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的生活新鮮又忙碌,好不容易挨到暑假,黃旭就一個人背上行囊打算到鄉下的老屋去避避暑,沒有城市的喧囂,不需要應付人來人往的應酬,好好的放鬆一番。
黃旭一米七七的身高,加上自小鍛煉出的結實身材,雖然樣貌普通,可讀書帶來的書卷氣,將一身的硬朗中和的正好,剛柔並濟的身貌正是青春洋溢的上好年華。
坐在路邊的石頭上,喝口水喘喘氣,望著一路走來的青翠小徑,只覺得一身的疲憊都在這漫漫山野中盡去。
黃家的祖屋就坐落在這山裡,說偏也不偏,只是離最近的村子要走上半個小時,也不知道當時的主人為何要離群索居,可惜原因已無人知曉。
一間堂屋、一間臥房外加一個廚房,院後一口石井,青磚綠瓦組成一座簡單的農家小院。
屋內的陳設一如他上次離開之前一樣,竹席乾淨光亮,被子雖然老舊,可顯然被經常拿出來翻曬,散發著一股好聞的乾爽氣息。難不成有人經常來打理,這麼一想,剛進門的時候他也發現,院中幾乎沒有雜草,顯然是被人時常清理過,只是,會是誰呢?
饑腸轆轆的黃旭沒心思細想,廚房裡鍋碗瓢盆不少,就是沒有任何食材,好在他事先準備了熟食,草草的結束晚飯後,洗漱一番,就趴在床上沉沉睡去。
待他再次睜開眼,天色已經大亮。
捏捏身下勃起的硬棒,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隨手拿起毛巾搭在肩上,就這樣光裸著身子跑向後院的水井。
清涼的井水當頭倒下,讓黃旭忍不住一個激靈,殘存的睡意一下子全沒了。
“嘶……爽!”
就在黃旭哼哼唧唧享受涼意的時候,前院傳來的敲門聲讓他不由疑惑,誰會來這裡,自己也沒告訴別人會來祖屋啊。
疑惑的黃旭套上短褲,邊往前院跑邊想,莫不是清理屋子的人?
“來啦來啦……”
待打開院門一看,一個30多歲的中年漢子站在門外,比他還高半個頭,黝黑的國字臉,透著一股農家漢子的樸實憨厚,短寸的毛髮如鋼針般根根直立,一身鼓脹的健碩肌肉把身上濕透的白背心撐得似乎要爆裂開一樣,胸前的兩塊銅錢一樣的乳暈半隱半現,兩顆肉粒直愣愣的挺著,更要命的是六塊鐵板一樣的腹肌同樣鼓脹,讓黃旭天天仰臥起坐累的半死才好不容易練出的隱隱腹型嫉妒到吐血。一雙幾乎趕上他腰粗的大腿把迷彩褲繃得緊緊的,挽起來的褲腿下,毛絨絨的粗壯小腿死命的向周圍濺射著雄性荷爾蒙,看得黃旭兩眼發直。
他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按說電視上雜誌上的威猛爺們見得多了,學校裡的體育特長生也不少,可這人身上就是有股子普通人沒有的粗豪味道,這種原始的陽剛魅力比那些精雕細琢出來的猛男更讓人心醉。
看著眼前的青年呆呆的望著自己,原本拘謹的壯漢只得開口詢問:“你是黃旭?”
“啊,哦,我是黃旭。大叔你是?”總算清醒過來的黃旭撓頭掩飾剛才的尷尬,居然對著人家的身材發呆,太花癡了。
壯漢聽到黃旭的回答,突然直挺挺的跪在黃旭的面前,恭敬的答道:“回少爺的話,小的名叫石鐵山,是黃家家僕。”
黃旭被這人的反應嚇到,一時目瞪口呆,這都什麼年月了還有家僕。趕緊把面前的人拉起來,可對方的就好像生了根一樣死死跪在地上,任他使出吃奶的勁都無法拉動對方分毫。
“大叔你快起來,被人看見了不好,快起來。”
“是,少爺。”石鐵山隨即站起身,走進院內,雖然明知道這裡不會有人來,還是做賊一樣的把門關上。
隨後,黃旭才算知道這家僕的由來。
原來,黃家祖上好幾代人都當過將軍,可說是武將世家,保過幾代皇帝,黃家家僕的先祖就是跟隨黃家一起征戰沙場的親隨,他們感恩于黃家在戰亂之時收留,並傳藝傍身,又得黃家提攜有了常人無法想像的榮耀,所以在平定亂世之後,自願委身于黃家,甘願做牛做馬侍奉,甚至立下重誓,凡吾子嗣,終其一生不得背叛黃家。黃家先祖發現這一脈人天賦異稟,族中子弟個個魁梧精壯天生神力,卻是男多女少,而且娶妻後九成多的女子因無法承受他們的暴陽之氣,短短幾年內就病斃,偶爾有身強體健者好不容易生下子嗣也是難產。黃家先祖為防他們血脈斷絕,特意搜羅了些固精鎖陽的功法讓他們修煉,才使得他們這一脈流傳了下來,卻也使得這家僕一代比一代更強壯。
後來隨著時間流逝,曾經的榮光早已湮沒在歷史的長河裡。黃家幾經起伏,也沒了往日的榮華,卻只有這黃家家僕不曾背離,一直在這山間繁衍生息,死死守護當時的誓言。
只是,石鐵山卻沒留下子嗣。他曾經有過,只是妻子難產,雖然最終母子平安,卻留下了心理陰影,剛出了月子就帶著兒子跑了,若不是很久前石家還有分離出去的一支旁系,怕是要斷絕在他這一代人身上。
說道這裡,石鐵山又跪倒在黃旭的面前。
“石家子弟有違誓言,請少爺責罰!”
“哎,你怎麼又跪了,快起來,快起來!”
