗,狠狠地捶著自己的大腿。
看著這憨傻漢子語無倫次,又期待又惶恐的樣子,黃旭忍不住笑了。
憨實漢子看著他笑,也跟著撓頭傻笑。
“哎,這爺倆咋就這麼可愛。”暗歎的黃旭卻是轉身半跪在對方的身前,捧著那人被撓成雞窩的頭,響亮的印上一個吻。
“爸…………”清脆又響亮的叫了一聲,石鐵山卻一時沒反應過來。
“啊?啊?”
“爸…………”
狠掐了一把,確認自己沒聽錯,石鐵山雙眼瞬間睜大,不可置信的長大了嘴。
“爸…………”再加上一個響亮的吻。
“嗷!俺有兒子了!俺有兒子了!哈哈哈哈……”爽朗的笑聲把窗外的鳥都驚飛了,自從十多年前老婆帶球跑路,他就斷了再娶的念頭,他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孩子,雖然黃旭和他沒有血緣關係,但他已經不在乎了。
現在,他完全沉浸在得子的狂喜中。撒歡的一把抱起黃旭邊轉圈邊往上拋,那巨大的力道差點讓黃旭撞到屋頂,可黃旭實在不想破壞這大孩子的心情,只能小心翼翼的用手護著頭頂,心驚膽戰的被他當球拋。
“你個混小子嚎什麼嚎!想把狼嚎來啊!”正在廚房做飯的石鐵龍被這一聲狼嚎給驚了,氣急敗壞的吼了起來,可惜被陷在狂喜裡的石鐵山無視了。
總算轉夠了的石鐵山,抱住黃旭就往外跑,獻寶一樣的跑到他爹面前。
“爹、爹,俺有兒子了,哈哈……俺有兒子了!”聽著他沒頭沒尾的話,人老成精的石鐵龍自然清楚了剛剛發生了什麼。不禁欣慰,不愧是他的乖孫,果然沒看錯人,他就知道,這娃兒的心思不壞,肯認他當爺爺,自然不會拋下他兒子不管。現在三人是真的成了血脈相連的家人了,以後再也不用十幾年如一日的面對這冰冷的院牆。
收回心思,轉頭卻看到黃旭那隱隱皺起的眉頭,一想,壞了,怕是這沒輕沒重的兔崽子讓小旭兒的傷口又疼了,當頭一巴掌拍在石鐵山的腦門上,巨大的力道楞是把這山一樣的漢子拍得一個趔趄,那聲響聽得黃旭都覺得疼。
“你瘋個什麼勁,小旭兒還傷著,沒看他疼嗎,把小旭兒再弄疼了,看老子不抽死你!”
一聽兒子疼,父愛正濃的石鐵山立馬荒了起來。
“啊?兒子,哪兒疼?哪兒疼?給爹說。都怪爹,爹就是個蠻蛋,給爹說說,哪兒疼?啊?”
“爸,先放我下來,我這麼大人了,你還把我當小孩子一樣抱著。”被抱了這麼久,黃旭實在彆扭,親熱的時候抱著沒啥,可平時也這麼抱著實在讓他18歲的心壓力山大。
“俺兒子俺抱著咋滴啦!你就算七老八十了俺照樣抱。快,告訴俺哪兒疼,爹給你瞅瞅!”這沒頭沒腦的話氣得石鐵龍嘴角直哆嗦。
要擱以前石鐵山絕對不敢這麼橫,可現在誰讓他已經是黃旭的老子,老子疼兒子天經地義,誰也不能說個不是。更何況這兒子讓他放到心尖尖上,恨不得時時刻刻捧手裡,就怕受點傷害,也不說之前不關心,但是之前兩人是主僕,怎麼都隔著一層,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可以名正言順的關心他,護著他,不聽話了他可以管著他,至於打,他可捨不得。再說,他兒子這麼好,怎麼可能犯錯,要錯也是別人錯。好吧,石鐵山已經在短短的時間裡轉換成了二十四孝老爹,完全無原則無底線的溺愛,一點膈應都沒有。
“就是、就是屁股...”
