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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20

兄弟(10)

小李來自陝北綏德,原本是個直男。米脂的婆姨綏德的漢,難怪如此誘人。19歲參軍到山西,21歲退伍在駐地找了份工作當保安,兩年武警生活給了他一副好身板,工作又有責任心,哪家公司都願意用他,生活倒也過得安逸。正當小李準備找個女朋友在山西安家的時候,突然傳來晴天霹靂,母親檢查出癌症,手術需要很多錢,本就貧困的家庭突然天都塌了下來,家裏的房子也賣了,地也賣了,學習成績優異的弟弟也從高中退學了。小李醉得一塌糊塗,他不想回宿舍,就在街上亂晃,最後醉倒在他當保安那個酒店附近的公園裏,人事不知了。小李是個直男,從沒有注意到單位附近的這座公園其實是當地的GAY們聚會的一個點。他是被肛門裏的劇痛弄醒的,迷迷乎乎的睜開眼睛,一張滿是汗水泛著油光的臉出現在他面前,肛門裏的“兇器”還在不停的抽插著。幾秒鐘之後,小李明白了怎麼回事,憤怒的想要揮拳狠狠的揍向那張肥臉,這才發現兩只手被捆在床上動彈不得。

“操你媽!”肛門裏的“兇器”隨著小李的破口大罵猛的撥了出來,小李忍不住“啊”的大叫一聲。身上的胖男人挺著大肚子和戴著安全套的大陰莖迅速的從他身上下來,閃到一邊,躲開了小李拼命的一腳。

“操你媽,你他媽放了老子!你這畜生……”小李一邊忍著肛門裏的疼痛,扭動著身子,一邊不停的咒罵。那個胖男人冷冷的看著他,頂著陰莖,套子也不摘,摸著自己的大肚子。等小李折騰得沒勁了,胖子慢吞吞的說:“折騰什麼!我又不是第一個。”胖子一邊翻著錢包,掏出兩千塊錢扔到小李的身邊,一邊慢悠悠的說著:“昨晚我在公園看見你的時候,你都不知道讓幾個人操過了,屁眼裏頭全是精液。我要不把你拖回家,你還在公園裏睡著讓人輪奸呢……喏,這兩千塊錢給你,你也別找我麻煩。”看到錢,小李想到了母親的病,心裏一下子軟了,可是仍然不停的掙扎著,肛門裏的痛和枕邊的錢,讓小李的內心激烈的鬥爭起來。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胖子看出來小李對錢的渴望,走近了兩步,又掏出一千塊錢來:“再給你加一千,讓我操完。”小李不再掙扎了,閉上眼睛,任憑淚水不停的從眼角流出。

胖子重新扛起了小李的雙腿,堅挺的陰莖再次插進依然疼痛難忍的肛門裏。那裏還在流著昨晚在公園不知是誰的精液,已經紅腫不堪了。

胖子還算溫柔,慢慢的抽插,俯下身子吻著小李淚水橫流的帥氣臉龐,一邊操著一邊說:“好弟弟,讓哥哥操,哥哥最愛操淌精液的屁眼。”

按照胖子的說法,昨晚在公園操過小李的,少說有十幾個,他親眼看到的就有五個。

胖子倒也不算壞人,不過在當地也算有頭有臉,才會給小李三千塊錢的封口費,省得以後麻煩。完事以後,小李在衛生間足足洗了一個小時。

小李的後庭傷得挺重,他拿了胖子的錢,也聽了胖子的話,在他的家裏住了三天,把肛門裏的傷養得差不多了。

第四天,胖子又上了小李,這次小李沒有反抗,事後又拿了胖子三百元錢。

在離開胖子家的時候,胖子端詳著小李的臉小心的說:“其實,你也有辦法掙大錢替你媽看病,就怕你不願意……”