好不容易讓這老實的漢子不再隨意跪拜,黃旭累得滿頭大汗,又想洗洗。
看著黃旭從井裡打水,石鐵山急忙上前。
“少爺,你別動,俺來!”說著,雙手直接攪起麻繩,將水桶麻利的提了上來。看著石鐵山手臂上因為纏繞麻繩而暴起的粗大血管,黃旭不禁乍舌,這力氣可真不是蓋的,那麼大的一桶水居然就這樣輕輕鬆松的提上來,果然是條猛男。
石鐵山雖然看似粗豪,服侍起人卻非常細心,慢慢的將桶裡的水傾瀉而下,既不緩也不急,讓黃旭好好的洗了把人工淋浴。
總算一身清爽之後,黃旭看著眼前透著一雙晶亮虎目的大漢,全身被汗水濕透的身子,忍不住道:“叔,你也洗洗吧。”
說罷,就接過水桶要給對方打水,卻被對方惶恐的奪去。
“別,少爺,哪能讓你伺候俺。”邊說邊將水桶往身後藏,生怕黃旭搶了去。
隨後三兩下就把自己拔了個精光,站在井邊就著冰涼的井水當頭澆下。
這一舉動讓黃旭又是暗自抽了口氣。
晶瑩的水珠順著對方健碩的肌肉蜿蜒而下,雙臂上的肉丘隨著舉起的動作不斷的伸展,飽滿的胸肌上兩顆肉粒在涼水的刺激下挺立起來,左胸口上一頭青色狼頭紋身平添了一股剽悍之氣,六塊腹肌如發麵饅頭一樣聳立,渾圓的臀部讓人忍不住想要撫摸,胯下一條威猛的大龍,雖然沒有勃起,可目測至少就有十八釐米,這要是完全勃起了還了得,哪個女人能受的了。
“咦?”如果他沒看錯的話,在石鐵山陽根根部上面,有一個小小的“忠”字。
許是覺察到了黃旭的疑惑,石鐵山轉過身子面對他,摸著下腹上那個字對黃旭說:“少爺,這是黃家家僕的刺字。”
“怎麼刺在這裡,很疼吧。”忍不住皺眉的黃旭,伸出手在那字上輕輕戳了戳。
“不,不疼。”被黃旭的舉動撩撥的有點心猿意馬,胯下的巨龍隱隱有抬頭之勢,石鐵山輕輕吞咽口水答道,趕緊用雙手捂住下身,該死,只是被少爺摸一下就起反應了,希望少爺別嫌棄。一邊躲閃對方的撫摸一邊偷偷看著少爺的反應,好在對方並沒有露出嫌惡的表情,讓他稍稍松了口氣。
大概也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點曖昧,黃旭尷尬的抽回手,轉移話題的問道:“你還沒告訴我怎麼刺到這個地方呢?”
“俺、俺也不曉得,俺爹、俺爺爺都是刺到這個地方的。”石鐵山的氣息還是有些淩亂,說起話來也結結巴巴,卻讓黃旭覺得他更加的憨厚可愛,剛剛的一縷不自在也沒了。
快速的沖洗完,石鐵山殷勤的問道:“少爺還沒用過飯吧,俺去給少爺做飯,少爺先歇著,俺很快就好。”
說罷,也不等黃旭回答,就拿起帶來的背篼火燒屁股的跑進廚房裡忙活去了。
不一會兒就準備了一頓雖簡單卻豐盛的早飯,清粥配上油煎饃片,加上農家自製的醃菜,光是看看就覺得胃口大開。
“少爺,俺做的飯不好,少爺先將就下,中午回俺家,再給少爺做頓好的。”
“恩,挺好的,叔你也坐下吃,別站著。”黃旭也不是嬌生慣養的人,粗米雜糧從小也沒少吃,對這種原生態的飯食並不覺得難入口,反而有種純天然的美味,更何況這飯菜無論賣相還是味道都不差。
“不成,俺是下人,哪能跟少爺一起吃。”
“我說能就能,坐下一起吃。”硬拉著這樸實漢子坐下,他才小心翼翼的端起飯碗,而且只吃碗裡的粥也不夾菜,黃旭給他夾菜他還千恩萬謝,讓黃旭一頓飯吃的痛苦無比,算了,慢慢來吧。
看著黃旭用完飯,這漢子趕緊一抹嘴,抄起碗筷就往外跑,生怕對方又跟他客氣。
吃飽喝足的兩人,坐在樹蔭下一邊納涼一邊閒聊,慢慢的黃旭總算對這人有了個大概的瞭解,兩人也少了一分開始的疏離。
不知不覺中,石鐵山的話越來越少,只是那雙虎目始終盯著黃旭。直到沉寂了幾刻,石鐵山又一次堅定又緩慢的跪在黃旭的面前。
“少爺,讓鐵山伺候你吧。”滿眼的哀求與渴望。
從見到黃旭的那刻起,石鐵山就起了這個心思,不止是因為祖訓的緣故,還有這些年來長輩的調教所致。石家族人,自幼異于常人,天生陽氣溢體,加上從小練就的固精鎖陽的功夫,讓他們對性的需求遠非常人可比,可他們立誓將一切奉獻給黃家。這使得他們除了在傳宗接代之時,不能以任何形式泄身,哪怕是自瀆都不成。早年間,也因為這特性被黃家祖先傳過男男交合之法,族中有不少男子願意供黃家人淫樂,除了因為女子無法承受之外也是他們本身過剩的陽氣找不到好的宣洩方法,能為主上取樂也是盡忠的方式,久而久之就讓這些黃家家僕對於男男性事自然接受,絲毫不覺得有何不妥。
但是,沒有主人的允許就不能宣洩,遇上黃旭之前他們都以為黃家血脈已經斷絕,讓這魁梧的莽漢子如何能忍受,長期的禁欲生活幾乎將他折磨瘋。
誰能想像的出,一個性能力超強又饑渴的壯年漢子,十幾年都不曾過過一次性生活,連自瀆的機會都沒有,唯一的釋放居然是靠夢遺來實現,沒憋出病來算是幸運的。
因此,一見到黃旭,石鐵山就想著讓對方能收了他,好能一解這麼多年的鬱結,只要能痛痛快快的泄身,就算對方把他玩死玩殘,他也認了。
聽到石鐵山所說的黃旭,暗自咽下一口唾沫。
“叔,你說的伺候,是我想的那樣嗎?”雖然接受了石鐵山是他家家僕甚至是性奴這件事,可他還是無法確定對方眼中的渴求是他所想的那樣。
“是,俺想伺候少爺,少爺讓俺幹啥俺就幹啥。奴的身子都是少爺的,少爺想咋玩就咋玩,就算玩壞了也不打緊。少爺,求你讓俺伺候你吧。”
這話似乎將漢子一生的勇氣都用盡了一般,身子上的筋肉塊塊緊繃,整個脖子到胸膛都漲紅一片,雙拳緊張的握住又鬆開,抵在身旁不住的顫抖,即是期待也是惶恐。
黃旭也被這漢子眼中赤裸的情欲所撼動,一張臉通紅,卻強作鎮定。
“嗯,叔,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粗狂漢子,你要不覺得我們差輩分,我...我願意。”
聽到這話的石鐵山,雙目圓睜,死死盯住對方不吭一聲,突然又撲將上來,一把摟住黃旭的腰,想要拍打對方的脊背來抒發狂喜之意,又因為衝撞了對方立馬彈開,跪倒在地:“少爺,奴、奴衝撞了少爺,請少爺責罰!”