一聽是這,石鐵山再憨也知道怎麼回事了。啥也不說,直接奔裡屋去,翻出來祖上傳下來的專治這種傷痛的藥膏,細細的給抹了一層又一層。
石鐵山這憨貨,抹完還不算,就這麼趴黃旭的屁股上輕輕的吹氣,好像他這麼一吹,疼痛就能全吹走一樣。
藥膏清清涼涼,效果很好,傷處被石鐵山這麼一吹,忍不住一陣收縮,就看到那粉嫩紅腫的肉穴張張合合,讓石鐵山一樂,忍不住輕輕戳了戳,又是一陣哆嗦。這舉動簡直就像個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一樣,讓黃旭一陣白眼。
“爸,又不是啥香花,你趴那兒幹啥?”實在受不了他那副傻樣,黃旭開口道。
“嘿,俺兒子哪兒都香。”說完還深深的嗅了一口,好似真是什麼香氣宜人的花朵一樣。
唉,算了,估計就算他現在拉坨屎,他爹都會說是香的。
“俺兒子這麼好,就算拉坨屎都是香的,俺也照聞。”說罷,吧唧一口親在他的屁股蛋上。
得,他已經沒力氣吐槽了。
正當他迷迷糊糊又要睡過去的時候,被石鐵山一陣輕晃搖醒了。
徹底清醒過來的時候,一塊溫度合適的毛巾被按在他臉上仔細的擦拭,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就像對待名貴的瓷器。
然後就被他這新上任的便宜老爹又摟靠在懷裡,一碗熬的清香的粥被環在胸前的雙臂端著,蒲扇大的手掌將不算小的碗整個包在手心裡穩穩當當,另一隻手捏著對這人來說幾乎秀氣的勺子,仔仔細細吹涼了,確定不燙口了才放到他嘴邊。
“兒子,嘗嘗,你都睡了一天了,肚子也該餓了,爹給你熬了清粥。那啥,你傷著,不能吃肉吃辣,先將就著,等傷好了,爹給你獵兔子吃。啊?乖,張嘴。”
看著這粗豪的漢子細緻無比的伺候他,黃旭突然就湧出了眼淚,擋都擋不住。
“哎,兒子,咋哭了。啊?爹惹你生氣了,別哭,別哭,這不是傷著麼,咱忍忍,等傷好了,你想吃啥爹都給你做,啊?別哭。你一哭,爹這心裡就跟刀在剜一樣。”被兒子的眼淚弄的心慌意亂的漢子,手忙腳亂的擱下碗,不停的抹黃旭臉上的淚水。哎哎,咋就止不住捏,這孩子,有啥不開心的也不說,生生把人急死。
“爸,我沒事,我是開心。真的,你別急,讓我抱一會兒就好。”單純的漢子完全搞不明白兒子的心理,只能任由對方抱著,寬大的手掌一遍又一遍輕撫兒子的背。
哎,上輩子欠這娃子的,可他偏偏心甘情願。
在石家父子的精心照料下,黃旭的身體很快就恢復如初,一想到這些日子他有大半時間居然都是在床上度過,不禁有些鬱悶。
好在收穫了兩個對他體貼備至的親人,倒也沒什麼遺憾。
似乎是覺察出黃旭的心思,這一日,石鐵山石鐵龍領著黃旭往山裡走去,說是要帶他去泡泡溫泉。
“溫泉?!這裡有溫泉?”聽到這小山窩裡居然有溫泉,黃旭大為驚歎,他長這麼大還沒泡過溫泉呢。
石鐵山穿著一條迷彩褲上身一件黑色背心走在前面,一邊揮舞柴刀開路一邊回頭對黃旭說:“恩,不過離俺們村有些路程,路也不大好走,一般人很少去。”
同樣裝扮的石鐵龍走在黃旭身後,只不過他的柴刀掛在腰間一手按著,隨時都能抽出來以防不測。小心地護著身前的黃旭:“到地頭估計都晌午了,那附近有個山洞,咱在那過一宿,明早還能泡泡,趕下午再回來。”
兩個如同大兵的壯漢一前一後把黃旭護在中間,時不時的扶他一把,讓黃旭對自己“柔弱”的身體無奈至極又感慨二人的呵護備至。
當到達休息的山洞時,黃旭早已兩腿發軟,全身無力的癱軟在石鐵山的背上。看著兩人臉不紅氣不喘,只是額頭有些微微的汗水,讓他不住的感歎對方身體素質之強,卻不知那汗水是因為被他貼身的緣故。
石鐵龍放下隨身帶的裝備後,囑咐兒子照顧好小孫子後就出了洞。
“爸,爺爺要去哪兒?”