沒錯,和看官們想的一樣,小李心動了,在胖子的安排下,來到了我們這座城市,成了一座高檔會所的MB,胖子出差時是這裏的常客。小李是怎樣接客的,接了多少客,是怎樣克服心裏的障礙練習給男人口交,怎樣讓客人操,又怎樣操客人。這些小李都沒有說,他的故事直接講到了那個改變他的身體的人。小李的皮肉生意剛剛做了一個月,就已經成了那個會所的當紅MB。有一天,他接了一個客人,客人在操他時,有一點暴力傾向,但小李沒有多想。可是之後不久, 老闆就來跟他商量,那個客人知道了小李的情況,想出十五萬元的價格包小李一年,一次付清。條件是小李要做他的性奴,訂立合同,除了保障生命和不造成肢體殘 疾以外,隨意玩弄。從沒接觸過SM的小李答應了。從此在這個山西煤老闆的別墅地下室裏面生活了整整一年。

第一天, 主人就把小李全身的毛髮都剃得乾乾淨淨,被餵食了大量春藥,結實的捆在一條長凳上,小李第一次在被操的時候保持勃起,也是第一次被男人操射。然而,主人並沒有讓他休息,在四個小時的時間裏,借助春藥的威力,強迫他射了十多次精,直到最後變成了打空炮,陰莖依然堅硬,虛脫的小李全身無法動彈,只能任憑主人的蹂躪。第二天, 小李被主人戴上了貞操鎖,此後整整一年的時間裏,除了主人給他剃毛的時候,從沒有摘下過。那根19CM長的大黑陰莖每天在小小的陰莖籠子裏面勃起很多次, 被籠子的孔硌得生疼。主人在的時候,只要一見到小李的陰莖勃起,就會用皮鞭一陣亂抽,直到疼痛使小李的陰莖再次軟下去。幾個月以後,小李的陰莖就再也不硬 了,每次被操的時候,前列腺液不斷的流著,有時還夾著精液。從此以後,年輕的小李再也沒有品嘗過射精的快感,所有的精液都是通過夢遺和被操流出尿道的。那 根原本有19CM長的大吊除了撒尿,就只有觀賞的價值了。此後,主人在家的時候,就變著法兒的玩弄小李,捆綁、懸吊、滴蠟、導尿、夾子、喝尿、抽打等等不一而足,小李常常被虐得生不如死,甚至會被玩到暈過去。主人不在家的時候,就把他像狗一樣鎖在籠子裏面,兩只手始終戴著手銬。主人還會用小李的身體去招呼客人,他常常網羅一些SM方面的朋友在家裏搞宴會,這些人更是變著法兒的玩弄小李健美的身體,輪流著虐待,輪流著姦淫。小李的屁眼變得越來越松了。在主人的朋友裏面,小李最怕的是一個員警,除了玩得特別兇狠之外,還總是提出一些新奇的建議。小李第一次被雙龍,就是這個員警的提議,而第一次拳交,正是這個員警當前十幾個人的面親自操作的。小李的乳環也是在員警的提議下被戴上的,此後,穿的環越來越大,直到現在的3MM多,小李說,這個洞是可以擴張的,最大戴過5MM粗的環。至於尿道上的環,則是主人的創意。可是,小李這非人的生活,並沒有挽救母親的生命。反而在母親垂危的時候都沒能見最後一面。

主人還算有良知,在知道這個消息以後,告訴了小李,並且有一個星期沒有虐待他,只是用鐵鏈子把他栓在家裏。

一周以後,主人徵求小李的意見,是否中止合同,還有最後的三個月,如果中止的話,小李需要返還主人5萬元。可是小李的家裏已經是負債累累,只好答案履行完合同。最後一個月,主人因為山西煤礦的事情回到了山西,那個員警替他看守別墅和小李,這一個月,小李承受了更多變態的折磨。當小李離開那個別墅的時候,突然覺得天地之大,自己竟無處藏身。於是只好回到了之前的會所。可是小李的陰莖已經徹底陽萎了,接客時只能做0,並且由於一年的囚禁,身材也已大不如前,選他臺的人少了許多。王大哥就是這個時候認識小李的,他很好奇小李為什麼會陽萎,於是在操完小李之後又請他吃飯。瞭解了事情的經過。在王大哥的提議下,小李離開了會所,除了做王大哥的司機之外,也做王大哥的性伴。而王大哥除開每月公司發的工資之外,負擔起了小李弟弟的學費,讓他重新回到學校,現在已經是大二的學生了。