“叔,別老是罰不罰的。站起來,我想好好看看叔的身子。”這漢子沖完澡之後就只穿著褲子在他眼前晃蕩,恐怕早存了勾引他的心思。
既然二人已經說開了,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是,少爺。”
石鐵山俐落的脫掉褲子站在對方面前,滿目的精光透著深深的期許,胯下的肉棒在對方的注視下迅速的勃起。
早就料到石鐵山的陽根非比尋常,卻沒想到勃起後盡然這麼可怕,至少二十三釐米的長度,嬰兒手臂的粗細,誰人能承受的了,難怪石家的娘們都死得早,該不會都是爽死的吧,看著石鐵山那駭人的尺寸,黃旭不禁惡意的猜測。
被握住巨龍的石鐵山,幾乎要忍不住歎息,有多久沒感受到這種愜意了。
“叔,你的真大。”
“嘿嘿,大有啥用,又用不了。”
“怎麼會?嫂子受得了嗎?”
“受不了,娃剛滿月就帶著娃跑嘍。石家的女人沒幾個受得了的。”石鐵山的聲音裡透著股淡淡的哀傷,又迅速掩去。女人在他們石家人眼中不過是傳宗接代的工具,反正他也留下了子嗣,也不需要為香火操心。
“對不住,叔,我沒想到……”,妻離子散,難怪這漢子如此。
“叔,我會對你好。”
“嗯,俺信。”漢子咧著嘴露出一口白牙,一臉燦爛陽光,絲毫沒有剛剛的頹廢。
“嘿,你咋知道,你還不知道我多壞呢。”
“俺、俺就知道。”憨憨的語氣裡有的是對黃旭滿滿的信任。
拉著對方的肉棒牽引著他的身體靠近,石鐵山的陽根幾乎湊到黃旭的臉上,近距離的觀察更是讓人讚歎。
碩大無比的龜頭肉冠,馬眼像在呼吸一樣不斷的張合,一根根粗大的血管盤繞在龍柱上,充滿了力量猙獰之感,兩顆幾乎有雞蛋大小的睾丸飽滿無比,好像溢滿了精液隨時能激射一番。
被這眼前的巨物誘惑,黃旭情不自禁的射出舌頭在蛇冠上舔了舔,讓石鐵山全身一陣顫抖,卻沒有想像中的難聞異味。
“哈啊……少、少爺。”沒想到這青年居然主動舔舐自己的下體,石鐵山瞪大了牛眼又驚又爽的看著青年,忍不住的呻吟出來。
“怎麼了?”黃旭戲謔的抬頭望著漢子道。
“沒、沒,少爺,奴的雞巴還成麼?”顯然也明白被調戲了的石鐵山,滿臉通紅的反問道,腰部忍不住的挺了挺。
“恩,叔的雞巴又大又壯,是我見過的人裡最大的。”
“那,少、少爺儘管玩奴的雞巴,咋玩都成....哈啊……”
“叔,你有多久沒幹炮了?”
“哼嗯……十幾年了,生了娃子就沒幹過。爹不讓,俺們家的身子只能主人碰,別人都碰不得。”大久沒享受性愛的中年漢子,微微眯著眼輕輕推送著身子讓肉柱在對方的手中慢慢滑動,摩擦產生的快感讓漢子忍不住想要得到更多,卻又礙於不能私自自淫而克制,只叫漢子躁動起來的心幾欲發狂。
“十幾年?!怎麼可能?那要是想了怎麼辦?”
“哼,忍著,忍不住就幹活,累了就不想了。”舒爽的漢子邊哼哼邊答道。
“叔,想射出來嗎?”
“想!做夢都想,少爺,求少爺讓俺射出來吧!俺給少爺做牛做馬!”
黃旭也不回答,直接一手握住對方的碩大肉棒含入口中,另一手揉捏著對方的肉丸,可石鐵山的雞巴實在太大了,他根本無法完全含進嘴裡,只能盡可能的深入,一時間,屋子裡隻身下嘖嘖的吞咽聲。
石鐵山被這突然的襲擊震的目瞪口呆,傻傻得看著主人伺候自己。這、這不是反了嗎?不是應該他伺候主人的,怎麼成了主人伺候他了。可他實在無法捨棄身下傳來的那致命的快感,只能死死控制住自己因為情欲而不住想要狠狠抽插的念頭。
“少、少爺,俺髒,不、不成。”被欲望埋沒的石鐵山已經無法流暢的說話,可並不妨礙黃旭的理解。
趁著換氣的空檔說道:“叔,不髒。叔不是說身子都是我的嗎?那我想怎麼玩都行。”
“是,俺的身子是少爺的,少爺想咋玩都成。啊……少、少爺,俺,俺要瘋了,俺從來沒給人叼過雞巴,好爽,哈啊……”
“呵……叔,忍著點,才這樣你就要瘋了,那以後還怎麼伺候我。”
石鐵山粗喘一口氣,道:“少爺,俺石鐵山的命就是少爺的,少爺就算要俺的命,俺也願意,只求少爺能讓俺伺候少爺,俺、俺死也認了!”