“去打些野味,讓小旭兒好好補補。”邊說還邊捏捏黃旭的臉蛋,惹得對方一陣埋怨。
自從三人成為親人後,石鐵山也不再稱呼他為少爺,而是像石鐵龍一樣叫他小旭兒,要麼就是兒子、寶寶之類肉麻的稱呼,整個人也放了開來,不再像以前一樣拘束。
豪爽開朗的性格讓黃旭更是心醉不已,整天一雙眼睛都黏糊在對方身上,讓石鐵龍醋意大發。而石鐵山對於自己比老爹更吸引兒子得瑟的狠,總是在自己老爹面前和兒子秀恩愛,弄得石鐵龍每天早上和他對練都下狠手,儘管每每被老爹修理的淒慘無比,也止不住他滿臉的蕩漾。
摟著黃旭坐在布墊上,石鐵山自動充當了黃旭的人形沙發。說起來,在家的時候,黃旭幾乎沒多少機會坐在椅子上,石鐵山、石鐵龍二人總是喜歡將他摟在懷來,讓他坐在他們的腿上,靠在他們的胸口,似乎非常喜歡與他粘在一起,不過這對黃旭來說反而是種享受,時間一長,幾人都習慣了這種相處方式。
哦,還有一點就是,石家父子只要在沒外人的情況下,總是赤身裸體,挺著一身健碩的肌肉到處晃悠,黃旭也在這耳讀目染之下被他們同化了,慢慢的也享受這種沒有束縛的感覺。
這不,一進山洞,石鐵山就把自己扒了個精光,此時他的大肉棒正直挺挺的貼在黃旭的屁股後面,不過黃旭已經習慣了。這兩人體質異常,可以說,一整天幾乎很少有不勃起的時候,有時候幾乎從早到晚雞巴都硬著,隨時隨地都能提槍上陣來一場激烈的性愛。
甚至有幾次,晚上起夜,黃旭都發現這二人在熟睡中都是硬著的,也不知道他們怎麼睡得著。
黃旭拿出水壺一口一口嘬著,舌頭伸出一舔嘴邊的水漬,卻不想這無意識的動作讓身後的漢子呼吸急促起來。
黃旭還以為老爹也渴了,舉著水壺給石鐵山。
“爸,你也喝。”
石鐵山接過水壺,大口大口的仰頭往下灌,溢出的水順著喉嚨一路下滑,挺立的胸肌上掛上水珠後格外的誘人,看得黃旭忍不住喉頭挺動。
察覺到兒子情動,石鐵山含住一口水吻向黃旭,慢慢把嘴裡的水度給對方後,順勢將對方的舌頭一卷滋滋的吮吸起來。
待到二人分開,黃旭的肉棒已經堅硬如鐵。
“兒子。呼……呼……”雙眼發亮的石鐵山期待的看著自己的寶貝,滿滿都是渴望的火焰。
黃旭也不再壓抑,轉身正面跨坐在石鐵山的腿上,摟著對方的脖子就是一通深吻,石鐵山緊緊摟住身上之人,力道大的幾乎要把黃旭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兩根火熱的肉棒被二人死死擠壓在胸腹之間,不斷的磨蹭。石鐵山的一雙大手不斷的在黃旭的背上,臀部遊弋,長年勞作和練武造就的粗糲手掌,讓黃旭覺得全身都著了火一般酥癢難忍。
白皙又細膩的皮膚,就想滿月下灑落在地上的薄霜一樣,讓石鐵山怎麼摸都不覺得夠,結實精瘦的胸脯上,兩顆小點簡直是最美味的果實,讓他流連忘返。
“哈啊……爸……”
“兒子、兒子,你要爹咋樣?啊?給爹說,想讓爹咋樣?爹都給你。”石鐵山一面細細的吻著黃旭的身體一邊問著。
“爸、爸,我想、想要你,哈啊……”