一輛白色的吉普在茫茫的天地間緩緩駛來,山村的土路埋在皚皚的白雪之下,車子開起來很是顛簸。雪花還在紛紛揚揚的下著,不大,但是一直沒有停。下午3點的天空變得更加昏暗,四處都是白茫茫的天和地,車載收音機裏,看不見臉的帥哥美女熱情四溢的嘮著過年嗑,就連廣告也變得喜氣洋洋了。路況實在太差,王大哥不得不專心開車,而我則隨手換著電臺,從那個小鎮出來不久,地方臺就都收不到了,沒什麼選擇,只好聽著中央人民廣播電臺的節目,可我依然不死心,過一會兒就調一圈試試。該死,以前咋從沒注意山裏那六條漢子聽的是什麼節目?快到那個加油站了,我放棄了努力,不由得心情激動起來,一邊激動的回憶著初次見到五哥的狼狽,一邊盯著前方路邊的一個黑點看,微笑不由自主的爬上了嘴角。

“看把你美的,就那麼想那六根大陰莖?”王大哥抬眼從後視鏡裏看了我一眼,很隨意的說道。

“嘿嘿。”我美滋滋的樂出了聲,沒話找話的說:“王大哥,你看遠處那個黑的,是不是個樹樁啊,我咋沒記得有呢?”

“操,誰知道,你除了那六根陰莖注意過什麼了?這兒多出座山你都不能在意。”那個“樹樁”越來越大了,分明是個人站在那裏,不停的在原地轉著圈兒走動。我們都覺得很奇怪,這前不見人後不見村的地方,什麼人會傻乎乎的一直站在這裏呢?心裏不由得有點兒緊張。

“小剛別怕,咱坐車裏,他不能怎麼樣。”王大哥看出我的緊張,安慰我說。其實他自己的臉也凝重起來。離那個人很近了,他戴著棉軍帽,兩邊的帽耳朵垂下來遮住了臉,穿著一件破舊的軍大衣,兩只手套在袖管裏,不停的走來走去,時不時還跺跺腳。看樣子已經在這裏站了很久,帽子上、衣服上落滿了雪,地上的積雪被他踩實了一大片。車子越來越近了,我的眼睛一直緊張的盯著那個人,不知道是個什麼怪人,在這臘月二十九的下午,一個人站在荒郊野外。王大哥也不時的向那個人看一眼。在離那個人不到五十米的時候,那人抬頭向我們的車子看了一眼……

“五哥!”一瞬間的大腦短路之後,我瘋狂的喊了出來:“停車!停車!快停車!”

車子在五哥的身邊停下了。我打開車門,一頭沖進了臘月寒冷的空氣中,三步兩步繞過落滿積雪的車頭,跑到五哥跟前,猛的把五哥抱在懷裏。

“小弟……”五哥木呆呆的站在那裏,凍得紅彤彤的臉上掛著微笑。

“你怎麼站在這裏!”我手忙腳亂的把五哥的軍大衣扒掉,打開車門,把已經凍得四肢有些僵硬的五哥推到車裏。又從地上拾起大衣放到副駕駛的座位,自己坐到了後排座上。

王大哥啟動了車子,五哥傻傻的盯著我看,嘴角掛著滿足的微笑,這笑容單純得讓我的心一陣一陣的發疼。

“你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裏?”我打破了車子裏的沉默。

“接你啊,我們怕你再像上次似的走丟了,這寒冬臘月,要是再迷了路……”

“……”我的眼淚突然決堤,嘩嘩的流了出來。上次回來的時候,他們告訴我小楊村商店的電話,我要是回來就提前打電話,他們去小楊村的時候,商店的人就能告訴他們。早知會是這樣,我就不該告訴他們我今天回來。

“也不知道你幾點來,我早上就出來了,看天色已經是下午,我正怕你是在別的地方下車,急得了不得……”