“叔,別死啊死的,你的命長著呢,你還得伺候我一輩子呢。”
“是,俺要伺候少爺一輩子。啊……少爺,俺不成了,俺要出了,少爺快閃開,啊……”長年禁欲造成的石鐵山的身體異常敏感,稍微的刺激就讓他忍不住爆發了出來。
說罷,尚未等黃旭有所反映,一股濃稠的精液就射進了他的嘴裡,巨大的流量嗆得他眼淚直流。
“咳……咳……,唔,好多,差點被嗆死。”
看到被自己嗆得滿臉淚水的黃旭,石鐵山一臉愧疚惶恐的跪在地上不住的道歉:“少爺,俺傷到少爺,請少爺責罰!”,邊說還邊用鬥大的拳頭擊打自己的胸膛,砰砰的巨響簡直像要把胸膛敲碎一般。
按住幾乎在自虐的魁梧壯漢,不在意的揮揮手,“沒事,沒事,叔,別打了。你這身子可是我的,打壞了還怎麼伺候我。”
果然這句話比什麼都管用,漢子立馬停了下來,只傻愣愣的瞪著他,想要贖罪又不知如何是好。
看著對方仍舊在不住冒出淫水的龍頭,黃旭在他的馬眼上一抹,很自然的引起對方的顫慄,居然又噴射了幾股精液出來,看得黃旭紮舌不已,還真是憋了十幾年,一開閘就關不住了。
憨厚的漢子知道自己難道遇上了個心眼不壞的主人,一朝得償所願,自然全心全意的關注對方。眼見自己都泄了身,主人還硬挺著,自然想要好好報答。
“少爺,俺來伺候你吧。”說罷,就摟住黃旭的腰,整個頭顱都紮在他的兩腿間,將他整個的肉棒盡數吞下,滋滋作響的吞咽起來。黃旭的肉棒不如石鐵山那般大得異常,卻也在標準口徑之上,勃起後十九釐米的長度,放在外面絕對是一柄名器,可惜對上石鐵山這種異數就顯得一般了。不過對石鐵山而言,卻是剛剛好,能夠完整的吞下去,充滿整個口腔,他從沒有這樣滿足過,即使以前被老爹調教,也不過是為了掌握必須的技巧,不曾這樣全身心的投入進去體驗那份愜意,享受其中的樂趣。
黃旭看著在自己胯間細細耕耘的漢子,慢慢的撫摸對方寬闊的脊背,不斷的來回遊弋,感受掌下那雄偉如山的臂膀,暗自慶倖這次的假期沒有白來,想來,他以後的生活恐怕是少不了這忠心的僕人了。
畢竟很久不曾發洩過,被這威猛的漢子從身到心俘獲,黃旭沒多時就面臨高潮。
“叔,起來,我要射了。”感受到下身湧動,黃旭掙扎著想要起來。
“唔……唔……”可惜漢子似乎執意要給他口交到爆,死抓著他的腰身不放,以他那點兒微末的力量,根本無法與這神力漢子抗衡。
“叔,起來,我想射到你身上,快點!”忍不住命令道的黃旭拉住對方的短髮使他不得不抬起頭。
“是,少爺。”
漢子一起身,黃旭就緊緊摟住對方的虎腰,石鐵山也同樣摟住他。黃旭的陽根死死貼在他的腹肌上來回磨蹭,看著對方憨厚的笑臉直接吻上對方的唇舌,不理他被驚詫的表情,深入他的嘴裡肆意攪動,好在這漢子雖然憨傻卻不是真傻,隨即熱烈的回應。
不多時,隨著黃旭一陣急速的聳動,將頭埋在漢子的脖頸上,死死咬住肩膀上結實無比的肉塊,激射而出的白液沾滿了二人的胸腹。
滿足的黃旭忍不住的發出一陣哼哼唧唧,在石鐵山粗壯的脖子肩膀上烙下一個個細細密密的吻,讓石鐵山止不住一陣悶笑。
“叔,爽了嗎?”
“嗯,爽....”他想說不夠,可不敢逾越,身子是主人的,只有滿足主人的份,哪有反過來讓主人滿足的道理。
“嘿,叔,以後我天天都要你伺候,你可得把身子養好了,要是伺候不好我,可有你好受的。”
聽明白意思的石鐵山哪還有不答應的,只差指天發誓了。暗道,果然沒看錯人,上天給他了個好主人,他再也不用像過去那樣難熬了。
“粘死了,叔,我們去洗洗。”
“好,俺給少爺洗。”
認定主人的石鐵山直接抱起他去後院沖洗身體,先是快速的沖乾淨自身,才坐在地上將黃旭摟抱在懷裡仔仔細細的清洗,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對方的身上。這也難怪,禁欲了十幾年,突然這麼開禁,這點甜頭連肉湯都算不上,這不,他那泄過一次的大龍壓根不見消減的勢頭,仍舊硬挺挺的立著。
黃旭被他一邊伺候著一邊撥弄他的肉柱,他也不在意,甚至希望主人能多玩弄幾下,讓他好好的發洩一番。
“少爺,快晌午了,和俺回俺家吧。俺爹怕是已經做好了飯等俺們哩。”
“嗯,好。”
“哎,俺去收拾收拾,咋這就走。”
“唉,等等,去找根細繩子。”
“哦,少爺等等,俺馬上就來。”
很快石鐵山就從屋子裡翻出一根紅細繩交給黃旭,還未明白黃旭要幹嘛。就見他拿起紅繩在石鐵山的雞巴根上繞了幾圈打了個活結,既不會緊到產生淤血,又不會太松讓人一拽就散。石鐵山倒是大大咧咧的敞開了腿隨意他折騰,甚至還捏著紅繩拽了下,嘿嘿傻笑。
“俺的雞巴以後就是少爺的了。”
“恩,以後除了我誰也不許碰,你自己也不行。”