“想要爹,哼嗯……爹給你,都給你,啊…………兒子,爹什麼都給你。”石鐵山這會兒已經完全被情欲佔據了頭腦,只一個勁兒的在黃旭的脖頸間拱來拱去。
拉住對方的頭將他從自己身上分開,黃旭牽著石鐵山的手往自己身後送去。
黃旭的舉動讓石鐵山的眼眸瞬間一縮,老實說,他消想這一天很久了,只是之前兒子身體沒恢復,他一直不敢提,沒想到居然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要願望成真,一時有些發愣。
看著這莽漢子呆住,黃旭不滿的扭了扭身子,成功讓對方一個激靈。
“兒、兒子,成嗎?爹怕、怕傷到你。”他的那玩意兒太大,之前兒子就因為自己老爹的孽根在床上躺了好幾天,這才剛好,他實在是不忍心讓兒子再受一次罪。可多年的夙願就要達成,讓他就這麼放棄了太難了。
“爸,別怕,我沒那麼嬌氣,爸儘管來。”說著往下一壓,讓對方頂在自己屁股溝裡的大龍一陣顫慄,也讓石鐵山整個人跟著一個哆嗦。
狠狠地咽下一口唾沫,石鐵山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死就死吧,仔細點別傷了兒子就成,他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雖說下定決心,可真動起來,石鐵山還是非常謹慎,一手摟著兒子親吻撫慰,一手捏住自己的龍頭不斷揉捏,借著流出的淫水一點一點開拓著對方的肉穴,來來回回將近半個小時都不敢進行下一步。
“爸,可以了,你進來吧。”
“恩,那你要是疼嘍就告訴俺,千萬別忍著。”
“恩。”
說罷,石鐵山深吸一口氣,抬起黃旭的臀部將自己的巨龍抵在對方的穴口上,一點一點緩了又緩的慢慢擠壓進去。
說不痛苦是假的,明明胸腔裡的欲火叫囂著狠狠地操吧,一邊又要用理智死死壓住以免傷害到對方,石鐵山簡直要瘋了,身下的肉棒更是像要炸裂開來一樣。
可他不能只顧自己的舒爽,兒子冒著受傷的危險只為了讓自己爽,他哪能像畜生一樣不管不顧只圖自個兒痛快。
當他的肉棒整個都埋進對方的身體後,兩人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此時的二人都是滿身大汗,簡直比打了一場大仗還要累。
雖然已經順利的進入,石鐵山還是不敢動,他能看出兒子的忍耐幾乎到了極限,緊閉的雙唇幾乎泛白,讓他心疼的要死。
“兒子,咱不做了,啊?咱不做了,你受不住。”說著就要抬起對方的身體讓自己出來,卻被黃旭死死拉住。
“爸,別,我沒事,真的,我受得了,你別怕。”黃旭慢慢放鬆身體讓自己好過點,同時不住的撫慰身下人,減輕他那不斷上漲的愧疚心理。
“不成,你太疼了,爹不要了,爹就算不做也沒啥,可你不能傷著了,聽話,爹不做了。”憨厚的漢子急的滿頭大汗,連說話的聲音都開始發顫。
他怎麼會昏了頭同意兒子做這個,雞巴不爽就活不了嗎,讓兒子受這種罪。
“爸,我不會受傷的,你看,不都全進來了嗎,也沒流血,肯定沒事的,爸,我想要你,真的,給我好不好?”