“……”我再也聽不下去了,一頭紮在五哥的懷裏嗚嗚的哭了起來。

“小剛!小剛!”王大哥在喊我:“先別哭,快把你五哥的棉衣和鞋脫下來,我把暖風開大點。”我抬起頭來,一邊忍著狂奔的淚水,一邊動手為五哥脫去棉衣,五哥很配合,袖子脫下來的時候,五哥還用依然有些僵硬的冰冷大手抹去我臉上的淚水,一邊喃喃的說:“小弟,你這次走了65天……”

五哥臉上幸福的笑容和歡喜的眼神讓我的心針紮一般的疼……

五哥的上身只剩已經穿得變形的襯衣了,領子扯得老大,袖口也已經變大,並且開了線。我低下頭為五哥解開鞋帶,為他脫鞋,五哥配合得不太好,腿腳已經凍得很不靈活了。我讓五哥側過身來,背倚車門,我把他的兩條腿搬到座位上,扯下了棉褲。

“五哥,好點兒了嗎……”

“嗯,車裏真暖和……就是腳還不太聽使喚。”我扯掉了五哥的襪子,揉搓著那雙大腳,就是這雙大腳,站在雪地裏大半天,只為等我,怕我迷路!五哥的腳已經凍得有些紅腫了,我一邊揉搓,一邊愛憐的輕吻著他的腳趾和腳背。我發誓,此時此刻,淫蕩的我心裏一絲一毫的情欲都沒有——儘管五哥的大腳依然那麼寬厚性感。我的心裏滿滿的裝的都是痛啊!淚水順著嘴角流到五哥的腳背上,又滴到車座上。我拉開外衣的拉鏈,掀起上衣的下擺,把五哥那雙依然冰冷的大腳塞進懷裏,用我溫暖的肚皮和胸膛為這條漢子取暖。

我發誓!五哥等我的地方,我到死都忘不了,即使死了,我的魂也要回到這裏看上一千遍!那是我初初遇見五哥的地方,是五哥第一次把我背到身上領回家的地方,也是五哥怕我迷路癡癡等在雪地裏六七個小時的地方!人的一生,有這麼一個片段已經足夠……車子開到小楊村就不能再開了,往五哥家裏的路是條山路,吉普車也沒法兒走,後面的路就只能靠自己的雙腳了。路上,我已經向五哥介紹了王大哥,五哥友善的朝王大哥笑了笑,還說:“謝謝你在城裏照顧小剛。”王大哥沒有吱聲,只是禮貌的笑了笑。

五哥已經暖和得差不多了,此刻已經穿好衣服鞋襪。我的淚水也早已止住了。王大哥堅持要開回鎮裏住一宿第二天再回城裏,於是我們下車和王大哥道別。剛走了沒幾步,王大哥就把我們喊住了。

“小剛!英武!你們等一會兒。”王大哥在後備箱裏拿了些東西跑了過來。

“給,這是小剛給你們爺兒們準備的東西。”暈。不說還忘了,我和王大哥為這六個漢子準備了四瓶好酒和幾條好煙呐,見到五哥光顧激動了。

“……英武,嗯……這個你拿著,那個什麼……整得厲害的時候,給小剛抹上。”我偷偷看了一眼,是幾管痔瘡膏,頓時臉羞得火燒一般。五哥愣了一下,還要問是怎麼回事。

“別問了!回頭我告訴你!”我急忙打住這兩個長期操我的男人。

王大哥走到我身邊,輕輕抱了抱我,在我耳邊悄悄說了一句:“小剛,你要珍惜啊!”