“是,俺的雞巴就是少爺一個人的,俺也不能碰。”
待兩人收拾妥當,黃旭就這樣牽著紅繩的一頭拉著石鐵山往山下走。石鐵山原以為少爺只是打個結做個記號,沒想到直接拉著他的雞巴就走,讓他本就勃起的陽具更加的腫大,原本剛好的細繩現在深深的嵌在肉裡,刺激的他不停的流出淫液,滴滴答答的順著腳步留了一地。
索性他直接脫掉身上的衣褲,只穿著鞋子就這麼走在山間,黃旭被他這大膽的舉動一驚,隨後倒也放開了,也脫掉全身的衣物,兩人就如同野人一般,肆意行走,似乎沒有了這層束縛,連身心都跟著放開了。
看著眼前青春朝氣的年輕肉體,石鐵山只覺得口乾舌燥,一時又回想起這人剛剛伏在自己胯下的樣子,喉嚨不停地吞咽著。
“少、少爺,俺背你吧。”
回頭看著漢子饑渴的眼神,黃旭咧嘴一笑,轉身快走幾步,直接蹦上對方寬闊的脊背,惡意的用硬挺的雞巴在對方的背肌上磨蹭,滿意的看著身下之人趔趄了幾步,隨即如同打了雞血一樣龍行虎步的小跑起來。
隨著石鐵山行走間的起伏,黃旭緊貼在他背上的雞巴在這顛簸中不斷的磨礪著他的脊背,讓他只覺得一股子酥麻從尾椎竄上頭頂,這滋味撩的他心頭火更勝,走動間甚至故意專挑不平的地方,刻意得讓對方的陽根撞擊自己的身體。
黃旭對他的小動作不以為意,反而雙手從脖頸間下移,一手捏住一塊暴漲的胸肌揉捏起來,時不時的捏住一顆乳粒捏揉拉夾。厚實緊致的胸肌,在汗水的滋潤下油滑無比,在他的手裡不斷變形,卻又始終堅硬結實,沒有女人乳房一般的軟綿,透著一種堅韌的觸感,讓黃旭愛不釋手。他都覺得自己的雙手忽然變成了敏感點,在這健碩的肉塊刺激下,胯下的肉柱幾乎不停的冒水。
石鐵山此時的反應一點也不比黃旭差,胸前兩塊肉被少爺不斷的揉捏成各種形狀,乳尖傳來的刺激讓他呼吸間如老牛般粗重,不能自淫只能通過其他方式紓解身體壓力的他不是沒玩弄過乳頭來自慰,可從沒想到被別人玩弄身子居然來得這麼爽快。
原本只是滴滴答答流出淫水的陽根,這會兒簡直就是細細涓流一樣的不斷,晶亮的細線順著肉柱拉出一條細絲拖在地上,馬眼急迫的張合讓他覺得有只小蛇不停的在裡面鑽來鑽去,恨不得拉住它猛抽而出。
“呼……呼……少爺,俺的雞巴好癢。”實在忍受不住的石鐵山,大著膽子說道。
“癢?那停下來歇歇,我給你止止癢。”
“是,少爺。”
將黃旭輕放到地上後,石鐵山就滿眼期盼的看著對方。
“坐下。”
“哎。”這漢子就這麼隨意的光著屁股坐在草地上,也不嫌紮得荒,股間晃動的雞巴打在腹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少爺,坐俺腿上吧。”說著就拉住石鐵山坐在自己的左腿上。
身下的大腿粗壯的猶如磐石一般,單單一條就讓他坐了個穩穩當當,坐穩後的黃旭直接握住對方的肉棒開始揉搓,只聽到身旁的漢子滿足的呻吟。
“哈啊……少爺的手真巧,俺的雞巴都要飛上天了,哈啊……”
“等會兒。”還沒爽到幾分的石鐵山看著少爺站立起身,眼巴巴的望著對方。卻見黃旭背對他,貼著他的胸膛重新坐下,將他淫水直冒的龍根壓在屁股底下。
可惜他的那玩意兒實在太大了,即使被壓住了一節,露出的部分仍能和黃旭的肉棒平齊。
“叔,你來。”牽過對方的雙手將二人的肉棒一起捂住套動,石鐵山總算明白少爺的用意。
“哦,哦。”
隨即也不用黃旭吩咐,就用寬大的手掌同時握住兩人的肉棒,一起套動起來。
總算可以肆意的發洩,讓石鐵山如同脫韁的野馬一樣,環住身前之人,雙手緊緊包住兩個人的粗大,狠狠的搓揉起來。
黃旭將主動權交給對方後,就眯起眼後仰著身子,靠在對方的胸膛裡,享受著這糙漢子的粗野侍弄,對方兩塊健碩的胸肌不斷的摩擦著他的後背,淡淡的汗味順著肌膚傳遞過來,讓他整個人都被濃重的陽剛氣包圍,舒爽的滋味讓他的腳都繃直了,不停的發出呼呼的喘息。
柔嫩的肉棒緊緊貼著對方的粗大,被粗糙手掌中的繭子一搓,整個人都忍不住一陣顫動,幾乎不用細看,他都能感受到對方大龍上暴起的血管。
“啊,少爺,俺好爽,俺要死了,哈啊……”能夠無所顧忌的宣洩,讓這漢子激動不已,即使身上坐著一個人,也不斷的挺動臀部,帶著兩人的身體一起向上聳動。少爺在他身上不時的扭動,發出的輕哼對他來說簡直像奪命的情藥一樣,明明知道有害卻又情不自禁,心甘情願的墮入其中。
“少爺、少爺!”被情欲衝擊的石鐵山語無倫次的叫著。
“俺的雞巴好漲,要炸了,哈啊……,俺的牛雞巴要出精了,少爺,俺出精給你看。”粗狂的語言不斷的從這憨實的漢子嘴裡冒出來,同樣刺激的懷裡的黃旭欲望不斷攀升。