聽著黃旭好像獻祭一般的口吻,石鐵山閉著雙眼把頭埋進兒子的胸口,一聲不吭,可黃旭總覺得這人在無聲的流淚,他沒想到這不過認識幾天的漢子對他的感情居然深厚到這樣的地步,卻也讓他的決心越發的堅定。
緩慢而又主動的挺動身體,讓身體裡的肉棒一點點的抽動起來,黃旭盡可能的忽視那從身下傳來的一陣陣鈍痛。
牽起對方的手覆在自己疲軟的柱體上,“爸,給我揉揉。”
“嗯…………”漢子悶聲答應,寬大的手掌將不小的分身一手掌握,認真的搓揉起來,另一手扶著對方的臀部慢慢上下拖動,好讓他能少費點力氣。
“疼就咬爹,別忍著。”
隨著時間流逝,一開始的疼痛漸漸被酥麻取代,下身也重新硬挺起來,只是單純的憑藉二人胸腹間肌肉的磨礪就能讓他不斷顫慄,石鐵山的雙手直接拖住對方的身體,黃旭把主動權完全交給了他,慢慢沉浸在不斷上湧的快感中。
“爸,不痛了,你可以用點力,再快點。”
“嗯…………”大概漢子也發現他確實沒一開始那麼痛苦了,慢慢放開了來,開始更加有力更快速的挺動起來,不斷的衝擊著這年輕的身體。
“啊……哈啊……兒子、兒子,爹好爽……哈啊……”
“爸、爸”
“兒子,你把爹的魂都吸走了,啊……爹從沒這麼爽過,哈啊……兒子……”
漢子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詞來說出他現在的感受,他只覺得整個人都被一股綿軟又有力的力量包裹,全身的力氣都往身下的肉棒沖,只想把一身的血液都從那個地方給噴出去。好在他還留有理智,怕傷到身上的人。
“兒子,疼麼?疼的話就咬爹,啊?狠狠地咬,爹就是畜生,讓兒子受這罪,啊……兒子,來,來咬爹。”
被衝擊的有些發暈的黃旭,趴在石鐵山的肩膀上狠狠咬住一塊血肉,嘴裡的澀味讓他明白自己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氣,可這會兒他根本沒法鬆口,身下那幾乎貫穿整個身體的力量只能讓他如此發洩。
卻不想,這肩膀上的疼痛激起了石鐵山的獸性,突然發瘋一般的瘋狂操弄起來,那股勁頭差點讓黃旭暈厥。
“啊……”在一陣獅吼般的咆哮中,石鐵山終於爆發出來。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夾雜著血絲從二人的結合處溢了出來。
“哈啊……哈啊……”這次的發洩似乎窮盡了石鐵山所有的力氣,泄欲之後大張著嘴喘息。
待他回過頭來看到黃旭蒼白的臉色時,差點嚇死。
“兒子、兒子,沒事吧,說話,給爹說幾句話,啊?”最後一聲幾乎帶著哭腔。
全身綿軟無力的黃旭好懸沒暈過去。
“爸,我沒事,別擔心。”總算聽到兒子虛弱的聲音,石鐵山緊緊抱住對方。
隨後狠狠地扇了自己幾巴掌,那力道瞬間讓他的臉腫了起來,望著身下的孽根,手臂上血管根根暴起,眼看石鐵山的情形不對勁,黃旭趕緊拉住他,高聲吼道:“爸,你想幹啥?”
卻見石鐵山雙目赤紅的盯著自己的下身:“這孽根,留著幹啥!”狠戾的語氣讓黃旭毫不懷疑他下一刻就會把自己的陽根給廢了。
嚇的黃旭只能死死拉住他的雙手,以免他犯傻。
“爸,你別亂來,我沒事,你別亂動,把手拿開!”勸了半天才讓他絕了自殘的念頭,滿頭大汗的黃旭只覺得比剛剛那場歡愛還要耗費體力,這憨厚的老爹居然對自己這麼狠。
總算平息下來的石鐵山摟著自家寶貝,小心翼翼的揉著他的後腰。
“兒子,下回別幹這事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俺、俺也不活了。”邊說邊抵著他的腦袋蹭,簡直如一頭被主人遺棄的大型犬。
“爸,我沒事,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以後我不會這麼莽撞了好吧,你就別老怪自己了。”
“嗯……”心有餘悸的石鐵山還是有些彆扭。
“也不許再傷自己了,答應我!”