在傍晚的昏暗的天色中,目送王大哥的車子遠去,五哥拍了拍我的後背:“快往家趕吧,家裏備了酒席,等你開飯呢……”

五哥背著我走在荒無人煙的雪地裏,西北風一陣一陣的吹著,遠處山上的積雪在陽光的照耀下直晃眼睛。

“五哥,放我下來歇會兒吧。”五哥的頭上都已經冒汗了,散發出一陣一陣的白色熱氣。

“沒事,我不累。”

“嗯……那個,我想蹲一會兒……”這一張嘴,還有淡淡的精液的腥味兒從嘴裏飄出來。我解開褲子蹲下,呀,屁股好涼呀。一股黃濁的精液從屁眼裏卟的一聲流了出來,轉眼落在雪地裏凍住了。五哥盯著那團已經分不出來是哪幾個漢子的精液嘿嘿的樂著。我堅持自己走了幾步,可是屁股裏像夾著個桃子一樣難受,就又趴到了五哥的背上了。……應該說,即使沒有六個大陰莖壯老公沒白沒黑,沒完沒了的狂操,這個年我依然過得很快樂。

那天到家時天已經黑透了,大哥在村口張望著。桌子上擺滿了豐盛的晚餐,魚肉都有,酒都已經倒滿,老漢和另外三個哥哥都沒有動筷,聽著收音機裏歡天喜地的廣告,等著我們回來。

那天我們又喝得十分盡興,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練習,我已經可以喝掉那一杯子的白酒了。當大家酒酣眼熱,精赤條條的滾在炕上時,後面的情節,觀眾朋友們已經可以自己想像了,就省下作者的一點兒力氣吧。(有考證癖的同志可以翻翻前面的文字,仔細比較幾條漢子的陰莖多粗多長,哪根向哪彎,哪個喜歡怎麼操,誰的時間更長一些,誰更短一些……)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大雪初霽,天地間白得耀眼。這時我才發現,院子裏、屋子裏收拾得整整齊齊,幾個老公歡天喜地的忙活著,洋溢著濃濃的年味兒。桌子上除了我的早餐,還擺著毛筆墨汁和裁好的紅紙。

吃罷早飯,我開始搜腸刮肚的想著該寫副什麼樣的對聯,最後貼在大門上的對聯是:

“春回大地福滿堂 情暖人間愛盈懷”橫批是老漢提議的,就叫“天地同樂”。夠有水準的哈。

貼好春聯,老漢帶路,踏著厚厚的積雪去給乾媽上墳。晚上,破天荒的幾個人都沒有操我,一邊聽著收音機裏的晚會直播,一邊包著餃子。七個男人包餃子這事兒挺有意思,餃子包得也是亂七八糟,什麼形狀的都有。期間大家說說笑笑,屋子裏洋溢著濃濃的家庭歡樂。時間過得很快,23:30的時候,三哥開始燒水煮餃子,午夜的鐘聲一響起,大家就開始忙乎著敬拜天地、灶神,門口燒起了黃裱紙,院子裏放起了鞭炮。吃餃子的時候,錢被我和三哥吃到了,棗被我和大哥吃到了,糖被五哥和四哥吃到了。什麼也沒吃到的是老漢和二哥,二哥一會兒說著這個應該被他吃到的,結果跑到四哥的碗裏了,一會兒又說他本來想吃到棗的。惹得大夥兒哈哈大笑。夜裏依然休戰,我在五哥的懷裏睡得很是香甜。第二天一大早,老漢領著我去了趟小楊村。我給爸爸媽媽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我在幹爹這裏過年。我早就告訴他們,我有一次郊遊傷了腳,是一家好心人幫了我,還讓我在家裏養了一段時間傷,我就認了幹爹。老漢也給幾個親戚打了電話拜年,第一個號碼撥的是湖南懷化的區號0745,老漢沒說幾句,除了拜年,就是問了句“大叔今年身體咋樣?飯量還行?”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掛了,然後是足足一分鐘的沉默,接著撥下一個號碼。在老漢低頭沉默的時候,我心裏一動,有點兒明白老漢是給誰打的了。回到家,還沒等歇歇走酸的腿腳,二哥四哥就湊了過來,直接把我抱到炕上扒光,一邊嚷著“都憋一天了!”一邊一前一後的操了起來。隨後的幾天時間裏,從初一到初五,我每天有一半的時間是在之六個壯漢的胯下過來的。屁眼腫得爛桃一樣,雖然每次操完後都用痔瘡膏,但依然還是被操得一塌糊塗。