陷在情欲中的二人,卻不知石鐵山毫無廉恥的叫喊引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劉壯原本是上山來砍柴,正當他砍完柴準備下山時,卻被隱隱約約從樹林傳來的似痛苦又歡愉的呻吟給吸引住了,以為是什麼野鴛鴦,就打算偷偷瞄上幾眼,沒想到看到的卻是這樣驚心動魄的一幕。
村裡最壯實的石鐵山大叔,居然赤身裸體坐在草堆裡,摟著一個年輕人一起擼管子。細看之下,石鐵山的胯下的巨龍居然還被紅繩捆住。那碩大無比的肉刃,不愧是村裡的第一,就算是牛雞巴也不一定比得過,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傳聞中的石家牛雞巴。別看這石叔平時大大咧咧,誰敢碰他的身子,絕對揍得你連爹媽都認不出。現在卻主動讓一個陌生的年輕人肆意的玩弄,還發出一聲聲銷魂的呻吟,看得劉壯口乾舌燥,腿間立馬搭起了帳篷。
卻說這劉壯,也是村裡年輕一輩中一等一的壯漢,十八歲的身板不比其他大老爺們差,渾身的肌肉鼓鼓囊囊,赤裸的胸膛上兩塊胸肌渾圓厚實,腹肌雖不似石鐵山那般明顯,卻也塊塊分明,粗壯的手臂上,條條血管盤繞,隨著主人手臂上下急速的移動而鼓脹突起。寬鬆的棉布短褲早被解開,半露的大龍已經顯出遠超常人的猙獰尺寸,而此刻正被他死死握住發狠般的蹂躪著,紫紅的碩大蘑菇頭不時的冒出一滴滴粘滑的水珠,可劉壯完全無法顧忌,雙眼死死盯著草堆裡二人激情翻湧的身影,緊緊咬住嘴唇以免發出一絲聲響。
“啊……少爺、少爺,俺忍不住了,俺要出了!!!哈啊啊啊……”隨著高潮的臨近,石鐵山的手掌越發的用力,讓黃旭幾乎疼到難以忍受,可這粗暴的方式實在讓人沉醉,只能咬緊牙關忍耐。雙手抓住石鐵山粗壯的手腕,用盡力氣攥緊對方手臂上的筋肉。
“嗯哼……叔,我們一起出,哈啊……”
“啊……啊……少爺,俺去了……”
兩人幾乎同時激射而出,兩股濃稠粘膩的體液濺射出幾米遠,冒著熱氣掛在草葉上,只剩下石鐵山粗重的喘氣在背後響起。
看著二人噴射,尤其是石鐵山那一聲聲高喊,劉壯一個激靈,也噴射了出來,瞬間周圍佈滿了腥味,隨手快速的將龜頭抹乾淨,把尚未疲軟的大龍塞回褲襠,就小心翼翼的往山下走。想不到這次上山能見到石叔這麼淫蕩的一面,也不曉得一直把石叔當偶像的老爹知道了會是什麼反應。
激情稍緩的黃旭拉起手中的紅繩,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石鐵山雞巴根上的繩子早在他勃起爆發時給掙斷了,讓他又是一陣目瞪口呆,這也太強悍了,連繩子都掙斷了,這噴射時的力道該多強。
石鐵山看著對方手中的斷繩,嘿嘿笑著摸摸腦袋,隨手拿起自己的衣物給兩人擦拭乾淨,轉身又背著黃旭快步向家走去。
原本半個小時的路程,在兩人玩鬧間愣是花了一倍有餘。主要是黃旭老是不安分的撩撥石鐵山,讓這解開欲望閘門的漢子不時的停下平息欲火。
好在緊趕慢趕,總算在正午前趕回了石鐵山家。
一進家門,石鐵山立刻把門關上,將進村前重新穿上的褲子脫掉,赤條條的拉著黃旭進入屋中。
“虎子(小名),把少爺接回來了沒?”隨著低沉的嗓音而來,又一條威猛的漢子從裡屋走出來,一身短卦背心敞著衣襟,露出健碩的胸肌,兩顆黝黑的乳頭堅挺直立,六塊腹肌不如石鐵山飽滿,卻非常的精瘦結實,胯下的短褲鬆鬆垮垮的掛在腰上,隨時都像要掉下來一樣。
眼前的漢子似乎只比石鐵山大上幾歲,幾乎一樣的身高和臉龐讓黃旭以為是石鐵山的兄弟。
這漢子紫紅的臉上一雙牛眼看著眼前二人近乎赤裸的身子,以及石鐵山身上不難發現的歡愛痕跡,狠狠一咽唾沫,直挺挺的跪在黃旭面前。
“小的石鐵龍見過少爺。”
“起來,起來,你是?”拉著中年漢子起身,黃旭不禁好奇的問道。
“俺是石鐵山他爹,少爺只管叫俺老龍就成。”
黃旭沒想到石鐵山的父親居然這麼年輕,不過一想農村人普遍早婚,這漢子怕是十幾歲就結婚生子,顯得年輕也正常。只是他完全沒想像中的蒼老,紫紅的面孔看起來精力十足,一身肌肉充氣一樣鼓脹,皮膚雖然粗糙,可一點皺紋都沒有,不知道是不是那固精鎖陽的功夫所致。
“我叫你龍伯好了。”
“是,少爺。”
“龍伯,你們怎麼知道我在那邊的祖屋的?”
“俺昨晚上去祖屋那邊轉悠,看到屋子有亮光就曉得少爺來了,怕吵醒少爺就沒進去,一早才讓虎子去請少爺。”
主僕三人用過午飯,石鐵龍就準備下地幹活,讓石鐵山好生伺候著少爺。
黃旭卻想四處走走,就讓石鐵山帶著他到他們家的地裡看看。
地頭上的石鐵龍見少爺頂著太陽跑地裡來,將石鐵山好一陣埋怨。
“叔,怎麼你們沒用牛耕地?”