“嗯……不傷了。”
絮絮叨叨了半天才讓這憨直的漢子答應以後不會隨便自殘,黃旭總算松了口氣。
好不容易將石鐵山撫慰一番後,黃旭在對方的攙扶下晃晃悠悠的往洞外走去,想要到旁邊的溪水裡洗洗,卻不想在洞外看到石鐵龍正在洞外的空地上攏起一堆火翻烤一隻兔子。
看到二人出來,轉頭對黃旭微微一笑,又沖兒子皺眉凝視,顯然是對剛剛洞內發生的事一清二楚,卻什麼也沒說,只是吩咐他們快點清洗好吃晌午飯。
黃旭饑餓難耐的肚皮,剛剛的歡愛幾乎耗掉了他僅存的力氣,加上被石鐵山那非人的巨物進入造成的損傷,連站立都無法維持,只能靠在石鐵山身上,好在對方也知道他消耗不清,抱著他就往溪邊跑,還儘量不讓他感受到顛簸。
從溫泉裡流出的泉水溫暖柔和,如果不是肚子不停的叫喚,他都不想從水裡起身。
烤兔肉很美味,要不是因為他受傷石鐵龍攔著,他怕是忍不住要吃個痛快,最後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那二人大嚼,而他只能一口一口喝著專為他熬制的肉粥。
待三人吃飽喝足,休息一番後,石鐵龍背著他由石鐵山開路往溫泉走去。
看著即使在夏季依然冒煙的泉水,黃旭有些猶豫,這麼熱不知道受不受得了了。好在另外二人十分體貼,不等他開口,就在水邊尋了塊平坦的大石塊坐了下去,石鐵龍摟著他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背靠著對方健壯結實的胸膛,適應了水溫之後,黃旭只覺得舒爽無比,好似全身的疲勞都被微微蕩漾的水流給沖走了,就連後穴都不那麼疼。
相反,石鐵龍就沒那麼暢快了,自上次和黃旭親熱他已經一周多沒碰過對方了,現在心心念念的人就坐在自己懷了,肌膚相貼,胯下的大鳥幾乎瞬間就硬得筆直,再加上黃旭正靠坐在他身上,把他的鳥緊緊地壓在兩人的背腹之間,讓他恨不得立馬捅進去好好衝撞一番。
好在知道黃旭剛剛受了傷,只是微眯著眼把對方壓在懷裡,死死貼住他的巨龍,一雙大手不停的在寶貝孫子胸前游走,以此來稍微紓解自己的欲望。
黃旭被這麼一撩撥,再加上屁股後面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自己的大鳥也很快勃起,可他現在不想動,就這麼讓它硬著,雙手撫在石鐵龍的手臂上來回撫摸,感受掌下結實有力的肌肉。
正當他享受這股愜意時,突然覺得眼前一暗,隨後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肉棒就被擠壓進了溫暖緊致的甬道,不由的發出一聲悶哼,睜眼一看才發現石鐵山就這麼一聲不吭的突然坐在了他的肉棒上,兩手正撐在他身後石鐵龍的肩膀上,上下起伏身子。
雖然有泉水的緩衝,可在沒有任何潤滑的前提下突然強行進入,即使是石鐵山這樣的壯漢也痛疼不已,憨厚的面目此時猙獰無比,一雙虎目暴突,鼻孔大張不停的往外噴氣。
“爸,你幹啥!快停下,你會受傷的,快停下來!”
“哼……”可回答他的只有石鐵山越發粗重的喘息和悶哼。
黃旭想推開對方可他的力氣如何能與這莽漢子相比,只能轉頭求助於爺爺。
“爺爺,你也勸勸爸啊!”