要不是牆太滑,我一下子沒撐住,五哥肯定在洗澡的時候就射在我屁眼裏了。

城裏的車水馬龍,人山人海,讓五哥很不適應,開始的時候還會問問我這是什麼,那是什麼,後來乾脆不問了,再後來,看都不看了,低著頭想心事,樸實的臉上,寫著不安與懷疑。

“呵呵”,我輕輕的笑了笑,一下子就猜到了五哥的心思,於是一只手伸過去,抓住了五哥放在一起擺弄的雙手。

這麼一來,五哥似乎感受到了我和他在一起的決心,不會因為這浮世的繁華而沖淡,表情也慢慢舒展開了。我告訴計程車慢點兒開,開始慢慢的給五哥講解著街邊的風景。走進我的家裏,五哥的好奇又重新回來了,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我的屋子,滿眼都是問號。我只好煞有介事的給他講電視怎麼用、微波爐怎麼回事、煤氣罐是怎麼回事、洗衣機是怎麼回事、熱水器是怎麼回事,然後告訴他,以後會慢慢教他怎麼用這些東西,先不要著急。脫光衣服,五哥扶著一瘸一拐的我向衛生間走去,兩個人的陰莖騰的一下子就支棱了起來。當我們打開噴頭,任憑溫熱的水流淹沒兩個人的時候,五哥陶醉的閉上了眼睛,我則輕輕的倚偎在他的懷裏。

“五哥……”

“嗯?”

“你幫我洗……”五哥忍著粗重的喘息,像在小河邊那次一樣,拿起我的沐浴露倒在手心裏,輕輕的在懷裏的我的後背上塗抹出大片的白色泡沫……溫暖、濕滑……五哥的大手讓我欲仙欲死,忍不住哼哼啊啊的呻吟了起來。

兩個人的大陰莖硬邦邦的在小肚子之間蹭來蹭去,糾纏得難捨難分。五哥的手洗到了我的屁股上,胡亂的塗了幾圈,就把一根手指捅進了我依然紅腫著的屁眼,一進一出捅著再也不願意離開。

“啊……啊啊……五哥……啊……好五哥……”

“……該洗正面了!”五哥急匆匆的說道,突然撥出手指,一把將我轉了過來。

“啊!”一聲大喊沖出我的喉嚨,我急忙用手捂住嘴巴,怕我“淒慘”的叫聲嚇到鄰居。

我的大叫是因為五哥的大陰莖一點兒前兆都沒有,猛的捅進了我那依然紅腫,裏裏外外全是泡沫的屁眼裏——而且是一杆到底。五哥的胯緊緊的抵著我的屁股,兩只大手環繞在我的胸前,帶著兩手泡沫,胡亂而急切的在我的胸腹間遊走……我能理解五哥的狂亂。相識以來,雖然有過許許多多的激情性愛,但或者是在父兄的眼皮底下一起分享我的身體,要麼是在河邊、野外的空曠之處。像這樣的封閉的狹小空間裏,兩個人如此私密的親熱卻是第一次。

五哥的大陰莖在我的肛門裏直直的向上挺著,挑著我的屁股,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沒有抽插,只有小幅度的晃動,兩個人光滑的肌膚磨擦在一起,碩大的 陰莖在我的直腸裏攪來攪去。雖然沒有抽插操幹,卻讓我的身體有一種異常的飽漲感,那種從屬於身後的壯男人的幸福感把我淹沒得透不過氣來。五哥胸腹緊緊的貼著我的後背,整個身體輕輕的搖晃,頭伏在我的肩上,用短短的鬍鬚輕輕擦著我的脖子。兩只大手還在我的身前忙活,一會兒為我塗泡沫,一會兒抓住我的陰莖蛋蛋。

“五哥……五哥……操我……嗯……操我……”五哥開始緩緩的抽插起來,啪啪的打著我的屁股。為了讓五哥插得更深,我把屁股用力向後撅起來,兩只手扶著牆磚,用柔嫩的屁眼去承受五哥疾如暴雨般的操幹。

“啊……五哥……操我……啊啊……好五哥……操我……好爽……啊啊……”

“弟……呃……小弟……我操……我要你……我的……啊……”五哥的抽插太猛了,不到二十分鐘,我就被操得腿都軟了,要不是那根大陰莖挑著我的屁眼,供我借一點兒力,再加上他的雙手時不時的攬著我的腰,我怕早就被操到地上了。突然,五哥的大陰莖整個兒撥了出來,再插進來的時候,卻插了一個空。原來,此時五哥的手恰好沒在我的腰上,大陰莖整根一撥出去,我的腿一軟,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小弟!小弟!”