“用不著,俺力氣大,比牛好用。”似乎為了增加說服力,石鐵山脫掉短卦,將犁地的套索繞在自己的胸背之上就這麼吭哧吭哧的爬行起來。石鐵龍也不加阻止,顯然是用慣了這樣的牲口。
看著那滿脖子青筋直冒,一身肌肉都緊繃起來的莽漢子,就這麼揮汗如雨的在地裡爬行,不知怎麼的,黃旭的欲念又湧了上來。
見黃旭似乎有些無聊,石鐵龍直接走到他身後,抱起他向石鐵山走去。
“哎,龍伯,怎麼了?”被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橫抱起來,黃旭不自在的扭了扭,卻敵不過對方的力氣。
“少爺,這牲口力氣足,您騎他背上讓他載著您溜溜。”說完就把黃旭安放在石鐵山寬大的背上,同時抽了一鞭子,響亮的打在石鐵山光裸的臀部上,嚇得黃旭差點摔下去。
“少爺,您坐穩了,別讓這畜生把您晃下來。”似乎絲毫沒把自己的兒子當人看,就這麼跟著後面一面扶犁,一面驅趕。
“哎,龍伯,別打,別打,把俺叔打壞了。”這粗豪的漢子深得黃旭的心,就算被自己肆意玩弄也捨不得讓他受傷,一見石鐵龍抽鞭子的狠勁,就趕緊攔住他。
“少爺放心,俺們皮糙肉厚,打不壞。”老實憨厚的石鐵龍不知該如何解釋,反倒是石鐵山邊向前行邊說。
“少爺,俺沒事,從小俺就這麼長大的,俺這一身早就打熬成銅皮鐵骨了,根本打不壞,少爺只管下死手。”
“不成,既然你身子是我的,就得聽我的吩咐。龍伯,你也是,沒有我的吩咐,你們誰也不許輕賤身子。”
“是,少爺,俺們爺倆的身子是少爺的,只有少爺能用。”石鐵龍丟下皮鞭,跪在旁邊砰砰磕著頭表忠心。
“龍伯,起來,以後不許隨便下跪。”
“是,少爺。”
一個下午,石鐵龍石鐵山二人真如兩頭不知疲倦的耕牛,在田地間來回往復。
躺樹蔭下避暑的黃旭看著眼前兩條健碩的身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醒來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石鐵龍的背上,石鐵山在一旁拿著農具跟著,見黃旭醒來,咧嘴憨憨一笑。
石鐵龍只埋頭走路,可身上的肌肉卻時時緊繃著,大概是太久沒被人近身,讓他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被壓抑的亢奮。
被石鐵龍一身雄性氣息誘惑的黃旭,忍不住收緊纏在對方脖子上的雙臂,含住對方的耳垂,這漢子立馬從上到下漲紅了脖頸。
“龍伯,我想要龍伯做我的人,和虎子叔一樣,成麼?”自從知道石鐵山的小名叫虎子後,黃旭就直接稱呼他虎子叔。
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石鐵龍微微側頭含笑答道:“成,俺早就是少爺的人了。俺這百八十斤的肉,全給少爺。”
聽到二人耳語的石鐵山也露出傻笑,總算不用擔心老爹。他還怕自己被少爺收了以後,老爹怕是更寂寞了,這下好,爺倆都成了少爺的人,以後爺倆的日子都不會枯燥了。
草草吃過晚飯後,關上院門,兩大一小赤裸著身子躺在院中的籐椅上納涼。石鐵龍石鐵山兩條大漢一左一右將黃旭圍在中間,不時的遞個野果給他,讓他只歎真是齊人之福。
石鐵龍不時的偷瞄著黃旭,手掌在自個兒身上來回撫摸,有意無意的挑逗著,胯下絲毫不比石鐵山差的巨龍半睡半醒,偶爾輕顫。滿眼都是洶湧的欲火,太久了,他都記不清有多少年不曾發洩過,原本以為這一輩子就要在禁欲中度過,卻想不到少爺突然回來,讓他知道自己那顆幾乎變成石頭的心,不過是層包著硬殼的火。胸膛裡就像有七八隻貓爪子在撓,讓他恨不得把心掏出來,只希望能痛痛快快的幹一場。
“龍伯,你的雞巴真大,和虎子叔一樣。”
“嘿,少爺,俺們家人的雞巴沒有不大的,只是這雞巴再大,也只能少爺動,不然就是俺們自己都碰不得。”
石鐵山也不甘示弱的炫耀道:“少爺,俺們的雞巴不光大,還是有名的種,一宿能幹十幾回,都不帶歇的。就算幹上一宿不睡,第二天照樣能下地幹活。”邊說還邊把自己的胸肌拍得啪啪作響,證明他有多強壯。
“少爺,俺的雞巴已經快二十多年沒幹過炮了,求少爺讓俺擼擼,俺給少爺磕頭了。”被憋的欲火焚身的石鐵龍跪在黃旭面前磕起頭。
“不是說了不許隨便跪,怎麼又跪上了。”雖然這麼說,這次卻沒讓石鐵龍起身。
“是,俺錯了,請少爺責罰。”
“龍伯,過來點兒。”
石鐵龍膝行著爬到黃旭的腿邊,對方將一條腿插進他的兩腿間,磨蹭著他粗壯的大腿和肉棒。
被挑逗的石鐵龍就如同發情的狗一樣摟著少爺的腿晃動身子,讓腫脹的肉莖不斷的摩擦著黃旭的小腿,嘴裡不時的發出哼哼聲。
看著自家老爹淫蕩的樣子,石鐵山卻是覺得刺激無比,腿間的肉棒也刷的立了起來。
“少、少爺,讓俺也爽爽。”
“怎麼?今天泄了兩次了還不夠?”
“不夠,俺還想出精,俺一宿能出十幾次,越出越有勁兒,少爺,讓俺出吧。”
“十幾次,吹牛吧。”
“少爺要不信,只管試,俺要是吹牛,就把俺的雞巴割下來給少爺下酒。”
“少爺,俺們就是少爺的牲口,少爺別把俺們當人,只要少爺想要,俺們隨時都能給少爺出精。”忙碌中的石鐵龍也像他證明著這一家的不凡。
聽到著透著詭異的話語,黃旭暗道,難不成這家子真這麼厲害,能隨時隨地的就射精,就不怕精盡人亡。
“是嗎?那我可要見識見識。”
“龍伯,拿個碗過來,站在那裡擼,讓我看看你能射多少精出來。”
“是,少爺。”聽到這話,石鐵龍急匆匆的沖向廚房拿了個大大碗公出來放在面前,雙手包住自己的巨龍就瘋一般的擼動起來,那狠勁恨不得把皮都蹭破,面目猙獰的模樣好像要把這幾十年的分量都擼回來。
石鐵龍現在唯一的心思就是,總算可以好好爽一回了,哪怕只有這一次機會,也要射個夠本。今晚上不把自己這幾十年的精全擼出來,他死也不甘。
眼看著如同被解禁的困獸的老爹,石鐵山赤紅了雙眼,呼呼喘著粗氣望著黃旭。
“少爺,俺也要出,讓俺出吧。”精蟲上腦的漢子摟著黃旭就在他身上蹭著下身,邊蹭邊嚷道。
“別急,叔,今天晚上一定讓你出個夠。”
“是,少爺,你讓俺咋弄就咋弄,俺絕沒二話。”
“叔,我想、我想操你。”早對他的身體垂涎已久的黃旭,總算暴露了真實的目的。儘管他知道這漢子不會拒絕,可這麼直白的說出來,還是很尷尬。
“少爺,俺讓你操,俺的身子都是少爺的,少爺想操只管吩咐。”說完,便雙腿分開,跨坐在黃旭的腰上,扶著對方的肉棒便往自個兒屁眼裡捅。緊致的肉穴被強行分開,讓他疼的全身哆嗦,待到全根沒入,才重重的呼出一口氣。
黃旭坐起身,摟住漢子的虎腰,雙手順著肌肉的紋理來回撫慰,舌尖不斷的纏繞胸肌上的兩點,時而含住撕咬,每次都能讓這漢子顫慄。這人的後穴也是極品,居然自發的蠕動,簡直就像無數張小口一樣不停的在舔舐他的肉棒,插入時,自然的擴張以便他能進入的更深,拔出時又緊緊咬住,讓他興奮的想要狂叫。
“唔啊……少爺,俺的屁眼要被少爺捅爛了,俺的雞巴被少爺操硬了,哈啊……少爺,操死俺吧!”適應了一開始的脹痛後,這漢子便如同便了個人似的,放蕩的大叫著。好在石家的屋子在村尾,離別人都比較遠,也不用擔心他的吼叫被人聽見。
“叔,你的肉真香,怎麼吃都不夠,以後要天天給我吃,天天給我操,我要叔把身子裡的每滴精都給我,哈啊……”
“是,少爺。俺身子上的肉,俺的雞巴,俺的屁眼都是少爺的,俺天生就是給少爺幹的料,俺的精全給少爺!啊……俺的魂要上天了,啊,少爺,幹死俺!幹死俺!”