可惜石鐵龍反而雙手擒住他不斷扭動的身體。
“小旭兒別怕,虎子身子壯,不打緊,你別怕他傷著。你要不然他幹,他反而不舒坦。”
黃旭總算是明白過來,石鐵山是因為之前傷了他,故意用這樣自虐的方式來求安心,可看著對方因為疼痛身上爆出的一條條血管,以及從二人結合處溢出的縷縷血絲,他就沒法享受這樣的歡愛。
可他也沒法拒絕,如果不讓石鐵山發洩一下,他還指不定怎麼折騰自己。只能靠近身前那人的胸膛,含住一顆肉粒輕輕撕咬,一手握住他的肉龍快速擼動,一手包住龜頭不斷揉捏,希望他能快點高潮。
儘管釋盡手段,石鐵山爆發也在二十多分鐘後。
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低頭喘息的石鐵山,黃旭止不住的心疼,撫上對方的臉龐一邊輕吻一邊勸慰。
“爸,別這樣了,你這樣傷自己我心疼。以後別這樣了……”
“嗯……”
“答應我。”
“嗯……你還沒射。”
就算親口聽到他回答,可黃旭總覺得還有下次,他照樣會這樣懲罰自己。而且,他現在還有心情關心他射不射,卻也只能好脾氣的回道。
“我有些累,不想射。”
“哦。”
稍稍歇息了幾分鐘,石鐵山就恢復了體力,抬起身靠坐在一旁,牽起黃旭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裡慢慢撓著,兩顆亮晶晶的大眼就這麼直直地望著他。
黃旭索性讓他們並排靠攏,直接坐在兩人緊貼的大腿構成的肉床上,一手捏住一根肉棒慢慢搓弄,他可沒忘爺爺的肉棒已經硬了很久了。
兩人也隨他玩弄,就這樣眯著眼睛享受。
黃旭卻是一邊給兩人擼一邊細細的比較起來。老實說,和他們也算幹過不少次了,卻是第一次這麼仔細的觀察。
石鐵龍和石鐵山兩人的陰毛都很茂盛,直接從肚臍下的兩塊腹肌間開始蔓延,可即使如此旺盛的體毛都無法遮蓋兩人的肉棒。
石鐵龍的陽根更長一些,石鐵山的則更粗,不過也不會差太多,相同的都是紫紅發黑,油亮的龜頭腫脹無比,好像隨時都能噴射出有力的精液。兩人的睾丸都如雞蛋般大小,黃旭曾近試過含住它們,可不管怎麼試,始終都只能含住一顆,飽滿的袋囊裡滿滿都是精水,怎麼射都射不完,讓黃旭愛死了這二人。
之前閒聊中才得知,有這樣的兇器,不僅是因為他們天賦異稟,也是後天修煉的至陽武功所致,再加上從小服用固本培元的藥草,鍛體用的藥澡,甚至每隔一段時間,他們都會用祖傳的藥水浸泡下身,所以才會有如今這樣駭人聽聞的能力。
而且最近給他服用的藥湯,洗澡時參雜的藥水同樣是按這些配方配置的。
聽到這裡,黃旭不禁松了口氣,他還怕自己的身體禁不住二人的索取,這樣倒是安心了。
似乎也是因為常年被藥水改造,這二人的下身並沒有普通男人的腥騷味,十分的乾爽清新,讓黃旭的小小潔癖根本沒機會在二人身上發作。
對比完二人的肉棒,黃旭開始用心伺候起二人,兩人的肉棒本就碩大,平時兩手都無法掌握,更何況現在一人只分得一手,黃旭只能專門針對二人的龜頭發起進攻。
手掌整個包住龍頭來回搓揉,也不怕力道太大他們受不了,反而可以盡情的玩弄,就算有泉水干擾,他還是能感受到從二人馬眼裡源源不絕分泌出的淫液衝擊掌心的力道,偶爾壞心眼的用指頭捅下穴口,雖然只是淺淺的一下,也足以讓兩個魁梧漢子顫慄。
每到此時,石家父子二人都會全身肌肉緊繃,雙拳緊握,手臂上的血管暴起,大口大口的喘息,胸腹更是猛烈的起伏,粗壯的大腿伸展的筆直,臀部不由自主的往上抬。
在黃旭感覺自己的手快發麻無力的時候,二人幾乎同時發出一聲粗豪的“啊…………”。