“五哥,沒事!沒摔著。哈哈!五哥,你的陰莖怎麼軟了!”狹小的衛生間裏,一下子從淫蕩無度變成歡聲笑語了,兩個人開起了玩笑。五哥的陰莖沒有馬上硬起來,我們也就沒有再繼續戰鬥,胡亂的沖了沖就光著身子跑了出來。我想和五哥一起光著身子擁抱著看會兒電視,可是五哥剛一坐下就猛的彈了起來,疑惑的回頭看了看,又慢慢的坐了下來,大屁股還來回挪了挪。

“咋了?”

“沒啥,這麼軟!我以為坐空了呢。”雖然五哥對於電視節目非常的好奇,但兩個人的心思根本不在電視上,沒多一會兒,我就把五哥結實的身子按在了身下,我把一個靠枕墊在他的脖子後面,趴在了他的身上,輕輕吻著五哥濕漉漉的短髮。我們都沒有選臺,電視裏播放的是一個輕音樂的演奏會,這種我從來不看的節目現在卻為我們增添了如此水到渠成的浪漫氣氛……五哥沒有劇烈的動作,兩只有力的胳膊環在我的腰上。輕輕的撫摸。

我的唇溫柔的滑過五哥光潔的額頭,順著他圓潤挺撥的鼻子,覆蓋在那張微微敞開,等待著我去採擷的性感嘴唇。我們不自覺的順著音樂的節奏輕輕的吻了起來,沒有激烈的舌戰,只有無窮無盡的纏綿,仿佛天地宇宙都不復存在,日月星辰都停止了腳步,整個世界只有我們兩個人,兩顆赤誠的心,和四片火熱的唇。五哥的雙手溫暖的搭在我光滑的腰背上,我的手溫柔的抱著五哥的頭,全神灌注的親吻著,吸吮著彼此無限的情與愛。……不知過了多久,曲子結束了,演出也結束了。噪雜的廣告佔據了電視機。我和五哥的吻依然沒有停止,但在離開那舒緩的音樂之後,很快就被情欲的火焰把浪漫的嘴唇燒著了……五哥的呼吸粗重了起來,吻得更加霸道了,粗糙的大手在我的腰上愛撫得更加有力了。五哥的大陰莖頂在我的蛋蛋上,前列腺液又開始冒了出來,頂得我的陰囊一片潮濕。

“啊!”五哥暴動了,隨著我的一聲大叫,五哥俐落的翻身,把我壓在了身下。五哥的整個身子結結實實的壓在了我的身上,身下是柔軟的沙發,身上是火熱的身子。我的臉被壓得變了形,右手也一併被壓住了,左手不得不撐著地面,保持著自己的平衡。五哥挺著他的“兇器”,又是一竿進捅,準確的插在我的屁眼裏。

“唔……唔唔……唔 唔 ……唔 ……”我的臉被壓在沙發上,很難痛快的喊,只有用鼻子唔唔的發出綿綿的呻吟。五哥這次操得太瘋狂了,如果不是他的陰莖尺寸,如果不是他一聲一聲的喊著“小弟”,我簡直以為是二哥在狂瘋的幹我!憨實的五哥雖然很激情,但卻很少這麼粗魯。看來,這個我最鍾愛的漢子,來到了我平常生活的家裏,是真的瘋狂了!我的陰莖在被操的過程中,與沙發的布料反復磨蹭,幾乎到了噴射的邊緣。