石鐵山的雙臀像安了馬達一樣,突突突的不斷的上抬下壓,每次都將對方的肉棍全數插入,馬眼中冒出的淫液順著胯下流淌下來,在二人的撞擊中不斷的發出水聲。
看著石鐵山發達的胸肌在眼前晃動,黃旭忍不住挺身咬了上去,含住一顆乳頭吸吮起來,另一顆也用手指撚動著。
“少爺,咬俺的奶子,把俺的奶子咬爛,俺喜歡少爺吃俺的奶子,哈啊……”胸前傳來的疼痛加劇了石鐵山的快感,伴隨著身後的酥麻,前面蓬勃欲發的快感,不斷的扭動身體。
這野獸一般的嘶吼幾乎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啊……少爺,俺要出了,要出了,俺要給少爺出精……啊………………”
一陣痙攣般的抽動,石鐵山的雙腿篩糠般的不斷抖動,紫紅的龍眼裡噴射出十多股白液,越過兩人的頭頂,隨後沾染的兩人滿臉滿胸都是,黃旭也在這刺激下盡數射入了石鐵山的後穴裡。
一旁的石鐵龍也緊隨其後,隨著一聲暴喝,如同撒尿一樣的白色玉柱射進面前的大碗公裡。
“哈啊……哈啊……少爺,俺給你出精了,哈啊……”喘著粗氣的石鐵龍邊射邊對黃旭說。
看著那大碗公中幾乎有一茶杯量的精液,黃旭不得不相信這頭精牛說不定真能射滿滿一碗。
“龍伯,這才第一次,今晚上你可得把這碗給射滿了。”
“少爺放心,俺一定射得滿滿的。”說罷,居然絲毫不歇息的又開始擼動。
“少爺,俺一定射十幾次讓少爺瞧瞧,俺石鐵山絕對不吹牛。”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不必老爹差,石鐵山隨手拿起自己的短卦擦乾二人的身體,就扶著黃旭的腰又動了起來。
一次、兩次、三次....到最後黃旭已經沒心思去數他們三人究竟射了多少次,流了多少精液,只覺得整個院子都被精液的味道充斥,他和石鐵山不知道換了多少姿勢,從院中到屋裡,從地上到床上,最後連石鐵龍也加入了進來,他不斷的從二人的肉洞中進出,不停的宣洩著欲望,當天邊泛起了魚肚白的時候,才曉得居然真的做了整整一夜,看著床上二人神采奕奕的面孔,黃旭不禁感歎,真是撿了兩個不得了的人物。
石鐵龍的大碗公早就被精液注滿,看著那如白粥般粘稠的淫液,黃旭著迷一般的捧著忍不住喝了一口,卻沒有任何腥臭的異味,只剩下濃重的陽剛氣息,將碗遞給那二人,他們也不嫌棄的大口大口的灌下,好似在品味陳釀的老酒。
被父子二人擁在懷間的黃旭,沉睡前唯一的念頭是,這二人他死也不放手。卻不知,這心思同樣在石家父子心中泛起。
那一晚的放縱幾乎掏空了黃旭的身子,歇息好了幾天才恢復過來,也虧了這父子二人的精心照料,又特意調製了固本培元的湯藥,才沒讓黃旭損了根基。而石鐵龍石鐵山父子卻跟沒事人一樣,第二天早上補眠了一會兒就精神抖擻的又下地幹活了。
似乎是怕黃旭為了他們二人的放縱壞了身子,這些日子天天好吃好喝供著,每天早晚一碗固本的湯藥給他灌下,可惜藥效越好味道越可怕,每次喝下去黃旭都覺得死過了一回,就算他拿出少爺的身段那二人也難得不聽從,畢竟也是為了他的身體著想,他也就痛苦的吞了。與這相比,滾燙刺骨的藥浴已經算是天堂般的享受了。
這一日,石鐵山出山處理山貨,就剩石鐵龍黃旭二人在家。
地裡的農活也忙得差不多,黃旭坐在石鐵龍身邊看著對方一邊編著竹簍一邊聊天。
“龍伯,為啥你們身子這麼壯,出了那麼多精都沒事?”
“嘿,少爺,俺們家自祖上起就是這樣,天生陽元渾厚,又得老祖宗傳授武功固體,只有泄不完的精,沒有泄不夠的理。俺們一家天生就是出精的種,少爺你別怕俺們壞了身子,俺們這精種是一輩子也泄不完的。想當初,俺爺爺八十多歲了還能像俺一樣灌滿一大碗公的精,旁人楞是覺得邪乎,可他們不曉得俺們家個個都是滿肚子的精水,泄多少都不成問題。”
說罷,瞅著黃旭這幾天滋補的紅汪汪的臉,石鐵龍忍了幾天的淫蟲實在兜不住了。
“少爺,今天虎子出山了,俺想、俺想讓少爺好好玩玩俺。”
“嘿,龍伯,我也想了,起來,抱我回屋。”
“好嘞!”扔掉手中的細活,石鐵龍如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一樣,興沖沖的抱起黃旭就往屋裡跑,回腳一勾就把屋門給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