兩股濃稠的白液沖出水面激射而出,一時間濃郁的雄性氣息幾乎蓋過了溫泉裡的硫磺味。直到七八股白液全部射出之後,兩人才大張著嘴顫抖的停了下來,身前的泉水中漂蕩著一縷縷的白絲。
激情過後,稍微清洗下,龍山二人就抱著黃旭出了溫泉,黃旭本還想繼續躺一會兒,畢竟那種綿軟的感覺實在太好,可熬不過石鐵山的勸阻,他的體質可沒其他兩人強悍,泡太久暈過去就不好了。
也不知是這大山養人,還是他服用的湯藥真那麼奇效,黃旭只覺得自己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裡體質大變,整個人強壯了一圈不說,性欲也越來越強,尤其是激情之後也很少再出現疲憊的感覺,現在哪怕天天放縱,他都感覺不到身體有什麼損傷。
剛開始他還擔心會不會太過透支,結果石鐵龍給他細細檢查後,告訴黃旭,他這段時間堅持服用的藥物已經開始起效,進入固精鎖陽的階段,以後只要每隔五天服用一次就能一直保持下去。
至於強盛的性欲,不用壓制,隨性就好。畢竟那些湯藥的配方可不一般,而且石鐵龍還怕他剛開始服用,一時受不了強悍的藥性,特意減了幾分。並且告訴他,如果感覺到欲火過剩的話,最好儘快泄掉,以免陽火焚身,那才是真的要命。
另一個原因是,石鐵山和石鐵龍二人每次與他交合,都會將自身的精元用特殊的功法導入他的體內。兩人都是修煉多年,一身渾厚的元陽,普通人哪怕只是得到一點點,都會受益匪淺,更何況他這樣日日進補。
乍聽之下的黃旭有些不敢相信,畢竟內功在現代早就已經成了傳說中的事物,那些所謂的大師,很多不過都是掛羊頭賣狗肉的騙子。就算有真才實學的,也不過是懂點養生之道的粗淺法門。
而石鐵龍卻告訴他,不是沒有會內功的人,只是大多數人都隱居起來。畢竟,有句話叫:功夫再好,一槍撂倒。槍械的使用和學習之便,讓誰還願意花十幾二十幾年去苦苦練功。
不過,人人都有個武俠夢,不少人還是對功夫心存嚮往。黃旭也不例外,聽到龍山二人會真正的武功,便求著二人教他。
可惜他不可能一點一滴從頭學起,沒那耐性年齡也太大,早過了最適合打基礎的階段,只能用些旁門左道的方法,或許還能有所成就。這便是龍山二人用的引氣導息的法子。二人主動將自身的內息導入黃旭的體內,並引導他進行周天運轉,待他習慣後就能慢慢自己運行。
取巧的方法雖然成效快,自然免不了一些弊端。快速獲得內息的黃旭無法像正常修煉之人一樣對其控制自如,龍山二人也只是希望幫助他強身健體,到也沒想他成為什麼武林高手。
只是,初獲內力的黃旭卻是興頭十足。開始,他還擔心龍山二人老是給他導氣會不會損了他們辛苦修煉的根基。這麼一問之下,沒想到那二人居然有些尷尬。刨根問底後,方才知曉,二人注入他體內的量,不過是他們過剩陽元中的很小一部分,就算天天來上十幾二十次都不會有影響。而且,似乎因為通過黃旭得到了充分的紓解,最近二人停滯多年的功力居然有了突破的跡象。
有鑑於此,黃旭天天都要和兩人激情翻湧三五回,有時候甚至通宵達旦的瘋狂交合,龍山二人自然求之不得。結果,瘋狂縱欲的黃旭不僅不見萎靡,反而整個人變得異常的精神抖擻,就連龍山二人都是紅光滿面,完全沒有剛見面那會兒的鬱結之氣,甚至於,黃旭總覺得他們倆好像又壯了幾分,石鐵龍更是變年輕了,面容越發的向石鐵山兄長般發展。
然而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黃旭的暑假馬上就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