“五哥!我受不了了!啊……”五哥聽到我高了八度的淫叫之後,猛的把我翻了過來,一不小心,我從沙發上滾到了地上,五哥也隨著我一起滾到了地上,沙發很矮,不用擔心什麼。五哥動作沒有 停,在滾到地上的一瞬間,五哥把我擺正,讓我平躺在地板上,抓住我的兩只腳就壓向了頭頂,一步到位的把我的屁股撅成屁眼朝天的角度。然後五哥挺著那根滴著白水的大陰莖,從上到下的捅進我的屁眼裏面。繃直了身體,一下一下打樁一般的操起我的屁眼來。

啊……五哥……啊……不行了……老公……操死了……啊……”

沒多一會兒,我就被五哥操射了,我射精的節奏完全控制在五哥的陰莖上,他每向前插一下,我就射一股,他一撥出,我就會停頓一下,如此這般幾秒鐘的時間就被五哥操射了十幾股。直到再也噴不出東西,只有每次被捅,尿道口無謂的擴張。

“小弟!操!我操!操!操……”五哥盯著我滿頭滿臉的精液,還有依然滴著精水的陰莖,越來越瘋狂了,身上的肌肉全都繃了起來,臉上的肌肉也都變了形,臉漲得通紅,嘴巴緊緊的抿著,高潮已經一觸即發了……在高潮的時候,我們誰都沒有注意到開鎖的聲音,直到吱扭一聲門被打開了。五哥嗖的一下把陰莖撥了出去,站直了身子,而我的兩條腿叭的一聲落在地上,五哥的 大陰莖雖然撥了出去,精液卻猛然間噴了出來,五哥忍不住一邊看著門口的兩個人,一邊身子一抖一抖的,一股股的精液全都噴到了我的身上、臉上。……

“哈哈哈”門口響起了王大哥開懷的笑聲。

“英武啊!你還真是‘英武’!別害羞別害羞,都知道怎麼回事。這是小李,我的司機……嗯,不是外人”王大哥打著哈哈。然後又對躺在地上滿身滿臉都是精液的我說:

“王剛啊,我說咋不聽電話!還以為你們在路上,我想和小李先來做好飯等你們回來吃呢,誰知道兩個人是忙這個沒接電話!”五大哥說著說著又笑了起來。

從進門起小李也不停的笑著。王大哥說:“小李,別笑了,快扶你剛哥去衛生間,把那一身髒玩意兒洗掉,你幫著收拾一下屋子吧,我去做飯。”

“五哥,冰箱裏的菜夠你吃一個多禮拜的,別對付,想吃好的就找王大哥、小李他們,去飯店也行,在家做也行……你的衣服也都洗好疊好了,下雨天記得穿外套去上班……我這次和幾個朋友一起走,你就別去送我了……”我絮絮叨叨的碎碎念著,五哥跟著我滿屋子跑,一句一句的答應著。也許是我偽裝得太好,五哥什麼都沒有發覺,親了親我的額頭就送我離開了家。我和五哥剛剛從山裏回來,我的屁眼裏還火辣辣的腫著,昨夜在我肛門裏進進出出大半夜的那些大陰莖好象依然在裏面插著一樣。可是事情會怎樣發展,我對自己毫無信心。這半年多來,五哥習慣了和我在一起的城市生活,在家裏看了一個月的電視之後,五哥呆不住了,在社區物業那裏做起了保安,別看五哥沒當過兵,可是腰板筆挺,長得壯實,人又可靠負責,現在已經成了保安隊的小隊長了,每次下班回來趕上他值班,威風的站在大門口,還真像那麼回事。坐上了小李的車,街道兩旁的風景急速的往後退著,我的的心思卻回到了從前……那是關於峰哥的回憶。峰哥大名叫武峰,是一個二級警督。和他在一起兩年多,我從沒有想到,他竟然是一個手眼通天的人物。這半年來,我的業務越來越不順利,原來的一些老客戶,和我的關係依然很鐵,可是單子卻一個也沒談成,而且理由都不充分。好在東邊不亮西邊亮,我還開拓了一 些新的客源,勉強談成了幾筆生意,可是沒過多久,這些新的客戶也都變成了同一個態度:關係照處,合作免談。我開始捉摸是不是有人在背後搗鬼。